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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醮(1 / 2)

('今上极土木之盛,数年大改御庭,把祖宗先辈留下的禁宫御苑,改了个底朝天。

好好的天子寝居成了“琉璃妙境”。若非李彦生在宫中长在宫中,有人诓他说此乃天上仙土,他怕是也会深信不疑。

殊不知这方“人间仙境”尽是用生民膏血堆积而成,百姓的血和泪,父皇怎会不知呢,只是根本不在乎吧……

“太子殿下,还是随奴前往偏殿等候吧,外边儿多冷呐。”

尖细的声音谄媚响起,将太子李彦从沉思中唤回神来。

看了眼身旁穿着冬衣,还冻得直缩脖子的年轻宫侍,李彦自嘲的摇了摇头:“出了神,让魏公公笑话。”

“殿下哪里话,白日里您要操劳国事,晚上还要为圣上护法,实在辛苦。”

据李仙师所言,之所以圣上龙体难安,全因有魔障侵扰。

得由一名身份贵重、阳火充沛之人在外守护,肱骨重臣或是皇亲贵胄,如此魑魅魍魉才不敢近身。

皇帝一听恍然明悟,立刻给他的“宠臣”们排了值班表。

只是在他心里能称得上心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去被他派到北地吃沙的钟爱将,江南管船的杜爱卿。

便是禁军统领萧择和宰相谢宣最得圣心。

正好两位大人一文一武,轮着班的给皇帝护法。

只是天有不测,人有旦夕,总有不便的时候。

近来宰相夫人病重,弥留之际怕是没几日好活,谢宣忙着照顾爱妻都来不及,这种时刻,皇帝总不好再强人所难。

所以“这件好事”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皇子们的头上,又因皇帝偏爱幼子,舍不得信王李述在寒冬腊月天里吹冷风。

此大任便只担在了太子李彦一人的肩上。

今夜便是他值守。

如果玄修顺利,他可以在子夜时分回东宫安眠。

可如果父皇折腾一宿也没修出个所以然来,那他就只能跟着一宿不合眼了。

说着话,两人进了天寿宫的侧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机枢齿轮的轴动声有序且嘈杂,两架铜黄镀金的火炉中堆满了寸长的银丝碳。

整个侧殿被烘烤得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冰雪世界截然不同。

李彦由着宫娥们服侍,褪下厚厚的披裘,露出一身玄底镶金的竹纹常服。

待他坐下,一旁侍立的魏公公就奉上了茶果点心。

看着层叠茶盘上码放着的精致茶点,李彦却没有浅尝一二的冲动。

自从李廷璧进宫传授圣上长生之术后,李彦便着人留心过父皇每日里饮下的茶、酒,吃下的餐、食。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他了解到掺杂其中辅助修行的所谓“血食”之后,差点恶心到吐了出来。

怎么敢再吃御贡的任何一物。

父皇想得长生,已经到了不择手段、令人发指的地步,完全将自己的一副心神沉浸在长生事业中不可自拔。

对公务政事更是消极倦怠到了极点,且随着年岁曰长,求生方术益急。竟荒唐到一年下三诏,告天下许重金厚禄,访求仙士、密录。

所谓的李天师……那个惑君祸国的妖人!这才有了可乘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是看出了太子眼中有不快厌恶之色,魏笑特意说了一句:“此乃膳房专为殿下烹制,都是殿下平日里爱吃的。”

“放着吧,孤不觉得饿。”

魏笑也不再劝,反倒有些感慨:“殿下您也知道,九月时北原蛮子在升龙关闹得难看,圣上脸上再没挂过笑。”

“宫里这些做奴婢的,瞧着龙颜憔悴甚是心焦,却也没什么太好的法子,当此之际殿下社稷在肩更要保重身体。”

御前当差的都是人精,敞亮话自然是一套接着一套。

李彦听过算过并没有放在心上,但还是露了一丝礼貌的浅笑:“魏公公,你同温大监不也是没曰没夜的侍奉在圣上身边吗?能将圣上伺候好了,就是大功劳。”

“今日……他心情可好些了?”

魏笑摇摇头:“但愿此次斋醮顺利,让圣上宽宽心吧。”

李彦默然无语,目光自窗台落到外边天穹。

黑茫茫的霭霭层云压得极低,连一丝月光都透照不出,似他飘摇的心绪也被压抑着。

“他……一人在殿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国师也在”魏笑轻声回应:“圣上今夜要做法事。”他想了想又道:“若圣上传唤,殿下可千万顺应天意,不可置气。”

李彦听了这没头没尾的话,心中一沉,不复再问。

另一边,门窗紧闭的天寿宫正殿内。

祭坛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祭品,香炉中袅袅飘着青烟。

因地板下埋了“炙龙”这种吃灵石的法器,一两灵石便能将整座殿室烘烤得暖如春夏。

是以在这空气都无法流通的室内,四处弥漫着熏香阴秽湿朽的气息。

没想到大魏的太子已是二十有六的年纪,天子看上去竟然出奇的年轻。

魏帝李应聿倚着凭几,倦懒的守着九宫八卦。

落腰长发柔软得披坠在背。

许是这些年精修有道,保养得当,他本就甚是出众的皮相并未被岁月侵蚀太多。

若非鬓边几丝霜发泄露了真实年纪,他看起来更像是太子的兄长而非君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太极两仪的道床之上,他穿得也少,仅一身单薄的白色道袍,昏灯一照,浑似罩了层辉光。

美则美已,却阴恻恻冷沉沉,缺少活人灵动。

直到一人款步而至,天子的目光才活了过来。

“修行最忌忧思过甚,陛下既静不下心,便将这些物什都撤了去。”

无数支白色烟蜡组成的奇阵中,烛火荧荧烁烁,轻烟飘飘袅袅,将被奉为国师的李天师,映衬的更加神秘。

听得这话,自小被赞颂龙章凤姿,登基后功绩昭着的君王,这位在大多数时候威仪赫赫的男人立刻坐直了身背,捏起了法诀。

李应聿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唯恐自己呼出的浊气,吹灭了哪支蜡烛,破了长生阵。

“天师,朕……只是有些不适。”

如今他的身体早不复当年,没过一会就觉得头昏脑涨。

快要不支时,门窗紧闭连空气似乎都凝滞不动的大殿内,不知何处起了一阵怪风,将烛火吹得东摇西晃;忽明尔暗,再无定形。

原本没什么活气的皇帝一下子精神质的紧张起来:“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发颤的眼瞳中映出一支蜡烛熄灭了。

李应聿手忙脚乱的重新点上,可才点上一支,就又灭了一支,然后是两支、三支……数不清的蜡烛接连熄灭。

“不要……天师!想想办法……”眼看着长生烛一根根湮灭,一贯沉稳从容的皇帝陛下彻底失了分寸,汗透衣背。

“天意如此。”

“到此为止。”

国师清冷的声音徐徐响起,可皇帝仓皇的挽救动作还是没停。

激起的气浪引得怪风更盛,终于将所有烛火熄灭。

殿内登时一片漆黑,诡氛森森,令人窒息。

在这短暂的沉默后,是某人拂袖起身的轻微响声,坐在高台的上的皇帝,猛然爆发出一声歇厮底里地痛苦吼声,然后是他脆弱到卑微的乞求。

“天师……天师别走,再给……再给朕一次机会!”

“朕一定……一定摈除杂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帝王喃喃的呜咽声中,一点幽光森冷浮起。

那如豆的青火瞬间蔓延开去,燃起了一圈烟蜡,将君臣二人圈在一块儿。

微光中,天子形象全无的匍匐在地,攥着天师道袍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李廷璧状似无心般抬起皇帝的下颚,那漂浮在空中幽蓝似鬼火一般的烛光照亮了天颜。

李应聿煞白的脸上沾满了水光,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了。

但李廷璧丝毫不介意,他的手指缓缓从下颚抚上了脸颊停留在帝王高挺的鼻梁上又轻柔地落在那两片形状优美的唇瓣上,好像抚摸着一件爱不释手的法器。

“那么……”天人眼中竟然显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情动饥渴:“贫道看看陛下的表现?”

随着李廷璧探入衣襟的手,殿内焚烧了许久的烟香变了,变得潮气氤氲,充盈在四周,厮磨摧折着李应聿的大脑,让他暂时忘却了自己九五至尊的身份,甚至忘却了自己是一个人,变成了一只追寻肉欲的兽。

单薄的道袍落下了,露出了天子玉璧般的肉躯,天师的手爱抚得划过微微凸起的胸乳,作弄的合指碾揉着勃起的乳尖。

李应聿柔顺得合上了双眼,淫糜的香雾被吸入口鼻,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逐渐吞噬他的理智,

他自己也有些恍惚了,自己到底是一只兽还是一个人,若是人,这世间怎会有如他这般淫孽无度不知廉耻的人。可若是兽,这么多年来他所追寻长生又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是一只披了人皮渴望被忍奸辱的淫兽……李应聿微张的唇里陆陆续续得吐出了几声浪荡的呻吟。

他也摸上了自己的胸,带着李廷璧的手掌一起,狠狠玩弄着自己的胸乳,那一片早已缺乏肌肉弹性的胸肉如今少了男子的硬挺,反倒多了几分柔软。

被人蹂躏玩弄时,扭曲着变换着形状,上面坠着的乳头硬如小石,色泽艳丽似是要滴出血来。

随着两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重急迫,李应聿鼻息唇齿里喷吐出来的气息也越发凌乱沉重。

胸前那只可怜的乳头因大力捏揉而肿胀破皮,不断打着颤,甚至从乳腺里挤出了几滴湿淋淋的淡白色汁液。

“嗯~天师~好痒……”

“帮~啊……帮朕~”

李应聿挺高了胸部,压着李廷璧的脖子,几乎是将他的脸压到了自己胸前,白皙薄肌的胸乳虽然没有女子丰盈柔软,却同女子一般散着淡淡的奶香。

如红果般的乳尖更是一下下得触碰着李廷璧的脸颊唇角,每碰一下都似乎受不了那快感一般战栗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廷璧张口含住了面前反复挑逗的殷红乳尖,如愿听到了李应聿既痛苦又上瘾的呻吟。

不同于之前敏感渴求的淫痒,此刻胸前升起了一片温热连绵的痛感,帝王却仰直了脖子,放任道人发狠了般大力吸嘬。

从乳首到浅淡的乳晕,乃至是薄弹有力的胸肌都被细密舔过。

那种感觉就好比被一把毛质粗糙的鬃刷狠狠搓磨。

李道长天人之姿,雪发银眸不说,舌头竟也似猫一般布满了逆向的肉刺,虽不至于将人皮肉剐去,舔上一口却也叫人寒毛悚立。

随着他口鼻间溢出的暖流越发炙热混乱,一种如野兽发情般的喘息也从喉间漏了出来。

“呃唔——”

一枚形状清晰的牙印落在了腰间软肉上,李应聿吃痛的闷哼了一声,想要拉开贪婪吮吸的雪发方士。

可李廷璧的力气却极大,一处、两处、三处……胸廓腰间又多了许多齿痕。

李应聿乃文帝长子又是嫡后所出,早早就被册立为太子。从小金尊玉贵而后御极寰宇,一路顺遂。

帝王权威之下,从未受人忤逆,更别提有人胆敢损伤御体,可在旁人探知不到的阴暗之处却无比享受凌虐。

连带着下身竟也渐渐起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亵裤下那根本该威武耸立的龙根却被一只青石质地的奇怪锁具束缚着不得昂扬。只能委屈的带着锁头不时弹动几下。

越来越多的吮吸啮咬毫无章法得落在御体之上,那些青白透红的的齿印像铭纹般渐次铺陈在肩颈、腰腹。

被点爆的欲火越燃越烈,将帝王残存的理智烧的所剩无几:“天师~朕~可不可以……摘锁”

“陛下……”道人头虽未抬,唇也仍贴在李应聿的皮肤上不舍离开,可手却滚烫无比的包住了帝王胯下两枚涨红发紫的肉囊丸,感受着那东西仍在痉挛弹动时,李廷璧玩味非常:“贫道赠此法器时,说过什么?”

“精气乃……人之根本,欲得长生需……啊——”

道人掌心一湿,黏糊的稠液溅了一手,那青石笼锁箍得龙根无法勃涨,铃口内也入了精栓,可这些桎梏加身也仅仅只是拖长了射精的过程,并不能彻底阻碍他发泄欲望。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李应聿失了体统,实乃道人心眼甚坏,他那根带刺的舌头实在是厉害,舔进了脐眼,在那圆润敏感之地反复顶弄。

可在李廷璧看来,皇帝表现得越发不济了,甚至没弄后面就丢了精关。

“如此轻易就洞开精窍,陛下何时才能修得圆满?”

李应聿抒发后起伏不定的胸口还未完全平复,就讨好的吻上了道人板正的唇角,顺溜探入了他的口中与那根非同凡响的舌头交缠了起来。

所有的叹息教训话全都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见李廷璧指尖灵光一闪,青石锁具应声而开,李应聿被锁久了的茎柱刚一抬头便被一只粘腻滚烫的手握住了,还极有韵律得上下套弄着。

道人的指腹不时揉搓着顶端,甚至甲盖都陷了小半截进入了铃口,唇舌也重新贴上了帝王的脸颊、耳根、乃至是后颈所有敏感之处。

而道人胯下的巨物也悄然顶上了早已湿濡蛹动的软穴之上。

此类双修交合早已重复过多次,所以此次进入的过程也无比轻松,陛下那口食髓知味的熟穴无比顺服地含住了龟头,然后完整吞入了整根青筋盘虬的茎柱。

“哈~嗯~”

坐到底的那一刻,李应聿发出了情动难耐的叹慰。

可这根宝具的妙处远不止炙热巨大而已,帝王只是稍稍动了动腰臀,只是抬高了一点而已,后穴甬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怎么不动了?”

“若不努力吃饱,陛下怎么同贫道一起永生?”

原是李天师的根器也覆有肉刺,越是靠近根部越是狰狞粗硕。

顺势吞入时并不觉得,倘若脱离抽出,肉刺便会外翻,勾着肠壁剐蹭分外疼痛,尤其是刚入之时,肉刺格外韧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本是有些退缩,但一想到天师射出的“琼浆玉露”能让人精神振发宛若新生,又面露渴求之色……

若能像天师一般享寿千年……不光为了自己,魏国也将长治久安。

至于太子……那个宽仁到软弱的孩子,无论是政见还是性格完全不似自己。

若不是帝国需要储君安定人心,若不是自己病体难愈,李应聿怎么愿意将辛苦打下的天下留给最不像自己的儿子败落呢。

思及此处,更是坚定了心意,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好不容易得到了天师指点,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要继续下去。

耐下头皮发麻的刺痛,李应聿竭力放松身体,热情的主动耸动腰臀。裹着那根刺棱的巨势上下套弄。

一次又一次吞吐越来越顺利,痛感也越来越麻木,反倒是灭顶的快感越涌越烈,隐秘深处的淫痒被纾解的服帖不已。

既淫靡又黏糊的“啪——啪——”声中,道人硕大沉重的囊袋一下下撞击在雪白的臀肉上。

每一根肉刺寸寸擦过肠壁,擦过腺体,天子原本沉闷短促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粘腻急迫。

一边极为配合的主动摇动臀肉吞茎,一边前后挺胯,就着道人手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不住顶弄。

“嗯~~~嗯~~啊!射给朕~都射给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多时,那对在掌心中左右搓揉的饱满玉囊又跳动着脱了出去,天子龙精洋洋洒洒射满了天师的手掌腹胯。

皇帝自己的雨露倒是不要钱似得撒了又撒,可他真正渴盼降下甘霖的天师,那物却仍然粗壮硬挺的杵着半点没有要射的冲动。

李应聿有些泄气,他都快要动得没了力气,也算是精诚敬天了,怎么就不肯赐朕一场酣畅淋漓呢……

“陛下孽障不除,再办多少次斋醮也难圆满。”

孽障……什么孽障……谁是孽障!

“谁——是谁……”李应聿昏沉沉的拧着眉。

其实他心中早已有了一个孽障人选,但当天师附耳在侧,吐出所谓的“天谕”之后,还是忍不住泛起了难。

李应聿被肏到失了魂的脸颊上满是春水潮色,哪怕这种时刻,哪怕迷信到了极点,这双雾气蒙蒙的眼睛里依然藏着一丝阴郁和怀疑。

他倒还不至于糊涂到说风就是雨的地步。

下方那口高热的穴也不由得夹紧起来,死死咬住李廷璧那根蓄势待发的巨势。

“既此子上克君父,下伤万民……天雷何不殛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乃陛下的业障和因果,该由陛下自己斩断。”

这话刚一出口就接上了一声响亮的水声,李应聿穴内咬的深深的肉茎抽了出去,被插得一塌糊涂的红肿穴口一下子没能合上,瞬间涌出了一些清透的淫水。

李应聿怔愣的看着濡湿的衣袍、坐垫,那上面全是自己喷出来的东西,没有一点属于李廷璧。

这次斋醮李天师竟然又是一丝不泄。

“不……天师……朕还没有尽兴!”他无措的想要拉住道人,可只是转瞬之间,李廷璧衣装俱全一丝不乱,连半片衣袖都触不到了。

“很快陛下就会有俗务扰身,贫道还是暂且回避的好。”

在帝王失望已极的目光中,那枚精致沉重的青石锁具又闪烁着幽光牢牢锁住了茎柱瘫软,铃口洞开的龙根上。

这次斋醮不但没有让李应聿的心情豁然开朗,反而如坠冰窟般愈发郁闷了。

所有闪烁的烟烛也随着道人的离开渐次泯灭。

没人看到衣带飘飞宛如天人的国师袍下露出了一截白黑相间的虎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上全是红印牙痕,到处都是湿淋淋的粘液。

天下最具权势最令人畏惧的雄主君王,竟是这么一副被肏弄到穴口都合不拢的荒唐模样。

李应聿感觉今夜糟糕透顶,简直可以当选这一年来最不顺心的时刻。

又一次斋醮失败了……

他颓废的倒了下去,陷在柔软的道床软垫上昏昏欲睡。

这副不争气的身子越发不中用了,他都已经快记不清那种令人上瘾的、精神焕发、脱胎换骨的感觉是什么了。

天师不肯再泄精气,又谈何玄修?这条本已明晰的长生之路好不容易开对了头,刚尝到一点点甜头,就又渺茫了起来。

难道……真要斩断业障才行?可太子,到底是自己的骨肉。

虎毒尚不食子……

何况李彦素来孝悌,就连李应聿也不得不承认,至少目前看来,李彦除了性情不太称心,还有点识人不明外,于国于家并无太大过错。

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李应聿骨软筋酥,浑身不适,他实再无力想那些损耗心神的东西。

刚披衣而起,想唤人进来沐浴梳洗。

却听见一连串颇为凌乱的脚步声,隔着道床周围的幕帘,他看见一点亮光照出了一个人影。

昏暗的殿室里传来了御前大太监温如乐苍老发颤的声音:“陛下,有急报!”

幕帘里伸出皇帝的一只手来,温大监赶紧递上奏报,半晌之后,李应聿撩开了垂帘,面色苍白一如门外的数九寒霜。

“点灯。”

温如乐战战兢兢的点燃了所有蜡烛,借着擦汗的功夫,偷看了一眼魏帝,却见李应聿仍然一动不动,凝视着前方,许久才开口。

“今夜是李彦在外值守?”

温如乐赶紧躬身:“回陛下,是太子不错。”

“……”

“让他滚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等太子在宫侍们的带领下匆匆而至时,香炉里的烟气已经极淡。

横七竖八的蜡烛凌乱铺在地上到处都是,也不见人收拾,道床周围那几重帘幕也被放了下来。

从外看来只能隐约瞧见天子半倚着凭几,一动未动。

李彦不敢打扰君父,只好硬着头皮拂开燃了一半的残蜡,腾出一块干净地界,跪等问话。

此幕帘乃天材地宝所制,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里面的人却能将外面的一切看的通透。

李应聿龙凤之姿,生得儿子自然也是一副极好的皮相,肤白俊美,眉眼清隽,是多少闺阁少女们的梦中郎君,无奈却不是很像他的父皇。

不由得李应聿就想起天师曾言太子面相看似温润实带戾气,又想起众臣皆赞誉太子俏似高祖,尤其是眼睛。

高祖……

他老人家可是将一个朝代给克死了,那么同样有此奇伟面相的李彦,要克死一个皇帝,是不是也无可厚非?

想到这,李应聿心底升起了一股厌恶,再不想看他第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目光投注在殿顶,李应聿整理好衣物,极力克制着沸腾的心绪。

“就在刚才,朕收到了灾报,言关东三十余府县受灾……”

“太子,你怎么想?”

李彦哪里知道父皇竟把自己的眼睛和高祖联系在了一起。

他毕竟还年轻,骤然听见百姓遭了灾,心中也是咯噔一下,但太子到底还是个成器的,固然思想保守了些,但抗压能力也非凡俗可及。

“儿臣这就组织各部,拟定赈济章程。”

“说的轻巧。”魏帝却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显然对自己造下的烂账无比清楚:“库里能拿出多少银子?”

不用问他都知道国库没钱,作为一国之君,大魏真正的主人,所有一切他想看到的都能看到。

他当然知道李彦操持国事不容易,但他根本不关心。

从少时征战四方,顶着百姓血泪开疆拓土时,李应聿就是一个缺乏人情味的政治怪物,可喜的是,南征北讨多年也不算瞎折腾,硬是将大魏版图拓开了一倍。

再后来,魏帝也算励精图治,歪打正着给他开创了前所未有的繁华盛世,但李应聿还有他的重臣们都明白,大魏国祚上叠加多年的“积病”不在少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帝也并非不想扫清积弊,只是现下体力不济精神不振,实再无法久视朝堂。

若能得长生!若用些银子就能将养好身体!他一定可以重整旗鼓,让大魏再次辉煌。

可……总有些跳梁小丑,跳出来献丑。

那些太子的人,左一个捶胸又一个顿足,一个个跳出来指责他,说再这样下去大魏迟早完蛋。

这些话李应聿都知道,但他不在乎,他不在乎这些人怎么想,也不在乎太子在君父和社稷之间左右为难,到底能不能顶住压力。

他自私的理所当然,认为太子若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还是趁早把东宫让出来吧。

至于那些在苛政中流亡无依的百姓,不过奏表中一串粗略的数字,李应聿更不会关心。

可这灾也不能完全不赈,西边动乱未平,眼下关东又遭了灾,他几乎可以看到帘幕上浮现出了画面,那些遭了灾却不得救济的百姓们在有心人的鼓动下揭竿而起。

李应聿又觉得头昏脑涨、浑身哪哪都不舒服起来,苦于无法的魏帝最后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国难当前,命各地官绅富民捐资助赈,若仍不够,就从京官俸禄里想办法。”

“大道理你和你的人去讲,若有不满借势生事者……让他们都来找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的廷杖许久不见血,早就饥渴难耐了。

李应聿知道这不是个好法子,同样李彦也知道,民变固然可怕,难道官变就不可怕了吗?只是两害取其轻罢了,但目前这是最能救急的办法。

李彦还能说什么,在一个强势了一辈子的父亲面前当儿子的那个只能点头称是。

“儿臣谨遵父皇旨意。”

就见幕内李应聿的影子摇了摇头,更丧气致郁的话就这么丝滑的从他嘴里念了出来。

“若非你荐的人都不中用,朕何至于过这种卯吃寅粮……四处讨饭的日子!”

“呵……”李彦心下恶寒,不由撇下了嘴角,明明是他这位英明神武的好父皇穷兵黩武拖累了国力,明明也是父皇他宠信妖邪,不惜掏空生民社稷妄求长生!

现在却来怪他这个儿子不识人、没监好国,岂非可笑。

李彦知道李应聿迟早要和他翻升龙关的烂帐,只是没想到当此大灾之际,李应聿竟能将所有错处都转嫁到自己头上。

“李彦!莫非你还觉得不服气?!”

“周珺是你举荐的人,朕依你之言委以重任,对他的一切要求一概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他呢?”说到这,那一直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帘幕刷的一下拉开了,天子霍得坐起身来,两眼直勾勾的望着李彦,仿佛要吃人:“你呢?怎么报答朕的?”

嘭的一声,太子乖巧的磕了个头:“父皇息怒,还请以龙体为重。”

可李应聿看到他这副没骨气的模样就气急:“你们这帮废物!快把朕的江山给玩丢了啊!还让朕怎么保重!?”

他霍然起身,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灯台,厉声责问:“是你说北府地广人稀要设立总督,朕听了!是你说要西攻北守,先全力解决了西边的动乱,再回过头来支援升龙关,朕也听了!”

“朕给了你最宝贵的信任,你却拿什么来报答朕!”

“北边按兵不动、坚壁勿战不过是升龙关外的热闹,可西边还是按兵不动、坚壁勿战!让暴民长驱直入!”

“你和周珺想做什么?是不是也想演一出鱼腹藏书、篝火狐鸣的戏给朕看看?”

李应聿内心的挫败感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负伤野兽般凄厉狂暴。

“若非你这个蠢材所托非人,致我大魏两场战事失利!苍天何至于降下灾祸罪朕失德?”

都是太子这个孽障误国,朕只不过是代子受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听这颠三倒四逻辑混乱的糊涂话,李彦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又不清醒了,但在这种时刻犟嘴毫无益处。

嘭的一声,太子又磕了个实打实的头,用一种更卑微的方式跪在父亲面前。

“一切皆是儿臣的过失,儿臣愿长跪宗庙自省,祈求上苍列祖原……”

可太子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抬了起来,满面阴骘的李应聿,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你的宝贝周珺怎么处置?”

方才距离的远并不能察觉,此刻父子君臣二人近在咫尺,李应聿身上那股檀香混着体液的骚腥味儿一下子就透了出来。

再看到对方脖间隐约露出的一抹红痕,李彦的眼睛又晦暗了几分,声音也再无方才的怯懦软弱。

“父皇,西州不能再乱。”

魏帝却道太子终是漏出了马脚,冷笑了几声才缓缓开口。

“没了他周屠夫,朕也不至于吃带毛的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即使跪在这片埋了炙龙的暖热地板上,李彦仍觉脊背生凉。

这股既阴沉又腥湿的味道,从李应聿扼在下颚上的手指传到了鼻尖。

这只手方才还在和妖人苟且,可能还沾上了妖物秽液,此刻却就这么搭在了自己的脸上,李彦只觉得恶心欲呕。

江山社稷已是摇摇可坠、九州四海灾乱不断,天子却宠信妖人修炼诡道,玩着党同伐异的不齿游戏。

只因周珺是自己的人吗?可无论是皇帝的人还是太子的人,难道不都是庇护家国的魏臣吗?

“陛下!”

李彦拉开了李应聿的手,再次俯身磕了下去。

“今大魏外有蛮子叩关,内有动乱未平,关东灾情无钱粮可赈,四海皆有饥馑之虞!”

“周总督在西州统管良久,能解西北危局的只有他,此时换帅定会生乱,恳请陛下暂且忍耐,等战事平定,诏他回京述职便是。”

这位自小温柔乖巧,万事皆以忠孝为先的仁德太子从未忤逆过自己的父皇哪怕半句,此刻却再不奢求父慈子孝,只盼君臣同心。

“李彦可用性命担保,周珺绝无叛逆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陛下明鉴。”

可明鉴的结果……

却是能臣遭到冤戮,各地起事不断,豪族流民此起彼伏。

看着烽烟四起、遍地鸡毛的江山,魏帝两眼一黑,竟然晕了。

足足昏了一天一夜才勉强清醒。

期间他还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依太子所言,将宫中的方士道人尽数驱逐出京,再不奢求长生之术;也不再改变或是建立制度,从此休养生息施行仁政……

他重新启用了太子的人,可那些曾经为自己效力的大臣们却一个个死于非命,自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太子就站在阶上御座之前,脸上还是挂着平日里谦逊温柔的笑容,而自己呢,却是狼狈的跌落在阶下,连自保都不能。

李应聿睁开眼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李彦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那笑容和噩梦中的一模一样。

吓得他险些背过气去,求生本能下,如有神力竟是一把推开了试图靠过来的太子。

一老一少两个御前常侍听得室内一阵响动,忙进来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见一地狼藉,散碎的瓷片混着已经摔成肉糊的鱼片,还有猝不及防被鱼汤溅了一身的太子,连手背都被烫红了一片。

这下,就连魏小公公都替太子不值了。

“陛下,太子殿下是担心您一日未食伤了御体,特意准备的汤羹,还细心去了鱼刺……这……这……”

可李应聿听不进这些,他昏了许久,刚才一用力,算是已尽了全力,此刻整个人都不在状态,重新跌回了床上,脑子虽然很懵,但他显然极其反感太子的出现。

虽然身体无法大动,但眼睛还是游移的很快,待看清服侍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太监,李应聿忙伸出手想要起身。

“述儿呢?天师呢?”

李应聿虚弱地靠在迎枕上,金黄的底子锦华光灿,显得他的脸色越发苍白似纸。

不等温如乐回话,李彦先应了声。

“是儿臣让阿述回府休息的,至于国师……”太子心有怨气,语气自然也不甚好听:“父皇龙体抱恙,儿臣倒是觉得求神不如求医。”

听的这话,魏笑和温如乐当下就知道犯忌讳了。

果不其然,李应聿低沉喑哑的冷笑声令人毛骨生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想当家做主了,好事。”

“可你……是不是太急了些?”

一个病中的帝王,会比平常更在意权力,也更畏惧丧失权力。

于他而言,丧权与死亡无异。

太子理所当然被请回了东宫,甚至天寿宫的防卫也比从前添了一倍,防的是谁,不言而喻。

可即便如此,李应聿还是失眠了,连着几宿不能寐。

脑中皆是混乱血腥的画面。

他提着刀,自己的人和太子的人厮杀在一起,最后他在高处望着遍地的尸骸,满目疮痍的大地。

只要停下来,他混乱的脑子就会胡思乱想,只有动起来,只有干点其他事情才能让他好受些。

冷汗顺着鬓角滑下,再从下巴滴落,砸到了身下人玉璧般光洁的胸膛上。

李应聿扶着李廷璧的腰,更用力得上下扭动着腰臀,贪吃着巨柱,他试图用欲望逃避现实,可那些画面仍挥之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痛苦的摇了摇头,气息既凌乱又恳切:“天师~嗯~斩断业障……难道……难道真要杀子才行……?”

“朕……呃~朕实迷惘。”

躺着享受帝王伺候的李天师面色如常,两指却坏心眼得拨弄着魏帝乳头上悬着得金铃,铃声叮叮咚咚煞是清越动听。

被扯着乳尖拨弄,李应聿越发敏感的身体瑟瑟打颤,胸膛薄肌不断上下起伏,连后穴也越咬越紧。

“天师~朕~啊~~~到底……该怎么办~”

“若陛下肯与贫道归隐山林,贫道也可保陛下长生无虞。”

眼下局势,就连李廷璧这个太子口中所谓的妖道都很清楚。

倘若魏帝自己悔悟,杀一批旧臣,然后禅位给太子,太子登基后大赦天下颁布新政,就是于国于民最好的结局。

但李应聿却皱起了眉,果断的摇了摇头,归隐山林做个野人?求得长生又有何乐?

但他死不承认自己贪恋权利,反而扯起了家国大义。

在这无人的深夜里,魏帝对着国师一边发泄着欲望一边控诉天下群臣,细数平生功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强军兴武、慑服四夷……也开创盛世、布德施惠……”

“史书往前数……也没几个做的比朕更好,呃~~若……若非人寿限制,朕当建万世之功。”

好一个当建万世之功的千古一帝,可他此刻的行为却不太具有说服力。

眼下坐在李廷璧身上,不断用嫣红外翻的“馋穴”吞吃肉柱的男人。

又是扭腰又是摇臀,胯下那根带着锁都止不住流淌骚水的根茎愉悦得弹来跳去,怕是再也不能在宫妃身上驰骋冲锋。

什么千古一帝,看起来更像个被肏开肏射的淫荡贱种。

“为何……嗯唔~天不赐朕……一具健康的身体,朕甚至……不求力能通天,只求年华常驻。”

似是感应到帝王心绪波动,道人支身吻上了怀中人颤抖的脖颈,而魏帝感受着道人发烫带刺的舌头就这么有力得舔蹭在皮肤上,重到似要刮去他的皮肉。

颈侧肌肤本是细薄,现下已是红了一片,明明又痛又痒,可李应聿却对这种感觉分外上瘾,催生了更为激烈的快感。

身子抖得越发厉害,就连君臣二人交合之处,那殷红的肉口褶边尽开,泌出了更多淫汁。

李应聿脱力般搂着道人宽阔坚硬的脊背,好年轻雄壮的躯体,何时……朕也能修成天师这般有力强健的躯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还不等他多贪抚几下,李廷璧就动了起来。

随着啪叽——啪叽——缓慢却沉重的抽插声,李应聿的后穴被肉刺带出了一圈赤嫣的红肉,很快又被道人那根狰狞的怪物阴茎再次狠狠顶弄进去。

每一次硕大的龟头都狠狠顶到了最深处的结肠口。

“啊~~~~”

魏帝捏紧了手指,脚趾也因巨大的刺激,时而舒展时而蜷缩。

不过是上顶了几回,李应聿就浑身发了密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哼哼唧唧的低音声变得又软又腻,涎水都失控得淌下了脖子。

“呜啊啊啊~~~怎么会……这样舒服~”

龙根上的锁具啪的一开,李应聿瞬间叫着射了个畅快。

白浊飞溅四射,甚至连身下铺设的金丝床单上都蕴开一片深色水渍。

小腹一片湿润的刺挠,李廷璧垂头舔去了上面沾上的浊液,即便是化成人形,可虎兽舔毛的天性依然难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贫道还有一捷径可助陛下心想事成。”道人英俊周正的脸颊近在咫尺,那红舌上还沾着丝白浊,就又舔上了李应聿的下巴:“只看陛下愿否做个小小的牺牲。”

“什么……”

“贫道有一术法可使陛下孕上仙胎。”

道人惑人心神的磁魅嗓音从左边传到了右边,粗糙的舌头又从右耳舔上了左耳。

“待此胎落果可作陛下仙身,身形样貌将永远停驻在最鼎盛强健之时。”

李应聿的体格身量虽早不如青年时少壮,却也绝非瘦弱矮小之人。

即便是现在依然散发着令女子倾心的雄性魅力,此刻却被钳制在道人怀中丝毫动弹不得,本不该用来交配的后穴都被当做了雌逼疯狂奸淫,而他本人却丝毫不觉有任何问题,反而情欲深陷不可自拔。

听到道人光怪陆离的话,他竟也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气,反倒是诚挚得提出了一个疑问。

“朕是男子,如何受孕……”

“陛下只管回答贫道,愿意还是不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李廷璧根本不给人思考的机会,皇帝那两瓣湿漉漉的臀肉被一双大手分开,接着就捅入了一根手指,就着淫汁搅弄软烂殷红的媚肉,不断发出咋咋作响的淫荡水声。

道人以手指来模拟交配的抽插动作,但是这根食指狠狠插入之时,另一只手掌就会狠狠的打在白皙挺翘的臀上。

可怜的肉臀上下跳动发出响亮的击肉声,一边摇晃一边喷汁。而皇帝陛下本人只能不停的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渴求呻吟。

“啊~~愿……嗯意~朕~愿意~”

“好啊,贫道说过,会帮助陛下达成所有心愿~”

忽然一种奇异的酸涩感在小腹涨开。一种完全陌生的酥麻感从囊袋下方绽开,仿佛正有什么东西剥开了他的身体,将微凉的指尖探入深处。

魏帝囊丸下竟裂开了蕊瓣,那翕张着的初生花洞流水不止,随着深陷入内的手指而微微收缩。

一点儿嫩生生的殷红软肉自那花瓣似的唇缝间娇俏绽开。

恰是女子外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完全不同于后穴的插入,新剖开的肉口极其敏感生涩,纵然是手指的插入也让李应聿觉得疼痛。

他有些懊悔,怎么就稀里糊涂得答应了呢,其实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毕竟当了大半辈子正常男人,虽是为求长生临老荒唐了一把。

但天师也非常人,乃白虎得道,翠微山君。

每与之合道双修顿感灵台清明飘然似仙,而他所需付出的供奉不过是每7天一个成年男子,一年不过52人。

天师食量如此之小!光京兆府里关押的恶囚就够他吃的了。

反正李应聿觉得自己做的买卖,简直是无本万利。

何况食色性也,就算锁住了根器用后面爽,他依然是个男人,可长了朵雌花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刚才上头了随口敷衍几句,没想到天师这一次倒是爽快,竟就这般丝滑得施展了术法……

现在不适感一催,李应聿整个人都给疼清醒了,忙不迭低头要看,可自己这双颤抖的手还没摸上新生的器官呢,腹中涨感更加剧烈了。

“呃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躬着身,摁着肚子疼的满头大汗,更可怕的是他平坦的腹部开始隆起,不仅如此小腹正中竟生出了几条血红色经络,交织着组成了一个异花纹样。

他是想得道长生不错,但这不代表他愿意自己的身体发生太奇特难堪的变化。

“停下……朕……唔……朕反悔了……”

道人闻言却是轻笑,语气里带了丝凌驾众生般的通透明悟。

“世间生灵万物仅人族一脉,既要又要,永不知足。”

“可人皇陛下,天地造物秩序守恒,得到多少取决于你付出了多少。”

“术法既施,至少此刻不能半途而废。”

李廷璧的语气虽不通人情,可暖热的掌心却十分温柔,体贴的抚上已经高隆的肚腹,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李应聿觉得胀痛感稍缓,变得不是那么难以承受了,不过……自己这副模样……还怎么临朝视政???

……难道真要像妇人一般怀胎……?

……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自己把自己吓了个激灵,他倒不是担心生育之苦,而是自闭宫内十月之久,当此多事之秋,东宫幕僚岂不是都要给太子披上龙袍了!

他当然清楚自家大儿秉性如何,很多时候也并非李彦想搞事,但李应聿不敢赌太子手下那班人发起疯来会作何反应。

皆时他们为了自保,逼迫太子夺宫造反,箭在弦上,哪怕李彦不想干也得硬着头皮干了。

“不行……朕要……要先做安排……”李应聿也顾不上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情爱痕迹,手忙脚乱的想要穿衣。

他想着,现在穿些宽松的衣物尚能遮挡一二。

无论如何都得招几个近臣筹谋一番制定好对策才行,不然皆时群龙无首,那帝京真就是太子一党说了算了。

“不需十月,只用三天。”

李廷璧不愧是神人,这就丝滑得读出了他的忧虑,自后揽抱住李应聿想要逃离的身体。

“贫道之精气可辅助仙胎迅速发育。”

“三天,陛下就能落果新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天……”

但愿……只需三天。

是以魏历永康年间,天子以龙体抱恙不能视政为由,辍朝三日。

这本算不得大事,京官们都习惯了皇帝这副破烂身子。

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这都不叫事,只要太子没病就行。

可这一次圣上却让宰相摄政,太子甚至连自己父亲的面都难见一次。

这就很能看出天子的态度了,从前朝臣们虽然都知道皇帝偏爱幼子李述,但也不妨碍他认可太子的能力,爱重太子之德行。

固然这对天家父子性情不相投,但这都不影响曾经在李应聿心里,李彦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但这几年不对劲了,魏帝陆续将东宫的权柄收了回去转而托付给相府,他手里用的人都是锋利的刀剑,虽有能力,但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称得上奸佞酷吏。

太子一党多有重臣遭到栽赃冤戮,东宫的日子本就过得战战兢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忠厚正直之士无法张目更无地容身!只要李彦一天不登大宝,太子党的脖颈上始终架着钢刀。

之所以没有闹出太大问题,多半还是魏帝和太子仍有遏制和御下的能力。

但这次,东宫显然躁动了起来。

李彦也确实无法忘怀自己苦求无果,眼睁睁看着周珺在刑场上尸首分离的那一天。

或许……他早该依手下所言,一不做二不休,乘机夺宫!

当年那妖道还未入京,以他监国太子的身份和权柄,虽说不好是胜券在握还是兵行险着,但至少赢面极大!

可现在……他的势力比之父皇弱了不止一筹,几乎看不到任何胜算。

是啊……若不是他首鼠两端,大魏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或许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若他能早些明悟就好了。

但现在……机会来了,李彦却仍在踌躇,即便不肯承认,但他其实一直对天寿宫里那位父亲留有非同凡俗的深深眷恋,因为存有温情所以抱有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总觉得,自己和李应聿不该走到兵戎相见的一步。

“殿下有德庇万民之心,亦有安邦定国之功,当承大业啊殿下!”

东宫幕僚们各个呼天抢地的样子,恨不能挖心掏肺出来劝太子登峰造极。

可李彦却是自嘲一笑,拂袖走到了窗台,无言看向了天寿宫的方向。

自己在东宫筹谋着不臣之事,那位天子呢,此刻在做什么呢?

“……”

天寿宫寝殿内,金丝楠木为骨的宽阔龙床上,宫灯轻摇,柔光与暖香交织,一派旖旎香艳之色。

称病不朝的魏帝面色极佳,甚至称得上容光焕发!

只是此刻被金绸束缚双手高举于床栏,如犬兽般跪俯,姿势有些太过淫荡。

事实上,这三天来,若非必要李应聿都没怎么下过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第一天的忧心忡忡,到第二天的食髓知味,然后是第三天纵情享乐,他的心态一直随着体态而逐步劣变。

原本尤带薄肌的男性胴体在短短几日里线条越发柔软细腻。

一身又白又润的皮肉,被昏灯一照泛着膏脂般的油光,尤其是胸膛!圆润鼓胀,似女子般丰盈有形。

至于其上两颗红果,更是已经熟到发紫,俏生生得挺着,不用特意抚摸都会自外溢出奶汁,甚至将乳环上坠着的美丽凤羽都打得透湿。

若不是孕肚之下垂着一根射无可射的肉势,乍一眼看去性征更似女形。

陛下不仅身形发生了变化,面色也变得更好了,原本没什么血气的唇瞧着都红润了许多。

翕张喘息之间,又是天师、又是山君的叫着,不停喃着再快些,快到了,好爽不要停……之类的荒唐话,显然是被这日夜不休得肏弄整得意识都糊涂了。

既然仙人术法非凡人可更改,不如顺应自然……求极乐之道。

“啊啊啊嗯~~啊呃~”

好空……他已经完全不能适应后穴和雌屄里没有东西含着抽动的感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渴求得扭动腰臀,雌屄上两片花唇已经没有初生时的稚嫩。

仅三日仙人雨露就让它变得熟艳软烂,大咧咧得敞着阴口,一股股吐着射满到存都存不住的精水。

感受到重新靠近的炙热温度,魏帝的臀摇得更欢了,迫不及待得用那副湿淋淋黏糊糊的阴唇,蹭着道人巨柱。

“天师~呃嗯额~快……朕还想……还要~”

可他的腿根却被道人的一只手给捏住了。

“陛下,该是时候产下仙胎了。”

“不……朕……唔……再肏我……再肏会儿……”

李廷璧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他隆起的肚腹按了按,大小和硬度都已经到了落果临盆的程度,上面血红色的异花图案延伸出的经络也已经蔓延到了胸口。

是时候了,可李应聿却完全不知节制,一味痴缠。

李廷璧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如此贪欢,陛下忘了自己求道的因由?你想达成的心愿难道都不重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人族欲壑最是难填,指望凡人自我约束,不如施加外力规训来的更快。

所以道人完全不顾魏帝的哀求,运转灵力强行催胎。

很快一股灭顶的泄意自宫腔激荡。

魏帝先是惊叫一声,然后用力拉扯着被束缚的手腕,嘴里说着凌乱求饶的话,臀肉却不住抖瑟得贴着道人的腰胯。

若非被李廷璧扶着,魏帝险些连跪都跪不住。

因为子宫陷入了无止境地挛缩,阴道更是剧烈地推挤着,所有软肉都被灵力催发着互相挤压,协力推着仙胎。

“陛下……贫道这般相助,你自己也该努力一些……”

道人虽然一直面冷嘴硬,但心却很软,看皇帝确实艰难,终是叹了口气,提着自己的根器再次挺身进入了李应聿的身体。

只不过这一次他进入的是后穴。

那张红艳滚烫的肛口被撑成了一个又薄又圆的肉圈,柔顺无比得地将巨物吞咽进去又吐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廷璧对于这具龙体的掌握称得上轻车熟路,顶的不深却非常急促,而且只冲最要命的腺囊反复碾蹭。

“啊啊啊啊啊啊!”

在魏帝凄厉无比的叫声中……不过几个来回,胯下那根垂软无力的龙根就又昂扬着脑袋射了出来。

可精水却是分外稀薄,甚至和淫水没什么区别。他实在射不出什么精种了。

可身体却还在一直高潮,双手又被缚吊着,人被压跪在床上半点动弹不得,只能伸直了脖子痛苦摇头,连颈侧青筋都因为疼痛而狰狞凸露。

不过李廷璧的法子虽然粗蛮,却是分外有效。

他用力挺动着,不断驱使粗硕的肉柱刺激李应聿的腺囊,更迫使肠道推挤。

双管齐下,被压迫的阴道果然喷出了羊水。

宫口打开了。

这时候将根器抽出来,就见洞开如鸡卵大小的阴口颤颤巍巍得绷紧了,缓缓推挤着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般四肢跪地,状作兽姿的动作最是助产,不消片刻,魏帝隆起的肚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推移。

在李应聿的哀叫中,噗滋一声,白玉般的仙胎随着一大股水液一起喷出了体外。

成了~

指尖灵光一闪,魏帝被缚住的双手终于解开了,完全脱力栽倒在道人怀中。

李应聿感觉自己这条命都搭进去了一半,迷迷蒙蒙间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好累,浑身哪里都疼,只想先好好休息一下,意识恍惚间听到李廷璧从来没有情绪波动的语气里竟然染上了一丝欣悦,他似乎在说:“恭祝陛下,圣体仙胎,福寿无疆~”

可他没什么力气搭理道人……什么仙胎人胎,他都快死了半截了,顾不上生了个什么玩意。

可……这宽阔的龙床怎么变的这样拥挤……就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得睡上一会儿吗……

“陛下不睁开眼睛看看吗?他和三十年前的你简直一模一样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十年后的你,依然是九五之尊。

享天下财权,驭天下万民。

你想着,要是能永远拥有一切就好了。

百年,千年乃至万年。

可你已经英姿不在,动辄被病痛折磨,所以你不惜举国之力也要追寻长生。

虽然多年过去,所获甚微……

但,天不弃你,奇迹还是发生了。

你第一次用旁观者的视角打量自己,一具瘫软在床无知无觉,非男非女的……“尸体”。

你恍然明悟过来,你似乎根本就不爱自己,甚至是厌恶!厌弃!哪怕片刻之前你还用着这副躯体。

但重获新生的你已经浑不在意。

此刻你只想尽快看看自己,重返二十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中的男人蜂腰窄臀、肌肉匀健。

及腰长发根根乌黑,拢在一起似绸缎般泛着美丽的光泽。

虽然你的脸还是那张脸,一样的轮廓一样的五官,但气血红润、皮肉紧致,一丝影响观感的沟壑或是纹路都没有。

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年轻时的李应聿就是这样一个几乎没有缺陷的人。

能驭烈马、能开四石强弓,不论是君子六艺,还是战术策论都堪称翘楚。

似这样的雄主,最喜欢集权,恨不得一人分成十个用,但人都会老的尤其是在年轻时无限度得压榨苛求自己,身体素质强时并不觉得,可衰老后心理上的落差又格外巨大。

李应聿知道自己的肩上再扛不住社稷,但此前半生都与权利相伴,不当这个皇帝,又能去做什么?

难道和妃嫔们一起后苑栽花?庭台听曲?

真到那时,恐怕还得问问李彦,答不答应吧……

所以当李应聿看向李彦时,觉得这个太子当的实再差劲,和当初的自己比起来,差的不止零星半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就是这样一个不类自己的儿子,竟然分去了属于他的臣民人心。

李应聿只能想到一个原因:他老了,太子却青春正盛。

但现在,一切问题似乎……都不再是问题。

“……”

辍朝三日后的第一天,群臣得以重见天颜。

虽然冠冕垂珠遮去了魏帝大半面容,可大家都发现了端倪。

……今日,圣上似乎与往日不同。

官位小的朝官站的远,皆非天子近臣,其实看不太清魏帝,只觉得他通身气度焕然一新。

毕竟此前早朝时,魏帝总是一副怠惰疲累的样子,好像肩上压了千斤巨石一样重,人提不起精神,声音也死沉,浑身说不出的阴郁。

大家都害怕这样的君主:阴枭孤戾、神神叨叨、情绪也不太稳定,就像害怕一个不知何时会暴起杀人的癫子,毕竟这位要是真疯起来,可是能夷人三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说之前是担心行差踏错招来灾祸,那么现在就是臣服于帝王之九五威仪。

至于站在前排的重臣们就看得更清楚了,他们大多是老臣,且基本都仰瞻过魏帝年轻时的风姿。

天子此前夹霜的鬓发全黑了,玄色垂珠下半遮半掩的面容如羊脂般光洁靓丽,一丝纹路都没有。

……不过短短三日,陛下怎么病着病着……就回春了呢?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些……

当然有此想法的,还属站在群臣之首的太子。

李彦的震惊程度比所有人加起来都多,他是个孝子不错,但心里也揣着点有悖人伦的情愫。

父皇显然是变了,没人会比他更在意李应聿。

看着这样的他,李彦恍然觉得时光都倒流了,仿佛回到了第一次站在宣室殿听政的那天,那时的自己才到父皇腰间,要很努力得仰高脖子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那时的自己,拥有李应聿几乎全部的温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很好……很好……他本以为再也不会拥有了。

但当对上魏帝投来的安抚眼神时,李彦觉得,曾经那个爱着自己的父亲又回来了。

朝会进行的出奇顺利,很久没有如此高效有序的廷议,太子却头回分了心,他根本无心在意颁布了哪些国策。一下朝就直奔天寿宫,甚至连那些亲近之臣打来的招呼都不及回应。

然而,宫人却告诉他,圣上在立政殿理政。

圣上有多久没在立政殿理政了?李彦都快忘了立政殿的模样了,当他站在殿前石阶上平复心绪时……他甚至都没有想好面圣的理由。

而当他稀里糊涂得站在父皇面前时,气氛都有些尴尬。

毕竟那日侍疾不欢而散后,李彦就再没见过自己的父亲。

坐在御案那头的李应聿也觉得奇怪,他本只想问问李彦的政务,顺便探讨下自己造的烂摊子该怎么补救,没想到这一谈就谈到了日落。

此前他确实对太子太过苛刻,其实这孩子的能力一直不错。

此后的几天里,亦是如此,魏帝和太子互相配合,硬是把大魏这辆准备脱轨的破车给修好了,虽然补丁打着补丁,但至少它在慢慢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最后一笔朱批落下时,这几月来积攒的破事也算是都有了个相对妥善的收尾。

李应聿和李彦之间的距离也在这一次次的意见交换和头脑风暴中逐步拉近。

现在的李彦对自己来说没有一点威胁。

看待一个人便是如此,大部分取决于心态,一个对自己无害动摇不了自己地位的人,那人还是自己的长子,自然而然就会生出许多的怜爱,连带着觉得这个孩子的有些别扭行为也很是可爱。

看着面露困色,却端着不肯打哈欠的太子,李应聿笑了笑。

“钦天监言明日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李彦还是提供了情绪价值。

“那可真是好事,皇城总是阴雨不断,总算是云开见日了。”

“朕带你和述儿去猎场吧。”

整理文书的手就这么顿住了,而后李彦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看向父皇的眼睛里带着明亮而欢悦的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

“阿兄近日好开心,是因为阿爹吗?阿兄喜欢这样的父皇吗?”

信王李述打马而来,十五岁的少年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脸上稚气都未完全脱尽,一直对朝政策论没什么兴趣,反倒更喜欢骑射刀剑。

虽然一直受到父皇的偏爱,也曾被推上过风口浪尖,但李述和李彦的感情极好,信王的梦想一直不曾改变,要做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将来戍卫兄长的江山。

“难道你不喜欢?”

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的君主,这样的父亲。

“我只是在想……”

“若真是那妖道施展的术法,会不会对阿爹的身子不利?”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天,很快就过去了。

天师说过,世间万物皆有秩序,一切都是恒定的,这便是天道。

皇城近郊处的天师府依然肃穆庄严,只是在这无星无月的晚上,总有一种择人而噬的阴森感。

魏帝孤身一人行走在宽阔的步道上,穿过月廊又步下几十层暗阶,最后停在了石门之前。

门后便是天师闭关的静室。

在这静谧到连树叶都不会互相碰擦出声的地方,任何细微的响动都格外明显。

李应聿甚至能听到自己嘭嘭跳动的心脏,还有……连巨大石门都压不住的……猛兽呼吸的声音。

若无他法,他实是万般不想来此。

但该面对的,总还是要面对。

李应聿取下了石门上的烛台,那门上的禁制认人,在发出一道幽蓝色的荧光后缓缓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令人生理不适的腥臭。

魏帝用烛台照着底下道路,尽量避开血泊、碎骨和残肉。

在静室的深处,他看到了显露本相的国师。

卧地的白虎,显然刚进完食,嘴廓到胸前的毛上全是新鲜的还未舔去的鲜血。

而他背上倚靠的,那个赤身裸体,半男半女的“自己”正安静得沉睡着。

小腹处的异花纹样已经彻底开了,四处伸展着肢条,那些红色的经络甚至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四肢上。

李应聿看着自己的本体只有一个感觉就是失落。

这七天以来,他能够感受到,无论是臣、子、还是妃嫔,他们都更喜欢现在的自己,而他自己……也并不想回到这样一副不阴不阳的畸体身上。

他希望,年轻的自己可以永生,但李廷璧也明确的告诉了他,这不可能。

双生交替,轮回更迭,才是符合天道守恒的规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师,朕……来了。”

看到魏帝靠了过来,白虎极通人性得凑过头去嗅了嗅,却隆隆喷了个鼻吸就扭开了,反倒是回身舔了几口李应聿昏迷不醒的本体。

看来……这得了道的畜生,还是更喜欢另一个自己。

不过,还好他没用这副血盆大口舔自己,不然多恶心。

意识转移的过程并不长,魏帝甚至没有太多不适的感觉,他挣开眼睛时,就看见仙身像被抽去了魂魄一样,瘫软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才刚准备起身的本体竟也扑通一声栽到了地上。

两种要了命的生理渴求,开始疯狂攻击身体。

饿……好饿……好饿……

饿到前胸贴后背,仿佛只剩了皮和骨架,轻轻一碰都会碎的地步。

还有渴……好渴……好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嘴唇并不干裂,可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火在喉咙里灼烧。

他这恍然想起来,自己使用仙身时,不觉得饥饿也不觉得干渴,甚至完全不需要睡眠。

原来……并非是他真的得道成仙了,而是所有需求都滞后留给本体承担了……

就在这时,面前的地上抛来一小块碎肉。

开……什么……玩笑……

“朕是人!朕……朕怎么能吃人、肉……”

还是鲜血淋淋的生肉……

“给朕吃的……呃……人……人吃的!”

李应聿用最后的力气攥住了手边绣着流云的道袍。

道人对他从来都是有求必应,面前果然出现了一盘精致的宫廷点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看都不看,抓起一块就塞进了嘴里,可是刚嚼了几口就全吐了出来。

什么东西……可以难吃到这种地步,这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混杂了世间一切不好的滋味,苦、涩、酸、臭全都混在一起,让人绝对不想尝试第二次。

可他不信邪……又抓了一块酥饼。

“呕——”

生理性的呕吐,激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还是一模一样的味道……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味道,但胃部不断传来绞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无情地撕扯着内脏,乃至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跟着抽搐。

道人看着他如此痛苦都不肯吃肉,摇了摇头,实再是感到费解。

“陛下用了七日仙身,难道以为自己还是凡人?”

“既入本君之道,就该顺应此道。”

李应聿的眼神空洞而迷惘,他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只记得饥饿和干渴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在无边苦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道人洁白无尘的素手上又捏了一小块碎肉,喂了过来。

鬼使神差的……他张嘴咬了一口,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味道,仿佛凝聚了世界一切最美好的滋味,甜,香,鲜,润,胜过世间所有最美味的珍馐。

很快道人手上的碎肉已经都被吃完了,他再次伸出手时,掌心里拢了一汪人血。

这次没有一点挣扎或是迟疑,李应聿凑近的头低了下去,伸舌就舔,将道人的手心舔的干干净。

甚至还嫌不够,自己趴到地上,舔舐起一旁的血泊。

好乖。

李廷璧用干净的左手摸了摸魏帝的头顶,若非此情此景实再恐怖,倒还真有点仙人抚顶,结发长生的境界。

“只要陛下遵守吾道……”

“定然诸事顺遂,福寿安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应聿从浴池边的镜子里看见了自己。

他还是他,却是一个畸形的……自我厌弃的自己。

明明是个男人却胸乳高隆,肉茎囊袋下长了一副女子独有的器官。

湿淋淋的头发夹着刺眼的白,苍白而模糊的脸也好像刚贴上的一层假面。

在这空空荡荡的浴殿里,这副肉体看起来是如此淫邪,躯干四肢缠满了藤蔓般的红色脉络。

都是从这朵异花上蔓延开的。

李应聿触上小腹上的淫花,它闪烁着红光,如活物呼吸般渐明渐暗。

天师说,七日之内,手脚四肢上的红脉便会退回花中。

也就意味着,他可以继续使用仙身活下去……

仙雾般的水汽慢慢没过镜面,朦胧了他的双脚,最后模糊了身体。

李应聿穿上了包裹严实的寝衣,还披上了厚质的外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不是怕冷,而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妖邪”般的自己。

浴殿门打开后,李应聿看了眼迎上前来,不敢直视天颜的小太监,留下一句极冰冷的话。

“朕不想在沐浴的时候看到任何等身镜。”

“……”

回到寝殿后,李应聿坐上了妆台,在镜子完全映出面容之前闭上了眼睛。

本来他已经迷迷糊糊得快要睡着了,忽然头皮一疼,为他护理头发的宫娥不知道有什么毛病。

李应聿刚抬起眼皮,就看见镜子里那姑娘心虚躲闪的眼睛。

也许是魏帝此刻的眼神太过阴戾,又或是那小宫娥心里实再害怕,她想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陛下的变化能如此巨大。

心里慌张手就会抖,掌中玉梳“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能御前近身伺候的宫女都是司礼监择出来的翘楚,哪怕刚来天寿宫几日,也不该犯这样愚蠢的错误。

“是奴婢手笨……请陛下恕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对于跪地请罪的宫娥不置可否,反倒是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方才在看什么?是在奇怪,朕为什么老了这么多?”

这话一出口,那宫女简直吓破了胆,连连磕头,话都说的磕磕绊绊。

“奴婢没有……奴婢怎敢揣测陛下……”

女人抽泣的声音聒噪无比,听在耳朵里脑子都一抽一抽的疼,得亏魏帝现在虚的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还是温大监听得响动近前解了围。

“笨手笨脚的蠢货,还不快滚!”

他给那宫女使了个眼色又将手中的食盘,递到了魏帝面前。

李应聿只是瞥了一眼,就想起了静室里的记忆,口腔喉咙里似乎又反出了那股恶心的味道,胃一抽,作呕的感觉又来了,忙掩袖档开了他的托盘。

“拿走,朕不吃这些。”

这下给温如乐整不会了,刚才可是陛下自己说饿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伺候了魏帝大半辈子,眼看着圣上从少年到中年,对他的吃食喜恶了如指掌,金盘上摆放的这些,可都是魏帝平日里最爱吃的几类糕点……

李应聿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附耳交代了一句。

就是这句话把温大监的脸都给吓青了,不过他不愧是宫中磨砺久了的老人,还是表现的相当冷静,就是语气有些微的颤抖。

“您是说,把刚才那个宫女……”

李应聿皱了皱眉,面上终于有了几分厌色:“还要朕再重复一遍?”

“老奴明白了,这就去办。”

李应聿挥了挥手再不想言语,他刚才在李廷璧那就吃了一点点“残羹剩饭”,勉强有了些力气,但压根算不得吃饱。

老温办事还是叫人满意的,没让魏帝等多久,刚才潸然泪下的美人就成了盘中鲜血淋漓的美食,还顺带摆了个精致的盘。

李应聿谨慎地咬了一小口,味道很好,和天师府静室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所以他放心的吃下了一块,准备吃第二块时,持筷的手却开始颤抖,额上生出了细密的汗珠,一种肠穿肚烂的痛感催发着他开始剧烈呕吐。

“呃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的手指深深地嵌进了喉咙的软肉中,仿佛要撕裂那里的肌肤。浑身因为止不住得呕吐而颤抖,痛到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甚至怀疑自己将天师府里吃的那点肉都一并吐了出来,甚至吐无可吐到开始呕血,那血发黑,像是中了毒。

他快被折磨疯了,到底又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到底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越痛越觉得不值,越是无能狂怒,李应聿把手边能摸到的所有东西全拂到了地上。

“如乐!”铿铃哐啷一阵巨响中,魏帝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又凄厉又痛苦:“温如乐!”

温如乐匆忙跑来看见的就是一地狼藉,还有流了一脖子血,疯了一样的魏帝。

李应聿唇齿间都是深红发黑的血,青筋爆绽的样子,哪怕再俊美的脸庞也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朕要天师府的肉!”

“朕不管哪来的!

“朕要一样的!”

李应聿拎着老太监的衣领,一叠声问了三遍【你听懂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像是被撕裂的布帛,叫人肝胆俱裂。

显然,这样的魏帝已经不太像人了,倒更像是一头刚吃了人的病虎,瞪大的眼睛里血丝密布,全然是疯狂和痛苦。

“老奴……这就去找死囚……”

是了,他想起来了。

李廷璧说过,从来只吃穷凶极恶之人。

刚才回光返照般的暴起消耗了他太多精力,温如乐衣襟上的力度松了,李应聿的手指掉了下去,跟着栽下去的还有他完全脱力的身体,就这么直冲冲的近乎是砸到了榻上。

他抿了抿唇,吐出最后两个字,轻到几乎只有气在震动:“快……饿……”

“……”

次日晨间。

日光已经铺满了整座天寿宫的顶瓦,可帝王寝殿中依然还是一派暮色,被重重帷幔遮挡的龙床寸光不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炷香前温如乐就进来问过他的意思,是否要开廷议,李应聿都没有应声。

但其实他早就醒了,却根本下不了床,哪怕就是这么躺着,骨头架子都像被拆碎了再草草拼接回来一样松散酸涩。

甚至动动手指都感觉能听到关节咯吱咯吱的响声。

即便如此,李应聿的手指却还是不停……

昨夜……算是赶在饿死之前吃上了饱饭,今晨一睁眼,人果然是感觉好了许多,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难堪的问题。

吃饱喝足就开始思淫欲了……

事实上,当他的意识还困死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时,身体就已经醒了,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小腹一阵暖意,接着有热流涌了出来,当他强迫自己挣扎清醒时,睁开眼一看,衣服全散开了,肉茎高高的勃着。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腿根糊满了粘液,身下的床单湿了大片,慌张探过囊袋下掩盖的阴唇,撩过臀间肛口,然后摸到了一手潮汁。

仅是这样轻轻擦过几下,乳头就挺了起来,变得又红又肿,渴望爱抚。

再轻轻一捏,乳汁就滋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涨奶的胸乳,不停发情的雌屄和后穴,李应聿甚至不确定自己这副模样,还能否正常的生活。

“……”

于是乎陛下又病了,无法上朝。

诸位大臣都很疑惑,怎么圣上才进取了七天就又打回了原形呢,帝国还有一大堆事物等着他处理呢。

还好,圣上愿意垂帘听取近臣们汇报工作。

只是他的声音很累很轻,有时候还会发颤,不屏住呼吸仔细听还真听不清楚。

但真要是全神贯注竖起耳朵去听,又总能听到一些叫人面红耳赤的……黏糊糊潮叽叽的搅和声。

上午宰相汇报政务之时,并不知道一帘之隔的圣上满脸潮霞,情态不知是痛苦更多还是享受更多。右手三根手指陷进了雌屄中抽动,左手则箍着肉茎的根部上下撸动。

中午将军汇报军情之时,也并不知道一帘之隔的圣上已经潮喷了一波又一波,却仍噗滋噗滋毫无章法的胡乱抽插着自己的雌屄和后穴,插得那阴唇凄艳到颠来倒去,肠肉都不堪折磨至红肿外翻。

下午……听太子与信王昏省请安之时,魏帝的欲望已经重到连自我纾解都觉得不够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小儿子,大儿子却没那么好糊弄,死活赖着不肯走。

“父皇……你怎么了?是御体不适吗?是否需要儿臣宣召太医?”

“不……不要……呃……嗯朕……朕睡一会就……就好。”

可李彦总是觉得不对劲,况且他好不容易享受到了失而复得的父爱,怎么可能再甘心失去。

这才过去七天而已,父皇怎么又病了。

关心则乱,加之几日前李应聿对他分外亲切的态度,李彦的胆子一时也大了起来。竟然前进几步,登上内阶伸手去撩帘幕。

“这样不行的父皇,若龙体不适,一定要着太医署……”

李彦攥着帘幕的手僵住了

“……请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太子宁肯怀疑自己的眼睛,都不太敢怀疑自己的父亲。

可当他阖目深吸,准备平复下心情时,却险些被扔过来的东西砸了个正着。

李彦攥紧了李应聿恼羞成怒砸来的玉带,拇指反复磨蹭着上面湿滑粘腻的液体。

还好他反应的快,当空截下了这条十二方天子玉带,不然被这沉甸甸的玩意抡到脸上……不说破相也得留下些痕迹。

这暴脾气……定是他的父皇不会有错。

可他怎么……

那边色厉内荏的天子,气急败坏得喝着放肆,这边目睹一切的太子,却并不打算就此离去。

方才他撩开垂幕时,看见几步远的长榻上侧身蜷着肢体,几乎将自己抱成一团的父皇,一手夹在腿间,一手绕背抠着臀隙。

神情痴怔,低吟喘息。

他看见李应聿沾满淫汁的手,一边搅弄着后庭,一边反复蹂躏雄根下瑟缩的……雌器。

素白的十指曲直深浅、轮番交替,自残般狠狠抠弄着阴道、肠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见父皇听到响动吓得一惊,整个人如被雷击般摇颤着汗津津的胸乳,而那两只深入淫穴的手就这么合着汁液水淋淋得一起被喷了出来。

即便隔了一段距离,李彦依然能看见那捧丰盈臀肉间夹带的抖瑟肠肉,还有龙根下被玩弄到重影外翻的熟烂阴唇……

再看榻上这具横陈艳体,已经自渎到手脚都在抽筋的地步,李彦澎湃的心绪就无法平静。

曾经,他一直担心自己的父亲修伪道坏了身体……却不想他竟是修成了一副雌雄同体。

许是太子直勾勾的眼神太过直接专注,又或是魏帝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尊心已经濒临决堤。

李应聿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仓皇无措,费力支起身想要穿衣却因为着急忙慌的动作,反而推得好些衣袍滑落掉地,而他自己……眼看着就要卷着绫罗绸缎们一起摔下榻来。

李彦再顾不上许多,急步上前揽住了玉山将倾而来的龙体,还不忘将他垂散在地的长发拢起,那丝丝凉凉的手感,像是握了一截交织着银线的墨绸。

怀中浑身冷汗,气息急促的父亲仍在发抖,嗅着有股淡淡的血腥气,但李彦却一点都不觉得嫌弃,有一瞬他甚至觉得,这样的父皇惹人疼惜。

至于这满身邪性的妖异经络大概也是与那妖道做了某种交易。

七日前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但李彦其实心里多少有一些底。

父皇迷信方士渴求长生已非一朝一夕,多年未有进展都不曾放弃过,如今尝到了甜头又怎么可能就此收手,不如先作安抚,事后再寻隙劝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当心。”

李彦终究没说任何能让魏帝动气的话语,只是顺手拾起了地上的龙纹玄袍,为他披上。

比起太子此刻的端持冷静,魏帝简直狼狈透顶。

此前他虽然从未觉得情欲可耻,但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撞见这副淫相又是另一码事。

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计较……

“你就不问朕……算了……”

李应聿拉紧了衣袍又躺了回去。

方才骤然被打断还受到如此惊吓刺激,这会儿前后两口软穴翕张的更欢快了,焦渴的欲望不但没有冷却,反而连带着下腹一片都是痒的,更别说身上无处不在的燥热,已经烧到连他的神智都要蒸发了。

他多希望李彦可以识相些赶紧滚蛋,却又矛盾的希望有人能够搭救自己,哪怕只是在这欲望的泥潭里拉他一把。

“给朕找个侍卫……呃——”李应聿再次咬紧了发抖的唇,生生把呻吟声咽了回去。

但这幅身子实在不争气,他竭尽全力能做到的也只是将脑袋埋进了身下的软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死囚吧……”毕竟用完了还能再吃。

“朕交代你了,快……速办……”

可魏帝这会儿手软骨酥,硬是没推动太子。

不但如此,太子还很有自己的想法。

“死囚多为凶残暴虐之徒,若损伤御体如何是好?”

这话本是好心,但听在李应聿耳朵里,肺都快炸了。

好啊……太子……太子是想看着他死是不是。

魏帝又开始挣扎起来,手脚并用想下榻去,用尽力气试图喊人。

“来人!温如……唔——”

李应聿瞪大了眼睛,抽筋的手指用力抠着李彦的手背,不敢相信太子竟敢捂他的嘴。

生平第一次,魏帝感觉到了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太子此时暴起,就在此处扼死他也是轻而易举。届时只要对外宣称皇帝疾病暴毙,就算有人质疑也根本影响不了大局。

“父皇宁愿信死囚,也不肯信儿臣?”

李彦的声音依然很静很稳,一丝不抖。

虽然他看起来像个十指不染尘世灰、手无缚鸡之力的儒雅公子,但自小文武兼修实力强劲,虽及不上父亲年轻之英姿,却也算个中翘楚。

真要使了力气,彪形大汉都能强行制服,更何况李应聿现在这副破破烂烂不停发虚汗的柔弱身子。

“您为何就是不信,儿臣也可以做好事,无论是政务还是……”

“除了您,李彦自认不会逊色任何人!”

太子这混账,说出来的话让魏帝感觉天都要塌了,但他接下来干出来的事,却让李应聿泛红的眼尾眯了起来,滴下了一两颗情动的泪。

李彦的另一只手竟然摸到了囊袋的下方,用整个手掌盖住了那片黏糊的雌媚之地。

温玉般的掌心贴合在已经饿到豁口的外阴上,还未开始揉搓阴唇,就已经被穴腔肉口迫不及待的吸住了。

父皇的身体明明这样渴求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本就晶亮的眼睛精光更甚,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只敢埋在心底的奢求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所以循着自己的节奏,耐心而缓慢的摩挲着,稍稍连带着顶端的阴蒂也一并照顾。

“您若实在不愿,儿臣保证只用手。”

“唔嗯~嗯~~”

不过去往反复几个来回,这口被堵着吐不出淫液来的雌屄就像是呜咽般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掩藏在膜衣里的蒂珠也已经硬如石子般顶着李彦的掌心。

仅是如此揉弄,魏帝就已被弄得腰沉腿软了,不断顶着后脑勺,挺着下腹主动蹭那手掌。

见李应聿不再反抗,反倒是迎合起自己,李彦的胆子又大了一些,缓缓松开了覆在唇上的手,转而拂过他的脸颊擦拭去滴落的泪水,最后眷恋得停在了那根滚烫修直的脖颈上。

掌下震颤滑动的喉结,还有颈侧勃勃跳动的血管,都让李彦觉得真实无比,它甚至仿佛觉得自己摸到了李应聿的心,那颗无法揣摩、无法靠近的帝心,如今却就在自己的掌下咚咚得欢跃着。

“您不反抗,儿臣就当您同意了。”

但太子着实是个分外温柔贴心的孩子,生怕魏帝尴尬也不急着掀衣袍,就只是隔着衣料绸缎摩挲着,探索着,抚慰着。

指腹轻轻拨弄翻抚着两片湿软的阴唇,再深深浅浅的转着圈挤蹭阴道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一会儿李应聿就受不住似得也伸出了手,重新插进了自己外翻的肛穴之中,感受着李彦插弄自己雌屄的韵律,隔着薄薄一层黏膜,父子俩的手指交错着进出,互相触碰着。

再过片刻李应聿已经爽痴了,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反倒身体诚实得将自己完全送到了李彦怀里。

而太子也在一步一步得慢慢试探,他确实不像自己的父亲那般性急,相反,从小到大一直持重有礼。

无论是政事还是房事,他一向惯爱用循序渐进、细水长流的手段。

毕竟父为子纲伦常难逆,他也实不想做任何强迫李应聿的事情。

所以只能缓缓尝试勾动父亲的欲望,让他自觉自愿得敞开自己。

不得不说,太子这招以退为进的法子实在是高明,不过才过去一炷香时间,刚才恨不得拿玉带砸死他的父皇已经在他怀中软了酥骨,任由他一边噗休噗休得抽插着阴腔,一边黏黏糊糊抚摸着身体。

李应聿完全不再反抗甚至是发出了相当动情的哼叫。

“啊——唔呜呜~~~”

李彦被这声音叫的头皮发麻,他到底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真的没有半点欲望?事实上他下面早就支起了“帐篷”完全是凭借着过硬的自控力才克制到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一股潮液从那已经软烂到一塌糊涂的淫口里激喷而出。

太子同样绣着龙纹的袖口早已湿了个通透,他再也不甘心于只是用手……他想……好想,真正的占有怀中的父亲。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李彦如获珍宝般抚着李应聿那两片淡红的唇,深吸一口气终于得偿所愿般贴了上去了。

再辗转着顺着脖颈来到锁骨,轻啮贴骨的肌肤,再一路滑下贴进胸膛,侧脸厮磨着乳肉。

它们比上等羽绒更绵软,比精纺丝缎更顺滑,让人忘了德行也忘了分寸。

敏感的乳尖因李彦呼吸时带出的热气而激凸硬挺,紧接着就被彻底卷进舌中厮磨。

他又咬又吸,简直叫人欲罢不能,可每每都在李应聿最性起之时又停下,避开最敏感的地带,转而撩拨别处。

李彦一点点得用唇用舌抚慰着自己的父亲,下巴、脖颈、胸乳直到下体所有被刺激到失禁的性器。

那身龙袍已经被完全揭开了,魏帝又赤身裸体得袒露在了自己儿子面前,可是这一次他的身上沾满了儿子的涎液,每一寸都被李彦的双手细细揉抚过,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应激的反应了,只有受冷了似的、渴求不够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的父皇,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照顾好你。”

“……”

李应聿从未有过如此缠绵悱恻的性事,身体各处都觉得舒服又都觉得还不够,被撩得通身泛红,半睁着眼睛很不清醒。

“啊……别揉了……”

“别按……呃……别舔……”

“你……倒是……插啊……”

“好,这可是父皇你说的~”光手指又怎么能真正的解渴呢?

“嗯……”

可当魏帝看清楚儿子那根如玉柱般精致挺硕的大东西顶在穴口磨蹭时,整个人都紧绷了,又找回了一点三瓜俩枣的理智。

“畜生……朕……是你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少……不能……呃啊——”

可他这副样子,说这些话简直毫无威慑力,甚至带着丝欲拒还迎的味道。

爹?是啊,李彦肖想自己的亲爹已经很久了,怎么可能舍得放弃这个机会,而且父皇他看起来明明真的很享受。

“父皇,我知道……您也一直爱着彦儿。”

这句话说的好,好到魏帝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怎么接话之时,太子已经翻身压上了榻,强势得扣住了他展开的十指,在那糜红软烂的肉穴里驰骋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啊……唔……又流……了~嗯啊~~~为什么……这么多……”

魏帝鼻间溢出更沉滞的呻吟。

裹着儿子根器的穴壁不住含吸,乃至是抬腰主动迎合他的肏弄。浑身被汗液淫液裹满的躯干四肢泛着水灵油润的光泽,尤其是一对圆乳,剧烈的抖瑟晃荡着。

过瘾的性事让他不自觉得伸出红舌舔了舔下唇,甚至偏过脸去,舔了舔太子抚在颊旁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湿漉漉的长睫,泛着水汽的瞳孔涣散无比地望着李彦。

他看到李彦的瞳孔中也映着自己,而他……却已经完全认不得那是自己。

那样的一个自己……

一只腿被摁在胸前,一只腿则架在了李彦的肩上,酸软无力的腰身被锦枕和两人的衣物高高垫起,露出腿心中那口被肉杵不断肏弄的肉花来。

急促的喘息声中,精囊拍击着阴唇,粗硕的肉杵抽出又抵进,一缕又一缕淫液混合着白精泄得淋漓。

李应聿却只希望那柄肉杵能进得更深,将深处饥渴蠕动的褶边彻底熨开。

是他自己主动摆出如此淫荡的姿势任由儿子肏弄,身下的软枕也是他自己垫上的。还是他自己……将反复流着精液的肉花掰开,索求无度得乞求着儿子肏弄。

是他……都是他……

若上苍真的因此降下责罚,也该报应到他的身上来……

勿伤吾儿……勿扰列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许是看出了他心里的苦楚,李彦安抚得吻了吻李应聿痴怔涣散的眼睛,然后是鼻梁、鬓角、耳侧最后是唇。

迷迷瞪瞪间又不知过了多久,李应聿的意识一直处于痴怔昏沉之间,最后只能被动地瘫软在榻上,被儿子粗长的根器不停贯穿。

而他自己的意识也随着体内的阳精近乎榨尽了,最后射出一股稀薄的水液后,他彻底晕了过去。

腿间两处穴眼更是嫣红松肿,媚肉外翻,抽搐地喷吐着精液。含不住的一部分自被彻底肏开的肉口溢出,流得满榻都是。

而李彦搂着李应聿几乎软作了春水的身子,听着那蚀骨销魂的呻吟,竟是沉沦不已。

“……”

等李应聿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寝宫的龙床上,恍惚中他总觉得李彦还在身边。

外头已是入了夜,温如乐进来查看状况时正对上这样一双在灯影里死气沉沉的眼,温大监倒是没被吓到,反倒是担心得老泪都快流了下来。

“陛下您可算是醒了,得亏太子殿下发现的及时,才没出什么大问题。这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您又晕了,老奴恳请陛下还是着太医来看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是这么说的……?”

“这……太子孝悌最是关心陛下~”

温如乐看着魏帝不善的表情,有些头大,难道这其中还另有隐情不成?

李应聿刚才一说话发觉自己的嗓子都哑了,本就是有口无言憋屈的很,这心里嘲叽叽的越发羞恼。

“着内侍省挑选百人,送去东宫,要样貌好的。”

这……无缘无故赏赐宫人……温如乐有些不解。

“敢问陛下,用什么名目?”

李应聿却摆了摆手,一脸的生无可恋。

“朕看太子真是饿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帝圣躬违和,整日自闭宫中静养,唯有零星几个近臣得以聆听圣谕。

偏是太子独得圣心,不但总领国务,还常常枕畔侍疾。

加之李彦本就有仁孝贤名。此时节,名声那叫一个好听!

三省六部、皇城晏京,无论是朝臣还是百姓,皆言主君与储君同心相谐,实为大魏社稷之福。

可陛下……什么时候对太子如此称心满意了呢?!

东宫属臣们盯着太子腰间那根魏帝所赠的十二方天子玉带发怔。

而魏帝的鹰犬们也一个个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诚然前些天,圣上对太子态度回春。

但他们也没忘了更久之前,圣上是怎么恶整太子的,巴不得太子的人全部死光,太子自己搬离东宫,那是一眼都不想多见。

可如今……圣上却是一步都离不得太子,乃至听取奏报之时……

太子竟也搁那帘子后面与魏帝一并听着政……

这!成何体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何体统?在他们看不见也难以听见的幕后……帐暖烛温、春情涌动,更不成体统。

李彦一边气息平缓的问着臣下政事,一边揽紧了李应聿的腰往下摁了摁……硬是将那口贪咬着肉棒的雌屄压得更低了一些。

这种坐姿最容易深入宫交,阴道内突进的茎柱一下就顶开了宫口,肏进了子宫。

李应聿被那又烫又硬的龟头顶的又疼又爽,激颤着扬了扬脖子,却苦于帘外还有外臣,叫肯定是不能叫的,可就连哼也怕人听到,所幸一口咬上了李彦的肩颈,将已经到了喉咙的呻吟又给咽了回去。

从前他怎么没发现,他那温润如玉的长子于房事一途心得颇深。

呜嗯……这满肚子坏水的死孩子……真是苦煞他了……

李彦也是吃痛的咬紧了牙,不用看他都知道肩膀见血了,也知道自己进的太急了些,应该再多磨几下宫口等父皇更放松些再肏进去的……

但进都进去了,实话说,比阴道口更窄小紧致的宫口此刻圈紧了他的龟头,让他有些进退两难。

李彦感觉自己的柱头都快被父皇的宫颈给咬得坏死了,无奈的顺了顺李应聿的发,安抚的吻了吻他耳根,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呵气:“父皇松一松……您咬的彦儿好疼。”

李彦的气息就这么喷进了耳朵里,暖暖的痒痒的,很舒服,李应聿虽是依他所言松了口,但左想右想还是很气,挪了个位置又咬了一口下去。

啪的一声,有东西掉地上了,站在帘外阶下的外臣有些疑惑的探了探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殿下?”

“无妨,孤失手掉了笔而已,张大人请继续。”

“……是”

李彦再次吃痛的拧了拧眉,好脾气的揉了揉大腿上李应聿贴的死紧的臀肉,脸贴着脸轻声道:“若是痛您咬儿臣没事,但下面……”

“父皇……您的子宫,松一松。”

李应聿这才意识到李彦真正的意思,脸一下子烧得通红,但苦于外面有人,也不好计较,只得既难堪又吃力得竭力放松自己,沉着腰小幅度得吃着肉棒试图用淫汁润开紧涩。

无奈李彦的龟头圆润粗大,子宫又实再不是性交之处,李应聿万分痛苦得自己动了两个回合就彻底没了力气,手脚虚软得扒着儿子的脊背,声气不稳得咬牙切齿:“一篇治水疏……能奏这么久……让这蠢材快滚……”

主要是自己动太累,他还是更喜欢躺着让李彦动……

“可他是父皇你的人,儿臣怎么好开——口……唔——”

又一口狠狠咬在了李彦的脖子上,脖颈处皮肤细薄血管密集,疼痛感远超过肩膀肌肉。

这次,李彦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可李应聿也没捞着什么好,李彦那根深埋宫腔的茎柱竟然又涨了一圈充分勃起,这下彻底将细窄的宫颈撑开了。整根如烧红了的粗棍一般直挺挺得穿着李应聿的屄户,几乎撑圆熨平了他的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嗯……哈嗯……”

李应聿将脑袋整个埋上了李彦的脖子,难受得呜呜哽咽,鼻息凌乱,他甚至能明显感觉到那根器的头部已经夸张得顶到了宫壁深处,翕张着铃口准备射精了。

殿外那位喋喋不休听力拔群的张大人又敏感了。

“陛下?殿下?什么声音……”

李彦也是青筋暴绽克制了好一会儿才镇稳声线。

“……无事……张大人,你的意思孤与陛下都明白了,治疏留下,明日会有朱批回复。”

可这位张大人偏是不肯听人话。

“臣,实再放心不下陛下,臣还有要事单独奏与陛下!还请殿下暂且回避!”

李应聿的近臣虽说大部分是有能力的聪明人,但总也有几个谗言媚上只会哄皇帝开心的笨蛋。

恰就是这几个不知死活的笨蛋,最是和太子不对付。

左一个言太子僭越,右一个奏太子有不臣之心,更有甚者,斥李彦挟天子以令群臣,枉为人子!猪狗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位张大人,很明显就是那几个不太聪明的笨蛋之一。

李彦也有些烦了,语气不善:“父皇病体未愈精神不振,着孤从旁辅政,张大人到底有何要事孤听不得?”

“我等求见陛下多日,不得答复,殿下今日升帘屏蔽视听,究竟是何居心?”

“或是陛下根本就不在帘后?”

张大人虽然不太聪明,胆子却是很肥,这直不楞登的话一出,跟着他一起进来的几个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头接耳了几句竟是要一起上前。

感觉到怀里开始瑟缩发抖的李应聿,李彦双臂揽得他更紧,一手轻抚着他的脊背,一手重重拍在了一旁小几上。

“放肆!”

太子一怒起来倒是有几分魏帝的样子,可张智等人一向以魏帝马首是瞻,哪里会把太子放在眼里。

“臣等今日一定要面——”

帘外众臣话还没说完,帘内忽然传出了李应聿暴怒的吼声。

“都给朕滚!再近一步,以抗旨论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还颇有要干一番大事姿态的大臣们吃死了陛下不肯说话,定是根本不在帘内,完全没想到魏帝不但在,还意识清晰完全不像风闻里,病的快要死了的模样。

到底是李应聿自己提拔的臣子,自然了解魏帝的脾气,这会儿各个吓得六神无主,仓皇请罪后退的干干净净。

“都走了吗……?”

“走了,父皇~”

“呜呜嗯~”憋了这么久,李应聿终于能畅快的叫出声了,裹紧了茎柱难耐得扭起腰来:“肏我~快~嗯……肉棒……肏我~”

李彦也放开了手脚,也不将那屄户里的肉茎拔出来,直接连着将人压倒在小几上肆意爱抚,经过这些天滋润后李应聿越发白润细腻的身子简直让人不忍释手。

“父皇~”

李彦的手掌微微用力又揉又压,摸着李应聿小腹上的凌乱泛着红光的异花,看着自己的根器在那平坦细腻的小腹上凸出明显的形状,隔着父皇的肚腹,他甚至能摸到里面自己的茎柱正在一跳一跳鲜活而炙热得挺动。

李彦忽然从心底升起一阵从未有过心悦满足。

“父皇~父皇方才好威武~”

“多亏有父皇,彦儿才没被他们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吻着身下人那处发红的眼角,语气第一次如此骄傲自满,像个有大人庇护的孩子一样掩不住的愉悦开心,但他不停挺动的身躯却是如此雄健有力。

一下又一下打桩一般狠狠奸淫着自己的父亲。

他一直望而不得的完美存在,他那曾经英明神武令千万人仰慕爱恋的父亲,赐予他生命,给与他权利,庇护他长大,教导他为君的父亲~

“阿爹~彦儿喜欢您~”

“此后岁月、春秋迭替,彦儿想……一直与您偕行。”

“……”

都说皇帝是真龙,太子当潜龙,自古便有“二龙不相见”的谶言,说不好到底是真龙玩死潜龙,还是潜龙克死真龙,反正总有一个该倒霉。

历朝历代的天家父子们也用血淋淋的经验证明了此种预言,不过李彦不信邪,他坚信他和父皇可以是那个例外。

至于他那个不问苍生问鬼神的父皇……

李彦决定给他找个新天师迷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永康年间是大魏建国百年以来最黑暗的年代,可对于方士道人来讲,却是百年未有之光明岁月。

现任国师李廷璧,不过是翠微山上一介无名无姓的“山野布衣”。

一朝食君荣禄,得赐国姓、穿紫佩玉、享尽荣华!

有此金玉在前,吾辈当争先效仿。

是以魏国全境的道庙观宇一改清净寡欲之风,成了无数人争相踏访的“黄金宝殿”。

从前备受天子冷落的太子对此嗤之以鼻,现在独得皇帝恩宠的李彦却越发明白起来。

对付非常人,得用非常之手段。

既然父皇不闻苍生只信鬼神。

那么就用鬼神去斗鬼神!让妖孽去降妖孽!

李彦也确实是比他那父皇有“仙缘”多了,幼时他曾跟随李应聿前往上林苑猎场。

不巧那日忽降雷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子意兴阑珊回了行宫,太子却迟了父皇一步。

只小太子看见了不远处灌木草丛内匐卧发抖的小家伙。

那真是一只非常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的黄毛鼬,难怪半点吸引不了天子的睹目。

是一点怜悯心驱使?又或是好奇这小兽为何如此通人性。

小太子抱起了被雨淋得透湿、浑身发抖的小黄鼬。

后来他才知道,此黄鼬乃山兽成精已有百年修为。

之所以出现在皇家猎场,便是想借助紫运龙气躲避雷劫。

凡真龙天子身上必聚紫气,作为潜龙的储君自然也有。

那夜窗外雷霆声震,窗内太子抱着抖如筛糠的黄毛鼬直至天明。

又过十数年,小太子长成了翩翩佳公子,小黄鼬也摇身一变,化作人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铁口直断……卜问凶吉……”

李彦盯了一眼卦摊上白底黑字的横幅,又对摊子后头不修边幅的黄大仙眨了一下眼睛。

“黄显,你不是总缠着孤要报恩?”

“孤……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

可当黄显跟着太子进宫,眼看着就要走到天寿宫阶前时,黄大仙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尴尬。

这李彦……别是让他陪着魏帝修仙吧?

先别管天谴不天谴的事,主要是没那能力,懂吗!

他是精怪又不是人,物种还有隔离呢……妖的炼法也不一定适合人啊……

再说了,有那通天本领,他还犯得着躲在一个小娃娃的怀里避雷劫?

此前,黄显一直觉得李彦是个难得的人间清醒明白人,现在怎么也糊涂了,莫不是被他那皇帝爹给玩坏了脑子?

“贫道丑话先说在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显摇着头晃着脑话刚才说到一半,就被李彦接了下去。

“尘间事当由尘世人决断,不能坏了冥冥中的规矩。”

“啊对!对!对!”黄显上下一个击掌,瞠目结舌得看着李彦:“既然殿下全都明白,还带我进宫做什么?”

“你说你修行千年,寻常精怪见了你都要敬一声大王,可是真话?”

“咳……咳!”人族惯是会夸大其词……

“别随便一开口就修行千年,我还差两百年呢!”

但也别小看这区区两百年,两百年后你这大魏国祚存不存在都另当别说了呢……

“不过八百年修为,贫道也不是吃干饭的!”黄显一个叉腰,别提有多自豪:“寻常小妖都得在本大仙胯下跪地求饶!”

“……好!”

“孤就要你这句话!”

李彦扯着黄显一步登三梯上了玉阶,对宫门左右戍卫的侍卫长点头示意后,便推着他进了天子居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亏父皇这副身子淫性难解,不然他还真寻不到机会携外人出入禁宫。

虽然……无论是年轻雄健的父皇,还是雌伏身下虚弱娇喘的父皇,都让李彦心中欢喜。

可他不敢赌将来,现在父皇的情形便已如此诡异,遑论此后岁月……他的父亲又会变成何种模样?

必须早做决断!

李彦虽然早已猜到国师是妖,但他实不清楚,李廷璧到底是什么妖,又是个多大能耐的妖?

他只知道现在父皇跟着那妖修,修坏了因,正食恶果。

若再放任父皇继续痴惘自损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哪怕今日黄显不能成事,李彦也不担心自己和父亲的性命,毕竟那妖物惑君日久却几乎没有实质性的作过祟,他定是忌惮着某些东西。

或许正如黄显所言。

人妖殊途,互不干涉,反之则天罚殛顶。

何况人间君王的身上牵系着九州四方的气运,乃是天地间最为纯净强大的能量之一,寻常邪物避之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害人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今日无论能不能诛杀妖邪,李彦至少得知道那披着人皮的李天师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替孤擒住此妖,抵孤对你之救命恩情。”

“……”

诛邪这种事,黄显也算拿手,既然是小恩公有求,他当然也不含糊,立刻着手布置了起来。

至于父皇身边的两位总管太监,甚至不用李彦多说什么,就表示了支持,魏笑不用说了,一向对太子颇有好感。

温如乐虽是李应聿一人的忠奴,但也是看着太子长大的,就算不是为了太子,他也实不忍心见陛下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待黄仙家布置完毕,老奴就去天师府通传。”

“有劳大监了。”

“……”

等魏小公公将寝宫的内侍们打发干净,李彦回到了龙床之畔,自己父皇的身边。

今日他一定要让父亲亲眼看到,自己宠信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甫一撩开金纱帐幔,刺鼻淫腥拂面而来。

就看到宽阔柔软的龙床之上乱七八糟丢着十几个茎柱,各种材质各种样式,且每一根都沾满了浊液,在这靡靡昏灯下泛着淫荡的水光,看起来每一根都好好的在皇帝的身体里纵横驰骋了一番。

而魏帝……则跪俯在龙床一角,不断用臀肉蹭着墙壁,墨银交织的长发铺了满背

“呜唔~嗯~啊~啊~~~”

原是他后穴中插着一根硕大的金柱,白腻水光的双臀之间那截漏在外面的底座,正一下又一下顶着墙壁。

他的手上也是不停,一只手顶着阴道里裹弄的白玉根,一只手扶着床上竖立的胶质茎。

“父皇……”

李彦不过是出宫一趟几个时辰而已,回来就看见自己的父皇已经浪成了这副妓子模样。

虽然心下动容,却也担忧无比,他算是发现了,彼此交合得越多,淫欲就越发不易满足,日升月落后,新一天的父皇都比前一天更要饥渴。

可现在的李彦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俯下身柔声轻语得哄着缩在角落里父亲。

“父皇……乖,到儿臣这来……别再损伤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似是这会儿才认出了儿子,裹含厮磨着胶柱的唇松了松,瞬间昏沉的眼睛都亮了一些,对嘴里的假东西彻底没了兴趣。

像是久旱逢了甘霖,魏帝哼唧了几声手脚并用得向着李彦爬了过来。

那张泛着霞红的湿润脸颊,热情得蹭着儿子的胸腹,湿淋淋的手,迫不及待得胡乱抚摸着李彦,最后颤抖着试图解开他腰间的玉带。

可他又急又促不得章法,阴道和肠道里插着得硬柱全都啪叽啪叽掉了出来,都浑不在意。

他回来了,李彦回来了,马上他就又能得到解脱了!

“唔彦儿~朕的好儿子~呜快~朕想要……嗯呜……好想~”

“父皇,别急……”

李彦耐心的捉着他胡乱撕扯衣服的手,自己利索得解了腰带,然后摸着父亲高烧般滚烫的脸,又顺了顺他脑后的发。刚在床边坐下,李应聿就迫不及待得含住了儿子那根抬头的肉茎。

“唔呃~~”

魏帝伸出了舌尖,刚触在圆润的龟头,就像受了某种刺激般浑身一激,不过很快,他就开始一寸寸舔舐了起来。

先是龟头下方的沟壑,然后又将嘴唇贴在铃口处,像吸食琼浆玉液一样用力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太子也伸手裹住了父亲胯下同样炙热硬挺的龙茎。他的手上本就湿腻一片,根本不需润滑,何况这龙根上沾满了父皇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油亮无比。

李彦一边熟练的上下撸动着白净的茎柱包衣,一边用拇指甲盖。撩拨刺激着铃口。

时而连带着下方两枚囊丸轻捏揉抚。

不过几下,李应聿就哼哼唧唧的张大了嘴,将李彦的根器全部吃了下去。

就这样,李应聿双手环着李彦的腰,鼻尖和唇都贴上了儿子的阴阜,恨不得将他茎柱底部的囊丸也一并吞下去。

口中的肉棒越来越像一根烧红的烙棍,虽然没有半点不好闻的味道,但是冲破了咽喉,顶进了食道,烫得他口腔发疼,撑得他唇齿发麻。

“呕唔~嗯呜呜……”

魏帝被顶到反胃作呕的声音让李彦一慌。

虽然咽喉抽搐挤压着他的根柱让他爽到头皮发麻,但李彦还是照顾着李应聿的身体反应,克制得试图往后撤一些。

谁知李应聿却自己伸长了脖子又迎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尽心尽力地为自己的儿子口交着,那软嫩的口腔几乎全都套在了上面,不住收缩。

唇隙处不断淌下存不住的涎液,越磨越多越流越多……最后好些从下颌滴落,再从脖颈淌下,如同一条小溪汇聚在高隆夹紧的胸乳隙缝之中。

色极了……

李彦本不想与李应聿在今夜多作纠缠,毕竟还有大事未了。

但眼前此情此景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特么受不了。

当李彦反应过来时,手掌已经不由自主得拍在了父皇不住摇晃的肉臀上,手指更是深入肠道内壁,循着同样频率和力度按着深处一点微凸的腺囊反复摁压。

“呜呜嗯——嗯呃嗯——”

没一会儿李应聿就激颤着弹动身体射了,嘴却依然尽职尽责得张着,仍由李彦的根器插进捅出。

帝王喉中的呜咽声,汁水四射的流溅声,还有含吐肉刃时咕隆咕隆的吞咽声,在寝宫的内室中反复回荡。

在李应聿第二次高潮将临之时,他喉咙中一直含着的肉茎终于抖了抖,拍打在下颚啪啪作响的囊袋也鼓动着挛缩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出精了~李应聿收紧了唇,裹紧了口中的根器,渴求得仰望着自己的儿子。

李彦确实快要射了,但他其实本没打算射到父皇嘴里,可是忽然……

一声巨大兽吼震天动地响起,宛如平地一声炸雷。

将缠绵相贴的父子二人都给吓了一跳。

李彦一个没憋住,直接丢在了李应聿喉咙里。

“父皇……?没事吧?”

没事才怪……李应聿刚才先是被那一声虎啸吓得六神无主,然后猝不及防被李彦射出来的精水呛到险些窒息。

那股又稠又黏又腥的液体好一些都呛进了娇嫩的气管。

他痛苦万分得撑住龙床围栏,又咳又呕,将李彦方才射进去的白精全都吐到了地上。

“咳咳咳——唔呕……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对不起……儿臣不是有意……”

李应聿被这么往死里一搞,头脑瞬间清明一点了……他更关心刚才那声令人肝胆俱颤的虎啸声。

“……彦儿……你……咳……听到了吗……什么声音……”

李彦忙扶住他颓然脱力得身体刚想作答,却有一人替他开口了。

是一个没有半点情绪,如霜雪寒风一样的声音。

“人皇之子,要看本君原型,何须用此拙劣小技?”

“……”

其实李廷璧刚踏入天寿宫时就觉得不对劲,四处格外安静,殿宇楼阁上的檐铃似乎都不摇不响了。

有妖物,布下了杀阵。

果然再行几步,妖风大作,卷起四面八方显了形的符纸,铺天盖地向他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区区黄鼠小妖。”

也不见李廷璧怎么动,那带着天罡杀气如飞刀一样的符纸就软了下来,狂卷乱飞着重新组成了一只仰天啸月的纸虎,以迅雷之势,朝着殿内一角扑了过去。

纵然不是真的虎王,由符组成的纸虎一声长啸,也有震天动地之感。

方才传进殿里,让父子二人心神震颤的声音,甚至都不是白虎自己发出的。

“……”

劲风吹起金纱乱舞,李彦回头时,便看见廊道深处翩然翻飞的道袍,那衣袍胜雪、白发银眼的道人踱步而来,如闲庭信步。

掌里一截长长的黄鼬尾巴。黄显已经褪回了原型,被他倒提在手里一动不动。

“放心,本君从不害及无辜。”

话刚落下,可怜的黄大仙就被甩到了李彦脚下。

等李彦再抬头时,眼前再无道人,只有一只毛发张扬,身披白黑条纹的威猛白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锵啷一声,李彦拔出了床边镇邪所用之天子佩剑。对着那步步逼近的白虎,丝毫不漏怯。

不料胳膊却是一沉。

“孽子……胆敢冒犯天师……?”

看着李应聿攀上来的手臂,李彦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置信。

“什么天师!?父皇你睁大眼睛看看!他是虎妖!是妖孽!”

李应聿已经红潮尽褪,脸色全然是受惊后更显苍白的死色。

“你……凭什么说白虎是妖孽……”

“……它,明明是……祥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子剑本不该由太子所掌,更不应该指向天子。

李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挡在了那头白虎之前,终究还是泄了气。

哐当一声,国之利器,轰然落地。

李彦一声不吭得抱起脚边装死不动的黄鼬,负气而走。

他败了,却不是因为惧怕虎妖,他只是……败给了自己执迷不悟的父亲。

此前他一直以为父皇是被妖邪诱骗受其蒙蔽,行事才会如此乖张暴戾。

此刻他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父皇……早就知道自己亲封的国师是只虎妖。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国将不国!家不成家!却仍闭目塞耳,举全国之力寻仙问道。

指凶兽称祥瑞……为虎妖作恶伥!

哪有什么泥足深陷不自知的可怜人,他的父皇就是那捧最污黑腐朽的淤泥!根本不需任何人来拯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都是他李彦……在自作多情。

太子还能说什么,他只觉得,大魏或许真将亡了。

“……”

当儿子的背影裹挟着决绝之意,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魏帝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将自己摔进了龙床。

他头痛如裂,心似乱麻,身体一阵一阵得发着虚汗。

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稀里糊涂得太子就和天师卯上劲了呢?

不过还没来得及展开想想,就感觉胸口一窒,垂眼一看,自己一边的乳肉完全凹陷了下去,上面摁了一只雪白的虎掌。

白虎甚至收了利爪,根本没使劲,只是将肉垫轻轻搭在了胸上,李应聿却感觉一边胸廓都快被他压断了。

“呃……天师……痛。”

白虎听懂了人话,果是松开了那只可怜的肉乳,但它的虎爪也没又完全收回去,转而摁上了床栏,前肢一个用力,就轻松上了龙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庞大的兽躯硬是挤了上来,一下子显得宽阔的龙床都逼仄了起来。

李应聿看着上床来寻自己贴贴的白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可是三百多斤,体长近三米的猛兽,不是猫儿房里的小狸奴。被它舔几口像是砂纸在磨皮,再被它轻飘飘得扫个尾,估计都能在皮上鞭出几条痕迹出来。

虽然白虎极有分寸,但李应聿看着猫儿一样冲着他撒娇的白虎还是有些无助。

“唔……天师……别……”

可白虎才不管那么多,兽类表达情绪都很直白,就是贴贴蹭蹭、舔一舔,这会儿拢着魏帝轻揉慢舔,从脸颊到脖颈然后是上肢、下肢……将上面沾着的淫汁还有已经半干的精液舔的干干净净。

甚至还嫌不够,拿虎爪拨弄着散在被褥上……李应聿方才用来抚慰自己的“小玩具”。甚至还叼了几根舔来舔去。

罢了……终究是个畜生……由着它玩吧……

李应聿心好累,放空了自己只想睡。

但很奇怪,被白虎舔过的地方,酸痛感都消失了,小腹清清凉凉的,一改之前燥热难解,他的身体似乎不是那么饥渴了!甚至脑核都不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那大猫舔着舔着蹭着蹭着,下面那根虎鞭竟然抬头了,狰狞得顶在他的腿间,肉刺棱立似一根炸开了的狼牙棒,擦红了他的腿侧细肉。

李应聿一下就清醒了……

虽然他对性事一向放的很开,但也接受不了和虎……先不提兽交这种事的可行性,单就这么一头老虎动起来,他都觉得自己能被中分撕开。

“天师……可不可以变回来……”李应聿不仅环着虎头的手臂在发抖,连声音也在打颤。

“……”

很快舔在唇上的虎舌变薄变小了,顶开了白牙深入了进去。

威猛的白虎又变回了俊美的道人,和李应聿的红舌一起缠绕在一起,交换着涎液,舌苔上竖立的倒刺将他细嫩的口腔刮了个遍。

在魏帝声气不稳快上不来气时终于松开了唇,但还没让他多喘息几下就一把扼住了他的下巴,迫着他仰高脸。

李廷璧森森盯着身下人的眼睛,神情依然是看不出情绪的淡然。

“陛下算计了本君一次,却还对本君有这诸多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孽子行经朕全然不知……朕怎会加害天师……朕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孽子?太子。

李廷璧回想起那个不怕虎的“小牛犊”……他本以为太子是个软弱无能得怯懦之辈。可方才自己返回原型,那小太子竟是不退不缩不漏半点惧色,甚至举剑挡在了魏帝身前,大有要与它搏命的架势。

小小年纪有此胆识担当,还有妖兽结缘相助,实再是很难得。

大魏……虽然当家做主的那个不太行,但国有储君如此,倒也不算完全无救。

李廷璧淡漠无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浅淡的笑意,终于舍得松开掌心揉捏的乳肉,转而揉上了那两瓣弹实的臀肉。

“陛下准备给本君……怎样的交代?”

“……”

李应聿却愣住不答了,他本也就是敷衍安抚一句,显然没想到李廷璧竟会揪住不放,何况这些天来,多亏有了李彦……

李应聿对自己这长子的观感是越来越好了,下意识说出来的话也是在为儿子求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也是担心朕,才会……呃嗯……”

嘭弹的拍击声中断了魏帝的话,让他只发得出来哼哼唧唧的急促呻吟。

甚至都没有做好前戏,李廷璧那根狰狞带刺的肉茎就狠狠的肏进了肠道。碾着他的前列腺囊。

使劲捣弄。

“呃嗯啊啊——轻一点……天师……”

李应聿揽在李廷璧后背的手指都捏的青白了,后穴内的肉棒一下下抽出,又又一下下猛顶,那恐怖的倒刺,像是要把他的肠道都一并拖出来。

躺着享受的魏帝哆嗦得连话都说不明白,可不停用力蛮干的白发道人却声气平稳,没有一丝紊乱。

“陛下难道不觉得奇怪?太子出入天寿宫时毫无阻碍。”

“今日他能携妖物布阵。”

“明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日呢?”

明明是在做着一场缠绵情事,可道人却将一切都变得更像一场恐怖的诛心仪式。

“他呃……或许……或……许……天师呜~~不要捣~……太用力了……慢一点啊……”

李应聿的脖子都扬成了反弓,后脑勺顶着软锦被褥,痛到每一根脚趾都在紧绷挛缩,可内里的肠肉却不知羞耻,欢悦的绞紧了茎柱裹弄,贪婪地吮吸每一根肉刺淫筋。

“为何宫门卫不拦?禁军不问?陛下宫里这些内侍都愿听其调遣?”

道人每一次抽插都是大开大合,直捣穴心猛如凶虎,而且动得越来越快,挺得越来越深,但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喷拂在魏帝耳边的气息都像一条嘶嘶吐信,森冷至极的毒蛇。

他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击中了李应聿多疑善妒的心。

“太子俨然一副主家模样。”

“本君都觉得疑惑,这国、这宫,究竟是谁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短几句话就让魏帝睁大了眼睛,有红色的血丝沿着眼白往中间的瞳孔爬去,里面的神采逐渐被恐惧和惊怒所代替。

更可怕的是前列腺高潮又被虎鞭持续不断肏弄,所带来的快感显然超出了承受极限,李应聿紧绷的下身突然抽搐起来,不受控制地挺动。

那柄竖在腿间摇晃不已的龙根铃口大开,激射了一股又一股白浊。

“……”

好可怕……不光是这可怕的性事,更可怕的是李廷璧说的话。

李彦蒙蔽自己用妖物坑害天师,宫中竟无一人阻拦。若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完全不能独立,又会怎么样?

他现在完全不能面见朝臣……明明是一国之主却自困于宫,整天敞着两条腿漏着两只穴等着亲生儿子临幸……他都成什么了?

李彦想让他知道什么,他就只能听到什么,长此以往,岂不是成了完全依附于他,整日等着他施恩的痴妇?

“……不!天师……救救朕……”

巨大的落差感让魏帝近乎落下泪来,他不想这样,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很多想法没有实施,他明明好不容易得到了仙身,却只能用七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日仙身太短了……七日肉身却又太长了……

李应聿甚至觉得自己的价值感越来越低,所有的社交工作都被这该死的七日时限给框死了,他甚至因为这副淫荡的肉身无法正常生活……

感受到后穴中裹含的肉柱要走,魏帝全然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得抱住了想要起身的道人:

“天师……救救朕,朕这身子……实在离不开人……”

“陛下何不找本君纾解?”

“朕……”

魏帝有些心虚的错开了眼睛,他如今这副模样,虽是自己默许,李廷璧也从未瞒过他,但他怎么可能不害怕,怎么可能不忌惮。

所以那日静室之后过去了五天,李应聿再也没有召见过李廷璧。

何况道人再不自称贫道而是本君,虽然他是白虎山君不错,但……李应聿总觉得他飘了。

所以他想过,从此以后对天师敬而远之,况且李廷璧是个很有个性的妖,不喜谄媚更不爱与人过多接触,甚至很多时候根本不在京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只要自己有求于他,他就会很快出现。

可靠、强大……或许会伤害他,却从来没有欺骗过他……只有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能帮助自己实现心中所愿……

“朕……”朕了半天没朕出个所以然来,李应聿索性丝滑的用呻吟和亲吻缓解了尴尬。

“天师……朕得亏有你~不然朕……真不知如何是好。”

“明君至则瑞兽出,本君说过,仰慕陛下之丰功伟绩,愿助陛下万事胜意。”

几句话又把李应聿捧得飘飘然了。

天师确实一直在帮他,帮他达成了不可能之事。

天师从未欺瞒过他,也没有必要欺瞒,从刚入宫时,它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甚至在无人之后,显露了原型。就连这个名和字【李】【廷璧】都是李应聿亲自给他取的。

天师从未伤及无辜,只吃极恶凶徒,怎么不算是瑞兽呢!

若论心机,人可比畜生可怕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又有什么好怀疑的!他应该相信天师。

“朕,相信……山君。”

主要……魏帝也实再不想,也不能再和自己的儿子苟且了。

虽然李彦无数次得剖白过可以无时不刻的帮他纾解,但李应聿实不想太过依赖于李彦,主要是兴头上感觉不到什么,但只要那兴头一过去,他就觉得自己心虚愧疚,觉得宗庙里列祖列宗的魂魄都排着队盯着他看……

天下哪有和儿子天天厮缠的爹……

显然李廷璧也更喜欢山君这个称呼,那双古井无波般的银色眼瞳里都又渗出了些许笑意。

“天师……你也看到了……朕现在这副身体,实在是淫荡过甚。”

“有没有办法……”

“本君的虎精陛下不是早已尝过?”

魏帝不自觉的舔了舔唇,脸上红潮又起,虎精确实可清心镇欲,让人精神焕发。但天师那根东西实不是普通人能吞的下去的,每次交合都让他分外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并非不想和天师双修,只是……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李廷璧就知道他会这么问,轻呵了一声撩开他散坠下来的发,又贴心得伸出手擦拭他唇边情动时留下的涎液。

“本君可施下禁制缓解陛下之欲求……”

魏帝眼睛都亮了,紧紧抓着道人的手,好似是即将溺毙之人抓住了救命纤绳。

“如何做?”

“是人是兽皆有所欲,连吾亦不能解脱,是以仅作缓解,并非净空。”

“朕知道,朕也只求缓解……”

“可……一旦规则被毁,禁制被破,陛下可愿承担后果?”

那双沉静的银眸此刻形状发竖,宛若兽眼,格外专注的盯着魏帝,李应聿还真有一种被虎兽盯上的猎物的错觉。

一时让他有些犯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果是什么?”

“自然是……水满将溢。”

“陛下会比现在更加淫荡。”

魏帝眼看着道人修长匀称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肚腹,曲指一蹭,就将方才自己射出来的龙精全刮到了手中,然后竟是伸舌卷舐了干净。

“……容朕想想……再想想……”

李廷璧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虽已成就仙身,可这副肉身也是你无可割舍的一部分。”

“合该慎重自爱一些。”

“……”

等到次日清晨,曦光一照,李应聿果然感觉自己好多了,果然……和天师做上一次抵和李彦做上十次……

前些日子,他真是白受了这么多的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此处,李应聿就有些切齿,当看到撩帘请示的温老太监时,这种情绪更是达到了巅峰。

李应聿沉着脸披衣而起,让他最亲近的两个奴才……不,是阖宫上下所有的奴才都跪在了地上。

看看温如乐,再看看魏笑,左看右看竟是看不透他们的心。

一阵力不从心之感让李应聿无比焦虑,索性抬头两眼上瞧着天顶。

这些心怀叵测的奴才……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这时的寝宫,垂幕内外,已经没人站着了,只有魏帝一人仰面望天,所有人都俯首跪地,不敢直视天颜。

温老太监声泪俱下,魏小公公磕了一头一脸的血。

李应聿却是冷眼轻笑了一声。

“这么说,你对得起朕?”那目光又游移到了温如乐的面上,更是勾起了积郁的伤心:“你也对得起朕?”

一个道:“陛下,您就是奴婢的天,奴婢就是死也不敢欺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个道:“太子最是仁孝……只是关心则乱,恳请陛下……”

“呵……”

李应聿被他们哭得脑仁疼,却还是嘶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说不出的阴暗抑郁。

“你们都对得起朕,是朕这些年干的事太混账,辜负了你们,辜负了百姓,是不是?”

魏帝即便今天精神不错,但身体还是虚的,声音也并不有力,耳朵稍背点就听不大清,但在温如乐和魏笑两个人听来,却如五雷轰顶。

“你们这些奴婢,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朝廷三品以下的高官,都没你们穿得好!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

“若非太子心急……趁朕……病中暗算国师,朕还真被你们蒙在了鼓里……”

“温如乐!你跟了朕一辈子!朕视你为家人,却不想连你也敢欺朕!?吃里扒外的狗奴!”

“你们与太子上下一心,内外勾结时,眼里可还有朕??!”

这下再也明白不过了。温如乐趴那一动不动,魏笑则是一个劲儿的磕头,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血次呼啦得溅了一地血也不肯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奴婢不敢啊……”

“朕现在谁也不信,朕身边的人都成精了,不把心挖出来,分不清忠心还是祸心。”

“别磕了。”

李应聿厌恶至极得拂了拂衣袖,还是喊了停,但他两只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地上一老一少两个太监。

“朕不是可欺之人,这次非要让你们都长长记性,立刻传旨,从北衙禁卫军开始重整纲纪!朕不想在东宫之外看见任何一个太子的人,不然……

“朕先扒了你们俩的皮!”

“滚!”

魏帝下了驱逐令,狠狠剜了一眼充作泥塑的温如乐大声喝道。

“都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八百年修为,结果被提溜成一只老鼠,什么黄大仙?!能力不行!还没骨气!装死倒是一绝!

李彦简直要被黄显气死,什么狗屁君子修养都扔一边去,逮着鼬妖就是一通数落。

最后一人一妖大眼瞪小眼,愣是想不出半点好辙来。

“殿下你可别瞎咧咧了,真不是什么妖孽,那位真是祥瑞……”

李彦现在对“祥瑞”两个字应激,听见就上火,父皇是非不分,他都习惯了,怎么连黄显这个“自己妖”也不识好歹了。

“你还说???别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黄显被李彦那双窜着火苗的眼睛盯得直缩脖子,窝囊的揣起了手手,但转念一想……他还没怪李彦这坑货,话只说半截呢!早知是白虎下山,他就不可能蹚这浑水!

想到这,鼬妖就一肚子委屈,不由挺直了脊背,理直了,气也壮。

“我就说!就说奇怪嘛……什么妖胆子这么肥,敢害帝王性命,还不惧紫气……没想到是那位山君……贫道我才真是被你给坑哭了!”

“什么山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翠微山君啊!它老人家可是受一方百姓供奉的山神,和我等野修小怪全不相同,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瑞兽!”

一向自傲张扬的鼬妖,一边说一边漏出了向往的神情,成为一方山神护佑一方百姓,是所有好妖们的终极梦想。

但李彦完全无法共情,他甚至怀疑黄显这家伙也不是只好妖。

“胡说八道!世间岂有惑君祸国的瑞兽!”

“那只能说明你这黄口小儿见识不够!”

“有麒麟、玄鸟乱世隐而盛世出,因为那几位脾气好,不爱管你们人间的倒糟事,你烂就烂呗反正迟早会有作死自己的一天,但也有脾气不好的瑞兽,就爱替天行道,主杀除暴。”

“被山君它老人家盯上,只能说明他罩着的百姓在你爹的统治下都快活不下去了,三天两头给它告状。”

“这下山出世一看,好嘛……果然是个绝世暴君。”

“我说你爹这皇帝能当到这种天怒人怨的地步,也算是混蛋中的翘楚了。”

这话说得……无异是指着李彦的鼻子骂爹,任何一个孝子听了都得跳脚,何况李彦心里对李应聿还有些缱绻爱恋的小情愫,但他什么都没说,甚至都不想扯自己的父亲,原本是个极好的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自觉羞愧,无地自容般低下了头。

他是李应聿的儿子不错,可他也是大魏万民的太子,怎会不知治下臣民们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他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因为现在的父皇,全无优点可言。

李应聿不昏吗?他既昏又暴还惰政,根本不把臣民当人看,占齐了所有亡国之君的基本要素,坏了个淋漓尽致。

他不辨忠奸,亲近奸佞酷吏,冤杀忠臣良臣!将好好的朝廷搅得乌烟瘴气。

他骄奢淫逸,仅永康朝一年的吃穿用度比此前四朝帝王总和一起的开支还多!就是金山银山又能坐吃多久?

国库一空虚就把主意打到百姓们的身上,放任酷吏敲骨吸髓,用生民膏脂修极乐长生。

如此君父……百姓怎能不怨,怎能不恨呢?

“民不聊生,食不果腹,黎民何辜……皆是我李氏一家之过。”

黄显看着本该意气风发的青年人,却愁容满面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也是有些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是妖,且不在朝中任一官半职,但这么多年来,太子的事他都一直上着心。

没人比太子更难做,何况太子还是个大孝子。

“贫道知道你没办法……你爹疯起来,哪管什么太子儿子,挡他路的通通得死。”

现在的大魏就像个精神分裂的癫子,皇帝和太子两个脑袋两个政策。两边都有自己的人在极限拉扯,太子的势力一强,就会颁点仁政,让老百姓们喘喘气。

可魏帝是绝不会允许太子一直强大下去的,每到这个时候,这位不省心的老子就会跳出来整点烂活。不仅让自己儿子生不如死,还顺带让老百姓们跟着一起遭罪。

太子一边考虑如何自保,一边还得着手替他的皇帝老子收拾烂摊子,根本无力救民于水火。

但是凡人们的这些勾心斗角、复杂心思,妖兽精怪们哪里会懂。

所以山君不知,在山君眼里,你李氏皇族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通通该死。

“烂到骨子里的朝廷就该被推翻重组,白虎主杀,不破不立。既然你李氏当不好这个家,就换个能当好的来。”

黄显不愧是修行了八百年的黄鼬,看人或许不行,但看妖格外通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言两语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李彦越听越是惊心,太子的尊臀都快坐不住了。

“那父皇岂不是危险!”

“你爹算是完球了!没救了!但也不会这么快,皇族身聚紫运,尤其是在位时间长的君主,身上气运格外重,山神虽受百姓供奉,但它依然是妖,是妖就不能随便吃好人。”

“虽然你爹不是好人……但他身上有大气运,直接吃了山君自己也要受天罚,所以只能曲线救国,它想让你爹自己玩死自己,懂吗?”

这话说的可太明白了,李彦不想懂也得懂了,若非有黄显提点,他还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不行!我得去……”

“去什么去……”鼬妖一把抱住了李彦的胳膊,硬是拽着太子坐回了原位:“别管你那糊涂爹了,赶紧把自己收拾收拾,琢磨琢磨怎么篡了你爹的江山,指不定你自己上,山君一看,诶这小子干得好哇,就高抬虎掌,饶你一命了呢?”

黄显是真着急,也是真在替李彦担心,山君显然不是针对魏帝一个人,他显然是对整个李氏皇族,整个大魏国祚都有意见!

黄显不关心李家其他人,它只关心太子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李彦是个好人……他不想好人短命,更不想小恩公的性命因为他爹的原因受到牵连。

可是篡了这江山……哪有这么容易,不怕君王庸碌无能,就怕昏君太有能力……

而李应聿显然是个有雷霆手段的昏君,还有一日他就可以换回仙身好好整肃朝臣,不过在此之前,他准备先整顿整顿内廷。

特别是太子的人……日子没好过几天就又遭了老罪,圣上不知发的什么疯,仗杀了两个宫门卫,还让人把血淋淋的尸体拖到了东宫阶前请太子验收。

不仅如此,李应聿还把前几日李彦帮着处理的奏折全给抬了出来一本本的看。

司礼监总管沈璐,曾受太子恩惠,且和魏小公公一向交好。早上他看见魏笑头上包扎的纱布,就知道陛下又癫了……

所以这会儿沈璐将脑袋埋得极低,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不是蠢货,当然知道陛下这会儿翻折子是什么用意,不过就是想挑挑太子的错处。

李应聿确实就是这个打算,可他特么翻了半天,发现竟然挑不出李彦半点毛病……

所以他就开始胡来了,啪的一声,李应聿砸了第一本折子,理由是“封皮用的这么素,字也写的歪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看落款,好!太子的人!

再看内容,控诉宰相结党营私,欺君罔上;盘剥民脂,以填私欲!最后恳请皇帝铲奸除恶,立即罢免谢宣宰相之职。

李彦甚至都没在这折子上批红,给足了父皇面子。

但李应聿不管这么多,太子党的话就是太子的意思!

好!他人还没死,不过是让李彦睡了几次,太子魂都飘到了天上,想着怎么革他爱相的职。

“混账东西!”

天子一怒,满宫的人又给跪了。沈璐人都麻了……战战兢兢得赔了个笑。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李应聿直接把那折子甩他脑门上了。

“朕的朝官不奏民生、不奏治疏,挖空心思想着如何党争!你让朕怎么保重龙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璐颤颤巍巍的打开一看,有点不太明白皇帝生气的点。

弹劾监察也是言官职责,陛下这是纯找茬啊……

不想李应聿更找茬的举动就这么丝滑得接上来了,只见陛下御足一抬,踹翻了脚边的箱子,奏折稀里哗啦泄了一地。

“给朕找,朕倒要看看哪几条狗在咬人。”

一直侍奉在魏帝身旁的温大总管默默咽下了叹息,也准备蹲下身子一起帮着找,却被李应聿拦了下来。

“你老眼昏花能看明白什么?让年轻人找。”

背到家了的沈璐只能自己一个人跪在地上一本一本的找,全然没注意到天子眯起的眼睛里全是凛凛杀气。

一炷香后,满头大汗的沈璐终于是找完了。

李应聿接过那几本奏折扫了两眼,内容大同小异,清一色太子的人,直接转手给了温如乐。

“给谢相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谢相看看……不就是摆明了让谢相往死里整这些人嘛……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但今时不同往昔,现在的李应聿就像炸了毛的老虎,容不得半点质疑,温如乐是劝都不敢劝一句。

收好折子准备出去当差,却被李应聿拉着又吩咐了几句。

温大监连连点头,这没走一会儿,外边儿就站了俩提刑司侍卫,魏帝又看回了地上的沈璐。

“朕不止一次的交代过,国事艰难当百官共勉之,不得有弹墨上呈,你怎么办的差?”

听魏帝扯这些,沈璐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

“这……不干奴婢的事啊……是秉笔太监侯公公……奴婢以为,他已经查过一遍……”

“朕不管什么猴太监、猪太监、马太监!朕就问你沈璐是不是司礼监的头?”

“这些畜生是不是归你管?司礼监出了问题,你这个总管要不要担责?”

沈璐能怎么回?他只能磕头称是:“奴婢……领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哼了一声,直接朝那两个提刑司侍卫招了招手。

“拖去东宫打,让东宫所有奴婢都出来观刑。”

这是要打给太子看啊……

其中一个侍卫小步上前,有些犯难。

“敢问陛下……杖多少?太子殿下若上前阻拦……臣等要不要听令?”

这话才刚说完,魏帝深沉阴郁的眸子就这么扫到了脸上,直把那侍卫看的毛骨悚立。

“蠢钝如猪的东西,朕看你是想和沈璐搭个伴?”

“属下懂了……这就去办……”

“滚,杖不死他,你就替他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短短一天里,天寿宫内外,死了不少侍卫和奴婢,只因他们或多或少都和东宫有些牵系。

哪怕只是受过太子一丝恩惠之人,都被拎出来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不明不白得丢掉了性命。

杀大臣,或许李应聿还要深思熟虑一番再动手,但身边这些狗奴们,都是些死不足惜的“贱命”。

他根本不带多想的,秉持的就是宁肯错杀也不放过的心态,倒也不是他天性凶残就爱杀人取乐,而是这种手段简单高效,最是立竿见影。

从前确实是自己疏忽了,整日里不是在和儿子、大臣们斗法,就是在嗑药修仙。

自幼子李述出生后,身体上的隐疾也越发严重,以至于连后宫都兴趣缺缺,妃嫔们都懒得见一面,更别提底下的奴才们了。

且李应聿一直觉得温如乐把宸宫十万奴婢们管理的井井有条……他根本犯不着,也没那闲心去过问禁卫、内侍的人事任命。

这才给了李彦可乘之机……且不说底下的洒扫太监和看门侍卫,单就自己身边两个太监总管,竟然全都在为太子说话办事……

李应聿心惊之余又觉得心寒,就是养条狗,这么多年也得养出感情来了。

可他的信任和真心又换来了什么?

自己还喘着气,人还活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了一辈子的老狗就已经迫不及待想吃他儿子那碗饭了……

要不是用惯了温如乐和魏笑这对师徒,一时半会儿真有点儿舍不得,李应聿是真想撕了他们。

可当这些情绪全都散尽后,就只剩下了深深的孤寂。

在这愁云惨淡到连晚霞都似血雾的禁宫里,魏帝这个万恶之源,反倒像是遭受了灭顶的打击。

昏灯照在身上,将他投在步廊上的影子拉的又瘦又长,既单薄又落魄,浑似鬼影。

他实再想不通,怎么就把自己活成了这副众叛亲离的鬼样……

直到推开了精舍移门,看见道床上安眠的“自己”后,所有疑问都有了答案。

他的目光彻底被自己这具“仙身”牢牢吸引了,触碰着“仙身”如同抚摸着一件爱不释手的玉器。

“他”肌理线条分明的胸廓与腰腹,既柔韧又厚实,充满了男子气概,胯下的肉势曾让每一个用过的女人都赞不绝口。

“他”是如此完美,每一寸肉都散发着青春活力。

全然不像“非男非女淫邪至极”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松疏的肌肉、涨挺到稍稍用力就能挤出奶汁的胸乳……还有囊袋下隐藏着的……饥渴雌屄……瑟缩的肛口……渴望被捣弄的淫肠、腺体。

为了不被人发现这些反常的变化,李应聿只能摈避所有贴身照顾的奴婢,穿宽松的衣袍,用绵巾裹平隆起的胸乳,可一重又一重的挤压勒缚只会让这种不适感更强烈,让他更在意这副淫荡敏感的双性之躯。

他恨透了这副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肉身”!

像个被灌满淫汤的娼妓,完全不能漏于人前,更别说在女子身上寻欢作乐。

是啊,发情……那种感觉又来了,昨晚和天师交合后到此刻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他竟然又觉得意识昏沉,燥热饥渴了。

还好有“仙身”……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只要有“仙身”在,自己依然还是曾经那个海内归心、受人爱戴的明主。

年轻时意气风发的记忆又播片一样重新映现在了脑海里,让李应聿总有一种如梦似幻不肯醒的上瘾感。

同样都是自己,为何会有霄壤之别的差距。

不行……

李应聿握在“仙身”胳膊上的手指因发力而青白,甲盖都深深嵌进了肤肉里也全然不觉痛楚。

一个执念到病态的念头在心底绽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副“肉身”的存在……也只是用来保护“仙身”不受损害。

至少,在返回“肉身”的七天时间里,他不能每一天都被欲望裹挟,成为屈服于淫欲的奴隶。

……他必须保持清醒,竭力稳固自己的权利。

天师说的那个……净欲之法……

李应聿的眼神变得既执迷又狂热。

他不在乎代价!也不在乎后果!哪怕是彻底毁掉现有的自己……哪怕是“肉身”的溃烂与崩解……

只要能活在最完美的姿态里,哪怕只有一天,一个时辰,一炷香的时间……

他也在所不惜。

早已没什么回头路可走了,摆在眼前的……从始至终只有一条有进无退的不归路罢了……

离开之前,李应聿将身上披着的龙袍褪了下来,仔细盖到了“仙身”身上。

只要……“他”是完美的……就可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山君,朕想过了。”

李应聿还是来到了天师府,那个可怕的静室内。

这次空气中没有一丝刺鼻的血腥味,地上也没有散落任何肉骨残渣。

这座如洞窟般深邃的静室洁净而空荡,幽蓝色的灵气辉光中,李应聿坐在唯一一块青石石台上,这就是静室里唯一的“家具”了,平日里山君就是在此处修行。

“朕若再像此前一样受淫念所困,难保不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倘若不把权利牢牢攥在手里,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李应聿紧紧攥着道人的衣袖,用力到指尖都泛了白开始颤抖,可他的目光却格外坚定,如炬般盯着眼前的白发道人,李廷璧的身影在幽蓝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如同守护神一般强大可依。

“你说过,会帮朕!朕只有你了……朕也只有你可以相信!”

“到底怎样做才能缓解这该死的淫欲……朕全都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帝的神情格外恳切,诚意十足的解开了腰带,褪去了衣物,将完全赤裸的自己展现在道人眼前。

李廷璧如玉般的手指便轻轻从他的胸膛中线划过,裹紧双乳的棉巾就从中间开始裂开,一对雪白软润的双乳弹韧十足得跳了出来,以第三方的视角看去,就好像那条裹胸的布巾是被乳肉撑崩撑裂开的。

半湿的碎布刚一落地,那对完全暴露在外的红肿乳尖接触到了冷气,就硬挺挺得凸了起来,竟然还淫荡得外溢着半透明的人乳。

可李廷璧完全没有要将它们纳入掌中摩挲揉弄的意思,那根玉指依然在往下落着,从脐眼往下,路过小腹淫纹,来到了耻骨。

最后五指一拢握住了他软在一侧的阴茎,但也仅仅只是拢在手心,没有多余的动作。

“本君赠与陛下的锁器,陛下似乎许久不戴了。”

自己的命根子就这样赤条条得被人收在手里,魏帝有些窘迫得咽了咽喉结:“朕以为……成就仙身后就不需再用……”

“确实……”李廷璧拧了拧眉,赞同的点了点头,小指却轻轻蹭了蹭龟头正中的小口:

“如今你淫性太烈,从前那只确实不合适。”

“所以本君已为陛下新制了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李应聿看着道人掌心上变化而出的东西……面露了些许难色……

那是一个奇形怪状的圆盘型扁平器物,由实心的罩盖和中空的托环组成。

罩盖表盘平整,正中打有一个圆形小孔,小孔内则拖着一截两指长的透明通管。

这东西……难道是用来锁住肉茎的吗……如此小的尺寸,他根本想象不到如何佩戴在身上,难道真的不会坏死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李应聿哪怕已经做不成纯粹的男人,但也没想过要做太监……

怎么开头第一步就是如此艰难可怖……可他方才还坚定不移得有求于山君,若此刻退缩……山君再也不管他了怎么办?

看魏帝的神情……有些许的退缩迟疑,李廷璧另一只包裹着龙根的手掌用了些力度,语气也冰冷失温了起来:“陛下,净欲第一步,就是管好你这根早泄的废物肉茎。”

“你不是说,只要仙身完美无缺就再无所憾了吗?”

“敞着这根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也无法再让后妃们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锁住它,至少能让你意识清明。”

李廷璧说的话实在是难听……李应聿额边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跳,他从未被人如此直白的羞辱过……可他也知道,山君说的话没有错。

很多男人年轻时精气旺盛,不能一日无女,可自然衰老后,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性功能的障碍……这也是他修道的根本原因之一……

坐拥后宫三千佳丽又如何……最后一个承他雨露的妃嫔,是个刚及笄不久的年轻孩子,正因为年轻所以不擅藏。

李应聿永远不会忘记那双单纯如小鹿般的眼睛里不敢表露却难掩失望的神情。

他自认一向对嫔妃温和宽容,可那一夜,太监们的白绫还是勒上了那个女孩的脖子。

从此以后李应聿再没去过后宫,也再没翻过牌子,直到拥有“仙身”后,在某一天的夜里,他同时让两个女人得到了淋漓的满足……

“肉身是你,仙身依然也是你,肉身力所不及之事,仙身皆可圆满达成。”

“你,还是你,又有何好犹豫?”

那夜妃嫔们娇俏浪荡的呻吟似乎就在耳边……她们在自己的胯下欲仙欲死……他失去多年的男性雄风又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有何好犹豫?

是啊……只要仙身完满就好了……肉身……自己这副肉身……根本就不重要!

“……好……朕……朕都听山君的。”

李应聿甚至自己接过了道人手中的东西,在李廷璧的指点下,他拆开了锁器,先取了那枚中空的锁精托环。

穿过半软的茎柱,再穿过左边的囊丸、右边的囊丸。箍紧了整副性器,贴实了囊袋根底后……

他攥着李廷璧递来的……那只扁平的玉石罩盖,手指开始控制不住得疯狂颤抖。

“陛下,别怕~”

道人那只一丝不颤、异常稳定的手掌包住了魏帝冰凉发颤的手,带着他慢慢将罩盖后连通的软管插入了铃口,深入进去拓开了尿道。

那种性器被撕裂开的疼痛感还是让李应聿发了一额头的汗。

直到那软管顶到了……再不可进之深处,男性的极乐开关,那枚小小的腺体由尿道深入触碰,远比肠道内按压更炸裂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触到前列腺体时的一瞬间,灭顶的酸涩快感让李应聿垂软得阴茎彻底挺起了。

“昂首挺立”的模样确实尺寸可观令人艳羡,可外观再好又如何,本质还是一根早泄的废物肉根啊……

一股粘稠的白浊就顺着刚插入的软管射了出去……

李应聿绷紧了脚趾,腿根都在打颤。可还没等他缓一缓,喉结就震颤了起来,喉咙里泄出了痛苦的呻吟。

李廷璧竟然带着他的手往里压去,而他眼睁睁得看着那罩盖顶着自己半勃的茎柱一寸寸压进了身体里。直到咔哒一声与根部、紧贴耻骨的锁精环相连。

李廷璧捏着那两枚红肿发紫被勒得完全绷紧皮囊的肉丸,口中那根带着肉刺的舌头温柔得舔去了李应聿流下的泪水……

“陛下,看你~”

“像是从来没有长过孽根一样呢。”

“真是……淫荡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看着自己原本尺寸傲人的男性雄根消失无影,只留下一面圆形的玉盘托在精囊之上。

李应聿漆黑的眼瞳里有一瞬的绝望,而后是深深的无力和自弃。

他能感觉到骤缩在身体里的茎柱依然存在,只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束缚、无法挣脱。

但……从旁人的视角看来,他原本根茎所在的位置现在完全是平的……就好像他天生没长阴茎只有两枚睾丸一样。

李应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的脑子,毕竟视觉刺激之下……心里落差太大了。

他从出生那天起就是天之骄子。

嫡子、太子、天子,他优越了一辈子……当了一辈子人上人。却在逐步走向衰老的年纪里把自己折腾成了……

成了……这样一副畸余之躯,就连射精都像是太监在漏尿,滴滴答答得泄不干净。

太监……他和宫里那些不能人事的太监又有什么区别?

不……他甚至比太监更不堪,至少太监的囊袋底下没长一副女人才有的屄穴。

李应聿忽然觉得自己是个不当人的畜生,父皇和母后给了他健全的身体,祖宗先辈奠定了大魏之国祚社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却一样都没能好好爱惜。

“……”

似是看出了魏帝沉郁沮丧的情绪,李廷璧贴在他脸侧的唇,擦上了耳垂,吐出了“陛下”这个称呼后又很快挪开了去。

“成效立见,此刻陛下的意识格外清醒,不是吗?”

温热缠绵的气息转而又萦绕在魏帝的脸上,山君那双看过来的银瞳直勾勾的,仿佛能洞悉人心。

“可是…………”

“没有可是,这就是陛下想要的。”

这话听着很硬,甚至有一种教训人的口吻,但李廷璧的眼神中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无尽的关怀和鼓励。

“本君可以帮你心想事成,可你自己的意志也需格外坚定才是。”

他的声音和缓极了,同样温柔的还有他的手指,似乎蓄满了神奇的力量,轻如春风、柔若细雨,既温暖又滋润,一点点地渗进了魏帝干涸到急需人抚慰的心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这就是自己希望的,李应聿无法反驳,它甚至觉得多亏有山君伴他左右,就如一盏辉亮道路的明灯般不离不弃。

“那么……朕……算是成了吗?”

他也确实感觉好些了,虽然下腹仍有酸胀,但那玉石锁果然效用非凡,能够麻痹镇欲。

即便被李廷璧捏在掌心揉弄,那两枚饱满紧绷的肉丸也没有特别刺痛的感觉,相反很是舒服……

除了肉囊赤紫的色泽和雪白的皮肉有着极刺眼的色差,看起来无比色情之外,李应聿的生理欲望确实被这锁具压下了好多。

可是……他虽没了射精的欲望,下方那口雌屄瑟缩的却是越发热烈了。

尤其是李廷璧作祟的手指正循着雌屄的轮廓,避开了蒂头,描摹着色浅的大阴唇,还状似无心般用指甲刮蹭着阴口外两瓣色深的小阴唇。

这种又悸动又酥麻的感觉让李应聿下意识得想要合腿……却被山君铁钳般有力的手掌扼住了腿根,掰得更开了。

“陛下……耐心些。”

无可奈何得李应聿只好敞着两条腿,几乎将下半身完全搭在了道人的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一来所有性器一览无遗,自然而然露了阴道口和肛口里填塞的东西。

道人当然也发现了,修长的中食二指便陷进了唇肉里,轻轻一撑,将这副又艳又嫩、水光淋漓的肉瓣完全铺平展开,盯着阴口正中漏出的一点白珠,扬了扬唇角

“这么小的物什,一直咬着也无法尽性,何不排出来?”

不过李应聿雌屄内插着的也不是什么小白珠,而是一截羊脂玉梭,只是他用来填塞肉口缓解欲望的小玩具。

本来被阴唇遮挡的好好的,不“显山”也不“漏水”,谁成想这会儿就被李廷璧扯着阴唇,大喇喇的揭开了。

静室内本就冰寒,温度极高的湿热肉口一触到冷气就开始拼命翕张,裹着内含的玉梭又嘬又吸。

一张一弛间,淫汁蜜液就从阴道缝隙四溢横流,淫靡至极。

可是山君发了话……李应聿也不敢直接用手去拽,只得暗暗咬了咬齿边软肉,收腹用力,试图靠肉道自己推挤蠕动,排出玉梭。

可惜玉梭两头虽尖,中间却鼓。

每当他使劲排出一截,快到玉梭最宽之处时,就因后继乏力而前功尽弃……又整个吞缩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唔呜——”

魏帝大敞着的双腿细细打着抖,手指则攥紧了石台上自己的衣物,手腕上的血管脉络都因用力而明显凸露。

他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可下面完全充血后变得越发赤红的肉口像只嘟圆了的小嘴一样,颤颤巍巍的含着白玉吞进又吐出,一股又一股得往外溢着淫露,甚至将石台都润湿了一片。

“……山……君……”

魏帝想让山君帮帮他,哪怕只是拽着插一插,松一松。这对道人来说轻而易举,可李廷璧却完全没有要帮他的打算。

反倒是掰开了软腻的臀肉,查看他同样被东西塞住撑满的后穴。

嗯,他倒确实是蛮努力的,努力到……连后穴肛口这一圈媚肉都凸了出来,可惜无论是阴道玉梭还是肠道里的东西……李应聿白折腾了半天,是一个都没排出来啊。

反倒是这样吞进吐出着,又自己把自己给骚射了……

只不过现在带着平板玉锁的魏帝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射精的快感了,于他而言,那根压进腹内的阴茎除了酸胀外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射精等同失禁漏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平板锁的小孔上又溢出了一股子浊液。

这样下去……恐怕明日清晨,这些小玩具还在陛下的两口骚穴里欢腾甬动呢。

李廷璧有些无奈,可它一向是个心善的好妖,最是助人为乐,摇了摇头他决定还是帮帮自己的猎物。

就见山君用指腹刮下了锁器表盘上的精液,用作拓开后穴的润滑剂。

然后抵着李应聿紧窒的肛口外围松松浅浅得寻着缝隙插弄,勉强硬挤进了一截指节,却让魏帝爽到险些翻了个白眼。

他的肠道本就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实在容不下更多了,这般蛮力挤进来,他都感觉自己要被撑破撑裂了。

“呜……嗯山君……不……别再……进了……”

“放松些,这就给你抽出来。”

李廷璧虽是这么说,却也没给李应聿放松的时间,手指勾着摸索到的一截拉环转了转,就使力往外拖,关键是魏帝的身体竟然还抗拒得紧绷着死活不愿意松“口”……

可他力气再大还是大不过得了道的白虎山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听“啵”的一声响亮拔盖声后……是接二连三啵~啵~啵~啵~啵~的淫荡水声。

在魏帝失措的惊叫声中,一截拉珠拖着一股子淫荡肠液掉到了地上,每一颗水光四溢的玉珠都有鸡蛋大……还有瞬间强烈刺激下从他雌屄里喷射出来的白玉梭柱……

一次性被抽出了所有填塞肉道的东西……李应聿一下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空了,好像被抽空了灵魂和所有力气。

脊背与青石壁碰撞发出一声闷响,痛得他眉头紧蹙,却也软在冰冷石台上不肯再起。

真是难堪……羞耻至极……李应聿再不想看见如此淫乱肮脏的自己。

可静室的天顶上……却奇怪得浮现了一副影像。

那是一具淫躯,在幽光照射下,汗水淫浸后的皮肤泛着油润细腻的珠光。

这……不是自己吗?

“山君这……?”

“只是方便陛下看清自己的身体,穿环之时,本君还需陛下配合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环?

“清心环~”

魏帝躺在石台上,彻底放空了自己,摊着这副软烂的肉躯,想着就这样吧……事已至此了,穿就穿吧……反正也不是没有穿过。

他这般自暴自弃的想着,手指也自觉的抚上了的乳首,这里又硬又肿,像怀有五六个月身孕的妇人一样酸胀肿痛,只是轻轻一碰,指腹间就又湿黏黏的,沾了一手的乳汁。

山君第一次给他穿乳钉时,他也是羞怯欲死,心里想着,这绝对是他为长生大道的最后底线了。

那时的自己……恐怕也没想过,底线在欲望面前是可以一退再退的吧……

就在愣神间,李廷璧磁石般的声音就再次传进了耳朵。

“再提高些。”

魏帝只想快些结束这一切,他只想快点过完今天,他只想……回到仙身上……

所以李应聿十分配合的全都照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两眼无神得盯着天顶上映照的自己,两指掐着乳尖高高拎起,完全不知廉耻为何。

就见一根青石玉丝,腾悬在乳侧,似活物一般自己钻进了本就穿好的乳孔里,最后首尾相连,圈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手指而过的青色圆环。

很快左右两对乳头都从中贯通穿上了新环。

这环不算细……有细戒一般粗,且首尾贯通、浑然天成,找不到一丝能取下来的缝隙。

难道以后自己的肉身上就要一直带着这些器具了吗……若真能就此镇下欲望倒也罢了……

魏帝再一次自我妥协了,虽然浑身冷的要死,却还是按照山君的指令,摆了个方便打开胯部的姿势,将阴部暴露无遗。

看着自己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李应聿还是不太习惯,而且这石台真的好冷……

“如果害怕……就先摸摸自己。”李廷璧安抚的用拇指蹭了蹭他眼下飘着红霞的脸颊:“对,轻轻揉开阴唇。”

穹顶上不堪的人形影像中,魏帝不断用手指来回揉蹭着自己敞开的阴唇,顶端的一点红艳蒂珠已经高凸着顶开了包衣,俏生生的挺着。

大概十来个回合,包衣已经完全包不住阴蒂了,那颗硬挺如红果般的蒂珠已经完全勃起,肥硕得挺立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舒服……李应聿眯着眼睛痴痴的看着自己色情的身体,尤其是碰触到阴蒂之时,那种如同被电击到的刺激感,让他根本把持不住。

张弛的阴道口又蠕缩着吐出些许汁液来,好空好空,只有肉壁在互相挤压根本不够……他好想要……粗的……硬的……长的……东西,他好想被狠狠捣弄、捅穿、撕开………

山君……李应聿蕴着情泪的眼睛飘忽得看向了李廷璧……刚想开口求他……

雌屄上最舒服要命的一点却忽然传来一瞬撕心裂肺的锐痛。

“呃啊——”

李应聿骤然放大的瞳孔里,看见了一根玉丝对穿了自己勃立充血的阴蒂,然后卷成环形。

虽然不见流血,可是痛感无比真实,那蒂环甚至还竖着往上提拉,将他本就受伤了的蒂珠吊的更高……

剧痛刺激下,李应聿本能的抽搐起来,试图收拢腿根,可李廷璧的手却压了下来,将他试图并拢的双腿重新分开压下。

“忍忍,很快就好了。”

特么这让他怎么忍!李应聿痛的脖子都红了一片,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却被李廷璧压得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最想要的时候伤了性器,那感觉别提有多恐怖,李应聿恍惚觉得自己下身一片一定是被撕裂了,不然怎么可能这样疼,惊惶中也不知道自己那两副肉口都喷了些什么出来,只是听到不间断传来,稀里哗啦的滋水声。

到后面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特么都疼麻了……也疼没了力气……总算是重新瘫软了下来。

魏帝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一头一脸,连带着长发都湿了个通透,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浸的。

不是说好的净欲吗……怎么身子反倒要穿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淫具。

李应聿面露不快的想要推开身上的道人,却被他握住了手,带去了身下。

他摸到了冰凉的玉环,一只……两只……不对……是好多好多只……有些互相敲击在一起,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碎玉声。

李应聿慌忙低头一看……

不仅阴蒂上对穿了一枚。

两侧大阴唇,每边都穿了三只,六只玉环整整齐齐得将厚实的外阴拉扯开,就连内侧娇艳细嫩的小阴唇也没被放过,穿上了细如发丝的环,同样也是一边三只。

更恐怖的是……屄穴与肛穴之间的会阴处竟然也穿了一只粗硕的玉环,从他的阴口最底部穿入再又从肛口穿出,首尾贯通……无论是插哪一口穴,另一口都会受到牵连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一只小小的屄穴里竟然上了十二只沉甸甸的阴环……外加一只会阴环……普天之下最淫荡的娼妓恐怕都不会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

李应聿险些要晕死过去。

可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山君的手指就这样插在自己的阴道里耸动,可他竟然没什么感觉……只有,些微身体纳入异物的钝感。

李廷璧如此用力的进出着他的屄户与肛穴,近乎将手指全塞了进去,他却一丝快感或是痛感都没有……

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打了环,且全都在山君的灵气牵引中高高吊起着。可他竟然后知后觉到现在才发现。

魏帝无比清醒的看着自己钝感十足却看起来无比淫荡的身体,光是看这两口穿满玉环,欢快翕张的穴口,都能感觉到它们能把人夹得欲仙欲死。

可现在的他却没有一丝触动,就好像全然已经隔绝了通感……

净欲……确实……是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帝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

一个恶心坏了的“自己”,他的意识刚从混沌中逐渐清晰,昨夜发生的一切就历历在目了。

一想到那雌屄上穿着的十二只玉环,李应聿就有一种反胃的作呕感。

所以他眉头蹙的死紧,满脸都是厌弃之色,动作也称得上粗鲁,“毫不自怜”的将瘫软在身上的“肉身”推开,力道之大仿佛像是推开了一堆垃圾。

上了“仙身”的魏帝甚至不想多看“肉身”一眼,在现在的“他”看来,这具“肉身”的存在就是一个耻辱,一个他无时无刻不想泯灭的污迹……

但现在还不行……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李应聿拢紧了盖在身上的玄色龙袍,离开了精舍殿。走之前甚至都没给他可怜的“肉身”盖件薄衣。

“……”

于是永康年又一个平平无奇一天,“年老多病的魏帝”似残月隐匿于黑夜,而“年轻气盛的李应聿”如正午炙阳般高悬闪耀了起来。

病病歪歪的魏帝或许不是一个好人,但健健康康的魏帝绝对是一个好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日清晨,他的身影总是准时出现在宣政殿上。处理成山的奏折时,也没有一本敷衍以待。

那个勤政爱民的陛下又回来了,仿佛只要有他在,再混乱的局面也能逐渐变得条理清晰。

朝臣们觉得宽慰,后妃们旱逢甘霖!

重新活回人样的魏帝一振作起来,仿佛大魏上上下下都一起跟着枯木回春了。

只有一个人笑不出来,那就是太子李彦。

他没忘记父皇用来敲打他的……东宫阶前那几十条人命,到现在血都没擦干净。

他也没忘记黄显说的话,以至于当李彦又看到了那个神采奕奕的父皇时,仿佛像撞见了鬼。

他是真害怕了,怕这一切的代价都是在损耗父亲的生命,就如同将死之人总会回光返照。

他的父皇又拿出了什么和那妖……山君做了交易?

李彦很想知道一切,可他无法直白的问自己的父亲,更不敢对任何人诉说心中忧虑。

所以今天的家宴,他格外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是家宴,其实不过是魏帝想享享天伦。让两个儿子近身陪膳。

虽然李应聿这副“仙身”不需饮食也不需休眠,但“肉身”已经失去了人类的嗅觉和味觉。只好用“仙身”来解解馋瘾了。

午膳就摆在御苑靠近太液池的水榭里,膳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还有一壶窖藏百年的好酒。

魏帝、太子和信王三人对坐,氛围也算融洽。

虽然融洽的是李应聿和李述这对父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对比起来,李彦就像个陪坐的……

但也不能怪魏帝偏心,寻常人家的父母都会对幼子有所偏袒呵护,皇家自然也不能免俗。

何况李述比李彦年幼许多,才刚及冠不久,十五岁的年纪。性格也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既开朗又直率,全然不像他皇兄这个闷葫芦。

试问谁不喜欢开心果呢?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比起李彦来,李述更像他爹,不仅长得像,喜好都很像。

虽然小小少年还没张开,但已出落的俊美非常,眉眼极似他的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太子,李彦当然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是他长得更像明德皇后。

人嘛……总是更喜欢像自己更多的孩子,很正常。

但李应聿试图两碗水端平,况且前些天杀了李彦这么多的人,他觉得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伤了儿子的心,所以他诚意十足得亲自给太子倒了杯酒。

可是李彦没有饮酒的习惯,自少年时便是如此,每每饮宴,太子往往稍呷几口便不着痕迹地以茶代酒。

但总不好拂了父皇的面子,李彦恭恭敬敬的饮了,他倒也并非完全喝不了酒,只是不喜欢罢了。

一杯饮尽,李应聿竟是又劝一杯,还是李述贴心,唰的抢过了杯子。

“阿兄喜欢喝茶,阿爹就别为难他了!”

“我替阿兄陪阿爹喝~”说着还端起酒杯闻了闻,装模作样的卖乖:“阿爹,述儿能喝吗?”

“你?”李应聿看了他一眼,想到孩子也及冠了,喝点小酒没事,便点了头。

得到父皇首肯,李述又眨着眼睛看向了李彦,看起来比起父皇来,他更害怕这个温柔的兄长。

李彦能怎么办,父皇都让他喝了,他也只得摆摆手:“你不许贪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觉得好奇怪,还觉得自己这大儿子总是端着副君臣架子,脑子纯纯有病。

“小小年纪能贪什么杯,述儿来。”

“还是阿爹对我好~”

信王端起酒杯:“敬父皇,敬皇兄~”

三人举杯对饮,魏帝和太子都是小抿一口,就李述咕嘟一声竟然把一杯全干了……

把李应聿人都看傻了。

皇家讲究礼节,喝酒这事儿,主要是品味浅抿为宜,哪有像个山野汉子一样大口猛灌的。

“……谁教你这么喝酒的?”

李应聿这个当爹的虽然疼爱幼子,但整日里忙着寻仙问道都来不及,压根就没负过什么责,说白了只管生不管养,还得是李彦这个当大哥的教导良多,所以他就很了解自己这个弟弟是个什么德行,这才不准他多喝。

“不懂礼数。”

一听兄长训斥,李述就砸吧了嘴:“述儿知错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皇兄!不是述儿贪杯,是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坐下吃顿饭了,述儿心里高兴啊。”

这……李应聿想了想,有些愧疚……那这杯确实该喝。

于是三人举杯,李述咕嘟一声,又一杯灌了下去。

“……吾儿这喝酒的气势倒是威武,看着不像皇家子弟,倒像军中猛将啊。”李应聿这个当爹的竟然还笑得出来,满脸都是欣赏之色。

他才十五岁……哪有让个十五岁的孩子这么喝酒的……看看自己不成器的弟弟,再看看完全纵容的爹爹,李彦长长叹了一口气。

“儿臣倒想做个军中猛将!”李述试探着又问了一句:“儿臣还没见过真正的战场,好想去西州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我听兄长说,父皇二十岁时就已经领兵杀敌了!”

“朕十五岁时可不知道战场长什么样,所以你也不能去。”

“父皇,儿臣只是去看看。”

“看看也不行,等你二十了再说。”

李应聿指了指自己的酒杯:“满酒。”

李述连忙站起来,乖乖给父亲把酒满上,然后又乖巧的给自己的皇兄满了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兄长~你帮我求求情。”

李彦摇头:“听父皇的话,不许去。”

“我的骑射刀剑,你们都是知道的!虽然我年纪小,可我也不输兄长啊!可见我有天赋!未来可期!”

李彦听李述拿他和自己比较,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点了点头:“假以时日,你定能胜过为兄了。”

“看嘛!阿兄都这么说了~”李述眨着狗狗眼盯着自己的父皇:“阿爹~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这……他这小儿子确实有天赋,好好培养将来定能成就一代名将。

早早锻炼只有益处没有害处,何况西州如今的大都督是他信任的爱将,安全也不成问题,只是……孩子太小了,做爹的还是有些担心,但又绕不过他拼命撒娇,李应聿烦不胜烦只好想了个折中的回复。

“朕考虑考虑,明日给你一个准信……”

“儿臣可是当真的喔!君无戏言的喔~”

李应聿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和幼子碰了个杯,算是应下了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天色竟也格外赏脸,飘飘然竟是降下了瑞雪。

魏帝和信王,这两个性情相投的酒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就显得一旁正襟危坐的沉稳太子格外孤立。

不过信王虽说年纪不大,却是个小机灵鬼,眼瞅着一旁安静喝茶的兄长都沉默成了块木头。

他决定帮帮自己的兄长。

“不行了……儿臣年纪小,真喝不下了……”

李述熏熏然得挡下了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先朝着李应聿拜了拜:“阿爹~容述儿回去醒酒吧~”

看来这酒量也不怎么行嘛……李应聿有些败兴……但还是摆了摆手。

“去吧,慢点走,让如乐送送你。”

李述连忙又给太子拜了拜,还借着起身的空挡给自己的大哥使了个眼色。

弟弟可就帮你到这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温大监搀走前,李述还不忘从桌子上捏了一颗葡萄吃,嘿嘿笑着小狐狸似的。

按理说皇室子弟应该更有礼数才对,可李应聿偏就喜欢这样跳脱明朗的孩子。反倒是看不上太子这种装的一板一眼的正人君子……

“……”

于是乎,信王一走,竟然冷场了……

其实并非是父子俩找不到话说,李彦有满肚子话想说,可他发现这些话都不好开口。

譬如,他很想问问父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些天来身子又如何了,怎么之前还浪的离不开人……现在就又爹味十足了。

他还想解释,自己并没有要插足他身边奴才的意思,只是他为人素来和善,看见宫人有难,帮个忙也就是顺手的事……

他更想提醒父皇,那只虎妖对于百姓来说可能不算恶妖,但对他李家来说,就是覆国之凶兽啊。

最后,李彦还想诉说心中的爱意,他想告诉李应聿,曾经那些天里,所有的情爱欢好都是发乎自己本心,他爱他,不论他变成何种模样。

他有这么多的话想说,可这些显然句句都是父皇的雷点,父皇一句都不会听的,甚至可能会对他的印象更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就白费了阿述的体贴心意,至少今天……李彦不想打破这来之不易的温馨时刻。

这般内心踌躇着,还是李应聿先开了尊口,眼见庭台瑞雪,他的内心也甚是欢喜。

“你小时候最喜欢雪了,长大了似乎没那么喜欢了。”

“……”

“人长大了,表达喜欢的方式就会和小时候不一样。”李彦摇了摇头,觉得父皇根本不懂他,而且从未试图了解过他。

“我喜欢的东西,永远都会喜欢。”

李应聿确实不懂他,甚至被儿子压着干了这么多天,还直男的要死,压根没领悟到这竟然是一句情话,他心里想的是小时候的李彦有多玉雪可爱。

“朕记得有次陪你玩雪,堆了个小小的你。”

“朕捡了两个树杈准备给你做小手,就看见你傻乎乎得伸着舌头舔雪人的脸,吃得肚子冰凉,害你母后担心。”

李彦一听这话……一向端庄持重的他面露红霞,有些窘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臣也还记得……那会儿受冷,病才好便嚷着要吃冰。母后不许,儿臣还上房揭瓦既哭又闹,折腾了母后小半日,后来还是父皇出马给哄好了。”

“儿臣小时候……确实不像话。”

“怎么会。”魏帝却展开了笑容,好像冰雪初融般温柔明艳:“朕反倒觉得,小时候的你机敏活泼,十分可爱啊。”

“不过……你小时候这脾气确实不是一般人镇得住的……”

不知怎么的,李应聿想起了很久远的曾经。

李彦刚出生那会儿,他还是太子且在外西征,待大胜回朝时,孩子都已经一岁多了。

他娘抱着他,献宝似得给他看,还一口一个孩子有多聪明机灵,吹的和文曲星下凡似的……

李应聿还记得李彦那时裹着奶乎乎的羊绒小袄,雪貂毛领衬得小脸蛋像个小包子,眼睛又圆又大滴溜溜得很是神气。

他毕竟头回做爹,盯着孩子的脸瞧了半天,就见李彦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好奇盯着他转个不停。

这孩子确实生得讨喜,但实在看不出聪明与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阿爹"

可小娃娃将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打量了一番,白嫩小脸上颇是不以为然,咿咿呀呀了一声,压根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太子妃方才还夸儿子聪明,说话和大人一样的利索,此刻不禁有些尴尬,忙解释说儿子多半是认生。

李应聿怎会听不出爱妻言语里的娇嗔,便从她那接过儿子抱了抱,虽说是第一次抱孩子,动作有些生疏,但他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有模有样的抱着逗了一会儿。

这孩子也不认生,抱在手里软乎乎沉甸甸的,带着奶香。

离了母亲也不哭不闹,只是盯着他看,还发出了咯咯的笑声,用两只小手手摸他的脸。

那时的李应聿觉得自己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他还不忘称赞妻子温婉贤淑,将孩子养的很好。

"妾本还在担心,彦儿没见过爹爹,突然之间难免认生,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这就是父子连心吧!"

“那傍晚时分,妾再来接彦儿回去~"

还不待李应聿开口挽留,怀里的孩子便朝着他娘挥了挥手,奶声奶气地喊了句:"阿娘~挥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还真是口齿清晰字正腔圆……

怎么会叫阿娘,偏不会叫阿爹呢?

这么小的孩子,就有这种刁钻欠揍的性子了?

罢了~小孩子嘛~

李应聿就这么一手托着儿子一手翻看公文,李彦眼见父亲不愿意陪他玩,不过一会儿就觉得没劲了,但还是抱住爹爹的脖子手不肯松手。

李应聿也考虑着要不要叫温如乐进来,给他带,突然间就看见桌畔摆着的新做好的茶点。

他便将奏折往旁边一推,唤了侍女进来,仔细洗过了手,再亲自掰着糕点,用指腹碾碎了送到李彦嘴边。

那会儿的李彦就像个小兽,两只小手抱着手指啃,又舔又嘬,弄得李应聿的手指上满满都是口水糕渣。

可一向喜爱洁净的太子却没有一点嫌弃,正要再喂时,温如乐从门外进来,说宫里有旨,陛下有事要与他商议。

李应聿看了看儿子想着要不要带他一起去见父皇,但转念一想,大人谈政务,孩子看着也没什么意思,还是让他自己待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过分心大的爹往才一岁多的儿子手里塞了块点心。

"阿爹马上回来,你自己乖乖的,不许胡闹喔!"

小孩子忙着吃点心,也不知道听懂了没。

但是李应聿心大啊,他觉得自己生的儿子就算不是天神下凡,也一定非凡俗可比,一定是听懂了。

临行前,他还交代殿外的奴婢全进来看着孩子,别磕了碰了。

期间东宫的奴婢们也进来看过,虽然觉得小主子没有一丝笑容的小脸有些僵硬奇怪,可太子殿下只是吩咐他们别摔了小主子。

宫里当差的都是人精,谁也不愿多管闲事。

是以等李应聿处理完政事回来……已是日头偏西,他一进门便见到桌上的茶点一块未少,他的宝贝儿,正不知道第几次地伸手想要抓糕糕吃,可是糕糕实在是放的太远了……

这帮奴婢们竟然如此没有眼色!李应聿心里有气但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见李彦抬着那双圆滚滚水灵灵的大眼睛,铆足了劲的哭。

李应聿手忙脚乱的抱起孩子,一摸他裤裆里潮哄哄得粘手,这会儿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气压低到周遭宫人都吓得跪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本来是想发脾气的,但又怕自己动怒的样子吓着孩子,只能咽下这口气,叫人赶紧替孩子换衣。

孩子他娘把好好的孩子交到他手上,没带好也就算了,还让儿子受了委屈。

看着李彦哭得稀里哗啦的,李应聿也是愈发内疚,又拍又哄,还从温如乐手上接过帕子给孩子擦脸。

可李彦像是来劲了,口齿含混地骂着他"坏!",还攀着他的手臂又抓又挠,不想给他抱。

这可把东宫里的奴婢们给吓坏了,李应聿干顾不得难堪,想着干脆把李彦交给女官抱。

可李彦方才还挣扎地不亦乐乎,此时眼见爹爹要把他送人,又死死得扒住他的脖子不肯放了,还一巴掌拍去了父亲的发簪,太子梳的整齐的一头青丝被揪拽得散乱失体。

李应聿被他抓的又是皱眉又是啧舌,刚掰开小手,小手就又不死心地再度抓来,不但如此还把眼泪鼻涕抹了他一头一脸。

于是在那一日里,东宫里闻讯而来的奴婢们乱作一圈,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至尊至贵的太子殿下被他自己的儿子,折腾得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太子殿下俊美非凡的脸上还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在这一片抽气声中,李应聿人都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一众花容失色的奴才们忙不迭的低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算了……孩子懂什么,孩子才不管那么多,孩子依旧哭得声嘶而力竭。

李应聿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没别的法子了,他算是黔驴技穷了干脆不动了,等李彦自己安静下来。

主子不发话,奴婢们也不敢擅作主张,棒槌似的杵了一屋子。

许是终于哭累了……抽抽几声李彦又靠到了李应聿的胸前。

这下他也顾不得气了……忍不住笑出声来,轻拍了几下孩子的背脊,转头对温如乐吩咐道:

"这孩子的脾气真了不得……孤是拿他没辙了……去把太子妃请来。"

等太子妃闻讯而来时,儿子已经洗完脸换过衣服,正红着水汪汪的眼睛,坐在爹爹腿上吃糕点。

李应聿也重新整理了一番,一切又变得体体面面。只是他美如冠玉的脸上还留着一块小小的红痕,好像狸奴挠下的爪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老了总是会怀念起曾经那些简单、纯粹、快乐的记忆,哪怕贵为天子,李应聿依然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对于人生中拥有的第一个儿子,他也曾真心实意的疼过李彦,疼到了捧在手心都怕热化了他的地步。

“你小时候就像朕的一条小尾巴,朕走到哪你就跟到哪,会用两只小胳膊拖着朕的腿不让朕走,还会奶声奶气的喊阿爹亲亲~抱抱~举高高。”

“你会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所有情绪,朕从不需要去猜你的喜怒哀乐。”

“你欢喜时朕会跟着开心,你伤心时朕也会难过。”

看着漫天飘飞的雪絮,李应聿微不可闻的叹了一息。

“你母后去时,你说你根本不想要弟弟妹妹,你说你阿娘也只要你一个,全是因为朕,是朕这个不知足的大坏蛋害死了你的母亲。”

“朕都听进去了。”

“朕再没让任何一个女子有孕,也是怕这时候再生一个,便不会对你太上心。”

“你才四岁就没了娘亲,朕又担心底下人怠慢,特意将你养在身边亲自照顾。”

“白日里朕忙于政务还得分点神留意你,晚上也没个太平,好不容易哄你睡了,偷溜出去尝尝女色……都得掐着时间点回来……仿佛做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段日子过的真是度日如年一般煎熬,活生生把龙精虎猛的东宫太子禁欲成了和尚庙里的高僧。

为儿子守活寡,遍阅史书也算是他独一份了。

“朕又当爹又当娘拉扯你到八岁,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将你送去了贵妃那,想着她是你小姨,总不能苛待了你。”

“小姨待我很好。”

李应聿提着玉杯的手顿了顿,无语到了极点……

他说了这么多,想表达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不过是想让李彦感念自己的付出,拉进彼此的父子之情。

结果这死孩子半点没念自己的好,反倒是感激起贵妃来了……

李应聿苦恼的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看着同样苦着一张脸的儿子,觉得他好陌生,和从前的彦儿完全是两个人。

虽然儿子还是这个儿子,但李彦再不是当初那个全心全意依赖自己、信任自己的娇娃娃了,他把自己装进了一个尽善尽美的假人壳子里,一点都不真实,虚伪的要命。

难道做朕的儿子真有这么苦?真需要这么装?

魏帝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那问题只能是儿子废了,要么就是儿子身边的人给他出坏主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李应聿就觉得气愤,他给李彦请了全天下最好的老师,给李彦量身定制了帝王课程,却让这些酸儒们钻了空子,彻底离间了他们父子之情。

不教教太子什么是父为子纲,什么是乌鸟反哺,尽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撬他老子的墙角……

他再不是自己一人的儿子,而是天下万民的太子,有自己的势力、想法和政策,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和李应聿对立。

魏帝非但没有感受到太子对自己的帮助,反倒觉得自己的权利遭受了忍无可忍的蚕食。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变化不过是因为孩子长大了,看的多了懂得多了,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小时候的懵懂依赖可以用亲情来搪塞遮掩,可大了依然想要亲近,渴望独占,这种病态的依恋只能是男女之爱。

李彦不止一次得想要纠正自己的畸恋,他规规矩矩,恪守君臣之礼,一直一直压抑自己,他不敢让父皇知道,他怕李应聿要是知道了,他们连父子都做不成。

他甚至找过黄显,问他有没有什么绝情忘爱的法术,可世上哪有这种东西,就算是九霄上仙依然会动情。

直到……直到玉带飞脸的那一天……

“我以为,那五天里,阿爹什么都该明白了。”

魏帝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五天是哪五天,一时脸上青红变换表情极其不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他尴尬的咳了一声,但转念一想,明白什么?不就是你爽、朕也爽吗?!

大不了朕去祖宗庙里跪一天赎罪……

不过他也真就奇了怪了,朕也没让你小子白干啊,不是送了你一百宫女以做补偿了吗,意思是不够?……朕还得再补上几个小倌是吧?

所以又羞又恼的魏帝,连唇边最后一丝笑意也散尽了,彻底沉下了脸。

当你爹连名带姓叫你的时候,说明他的火气已经烧上头了,可李彦这时候却不在乎什么察言观色,还是用那双深情的黑眼睛无比专注的盯着他看。

直把李应聿看的汗毛竖立……自己撇开了眼去。

“李彦,那些天……朕不清醒,难道你也糊涂了?从今以后朕保证,绝不会再出现那几天的状况。”

魏帝从来不是个计较过去的人,事都发生了还能怎么去计较,难道像个姑娘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嘛?

爽过就完事了,不能影响传宗接代啊,家里是真有皇位要继承……

"朕昨夜就和你小姨商量过了,择了几个好人家的女儿描了小象,待会儿你去挑挑……”

就太子妃这个话题,李彦已经抗争过许多次,且每次都有五花八门的道理用来拒绝君父的好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甚至想过让信任的太医去东宫看看,别是那方面有什么毛病,毕竟他的年纪也不算多大竟就早泄了。

可那五日里,他亲身领教了一番儿子的“实力”李彦不但行还是非常行。

下面完全没问题,那只能是脑子有问题了。

果不其然,太子的脑残发言就这样出其不意且恶意极大得对着他爹砸了过来。

“父皇若真能长盛不衰,儿臣何须要有子嗣?”

“主君若真能千秋无期,储君又有何必要存在?”

李应聿先前还怪太子克己守礼像个假人,可这会儿李彦脾气上来了一身的反骨,李应聿却还是不满意,直接摔了筷子。

叮哐一声,金筷沉甸甸的落在桌面边缘,因为太重摆不稳直接砸到了地上,在这四下只有落雪声的环境里格外的刺耳。

所有距离近的奴婢们一个激灵,都给跪了。

李应聿的胸膛起伏着,显然已经很是恼火了。虽然太子这番话让他这个当爹的很难堪,但毕竟意识在“仙身”上,魏帝的脑子格外清醒。

若他此时动怒当着一群奴才的面斥责太子,一传十十传百,明日就会有更夸大的传言蔓开,再加上前些天他“肉身”干的荒唐事,杀了这么多人,虽然都是奴才,但也足够东宫的人应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究还是不想逼迫太子太紧,他也不想真的和自己的儿子兵戎相见。

让近身的奴才们全都退下后,李应聿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阖宫上下乃至皇城晏京,朝官或是宫侍,心里全都明白但没有一个人敢提出质疑。”

“因为比起皇帝的安危,他们更在乎自己的性命!”

既然父皇不喜欢他装,那么李彦彻底不装了,他要把藏在心里的话全都吐尽,哪怕父皇不会想听。

“我的命是您给的,拥有的一切亦是您赐的。”

“你是衰是盛重要吗?是昏是明重要吗?”

“无论怎样的你,都是彦儿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李彦一想到温大监悄悄透过来的消息,说他的父皇竟然在吃人肉,喝人血。

他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维持现在这副年轻的皮囊吗?可是……曾经的他也并不显老,依旧风姿绰约,令人望之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苦呢……

李彦的拳头握的死紧,眼眶也有些发红:“现在的你……还是人吗?”

“这么说,你喜欢看到朕垂垂老矣的模样,喜欢朕用严苛无理的手段折磨你?”

“儿臣的意思是,您不需要如此苛求自己,您完全可以依赖儿臣……从前你庇护我,给我优渥的生活,如今我也同样可以回报给你!甚至……”

“甚至比你给我的更多!”

“……”

“收手吧父皇,长生之术实属虚妄,趁一切还来得急……养好身体比什么术法都强。”

明知说了就是万劫不复,但李彦还是义无反顾得说了下去。

魏帝听得脸色铁青、青筋直跳,太子这话说的,和父皇你老了别折腾了,请立刻传位于我,然后滚去后宫养老吧。到底有什么区别?!

若是意识在“肉身”里,李应聿可能会发疯,会将桌上的所有东西全拂到地上摔个稀烂,但意识在“仙身”上的他很冷静,看着李彦就像在看着一个死人。

反倒是一改往常的太子此刻显得格外魔怔,歇斯底里的发着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信你看不明白,难道非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

“父皇!”李彦伸出手去,可他连父亲的半片衣袖都没能攥住,只是绝望得捏了一把冰冷的碎雪。

魏帝离开之前只留下了一句没有温度的叹息。

“幸好你母亲去的早,不然她一定会很失望。”

“……”

“圣上……真的这么说?”

章华宫中,钟贵妃心疼万分的擦着李彦湿透的发。

这孩子,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打伞,竟就这么冒着雪在外头走了半个时辰……

看着垂头丧气浑似丢了魄的李彦,钟贵妃也是万般无奈,她这可怜的小外甥和她早逝的亲姐姐一样一根筋,怎么就不知道顺着些陛下呢。

“述儿回来时说氛围很好,我还以为你父皇不再生你气了……”一想到前些天陛下杀疯了一样血溅东宫,就连她乍然听闻也有些心颤,更别说当事人太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嘴皮子颤了颤,最后也只是沉默得摇了摇头,。

他确实不如阿述会讨父皇欢心。

“我可能真的让他失望了吧。”

“谁说的!虽然近来你爹确实反复无常很不对劲,但他还是很在意你的。”

“昨夜还和我提起你了,说要为你选一个家势品貌具全的太子妃,若不是在意,何苦管这些呢。”

说着就要拉太子去看画像,但李彦苦笑一声,屁股半点不带挪的,脸拉的比刚才还长。

“小姨,我不喜欢。”

后宫这些天确实热闹,多了不少年轻秀女,虽然一大半是留给魏帝选的,但也有一部分是专程献给太子的。

虽然后宫粉黛三千株,但狗男人重拾雄风后,还是更喜欢未开苞的花骨朵。

也就钟贵妃能耐非凡,还能留他个一晚两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就不喜欢了!都没看,你怎么知道不喜欢!小姨和你说!你是没尝过甜头,女孩子娇娇软软的抱起来可上瘾了。”

不怪乎魏帝宠爱贵妃母子,信王和她的母妃确实都很直率坦诚,这种单纯小白花性格,确实很得一肚子弯弯绕绕心思的阴批老男人喜爱。

可李彦还是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钟贵妃看着自己外甥这死脑筋的模样,忽然感觉……稍微能理解一点圣上的心情了,别说他爹奇怪了,就连她也觉得怪。

“彦儿你都二十六了,照理来说,孩子都该五六岁了……若不方便和你父皇说,不如和小姨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到底怎么想的……李彦怎么敢说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父皇。

娇娇软软……他的父皇抱起来倒是挺娇娇软软的,那捧手感极佳不大不小、一掌正好完全包住的胸乳,情动时还会溢出甘甜的乳汁。

那两口绞得人欲仙欲死的穴又暖和又湿润,水嘟嘟的嫩红绝艳,让人恨不得永远裹在里面不离开。

他用那样沉哑、磁性的声音叫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全部。还有他沾满情欲的脸,他水光盈盈的眼,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自己。

李彦怎么能忘记,可望不可及时他可以竭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可当他真正的尝过,真正的拥有过,又怎么可能再甘心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是想想,李彦感觉自己的兄弟就有抬头的迹象了,他当他镇静下来时,却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小姨,你和父皇亲近时,他的身体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钟贵妃被他问的一头雾水。在这种问题上,贵妃娘娘娇俏可人的脸上浮出了两抹羞红。

她都不需要直白的回答什么,李彦就明白了,那神情分明是对于伴侣的满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两个父皇在交替轮换?

第一次李应聿以那副年轻的姿态出现时是14天前,7日后就将自己关在了天寿宫里,浪成了一盏会喷水的肉壶。

再过7日……那副年轻姿态又出来抛头露面了,李彦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关系,可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升上了心头。

算算日子……

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次,魏帝醒的格外艰难。

当他的意识终于从混沌中逐渐明晰时,入目却是一片漆黑。

他甚至不太确定,到底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所在之处不见光明。

深陷黑暗之中,李应聿本能的心慌失措,可当他挣动起手脚时却惊恐得发现自己的躯干、四肢竟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保持着弯折。

他似乎是被关在了一个极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像是被人锁进了箱子里……

是谁这么大胆!

魏帝又惊又怒,更用力的挣扎了起来。

可许多天不活动的“肉身”钝感十足且每一处骨缝都像被灌了铅生了锈,一动起来就钻心刺骨的疼。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全身体肤都被一种不透气的胶质物牢牢裹紧束缚着,连头都没被放过,一动起来李应聿就觉得周遭本就不多的空气越加稀薄,他连呼吸都分外艰难。

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像牲口一样毫无尊严得被塞进了箱子里……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魏帝此刻慌乱极了。

虽然逐步找回了“肉身”的控制权,但也同样感受到了越来越多来自于肉体的不适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这副“肉身”不再思欲,但也不是全然麻木没有知觉。

他的肚子好涨,像要撑破了一样难受,还有身下的性器……他能明显感觉到阴道和肠道里都被物什填满了,而且撑得两处穴口严丝合缝。就连嘴里……都被塞进了一颗足以撑开上下颚的圆珠。

李应聿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跳声却如鼓点般砰砰乱响,换成任何一个人身处这种环境内,都会感到绝望与恐惧。

直到他听见了一个声音,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声和挣动声外,他竟然听见了脚步声。

起初微弱,随后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即使被牢牢禁锢着身体,魏帝还是奋力挣扎了起来,竭力动着四肢撞击着箱壁。

他想大声呼救,可唇齿间被玉珠塞得满满当当,喉咙里发出的呜鸣声都被堵在了胸腔里,听起来既微弱又沉闷。

还好脚步声停下了,箱外的人注意到他了?

可没等李应聿再做反应,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轰”的一声巨响后,他的肉身狠狠砸向了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魏帝身上的每一块肉、每一根骨头都在疼。尤其是压在地上的小腹,他感觉肚子里充满了水,这么一摔简直要把肚腹都撑裂了……

该死……

李应聿咬紧了齿间玉珠,忍着剧痛仓皇睁眼。可他才刚眯开了一条缝,周遭明晃晃的亮光就刺得他双目剧痛。

泪水不受控得流了好一会儿,眼前世界才从模糊一片的光晕中逐渐清晰。

他看到了高坛之下站着的两个人影,一高一矮,显然是一男一女。

男人仪态万方,自有一股雄厚沉定的雍容贵气,立于他身侧的女子亦是端庄贤淑,三千青丝收于华冠凤钗,竟是一国之母的服饰。

李应聿对那女子的背影毫无印象,但那个男人,虽只得背影,他却觉得分外眼熟……

是……彦儿?……怎么会是李彦?!

李应聿并非惊讶于此时此刻此地看见了自己的儿子,而是恐惧于……

李彦竟敢穿帝王冕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这身冕服穿在他的身上倒还挺像那么回事……但魏帝全然没有欣赏的闲心,他是真的被吓坏了。

到底怎么回事,他都还没死,李彦怎么一副好像荣登大宝的模样。

他们在干什么……在进香祈福?

李应聿艰难得撑着胳膊,勉力抬了抬身子,这下完全看清了,融融烛火中高悬陈列的帝王牌位和灵像熠熠生辉。

在看清正中接受祭拜的高坛上挂着的神牌和画像时,李应聿半睁着的眼睛瞪大了。

那灵像所绘之人竟是自己……“他”死气沉沉得与密密麻麻的“先祖们”摆在了一处,而那方被青烟熏染得虚虚渺渺的牌位上印刻着的名字……

李应聿……

魏帝瞪大的眼睛里血丝蔓延,瞳孔都骤缩了。

这是……极庙……是李氏皇族的宗庙,大魏历任帝王的灵魂安息之地。

一定是在做梦……巨大的羞耻感和惊恐感让李应聿手脚并用的往后瑟缩了一下,可这下他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过来,自己浑身被一种黑色、贴肤光滑的胶质物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似长了一层黑到反光的皮……与生俱来一般贴合。

他丰软晃动的双乳被胶液裹成了黑色、被青石环穿过的乳头也是黑色的、还有高高隆起如同怀了身孕的肚腹,就连穿着阴环的花唇,都是胶质满满的黑色。

他看起来就像个黑色的怪物,还是最淫邪下贱的那种人形贱畜。

李应聿彻底慌神了……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用自己漆黑的手指,下意识得抓向了头皮,却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攥到。

他的头发呢……他的头发都没了……

“呜呜——”

地上这具黑色的裸体开始剧烈得发颤发抖,浑似受了冷一样打着摆子,哪怕李应聿的嘴被封死了,可他依然还能呜呜咽咽得发着既绝望又痛苦的呻吟声。

“……”

“陛下,极庙不能喧哗,祭品太吵了。”

这是一种极度平静根本不似活人的语气,那头戴凤钗的女子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哐当一声响,刻着魏帝名字的牌位就被身穿冕服的男人拂袖摔在了地上,马上便有乖觉的小太监从地上捡起了牌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男人转过了身来……

冕服华纹十二章,掩不住青年雍容端雅,冕冠垂珠十二帘,遮不去青年神俊天颜,就连唇角上弯的弧度都是恰到毫厘,最温柔和煦的角度。

李彦……

确实是他儿子没错……

可这样的李彦却让李应聿害怕,他不禁想要往后爬,却被一个侍卫扼住了后颈,扳住了胳膊。

好疼……力气之大仿佛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人看。

“唔呜呜呜……唔……”李应聿疯狂的挣扎起来,可他昏了这么多天哪来的力气。

一切都是徒劳。

很快又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侍卫将他按到了地上,掰开了他的腿,狠狠折在胸上。显得中间高高隆起的孕肚更加凸显。

这个姿势实再淫荡,活像只剥了皮的牛蛙,把他穿环带锁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烛明光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在祖宗先辈灵前,也能如此欲态,忘乎所以吗?”

李彦的斥问声刚落下,那个捡了他牌位的太监就“啪”的一声,抽打在他穿满了阴环的屄口上。

那块冰冷的玉牌,擦着淫液咕叽咕叽滑过,再和青石阴环碰撞发出清脆的碎玉声。

虽然小太监使的力道并不算重,也没给李应聿带来多少痛楚,但他还是又羞又恼,多方刺激下,被压抑下的情欲也渐渐暴涨。

“呃嗯——”

李应聿攥紧了十指、脚趾,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彦,看着他的眼神从高悬的灵像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看着他居高临下得蔑视着被玉牌抽打得的自己。

“画像只是死物,却都比你有个人样。”

又是啪的一声,玉牌再度重重落下,这次却是击打在了他被锁具勒紧的睾丸上,那力道之大,好像要把他的精囊彻底抽碎一般。

“呜呜呜………唔呃……”

不知是李彦所言触动了李应聿的羞耻之心,还是纯粹因为肉身一直被压抑,欲望濒临了界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被抽打至肿胀外翻的黑色肉唇泛着饱满的水光。

每次抽打,上方两个饱满圆润的精囊也会受到牵连,没抽搐几下,平板玉锁的罩盖就向上抬了抬,从正中间的小孔处滋出了一股又一股白浊淫浆,将那枚刻了他名姓的玉牌浇得淋漓。

“呃呜——呜呜——”

不管李应聿如何哀鸣,那只铭刻了他名姓的玉牌仍在上下不停得拍打着他的血肉,直到射无可射,李应聿甚至开始漏尿,那清透的尿液便如失禁的花洒一般断断续续得四处飞溅。

李应聿被人辖制束缚在一起的手脚颠动着,可他无处施力的动作却反倒更像是在迎合拍击。

李彦……朕是你爹,怎么能如此践踏……折辱蹂躏,可李应聿被塞住口舌唇齿无法说话,急得他那双目眦欲裂的眼睛甚至淌下了血泪。

淫液秽水漫溢到了李彦脚下,谁知他更出人意料的举动就接了上来。

李彦竟是抬起腿,靴尖贴上了脚下正在翕张,如黑洞一般的后穴扎了进去,不仅如此,他甚至用力碾着肠道肉壁,像踩一团烂絮一样踩着李应聿的肠肉,碾磨底下铺设的金砖。

“噗叽噗叽”的水声混着李应聿痛到随时都要昏死过去的痛呼,在李彦的靴底不断响起。粘稠的淫液糊满了金贵的靴面,融入身下的淫汁欲泊,铺开了一地粘腻淫腥。

而那口雌屄被明显失控的玉牌拍打,肿成了两片异常狰狞的肥厚肉瓣。两丸饱满精囊更是凄惨的爆涨了一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帝如一团捆扎严实的扭曲的、暗黑的血肉,只会徒劳得抽搐扭摆,发出音调简单的淫兽嚎叫,脸上胸前都被自己锁住无形的阴茎射满了精液白浊。

恰是此刻,孕腹胞宫中的痛楚酸胀感更强烈了,腹中胀到裂开的充盈感,又酸又麻。有什么东西正试图撑破他的宫口,让他本能的想将腹中异物排出,可无论李应聿如何使劲,即使他的子宫被大力推挤至屄口,俨然一副待产分泌时的宫缩姿态,宫口依然咬死门户不肯松口。

“嗯呜呜呜——~呜呜呜~”

他的牌位已经被他自己的淫汁精液糊得看不清字迹,以至于那小太监每次甩动都会带起一连串粘稠的汁液。可即便如此,小太监仍自无情得责打着他已经看起来完全坏掉的阴唇,亦将那剧烈抽搐的子宫重新打回肉道。

“……唔呜~呜呜~”李应聿极力扭蹭着身体试图躲避挨打。可李彦冰冷的质问声蕴含着滔天的怒气。

“为何躲?”

“不是很享受?”

“不是很欢喜?!”

李应聿被黑胶裹紧的肉身浑似水洗过一样,努力高抬的下身震颤着,抖出一波又一波臀浪。

而那漆黑的屄口深处,那只凄凄殷红的子宫,再次被他蠕动着的穴肉推挤着撑满了阴道口,入目是狰狞的血肉在突突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高高昂起的脖颈凸起了一根又一根经络,撕心裂肺的悲鸣着,他想求李彦发发善心,容他顺利出产,可他被塞住的口唇除了呜咽,什么语句都吐不出来。

埋进肠道内的靴尖又往里碾进了半寸,李彦的双眼亦如这殿中摇曳的烛火,发散着邪诡妖冶的红光:“朕帮你。”

他说话的同时,那始终责打的小太监终于不再执着于李应聿的屄户和囊袋,却也没有大发慈悲得停下动作,反倒是变本加厉得抽打起凸露的孕腹和酥软的双乳。

“呃呜呜——”

玉牌隔着薄薄的皮肉,击打着其下本就被压迫的腹内脏器,激起肠绞肉碎般的痛楚,膀胱更是被推挤得无处安身。每一次责打都牵动酸涩得尿意。

魏帝瞠目上翻的眼珠只余血丝密布的眼白,血红色的泪水早已流满了脸颊。

终于……一枚乳白的玉珠,在抽搐收缩的宫口下,竭力向外撑露,碾过玉珠上每一个凸起的纹路,滞涩得一点一点洞开宫门。

“不是自甘堕落,渴望育种?”明明是李彦存心的恶意作弄,他却还不满得冷哼讥讽:“使劲啊!”

“唔嗯——呜呜……”

李应聿瑟缩着挣动身子,再次试图逃开疯狂抽打的玉牌,更试图逃离李彦的凌虐,只是他被人箍得死死的,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的声线依然冷硬如铁,比这更冷更硬的是他足上的龙靴,几乎大半个靴面全都踩进了李应聿绵软肠道里,无情得反复抽送。

“不是已经生过一次了,为何这般不情不愿、软绵无力!?”

“呃……唔——嗯——”

李应聿狰狞攥紧的手指用力到都快折断了,含咬在孕宫中的白珠自癫乱抽搐的肥厚花瓣中绽露,漆黑的阴唇赤红阴道中一团玉白刺目而扎眼,以一种极滞缓的速度,艰难推挤着。

他已快精疲力尽,那颗白珠却还卡在他宫口之间,难以脱出。

“……额呜呜呜……”

“你还不是要来求朕!”数次交欢淫欲,李彦太知道李应聿身上每一处敏感所在,靴尖随即抵上了肠道内那枚凸起的腺体上。

只是碾着那一点轻轻一旋。

脚下之人似是被触了开关的报废人偶,爆发出痛苦崩溃的尖嚎。

李应聿如同缺水活鱼般激烈得挺动着黑色的肉躯,被李彦靴底碾磨着那一点脆弱腺体,如此锋锐的刺激说是分魂碎魄都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口骤然间发力,瞬间绷到极致,狭着淋漓潮水将白珠喷吐射出,弹跳落地。

羊水淫汁再也无可阻挡,决堤泄洪般喷泄在李彦的冕服衣摆上,瞬间湿了大片龙纹。

“你还不是在求朕?”

一声又一声恹恹重复

“你还不是在求朕?”

在这一声复一声,越加变调越加尖锐的质问下,李彦竟显得如此诡异妖调,令人毛骨悚然。

李应聿虚脱瘫软在地的身子又开始发抖了,全身肌肉都在颤,双眼更是惊恐万分。

李彦却蹲下了身子,抽去了李应聿含着的口球,摸着他被黑胶覆盖的脸颊。

“……李……彦……”

经他这么一唤,李彦果是不吭声了,却是两眼发直得盯着他看。这眼神太过阴森,叫人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那张脸也离的李应聿越来越近,就在鼻尖快要对上鼻尖时,李彦原本正常的面色忽然就白如薄纸,带着不似活人的青色灰败。

血,顺着他的五官七窍缓缓淌下。

“朕的欲奴”李彦低低地叹息,语气木讷而僵硬:“朕的欲奴,你怎敢直呼朕的名讳?”

“什么……欲奴……”深深的恐惧攀上了李应聿的胸口:“李彦……你……你怎么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李应聿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拼命伸手一抓,可他竟然看见自己的手臂直接穿过了李彦的胸膛。

眼前人仿佛没有实体的鬼魅,眼神亦如死尸般毫无神采波动。

“朕的欲奴。”李彦的面目越加的失质,神色也越加僵硬,他木然得动着唇,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黑红得死血:“朕的欲奴……”

他反复得重复这一句话,浓稠的血便随着口唇开合淋淋洒洒,污湿了一袭龙袍。还有好些喷到了李应聿的脸上。

李应聿太害怕了,怕到连声音都在颤抖:“……彦儿……你……你……”

“你……怎么还不死?”李彦削薄的嘴唇也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双爪如钳般死死扣住了李应聿的双臂,两眼已如两丸黑洞般逼视着他,声音尖锐而失调:“你为什么还不死!”

“为什么还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到第三遍时……眼前之人竟从李彦的脸变成了自己的脸,本来语句清晰后面变成了听不清的尖嚎、再然后……开始溃烂,全然没了人形。

碎肉,尸血撒了魏帝一脸一身,那满殿氤氲肃穆的檀香亦化成了腐肉般的恶臭。

刹那间,现实与噩梦,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契合重叠了起来。

魏帝惊恐至极得惊叫了一声,被黑绢完全盖住的“肉身”发疯了一样挣扎着从地上扑腾了起来。

酸、痛、如潮水般肆意席卷,化成了千千万万种森罗恐怖的幻象,最后一起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将他囫囵吞了下去。

李应聿猛地从噩梦中挣脱出来,整个人像是刚从鬼门关前逃回来的,三魂七魄没一个在家的,当他看到撕碎的黑布下露出的白皙肉体,稍稍出了一口长气……再颤抖着双手抓向自己头皮,触碰到那熟悉的发丝时,明显又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可心脏仍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方才梦中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殿内静谧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魏帝呆坐在地上,足足傻了小半个时辰,才渐渐从一片混沌中艰难回神,昏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那劫后余生般既庆幸又后怕的复杂神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应聿狠狠将手里攥紧的黑布扔到了地上,又攥紧了发丝疯狂扯着头皮。

发麻的锐痛瞬间让他昏沉的意识又清醒了一些。

看着掌中银、黑双色的断发,魏帝想起了断片前的记忆……

昨夜……是玉美人承欢,美人在最美的年纪里尽情释放着魅力,而魏帝也在年轻鲜嫩的肉体上大展雄风、沉醉不已。

在这淫香蒸腾,欲浪翻涌的灭顶时刻。

李应聿却看到玉美人娇艳的脸上潮红尽褪,耳畔她婉转甜腻的声音也变得尖锐惊恐起来。

他看见女孩瞪大的眼睛里映照着自己……

……双眼、双耳、口鼻不断渗出红到发黑的污血……

就连游走在对方身体上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激烈颤抖起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只觉得眼前世界在逐步崩塌,就好像后脑骤然遭了一击闷棍一样。

他当然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无非是“肉身”到了极限,山君说过“仙身”与“肉身”本为一体,七日轮换不可错漏。

只是……李应聿上了“仙身”后就不由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的欲壑趋于无尽,当你失去了青春活力,又骤然重新焕发生机时,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再愿意看见衰老残缺的自己。

所以他将“肉身”用黑布裹缠了起来,像对待垃圾一样随意丢弃在地上,只在嘴部剪了个破洞。用以喂食人血和绞成沫的碎肉。

他想着……只要日日喂以血肉供养己身,便可保其安然无虞。

确实……这个法子也给他的“仙身”多拖了四日,代价不过就是多杀几个人而已。

他何时在乎过这些,他贵为天朝上国之君,拥天下亿万子民,吃几个人怎么了……光靠吃,是吃不完的。

可规则就是铁律,不克己守制的代价……李应聿切身实地的体会到了……

就算他不愿意回归“肉身”,意识也会强制性剥离。

撑着最后一点残余不多的清醒和力气,李应聿跌跌撞撞去了精舍,最后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得倒在了“肉身”边,匆忙完成了本应按时进行的交换。

所以才会有这般光怪陆离的恐怖噩梦……细细想来原来都有对应……

此刻,回到“肉身”的魏帝,望着一地的碎布和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积成了水泊的淫汁秽液……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次,他没有像先前一样将“仙身”妥善安置于床上,而是近乎癫狂地将“仙身”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裹在了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锦衣华服,可还是裹不住一颗空虚无措的心,那由“仙身”熏染过气息的衣物,仿佛能给他带来一丝丝慰藉,又或许……魏帝依然渴望抓住自己渐行渐远的青春与权利……

“……”

进入一月的晏京皇城天寒地冻,冬日朔风卷起檐铃,发出阵阵铛铛闷响。

此时天色未明,宸宫依然罩着一层青黑。

李彦一如往常,穿戴整齐恭立在了天寿宫正殿之外,孤独寂寥却风度不失,虽只有星星点点的宫灯与他作伴,翩翩君子往那一站也自生气节。

不过……看门的侍卫们看着太子殿下……都觉得他冻得慌……

终于那两扇沉重的殿门打开了,一股暖流白烟从内喷涌而出,是个面生的小太监。

“殿下请回吧……圣上还未醒呢……”

李彦并无意外,只是点点头温和一笑:“无妨,孤便在此处等候便是。”

小太监想不明白,这么冷的天,又近年关,万事胜意,太子为什么非要来找不痛快呢……已经被拒之门外了这么些天,难道还不明白圣上的心思吗……就是故意在冷着他啊。

“殿下若执意要等,请随奴来侧殿候坐,这大寒天里风呼呼的吹,恐伤及殿下千岁贵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说年关难过,不仅是穷人家难,他这第一富贵人家里的儿子更难,有了上一次血洗东宫的经验教训……李彦再不想牵累无辜宫人的性命,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呼出的氤氲白烟摇了摇头。

“不必,无需惊扰父皇,你自去做事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算是尽了奴婢本分,那小太监毕竟是皇帝宫里的太监,很清楚现在东宫的处境艰难……他也不敢和太子多话。

最后行了个礼后,便折返回了温暖如春的殿内。

今日御前当差的大太监既不是温如乐也不是魏笑,而是一个瘦瘦高高、看起来就阴枭的年轻太监。

“又是太子?”

“回曹公公的话,是呢。”

曹瑾毕竟是宸宫位列第三的大总管,小太监看见他都得恭恭敬敬得躬身作揖:“外头这般冷,太子殿下一站就是一个时辰……是不是再去请示下圣上……?”

曹瑾却翻了个白眼,声色皆厉:“别忘了咋们食盘里是谁放的饭!和太子沾边的……尸体都还没开始烂呢!”

“你想做英雄好汉打抱不平,不如现在进内殿侍奉圣上去,亲自与他说说太子有多可怜?”

小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当即腿软跪地了:“公公息怒……奴婢哪敢啊……”心里却在叫苦,同样是跟着一个主子,怎么温大监和魏公公就是慈眉善目的菩萨,曹公公却是个满目狰狞得厉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瑾心里也有怨气,本就被疯疯癫癫的皇帝折腾的一肚子火没地方撒,这会儿这小太监算是撞上枪口了。

“不知天高地厚得蠢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滚一边去。”

“……”

等到东方既白,魏帝这回笼觉终于是又醒了。

曹瑾褪去外鞋只着足袋,又将手仔细擦净了,却踌躇在门口不敢进……一想到如今圣上的样子……他是真害怕啊……可皇帝有需求他又不能不进去伺候,深呼吸了几次,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他蹑手蹑脚得掀开重重垂帘流苏帐,躬身进去扶皇帝起身,笑得谄媚而抖索:“陛下……歇的可好?”

李应聿还是觉得很累,浑身哪哪都提不起劲,眼睛都不想睁开,更不爱搭理太监们的废话。

曹瑾便又悄悄打量了魏帝一眼,看到他从脖颈蔓延到脸上红色经络几乎攀到了额上,将皇帝俊美的脸庞分割成了几块……浑似碎掉的玉珏……裂开的瓷器……吓得他又赶紧低下了头。

“太子殿下……一早就候在殿外了,连侧殿都不愿进,就在大风下硬站了一个多时辰。”

李应聿还是不说话,只是眼睛睁开了一些,看着曹瑾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干活总是更麻利更轻快,曹瑾比之温如乐就是如此。

只见他拿起棉巾浸透热水,再拧至恰好不滴水的程度,双手奉着,擦拭着魏帝的脸颊脖颈,如是这般,往来奔走,一共用了七块面巾才将魏帝给伺候舒坦了。

“愿意站就随他站,天生犟种,朕有什么办法。”

“也许……太子是有要紧政务奏于陛下呢?”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就让李应聿火大。他不过就是冷了太子几天,太子的人又一个个跳出来号丧一样哭天喊地。

没消停几天又开始弹劾这个弹劾那个!虽然这些弹墨都被司礼监扣下了,但李应聿心里和有本账似的,对于太子一党,谁人谁是,他记得清清楚楚……

偏生这些人又都是些凑合能用的贤臣,国家需要这些人,他也需要这些“清流”制衡自己的“污水”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太好的办法整整这些头格外铁的大臣。

“他们能有什么要紧政务……呵……”

见李应聿本就不好看的面色更难看了,曹瑾递上崭新的面巾关切问道:“陛下,您犯不着和他们较真,身上哪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朕浑身不舒服!”李应聿一把将递过来的面巾甩下,拂开了曹瑾想要搀上来的手,气愤难平:“朕身上痛的就像火烧刀剐一样!太子却还在找朕的不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个,李应聿心中的愤怒无以言表,方才还万事漠不关心的丧气模样瞬间就如妖魔鬼怪般狰狞扭曲了,连带着脸上攀满的妖艳经络,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里刚爬上来的艳鬼。

“他!还有他的人!一群饱读诗书得废物!今天告这个、明天告那个!一个两个就只会挑朕的毛病!不愧是太子养的好狗,同他主子一般不知好歹!”

“你说这帮天杀的畜生们,该不该死?”

虽然侍奉了魏帝三十多年,但曹瑾依然还是害怕这样的主子,谁能受得了7天明君7天暴君这种无缝切换,皇帝身上这种妖异至极情绪变化,堪称大起大落,堪称精神折磨。

不仅是折磨魏帝自个儿,更是将身边人都折磨的战战兢兢。

从这只言片语中曹瑾就发现了李应聿怒起来近乎丧失心智般的疯狂和失控。

陛下这是……越来越疯了啊……

曹瑾已经跪下砰砰砰开始磕头了,但李应聿全然无觉,还在持续发疯。

“李彦……他多年媳妇熬成婆,是熬得两眼都血红了!”

李彦的面目出现在眼前,李应聿又将他和噩梦中的妖邪联系在一起。他甚至已经快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境了,他甚至觉得之前噩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让李彦掌权后……自己就会沦落到那种地步……一个尊严尽丧,为人鱼肉的雌畜……他不能……他绝不能让李彦逞心如意!

“……”

“还有他手底下的那帮人,从来就不跟朕一条心,原以为,他们还是忌惮朕的,现在才发现,有些人早就等不及要给他们的新主子抢班夺权了!都想逼朕下罪己诏是不是!”

说到后面,魏帝的声音变得嘶哑可怖,蕴含着极大的怒气。

“陛下息怒……”皇帝杀气凛然的样子,让曹瑾又错愕又害怕:“没人会这样想,谁都知道,只要有陛下在一天,我大魏就翻不了天……”

“是啊……”李应聿冒着火星的双眸神光渐次凉下去,甚至失了人才有的温度,冷的就像兽瞳,人也没什么力气坐回了床上。

“朕……朕如今……不过是病了……他们就安耐不住了,要是朕真的放了权,岂不是一个个都爬到朕的头上来了?”

“这是朕掏空身体换来的江山……”说着一攥那青筋暴起的嶙峋手掌,几乎是从牙缝中咬出一句话来:“只有朕愿意给才是他的,朕不愿意他休想来抢!”

看着已经疯癫至极的皇帝,曹瑾无声地张了张嘴,心头亦是升起一片阴霾,不知这宸宫将来又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下来的几天里,宸宫倒还算平静,除了魏帝依然不待见太子外并无太多变化。

反倒是朝堂上出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皇帝竟然倒反天罡执意要改朝议制度,将祖宗定下的每日一朝改成了七日。

说太子天生犟种,他自己也真没好到哪去,两眼一睁就是琢磨,怎么和酸儒礼法对着干。

在李应聿不亦快哉的独裁生涯里,朝令夕改随意变更祖宗规矩也不是一次两次。

大臣们都被他整麻木了……

虽然大家伙儿心里都不太舒服,但也不敢明着指责皇帝的不是,敢骂宰相的都已经算是头铁、骨头硬的好汉了。

所以这次,朝臣都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此事,实算不上什么要命的大事。

改制之前,魏帝这株病秧子就不太乐意早起上班,不是借口延期,就是干脆让儿子代自己开大会。

这么多年来,日子都是这么过的,太子这个代理老板当得很好啊,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必要在这件事上和老板较真。

但魏帝干的另一件事,用意就很玄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但没有答应信王西州历练的请求,反倒斥责李述野性太大得加倍管教,还特意给他指了新老师。

这位严师……就是宰相谢宣。

作为大魏六朝以来首屈一指的奸相,清流名士们对其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其肉。

国家烂成这样……全是奸臣蒙蔽视听!都是谢贼误国媚上!

但这话只能诓诓傻缺,真正的明白人怎么可能不清楚。

魏帝手里掌着无孔不入的廷尉府,怎么可能真的受人蒙蔽,他连谢相穿什么颜色的内衣,夜里爽了几回,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之所以呵护包庇,不乏因为谢宣人长得好,字写的也好,办事又格外利落。

最重要的一点也是因为太子的人实再逼迫太紧,他当然更得爱惜自己的“黑手套”才不至于被亲生儿子撵下台去。

因为谢宣有用、好用、还特别听话。李应聿当然希望帝相和谐、长长久久的成为一段君臣佳话。

他甚至瞩意过相府女公子谢照为太子妃,不仅能恶心太子一党,还能稍微缓和下朝堂上针锋相对的气氛,简直是一举多得。

可无奈李彦硬是犟着头皮不肯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爱娶不娶,幸好没娶,不然这会儿想废太子还真有些棘手呢。于是乎……魏帝又把主意打到了小儿子的身上,近来风闻甚广,都说圣上想把宰相嫡女指给信王为正妃。

虽然谢照已经年芳20了,许给太子那正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许给刚及冠的李述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但李应聿哪管得了这么多,反正他想废太子的心思算是动了。无奈一共就两个儿子,废了大的,就只能立小的了。

但他也知道李述与李彦兄弟情深,恐怕难以挑拨。

这事真不好办啊……

……要是多有几个孩子,何至于为难成这样……

想到这,李应聿就很是郁闷:“山君,你说朕还能有子嗣吗?”

这是什么意思……?

李廷璧被他问的莫名其妙,提笔画符的手都顿了一下。

头回,白虎山君不苟言笑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丝称得上错愕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给本君生个虎崽?”

“……”

“……山君误会了。”

要不是屈于虎妖淫威……李应聿是真想发火,自己满头黑线无语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朕的意思是……那副仙身,能让女子有孕吗?”

李廷璧“哦”了一声,反正妖也不像人有那么多复杂心思,自然也不会觉得尴尬,山君他老人家还十分顺滑无情的来了句“不能”。

接着便又垂眸,专心致志得在魏帝皮肉上运起笔来。

李应聿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但听他竟然答的这么干脆,还是有些小失落……

这么说仙身只能用来爽,可他的肉身不仅早泄、精子活性也低,还成了这副畸形模样,性器都被牢牢锁了起来,还怎么行人事呢……

这算什么……年轻时只想爽不想生,年纪大了想多要几个却是不行了……他是真把自己给霍霍成太监了……

余光中,李廷璧瞥见魏帝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恹恹的,一副了无生趣的萧索模样,眼中不由升起几丝玩味笑意,提笔的手太高了些,带动着笔杆往下落。

掠过腰腹、囊袋,落到了李应聿那口被封锁起来、本不该生在男人身上的雌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这口淫荡的雌肉看起来格外“圣洁”。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左右两边的阴环扣合在一起,如铆管装订一般将阴道口封闭锁死,其后被掩住的小阴唇亦是如法炮制。

大大小小那十二枚阴环左右对齐环环相扣,彻底将他的女器锁了起来。

李廷璧提着符笔,就扫在那唇肉缝隙间厮磨。

得亏有禁欲之法,魏帝并没有特别动情的感觉,只是敏感的嫩肉被毛刷拂过时有些许的难受。

李廷璧看他没什么反应,又坏心眼的伸手,捏着露出的阴蒂环往上提了提,这下……把穿了环的蒂珠彻底从包衣里扯出了头,红彤彤水嘟嘟得一截,高高挺翘在屄户上。

这下哪怕有术法镇定,魏帝还是起了反应,有些吃痛的皱起了眉,嗔着喊了他一声:“山君……扯痛了……”

李廷璧低笑了一声,果是松了手劲,用指腹安抚的揉了揉那颗莓果般的肉蒂,语气揶揄。

“陛下若实在想要孩子,也不是完全不行。”

看着魏帝又闪亮起来的眼睛,李廷璧觉得别有趣味,顺手又捏了捏他圆滚滚的囊丸,被锁精环箍了这么久,现在这处肿胀饱满既细腻又肉实。紫红色的两团挤在一处,又韧又弹手感极佳。

“陛下的龙根虽是不中用了,但本君略施小计……”白虎山君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了被阴环锁起来雌屄上:“便可用此处生产,陛下可似寻常女子般生儿育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虽然但是,这真大可不必……!李应聿脸都吓青了。

生仙胎的时候他就已经体会到了女子的不易,梦中又刺激了一回,实不想切身再领教一番。

“……朕又不想了……朕忽然觉得两个都多了。”

他可以接受白虎,那是因为山君乃得道妖仙,与之合道双修他是半点不亏啊。

他能接受自己的儿子……不……不能说是接受,那时的他完全不清醒,是被强迫的,当然也不能算数。

且李应聿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他怎么可能屈尊纡贵给别人肏,更别说反过来给人生孩子了,即便身体糟蹋成了这副模样,他依然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个雄风磅礴,性别男、爱好女的正常男人。

“朕都修得长生了,子嗣也不重要。”

这会儿他倒是想起来李彦说过的话了,他还要子嗣干什么用?还要储君干什么用?谁都不如他自己行,他还能再干一百年一千年。

白虎听了这话,脸上那一丝丝玩味逗趣消失了个彻底,游移在阴唇间隙的符笔也移开了,心中更是坚定了李应聿不是个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天下如私物,霸占一辈子还不够爽,他还要让自己的子嗣后代都没得爽……恨不得天长地久的爽下去……

还是欠管教!

李廷璧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猎物实属无药可救,但他并没有表露出半点不快的情绪,只是捏着魏帝的下颚让他抬头。

“张嘴,舌上也要施符。”

硬气了一辈子,谁都不拿正眼瞧的魏帝,此刻却乖乖的听着话,说张嘴就张嘴,自己吐出舌头来让李廷璧捉着,在上面鬼画符。

那刺挠的笔尖轻轻重重的扫在舌苔上凉凉的痒痒的,还被揪着舌尖敞在外面,涎水都含不住得从唇角淌下,这副仰头吐舌的模样,和母狗散热一样……实在淫荡且不太好受。

但魏帝克制的忍了下来,仍由李廷璧肆意拨弄他的舌头,待对方松开手时,他都感觉这条舌头都不属于自己了,麻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得收了回去。

已是挂了一脖子的涎液,瀑布一样流到了胸上。

山君的符笔也从跟着一起丝滑得落到了乳上,开始撩拨起那对挺翘饱满的奶球。

李应聿微微挺了挺胸脯,也是为了方便李廷璧更好的在上面“施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山君偏偏心存作弄,画几笔就停一会儿,那只毛刷粗硬的符笔就会有心无心的戳上两颗褐红的乳尖。

这处敏感的红肉便会在笔下不断改变着形状,搓成圆的、扁的、甚至笔杆都穿过了青石乳环,将那乳头扯得长长的。

虽然有痛、有痒,但快感却很少,魏帝的情欲被压制了,但眼睛没瞎,看到自己的身体被这般玩弄还是起了反应,甚至还不争气的自己喷出了乳汁。

“水满则溢,自然之理,陛下无需觉得羞赫。”

“……”这种事,是他不想就能不想的吗……

当李廷璧有龙行云般的收笔后,李应聿看到自己身上失控疯涨的红色经络全都褪回到了小腹上的淫花之中。

他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不等他开口问询。

李廷璧温凉的手掌便擦着他的脸颊替他把碎发拨到了耳后:“已是尽褪了。”

魏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不然顶着这张四分五裂的脸,还真是不太敢见人……

还得是山君有办法,此刻魏帝心中扑腾着许多小麻雀,万分雀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真是半点都离不开山君了,山君还想要什么?天师府可还缺少什么?凡朕力所能及之事,朕都能满足。”

“是吗?”

李廷璧揽着靠过来的人,手掌自然的包上了那两团弹软肉实的臀。

“可陛下使用仙身时,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本君。”

“……”

“这……咳……朕是不想扰了……山君清修。”

李应聿心虚的避开白虎炯炯如炬的目光,笑容都有些僵硬,还试图用咳嗽缓解自己的尴尬。

李廷璧却无情的戳穿了他:“陛下倒也不必如此借口,本君本不是人,求的也不是人的真心。”

这就对了!看看看看!还得是妖活的通透,不像人一样死脑筋傻缺。

他就喜欢这种明白人……明白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还没等李应聿开口想再说点什么好话时。

就听“啵唧”一声,李廷璧一直留恋在臀肉上的手利落的抽出了魏帝后穴里纳入的肛塞,还没等肠肉闭合,就伸进了两指搅着高热的肠肉翻腾起来。

李应聿能感受到身体被破开插入了异物,从两根手指到三根……四根……然后是山君的整个拳头……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太多别的触动了。

……他的感知确实是退化了,但身体自主的反应却很激烈。没等李廷璧的手在肠道里搅和抽动多久,突然拔出之时,竟有一股尿液从平板锁盖正中的小孔里漏了出来。

尿液滴滴答答得落在浴殿金砖上,还伴随着李廷璧缓缓抽插手指的淫乱声音。

听在脑子无比清晰,没有半点淫思的李应聿耳朵里,只觉得那种上头的羞耻感快要爆开了。

李廷璧的手依然抽弄着他的肠肉,甚至勾着连通阴道会阴环一起拉扯。

不多时一口紧窒瑟缩的肛穴便被他玩弄的肠肉外翻红肿得开出了一朵艳花,被平板锁盖死的尿眼,也在不断滴着晶莹剔透的尿珠。

李应聿这才后知后觉得感觉小腹憋涨酸痛起来,毕竟他的脑子已经完全跟不上身子了,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才发觉过来,肉体正在疯狂渴求着排泄。

然而他胯下那根可悲的根器被深深压进在腹内,只能由尿道中插入的通管泄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锁了这么多天,他的排泄都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了……全然都是自发自主得往外溢着。

水满则溢……又是水满则溢吗……

可无论小腹膀胱有多憋涨酸涩,他的废物肉根却只能不受控地漏个可怜的几滴尿水。

唯有方才……山君用拳头凿击他的肉道时方能痛快的泄出成股的尿液。

“山君……再动动……”

李廷璧攥成拳的手便依言猛地压向了肠壁。

果然,那平板锁的尿眼里透明通管骤然张开,又喷射出一股澄清的尿液。

白虎山君却刻意停下动作:“本君虽然不求陛下的真心,但不论是做人还是做妖都得知礼感恩。”

“本君帮了陛下,陛下要心怀感激,明白吗?”

魏帝无语极了,这辈子只有别人五体投地来感激他……风水轮流转竟也轮到他感激别人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刚尿出些许,就被迫停止,李应聿觉得下腹酸麻更甚,甚至让他有些尿颤了,逼得他只得说道:“是……山……山君,让朕多尿一些吧。”

在巨大的羞耻感中感恩戴德,李应聿甚至都羞于称朕了,声音也越发轻哑:“谢……谢山君肏尿我……”

“本君果然没有看错陛下,陛下很有仙缘~”

李廷璧心情不错奖赏得吻了吻他湿透了的鬓发,在魏帝淫浪至极的感恩声中,拳头在肛口反反复复地撞击着。而他吧被锁死锁平的根器也抖抖索索得跳动着,尿口一阵又一阵地射着尿液。

待到尿液射尽再无可射之时,李廷璧缓缓抽出了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手掌。

魏帝则脱力般得俯靠在他的颈间轻轻喘息。

再看他尿口里的透明通管已有小号毛笔笔杆般粗细,后穴更是被扩张成了一个嫣红的深洞,久久不能闭合。

“修行艰难非一日一时可成,陛下放纵了多日……”

“也该守一守本君的道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守……什么道?

虽然不知山君用意何在,但魏帝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正寻思着怎么找个借口避避时,就见李廷璧穿戴整齐的道袍自发解开飞至一旁,露出精壮有力的雄性身躯。

他两指并拂,从自己胯间半软却看起来十分狰狞硕长的肉茎根部滑至龟头,轻轻一弹,一颗散着灵光的乳白精珠就从马眼内射出飘飞至半空。

接着便滴落进了浴池之中……

霎时!透明的水池变成了一泉浓白粘稠的精池。

浓烈刺鼻的膻腥味熏得人头皮发麻。

李应聿捂住了口鼻,强压下几欲作呕的反胃感。

性欲上头时,被射一脸甚至是吞精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头脑清醒时,闻到、看到这么大一池精液……就另当别论了。

……总不会是要泡在里面吧……

这……这可不行!

李应聿虽没什么洁癖,但出生皇族贵胄之家,自小习惯了下人们事无巨细的伺候服侍,喜洁那是刻入骨子里的,就算年轻时领兵征战,行军帐中多有不便也是尽力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怎么接受得了如此污秽的浴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君,朕……朕忽然想起……还有要事……”

可他话还没说完呢,只是眨眼一瞬之间,人就已经泡进了……精池里。

下身泡在了滑不留手又冰又凉的恶心液体里,李应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激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就要返身上岸。

可他那里逃的出去,山君长臂一揽就箍紧了他的臂膀,柔唇贴了上去,一边索吻,一边拖着他往池子里沉。

直到精水没过脖子,身上沾满虎精……李应聿察觉到了不对……

“呜呜……唔……”

好痒……身上每一处被精液浸泡过的肌肤都变得异常瘙痒,要不是被李廷璧压着四肢无法动弹,李应聿是真想用手狠狠抓一抓身上所有的痒肉。

还有痛……头顶上方像破开脑壳一样钻出了什么东西!剧痛!还有腹部、胸部……双手……双脚……乃至是全身所有皮肉。

他的身体好像裂开了重新发育一般生长着!李应聿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他看不见自己的头顶长出了两对毛茸茸的黑白双色虎耳,被压住的四肢,手指、脚趾上的甲盖正在变长变黑如同兽爪般尖锐锋利。

第一次,他一反常态,激烈的反抗着山君的桎梏,艰难的摆着头逃避着亲吻。

“山……君……唔呃……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腹腔也好胀……有东西撑满了他的肠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毛毛的,又粗又韧,从内部不断往外延伸,最后甚至破开了后穴肛口。

是什么东西……

竟是一截同样黑白相间的虎尾,甚至还在兴奋得摇来甩去。

不仅如此,李廷璧的手掌拂过他胀痛的胸乳,那两团雪白的肉团就在蹂捏中暴增尺寸。

拧过穿着青石环的乳头,那乳头就变得越发赤紫肿大。

最后,山君的指尖点过了魏帝小腹上的淫花铭纹,那红花便整个成了黑花,延伸出的长叶花瓣变成了一根根长条条纹,错落有致、规则对称的排布满了李应聿白皙的肉体,活像……白虎毛皮上的黑条斑纹。

虽然李应聿暂时看不到自己肉身的异变,但他能明显的感受到……一种焦渴的疯狂激烈的兽欲快速占据了人欲,就如同他正在急速兽化的身躯。

“……痒……啊……痛……”

皮下的肉,肉裹着的骨都在发着酥麻的痒,李应聿痛苦难耐的蹭着浴池边沿……那截露出池面的虎尾噼里啪啦得拍甩在玉台边上拉出一根根淫靡的粘稠银丝。

这条新生的尾巴甩动得越是兴奋,后穴肠肉就被牵拉着肏弄得越发激烈,连带着会阴环瑟瑟震颤,令封锁起来的雌屄阴道都开始蠢蠢欲动。

心有灵犀般,山君释了些许灵力,阴唇上被扣死的青石环就自发打开了,先是大阴唇上的六枚大石环、再是小阴唇上的六枚小石环,如同脱衣解扣般,舒展开肉瓣,将深处翕动着肉洞彻底暴露开,让每一寸沟壑都沾上池中的虎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廷璧携着一手的精汁轻轻松松的探入了李应聿的阴道之中,却不是在抽插,而是在摩挲、在摸索。

而魏帝的肉身也跟着不由自主得绷紧发颤,山君的手指一根又一根的加入,直到他整个手掌都被裹进了阴道内部左旋右转打着圈。

“啊啊啊啊啊~~~”

“憋很久了吧?”

还不是因为李应聿不守规矩,过度使用仙身,活活锁了十多天的欲望不得纾解,这才致使肉身焦渴非常失控至此。

“本君早同你说过,净欲非是欲禁,需定期纾解方能万全,陛下既不肯守道,便自尝后果吧。”

山君嘴上虽是说着冷漠的话,手指却极温柔挑逗得打着圈绕着魏帝的子宫口磨蹭,不时还按压几下,试图让逐渐发情的宫颈再分开些。

很快,紧窒的小口就能够容纳两根手指,山君自然探到了宫颈内夹着的短粗状柱体。

这同样也是净欲术的一环,用以压制性欲的法器……

若是就此拔出,魏帝身上的禁制便算是彻底破裂了……

李应聿满面潮红,兽耳颤颤向后缩了缩,显然很是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李廷璧却无情的很,双指一夹,便把堵住宫颈的东西拔了出来,这法器本是他所赠与,何时收回也自然由他说了算。

“啵~”一声

那根短小的布满晶莹蜜汁的金栓就消失在了山君的掌心,随后被压制多时的大量蜜汁从宫腔喷涌而出。

而那屄户正不停发出啵啵噗噗的淫乱声响,喷出数股卵汁融入了精池。

“哈...哈啊...”

肉身彻底开始发情了,李应聿的喉咙开始发出难受的如同发情野兽般呼呼的哼声,整个身子都有股无名火在灼烧,烧的他神志都错乱了。

噗嗤……

一道沉闷而又厚重的击肉声以及一声淫乱的水声,李廷璧硬硕的龟头畅通无阻,直直顶开了阴道,甚至直接撞破了宫颈。一下捣进了宫壁,而这女性独有的小肉袋则完完全全套在了龟头上,卵汁一股一股的对着山君的龟头狂喷。

“呜啊啊啊啊~~~~”

魏帝被这突然一往无前的顶肏,激的虎尾弯卷,虎耳后翻,失控的仰着头骚叫。

过于上头激烈的快感让他脖颈通红,青筋都根根绽起,却不是因为愤怒或是激动,而是骚软了骚瘫了,要不是李廷璧托着他,支撑着他,他整个人都要被精水给淹了……表现出来的所有反应都像个想男人想到不行的熟烂荡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这副淫荡模样好看。李廷璧贴上了李应聿高热的额头,看着他眼中的清明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痴愚和满足,泛着淫红霞色的脸颊和不停吞咽涎水上下抖动的喉结,性感极了。

魏帝虽是暴虐昏庸,却生的实在美丽。

饶是白虎山君修行千年也不由生出几分恻隐,千年霜雪岁月,山君几乎从未出世离开过翠微山,它看惯了山兽百灵,见多了淳朴山民,还是第一次见识如此金昭玉粹之人杰。

尤其是现在他的样子,李廷璧舔了舔李应聿发顶毛茸颤颤的虎耳,才刚插进去一下,就把自己的肉根拔了出来。

倒刺狰狞的虎鞭翻着阴道肉而出,魏帝几乎错觉自己的子宫加阴道整个翻过面去被拖了出来。

可这一次他竟然不觉得疼,只觉的好爽好过瘾,还有……

……好空……怎么这么空……

被插开的深红色的阴道松张着吸咬吞吃着精池里的虎精,一张一合地贪嚼着,吃的不亦乐乎。

“……肏我快肏我……”李应聿紧紧扒着李廷璧的身子,尖锐的黑色指甲扣在白虎肌肉强健的脊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可李廷璧偏是不再入了,只是用肉根顶着他穿满了环的阴唇摩擦,媚肉翻收的阴道上裹满了淫乱的泡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痒……别磨……山君……肏我啊……”

可李应聿还是没能等到山君的大肉棒,反而是尿道口一酸,有什么东西顶开马眼插了进来。

“……不……不要堵……这里……嗯啊~好酸……”

平板锁的孔洞里顶上了一截金质拉珠,本就被通管撑开的马眼顺利无比得一颗一颗得含下了这些金珠,不过才推进了五颗,魏帝的小腹便是一阵抽搐,平板锁盖摇颤着泄出一股稀薄的白浊,冲在了山君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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