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
一个恶心坏了的“自己”,他的意识刚从混沌中逐渐清晰,昨夜发生的一切就历历在目了。
一想到那雌屄上穿着的十二只玉环,李应聿就有一种反胃的作呕感。
所以他眉头蹙的死紧,满脸都是厌弃之色,动作也称得上粗鲁,“毫不自怜”的将瘫软在身上的“肉身”推开,力道之大仿佛像是推开了一堆垃圾。
上了“仙身”的魏帝甚至不想多看“肉身”一眼,在现在的“他”看来,这具“肉身”的存在就是一个耻辱,一个他无时无刻不想泯灭的污迹……
但现在还不行……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李应聿拢紧了盖在身上的玄色龙袍,离开了精舍殿。走之前甚至都没给他可怜的“肉身”盖件薄衣。
“……”
于是永康年又一个平平无奇一天,“年老多病的魏帝”似残月隐匿于黑夜,而“年轻气盛的李应聿”如正午炙阳般高悬闪耀了起来。
病病歪歪的魏帝或许不是一个好人,但健健康康的魏帝绝对是一个好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日清晨,他的身影总是准时出现在宣政殿上。处理成山的奏折时,也没有一本敷衍以待。
那个勤政爱民的陛下又回来了,仿佛只要有他在,再混乱的局面也能逐渐变得条理清晰。
朝臣们觉得宽慰,后妃们旱逢甘霖!
重新活回人样的魏帝一振作起来,仿佛大魏上上下下都一起跟着枯木回春了。
只有一个人笑不出来,那就是太子李彦。
他没忘记父皇用来敲打他的……东宫阶前那几十条人命,到现在血都没擦干净。
他也没忘记黄显说的话,以至于当李彦又看到了那个神采奕奕的父皇时,仿佛像撞见了鬼。
他是真害怕了,怕这一切的代价都是在损耗父亲的生命,就如同将死之人总会回光返照。
他的父皇又拿出了什么和那妖……山君做了交易?
李彦很想知道一切,可他无法直白的问自己的父亲,更不敢对任何人诉说心中忧虑。
所以今天的家宴,他格外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是家宴,其实不过是魏帝想享享天伦。让两个儿子近身陪膳。
虽然李应聿这副“仙身”不需饮食也不需休眠,但“肉身”已经失去了人类的嗅觉和味觉。只好用“仙身”来解解馋瘾了。
午膳就摆在御苑靠近太液池的水榭里,膳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还有一壶窖藏百年的好酒。
魏帝、太子和信王三人对坐,氛围也算融洽。
虽然融洽的是李应聿和李述这对父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对比起来,李彦就像个陪坐的……
但也不能怪魏帝偏心,寻常人家的父母都会对幼子有所偏袒呵护,皇家自然也不能免俗。
何况李述比李彦年幼许多,才刚及冠不久,十五岁的年纪。性格也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既开朗又直率,全然不像他皇兄这个闷葫芦。
试问谁不喜欢开心果呢?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比起李彦来,李述更像他爹,不仅长得像,喜好都很像。
虽然小小少年还没张开,但已出落的俊美非常,眉眼极似他的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太子,李彦当然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是他长得更像明德皇后。
人嘛……总是更喜欢像自己更多的孩子,很正常。
但李应聿试图两碗水端平,况且前些天杀了李彦这么多的人,他觉得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伤了儿子的心,所以他诚意十足得亲自给太子倒了杯酒。
可是李彦没有饮酒的习惯,自少年时便是如此,每每饮宴,太子往往稍呷几口便不着痕迹地以茶代酒。
但总不好拂了父皇的面子,李彦恭恭敬敬的饮了,他倒也并非完全喝不了酒,只是不喜欢罢了。
一杯饮尽,李应聿竟是又劝一杯,还是李述贴心,唰的抢过了杯子。
“阿兄喜欢喝茶,阿爹就别为难他了!”
“我替阿兄陪阿爹喝~”说着还端起酒杯闻了闻,装模作样的卖乖:“阿爹,述儿能喝吗?”
“你?”李应聿看了他一眼,想到孩子也及冠了,喝点小酒没事,便点了头。
得到父皇首肯,李述又眨着眼睛看向了李彦,看起来比起父皇来,他更害怕这个温柔的兄长。
李彦能怎么办,父皇都让他喝了,他也只得摆摆手:“你不许贪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觉得好奇怪,还觉得自己这大儿子总是端着副君臣架子,脑子纯纯有病。
“小小年纪能贪什么杯,述儿来。”
“还是阿爹对我好~”
信王端起酒杯:“敬父皇,敬皇兄~”
三人举杯对饮,魏帝和太子都是小抿一口,就李述咕嘟一声竟然把一杯全干了……
把李应聿人都看傻了。
皇家讲究礼节,喝酒这事儿,主要是品味浅抿为宜,哪有像个山野汉子一样大口猛灌的。
“……谁教你这么喝酒的?”
李应聿这个当爹的虽然疼爱幼子,但整日里忙着寻仙问道都来不及,压根就没负过什么责,说白了只管生不管养,还得是李彦这个当大哥的教导良多,所以他就很了解自己这个弟弟是个什么德行,这才不准他多喝。
“不懂礼数。”
一听兄长训斥,李述就砸吧了嘴:“述儿知错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皇兄!不是述儿贪杯,是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坐下吃顿饭了,述儿心里高兴啊。”
这……李应聿想了想,有些愧疚……那这杯确实该喝。
于是三人举杯,李述咕嘟一声,又一杯灌了下去。
“……吾儿这喝酒的气势倒是威武,看着不像皇家子弟,倒像军中猛将啊。”李应聿这个当爹的竟然还笑得出来,满脸都是欣赏之色。
他才十五岁……哪有让个十五岁的孩子这么喝酒的……看看自己不成器的弟弟,再看看完全纵容的爹爹,李彦长长叹了一口气。
“儿臣倒想做个军中猛将!”李述试探着又问了一句:“儿臣还没见过真正的战场,好想去西州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我听兄长说,父皇二十岁时就已经领兵杀敌了!”
“朕十五岁时可不知道战场长什么样,所以你也不能去。”
“父皇,儿臣只是去看看。”
“看看也不行,等你二十了再说。”
李应聿指了指自己的酒杯:“满酒。”
李述连忙站起来,乖乖给父亲把酒满上,然后又乖巧的给自己的皇兄满了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兄长~你帮我求求情。”
李彦摇头:“听父皇的话,不许去。”
“我的骑射刀剑,你们都是知道的!虽然我年纪小,可我也不输兄长啊!可见我有天赋!未来可期!”
李彦听李述拿他和自己比较,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点了点头:“假以时日,你定能胜过为兄了。”
“看嘛!阿兄都这么说了~”李述眨着狗狗眼盯着自己的父皇:“阿爹~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这……他这小儿子确实有天赋,好好培养将来定能成就一代名将。
早早锻炼只有益处没有害处,何况西州如今的大都督是他信任的爱将,安全也不成问题,只是……孩子太小了,做爹的还是有些担心,但又绕不过他拼命撒娇,李应聿烦不胜烦只好想了个折中的回复。
“朕考虑考虑,明日给你一个准信……”
“儿臣可是当真的喔!君无戏言的喔~”
李应聿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和幼子碰了个杯,算是应下了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天色竟也格外赏脸,飘飘然竟是降下了瑞雪。
魏帝和信王,这两个性情相投的酒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就显得一旁正襟危坐的沉稳太子格外孤立。
不过信王虽说年纪不大,却是个小机灵鬼,眼瞅着一旁安静喝茶的兄长都沉默成了块木头。
他决定帮帮自己的兄长。
“不行了……儿臣年纪小,真喝不下了……”
李述熏熏然得挡下了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先朝着李应聿拜了拜:“阿爹~容述儿回去醒酒吧~”
看来这酒量也不怎么行嘛……李应聿有些败兴……但还是摆了摆手。
“去吧,慢点走,让如乐送送你。”
李述连忙又给太子拜了拜,还借着起身的空挡给自己的大哥使了个眼色。
弟弟可就帮你到这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温大监搀走前,李述还不忘从桌子上捏了一颗葡萄吃,嘿嘿笑着小狐狸似的。
按理说皇室子弟应该更有礼数才对,可李应聿偏就喜欢这样跳脱明朗的孩子。反倒是看不上太子这种装的一板一眼的正人君子……
“……”
于是乎,信王一走,竟然冷场了……
其实并非是父子俩找不到话说,李彦有满肚子话想说,可他发现这些话都不好开口。
譬如,他很想问问父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些天来身子又如何了,怎么之前还浪的离不开人……现在就又爹味十足了。
他还想解释,自己并没有要插足他身边奴才的意思,只是他为人素来和善,看见宫人有难,帮个忙也就是顺手的事……
他更想提醒父皇,那只虎妖对于百姓来说可能不算恶妖,但对他李家来说,就是覆国之凶兽啊。
最后,李彦还想诉说心中的爱意,他想告诉李应聿,曾经那些天里,所有的情爱欢好都是发乎自己本心,他爱他,不论他变成何种模样。
他有这么多的话想说,可这些显然句句都是父皇的雷点,父皇一句都不会听的,甚至可能会对他的印象更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就白费了阿述的体贴心意,至少今天……李彦不想打破这来之不易的温馨时刻。
这般内心踌躇着,还是李应聿先开了尊口,眼见庭台瑞雪,他的内心也甚是欢喜。
“你小时候最喜欢雪了,长大了似乎没那么喜欢了。”
“……”
“人长大了,表达喜欢的方式就会和小时候不一样。”李彦摇了摇头,觉得父皇根本不懂他,而且从未试图了解过他。
“我喜欢的东西,永远都会喜欢。”
李应聿确实不懂他,甚至被儿子压着干了这么多天,还直男的要死,压根没领悟到这竟然是一句情话,他心里想的是小时候的李彦有多玉雪可爱。
“朕记得有次陪你玩雪,堆了个小小的你。”
“朕捡了两个树杈准备给你做小手,就看见你傻乎乎得伸着舌头舔雪人的脸,吃得肚子冰凉,害你母后担心。”
李彦一听这话……一向端庄持重的他面露红霞,有些窘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臣也还记得……那会儿受冷,病才好便嚷着要吃冰。母后不许,儿臣还上房揭瓦既哭又闹,折腾了母后小半日,后来还是父皇出马给哄好了。”
“儿臣小时候……确实不像话。”
“怎么会。”魏帝却展开了笑容,好像冰雪初融般温柔明艳:“朕反倒觉得,小时候的你机敏活泼,十分可爱啊。”
“不过……你小时候这脾气确实不是一般人镇得住的……”
不知怎么的,李应聿想起了很久远的曾经。
李彦刚出生那会儿,他还是太子且在外西征,待大胜回朝时,孩子都已经一岁多了。
他娘抱着他,献宝似得给他看,还一口一个孩子有多聪明机灵,吹的和文曲星下凡似的……
李应聿还记得李彦那时裹着奶乎乎的羊绒小袄,雪貂毛领衬得小脸蛋像个小包子,眼睛又圆又大滴溜溜得很是神气。
他毕竟头回做爹,盯着孩子的脸瞧了半天,就见李彦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好奇盯着他转个不停。
这孩子确实生得讨喜,但实在看不出聪明与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阿爹"
可小娃娃将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打量了一番,白嫩小脸上颇是不以为然,咿咿呀呀了一声,压根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太子妃方才还夸儿子聪明,说话和大人一样的利索,此刻不禁有些尴尬,忙解释说儿子多半是认生。
李应聿怎会听不出爱妻言语里的娇嗔,便从她那接过儿子抱了抱,虽说是第一次抱孩子,动作有些生疏,但他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有模有样的抱着逗了一会儿。
这孩子也不认生,抱在手里软乎乎沉甸甸的,带着奶香。
离了母亲也不哭不闹,只是盯着他看,还发出了咯咯的笑声,用两只小手手摸他的脸。
那时的李应聿觉得自己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他还不忘称赞妻子温婉贤淑,将孩子养的很好。
"妾本还在担心,彦儿没见过爹爹,突然之间难免认生,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这就是父子连心吧!"
“那傍晚时分,妾再来接彦儿回去~"
还不待李应聿开口挽留,怀里的孩子便朝着他娘挥了挥手,奶声奶气地喊了句:"阿娘~挥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还真是口齿清晰字正腔圆……
怎么会叫阿娘,偏不会叫阿爹呢?
这么小的孩子,就有这种刁钻欠揍的性子了?
罢了~小孩子嘛~
李应聿就这么一手托着儿子一手翻看公文,李彦眼见父亲不愿意陪他玩,不过一会儿就觉得没劲了,但还是抱住爹爹的脖子手不肯松手。
李应聿也考虑着要不要叫温如乐进来,给他带,突然间就看见桌畔摆着的新做好的茶点。
他便将奏折往旁边一推,唤了侍女进来,仔细洗过了手,再亲自掰着糕点,用指腹碾碎了送到李彦嘴边。
那会儿的李彦就像个小兽,两只小手抱着手指啃,又舔又嘬,弄得李应聿的手指上满满都是口水糕渣。
可一向喜爱洁净的太子却没有一点嫌弃,正要再喂时,温如乐从门外进来,说宫里有旨,陛下有事要与他商议。
李应聿看了看儿子想着要不要带他一起去见父皇,但转念一想,大人谈政务,孩子看着也没什么意思,还是让他自己待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过分心大的爹往才一岁多的儿子手里塞了块点心。
"阿爹马上回来,你自己乖乖的,不许胡闹喔!"
小孩子忙着吃点心,也不知道听懂了没。
但是李应聿心大啊,他觉得自己生的儿子就算不是天神下凡,也一定非凡俗可比,一定是听懂了。
临行前,他还交代殿外的奴婢全进来看着孩子,别磕了碰了。
期间东宫的奴婢们也进来看过,虽然觉得小主子没有一丝笑容的小脸有些僵硬奇怪,可太子殿下只是吩咐他们别摔了小主子。
宫里当差的都是人精,谁也不愿多管闲事。
是以等李应聿处理完政事回来……已是日头偏西,他一进门便见到桌上的茶点一块未少,他的宝贝儿,正不知道第几次地伸手想要抓糕糕吃,可是糕糕实在是放的太远了……
这帮奴婢们竟然如此没有眼色!李应聿心里有气但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见李彦抬着那双圆滚滚水灵灵的大眼睛,铆足了劲的哭。
李应聿手忙脚乱的抱起孩子,一摸他裤裆里潮哄哄得粘手,这会儿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气压低到周遭宫人都吓得跪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本来是想发脾气的,但又怕自己动怒的样子吓着孩子,只能咽下这口气,叫人赶紧替孩子换衣。
孩子他娘把好好的孩子交到他手上,没带好也就算了,还让儿子受了委屈。
看着李彦哭得稀里哗啦的,李应聿也是愈发内疚,又拍又哄,还从温如乐手上接过帕子给孩子擦脸。
可李彦像是来劲了,口齿含混地骂着他"坏!",还攀着他的手臂又抓又挠,不想给他抱。
这可把东宫里的奴婢们给吓坏了,李应聿干顾不得难堪,想着干脆把李彦交给女官抱。
可李彦方才还挣扎地不亦乐乎,此时眼见爹爹要把他送人,又死死得扒住他的脖子不肯放了,还一巴掌拍去了父亲的发簪,太子梳的整齐的一头青丝被揪拽得散乱失体。
李应聿被他抓的又是皱眉又是啧舌,刚掰开小手,小手就又不死心地再度抓来,不但如此还把眼泪鼻涕抹了他一头一脸。
于是在那一日里,东宫里闻讯而来的奴婢们乱作一圈,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至尊至贵的太子殿下被他自己的儿子,折腾得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太子殿下俊美非凡的脸上还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在这一片抽气声中,李应聿人都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一众花容失色的奴才们忙不迭的低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算了……孩子懂什么,孩子才不管那么多,孩子依旧哭得声嘶而力竭。
李应聿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没别的法子了,他算是黔驴技穷了干脆不动了,等李彦自己安静下来。
主子不发话,奴婢们也不敢擅作主张,棒槌似的杵了一屋子。
许是终于哭累了……抽抽几声李彦又靠到了李应聿的胸前。
这下他也顾不得气了……忍不住笑出声来,轻拍了几下孩子的背脊,转头对温如乐吩咐道:
"这孩子的脾气真了不得……孤是拿他没辙了……去把太子妃请来。"
等太子妃闻讯而来时,儿子已经洗完脸换过衣服,正红着水汪汪的眼睛,坐在爹爹腿上吃糕点。
李应聿也重新整理了一番,一切又变得体体面面。只是他美如冠玉的脸上还留着一块小小的红痕,好像狸奴挠下的爪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老了总是会怀念起曾经那些简单、纯粹、快乐的记忆,哪怕贵为天子,李应聿依然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对于人生中拥有的第一个儿子,他也曾真心实意的疼过李彦,疼到了捧在手心都怕热化了他的地步。
“你小时候就像朕的一条小尾巴,朕走到哪你就跟到哪,会用两只小胳膊拖着朕的腿不让朕走,还会奶声奶气的喊阿爹亲亲~抱抱~举高高。”
“你会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所有情绪,朕从不需要去猜你的喜怒哀乐。”
“你欢喜时朕会跟着开心,你伤心时朕也会难过。”
看着漫天飘飞的雪絮,李应聿微不可闻的叹了一息。
“你母后去时,你说你根本不想要弟弟妹妹,你说你阿娘也只要你一个,全是因为朕,是朕这个不知足的大坏蛋害死了你的母亲。”
“朕都听进去了。”
“朕再没让任何一个女子有孕,也是怕这时候再生一个,便不会对你太上心。”
“你才四岁就没了娘亲,朕又担心底下人怠慢,特意将你养在身边亲自照顾。”
“白日里朕忙于政务还得分点神留意你,晚上也没个太平,好不容易哄你睡了,偷溜出去尝尝女色……都得掐着时间点回来……仿佛做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段日子过的真是度日如年一般煎熬,活生生把龙精虎猛的东宫太子禁欲成了和尚庙里的高僧。
为儿子守活寡,遍阅史书也算是他独一份了。
“朕又当爹又当娘拉扯你到八岁,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将你送去了贵妃那,想着她是你小姨,总不能苛待了你。”
“小姨待我很好。”
李应聿提着玉杯的手顿了顿,无语到了极点……
他说了这么多,想表达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不过是想让李彦感念自己的付出,拉进彼此的父子之情。
结果这死孩子半点没念自己的好,反倒是感激起贵妃来了……
李应聿苦恼的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看着同样苦着一张脸的儿子,觉得他好陌生,和从前的彦儿完全是两个人。
虽然儿子还是这个儿子,但李彦再不是当初那个全心全意依赖自己、信任自己的娇娃娃了,他把自己装进了一个尽善尽美的假人壳子里,一点都不真实,虚伪的要命。
难道做朕的儿子真有这么苦?真需要这么装?
魏帝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那问题只能是儿子废了,要么就是儿子身边的人给他出坏主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李应聿就觉得气愤,他给李彦请了全天下最好的老师,给李彦量身定制了帝王课程,却让这些酸儒们钻了空子,彻底离间了他们父子之情。
不教教太子什么是父为子纲,什么是乌鸟反哺,尽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撬他老子的墙角……
他再不是自己一人的儿子,而是天下万民的太子,有自己的势力、想法和政策,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和李应聿对立。
魏帝非但没有感受到太子对自己的帮助,反倒觉得自己的权利遭受了忍无可忍的蚕食。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变化不过是因为孩子长大了,看的多了懂得多了,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小时候的懵懂依赖可以用亲情来搪塞遮掩,可大了依然想要亲近,渴望独占,这种病态的依恋只能是男女之爱。
李彦不止一次得想要纠正自己的畸恋,他规规矩矩,恪守君臣之礼,一直一直压抑自己,他不敢让父皇知道,他怕李应聿要是知道了,他们连父子都做不成。
他甚至找过黄显,问他有没有什么绝情忘爱的法术,可世上哪有这种东西,就算是九霄上仙依然会动情。
直到……直到玉带飞脸的那一天……
“我以为,那五天里,阿爹什么都该明白了。”
魏帝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五天是哪五天,一时脸上青红变换表情极其不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他尴尬的咳了一声,但转念一想,明白什么?不就是你爽、朕也爽吗?!
大不了朕去祖宗庙里跪一天赎罪……
不过他也真就奇了怪了,朕也没让你小子白干啊,不是送了你一百宫女以做补偿了吗,意思是不够?……朕还得再补上几个小倌是吧?
所以又羞又恼的魏帝,连唇边最后一丝笑意也散尽了,彻底沉下了脸。
当你爹连名带姓叫你的时候,说明他的火气已经烧上头了,可李彦这时候却不在乎什么察言观色,还是用那双深情的黑眼睛无比专注的盯着他看。
直把李应聿看的汗毛竖立……自己撇开了眼去。
“李彦,那些天……朕不清醒,难道你也糊涂了?从今以后朕保证,绝不会再出现那几天的状况。”
魏帝从来不是个计较过去的人,事都发生了还能怎么去计较,难道像个姑娘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嘛?
爽过就完事了,不能影响传宗接代啊,家里是真有皇位要继承……
"朕昨夜就和你小姨商量过了,择了几个好人家的女儿描了小象,待会儿你去挑挑……”
就太子妃这个话题,李彦已经抗争过许多次,且每次都有五花八门的道理用来拒绝君父的好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甚至想过让信任的太医去东宫看看,别是那方面有什么毛病,毕竟他的年纪也不算多大竟就早泄了。
可那五日里,他亲身领教了一番儿子的“实力”李彦不但行还是非常行。
下面完全没问题,那只能是脑子有问题了。
果不其然,太子的脑残发言就这样出其不意且恶意极大得对着他爹砸了过来。
“父皇若真能长盛不衰,儿臣何须要有子嗣?”
“主君若真能千秋无期,储君又有何必要存在?”
李应聿先前还怪太子克己守礼像个假人,可这会儿李彦脾气上来了一身的反骨,李应聿却还是不满意,直接摔了筷子。
叮哐一声,金筷沉甸甸的落在桌面边缘,因为太重摆不稳直接砸到了地上,在这四下只有落雪声的环境里格外的刺耳。
所有距离近的奴婢们一个激灵,都给跪了。
李应聿的胸膛起伏着,显然已经很是恼火了。虽然太子这番话让他这个当爹的很难堪,但毕竟意识在“仙身”上,魏帝的脑子格外清醒。
若他此时动怒当着一群奴才的面斥责太子,一传十十传百,明日就会有更夸大的传言蔓开,再加上前些天他“肉身”干的荒唐事,杀了这么多人,虽然都是奴才,但也足够东宫的人应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究还是不想逼迫太子太紧,他也不想真的和自己的儿子兵戎相见。
让近身的奴才们全都退下后,李应聿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阖宫上下乃至皇城晏京,朝官或是宫侍,心里全都明白但没有一个人敢提出质疑。”
“因为比起皇帝的安危,他们更在乎自己的性命!”
既然父皇不喜欢他装,那么李彦彻底不装了,他要把藏在心里的话全都吐尽,哪怕父皇不会想听。
“我的命是您给的,拥有的一切亦是您赐的。”
“你是衰是盛重要吗?是昏是明重要吗?”
“无论怎样的你,都是彦儿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李彦一想到温大监悄悄透过来的消息,说他的父皇竟然在吃人肉,喝人血。
他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维持现在这副年轻的皮囊吗?可是……曾经的他也并不显老,依旧风姿绰约,令人望之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苦呢……
李彦的拳头握的死紧,眼眶也有些发红:“现在的你……还是人吗?”
“这么说,你喜欢看到朕垂垂老矣的模样,喜欢朕用严苛无理的手段折磨你?”
“儿臣的意思是,您不需要如此苛求自己,您完全可以依赖儿臣……从前你庇护我,给我优渥的生活,如今我也同样可以回报给你!甚至……”
“甚至比你给我的更多!”
“……”
“收手吧父皇,长生之术实属虚妄,趁一切还来得急……养好身体比什么术法都强。”
明知说了就是万劫不复,但李彦还是义无反顾得说了下去。
魏帝听得脸色铁青、青筋直跳,太子这话说的,和父皇你老了别折腾了,请立刻传位于我,然后滚去后宫养老吧。到底有什么区别?!
若是意识在“肉身”里,李应聿可能会发疯,会将桌上的所有东西全拂到地上摔个稀烂,但意识在“仙身”上的他很冷静,看着李彦就像在看着一个死人。
反倒是一改往常的太子此刻显得格外魔怔,歇斯底里的发着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信你看不明白,难道非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
“父皇!”李彦伸出手去,可他连父亲的半片衣袖都没能攥住,只是绝望得捏了一把冰冷的碎雪。
魏帝离开之前只留下了一句没有温度的叹息。
“幸好你母亲去的早,不然她一定会很失望。”
“……”
“圣上……真的这么说?”
章华宫中,钟贵妃心疼万分的擦着李彦湿透的发。
这孩子,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打伞,竟就这么冒着雪在外头走了半个时辰……
看着垂头丧气浑似丢了魄的李彦,钟贵妃也是万般无奈,她这可怜的小外甥和她早逝的亲姐姐一样一根筋,怎么就不知道顺着些陛下呢。
“述儿回来时说氛围很好,我还以为你父皇不再生你气了……”一想到前些天陛下杀疯了一样血溅东宫,就连她乍然听闻也有些心颤,更别说当事人太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嘴皮子颤了颤,最后也只是沉默得摇了摇头,。
他确实不如阿述会讨父皇欢心。
“我可能真的让他失望了吧。”
“谁说的!虽然近来你爹确实反复无常很不对劲,但他还是很在意你的。”
“昨夜还和我提起你了,说要为你选一个家势品貌具全的太子妃,若不是在意,何苦管这些呢。”
说着就要拉太子去看画像,但李彦苦笑一声,屁股半点不带挪的,脸拉的比刚才还长。
“小姨,我不喜欢。”
后宫这些天确实热闹,多了不少年轻秀女,虽然一大半是留给魏帝选的,但也有一部分是专程献给太子的。
虽然后宫粉黛三千株,但狗男人重拾雄风后,还是更喜欢未开苞的花骨朵。
也就钟贵妃能耐非凡,还能留他个一晚两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就不喜欢了!都没看,你怎么知道不喜欢!小姨和你说!你是没尝过甜头,女孩子娇娇软软的抱起来可上瘾了。”
不怪乎魏帝宠爱贵妃母子,信王和她的母妃确实都很直率坦诚,这种单纯小白花性格,确实很得一肚子弯弯绕绕心思的阴批老男人喜爱。
可李彦还是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钟贵妃看着自己外甥这死脑筋的模样,忽然感觉……稍微能理解一点圣上的心情了,别说他爹奇怪了,就连她也觉得怪。
“彦儿你都二十六了,照理来说,孩子都该五六岁了……若不方便和你父皇说,不如和小姨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到底怎么想的……李彦怎么敢说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父皇。
娇娇软软……他的父皇抱起来倒是挺娇娇软软的,那捧手感极佳不大不小、一掌正好完全包住的胸乳,情动时还会溢出甘甜的乳汁。
那两口绞得人欲仙欲死的穴又暖和又湿润,水嘟嘟的嫩红绝艳,让人恨不得永远裹在里面不离开。
他用那样沉哑、磁性的声音叫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全部。还有他沾满情欲的脸,他水光盈盈的眼,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自己。
李彦怎么能忘记,可望不可及时他可以竭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可当他真正的尝过,真正的拥有过,又怎么可能再甘心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是想想,李彦感觉自己的兄弟就有抬头的迹象了,他当他镇静下来时,却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小姨,你和父皇亲近时,他的身体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钟贵妃被他问的一头雾水。在这种问题上,贵妃娘娘娇俏可人的脸上浮出了两抹羞红。
她都不需要直白的回答什么,李彦就明白了,那神情分明是对于伴侣的满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两个父皇在交替轮换?
第一次李应聿以那副年轻的姿态出现时是14天前,7日后就将自己关在了天寿宫里,浪成了一盏会喷水的肉壶。
再过7日……那副年轻姿态又出来抛头露面了,李彦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关系,可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升上了心头。
算算日子……
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次,魏帝醒的格外艰难。
当他的意识终于从混沌中逐渐明晰时,入目却是一片漆黑。
他甚至不太确定,到底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所在之处不见光明。
深陷黑暗之中,李应聿本能的心慌失措,可当他挣动起手脚时却惊恐得发现自己的躯干、四肢竟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保持着弯折。
他似乎是被关在了一个极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像是被人锁进了箱子里……
是谁这么大胆!
魏帝又惊又怒,更用力的挣扎了起来。
可许多天不活动的“肉身”钝感十足且每一处骨缝都像被灌了铅生了锈,一动起来就钻心刺骨的疼。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全身体肤都被一种不透气的胶质物牢牢裹紧束缚着,连头都没被放过,一动起来李应聿就觉得周遭本就不多的空气越加稀薄,他连呼吸都分外艰难。
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像牲口一样毫无尊严得被塞进了箱子里……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魏帝此刻慌乱极了。
虽然逐步找回了“肉身”的控制权,但也同样感受到了越来越多来自于肉体的不适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这副“肉身”不再思欲,但也不是全然麻木没有知觉。
他的肚子好涨,像要撑破了一样难受,还有身下的性器……他能明显感觉到阴道和肠道里都被物什填满了,而且撑得两处穴口严丝合缝。就连嘴里……都被塞进了一颗足以撑开上下颚的圆珠。
李应聿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跳声却如鼓点般砰砰乱响,换成任何一个人身处这种环境内,都会感到绝望与恐惧。
直到他听见了一个声音,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声和挣动声外,他竟然听见了脚步声。
起初微弱,随后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即使被牢牢禁锢着身体,魏帝还是奋力挣扎了起来,竭力动着四肢撞击着箱壁。
他想大声呼救,可唇齿间被玉珠塞得满满当当,喉咙里发出的呜鸣声都被堵在了胸腔里,听起来既微弱又沉闷。
还好脚步声停下了,箱外的人注意到他了?
可没等李应聿再做反应,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轰”的一声巨响后,他的肉身狠狠砸向了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魏帝身上的每一块肉、每一根骨头都在疼。尤其是压在地上的小腹,他感觉肚子里充满了水,这么一摔简直要把肚腹都撑裂了……
该死……
李应聿咬紧了齿间玉珠,忍着剧痛仓皇睁眼。可他才刚眯开了一条缝,周遭明晃晃的亮光就刺得他双目剧痛。
泪水不受控得流了好一会儿,眼前世界才从模糊一片的光晕中逐渐清晰。
他看到了高坛之下站着的两个人影,一高一矮,显然是一男一女。
男人仪态万方,自有一股雄厚沉定的雍容贵气,立于他身侧的女子亦是端庄贤淑,三千青丝收于华冠凤钗,竟是一国之母的服饰。
李应聿对那女子的背影毫无印象,但那个男人,虽只得背影,他却觉得分外眼熟……
是……彦儿?……怎么会是李彦?!
李应聿并非惊讶于此时此刻此地看见了自己的儿子,而是恐惧于……
李彦竟敢穿帝王冕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这身冕服穿在他的身上倒还挺像那么回事……但魏帝全然没有欣赏的闲心,他是真的被吓坏了。
到底怎么回事,他都还没死,李彦怎么一副好像荣登大宝的模样。
他们在干什么……在进香祈福?
李应聿艰难得撑着胳膊,勉力抬了抬身子,这下完全看清了,融融烛火中高悬陈列的帝王牌位和灵像熠熠生辉。
在看清正中接受祭拜的高坛上挂着的神牌和画像时,李应聿半睁着的眼睛瞪大了。
那灵像所绘之人竟是自己……“他”死气沉沉得与密密麻麻的“先祖们”摆在了一处,而那方被青烟熏染得虚虚渺渺的牌位上印刻着的名字……
李应聿……
魏帝瞪大的眼睛里血丝蔓延,瞳孔都骤缩了。
这是……极庙……是李氏皇族的宗庙,大魏历任帝王的灵魂安息之地。
一定是在做梦……巨大的羞耻感和惊恐感让李应聿手脚并用的往后瑟缩了一下,可这下他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过来,自己浑身被一种黑色、贴肤光滑的胶质物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似长了一层黑到反光的皮……与生俱来一般贴合。
他丰软晃动的双乳被胶液裹成了黑色、被青石环穿过的乳头也是黑色的、还有高高隆起如同怀了身孕的肚腹,就连穿着阴环的花唇,都是胶质满满的黑色。
他看起来就像个黑色的怪物,还是最淫邪下贱的那种人形贱畜。
李应聿彻底慌神了……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用自己漆黑的手指,下意识得抓向了头皮,却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攥到。
他的头发呢……他的头发都没了……
“呜呜——”
地上这具黑色的裸体开始剧烈得发颤发抖,浑似受了冷一样打着摆子,哪怕李应聿的嘴被封死了,可他依然还能呜呜咽咽得发着既绝望又痛苦的呻吟声。
“……”
“陛下,极庙不能喧哗,祭品太吵了。”
这是一种极度平静根本不似活人的语气,那头戴凤钗的女子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哐当一声响,刻着魏帝名字的牌位就被身穿冕服的男人拂袖摔在了地上,马上便有乖觉的小太监从地上捡起了牌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男人转过了身来……
冕服华纹十二章,掩不住青年雍容端雅,冕冠垂珠十二帘,遮不去青年神俊天颜,就连唇角上弯的弧度都是恰到毫厘,最温柔和煦的角度。
李彦……
确实是他儿子没错……
可这样的李彦却让李应聿害怕,他不禁想要往后爬,却被一个侍卫扼住了后颈,扳住了胳膊。
好疼……力气之大仿佛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人看。
“唔呜呜呜……唔……”李应聿疯狂的挣扎起来,可他昏了这么多天哪来的力气。
一切都是徒劳。
很快又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侍卫将他按到了地上,掰开了他的腿,狠狠折在胸上。显得中间高高隆起的孕肚更加凸显。
这个姿势实再淫荡,活像只剥了皮的牛蛙,把他穿环带锁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烛明光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在祖宗先辈灵前,也能如此欲态,忘乎所以吗?”
李彦的斥问声刚落下,那个捡了他牌位的太监就“啪”的一声,抽打在他穿满了阴环的屄口上。
那块冰冷的玉牌,擦着淫液咕叽咕叽滑过,再和青石阴环碰撞发出清脆的碎玉声。
虽然小太监使的力道并不算重,也没给李应聿带来多少痛楚,但他还是又羞又恼,多方刺激下,被压抑下的情欲也渐渐暴涨。
“呃嗯——”
李应聿攥紧了十指、脚趾,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彦,看着他的眼神从高悬的灵像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看着他居高临下得蔑视着被玉牌抽打得的自己。
“画像只是死物,却都比你有个人样。”
又是啪的一声,玉牌再度重重落下,这次却是击打在了他被锁具勒紧的睾丸上,那力道之大,好像要把他的精囊彻底抽碎一般。
“呜呜呜………唔呃……”
不知是李彦所言触动了李应聿的羞耻之心,还是纯粹因为肉身一直被压抑,欲望濒临了界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被抽打至肿胀外翻的黑色肉唇泛着饱满的水光。
每次抽打,上方两个饱满圆润的精囊也会受到牵连,没抽搐几下,平板玉锁的罩盖就向上抬了抬,从正中间的小孔处滋出了一股又一股白浊淫浆,将那枚刻了他名姓的玉牌浇得淋漓。
“呃呜——呜呜——”
不管李应聿如何哀鸣,那只铭刻了他名姓的玉牌仍在上下不停得拍打着他的血肉,直到射无可射,李应聿甚至开始漏尿,那清透的尿液便如失禁的花洒一般断断续续得四处飞溅。
李应聿被人辖制束缚在一起的手脚颠动着,可他无处施力的动作却反倒更像是在迎合拍击。
李彦……朕是你爹,怎么能如此践踏……折辱蹂躏,可李应聿被塞住口舌唇齿无法说话,急得他那双目眦欲裂的眼睛甚至淌下了血泪。
淫液秽水漫溢到了李彦脚下,谁知他更出人意料的举动就接了上来。
李彦竟是抬起腿,靴尖贴上了脚下正在翕张,如黑洞一般的后穴扎了进去,不仅如此,他甚至用力碾着肠道肉壁,像踩一团烂絮一样踩着李应聿的肠肉,碾磨底下铺设的金砖。
“噗叽噗叽”的水声混着李应聿痛到随时都要昏死过去的痛呼,在李彦的靴底不断响起。粘稠的淫液糊满了金贵的靴面,融入身下的淫汁欲泊,铺开了一地粘腻淫腥。
而那口雌屄被明显失控的玉牌拍打,肿成了两片异常狰狞的肥厚肉瓣。两丸饱满精囊更是凄惨的爆涨了一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帝如一团捆扎严实的扭曲的、暗黑的血肉,只会徒劳得抽搐扭摆,发出音调简单的淫兽嚎叫,脸上胸前都被自己锁住无形的阴茎射满了精液白浊。
恰是此刻,孕腹胞宫中的痛楚酸胀感更强烈了,腹中胀到裂开的充盈感,又酸又麻。有什么东西正试图撑破他的宫口,让他本能的想将腹中异物排出,可无论李应聿如何使劲,即使他的子宫被大力推挤至屄口,俨然一副待产分泌时的宫缩姿态,宫口依然咬死门户不肯松口。
“嗯呜呜呜——~呜呜呜~”
他的牌位已经被他自己的淫汁精液糊得看不清字迹,以至于那小太监每次甩动都会带起一连串粘稠的汁液。可即便如此,小太监仍自无情得责打着他已经看起来完全坏掉的阴唇,亦将那剧烈抽搐的子宫重新打回肉道。
“……唔呜~呜呜~”李应聿极力扭蹭着身体试图躲避挨打。可李彦冰冷的质问声蕴含着滔天的怒气。
“为何躲?”
“不是很享受?”
“不是很欢喜?!”
李应聿被黑胶裹紧的肉身浑似水洗过一样,努力高抬的下身震颤着,抖出一波又一波臀浪。
而那漆黑的屄口深处,那只凄凄殷红的子宫,再次被他蠕动着的穴肉推挤着撑满了阴道口,入目是狰狞的血肉在突突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高高昂起的脖颈凸起了一根又一根经络,撕心裂肺的悲鸣着,他想求李彦发发善心,容他顺利出产,可他被塞住的口唇除了呜咽,什么语句都吐不出来。
埋进肠道内的靴尖又往里碾进了半寸,李彦的双眼亦如这殿中摇曳的烛火,发散着邪诡妖冶的红光:“朕帮你。”
他说话的同时,那始终责打的小太监终于不再执着于李应聿的屄户和囊袋,却也没有大发慈悲得停下动作,反倒是变本加厉得抽打起凸露的孕腹和酥软的双乳。
“呃呜呜——”
玉牌隔着薄薄的皮肉,击打着其下本就被压迫的腹内脏器,激起肠绞肉碎般的痛楚,膀胱更是被推挤得无处安身。每一次责打都牵动酸涩得尿意。
魏帝瞠目上翻的眼珠只余血丝密布的眼白,血红色的泪水早已流满了脸颊。
终于……一枚乳白的玉珠,在抽搐收缩的宫口下,竭力向外撑露,碾过玉珠上每一个凸起的纹路,滞涩得一点一点洞开宫门。
“不是自甘堕落,渴望育种?”明明是李彦存心的恶意作弄,他却还不满得冷哼讥讽:“使劲啊!”
“唔嗯——呜呜……”
李应聿瑟缩着挣动身子,再次试图逃开疯狂抽打的玉牌,更试图逃离李彦的凌虐,只是他被人箍得死死的,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的声线依然冷硬如铁,比这更冷更硬的是他足上的龙靴,几乎大半个靴面全都踩进了李应聿绵软肠道里,无情得反复抽送。
“不是已经生过一次了,为何这般不情不愿、软绵无力!?”
“呃……唔——嗯——”
李应聿狰狞攥紧的手指用力到都快折断了,含咬在孕宫中的白珠自癫乱抽搐的肥厚花瓣中绽露,漆黑的阴唇赤红阴道中一团玉白刺目而扎眼,以一种极滞缓的速度,艰难推挤着。
他已快精疲力尽,那颗白珠却还卡在他宫口之间,难以脱出。
“……额呜呜呜……”
“你还不是要来求朕!”数次交欢淫欲,李彦太知道李应聿身上每一处敏感所在,靴尖随即抵上了肠道内那枚凸起的腺体上。
只是碾着那一点轻轻一旋。
脚下之人似是被触了开关的报废人偶,爆发出痛苦崩溃的尖嚎。
李应聿如同缺水活鱼般激烈得挺动着黑色的肉躯,被李彦靴底碾磨着那一点脆弱腺体,如此锋锐的刺激说是分魂碎魄都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口骤然间发力,瞬间绷到极致,狭着淋漓潮水将白珠喷吐射出,弹跳落地。
羊水淫汁再也无可阻挡,决堤泄洪般喷泄在李彦的冕服衣摆上,瞬间湿了大片龙纹。
“你还不是在求朕?”
一声又一声恹恹重复
“你还不是在求朕?”
在这一声复一声,越加变调越加尖锐的质问下,李彦竟显得如此诡异妖调,令人毛骨悚然。
李应聿虚脱瘫软在地的身子又开始发抖了,全身肌肉都在颤,双眼更是惊恐万分。
李彦却蹲下了身子,抽去了李应聿含着的口球,摸着他被黑胶覆盖的脸颊。
“……李……彦……”
经他这么一唤,李彦果是不吭声了,却是两眼发直得盯着他看。这眼神太过阴森,叫人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那张脸也离的李应聿越来越近,就在鼻尖快要对上鼻尖时,李彦原本正常的面色忽然就白如薄纸,带着不似活人的青色灰败。
血,顺着他的五官七窍缓缓淌下。
“朕的欲奴”李彦低低地叹息,语气木讷而僵硬:“朕的欲奴,你怎敢直呼朕的名讳?”
“什么……欲奴……”深深的恐惧攀上了李应聿的胸口:“李彦……你……你怎么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李应聿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拼命伸手一抓,可他竟然看见自己的手臂直接穿过了李彦的胸膛。
眼前人仿佛没有实体的鬼魅,眼神亦如死尸般毫无神采波动。
“朕的欲奴。”李彦的面目越加的失质,神色也越加僵硬,他木然得动着唇,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黑红得死血:“朕的欲奴……”
他反复得重复这一句话,浓稠的血便随着口唇开合淋淋洒洒,污湿了一袭龙袍。还有好些喷到了李应聿的脸上。
李应聿太害怕了,怕到连声音都在颤抖:“……彦儿……你……你……”
“你……怎么还不死?”李彦削薄的嘴唇也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双爪如钳般死死扣住了李应聿的双臂,两眼已如两丸黑洞般逼视着他,声音尖锐而失调:“你为什么还不死!”
“为什么还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到第三遍时……眼前之人竟从李彦的脸变成了自己的脸,本来语句清晰后面变成了听不清的尖嚎、再然后……开始溃烂,全然没了人形。
碎肉,尸血撒了魏帝一脸一身,那满殿氤氲肃穆的檀香亦化成了腐肉般的恶臭。
刹那间,现实与噩梦,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契合重叠了起来。
魏帝惊恐至极得惊叫了一声,被黑绢完全盖住的“肉身”发疯了一样挣扎着从地上扑腾了起来。
酸、痛、如潮水般肆意席卷,化成了千千万万种森罗恐怖的幻象,最后一起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将他囫囵吞了下去。
李应聿猛地从噩梦中挣脱出来,整个人像是刚从鬼门关前逃回来的,三魂七魄没一个在家的,当他看到撕碎的黑布下露出的白皙肉体,稍稍出了一口长气……再颤抖着双手抓向自己头皮,触碰到那熟悉的发丝时,明显又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可心脏仍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方才梦中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殿内静谧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魏帝呆坐在地上,足足傻了小半个时辰,才渐渐从一片混沌中艰难回神,昏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那劫后余生般既庆幸又后怕的复杂神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应聿狠狠将手里攥紧的黑布扔到了地上,又攥紧了发丝疯狂扯着头皮。
发麻的锐痛瞬间让他昏沉的意识又清醒了一些。
看着掌中银、黑双色的断发,魏帝想起了断片前的记忆……
昨夜……是玉美人承欢,美人在最美的年纪里尽情释放着魅力,而魏帝也在年轻鲜嫩的肉体上大展雄风、沉醉不已。
在这淫香蒸腾,欲浪翻涌的灭顶时刻。
李应聿却看到玉美人娇艳的脸上潮红尽褪,耳畔她婉转甜腻的声音也变得尖锐惊恐起来。
他看见女孩瞪大的眼睛里映照着自己……
……双眼、双耳、口鼻不断渗出红到发黑的污血……
就连游走在对方身体上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激烈颤抖起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只觉得眼前世界在逐步崩塌,就好像后脑骤然遭了一击闷棍一样。
他当然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无非是“肉身”到了极限,山君说过“仙身”与“肉身”本为一体,七日轮换不可错漏。
只是……李应聿上了“仙身”后就不由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的欲壑趋于无尽,当你失去了青春活力,又骤然重新焕发生机时,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再愿意看见衰老残缺的自己。
所以他将“肉身”用黑布裹缠了起来,像对待垃圾一样随意丢弃在地上,只在嘴部剪了个破洞。用以喂食人血和绞成沫的碎肉。
他想着……只要日日喂以血肉供养己身,便可保其安然无虞。
确实……这个法子也给他的“仙身”多拖了四日,代价不过就是多杀几个人而已。
他何时在乎过这些,他贵为天朝上国之君,拥天下亿万子民,吃几个人怎么了……光靠吃,是吃不完的。
可规则就是铁律,不克己守制的代价……李应聿切身实地的体会到了……
就算他不愿意回归“肉身”,意识也会强制性剥离。
撑着最后一点残余不多的清醒和力气,李应聿跌跌撞撞去了精舍,最后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得倒在了“肉身”边,匆忙完成了本应按时进行的交换。
所以才会有这般光怪陆离的恐怖噩梦……细细想来原来都有对应……
此刻,回到“肉身”的魏帝,望着一地的碎布和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积成了水泊的淫汁秽液……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次,他没有像先前一样将“仙身”妥善安置于床上,而是近乎癫狂地将“仙身”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裹在了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锦衣华服,可还是裹不住一颗空虚无措的心,那由“仙身”熏染过气息的衣物,仿佛能给他带来一丝丝慰藉,又或许……魏帝依然渴望抓住自己渐行渐远的青春与权利……
“……”
进入一月的晏京皇城天寒地冻,冬日朔风卷起檐铃,发出阵阵铛铛闷响。
此时天色未明,宸宫依然罩着一层青黑。
李彦一如往常,穿戴整齐恭立在了天寿宫正殿之外,孤独寂寥却风度不失,虽只有星星点点的宫灯与他作伴,翩翩君子往那一站也自生气节。
不过……看门的侍卫们看着太子殿下……都觉得他冻得慌……
终于那两扇沉重的殿门打开了,一股暖流白烟从内喷涌而出,是个面生的小太监。
“殿下请回吧……圣上还未醒呢……”
李彦并无意外,只是点点头温和一笑:“无妨,孤便在此处等候便是。”
小太监想不明白,这么冷的天,又近年关,万事胜意,太子为什么非要来找不痛快呢……已经被拒之门外了这么些天,难道还不明白圣上的心思吗……就是故意在冷着他啊。
“殿下若执意要等,请随奴来侧殿候坐,这大寒天里风呼呼的吹,恐伤及殿下千岁贵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说年关难过,不仅是穷人家难,他这第一富贵人家里的儿子更难,有了上一次血洗东宫的经验教训……李彦再不想牵累无辜宫人的性命,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呼出的氤氲白烟摇了摇头。
“不必,无需惊扰父皇,你自去做事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算是尽了奴婢本分,那小太监毕竟是皇帝宫里的太监,很清楚现在东宫的处境艰难……他也不敢和太子多话。
最后行了个礼后,便折返回了温暖如春的殿内。
今日御前当差的大太监既不是温如乐也不是魏笑,而是一个瘦瘦高高、看起来就阴枭的年轻太监。
“又是太子?”
“回曹公公的话,是呢。”
曹瑾毕竟是宸宫位列第三的大总管,小太监看见他都得恭恭敬敬得躬身作揖:“外头这般冷,太子殿下一站就是一个时辰……是不是再去请示下圣上……?”
曹瑾却翻了个白眼,声色皆厉:“别忘了咋们食盘里是谁放的饭!和太子沾边的……尸体都还没开始烂呢!”
“你想做英雄好汉打抱不平,不如现在进内殿侍奉圣上去,亲自与他说说太子有多可怜?”
小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当即腿软跪地了:“公公息怒……奴婢哪敢啊……”心里却在叫苦,同样是跟着一个主子,怎么温大监和魏公公就是慈眉善目的菩萨,曹公公却是个满目狰狞得厉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瑾心里也有怨气,本就被疯疯癫癫的皇帝折腾的一肚子火没地方撒,这会儿这小太监算是撞上枪口了。
“不知天高地厚得蠢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滚一边去。”
“……”
等到东方既白,魏帝这回笼觉终于是又醒了。
曹瑾褪去外鞋只着足袋,又将手仔细擦净了,却踌躇在门口不敢进……一想到如今圣上的样子……他是真害怕啊……可皇帝有需求他又不能不进去伺候,深呼吸了几次,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他蹑手蹑脚得掀开重重垂帘流苏帐,躬身进去扶皇帝起身,笑得谄媚而抖索:“陛下……歇的可好?”
李应聿还是觉得很累,浑身哪哪都提不起劲,眼睛都不想睁开,更不爱搭理太监们的废话。
曹瑾便又悄悄打量了魏帝一眼,看到他从脖颈蔓延到脸上红色经络几乎攀到了额上,将皇帝俊美的脸庞分割成了几块……浑似碎掉的玉珏……裂开的瓷器……吓得他又赶紧低下了头。
“太子殿下……一早就候在殿外了,连侧殿都不愿进,就在大风下硬站了一个多时辰。”
李应聿还是不说话,只是眼睛睁开了一些,看着曹瑾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干活总是更麻利更轻快,曹瑾比之温如乐就是如此。
只见他拿起棉巾浸透热水,再拧至恰好不滴水的程度,双手奉着,擦拭着魏帝的脸颊脖颈,如是这般,往来奔走,一共用了七块面巾才将魏帝给伺候舒坦了。
“愿意站就随他站,天生犟种,朕有什么办法。”
“也许……太子是有要紧政务奏于陛下呢?”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就让李应聿火大。他不过就是冷了太子几天,太子的人又一个个跳出来号丧一样哭天喊地。
没消停几天又开始弹劾这个弹劾那个!虽然这些弹墨都被司礼监扣下了,但李应聿心里和有本账似的,对于太子一党,谁人谁是,他记得清清楚楚……
偏生这些人又都是些凑合能用的贤臣,国家需要这些人,他也需要这些“清流”制衡自己的“污水”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太好的办法整整这些头格外铁的大臣。
“他们能有什么要紧政务……呵……”
见李应聿本就不好看的面色更难看了,曹瑾递上崭新的面巾关切问道:“陛下,您犯不着和他们较真,身上哪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朕浑身不舒服!”李应聿一把将递过来的面巾甩下,拂开了曹瑾想要搀上来的手,气愤难平:“朕身上痛的就像火烧刀剐一样!太子却还在找朕的不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个,李应聿心中的愤怒无以言表,方才还万事漠不关心的丧气模样瞬间就如妖魔鬼怪般狰狞扭曲了,连带着脸上攀满的妖艳经络,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里刚爬上来的艳鬼。
“他!还有他的人!一群饱读诗书得废物!今天告这个、明天告那个!一个两个就只会挑朕的毛病!不愧是太子养的好狗,同他主子一般不知好歹!”
“你说这帮天杀的畜生们,该不该死?”
虽然侍奉了魏帝三十多年,但曹瑾依然还是害怕这样的主子,谁能受得了7天明君7天暴君这种无缝切换,皇帝身上这种妖异至极情绪变化,堪称大起大落,堪称精神折磨。
不仅是折磨魏帝自个儿,更是将身边人都折磨的战战兢兢。
从这只言片语中曹瑾就发现了李应聿怒起来近乎丧失心智般的疯狂和失控。
陛下这是……越来越疯了啊……
曹瑾已经跪下砰砰砰开始磕头了,但李应聿全然无觉,还在持续发疯。
“李彦……他多年媳妇熬成婆,是熬得两眼都血红了!”
李彦的面目出现在眼前,李应聿又将他和噩梦中的妖邪联系在一起。他甚至已经快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境了,他甚至觉得之前噩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让李彦掌权后……自己就会沦落到那种地步……一个尊严尽丧,为人鱼肉的雌畜……他不能……他绝不能让李彦逞心如意!
“……”
“还有他手底下的那帮人,从来就不跟朕一条心,原以为,他们还是忌惮朕的,现在才发现,有些人早就等不及要给他们的新主子抢班夺权了!都想逼朕下罪己诏是不是!”
说到后面,魏帝的声音变得嘶哑可怖,蕴含着极大的怒气。
“陛下息怒……”皇帝杀气凛然的样子,让曹瑾又错愕又害怕:“没人会这样想,谁都知道,只要有陛下在一天,我大魏就翻不了天……”
“是啊……”李应聿冒着火星的双眸神光渐次凉下去,甚至失了人才有的温度,冷的就像兽瞳,人也没什么力气坐回了床上。
“朕……朕如今……不过是病了……他们就安耐不住了,要是朕真的放了权,岂不是一个个都爬到朕的头上来了?”
“这是朕掏空身体换来的江山……”说着一攥那青筋暴起的嶙峋手掌,几乎是从牙缝中咬出一句话来:“只有朕愿意给才是他的,朕不愿意他休想来抢!”
看着已经疯癫至极的皇帝,曹瑾无声地张了张嘴,心头亦是升起一片阴霾,不知这宸宫将来又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下来的几天里,宸宫倒还算平静,除了魏帝依然不待见太子外并无太多变化。
反倒是朝堂上出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皇帝竟然倒反天罡执意要改朝议制度,将祖宗定下的每日一朝改成了七日。
说太子天生犟种,他自己也真没好到哪去,两眼一睁就是琢磨,怎么和酸儒礼法对着干。
在李应聿不亦快哉的独裁生涯里,朝令夕改随意变更祖宗规矩也不是一次两次。
大臣们都被他整麻木了……
虽然大家伙儿心里都不太舒服,但也不敢明着指责皇帝的不是,敢骂宰相的都已经算是头铁、骨头硬的好汉了。
所以这次,朝臣都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此事,实算不上什么要命的大事。
改制之前,魏帝这株病秧子就不太乐意早起上班,不是借口延期,就是干脆让儿子代自己开大会。
这么多年来,日子都是这么过的,太子这个代理老板当得很好啊,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必要在这件事上和老板较真。
但魏帝干的另一件事,用意就很玄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但没有答应信王西州历练的请求,反倒斥责李述野性太大得加倍管教,还特意给他指了新老师。
这位严师……就是宰相谢宣。
作为大魏六朝以来首屈一指的奸相,清流名士们对其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其肉。
国家烂成这样……全是奸臣蒙蔽视听!都是谢贼误国媚上!
但这话只能诓诓傻缺,真正的明白人怎么可能不清楚。
魏帝手里掌着无孔不入的廷尉府,怎么可能真的受人蒙蔽,他连谢相穿什么颜色的内衣,夜里爽了几回,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之所以呵护包庇,不乏因为谢宣人长得好,字写的也好,办事又格外利落。
最重要的一点也是因为太子的人实再逼迫太紧,他当然更得爱惜自己的“黑手套”才不至于被亲生儿子撵下台去。
因为谢宣有用、好用、还特别听话。李应聿当然希望帝相和谐、长长久久的成为一段君臣佳话。
他甚至瞩意过相府女公子谢照为太子妃,不仅能恶心太子一党,还能稍微缓和下朝堂上针锋相对的气氛,简直是一举多得。
可无奈李彦硬是犟着头皮不肯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爱娶不娶,幸好没娶,不然这会儿想废太子还真有些棘手呢。于是乎……魏帝又把主意打到了小儿子的身上,近来风闻甚广,都说圣上想把宰相嫡女指给信王为正妃。
虽然谢照已经年芳20了,许给太子那正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许给刚及冠的李述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但李应聿哪管得了这么多,反正他想废太子的心思算是动了。无奈一共就两个儿子,废了大的,就只能立小的了。
但他也知道李述与李彦兄弟情深,恐怕难以挑拨。
这事真不好办啊……
……要是多有几个孩子,何至于为难成这样……
想到这,李应聿就很是郁闷:“山君,你说朕还能有子嗣吗?”
这是什么意思……?
李廷璧被他问的莫名其妙,提笔画符的手都顿了一下。
头回,白虎山君不苟言笑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丝称得上错愕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给本君生个虎崽?”
“……”
“……山君误会了。”
要不是屈于虎妖淫威……李应聿是真想发火,自己满头黑线无语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朕的意思是……那副仙身,能让女子有孕吗?”
李廷璧“哦”了一声,反正妖也不像人有那么多复杂心思,自然也不会觉得尴尬,山君他老人家还十分顺滑无情的来了句“不能”。
接着便又垂眸,专心致志得在魏帝皮肉上运起笔来。
李应聿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但听他竟然答的这么干脆,还是有些小失落……
这么说仙身只能用来爽,可他的肉身不仅早泄、精子活性也低,还成了这副畸形模样,性器都被牢牢锁了起来,还怎么行人事呢……
这算什么……年轻时只想爽不想生,年纪大了想多要几个却是不行了……他是真把自己给霍霍成太监了……
余光中,李廷璧瞥见魏帝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恹恹的,一副了无生趣的萧索模样,眼中不由升起几丝玩味笑意,提笔的手太高了些,带动着笔杆往下落。
掠过腰腹、囊袋,落到了李应聿那口被封锁起来、本不该生在男人身上的雌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这口淫荡的雌肉看起来格外“圣洁”。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左右两边的阴环扣合在一起,如铆管装订一般将阴道口封闭锁死,其后被掩住的小阴唇亦是如法炮制。
大大小小那十二枚阴环左右对齐环环相扣,彻底将他的女器锁了起来。
李廷璧提着符笔,就扫在那唇肉缝隙间厮磨。
得亏有禁欲之法,魏帝并没有特别动情的感觉,只是敏感的嫩肉被毛刷拂过时有些许的难受。
李廷璧看他没什么反应,又坏心眼的伸手,捏着露出的阴蒂环往上提了提,这下……把穿了环的蒂珠彻底从包衣里扯出了头,红彤彤水嘟嘟得一截,高高挺翘在屄户上。
这下哪怕有术法镇定,魏帝还是起了反应,有些吃痛的皱起了眉,嗔着喊了他一声:“山君……扯痛了……”
李廷璧低笑了一声,果是松了手劲,用指腹安抚的揉了揉那颗莓果般的肉蒂,语气揶揄。
“陛下若实在想要孩子,也不是完全不行。”
看着魏帝又闪亮起来的眼睛,李廷璧觉得别有趣味,顺手又捏了捏他圆滚滚的囊丸,被锁精环箍了这么久,现在这处肿胀饱满既细腻又肉实。紫红色的两团挤在一处,又韧又弹手感极佳。
“陛下的龙根虽是不中用了,但本君略施小计……”白虎山君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了被阴环锁起来雌屄上:“便可用此处生产,陛下可似寻常女子般生儿育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虽然但是,这真大可不必……!李应聿脸都吓青了。
生仙胎的时候他就已经体会到了女子的不易,梦中又刺激了一回,实不想切身再领教一番。
“……朕又不想了……朕忽然觉得两个都多了。”
他可以接受白虎,那是因为山君乃得道妖仙,与之合道双修他是半点不亏啊。
他能接受自己的儿子……不……不能说是接受,那时的他完全不清醒,是被强迫的,当然也不能算数。
且李应聿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他怎么可能屈尊纡贵给别人肏,更别说反过来给人生孩子了,即便身体糟蹋成了这副模样,他依然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个雄风磅礴,性别男、爱好女的正常男人。
“朕都修得长生了,子嗣也不重要。”
这会儿他倒是想起来李彦说过的话了,他还要子嗣干什么用?还要储君干什么用?谁都不如他自己行,他还能再干一百年一千年。
白虎听了这话,脸上那一丝丝玩味逗趣消失了个彻底,游移在阴唇间隙的符笔也移开了,心中更是坚定了李应聿不是个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天下如私物,霸占一辈子还不够爽,他还要让自己的子嗣后代都没得爽……恨不得天长地久的爽下去……
还是欠管教!
李廷璧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猎物实属无药可救,但他并没有表露出半点不快的情绪,只是捏着魏帝的下颚让他抬头。
“张嘴,舌上也要施符。”
硬气了一辈子,谁都不拿正眼瞧的魏帝,此刻却乖乖的听着话,说张嘴就张嘴,自己吐出舌头来让李廷璧捉着,在上面鬼画符。
那刺挠的笔尖轻轻重重的扫在舌苔上凉凉的痒痒的,还被揪着舌尖敞在外面,涎水都含不住得从唇角淌下,这副仰头吐舌的模样,和母狗散热一样……实在淫荡且不太好受。
但魏帝克制的忍了下来,仍由李廷璧肆意拨弄他的舌头,待对方松开手时,他都感觉这条舌头都不属于自己了,麻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得收了回去。
已是挂了一脖子的涎液,瀑布一样流到了胸上。
山君的符笔也从跟着一起丝滑得落到了乳上,开始撩拨起那对挺翘饱满的奶球。
李应聿微微挺了挺胸脯,也是为了方便李廷璧更好的在上面“施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山君偏偏心存作弄,画几笔就停一会儿,那只毛刷粗硬的符笔就会有心无心的戳上两颗褐红的乳尖。
这处敏感的红肉便会在笔下不断改变着形状,搓成圆的、扁的、甚至笔杆都穿过了青石乳环,将那乳头扯得长长的。
虽然有痛、有痒,但快感却很少,魏帝的情欲被压制了,但眼睛没瞎,看到自己的身体被这般玩弄还是起了反应,甚至还不争气的自己喷出了乳汁。
“水满则溢,自然之理,陛下无需觉得羞赫。”
“……”这种事,是他不想就能不想的吗……
当李廷璧有龙行云般的收笔后,李应聿看到自己身上失控疯涨的红色经络全都褪回到了小腹上的淫花之中。
他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不等他开口问询。
李廷璧温凉的手掌便擦着他的脸颊替他把碎发拨到了耳后:“已是尽褪了。”
魏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不然顶着这张四分五裂的脸,还真是不太敢见人……
还得是山君有办法,此刻魏帝心中扑腾着许多小麻雀,万分雀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真是半点都离不开山君了,山君还想要什么?天师府可还缺少什么?凡朕力所能及之事,朕都能满足。”
“是吗?”
李廷璧揽着靠过来的人,手掌自然的包上了那两团弹软肉实的臀。
“可陛下使用仙身时,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本君。”
“……”
“这……咳……朕是不想扰了……山君清修。”
李应聿心虚的避开白虎炯炯如炬的目光,笑容都有些僵硬,还试图用咳嗽缓解自己的尴尬。
李廷璧却无情的戳穿了他:“陛下倒也不必如此借口,本君本不是人,求的也不是人的真心。”
这就对了!看看看看!还得是妖活的通透,不像人一样死脑筋傻缺。
他就喜欢这种明白人……明白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还没等李应聿开口想再说点什么好话时。
就听“啵唧”一声,李廷璧一直留恋在臀肉上的手利落的抽出了魏帝后穴里纳入的肛塞,还没等肠肉闭合,就伸进了两指搅着高热的肠肉翻腾起来。
李应聿能感受到身体被破开插入了异物,从两根手指到三根……四根……然后是山君的整个拳头……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太多别的触动了。
……他的感知确实是退化了,但身体自主的反应却很激烈。没等李廷璧的手在肠道里搅和抽动多久,突然拔出之时,竟有一股尿液从平板锁盖正中的小孔里漏了出来。
尿液滴滴答答得落在浴殿金砖上,还伴随着李廷璧缓缓抽插手指的淫乱声音。
听在脑子无比清晰,没有半点淫思的李应聿耳朵里,只觉得那种上头的羞耻感快要爆开了。
李廷璧的手依然抽弄着他的肠肉,甚至勾着连通阴道会阴环一起拉扯。
不多时一口紧窒瑟缩的肛穴便被他玩弄的肠肉外翻红肿得开出了一朵艳花,被平板锁盖死的尿眼,也在不断滴着晶莹剔透的尿珠。
李应聿这才后知后觉得感觉小腹憋涨酸痛起来,毕竟他的脑子已经完全跟不上身子了,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才发觉过来,肉体正在疯狂渴求着排泄。
然而他胯下那根可悲的根器被深深压进在腹内,只能由尿道中插入的通管泄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锁了这么多天,他的排泄都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了……全然都是自发自主得往外溢着。
水满则溢……又是水满则溢吗……
可无论小腹膀胱有多憋涨酸涩,他的废物肉根却只能不受控地漏个可怜的几滴尿水。
唯有方才……山君用拳头凿击他的肉道时方能痛快的泄出成股的尿液。
“山君……再动动……”
李廷璧攥成拳的手便依言猛地压向了肠壁。
果然,那平板锁的尿眼里透明通管骤然张开,又喷射出一股澄清的尿液。
白虎山君却刻意停下动作:“本君虽然不求陛下的真心,但不论是做人还是做妖都得知礼感恩。”
“本君帮了陛下,陛下要心怀感激,明白吗?”
魏帝无语极了,这辈子只有别人五体投地来感激他……风水轮流转竟也轮到他感激别人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刚尿出些许,就被迫停止,李应聿觉得下腹酸麻更甚,甚至让他有些尿颤了,逼得他只得说道:“是……山……山君,让朕多尿一些吧。”
在巨大的羞耻感中感恩戴德,李应聿甚至都羞于称朕了,声音也越发轻哑:“谢……谢山君肏尿我……”
“本君果然没有看错陛下,陛下很有仙缘~”
李廷璧心情不错奖赏得吻了吻他湿透了的鬓发,在魏帝淫浪至极的感恩声中,拳头在肛口反反复复地撞击着。而他吧被锁死锁平的根器也抖抖索索得跳动着,尿口一阵又一阵地射着尿液。
待到尿液射尽再无可射之时,李廷璧缓缓抽出了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手掌。
魏帝则脱力般得俯靠在他的颈间轻轻喘息。
再看他尿口里的透明通管已有小号毛笔笔杆般粗细,后穴更是被扩张成了一个嫣红的深洞,久久不能闭合。
“修行艰难非一日一时可成,陛下放纵了多日……”
“也该守一守本君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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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山君用意何在,但魏帝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正寻思着怎么找个借口避避时,就见李廷璧穿戴整齐的道袍自发解开飞至一旁,露出精壮有力的雄性身躯。
他两指并拂,从自己胯间半软却看起来十分狰狞硕长的肉茎根部滑至龟头,轻轻一弹,一颗散着灵光的乳白精珠就从马眼内射出飘飞至半空。
接着便滴落进了浴池之中……
霎时!透明的水池变成了一泉浓白粘稠的精池。
浓烈刺鼻的膻腥味熏得人头皮发麻。
李应聿捂住了口鼻,强压下几欲作呕的反胃感。
性欲上头时,被射一脸甚至是吞精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头脑清醒时,闻到、看到这么大一池精液……就另当别论了。
……总不会是要泡在里面吧……
这……这可不行!
李应聿虽没什么洁癖,但出生皇族贵胄之家,自小习惯了下人们事无巨细的伺候服侍,喜洁那是刻入骨子里的,就算年轻时领兵征战,行军帐中多有不便也是尽力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怎么接受得了如此污秽的浴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君,朕……朕忽然想起……还有要事……”
可他话还没说完呢,只是眨眼一瞬之间,人就已经泡进了……精池里。
下身泡在了滑不留手又冰又凉的恶心液体里,李应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激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就要返身上岸。
可他那里逃的出去,山君长臂一揽就箍紧了他的臂膀,柔唇贴了上去,一边索吻,一边拖着他往池子里沉。
直到精水没过脖子,身上沾满虎精……李应聿察觉到了不对……
“呜呜……唔……”
好痒……身上每一处被精液浸泡过的肌肤都变得异常瘙痒,要不是被李廷璧压着四肢无法动弹,李应聿是真想用手狠狠抓一抓身上所有的痒肉。
还有痛……头顶上方像破开脑壳一样钻出了什么东西!剧痛!还有腹部、胸部……双手……双脚……乃至是全身所有皮肉。
他的身体好像裂开了重新发育一般生长着!李应聿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他看不见自己的头顶长出了两对毛茸茸的黑白双色虎耳,被压住的四肢,手指、脚趾上的甲盖正在变长变黑如同兽爪般尖锐锋利。
第一次,他一反常态,激烈的反抗着山君的桎梏,艰难的摆着头逃避着亲吻。
“山……君……唔呃……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腹腔也好胀……有东西撑满了他的肠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毛毛的,又粗又韧,从内部不断往外延伸,最后甚至破开了后穴肛口。
是什么东西……
竟是一截同样黑白相间的虎尾,甚至还在兴奋得摇来甩去。
不仅如此,李廷璧的手掌拂过他胀痛的胸乳,那两团雪白的肉团就在蹂捏中暴增尺寸。
拧过穿着青石环的乳头,那乳头就变得越发赤紫肿大。
最后,山君的指尖点过了魏帝小腹上的淫花铭纹,那红花便整个成了黑花,延伸出的长叶花瓣变成了一根根长条条纹,错落有致、规则对称的排布满了李应聿白皙的肉体,活像……白虎毛皮上的黑条斑纹。
虽然李应聿暂时看不到自己肉身的异变,但他能明显的感受到……一种焦渴的疯狂激烈的兽欲快速占据了人欲,就如同他正在急速兽化的身躯。
“……痒……啊……痛……”
皮下的肉,肉裹着的骨都在发着酥麻的痒,李应聿痛苦难耐的蹭着浴池边沿……那截露出池面的虎尾噼里啪啦得拍甩在玉台边上拉出一根根淫靡的粘稠银丝。
这条新生的尾巴甩动得越是兴奋,后穴肠肉就被牵拉着肏弄得越发激烈,连带着会阴环瑟瑟震颤,令封锁起来的雌屄阴道都开始蠢蠢欲动。
心有灵犀般,山君释了些许灵力,阴唇上被扣死的青石环就自发打开了,先是大阴唇上的六枚大石环、再是小阴唇上的六枚小石环,如同脱衣解扣般,舒展开肉瓣,将深处翕动着肉洞彻底暴露开,让每一寸沟壑都沾上池中的虎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廷璧携着一手的精汁轻轻松松的探入了李应聿的阴道之中,却不是在抽插,而是在摩挲、在摸索。
而魏帝的肉身也跟着不由自主得绷紧发颤,山君的手指一根又一根的加入,直到他整个手掌都被裹进了阴道内部左旋右转打着圈。
“啊啊啊啊啊~~~”
“憋很久了吧?”
还不是因为李应聿不守规矩,过度使用仙身,活活锁了十多天的欲望不得纾解,这才致使肉身焦渴非常失控至此。
“本君早同你说过,净欲非是欲禁,需定期纾解方能万全,陛下既不肯守道,便自尝后果吧。”
山君嘴上虽是说着冷漠的话,手指却极温柔挑逗得打着圈绕着魏帝的子宫口磨蹭,不时还按压几下,试图让逐渐发情的宫颈再分开些。
很快,紧窒的小口就能够容纳两根手指,山君自然探到了宫颈内夹着的短粗状柱体。
这同样也是净欲术的一环,用以压制性欲的法器……
若是就此拔出,魏帝身上的禁制便算是彻底破裂了……
李应聿满面潮红,兽耳颤颤向后缩了缩,显然很是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李廷璧却无情的很,双指一夹,便把堵住宫颈的东西拔了出来,这法器本是他所赠与,何时收回也自然由他说了算。
“啵~”一声
那根短小的布满晶莹蜜汁的金栓就消失在了山君的掌心,随后被压制多时的大量蜜汁从宫腔喷涌而出。
而那屄户正不停发出啵啵噗噗的淫乱声响,喷出数股卵汁融入了精池。
“哈...哈啊...”
肉身彻底开始发情了,李应聿的喉咙开始发出难受的如同发情野兽般呼呼的哼声,整个身子都有股无名火在灼烧,烧的他神志都错乱了。
噗嗤……
一道沉闷而又厚重的击肉声以及一声淫乱的水声,李廷璧硬硕的龟头畅通无阻,直直顶开了阴道,甚至直接撞破了宫颈。一下捣进了宫壁,而这女性独有的小肉袋则完完全全套在了龟头上,卵汁一股一股的对着山君的龟头狂喷。
“呜啊啊啊啊~~~~”
魏帝被这突然一往无前的顶肏,激的虎尾弯卷,虎耳后翻,失控的仰着头骚叫。
过于上头激烈的快感让他脖颈通红,青筋都根根绽起,却不是因为愤怒或是激动,而是骚软了骚瘫了,要不是李廷璧托着他,支撑着他,他整个人都要被精水给淹了……表现出来的所有反应都像个想男人想到不行的熟烂荡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这副淫荡模样好看。李廷璧贴上了李应聿高热的额头,看着他眼中的清明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痴愚和满足,泛着淫红霞色的脸颊和不停吞咽涎水上下抖动的喉结,性感极了。
魏帝虽是暴虐昏庸,却生的实在美丽。
饶是白虎山君修行千年也不由生出几分恻隐,千年霜雪岁月,山君几乎从未出世离开过翠微山,它看惯了山兽百灵,见多了淳朴山民,还是第一次见识如此金昭玉粹之人杰。
尤其是现在他的样子,李廷璧舔了舔李应聿发顶毛茸颤颤的虎耳,才刚插进去一下,就把自己的肉根拔了出来。
倒刺狰狞的虎鞭翻着阴道肉而出,魏帝几乎错觉自己的子宫加阴道整个翻过面去被拖了出来。
可这一次他竟然不觉得疼,只觉的好爽好过瘾,还有……
……好空……怎么这么空……
被插开的深红色的阴道松张着吸咬吞吃着精池里的虎精,一张一合地贪嚼着,吃的不亦乐乎。
“……肏我快肏我……”李应聿紧紧扒着李廷璧的身子,尖锐的黑色指甲扣在白虎肌肉强健的脊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可李廷璧偏是不再入了,只是用肉根顶着他穿满了环的阴唇摩擦,媚肉翻收的阴道上裹满了淫乱的泡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痒……别磨……山君……肏我啊……”
可李应聿还是没能等到山君的大肉棒,反而是尿道口一酸,有什么东西顶开马眼插了进来。
“……不……不要堵……这里……嗯啊~好酸……”
平板锁的孔洞里顶上了一截金质拉珠,本就被通管撑开的马眼顺利无比得一颗一颗得含下了这些金珠,不过才推进了五颗,魏帝的小腹便是一阵抽搐,平板锁盖摇颤着泄出一股稀薄的白浊,冲在了山君的手上。
“呜呜呜……”
“陛下九五威仪,龙袍之下却整日漏着尿水,一身骚臭味总不太好,本君也是为你考虑。”
魏帝所用之衣物,泡的浴液,从来都是馥郁的香氛,身上哪会有什么骚臭味……可山君如此直白的羞辱,不但没有却让李应聿气恼,反倒越加兴奋起来。
“是……山……君……说的是~管教我吧……呃唔~我都听……山君的~~~”
现在他只想要李廷璧插入他的身体,射满他的子宫,他什么都不想了。
李应聿不断的伸出手,蹭着山君下面那根倒刺棱立的大硕柱,只可惜精池太滑,始终不能得手,好不容易攥到手里了,立刻就主动纳入了自己的骚屄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般渴求求欢,李廷璧便也不再推拒,腰部发力,大开大合得蛮干了起来。而李应聿那口穿满了阴环的雌屄肉肿的花瓣泡在精池里一张一合的,像被肏了成百上千次的青楼熟妓一样柔顺吞吐。
“吾妖兽所修之极乐道,可还让陛下满意?”
“做兽,比做人快活多了吧?”
李应聿的脸上那本是因痛苦纠结在一起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就是神情也渐入佳境一副极乐模样。爽到连人话都不会讲了,被不断的顶弄头颅也跟着高高低低的起伏,一会儿被精水淹没一会儿又被顶出水面。
只要开口就会被浓精呛咳。
“呜呜呜喜...欢...咳……呜~~喜欢~~~咳……”
李廷璧看着精池里若隐若现的白皙躯体上布列着条条黑色的纹路,他又长又顺的发同样黑中夹白分外美丽,还有茸茸萌萌的粉嫩虎耳,荡来扫去的细长虎尾~
看着看着,白虎山君的银眼中也真正的露了几丝情动,伸出手摸着他黏糊糊的脸颊,湿哒哒的兽耳,甚至还撸了一把那同样毛毛的滚烫发抖的小尾巴。
“陛下本就生得好看,现在……更好看了。”
以前符合人的审美,现在迎合虎的审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君再次按住了魏帝,随后和这满脸淫靡痴态的“雌兽”深吻,嘴里舌搅勾吻不断,身下根器亦是狂顶,本来李应聿收缩有力的阴道肉壁现在被肏麻了、肏木了,松松垮垮的裹着李廷璧的巨根。
山君的手也没停,时而揉弄他丰润弹软的挺硕双乳,时而勾着指头扯着圆圆的乳环。
“呜呜呜……”
李应聿被玩的只会娇哼喘息,腹部薄薄一层肌肉瑟瑟收缩着,圆嘟嘟的似,果冻般晶润的肛圈疯狂肉凸着似乎想要把什么东西从肠口排出,但虎尾是从肠道深处长出来的,无论他如何努力,肛圈开的再大,也依然无法排尽,反倒是被尾巴肏弄得更加淋漓。
随着李应聿嗓音拔高的一声骚叫,一股清汁从雌屄里冲了出来。
他的雌屄竟然潮吹了……
“陛下……越来越像女子了~不,是越来越像母兽了~”
因精池的作用,被催熟的肉体逐渐偏离了原本薄肌精瘦的体格,尤其是胸乳和肉臀开始堆积脂肪变得更翘更挺,整个身子都有着一种雌雄莫辨的淫乱饱满感。
而这副被破了禁制的身子也敏感得厉害,李廷璧将李应聿从池边拉回怀里把玩。手指才摸上他的身子,就一副骚浪入骨的模样,肆意摇臀晃乳起来,连带着肛穴里插着的尾巴都翘得高高得啪嗒啪嗒拍打着精池。
现在的魏帝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疯狂渴求着公兽的交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廷璧一巴掌抽打在扭个不停的骚臀上,手指拨着他的阴环,发出一阵叮叮咚咚得悦耳铃声,随后引导着他抬高身子,让他主动坐在自己的根器上。
“乖,自己动会儿。”
魏帝听话极了,主动抬起自己的臀对着那高高翘着的虎鞭坐下,肉凸的熟妇浪屄再次被肏开,挤出一圈泛着水光的深红嫩肉,随后开始上下动起自己的腰肢。李应聿重复着这个动作,用并不算太快的节奏一点点抽插着自己的阴道子宫。
小股小股的潮液又从浪屄里激喷淋淋浇在山君的小腹上,可他被锁起来还入了拉珠的龙根却一直在颤抖,一点精液一点尿液都泄不出来。
从今以后,他只能用雌屄高潮了吗……
“射了!!!……呜呜呜……”
“怎么能说射了。”李廷璧皱了皱眉,不认可他的话,既认真又正经的纠正着他的错误:“应该说喷了~喷了好多,好骚,好棒啊~”
他实在是动得太慢了,山君按耐不住将他又压上了池边台阶,近乎是将他的腿都对折到了胸口,又是一通猛肏。
李应聿爽到都翻白眼了,沾满白浊粘液的脸颊神情一副痴态的看着李廷璧,又哭又叫着又喷出一股股的潮液,胡言乱语的照着他的话说。
“啊啊……!!……射……不……喷……又喷了……好骚……好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已经完全被快感征服了,两团肥腻丰乳,因身体剧烈的颠动而被迫耸动乱跳,那肉圆的臀更是被肏弄得翻出一阵一阵的肉浪。响亮的击肉声和噗滋噗滋的淫靡抽插声回荡在浴殿内。不断发出女子……母兽般急切高昂的高潮鸣叫。
他的脑袋也处于极端亢奋的状态,李应聿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羽化登仙了,那成仙的快乐恐怕也不如这交尾的快乐。
“……要坏掉了……呜呜……”
肠道内不断乱动的尾巴,还有阴道里过分狰狞恐怖的虎鞭,两根硕大的东西一同抽送着,互相磨着会阴环两根疯狂摩擦着两个肉口的交界处。一进一出轮流抽插着。
被肉刺折磨得阴道内壁都被拖出屄户外翻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子宫也要被肏的掉出来了。
“坏掉了……要坏掉了……”
李应聿不断摇晃着脑袋,被精液裹满的发丝厚重粘腻的贴在他的脸上,低沉的嗓子里不停的发出销魂浪荡的尖吟声,快感一波尚未平息,另一波又袭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在这双重抽插的超绝快感中无限崩坏。
这是曾经身为男性的李应聿永远无法到达过的高潮,属于女性的极致高潮。
“本君出世时,跋涉千里,所经山村百家,家家言及陛下……”
“皆称陛下为虎狼之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山君……别肏了……求你……”
随着山君越来越疯狂的抽插,快感超越之前被玩的数次。不对...那之前的所有爱欲在这“双龙入洞”的快感下也不过如此……李应聿的肌肉紧绷着,修长的大腿乱蹬,爽到全身抽搐,白眼翻起,下面的雌屄更是如同喷泉一般不停。
“吾乃山兽之君,汝为人族之君。”
“吾与汝如此相宜,怎会受不住呢?”
话音刚落,一声穿透力极强的浑厚虎啸震天动地而响。
在李应聿瞪大的惊恐眼睛里,英俊的道人瞬息间变成了威猛的白虎,而插入他屄户内的根器放大了数倍变成了恐怖至极的真实虎鞭。
李应聿感觉自己的屄户和子宫彻底撑裂了。
返还原型的威猛白虎,一只肌肉健硕的前爪压在了李应聿消瘦肩膀上,就将疯狂挣动的人压得死死的,虎躯疯狂的顶着胯部,他要在今晚告诉李应聿什么才是极乐巅峰!
庞大的虎躯彻底遮住了他的视线光芒,将他包裹在一片黑暗阴影里,至为恐怖的事白虎正龇着又长又锐的獠牙,口水不断地从那牙上流下,几乎要淹了李应聿。
啪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所未有的猛烈击肉声,李应聿感觉自己要在这狂轰乱砸一般的抽插下砸扁了,骨头都要碾碎了。
“啊啊啊啊不要……停下来……求你了山君……求你……”
这完全不该人类承受的性爱惊悚过头了,越来越重的血腥气从精池里翻上水面来,两人相交的一段距离中,血将乳白的汁水氤氲成了淡粉色。
下面撕裂开了剧痛无比,可白虎依然不停,直到魏帝近乎昏死过去,白虎依然粗重的哈气,轰鸣一般的低吼,最后狠狠的狂打了数十下,狰狞的虎鞭深深嵌进了几乎被肏烂的子宫里,龟头压进了最深处,真正的纯阳虎精,一股一股狂喷灌满了子房,将真正能孕育生命的精子全数注入。
魏帝都疼麻了,下体血次呼啦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可白虎却驮着虚软的他上了岸,最后出于本能挣扎着手脚。
李应聿刚想要爬开,却猛地一头栽了下去,侧翻在了玉砖上,他的胳膊和手腕……被对折束缚在了一起、大腿和小腿也同样被被紧紧对折缠在了一起。
手脚四肢都被无形的丝线束缚住了无法伸展,只能像野兽一样以足膝手肘触地跪爬。
那压迫而来的巨型白虎对待他就如同对待自己的母兽,从头到尾舔毛一般给他舔着身上的粘稠精水以及血水……
但魏帝总觉得白虎像是在对待食物一样的垂涎着他,一边舔一边还在流口水,他疲惫到极点的身体被那虎舌舔的好痛好痒,那恐怖的粗糙舌头就像刮刀一样锋利。没一会儿身上就遍布了刮擦红痕……
可山君依然还在用前掌拨弄着他,翻来覆去得舔弄,就像猫戏老鼠一般兴致盎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漂亮修长的身体痉挛不止,四肢被缚也做不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只能一边流泪一边讨饶。随后在肉欲中沉沦,讨饶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只有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淫叫声细细弱弱的从喉咙深处喃喃,嘴边涎水直流,瞳孔涣散,直到子宫和雌屄即使灭顶高潮也再喷不出哪怕一滴汁水。
“啵~”的一声。
白虎的根器终于满足得从魏帝的雌屄里退了出去,这会儿虎鞭不仅脱出了阴道肉壁,还跟着喷出了一个红彤彤的张着小口的肉团。
竟然是子宫……子宫真的被肏出来了。
红彤彤凄艳艳的小肉团夹在流血不止的屄户中间,不断溢出多余的浓精和血水。
但这一切李应聿都不知道了,他的意识无觉彻底崩坏了。
白虎伸出了毛刺的舌头,从上至下舔了一口掉在外面的子宫,在李应聿发疯般的战栗中,将其硬生生顶了回去。
“人君帝王,便替本山君生只幼崽吧~”
山君粗硕有力的尾巴卷起魏帝同样颤抖的细长尾巴缱绻的绞绕厮磨着,那张血盆大口发出了人类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光几束越过窗棂,铺射入内殿。
今日御前当差的还是曹瑾,曹公公,就见他手持小巧金香匙,正给香炉添着新香,这如丝如缕的袅袅烟气刚一升腾起来,就听得内殿深处,龙床所在的位置突兀地传来一阵细细索索的响动。
这声音在如斯安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
曹瑾的心也跟着稀里哗啦乱的七上八跳了起来,猫猫祟祟的上前几步,心里好是奇怪。
天才刚亮……今日又无朝会,圣上怎么醒的这么早?
“陛下?”
撩开那绣龙绘虎的金纱帐幔后,果见魏帝已经醒转,正顶着一头乱发,双手胡乱扒拉着床铺,将被褥翻了个底朝天。
这大清早的,又中了什么邪……
曹瑾是个务实的人,不像温大监那般重感情,也不像魏小公公一样讲道义,对自己这位皇帝主子从来没有抱有过什么感情。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皇帝疯成了这副样子,自己这差事是越来越难当了。
“陛下?您在找什么?让奴婢来找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却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一样,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在找尾巴呢,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确认自己根本没长尾巴。
可消停了没多久,就猛地回身攥住了曹瑾的手,力度之大,让曹公公都有些吃痛了。
“朕……朕的头上长耳朵了吗?”
曹瑾无奈至极,人怎么可能不长耳朵呢?!
他甚至觉得陛下的当务之急不是求仙问道而是应该找个人赶紧治治脑子……
但他怎么敢明说,他只敢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
“陛下……龙颜并无不妥之处啊。”
魏帝听了这话,心里那根紧绷着的弦稍稍松了一些,是了……方才他翻遍了床铺也没找到尾巴,摸遍了头发也没摸到耳朵。
那记忆里的恐怖片段是怎么回事……难道又做梦了?梦中……他长出了兽耳和兽尾,还和白虎做了……那样的事情。
若真被山君原形狠狠折腾了一番,不说碎上几根骨头,下身也得裂开了才是啊,可此刻他竟然只觉得头昏,宿醉了般迷糊,除此之外并无不妥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困惑的揉了揉眉心,有点不知今夕何夕。
“朕真是病糊涂了……昨夜……朕是昏过去了吗?”
您何止是糊涂……您这病怕是入了膏肓无药可医了!
曹瑾虽然心中腹诽,但面上还是不敢表露分毫的,低眉垂首着恭敬回复。
“陛下……您忘了?昨夜是国师送您回来的。”
李应聿本已躺回了乱七八糟的床上,一听国师二字,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红了一片,又垂死病中惊坐起了。
“那他人呢?”
关于国师时常留宿帝寝,睡龙床这事儿,魏帝身边的大太监们都见怪不怪了。
别问,问就是神仙中事,道可道非常道,双修也是道。
“一炷香前,国师刚走,说先去精舍为陛下准备法事所需物什。”
魏帝这日子过得是真稀里糊涂,连今天是哪天都要问问身边的太监。待曹瑾如实回答后,他这才恍然想起,今天应该回“仙身”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重要,李应聿本还想再眯一会儿的,瞬间睡意全消了,立刻让曹瑾准备自己起身更衣的物什。
等他穿戴梳洗整齐了,匆忙来到精舍时,脚步都有些凌乱焦急,直奔着自己的“仙身“所在,连偌大一个“国师”杵着都视而不见。
李应聿眼中充满了焦渴,只有用“仙身”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快乐的,可当他试图与“仙身”建立联系时,却惊愕地发现感应断了。
怎么会这样!以前只要他意念一动便可进行交换,为何今日不行了呢?
李应聿尝试了一遍又一遍,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心急如焚之下几近疯狂,双手狠狠扣着仙身的胳膊,一边晃动着“仙身”一边对李廷璧撒气。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朕上不了仙身?”
比起魏帝的无措焦躁来,山君淡定极了,缓缓伸手将李应聿揽到了怀里。又极其自然的将掌心落在了他平坦的肚腹上,那双无情空寂的银瞳里流露出一丝慈和的柔光来。
“因为,崽崽需要你啊。”
魏帝人都懵了:“什……?崽什么?”
“幼崽需要母体供养,生产前,陛下的意识不能脱离母体。”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瞬间惊出李应聿一身的冷汗。这么说,他脑子里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都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恼羞成怒算是他此刻唯一的情绪了,然而,只要一回忆起昨夜那些片段,他便对山君心生畏惧,哪还敢对他撒什么气。只能强压下怒火,独自消化这个“坏消息”。
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艰难地开口:“那……朕要怀多久……什么时候才能生……?”此刻,这才是当务之急。
“这就要看陛下如何养胎了。”
“……”
魏帝听了这话,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肚子也开始疼了……
接下来的几天,怎一个了无生趣可言。
肚子里揣了一个小生命,可李应聿自己倒像是被抽掉了大半灵魂。
不能再用“仙身”,让魏帝觉得生命都失去了意义,整日里郁郁寡欢,看什么都觉得扎眼,奴婢们干什么事都不能合他的心意,甚至没什么可挑的开始挑起自己这天寿宫的刺来了。
人怀兽胎本就逆天,何况他体虚,时日越长这种不适感便越发激烈,得比寻常女子有孕时更要折磨。
可他一点不觉得自己有毛病,反倒将所有过错归咎到下人蠢笨,房子破旧上来。
归根到底,天寿宫是从前旧宫改的,虽然奢丽恢弘但太过陈旧,入了寒烧着地龙也总是潮叽叽湿哒哒的,闻着还总有股子腐木味,熏香都盖不去这朽旧的气味,这让孕期五感格外敏感的魏帝颇为煎熬,总是犯恶心反胃,这还让他怎么养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就让他想起了一件大事,自己还有个新宫在建呢!若按原计划走,这会儿都该竣工了,赶巧不巧,前些日子硬是撞上了关东天灾,不得不为了赈灾而搁置。
不过他也算发愤图强了几天,将一团乱麻的朝政梳理得也算稳当,老百姓们眼瞅着又能活下去了,李应聿这心里也跟着活泛起来了。
是不是……可以再压榨一波,赶紧把新宫给完事了,他早些搬进新宫,住的舒坦些,就能早日下崽,早日用回“仙身”,不就又能为大魏肝脑涂地了吗!最终受惠的不还是亿万百姓吗!
这一通歪理,魏帝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于是这一天,李应聿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把亲信爱相叫到了跟前。
虽然小腹隆起已经很有一番弧度,但宽松的衣袍一拢压根什么都看不出来。
谢宣只是觉得圣上精神有些萎靡,除此之外也并无什么不妥之处,便有条有据的汇报着政务,可李应聿对于这些“人间俗务”兴致缺缺,他压根不想听这些倒灶事。
没等谢宣说上几句,就摆了摆手,亲热的叫着谢宣的字,开始闲扯家常:“柏鸾,朕的礼你可看了?”
谢宣有些懵,但很快就意识到皇帝说的礼是什么礼,昨日送上府来的双子美人,长相颇为可人。
“好看吗?”
“好看,臣谢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他说完,李应聿扯了扯嘴角,勉强算是露了个笑。
“朕既送了礼,柏鸾准备何时邀朕做客新居?”
“……臣……”
相爷的话刚开了个头,就又被魏帝截了下去:“朕听说,扩修后的相府画栋雕梁,壮观雄伟,比之信王府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这……”
“朕还听说,相爷的新书房,主梁用的可是金丝楠,千两黄金也够呛买上一根?”
这下谢宣直接跪了个五体投地,但他咬死自己奉公守法,绝无贪渎营私之行,虽然这话说的……鬼都不信,但不这样说,怕是马上就要去见鬼了。
“朕若要查你,便不会送礼给你。”李应聿冷笑一声,面上是十足的嘲意:“朕只是想问问相爷,朕何时也能有乔迁之喜?”
这话说的够明白了,谢宣是顶顶聪明的人,怎会再装傻充楞下去,直截了当表明了,自己和皇帝站同一阵线的决心。
“有道是主忧臣辱!君父连住都住不妥当,宣恬为百官之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知你,你亦知朕便是最好。”李应聿见他如此上道,也便消了些火,语气和缓了许多:“你多上心些,赶紧把朕的玉华宫收尾了便是。”
“臣定当尽心尽力!”
李应聿点点头,开始送客了。
“朕和国师……还有一场法事要做,你那也开着会,便不留你吃饭了。”目送谢宣离开时,李应聿在他抬脚垮过门槛时漫不经心提了最后一句“令人不胜感动”的话:“柏鸾,你居相位二十年,一直深合朕意,朕等着明年同你一起去元妙观进香祈福,朕想和你在三清面前,祈求岁月静好,君臣相宜。”
得了,这话谢宣算是听得更明白了,言下之意不就是今天你议事时掂量清楚其中厉害!玉华宫年前给朕竣工了,朕与你君臣相宜,这小日子就能过得岁月静好,可要是把朕的房子又给议没了着落,朕第一个要你谢宣好看!
于是乎等谢宣回到政事堂时,六部尚书已经齐聚一堂等待多时,自然也少不了……太子殿下。
本来谢宣压根不想知会东宫,谁料太子不请自来,这下麻烦可大了……
“殿下怎么来了?莫非东宫也有开销要报账?”
李彦虽然被他亲爹忌惮着,手上那点可怜的实权被薅得差不多了,但到底还是储君,往那一坐,厚着脸皮要旁听,谁敢撵他走?
就见太子殿下摇了摇头,很是有些难以启齿:“孤……是来替东宫属官们讨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宫算是个翻版小朝廷,上下也有百十号人,吏部都快欠俸半年不发了,李彦虽然当过家作过主,知道大魏国库空虚。
可一直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以后都靠自己的小金库安稳人心吧……就算他有一座金山,也供不起这么多张嗷嗷待哺的嘴,何况他的私库眼瞅着就要见底了……
所以今日无论如何,李彦都必须要到一个准信。
事实上等米下锅的又何止是东宫,自关东天灾那日算起,魏帝就开始平等的拖欠所有文职官员的工资。
驻城十万禁军发的都是足年的饷,文官却只有半年的俸,显然上面不想让军队乱起来,至于言官……爱闹就闹,秀才举刀又能干出什么大事?咋们皇帝陛下和宰相大人,觉着他们能担待得起。
李彦本也不想在年关生事,可无奈他那不省心的父皇实在是太喜欢折腾,国家已经艰难如斯,听谢宣的意思,竟还想大动土木,兴建玉华宫……
各部尚书也是互相大眼瞪小眼完全想不明白皇帝这昏招到底是怎么来的,饶是李彦,修养如此之好也有些憋不住火气。
“谢相所言究竟何意?!削减军费,江山不稳;削减赈资,民变就在当下!至于拖欠百官的俸禄……谢相是想逼着大家一起去贪吗?”
太子这话带刺,还是很扎人的那种硬茬,但谢宣也算是修行多年的老狐狸了,怎会将他的讽刺听进耳朵里。
“太子殿下,正因此乃家国大事,谢某无法一人定夺,故而同诸公商议,请你心态平和一些,不要总是话中带刺。你将我全家问候个遍,天上也不会下金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到底是年轻气盛,何况这事听在他耳朵里实在是荒谬至极,语气也恶劣了起来。
“谢相所言蹊跷,孤不实话实说,难道还要歌功颂德不成?”李彦倏地站了起来,向来温文尔雅得翩跹君子竟然被刺激得红了双目:“西边北边军情似火,催饷的奏疏堆满了枢密院,难道谢相一本都没有看过?”
“户部、吏部多少清官因为欠俸赊着房租?多少受灾的百姓不得救济!谢相为百官长,不能劝谏圣上克己私欲,反倒想着如何削减国政用度?”
殿下!怎就一口咬死我没有在圣上那尽忠进言?说到底,谢某不过是宰辅,殿下是为国储!殿下何不去圣上面前争上一争?”
把狗说急了也得跳墙,谢宣也没了好脸。
“春秋责备圣贤,我谢宣一人担不起这雷霆震怒。”
“好!孤这就和相爷一起面圣!”李彦可不吃他这一套:“请谢相这就上疏,六部九卿、都御史一起上疏!”
“谢宣,你为宰辅,我为国储,我们便一起带这头。”
谢宣万万想不到……李彦能这么头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是大魏的宰辅肱骨和国储副君,第一次联袂站在了天寿宫前,请求面圣。
谢宣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本不想来,完全是被李彦顶在了杠头上,当着六部尚书的面,他身为百官长却不能直言进谏,岂不是真成了太子口中那个对不起天地良心、社稷万民的该歼之臣了。
既然来都来了……也好!倒要看看你李彦的脑袋,在你皇帝老子的面前是不是也这般铁。
殿外寒风肃杀,殿内却是和暖明媚,魏帝和国师正分食着人肉盛宴,唇齿间血腥味儿还没散干净呢,就冷不丁被打扰了,李应聿是满脸黑线。
住,住不好!怎么连吃……也不让他吃个安生呢!
但一个是宰相一个是太子,总不好让两人都在大雪天里干站着喝西北风。
于是乎魏帝先把自己的爱相给叫了进来。
谢宣也充分发挥了表演天赋,这前脚刚迈进内殿,就声泪俱下开始诉苦。
总结下来,不外乎是臣本来很有信心办好差事,可无奈太子想当一回英雄好汉,第一个跳出来从您兜里抢造房子的钱。
李应聿本就多疑易怒,有孕后情绪更是躁动,听了谢宣这话能忍?
但他还不至于偏听偏信一方之言,强忍着不适,耐着性子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
谢宣干脆将李彦的原话添油加醋了一番转述给魏帝听。
“太子说,工部已为天寿宫整修数次,花费何止千万,又不是不能住人,为什么要建玉华宫。”
“太子还说……陛下想赖掉百官的俸禄,那么长城也别修了,黄河也别治了,大家伙一起看着百姓们死吧。”
殿内落针可闻,只有地龙机枢轴转的声响,李应聿感觉自己的心肺也跟着噼里啪啦得炸裂了。
一股子邪火上头,烧的他是两眼都发直了。
“李彦的意思……朕是不是得找根梁吊死才能谢罪?”
“陛下息怒……是臣无能。”
“你确实无能!白活了这把年纪!连自己的场子都镇不住!”
魏帝是真动了气,气自己的人都这般不争气,而太子……李彦这幅态度,岂不是在打狗欺主?
“太子……朕来解决,可若是六部你都解决不好,就回老家种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相这一番挑拨离间,自己也没捞着什么好,灰头土脸的从太子身边擦肩而过时,李彦都诧异了,他知道谢宣肯定告他黑状了。
告就告呗,反正他一句话都没讲错!就算是当着父皇的面,他也要当一回直臣。
可看谢宣的样子,显然是碰壁了啊……
李彦是真摸不准亲爹的想法,索性也就不猜了,跟着曹瑾进了内殿。
他已经许久没有踏进过天寿宫,也许久没能再见父亲一面,好在一切都没有变化,无论是这金碧辉煌的殿居还是他那如金镶玉般的父皇。
太子一句请安话还没说完呢,魏帝就将一碗热乎乎的汤羹放到了他的手中
“外面天寒地冻的,暖暖手吧。”
李彦双手捧着小碗份的冰糖血燕更加错愕了……
他本以为父皇会让他跪在这地板上暖暖膝盖呢……没想到竟然是暖暖手……
刚才李彦还一副铁骨铮铮悍不畏死的模样,这会儿……有些不争气的心软了……
不管这点关怀是真是假,哪怕只有一丝,李彦都能自己放大数倍偷着乐一阵,就算是李应聿的一个温柔眼神,都能让他有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欣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该算的账还是要算的,李彦觉得,有些话再不好听也得说了。
但魏帝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截了当断了太子的话头:“朕让你进来不是听你算账的。”
“你舅舅在北边,仗打的不错,朕想着,这是个好机会。”
大魏江山已经太久没有好消息了,还好镇北军争气,硬是在粮草不齐的情况下大捷了!
虽然之前被蛮人围了升龙关,让李应聿憋屈了好一阵,但现在捷报一出,李应聿膨胀了,觉得自己又能行了。
可实际上,北州大捷和他这个当皇帝的没有半毛钱关系,反倒因为军需粮草迟迟批不下来,给镇北大将军钟缙拖了好大的后腿。
李彦一听他扯到了自己舅舅,心里就有些咯噔,再抬眼一看,父亲那双闪亮的黑瞳里,贪婪的火焰烧得正旺,心里更觉不妙。
“父皇的意思是……?”
果不其然,李应聿竟想让镇北军深入北原,将北蛮一网打尽,彻底薅走人家的矿产资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见人要是穷疯了,什么没脸没皮的下作事都想得出来,且不提此事的可行性,关键是现在的大魏拿什么打?
“父皇!此事万万不妥!”
“时已入冬,北原蛮子生性耐寒,适应雪地作战,可我大魏的将士们体质并不宜冬战,且今年供给镇北军的冬衣战甲本就不足数!贸然深入,只怕……”
要粮没有、要马没有、要甲也是偷工减料的货,难道要让将士们拿命去填?!
可李应聿是一句人话都听不进,又开始不讲道理了,他也确实管不了这么许多,眼下京里都快火烧屁股揭不开锅了,国库有多少银子他过的账,眼瞅着该收的税,金银盐铁……各项收入全加在一块儿都不够花的。
这贼老天又卯足了劲和他对着干,今天地震、明天旱灾、后天洪涝的……再这样拨粮拨钱耗下去,别说百官的俸禄了,就这宫里的太监宫女们都得上街要饭去。
他就是铁了心了要做一回土匪烧杀劫掠一遭,充了自己国库完事,哪管镇北军的死活。
这得混球成什么样,才能想出此种杀鸡取卵的法子,李彦是真有些绝望,若先前在政事堂里,他只是觉得父皇执意要修玉华宫,不过是娇奢惯了分不清轻重缓急,现在……在天寿宫里,他觉得李应聿根本就不配为君!
“……”
是以这对父子对峙的结果便是对彼此愈加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李应聿看来,从前的李彦绝不会这般和他叫板,态度转变的原因无非是此前自己漏了淫相……让他觉得可欺了……
加之谢宣先前所言,让魏帝的火气瞬间炸了,抄起方才太子喝了几口就放下的血燕,劈头盖脸得砸了过去。
金碗落地哐呛一声,太子下巴都被烫红了一片,脊背却还挺得扳直。躲也不躲。
“朕果然不该对你心存期待。”李应聿脸上的厌弃神色越发重:“你不会是觉得,朕除你钟家之外,再无可用良将了吧?”
“请陛下顾全大局,收回成命。”
“呵……”李应聿刚才那么一动气,这会儿感觉肚子都疼了,里面的小畜生好像在动……
该死,一个两个没一个省心的,这胎怕是半点养不好了……
“朕看你是被暖气熏昏头了,滚吧……滚去雪地里清醒清醒。”
“……”
这天也是怪,本还是个大晴天,一会儿功夫竟然飘起了雪,风刀子呼呼的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再这么跪下去,就算没毛病也得跪出病了。
这要是温如乐当差,肯定叫人打把伞护着些了,可李彦今日的运气着实有点差,碰上百事不管的曹瑾当差,曹公公就只是隔着窗户瞧着风雪中都快结成雪人的太子,叹了口气。
虎毒尚不食子,圣上可真不是一般人,亲儿子还在外头大雪地里跪着,自己却还有心思在内殿和国师修极乐道……
是了,殿外霜雪摧人,殿内却是肉杵摧花。
好一番快活,云雨未休。
被锦绣绫罗簇拥着的魏帝,嫣红的眼角还挂着高潮的泪滴,涨红的圆乳流着奶汁,分开在两侧的双腿间,挂着沉重石环的阴唇大咧咧得展开垂坠着,渴望吞吐巨物的雌屄艳红湿软、水光淋漓。
至于那穿了会阴环外翻红肿的后穴肛口都在瑟瑟缩缩着外吐着种浆。
山君柔软的唇每每蜻蜓点水般落在他绷紧的肚腹上,李应聿就会跟着细细颤抖,惊起甜腻沙哑的呻吟,尤其是那根带着勾刺的舌头,反复舔弄着脐眼……更是磨人无比。
有孕后,欲望颇是不易满足,李应聿本还想再痴缠几许,可山君却似乎不想再继续下去。
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得舔舐亲吻,又含又吸的,在那如瓷如玉的皮肤上,错落留下各种红痕牙印,从颈间一直蔓延到腿间,不仅是那隆起幅度的孕腹,还有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无一不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山君又回到了最初,咬了咬魏帝的唇。
“陛下,真的不去看看太子?”
“……”
有时候,李应聿是真的觉得,白虎不通人情,还有些扫兴。
“好好的……扯他做什么……”
“一个多时辰了,也该反省完了。”
“他哪里是在反省?是在等着看朕气没气死吧!”
李应聿陡然起身,没支棱一会儿又气力不支得倒了下去:“朕就想不明白了,他到底姓钟还是姓李……”
“想想岂不寒心,朕怎么就生出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逆子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过去半个时辰,国师方徐步而出,刚踏出门槛,便见雪地里一抹倔强身影。
李彦身板如松,直挺挺地跪着,哪怕头脸都结了一层薄霜,依然不肯服软,甚至婉拒了太监们打起的伞。
山君比冰雪更冷的眼瞳流转在太子身上,难得有些动容。
根据他这段时日的观察,此子心性着实坚韧宽厚,今日之祸也不过是为了臣民百姓。
若魏帝身消命陨,太子继位或许能撑起这凋零的江山。
或许……不至于真要破了李氏的社稷……何不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呢。
如此想,从来倨傲清冷不近人情的国师,竟然主动向太子颔首示意。
他决定帮帮年轻的孩子。
这让李彦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抬眸与之目光交汇时都带了丝迷茫。
他虽知虎妖并非恶妖,可一想到他与父皇那些蝇营狗苟,想到他一心颠覆李氏江山……李彦心中便很难生起好感。
可哪怕不是出于皇家礼节,山君也是一方山神,李彦还是敬重的回了礼,称了声“山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以为这不过就是一段小插曲,可当国师飘然出尘的衣袂轻轻扫过太子身畔时,山君清冷低沉的嗓音居高临下而来,竟挟着一丝关怀。
“太子若得闲,可来国师府小坐,本君愿以好茶相待。”
话刚出口,便作一团白汽,悠悠然朝着李彦罩去,神奇的是,那团白汽拂过头脸的瞬间,仿佛展开了一个温暖的罩子,李彦顿感周身被一股暖流包裹,犹如置身春日暖阳之下,一头一脸的霜雪也已融化成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地之中。
最后那抹白烟化成了一丝银线窜入了李彦的右眼之中。
“山君……”
太子侧身回看时,国师的背影已经拉开在几丈之外。
……
彼时殿内云雨过后,魏帝正要昏昏睡去,却被窗外断枝的动静惊醒。
等他披衣而起,走向窗台时,就见庭院中那些修长勃发的树枝,被厚厚积雪无情压弯、折断。枝杈雪团一同狠狠砸在了地上,发出“簌簌”“咔擦”的声响。
无由的……让他想起了李彦……
罢了,再混蛋也是他亲生的儿子,冰天雪地里跪了这么久,再跪下去怕是要伤了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到李应聿收拾好自己出了殿外,山君留在李彦身上的那一丝残余灵气也散了大半。
雪打风摧了这么久,铁打的骨头怕是也遭不太住。
魏帝眼见着,周遭一众宫人侍卫手足无措地立在那干看着,连个打伞的都没有,不由皱了眉,厉声斥问:“都跟木桩似的杵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陛下勿要责备他人,是臣执意不肯打伞。”
儿子都不肯叫爹了,明显还在犟脾气,魏帝冷不丁听见这句,脸色也很是不好看,想要发作,可见李彦这张脸比他还要没血色。终究狠不下心来。
到口的呵斥被深深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剐了他一眼。
“朕不同你一般见识,还能站起来吗?”
李彦本想拒绝太监的搀扶,自己踉跄而起,却听见李应聿在那吩咐左右。
“既没什么事,便送太子回去,叫太医先去东宫候着。”
两个上前搀扶的小太监觉得……太子身体挺好的啊,跪这么久还能自己站起来,正准备收手呢,忽然就胳膊一沉,太子殿下……怎么就一瞬之间玉山将倾、走不动路了呢。
李彦装的挺好的,至少没让他爹看出端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道是关心则乱,魏帝和别的昏君还是不太一样,他一共就俩儿子,就算想废太子,也从没想过要太子死。真把李彦跪出好歹来了,他这当爹的心里也疼啊。
“还是扶进殿吧,叫太……”
“不必叫太医,臣喝些酒暖暖就好。”
这会儿别说是酒了,就算李彦要天上的月亮都行。
……
是以太子不仅喝了他爹最爱的酒,还借用了他爹的浴殿,泡了个帝王规格的澡。
这会儿正披着他爹的浴袍,前襟大敞着又倒了一杯酒,仰首饮尽。
烈酒入喉,成一线从喉咙烧到了下腹,体内暖意四起。
魏帝看着太子头发也不擦干,衣服也不好好穿,有些尴尬,半湿的长发就这么随意披着,发梢上的水珠就顺着胸肌与腹肌间的沟壑缓缓淌下。昏光一照,肌理线条硬朗又流畅,闪烁着莹润的光,充满了雄性魅力。
……李应聿不自觉的咽了咽喉结。
这寻常人家里的父子双方都是男人,儿子身上长着什么,爹身上也一样长了,就算坦诚相待又如何,可关键在于李应聿和李彦这对父子间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之前和儿子共赴云雨了几日……李应聿嘴上说不在意,可内心还是很羞耻。
如今自己这身子……越发不似男人了,性器上穿满了淫器,又怀了孽种……若被李彦发现了……
人就是这样,越没什么,越在意什么。
此刻一见儿子精健有力堪称完美的身材,再想到自己如妇人般沉重的身子……李应聿不禁感到一阵羞赧与窘迫,双手不自觉地提了提衣襟,干脆别过脸去,用闲话来掩饰尴尬。
“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喝不惯便不要硬喝,朕让他们上些姜汤,如何?”
李彦却摇了摇头,又给自己斟满一杯。
他确实不喜欢酒,但也说不上讨厌。
“饮酒误事,所以不愿多碰。”
“随你……”
魏帝一句话,又冷场了。
他不说话,李彦也不说话,只是默默自斟自饮,不多时,太子美如冠玉的脸上自然熏上了些醉红,眼神也湿湿软软得黏在魏帝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李应聿看的是浑身不自在,好吧,既然当儿子的那个没有眼色,那你就自个儿待着继续喝闷酒吧,老子自己走行了吧。
谁知太子一把拉住了魏帝的袖子。
“陛下,臣有话要说。”
“……”
说什么!无非还是那些不中听的话!
魏帝瞬间收起了慈父面孔,垂眸看着太子那双盯过来的眼睛:“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朕不想听!你就全当尽孝,放过朕也放过你自己,行不行?”
说完这话,李应聿便觉得李彦的手松了,像是耗尽气力后终于放弃了挣扎。
神经病,最讨厌心思敏感的死孩子了!李应聿不想管他,振袖就要走。
却不想手腕上的命脉被拿捏了,还不等他自救,已被李彦点住了周身大穴拖下了椅子,“哐”的一声砸进了床褥。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实打实的摔在了龙床上,还好是脊背着力,这要是摔在了肚子上,这副孕身不得一尸两命……
魏帝瞪大的眼睛里是满是错愕和惊惧,虽被点了穴,失去了行动力,但嘴还是能动的,只是发不出太响的声音:“……畜生,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孝子,可你却逼着我做贼子……”
李彦扣死了他的手腕,压进了被褥,眼中神情是掩不住的眷恋,可他的右眼明显与左眼不太一样,似有一条银线在那瞳孔里流转,可仔细一看却又是什么都没有。
李应聿只觉得太子表现得像被夺舍了一样怪异,但他实无瑕顾忌李彦如何,因为李彦的齿列已经咬上了自己的耳廓,还有那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李应聿都开始流汗发抖了,接着身上一重,是李彦俯跪压来的身躯,他正用膝盖顶着他的腿弯,一副饿虎扑食,孤注一掷的模样。
“李彦!朕……朕你是爹,你这么做……对得起你母亲和小姨吗?!”
人一旦压抑久了就会发疯,何况李彦压抑了自己这么多年,若非失望透顶,又何至于如此,再被山君灵力一催,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更是失控到无法克制。
“你以为……几日温存过后,我还能若无其事地把你当作父亲?”
“你尚不知羞,我又有何可耻?”
身上人墨黑的眸子却似有火在烧,炽热而急切。双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撕扯着他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听“嘶啦”一声,昂贵的衣料在他的手中裂开,金线纹绣的腾龙被撕开了头与身体。
“……李彦……不……不要……”
若是……若是被李彦看见了身子,该从何解释……他的儿子又会怎么看待他……
魏帝的脸上全然是惊恐,失血的唇都在微微颤抖,想要反抗却因周身大穴被制而瘫软在床,只能仍人施为。
"为何不要?修出一副女器来,不就是用来入的吗?”
曾经象征着地位与尊严的衣物,如破败残叶般被一件件剥离。李彦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怜悯,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眼神愈发迷离,像是陷入了一场无法自拔的迷梦之中。
直到那层叠锦绣华缎里……露出一副入目不堪、穿满淫环,锁没了根器的浪荡孕身来。
在李应聿吃痛的叫声中,李彦哑声冷笑了起来,拉着那枚青石乳环,用指腹刮着溢出的奶汁舔了舔。
“你……就对得起母后和贵妃?”
“我道你为何执意修长生。”李彦的手指从那珠圆玉润的腰腹、微微凸露的肚脐划过,碰上了李应聿带着的平板锁上,那手指在罩盖上拨来弄去,也是惊异于,原本长着龙根的地方竟然成了平整的截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是怕死后无颜入极庙宗祠。”
“皇祖父若在天有灵,不知该如何痛心疾首。”
“做着天打雷劈罔顾伦常的丑事,李彦竟还扯起了祖宗……甚至是先皇,这下李应聿不光红了脖子脸颊,也赤红了眼睛:“你闭嘴!李——唔——”
“肚子里孕着谁的孽种?!”
“那只白虎?还是只要长了根东西的,都能肏一肏这口烂屄?”
“呃嗯……”
李应聿费力得仰了仰头,虽然穴一直湿着,可李彦一下子就按进来三根手指,他还是感觉撕开了一样疼。
雌屄里张开按弄的三根手指又被绞紧的穴肉一下裹在一起,李应聿虽是满脸不情不愿,可身体却诚实无比,努力吞着儿子的手指。
不过被抽插了几下,这口环佩玎珰的湿软肉屄,就绽开了小口。又因为孕宫下沉压迫了膀胱。
涨到发紫的圆润睾丸上托着的平板锁盖淅淅沥沥得,小喷泉似得溢出透明尿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挂满了阴环的肥厚肉唇红艳艳得嘟着,泛着靡靡水光,随着抽出插入的动作,可以清晰地看见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正蠕动着吞食手指,半透明的淫汁和先前山君射在里面的精液一股股得被李彦抠挖了出来。
“啊……别……扯……”
李彦直接捏着一一边三只阴环往一侧拉,鲜红的阴壁被彻底展开,暴露在天光之下。
往日只能用性器和手指感受的狭窄阴道翻了一部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艰难蠕动的媚肉饥渴得疯狂抽搐着开开合合想要咬东西。
“我大魏的臣工百姓,若看到君王这副光景,不知该作何想。”
“李彦!你……你有本事……就锁朕一辈子!”
“好啊!”
李彦抬起了李应聿无法动弹的腿搭在了腰上,掀开浴袍一角,扶着早已勃起的肉势,挺身入了进去。
“如君所愿。”
李应聿虚软在李彦腰间的腿不禁颤了颤不受控得夹紧了些许,李彦那根东西还是记忆里那般粗硕,顶入时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撑开了。充血的暴露的硬筋刮蹭在穴壁上,似心跳脉搏般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不停在龙床帐幔回响,不知多久过去,无法动弹但感应俱全的魏帝就像个凄惨可怜的破布娃娃,随着年轻体健的儿子摆弄肏干。
他除了不停高潮,胡乱喷水外,什么都不会了,一开始还能骂骂咧咧,到后面连叫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会留着涎水反复说一些更容易让人生起凌虐兴奋的骚话。
两人交合处的床单已经被他的淫汁骚水浸透了,无论贴在上面的是白软挺翘的臀肉还是圆润高隆的孕腹,亦或是不断喷出奶汁的圆乳,全都汗津津水腻腻得,一切看起来格外淫乱不堪。
魏帝的嗓音也很好听,低喑磁性,威严十足,是女子们爱听的类型,可他发起情来骚叫也别有一番刺激反差,尤其是在顶到深处时转尖的叫声,然后用哭到发红的眼眸望着他求他不要入的那么深。
李彦格外喜欢他这么叫,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征服欲爆棚。
往往这个时候,他会更用力的顶进去,紧紧盯着怀中人的被肏翻裸露的肉花,看着那红艳艳的淫肉再吃进自己阴茎的模样,像一朵浓烈盛开的牡丹花,动人而魅惑。
这世间最大的反差感,无非是说一不二的独裁帝王,在身下婉转呻吟,不停吞吃着肉棒的样子,好像只为性而生的淫荡肉奴。
肏烂了肛圈的李彦,扶着自己快要射精的根器撞开了叮叮当当门帘一般的阴环,再次肏进了李应聿的阴道,而且进得越来越深。
在即将到来的高潮前,李彦顶进了深处抵在了宫颈口那条紧闭的细缝处。
被肏到迷迷瞪瞪的魏帝挂满泪水的脸颊僵住了:“……太深了……不要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却继续挺动着,用冠头戳弄那条肉缝。
“要碰到它了,是弟弟?还是妹妹?”
“不……李……彦……别……别进去……”李应聿哀求着。
山君那抹作祟的灵气早就散了,李彦也确实找回了些许理智,依言没有再往里面顶弄,而是用流着前液的龟头在那宫口打着圈,来回磨蹭。
伸手捋开李应聿被汗水濡湿的发,李彦低下头吻在了额间:“好,不进去。”
说着,马眼就开了,流出的一缕缕种浆喷上了宫口,这种感觉比此前内射进宫壁还要激烈,那又硬又热的龟头仍然碾磨在上面,痒得李应聿全身战栗。
“啊……呜呜呜……不行了……要喷了……啊……”
李彦马上就感觉到裹着自己根器的穴肉又绞紧了,一股滚烫的潮液浇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而父皇腿间两枚肿胀数倍的睾丸也剧烈得弹了弹,那平板锁的孔眼里又流出了稀薄的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精液的“雄汁”
李应聿不知道今天自己到底流了多少出来,只感觉自己怕是要废了,结合的部位湿淋淋一片,浑身都是粘腻的,身子不能动却还不停的因为高潮而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般脆弱娇怜的模样可比他颐气指使的样子可爱多了。李彦不由爱怜地亲吻着他含着春泪的眼角眉梢。
“父皇……”
“儿臣……”
“我……”
李彦小心的擦拭着李应聿肚子上自己射出来的白浊,忽而伸出一指一笔一画,在那圆润高隆的腹上写起字来。
想起自己小时候,父皇也是这样捉着他的小手,用指尖在他的手心里写字。
一撇一捺一点……李彦一丝不苟的写完了“喜”字,又不间断的写下“欢”字。
最后李彦闭上了眼睛,轻轻的虔诚无比得吻了上去。
无论你变成何种样子,李彦,都喜欢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岁月宛如杀人刀,刀刀无情断华韶,李应聿早已不再是二十年前那个叫人望而生畏的雄主了。
哪怕此前杀了如此多与太子有染的宫人,却也没能杀灭宫中一颗颗思变的人心。
“你们……已经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李彦手持香盒,拂衣坐上了龙床,在确定李应聿只是无病呻吟自怨自艾后才放下心来,探手去摘床头的香炉。
他勺起香脂添上新香的动作轻柔而小心,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刺耳的响动,可魏帝看着脑袋上压过来的巨大阴影,还是难过的皱起了眉。
“你怎么说服的曹瑾……?”
他本以为……只有温如乐和魏笑这对白眼狼想吃太子喂过来的肉……想着只要让那对师徒少在跟前晃悠就出不了大问题,可没想到……怎么连曹瑾也……
自己身边的……
“这些奴婢……为什么不能全心全意!从一而终呢!”
李应聿恨得牙痒,若不是被李彦锁着穴位,他是真想活吃了那些背叛他的狗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握着香炉的手顿了顿,无语的垂望着床上人虽瘫着,嘴却不肯闭的父皇。
把人当狗看还不算,还指望人当狗上瘾?是不是把太监们想的太贱了些……
也就只有在做那事的时候,这具强硬的“壳子”才会翻出脆弱的“里子”。
说他是外强中干、虚张声势也不为过。
曾经如此英明神武的明主,如今也就剩副嘴皮子能耐了。
但李彦孝啊!他还是不想揭穿魏帝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何况他正忙着准备自己的“终身大事”。
点完依兰香,要置合欢被。
可惜此时节牡丹不开,只能凑活用山茶了……
李彦看向一旁花篮中浓艳盛放的重瓣红山茶,觉得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不然国色天香、花中帝王……会更衬他的父皇。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太子只是闷头扯花瓣,完全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在床上当瘫子的魏帝又恼上了。
他虽然身不能动,但脾气着实不小。
“……你是闷葫芦成精吗?!”
“好……你不说,朕来替你说。”
“无非是贵妃姓钟,镇北侯也姓钟。”
“无非是……你和李述都流着钟家的血。”
“京里京外,你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
“……”
大魏虽人才济济,但将才着实不多,钟家算是武勋世家里为数不多能挑大梁的。
但身体没坏之前,李应聿自己就很能打,那会儿钟缙都是他龙旗下的副将,之所以娶钟家嫡女为妻,还不是因为真心喜欢。
就老钟家当年那点可怜的家底,说是勋贵,但破落到各路勋爵都不屑和他们坐一桌,实是不入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是沾了他的光才一飞冲天,青云直上!
如今倒是一门显贵,如日中天了,却也成了养虎为患的心头刺。
他是真后悔年轻时忙着搞事业,没顾上多生几个孩子。
不然何至于被动成这样!
听亲爹又开始无差别攻击自己娘家人,李彦终于起了点反应,借着铺花洒瓣的动作,手一撩便压了上去。
魏帝白凄凄的脸色眼瞅着又白了几分,以为这逆子说不过人就要动手,哪只李彦带着花香的手只是拂过来轻轻拨了拨他散乱的发。
太子虽未动手伤人,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很伤人。
“不瞒父皇,儿臣自己也觉得赢面不小。”
“……那为什么不逼朕写退位诏?不召你舅舅回京从龙?”
李彦摇了摇头,心里端的是愁肠百结,连叹息声都带着浓浓的抑郁。
他不止一次的剖白过心意,连自己听着都要烦了,可父皇却总也不当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言语终究苍白无力,还需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是以李彦起身走向了桌台,从码放整齐的几大托盘中挑挑拣拣,最后掂起一截流光溢彩的红丝鲛纱。
虽然库中一直储着太子妃婚服所需用料,可仓促之间也无法裁制成衣。
而太子正当青葱之年,却甚少穿红服紫。
因大魏尚黑,帝王和储君的常服皆以墨金两色为主,是以翻遍衣柜,李彦也只找到了身上这么一件鲜亮的红衣。
虽是简陋了些,不得体了些,但李彦觉得“太子妃”久居上位,应是不会拘泥小节。
“立业之前,儿臣想先成家。”
这西海鲛人身上价值连城的稀罕物,还未裁成太子妃婚服,却已经先披在了他那浑身赤裸的父皇身上。
鲛纱冰凉丝滑,贴上身来,李应聿激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这辈子什么糟心事没见过,山崩眼前都不见得多眨几下眼睛,但这次是真被儿子给震撼到了……
本以为自己的下场最多是迁入西宫,当个种花逗猫的太上皇,不料李彦不走寻常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要让他从一国之主变成一国之母……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若说此前和亲生儿子苟且,只是让李应聿觉得羞辱惭愧,那么现在……他感觉自己被狠狠戏弄了。
“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李应聿瘫软在侧的手臂在抽筋,麻木的双手都颤颤巍巍的捏紧了。
“如此折辱自己的身生父亲!……朕……”
“朕有怜子之情!你却全无恭孝之意!”
魏帝噼里啪啦又是一通输出,李彦却是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弯腰扶起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父皇,让他靠在软枕之上,又拈了一支眉笔回来,在那苍白泛青却昳丽非常的脸上比划。
寻常夫妻之闺房雅趣,无异于画眉之欢。
李彦虽未与女子有过恩爱,但他绘得一手好丹青,这描眉和描画也差不了多少,手稳心细,便不会难看到哪去。
何况他父皇本就生得极好。
按着眉形描摹将眉尾拖得又细又尖,李彦眷恋得用指腹擦着那不知是恼还是羞的糜红眼尾,动作轻柔极了,好似指下擦过的是什么稀罕易碎的珍贵物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他描完黛眉,轻染香腮,这妆也就成了一半,太子不愧为丹青国手,第一次替人上妆,竟也从善如流丝毫不差。
可惜口脂不太好抹……
因为魏帝实不肯配合,两瓣气血不足但形状优美的唇一直骂骂咧咧的动着,嫣红的膏脂都滑出去了一截。
可李彦既不恼也不躁,反倒将脸贴了上去,想也不想伸舌便舔去了唇峰上溢出的红脂。
口脂很香,花香中还带着蜂蜡甜丝丝的味道,让人尝了一口还想尝第二口。
李彦意犹未尽的摩挲着指下两瓣娇润的唇,眼角眉梢都带着柔和的欢喜。
“您不配合也好,儿臣可不介意多舔几口。”
虽说方才舔上来的舌一触即离,但李应聿愤懑之余也有些羞恼,就在他老实呆愣的片刻,额间贴上了金箔花,这妆便算是彻底成了。
遥想当年魏帝鲜衣怒马时,可比自己这两个儿子更讨晏京闺秀们喜欢,那会儿的太子车驾当真有掷花盈车之盛景。
而今李应聿骄奢淫逸多年,矫健英姿不复曾经,可容光玉貌却未见衰残。
画上淡妆、薄施粉黛,竟也有一种极具风情的熟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真正的美人从来雌雄莫辨,何况他的父皇……花开两性,阴阳同株~
李彦呼出的气息因情动而紊乱,拂上脸颊时,如春日微风般温柔
年轻人干净不带杂质的嗓音就这么飘飘然得进了李应聿的耳朵。
“是花非花,占断春光。”
“莫说山茶……”
“便是花王牡丹,用尽三春之力,也不及父皇万分之一。”
说话的人不觉得尴尬,还道自己是情真意切、有感而发。
可听话的人……
李应聿被雷了个措手不及。
拍他马屁的人不少,五花八门吹捧什么的都有,可如此别致的马屁……还是头一遭。
魏帝半点不想认领这个马屁,皱着眉头就骂:“你真是疯昏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也不接受魏帝对自己的恶意评价:“儿臣不过是在为心上人绘妆。”
“这些物什,还是今晨请贵妃安时所借。”
“小姨都在为儿臣高兴,您为人父……妇?何不展眉?”
算了,李彦这厮都不干人事了,还能指望他说人话吗……
李应聿干脆眼睛一闭,不想搭理他,可李彦的兴致是半点未减,还兴冲冲得斟了交杯酒……
除了拜堂省了,洞房的流程倒是挺全。
李应聿嗫嚅了半天……词穷了,他都想不出骂人的话了……最后干脆咬死牙关,死活不肯张嘴。
事到如今,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做到这份上,李彦觉得豁出这条命去,强娶了又何妨!
打定主意的太子,自己含了满口佳酿,却仍觉口干舌燥、心焦火燎。
哪怕李应聿看过来的眼神格外不善,但李彦已经摸透了他的性子,不过就是在装腔。
太子俯下身,压了上去,五指都嵌进了魏帝如嵌银线的青丝里,旁枝侧翼的重瓣山茶不知落地几枝,他却只知勾缠软舌吸嘬涎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舌上剧痛,接着铁锈腥味便溢满了两人的唇齿舌苔。
其实李应聿刚咬完……就后悔了……这血好苦……得有黄连苦……不……得比黄连还苦!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犯戒了……他修了山君的道,便不能吃无罪之人的肉、喝无罪之人的血。
可……如此枉顾伦常之逆子,竟还不算穷凶恶极之罪人?
李应聿本想自认倒霉算了……可这会儿李彦却是来劲了,摸了摸自己唇上的伤口,不但不恼,反倒蹭了些血抹上了父亲的唇。
血色极红,点在唇上,比口脂更艳。
美则美矣,却满怀怨戚……这副样子,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人是他……
“您一直希望儿臣娶妻、生子。”
李彦又取了一支小朵山茶,去除叶片余枝,剪短了根茎,那柔软的花瓣拂过了高隆的肚腹,微凸的脐眼,来到了……本该长有龙根的地方,插进了那平板锁盖露出的尿眼里。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儿臣终于有了要娶之人,为何您不愿成全?”
当李彦轻轻拨弄着红艳艳的花瓣,转着花托左右旋转时,李应聿柔热僵躺着的肉躯在他怀里抽搐了起来。
搭在胸前的修直脖颈,蹙紧的远山黛眉,脸上是痛苦与欢淫共存的奇妙表情。
“插这儿也很有感觉吧?”
李彦明知故问的揶揄了一句,拇指甲盖已经顶上了茶花根部,绿色的根茎上提些许,他甚至已经能看到那洞开的尿眼里猩红的内壁。
密密匝匝的尿道里搅着一根半指粗的花茎,李彦顶着花托的拇指微一使力,在李应聿彷徨失措的呻吟声中,拉出了一截,粗糙的花茎直接擦着内里细密的尿道壁,带出一股白汁,倒像是花茎自然泌出的花液。
李彦用指腹抹了些泄在腿隙,稀稀拉拉的白浊精液,一边摩挲着一边感叹。
“不过两个来回,您就泄了出来,这副身体如何再疼爱妃嫔?”
“余下岁月,还是让儿臣来疼爱你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你……”
“你……倒反天罡……就不怕天打雷劈?”
冷不防这句话,让李彦忍俊不禁。
“何为天罡?何为天罚?”
眼看着李应聿被鲛纱裹起的双乳溅满了溢出的乳汁与汗液。
李彦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那淫荡万分、肉质满满得软肉在手里晃动弹跳。
他玩的是欲罢不能,嘴上也在啧啧称奇。
“大魏在您的统治下四处闹灾、民不聊生,这算不算天罚?”
“如果……你眼中的漫天仙神,也站我这一边呢?”
李彦曲着两指,隔着薄薄一层鲛纱夹弄他硬挺肿胀的乳头,甚至使力捏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锋锐的快意顺着胸口扶摇上头,叫李应聿又羞恼又快活,
奶水湿透了鲛丝滑溜粘稠的裹着双乳,才刚揉过去就又滑到了一边,李彦几乎都快握不住了。
魏帝看着自己的淫荡无比的身体和……“着装”又被呛得哑口无言,只觉得浑身的血从漫步变成了狂奔,火气散入四肢百脉,差点烧穿了他的皮。
“朕……的天罚……就是生出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李应聿皇帝当久了,看谁都不当人看,一不顺心急起来就会骂人,别说是太监、大臣了,儿子也照骂不误,但这么难听的话,李彦还是头回听见。
不过太子还是大度,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瞅了眼怀中人隆起的小腹。
“我猪狗不如。”
“那怀了兽胎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既然都是一群畜生,便来做畜生爱做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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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虽然做着疯魔事,但清隽俊挺的脸上神情专注,目光既清醒又沉静,几乎让李应聿错觉,气急败坏的自己才是真正的癫狂之人……
太子越是情绪稳定,一股子寒意就越是往魏帝的骨头缝里钻。
可惜这副无力动弹的破烂身子不听使唤,只能直挺挺的瘫着,他倒是想躲开灼人的目光,但那目光如影随形根本避无可避。
无奈,李应聿只能认栽示弱,好声好气的打着商量:“李彦……你放了朕……为父可以既往不咎。我们父子……好好谈谈。”
李彦怎不知他心中打的什么主意,微微眯起双眼,嘴角自然上扬,弯出一个看似温和却暗藏深意的笑容。
“好啊,锁穴终究对身体不利,儿臣早就想为您解开。”
“至于谈话……父皇也不急于此时吧。”
能解了穴就好,恢复了行动力,再寻转机不迟。魏帝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你能这么想,为父甚是欣……”
还没等他说出这个“慰”字呢,就见太子又捧了几个匣子过来。
一对有小指粗的金镯,二话不说套上了李应聿左右手腕,上面精工雕琢着祥云凤凰,赫然是女子成婚时佩戴的首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李彦又选了两条扎实的金索,熟练而迅速地穿过镯子,紧紧系上了床栏。
魏帝是满眼错愕,尚未出口的语被硬生生噎回了喉咙,呛得他微染胭脂的双颊更红了。
这副双手垂举的模样比瘫在床上时更不堪……果然不能信这疯小子的话……
不过李彦也确实说到做到,解了他封死的穴,虽然代价是锁了他的手……
但好歹李应聿现在能动身子了,他都能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嘎吱嘎吱的摩擦,此刻浑身酸痛,他人都快躺僵了。
“以防万一,您担待些。”
“……”朕这么一副破败身体,真动起手来又打不过你这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何必防成这样。
李应聿是满脸黑线,但被李彦撩拨到了现在,他虽然嘴上不肯服软,但身子早就已经软了,他确实……又想要了。
所以当太子倾身压上来亲吻他的肩颈时,魏帝都没有明显抗拒的动作,两人亲密相贴着。
李彦的手也极其顺滑得摸向了他被淫汁泡发的肥厚阴唇,那两瓣似活蚌卷边蠕动的肉唇黏黏糊糊得吸着他的手指。
“好多水啊父皇,您明明也很想要彦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留在屄户上的手指似拨弦弹琴般穿梭游走于阴环肉唇。抚来拂去激起一阵又一阵叮叮咚咚的清越铃声,然后在最不经意的间隙,窜进了李应聿粘稠拉丝的肉口。
“唔呜……”
这世上再没有哪片阴唇能与手中的丰软肉瓣媲美。
它们看起来不仅肥美丰硕、摸起来更是软弹黏糯,随着李应聿腰肢的瑟瑟晃动,肉帘一般“欲语含羞”。
李彦爱不释手得拨弄着,手指更是无比熟练得穿过阴环,勾着它们往腿侧拉扯。
鲜红的嫩肉立刻被他拉开到极致,随着李应聿急迫的呼吸一抖一抖,轻而易举就暴露了同样穿着蒂环的肥硕肉蒂。
这颗肉蒂比寻常姑娘家还要大上一圈,似莓果般畸形的露在顶端摇摇瑟瑟。
看起来就下贱,恨不得让人揪在手里好好摩挲把玩一番,可李彦却刻意避开了这小小的极乐的开关。
听着耳边父亲发出的既细碎又急促的呻吟,李彦不疾不徐、极有韵调的反复用指腹描摹着阴道口边沿。
似这般不轻不重的打圈游走,有一下没一下的揉弄,尾指与无名指更是抵着会阴环,蹭着肛口褶边。
连绵成片的淫痒便随着他的挑逗,从雌屄一路烧到了后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口磨砺过太多次的穴眼,本就肉褶外翻,稍受撩拨,就夸张的松开来,颤颤巍巍的吞吐肠液淫肉,追着手指要吞。
魏帝虽然人不老实,但他的身体还是相当诚实,又是挺着隆起的小腹贴着儿子的手掌扭蹭雌屄,又是摇着屁股要吞手指。
想要~想要被摸~想要插进来~想要被播种~
可李彦这混蛋把人给摸得湿了一塌糊涂,淫劲都上头了,他却……松手了……
“……李彦……你……你……去哪?!!!”
还好他去而复返没用多久,回来时手上拿了一方精致无比的金玉匣子。
那匣盖一掀开,魏帝就被珠光宝气给闪晃了眼……
里面是一颗颗晶莹剔透,泛着变彩光芒的宝珠,随着光线折射,呈着五彩斑斓的色泽。
世人皆道珍珠贵重,因世家豪庭多用珍珠装点门户,却不知皇室豪奢,向来以鲛珠尽显尊荣。
这盒鲛珠也是内廷准备给太子妃打造珠宝首饰所用。
如此满满一盒有大有小,哪怕是最小的尺寸,都有拇指盖大,可见李应聿曾经是真的疼爱太子,给他准备的婚娶之物,皆是价值连城的好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谓的鲛珠也并非是传言中的鲛人泪滴,而是鲛人内丹,尺寸越大说明年岁越足。
似李彦手中握着的这几枚,颗颗皆有鸡蛋大,少说也得蕴养上好几百年。
这下倒好,魏帝给儿媳置办物件,现在有一件算一件全用在了自己身上……
他细细发颤的大腿被李彦分开了,中间两口“馋嘴”饥渴得流着涎水合都合不拢,大喇喇得敞开着像两口鲜红的深洞,被这流光四溢的宝珠一照,李彦甚至都能看到里面不停蠕动的肉壁。
贴上来的鲛珠太冰了,李应聿缩着穴往后退了退:“……用你那根东西就好了……不要这个……”
“父皇上面这张嘴动得欢喜,下面两张也不消停,嘴上说不要。”
“我看您……想要极了。”
受制于人便没有拒绝的权利,李彦还是将手中鸡卵大的鲛珠塞进了李应聿的肠道。
“呃啊……不行……别硬塞啊……呜……装……不下……”
塞进去了四颗,李应聿已是浑身香汗,仰着脖子眼仁都要翻白了,第五颗是无论如何都塞不进去了,才刚进去,高凸红肿的肛肉就疯狂推挤着下了出来。
啪嗒一声,鲛珠落到了软褥上,李彦素手深陷,掰着他两瓣肥腻臀肉,眼看着艳红的肠肉噗嗤噗嗤的吐出一股清透的肠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算什么,他父皇这只金鸡,在下蛋吗?
看着那还在泛着珠光,彻底洞开的肛口颤颤巍巍着又要吐珠了,李彦赶紧填进去两指,将口子前的珠子退回去些。
“呜唔……李彦!……不肏就滚啊……为何作弄折辱……”
“儿臣只想让你更舒服。”
舒服个屁,他简直快难受疯了,身上好涨,肠道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受孕的子宫也被兽胎占满了,还有……
还有他被锁住的根器,也被填上了山茶根茎……泄都泄不利索。
可恨李彦的手指还在后穴里搅弄鲛珠,那些珠子互相挤压着,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前列腺。
李应聿也跟着挺腰哆嗦,又不可控的漏出尿和精来,淅淅沥沥的……肮脏的秽液喷的到处都是,将花床都洇湿了一大片。
太子在他那掌控欲惊人的父皇手底下磋磨了这么多年,多少也有点耳濡目染,面对此刻雄风全无,只会失禁漏尿,连自己的排泄都无法自控的父亲,反倒升起一种变态的照顾欲。
他不但不介意李应聿尿了两人一身,反倒从怀中抽出了随身的帕子,挨着他的锁盖和雌屄,细致而温柔的将泌出的淫汁尿水擦拭干净,还忍不住打趣他。
“父皇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为山茶施肥吗?”
这儿子是真不能要了……
魏帝脸色通红,支吾半天想不出怎么骂,毕竟淫念一上头,他这脑子就格外不清醒。
羞是羞,恼是恼,可他也只会张着嘴嗯嗯啊啊得淫叫。
李彦觉得李应聿这口松软的菊穴总是开开合合着想要吐珠,觉得他不太能够含住,若到时候自己插进他里面,还没动上几个回合,这菊穴就排空了岂不是不够过瘾。
若有东西能封住这口不老实的穴就好了,李彦苦恼的四处扫了一眼,最后停留在了帐边小几上的灯台。
他伸出手去,将那琉璃灯罩掀开,竟然直接用手去捏烛焰,那火红的苗子得了人气窜得老高,直往他的手上烧。
却没有被火烫着的刺痛感,炙热却并非不能接受,更不会因此火舌而灼伤。
因为帝王万乘之躯,不容任何损伤,是以帝王寝居所有灯烛皆是以鲛人脂所制,与普通蜡烛相比,熔点极低还能持久不灭。
连火都烧不着人,更别说滴下的烛油了。
打定主意,李彦秉烛贴上了李应聿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热浪席卷过来,吓得李应聿再也忍不住求饶起来。
“你又要做什么……李彦……求你……不……”
李彦却将那灯烛离得他的穴口更近了,眼看着火焰就舔上阴唇上的青石环,李应聿的雌屄剧烈的瑟缩了一下,却因阴环拖着阴唇,被迫翻着肉口闭不起来,甚至还激动的吐了小股淫汁出来。
李彦见他实在是紧张害怕,便安抚的轻轻揉按着阴唇蒂头,还插进拇指和食指,轻轻扒拉开阴道小口。
“放松些父皇,烛火不会伤了你,儿臣只是想看看。”
李应聿被他看的是面红耳赤。
他不光看……还用烛火照着看……看里面密密匝匝层层叠叠的软肉。
李彦也是第一次研究女器,想着怪不得他父皇能将人咬得欲仙欲死,原是里面全是透明的黏液和红色充血的凸起,最尽头一张小嘴在张弛蠕动、不住吮吸,那是宫口。
因怀有身孕,所以子宫下沉了许多,一掰一照就能明显看见原本深处的器官。
屄户上斜倾的灯烛,血红的烛油滴答滴答得落在他的阴唇上裙边,烫的他一抽一抽,魏帝简直不敢想,这还燃着火的滚烫东西要是全都插到自己穴里,该多恐怖。
“……别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臣就是看看弟弟、妹妹有没有乖。”
还好……李彦真的只是看看,但那灯烛还是没有离开,反而往下照了照。接着滚烫的烛油又一滴滴,掉在了他想要挤出鲛珠的肛口。
魏帝崩到极致,褶边尽展的肛口上糊了一层鲜红的烛油,被李彦按着疯狂挣扎的白皙肉体不停抽动躲闪着。
虽然鲛人烛不会烫伤皮肤,可不代表它不烫啊。
被这滚油浇着敏感细腻的嫩肉,还是痛到无法忍受,甚至李彦却还伸进去两指,掰开含珠的肛口,让蜡油进的更多,敏感的肠道内膜毫无征兆地被全方位烫到,激得李应聿淫水狂喷。
魏帝疼的脖子额头青筋绽露,一边夹紧着肉洞,一边胡乱滋着骚水。
可鲛烛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遇水不灭……
是以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逃过烛火的凌虐。
“父皇……乖,还是封一下吧,不然喷得到处都是,多不得体啊。”
直到那血红的烛油凝固,完全封死了菊穴,李彦才挪开了烛台转而耐心的安抚起身下乱颤的敏感胴体。
魏帝身上每一处毛孔舒张开了,泌出香汗淋漓,也因此,掌中所触软肉好似两团水磨豆腐,越发弹软柔滑,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摇晃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隔着鲛纱,但这绵密的触感还是让人上瘾。
李彦一手秉烛,一手用劲捏玩揉弄,从细嫩的乳根往外揉,骚香的乳汁就从硕大的乳头满溢横流。
半透明的红纱裹着白腻的丰乳,还被乳汁沁了个通透。
看着看着,李彦居然鬼使神差就垂下了头,隔着鲛纱张口咬了上去。
太子的齿贝隔着薄若蝉翼的纱绢啮咬厮磨,从一开始的舔舐到吮吸。
“嗯……嗯啊……唔……”
李彦忘我得吃着父亲的乳头,喉结上下起伏饥渴的吞咽着胸前流露的精华,咽不下的涎水与奶水交融,流了一身,到最后甚至发出了淫糜的砸砸嘬奶声。
而李应聿那颗穿着环的可怜乳头已经被他吮吸得深红绝艳,烂熟得敞着乳孔,肿得着好似一颗被捅穿了的葡萄。
又有几滴红烛油落在了鲛纱裹紧的丰乳上,然后是高隆的,证明了他荒淫无度的孕腹,再是脐眼,精囊……
李彦的手指一路游移,那烛油便跟着一路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好吃……又好玩……叫人如何舍得放手呢?
魏帝完全不知道儿子正这样想他,他只觉得自己这把骨头要被折腾散架了,脸上的妆被汗水和泪水化得差不多,原本昳丽精致的玉容此时被融了的妆色染得红一片紫一片,凄惨无比,却也淫靡无比。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穿上龙袍时,为帝为君,是他敬爱的父皇,可脱了衣服,为什么不能是他的太子妃呢。
在李应聿的苦苦哀求中,李彦终是丢了烛台,抹了一把父皇汗津津楚楚可怜的脸颊,温温柔柔地应着:“从前,儿臣总是勘不破。”
“现在……却明白了。”
“这是我李家的疆国天下。”
“我要与你长相厮守。”
“谁人能阻。”当这四个字坚定无比得说出口时,李彦分开了李应聿两条笔直却虚软的长腿。
眼前这副凌虐了透的淫荡艳躯也足够让人血脉愤张,那孕肚上,被撑开到极致的淫纹,闪着淡淡的红光,不仅如此薄薄的腹肉也被体内的兽胎撑到几乎通。
因皮肤太薄,青色的血管以一种诡异而离奇的方式浮现在腹上,好像是晏京夜空中炸裂的烟花,又好像是碎了一地的琉璃,实在是极富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父皇……不……他的太子妃!
就这么荒淫无度地大张着两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全都展露给人看。
露着穿满环的雌屄,露着被锁住的根器,宛如去势无能的太监一般,尿道里还插着山茶……
都是因为自己,这朵晏京城中至尊至贵的花王,才会开放的如此淫艳美丽。
“洞房之前,最后再吃些东西~”
“唔……什么……”李应聿是真被李彦给折腾惨了,下意识害怕的夹紧了双腿,但他的反应还是太迟钝了一些。
李彦的手指已经推着异物塞进了他的阴道。
“乖,别挤出来。”李彦一巴掌扇在了李应聿的臀肉上,在他耳边轻声哄道:“是山茶花瓣。”
魏帝稍松一口气,最起码不是乱七八糟……折腾人的物件。
可花瓣虽柔软但还是有棱边,塞在软肉里还是觉得难过,李应聿双手皆被金镯束缚,只能不断绞紧阴道,试图将甬道里的花朵排挤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坚持不懈的收缩挤压中,花朵被阴道壁碾压得稀碎,红艳艳的花汁混着流出来的淫液,将屄口染的深红,流出来的水都是骚粉色。
李应聿本想求求李彦掏出来,谁想这厮二话不说又塞进去了两朵。
“呜嗯……李彦!……拿出来!呜呜呜……你是真畜生!”
李应聿涕泪横流是真的无能狂怒了,不停的乱蹬着小腿,被镯子扣死双手都发狠了扯着拽着,带动着金索叮铃哐啷的乱响。
"拿不出来了,便让儿臣给您肏出来吧。”
李彦再也忍不了了,匆忙解了玉带,衣服都来不及全脱,只是褪了裤,挺身便入了进去。
感受着里面不断挤压的高热媚肉,疯狂吸吮着他的根器……
李彦挺腰送胯发了狠得往深处捣弄,硬挺的肉茎像根捣药玉杵,将内里的山茶花瓣捣的不成形状,有些被他肏进拔出的肉势带了出来,但更多的却是深入了屄户。
“啊啊啊……好深……拿不出来了……呜呜呜……”
极致锋锐如刀割一样的快感,激得李应聿直流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好爽……还……呜呜要~再深……嗯呜~”
李彦照他所言,挺得越发用力越发深入,还嫌不够,腾出一只手来捏完拉扯着李应聿跨间那两丸精囊,随着手里的动作,两枚睾丸很快就凸起紫红的青筋。
李应聿浮着血丝的眼球都上头得翻了过去,抹了口脂的唇无觉的张开着,唾液顺着舌尖不住淌下。
他哼哼唧唧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尖昂!越来越愉悦。
甚至全身颤抖,不受控得向空中挺起胸乳和孕腹。
又是被花瓣戳弄,又是被巨根捣磨,高潮即将来临时,魏帝腹中一直安静的兽胎似有所感,开始不安分的胎动起来,隔着孕宫挤压脏腑,沉甸甸得压着膀胱,让李应聿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更想射精还是射尿……
本就脆弱的脏腑似乎都要被锤碎了,可这样的痛苦却给魏帝带来了灭顶的快感。
李彦胯下也进得更厉害了。
“嗯啊啊啊啊啊……好大……好深……嗯啊……”,李应聿一边含糊不清得哼唧着,一边感受着阴道里李彦火热粗大的肉刃,感受着那肉茎浮起的青筋。
裹紧的双乳就随着顶撞的动作弹跳翻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痛和极乐让李应聿控制不住得的哀叫,每一次李彦进来又抽出,都带动着会阴环,而那被牵动勾连的肠道和阴道就会再次无力得挛缩起来。
骚浪的肠肉拼命推挤,哪怕有烛油封堵,其内裹含的鲛珠也经不住肠液浸润。
先是封口烛脂裂开了,再是滋出了一小股肠液,然后是一块融掉的鲛脂啪嗒掉在了床上。
光华灿烂的鲛珠被一点点地推挤出来,好几次都要掉出来,却又数次因为快感把那圆珠给吸了回去,反复了几次才彻底脱出。
魏帝的神情越来越癫乱痴狂了,散出的乱发黏黏腻腻得贴在脸颊缠在鼻尖唇舌上,显得荒诞而怪异,花妆半脱,一副被人凌虐狠了的妓子模样。关键是他的神情,竟然是那样的愉悦快乐,仿佛失了全部心智,张着嘴只会咿咿呀呀地浪叫,菊穴抽搐着又开始喷起了骚水,第一颗鲛珠产下后,很快联动着里面的珠子一起往外涌。
“要喷出去了……啊……掉了……肠子掉了……”李应聿错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喷出体外了,惊恐地惨叫着,然而李彦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还在打桩。
最后在疯狂激烈的拍肉声和尖昂失措的淫叫声中,珠子和骚水漫天飞溅,大珠小珠落地如击玉,动听极了。
“从今以后,我是您的儿、臣、亦是……”
“夫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宣衣袖带风,行色匆匆地走在御道上,身旁还跟着一个仪表堂堂,身形健硕的男人。
男人一身明光铠齐整锃亮,龙行虎步间皆是金鸣之声,此人便是负责皇宫守备的北衙六军大统领,上将军萧择。
虽然将相二人都是皇党死忠、领袖人物,但交情并不算深,甚至很是避嫌,还是打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倒也不是兴趣不投尿不到一壶,而是因为魏帝猜疑心重,凡是他委以重任的心腹爱臣,谁府上不站着几个宫里的眼线,行走坐卧、人际关系那都是清清楚楚纪录在案的。
尤其是禁军,更以负责宫内安全的北衙禁卫军为首要监控对象。
做魏帝的狗,吃魏帝的饭,固然香到飞起,但有得必有失,人前是风光无比的官爷,人后活的也没比诏狱里的死囚自由多少。
若非近些年来,李应聿一门心思琢磨着长生,压根不想管人间俗务,此二人还真没有机会肩并着肩结伴奔走。
不过此次谢宣与萧择的短暂联手,也不全是为了自己,而是宫里那位主子……
魏帝又病倒了……当然这也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太子,这回竟然又是太子贴身侍疾。
大太监曹瑾说这话的头天,谢宣就是一百个不相信。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前脚太子还在雪地里猫嫌狗不理的跪着!怎么后脚就摇身一变,成了龙床边温席扇枕的大孝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底下哪有这般凑巧的事?!
虽说魏帝修仙,把身子骨修得是越来越玄,一会儿青春如葱使不完的牛劲,一会儿又焉了吧唧如同咸菜,隔三差五就要“闭关”几回,谁都不见。
可在雪地里受冻的是太子,怎么垂危的反倒是皇帝呢?
就算圣上真的病了,那也一定是被太子气的!
为人臣,断是不能陷主君于危难之中!
谢宣倒也不是真的有此觉悟……而是封侯拜相的这二十数载岁月里,他帮着魏帝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下作事,给他背了许多口天怒人怨的黢黑锅,什么脏水臭水都是他兜着,都快成了个描金马桶……
想他谢柏鸾,乃本朝唯一连中三元的进士,也曾风光霁月、胸有抱负。
当年天下学子们的楷模,如今清流言官们的敌寇,谢宣能不憋屈嘛,他倒也不是不想收手……难道致仕回乡,做个富家翁不比给皇帝当黑手套强?
无奈实在勾连太深,李应聿根本不会轻易放过他……
哎……本还想熬到年后,再寻隙找个机会提提告老还乡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曾想自己还没全身而退呢,眼瞅着太子都快上位了!
届时城头变换大王旗……难保他谢宣不会是第一个引血祭旗之人。
一想到这会儿宫里全是钟家人在做主,谢宣一张俊脸就拉的如丧考妣。
还好萧择不是个蠢直的憨货,有了禁军的帮衬,连吃了两天闭门羹宰相大人终于如愿敲开了皇帝家的大门,但谢相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丁点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反倒眉头蹙的更紧了。
因为曹公公,竟让他俩入内殿面圣……
大魏延祚百年的祖制中就有一条,外臣不能踏入帝王内寝,除非……除非皇帝快要晏驾崩天了……
‘难道圣上真要不行了?自己这人生真要完蛋了?’
谢宣觉得自己快碎了,有此同感的还有他身旁静默不语的上将军。
萧择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脑子转的飞起,各自打着小算盘,以至于彼此都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味……
那分明是用于房事,有着催情功效的依兰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两人愣是谁都分不出神琢磨其中蹊跷,满心满眼都聚焦在了被厚重帘幕遮挡,寸光不进,如深渊般的龙床所在。
是了,哪怕谢宣和萧择两位大人想象力再如何丰富,怕是都想不到龙床深处,李氏皇族肥水不流外人田……惊世骇俗的父子媾和。
“……”
躺在床上已经被肏成一摊烂泥的魏帝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响动,清楚自己的心腹重臣就站在龙床之外几步之遥。
可他现在这副雄根紧锁、孕腹高隆……两口外翻肉穴还淌着儿子精水的淫荡模样……
他……是半点不敢向臣属们呼救啊……
太子也是吃定了自己父亲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代表。
不慌不躁,兴致不减得继续揉捏着两团被骚汁淫水润得反光的肉乳,又倾身往下顶了顶,那根埋在湿穴里耸动的根器又深入了几寸,就顶在宫口之上有一下没一下得蹭着。
魏帝将唇咬的青白才勉强没让自己泄出呻吟来,可太子却坏心眼的很,偏是往最要命的地方蹭。
顶得里面又疼又痒、又酸又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里的肉根进得深、动得也慢,却顶得十分有力,冠状龟头来回得蹭,蹭的李应聿难受极了,不自觉搭在儿子腰上的腿夹得紧了些,仰着脖子不停地吞咽喉结,可呜呜咽咽的又不敢发出声音,憋得是面红耳赤、委屈兮兮。
这双湿漉漉的眼睛可真是漂亮,眼角欲落未落的泪滴都似蕴着春情。
李彦越看越觉得……这样的父皇……娇柔性感,好看极了,也好欺负极了~
“可惜妆都化了,不然……”
随着温热的吐息拂面而来,李彦爱怜的将他带着泪珠和氤得一塌糊涂的眼妆一同拭去。
“真想让两位大人近身瞻仰……太子妃的绝色容光~”
李彦压着嗓子的戏弄话,既轻挑又放浪。
魏帝没被“太子妃”三个字给羞辱到,反倒是被“近身瞻仰”这四个字给吓得浑身发冷。
“你……你敢!”
这副横眉立目、色厉内荏的样子,现在看来……也别有一番风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中这副浪荡肉身被疼爱开发的淋漓尽致,如此风韵撩人,就算李应聿在发脾气,李彦都觉得他在使小性子。
哪里还会觉得害怕,只想再逗弄逗弄。
太子唇舌从魏帝的耳鬓撩过又黏糊糊的来到了下颚,舔了舔父皇唇边晕开的口脂,还作弄得轻咬了口那片看起来血气丰沛许多的薄唇。
“儿臣还有什么不敢的?”
“倒是父皇~”
“您想让他们看看,太子是怎么床前敬孝的吗?”
“……”
李应聿乾坤独断了一辈子,算是栽在自个儿子手里了,他悔得肠子都青了,若非那天心软,岂会不设防,又岂能容逆子钻了空子……
其实放谢宣和萧择进来也是李彦的无奈之举,虽然他确实控制住了魏帝和曹太监,但并不代表大业已成……
且不说整座宸宫,单就天子寝居,天寿宫的宫人侍卫们现在还处于蒙在鼓里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别提南北两衙禁军,十六卫天子亲兵,除了他东宫卫可做部署,其余都牢牢攥在父皇一人的手里。
李彦知道,若是和父皇硬碰硬自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只能阴着些来,可要想把事情做好,无非把事情做绝。
他大魏李家可是出了名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祖宗们都用鲜血证明了御极寰宇的先决条件,无非是雷霆手段。
古往今来政变夺宫的,就没有不流血断头的……
他应该马上把手从这团奶香四溢的肉乳上挪开,应该从这口淫汁泛滥的雌屄里抽出身来,赶紧收拾起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舔狗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