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宛如杀人刀,刀刀无情断华韶,李应聿早已不再是二十年前那个叫人望而生畏的雄主了。
哪怕此前杀了如此多与太子有染的宫人,却也没能杀灭宫中一颗颗思变的人心。
“你们……已经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李彦手持香盒,拂衣坐上了龙床,在确定李应聿只是无病呻吟自怨自艾后才放下心来,探手去摘床头的香炉。
他勺起香脂添上新香的动作轻柔而小心,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刺耳的响动,可魏帝看着脑袋上压过来的巨大阴影,还是难过的皱起了眉。
“你怎么说服的曹瑾……?”
他本以为……只有温如乐和魏笑这对白眼狼想吃太子喂过来的肉……想着只要让那对师徒少在跟前晃悠就出不了大问题,可没想到……怎么连曹瑾也……
自己身边的……
“这些奴婢……为什么不能全心全意!从一而终呢!”
李应聿恨得牙痒,若不是被李彦锁着穴位,他是真想活吃了那些背叛他的狗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握着香炉的手顿了顿,无语的垂望着床上人虽瘫着,嘴却不肯闭的父皇。
把人当狗看还不算,还指望人当狗上瘾?是不是把太监们想的太贱了些……
也就只有在做那事的时候,这具强硬的“壳子”才会翻出脆弱的“里子”。
说他是外强中干、虚张声势也不为过。
曾经如此英明神武的明主,如今也就剩副嘴皮子能耐了。
但李彦孝啊!他还是不想揭穿魏帝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何况他正忙着准备自己的“终身大事”。
点完依兰香,要置合欢被。
可惜此时节牡丹不开,只能凑活用山茶了……
李彦看向一旁花篮中浓艳盛放的重瓣红山茶,觉得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不然国色天香、花中帝王……会更衬他的父皇。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太子只是闷头扯花瓣,完全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在床上当瘫子的魏帝又恼上了。
他虽然身不能动,但脾气着实不小。
“……你是闷葫芦成精吗?!”
“好……你不说,朕来替你说。”
“无非是贵妃姓钟,镇北侯也姓钟。”
“无非是……你和李述都流着钟家的血。”
“京里京外,你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
“……”
大魏虽人才济济,但将才着实不多,钟家算是武勋世家里为数不多能挑大梁的。
但身体没坏之前,李应聿自己就很能打,那会儿钟缙都是他龙旗下的副将,之所以娶钟家嫡女为妻,还不是因为真心喜欢。
就老钟家当年那点可怜的家底,说是勋贵,但破落到各路勋爵都不屑和他们坐一桌,实是不入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是沾了他的光才一飞冲天,青云直上!
如今倒是一门显贵,如日中天了,却也成了养虎为患的心头刺。
他是真后悔年轻时忙着搞事业,没顾上多生几个孩子。
不然何至于被动成这样!
听亲爹又开始无差别攻击自己娘家人,李彦终于起了点反应,借着铺花洒瓣的动作,手一撩便压了上去。
魏帝白凄凄的脸色眼瞅着又白了几分,以为这逆子说不过人就要动手,哪只李彦带着花香的手只是拂过来轻轻拨了拨他散乱的发。
太子虽未动手伤人,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很伤人。
“不瞒父皇,儿臣自己也觉得赢面不小。”
“……那为什么不逼朕写退位诏?不召你舅舅回京从龙?”
李彦摇了摇头,心里端的是愁肠百结,连叹息声都带着浓浓的抑郁。
他不止一次的剖白过心意,连自己听着都要烦了,可父皇却总也不当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言语终究苍白无力,还需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是以李彦起身走向了桌台,从码放整齐的几大托盘中挑挑拣拣,最后掂起一截流光溢彩的红丝鲛纱。
虽然库中一直储着太子妃婚服所需用料,可仓促之间也无法裁制成衣。
而太子正当青葱之年,却甚少穿红服紫。
因大魏尚黑,帝王和储君的常服皆以墨金两色为主,是以翻遍衣柜,李彦也只找到了身上这么一件鲜亮的红衣。
虽是简陋了些,不得体了些,但李彦觉得“太子妃”久居上位,应是不会拘泥小节。
“立业之前,儿臣想先成家。”
这西海鲛人身上价值连城的稀罕物,还未裁成太子妃婚服,却已经先披在了他那浑身赤裸的父皇身上。
鲛纱冰凉丝滑,贴上身来,李应聿激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这辈子什么糟心事没见过,山崩眼前都不见得多眨几下眼睛,但这次是真被儿子给震撼到了……
本以为自己的下场最多是迁入西宫,当个种花逗猫的太上皇,不料李彦不走寻常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要让他从一国之主变成一国之母……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若说此前和亲生儿子苟且,只是让李应聿觉得羞辱惭愧,那么现在……他感觉自己被狠狠戏弄了。
“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李应聿瘫软在侧的手臂在抽筋,麻木的双手都颤颤巍巍的捏紧了。
“如此折辱自己的身生父亲!……朕……”
“朕有怜子之情!你却全无恭孝之意!”
魏帝噼里啪啦又是一通输出,李彦却是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弯腰扶起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父皇,让他靠在软枕之上,又拈了一支眉笔回来,在那苍白泛青却昳丽非常的脸上比划。
寻常夫妻之闺房雅趣,无异于画眉之欢。
李彦虽未与女子有过恩爱,但他绘得一手好丹青,这描眉和描画也差不了多少,手稳心细,便不会难看到哪去。
何况他父皇本就生得极好。
按着眉形描摹将眉尾拖得又细又尖,李彦眷恋得用指腹擦着那不知是恼还是羞的糜红眼尾,动作轻柔极了,好似指下擦过的是什么稀罕易碎的珍贵物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他描完黛眉,轻染香腮,这妆也就成了一半,太子不愧为丹青国手,第一次替人上妆,竟也从善如流丝毫不差。
可惜口脂不太好抹……
因为魏帝实不肯配合,两瓣气血不足但形状优美的唇一直骂骂咧咧的动着,嫣红的膏脂都滑出去了一截。
可李彦既不恼也不躁,反倒将脸贴了上去,想也不想伸舌便舔去了唇峰上溢出的红脂。
口脂很香,花香中还带着蜂蜡甜丝丝的味道,让人尝了一口还想尝第二口。
李彦意犹未尽的摩挲着指下两瓣娇润的唇,眼角眉梢都带着柔和的欢喜。
“您不配合也好,儿臣可不介意多舔几口。”
虽说方才舔上来的舌一触即离,但李应聿愤懑之余也有些羞恼,就在他老实呆愣的片刻,额间贴上了金箔花,这妆便算是彻底成了。
遥想当年魏帝鲜衣怒马时,可比自己这两个儿子更讨晏京闺秀们喜欢,那会儿的太子车驾当真有掷花盈车之盛景。
而今李应聿骄奢淫逸多年,矫健英姿不复曾经,可容光玉貌却未见衰残。
画上淡妆、薄施粉黛,竟也有一种极具风情的熟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真正的美人从来雌雄莫辨,何况他的父皇……花开两性,阴阳同株~
李彦呼出的气息因情动而紊乱,拂上脸颊时,如春日微风般温柔
年轻人干净不带杂质的嗓音就这么飘飘然得进了李应聿的耳朵。
“是花非花,占断春光。”
“莫说山茶……”
“便是花王牡丹,用尽三春之力,也不及父皇万分之一。”
说话的人不觉得尴尬,还道自己是情真意切、有感而发。
可听话的人……
李应聿被雷了个措手不及。
拍他马屁的人不少,五花八门吹捧什么的都有,可如此别致的马屁……还是头一遭。
魏帝半点不想认领这个马屁,皱着眉头就骂:“你真是疯昏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也不接受魏帝对自己的恶意评价:“儿臣不过是在为心上人绘妆。”
“这些物什,还是今晨请贵妃安时所借。”
“小姨都在为儿臣高兴,您为人父……妇?何不展眉?”
算了,李彦这厮都不干人事了,还能指望他说人话吗……
李应聿干脆眼睛一闭,不想搭理他,可李彦的兴致是半点未减,还兴冲冲得斟了交杯酒……
除了拜堂省了,洞房的流程倒是挺全。
李应聿嗫嚅了半天……词穷了,他都想不出骂人的话了……最后干脆咬死牙关,死活不肯张嘴。
事到如今,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做到这份上,李彦觉得豁出这条命去,强娶了又何妨!
打定主意的太子,自己含了满口佳酿,却仍觉口干舌燥、心焦火燎。
哪怕李应聿看过来的眼神格外不善,但李彦已经摸透了他的性子,不过就是在装腔。
太子俯下身,压了上去,五指都嵌进了魏帝如嵌银线的青丝里,旁枝侧翼的重瓣山茶不知落地几枝,他却只知勾缠软舌吸嘬涎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舌上剧痛,接着铁锈腥味便溢满了两人的唇齿舌苔。
其实李应聿刚咬完……就后悔了……这血好苦……得有黄连苦……不……得比黄连还苦!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犯戒了……他修了山君的道,便不能吃无罪之人的肉、喝无罪之人的血。
可……如此枉顾伦常之逆子,竟还不算穷凶恶极之罪人?
李应聿本想自认倒霉算了……可这会儿李彦却是来劲了,摸了摸自己唇上的伤口,不但不恼,反倒蹭了些血抹上了父亲的唇。
血色极红,点在唇上,比口脂更艳。
美则美矣,却满怀怨戚……这副样子,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人是他……
“您一直希望儿臣娶妻、生子。”
李彦又取了一支小朵山茶,去除叶片余枝,剪短了根茎,那柔软的花瓣拂过了高隆的肚腹,微凸的脐眼,来到了……本该长有龙根的地方,插进了那平板锁盖露出的尿眼里。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儿臣终于有了要娶之人,为何您不愿成全?”
当李彦轻轻拨弄着红艳艳的花瓣,转着花托左右旋转时,李应聿柔热僵躺着的肉躯在他怀里抽搐了起来。
搭在胸前的修直脖颈,蹙紧的远山黛眉,脸上是痛苦与欢淫共存的奇妙表情。
“插这儿也很有感觉吧?”
李彦明知故问的揶揄了一句,拇指甲盖已经顶上了茶花根部,绿色的根茎上提些许,他甚至已经能看到那洞开的尿眼里猩红的内壁。
密密匝匝的尿道里搅着一根半指粗的花茎,李彦顶着花托的拇指微一使力,在李应聿彷徨失措的呻吟声中,拉出了一截,粗糙的花茎直接擦着内里细密的尿道壁,带出一股白汁,倒像是花茎自然泌出的花液。
李彦用指腹抹了些泄在腿隙,稀稀拉拉的白浊精液,一边摩挲着一边感叹。
“不过两个来回,您就泄了出来,这副身体如何再疼爱妃嫔?”
“余下岁月,还是让儿臣来疼爱你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你……”
“你……倒反天罡……就不怕天打雷劈?”
冷不防这句话,让李彦忍俊不禁。
“何为天罡?何为天罚?”
眼看着李应聿被鲛纱裹起的双乳溅满了溢出的乳汁与汗液。
李彦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那淫荡万分、肉质满满得软肉在手里晃动弹跳。
他玩的是欲罢不能,嘴上也在啧啧称奇。
“大魏在您的统治下四处闹灾、民不聊生,这算不算天罚?”
“如果……你眼中的漫天仙神,也站我这一边呢?”
李彦曲着两指,隔着薄薄一层鲛纱夹弄他硬挺肿胀的乳头,甚至使力捏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锋锐的快意顺着胸口扶摇上头,叫李应聿又羞恼又快活,
奶水湿透了鲛丝滑溜粘稠的裹着双乳,才刚揉过去就又滑到了一边,李彦几乎都快握不住了。
魏帝看着自己的淫荡无比的身体和……“着装”又被呛得哑口无言,只觉得浑身的血从漫步变成了狂奔,火气散入四肢百脉,差点烧穿了他的皮。
“朕……的天罚……就是生出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李应聿皇帝当久了,看谁都不当人看,一不顺心急起来就会骂人,别说是太监、大臣了,儿子也照骂不误,但这么难听的话,李彦还是头回听见。
不过太子还是大度,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瞅了眼怀中人隆起的小腹。
“我猪狗不如。”
“那怀了兽胎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既然都是一群畜生,便来做畜生爱做的事情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刚才还怒目圆睁,声色皆厉的魏帝此刻气势全无,在太子的凝视下竟然不由自主的瑟缩了起来。
李彦虽然做着疯魔事,但清隽俊挺的脸上神情专注,目光既清醒又沉静,几乎让李应聿错觉,气急败坏的自己才是真正的癫狂之人……
太子越是情绪稳定,一股子寒意就越是往魏帝的骨头缝里钻。
可惜这副无力动弹的破烂身子不听使唤,只能直挺挺的瘫着,他倒是想躲开灼人的目光,但那目光如影随形根本避无可避。
无奈,李应聿只能认栽示弱,好声好气的打着商量:“李彦……你放了朕……为父可以既往不咎。我们父子……好好谈谈。”
李彦怎不知他心中打的什么主意,微微眯起双眼,嘴角自然上扬,弯出一个看似温和却暗藏深意的笑容。
“好啊,锁穴终究对身体不利,儿臣早就想为您解开。”
“至于谈话……父皇也不急于此时吧。”
能解了穴就好,恢复了行动力,再寻转机不迟。魏帝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你能这么想,为父甚是欣……”
还没等他说出这个“慰”字呢,就见太子又捧了几个匣子过来。
一对有小指粗的金镯,二话不说套上了李应聿左右手腕,上面精工雕琢着祥云凤凰,赫然是女子成婚时佩戴的首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李彦又选了两条扎实的金索,熟练而迅速地穿过镯子,紧紧系上了床栏。
魏帝是满眼错愕,尚未出口的语被硬生生噎回了喉咙,呛得他微染胭脂的双颊更红了。
这副双手垂举的模样比瘫在床上时更不堪……果然不能信这疯小子的话……
不过李彦也确实说到做到,解了他封死的穴,虽然代价是锁了他的手……
但好歹李应聿现在能动身子了,他都能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嘎吱嘎吱的摩擦,此刻浑身酸痛,他人都快躺僵了。
“以防万一,您担待些。”
“……”朕这么一副破败身体,真动起手来又打不过你这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何必防成这样。
李应聿是满脸黑线,但被李彦撩拨到了现在,他虽然嘴上不肯服软,但身子早就已经软了,他确实……又想要了。
所以当太子倾身压上来亲吻他的肩颈时,魏帝都没有明显抗拒的动作,两人亲密相贴着。
李彦的手也极其顺滑得摸向了他被淫汁泡发的肥厚阴唇,那两瓣似活蚌卷边蠕动的肉唇黏黏糊糊得吸着他的手指。
“好多水啊父皇,您明明也很想要彦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留在屄户上的手指似拨弦弹琴般穿梭游走于阴环肉唇。抚来拂去激起一阵又一阵叮叮咚咚的清越铃声,然后在最不经意的间隙,窜进了李应聿粘稠拉丝的肉口。
“唔呜……”
这世上再没有哪片阴唇能与手中的丰软肉瓣媲美。
它们看起来不仅肥美丰硕、摸起来更是软弹黏糯,随着李应聿腰肢的瑟瑟晃动,肉帘一般“欲语含羞”。
李彦爱不释手得拨弄着,手指更是无比熟练得穿过阴环,勾着它们往腿侧拉扯。
鲜红的嫩肉立刻被他拉开到极致,随着李应聿急迫的呼吸一抖一抖,轻而易举就暴露了同样穿着蒂环的肥硕肉蒂。
这颗肉蒂比寻常姑娘家还要大上一圈,似莓果般畸形的露在顶端摇摇瑟瑟。
看起来就下贱,恨不得让人揪在手里好好摩挲把玩一番,可李彦却刻意避开了这小小的极乐的开关。
听着耳边父亲发出的既细碎又急促的呻吟,李彦不疾不徐、极有韵调的反复用指腹描摹着阴道口边沿。
似这般不轻不重的打圈游走,有一下没一下的揉弄,尾指与无名指更是抵着会阴环,蹭着肛口褶边。
连绵成片的淫痒便随着他的挑逗,从雌屄一路烧到了后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口磨砺过太多次的穴眼,本就肉褶外翻,稍受撩拨,就夸张的松开来,颤颤巍巍的吞吐肠液淫肉,追着手指要吞。
魏帝虽然人不老实,但他的身体还是相当诚实,又是挺着隆起的小腹贴着儿子的手掌扭蹭雌屄,又是摇着屁股要吞手指。
想要~想要被摸~想要插进来~想要被播种~
可李彦这混蛋把人给摸得湿了一塌糊涂,淫劲都上头了,他却……松手了……
“……李彦……你……你……去哪?!!!”
还好他去而复返没用多久,回来时手上拿了一方精致无比的金玉匣子。
那匣盖一掀开,魏帝就被珠光宝气给闪晃了眼……
里面是一颗颗晶莹剔透,泛着变彩光芒的宝珠,随着光线折射,呈着五彩斑斓的色泽。
世人皆道珍珠贵重,因世家豪庭多用珍珠装点门户,却不知皇室豪奢,向来以鲛珠尽显尊荣。
这盒鲛珠也是内廷准备给太子妃打造珠宝首饰所用。
如此满满一盒有大有小,哪怕是最小的尺寸,都有拇指盖大,可见李应聿曾经是真的疼爱太子,给他准备的婚娶之物,皆是价值连城的好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谓的鲛珠也并非是传言中的鲛人泪滴,而是鲛人内丹,尺寸越大说明年岁越足。
似李彦手中握着的这几枚,颗颗皆有鸡蛋大,少说也得蕴养上好几百年。
这下倒好,魏帝给儿媳置办物件,现在有一件算一件全用在了自己身上……
他细细发颤的大腿被李彦分开了,中间两口“馋嘴”饥渴得流着涎水合都合不拢,大喇喇得敞开着像两口鲜红的深洞,被这流光四溢的宝珠一照,李彦甚至都能看到里面不停蠕动的肉壁。
贴上来的鲛珠太冰了,李应聿缩着穴往后退了退:“……用你那根东西就好了……不要这个……”
“父皇上面这张嘴动得欢喜,下面两张也不消停,嘴上说不要。”
“我看您……想要极了。”
受制于人便没有拒绝的权利,李彦还是将手中鸡卵大的鲛珠塞进了李应聿的肠道。
“呃啊……不行……别硬塞啊……呜……装……不下……”
塞进去了四颗,李应聿已是浑身香汗,仰着脖子眼仁都要翻白了,第五颗是无论如何都塞不进去了,才刚进去,高凸红肿的肛肉就疯狂推挤着下了出来。
啪嗒一声,鲛珠落到了软褥上,李彦素手深陷,掰着他两瓣肥腻臀肉,眼看着艳红的肠肉噗嗤噗嗤的吐出一股清透的肠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算什么,他父皇这只金鸡,在下蛋吗?
看着那还在泛着珠光,彻底洞开的肛口颤颤巍巍着又要吐珠了,李彦赶紧填进去两指,将口子前的珠子退回去些。
“呜唔……李彦!……不肏就滚啊……为何作弄折辱……”
“儿臣只想让你更舒服。”
舒服个屁,他简直快难受疯了,身上好涨,肠道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受孕的子宫也被兽胎占满了,还有……
还有他被锁住的根器,也被填上了山茶根茎……泄都泄不利索。
可恨李彦的手指还在后穴里搅弄鲛珠,那些珠子互相挤压着,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前列腺。
李应聿也跟着挺腰哆嗦,又不可控的漏出尿和精来,淅淅沥沥的……肮脏的秽液喷的到处都是,将花床都洇湿了一大片。
太子在他那掌控欲惊人的父皇手底下磋磨了这么多年,多少也有点耳濡目染,面对此刻雄风全无,只会失禁漏尿,连自己的排泄都无法自控的父亲,反倒升起一种变态的照顾欲。
他不但不介意李应聿尿了两人一身,反倒从怀中抽出了随身的帕子,挨着他的锁盖和雌屄,细致而温柔的将泌出的淫汁尿水擦拭干净,还忍不住打趣他。
“父皇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为山茶施肥吗?”
这儿子是真不能要了……
魏帝脸色通红,支吾半天想不出怎么骂,毕竟淫念一上头,他这脑子就格外不清醒。
羞是羞,恼是恼,可他也只会张着嘴嗯嗯啊啊得淫叫。
李彦觉得李应聿这口松软的菊穴总是开开合合着想要吐珠,觉得他不太能够含住,若到时候自己插进他里面,还没动上几个回合,这菊穴就排空了岂不是不够过瘾。
若有东西能封住这口不老实的穴就好了,李彦苦恼的四处扫了一眼,最后停留在了帐边小几上的灯台。
他伸出手去,将那琉璃灯罩掀开,竟然直接用手去捏烛焰,那火红的苗子得了人气窜得老高,直往他的手上烧。
却没有被火烫着的刺痛感,炙热却并非不能接受,更不会因此火舌而灼伤。
因为帝王万乘之躯,不容任何损伤,是以帝王寝居所有灯烛皆是以鲛人脂所制,与普通蜡烛相比,熔点极低还能持久不灭。
连火都烧不着人,更别说滴下的烛油了。
打定主意,李彦秉烛贴上了李应聿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热浪席卷过来,吓得李应聿再也忍不住求饶起来。
“你又要做什么……李彦……求你……不……”
李彦却将那灯烛离得他的穴口更近了,眼看着火焰就舔上阴唇上的青石环,李应聿的雌屄剧烈的瑟缩了一下,却因阴环拖着阴唇,被迫翻着肉口闭不起来,甚至还激动的吐了小股淫汁出来。
李彦见他实在是紧张害怕,便安抚的轻轻揉按着阴唇蒂头,还插进拇指和食指,轻轻扒拉开阴道小口。
“放松些父皇,烛火不会伤了你,儿臣只是想看看。”
李应聿被他看的是面红耳赤。
他不光看……还用烛火照着看……看里面密密匝匝层层叠叠的软肉。
李彦也是第一次研究女器,想着怪不得他父皇能将人咬得欲仙欲死,原是里面全是透明的黏液和红色充血的凸起,最尽头一张小嘴在张弛蠕动、不住吮吸,那是宫口。
因怀有身孕,所以子宫下沉了许多,一掰一照就能明显看见原本深处的器官。
屄户上斜倾的灯烛,血红的烛油滴答滴答得落在他的阴唇上裙边,烫的他一抽一抽,魏帝简直不敢想,这还燃着火的滚烫东西要是全都插到自己穴里,该多恐怖。
“……别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臣就是看看弟弟、妹妹有没有乖。”
还好……李彦真的只是看看,但那灯烛还是没有离开,反而往下照了照。接着滚烫的烛油又一滴滴,掉在了他想要挤出鲛珠的肛口。
魏帝崩到极致,褶边尽展的肛口上糊了一层鲜红的烛油,被李彦按着疯狂挣扎的白皙肉体不停抽动躲闪着。
虽然鲛人烛不会烫伤皮肤,可不代表它不烫啊。
被这滚油浇着敏感细腻的嫩肉,还是痛到无法忍受,甚至李彦却还伸进去两指,掰开含珠的肛口,让蜡油进的更多,敏感的肠道内膜毫无征兆地被全方位烫到,激得李应聿淫水狂喷。
魏帝疼的脖子额头青筋绽露,一边夹紧着肉洞,一边胡乱滋着骚水。
可鲛烛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遇水不灭……
是以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逃过烛火的凌虐。
“父皇……乖,还是封一下吧,不然喷得到处都是,多不得体啊。”
直到那血红的烛油凝固,完全封死了菊穴,李彦才挪开了烛台转而耐心的安抚起身下乱颤的敏感胴体。
魏帝身上每一处毛孔舒张开了,泌出香汗淋漓,也因此,掌中所触软肉好似两团水磨豆腐,越发弹软柔滑,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摇晃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隔着鲛纱,但这绵密的触感还是让人上瘾。
李彦一手秉烛,一手用劲捏玩揉弄,从细嫩的乳根往外揉,骚香的乳汁就从硕大的乳头满溢横流。
半透明的红纱裹着白腻的丰乳,还被乳汁沁了个通透。
看着看着,李彦居然鬼使神差就垂下了头,隔着鲛纱张口咬了上去。
太子的齿贝隔着薄若蝉翼的纱绢啮咬厮磨,从一开始的舔舐到吮吸。
“嗯……嗯啊……唔……”
李彦忘我得吃着父亲的乳头,喉结上下起伏饥渴的吞咽着胸前流露的精华,咽不下的涎水与奶水交融,流了一身,到最后甚至发出了淫糜的砸砸嘬奶声。
而李应聿那颗穿着环的可怜乳头已经被他吮吸得深红绝艳,烂熟得敞着乳孔,肿得着好似一颗被捅穿了的葡萄。
又有几滴红烛油落在了鲛纱裹紧的丰乳上,然后是高隆的,证明了他荒淫无度的孕腹,再是脐眼,精囊……
李彦的手指一路游移,那烛油便跟着一路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好吃……又好玩……叫人如何舍得放手呢?
魏帝完全不知道儿子正这样想他,他只觉得自己这把骨头要被折腾散架了,脸上的妆被汗水和泪水化得差不多,原本昳丽精致的玉容此时被融了的妆色染得红一片紫一片,凄惨无比,却也淫靡无比。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穿上龙袍时,为帝为君,是他敬爱的父皇,可脱了衣服,为什么不能是他的太子妃呢。
在李应聿的苦苦哀求中,李彦终是丢了烛台,抹了一把父皇汗津津楚楚可怜的脸颊,温温柔柔地应着:“从前,儿臣总是勘不破。”
“现在……却明白了。”
“这是我李家的疆国天下。”
“我要与你长相厮守。”
“谁人能阻。”当这四个字坚定无比得说出口时,李彦分开了李应聿两条笔直却虚软的长腿。
眼前这副凌虐了透的淫荡艳躯也足够让人血脉愤张,那孕肚上,被撑开到极致的淫纹,闪着淡淡的红光,不仅如此薄薄的腹肉也被体内的兽胎撑到几乎通。
因皮肤太薄,青色的血管以一种诡异而离奇的方式浮现在腹上,好像是晏京夜空中炸裂的烟花,又好像是碎了一地的琉璃,实在是极富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父皇……不……他的太子妃!
就这么荒淫无度地大张着两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全都展露给人看。
露着穿满环的雌屄,露着被锁住的根器,宛如去势无能的太监一般,尿道里还插着山茶……
都是因为自己,这朵晏京城中至尊至贵的花王,才会开放的如此淫艳美丽。
“洞房之前,最后再吃些东西~”
“唔……什么……”李应聿是真被李彦给折腾惨了,下意识害怕的夹紧了双腿,但他的反应还是太迟钝了一些。
李彦的手指已经推着异物塞进了他的阴道。
“乖,别挤出来。”李彦一巴掌扇在了李应聿的臀肉上,在他耳边轻声哄道:“是山茶花瓣。”
魏帝稍松一口气,最起码不是乱七八糟……折腾人的物件。
可花瓣虽柔软但还是有棱边,塞在软肉里还是觉得难过,李应聿双手皆被金镯束缚,只能不断绞紧阴道,试图将甬道里的花朵排挤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坚持不懈的收缩挤压中,花朵被阴道壁碾压得稀碎,红艳艳的花汁混着流出来的淫液,将屄口染的深红,流出来的水都是骚粉色。
李应聿本想求求李彦掏出来,谁想这厮二话不说又塞进去了两朵。
“呜嗯……李彦!……拿出来!呜呜呜……你是真畜生!”
李应聿涕泪横流是真的无能狂怒了,不停的乱蹬着小腿,被镯子扣死双手都发狠了扯着拽着,带动着金索叮铃哐啷的乱响。
"拿不出来了,便让儿臣给您肏出来吧。”
李彦再也忍不了了,匆忙解了玉带,衣服都来不及全脱,只是褪了裤,挺身便入了进去。
感受着里面不断挤压的高热媚肉,疯狂吸吮着他的根器……
李彦挺腰送胯发了狠得往深处捣弄,硬挺的肉茎像根捣药玉杵,将内里的山茶花瓣捣的不成形状,有些被他肏进拔出的肉势带了出来,但更多的却是深入了屄户。
“啊啊啊……好深……拿不出来了……呜呜呜……”
极致锋锐如刀割一样的快感,激得李应聿直流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好爽……还……呜呜要~再深……嗯呜~”
李彦照他所言,挺得越发用力越发深入,还嫌不够,腾出一只手来捏完拉扯着李应聿跨间那两丸精囊,随着手里的动作,两枚睾丸很快就凸起紫红的青筋。
李应聿浮着血丝的眼球都上头得翻了过去,抹了口脂的唇无觉的张开着,唾液顺着舌尖不住淌下。
他哼哼唧唧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尖昂!越来越愉悦。
甚至全身颤抖,不受控得向空中挺起胸乳和孕腹。
又是被花瓣戳弄,又是被巨根捣磨,高潮即将来临时,魏帝腹中一直安静的兽胎似有所感,开始不安分的胎动起来,隔着孕宫挤压脏腑,沉甸甸得压着膀胱,让李应聿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更想射精还是射尿……
本就脆弱的脏腑似乎都要被锤碎了,可这样的痛苦却给魏帝带来了灭顶的快感。
李彦胯下也进得更厉害了。
“嗯啊啊啊啊啊……好大……好深……嗯啊……”,李应聿一边含糊不清得哼唧着,一边感受着阴道里李彦火热粗大的肉刃,感受着那肉茎浮起的青筋。
裹紧的双乳就随着顶撞的动作弹跳翻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痛和极乐让李应聿控制不住得的哀叫,每一次李彦进来又抽出,都带动着会阴环,而那被牵动勾连的肠道和阴道就会再次无力得挛缩起来。
骚浪的肠肉拼命推挤,哪怕有烛油封堵,其内裹含的鲛珠也经不住肠液浸润。
先是封口烛脂裂开了,再是滋出了一小股肠液,然后是一块融掉的鲛脂啪嗒掉在了床上。
光华灿烂的鲛珠被一点点地推挤出来,好几次都要掉出来,却又数次因为快感把那圆珠给吸了回去,反复了几次才彻底脱出。
魏帝的神情越来越癫乱痴狂了,散出的乱发黏黏腻腻得贴在脸颊缠在鼻尖唇舌上,显得荒诞而怪异,花妆半脱,一副被人凌虐狠了的妓子模样。关键是他的神情,竟然是那样的愉悦快乐,仿佛失了全部心智,张着嘴只会咿咿呀呀地浪叫,菊穴抽搐着又开始喷起了骚水,第一颗鲛珠产下后,很快联动着里面的珠子一起往外涌。
“要喷出去了……啊……掉了……肠子掉了……”李应聿错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喷出体外了,惊恐地惨叫着,然而李彦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还在打桩。
最后在疯狂激烈的拍肉声和尖昂失措的淫叫声中,珠子和骚水漫天飞溅,大珠小珠落地如击玉,动听极了。
“从今以后,我是您的儿、臣、亦是……”
“夫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宣衣袖带风,行色匆匆地走在御道上,身旁还跟着一个仪表堂堂,身形健硕的男人。
男人一身明光铠齐整锃亮,龙行虎步间皆是金鸣之声,此人便是负责皇宫守备的北衙六军大统领,上将军萧择。
虽然将相二人都是皇党死忠、领袖人物,但交情并不算深,甚至很是避嫌,还是打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倒也不是兴趣不投尿不到一壶,而是因为魏帝猜疑心重,凡是他委以重任的心腹爱臣,谁府上不站着几个宫里的眼线,行走坐卧、人际关系那都是清清楚楚纪录在案的。
尤其是禁军,更以负责宫内安全的北衙禁卫军为首要监控对象。
做魏帝的狗,吃魏帝的饭,固然香到飞起,但有得必有失,人前是风光无比的官爷,人后活的也没比诏狱里的死囚自由多少。
若非近些年来,李应聿一门心思琢磨着长生,压根不想管人间俗务,此二人还真没有机会肩并着肩结伴奔走。
不过此次谢宣与萧择的短暂联手,也不全是为了自己,而是宫里那位主子……
魏帝又病倒了……当然这也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太子,这回竟然又是太子贴身侍疾。
大太监曹瑾说这话的头天,谢宣就是一百个不相信。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前脚太子还在雪地里猫嫌狗不理的跪着!怎么后脚就摇身一变,成了龙床边温席扇枕的大孝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底下哪有这般凑巧的事?!
虽说魏帝修仙,把身子骨修得是越来越玄,一会儿青春如葱使不完的牛劲,一会儿又焉了吧唧如同咸菜,隔三差五就要“闭关”几回,谁都不见。
可在雪地里受冻的是太子,怎么垂危的反倒是皇帝呢?
就算圣上真的病了,那也一定是被太子气的!
为人臣,断是不能陷主君于危难之中!
谢宣倒也不是真的有此觉悟……而是封侯拜相的这二十数载岁月里,他帮着魏帝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下作事,给他背了许多口天怒人怨的黢黑锅,什么脏水臭水都是他兜着,都快成了个描金马桶……
想他谢柏鸾,乃本朝唯一连中三元的进士,也曾风光霁月、胸有抱负。
当年天下学子们的楷模,如今清流言官们的敌寇,谢宣能不憋屈嘛,他倒也不是不想收手……难道致仕回乡,做个富家翁不比给皇帝当黑手套强?
无奈实在勾连太深,李应聿根本不会轻易放过他……
哎……本还想熬到年后,再寻隙找个机会提提告老还乡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曾想自己还没全身而退呢,眼瞅着太子都快上位了!
届时城头变换大王旗……难保他谢宣不会是第一个引血祭旗之人。
一想到这会儿宫里全是钟家人在做主,谢宣一张俊脸就拉的如丧考妣。
还好萧择不是个蠢直的憨货,有了禁军的帮衬,连吃了两天闭门羹宰相大人终于如愿敲开了皇帝家的大门,但谢相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丁点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反倒眉头蹙的更紧了。
因为曹公公,竟让他俩入内殿面圣……
大魏延祚百年的祖制中就有一条,外臣不能踏入帝王内寝,除非……除非皇帝快要晏驾崩天了……
‘难道圣上真要不行了?自己这人生真要完蛋了?’
谢宣觉得自己快碎了,有此同感的还有他身旁静默不语的上将军。
萧择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脑子转的飞起,各自打着小算盘,以至于彼此都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味……
那分明是用于房事,有着催情功效的依兰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两人愣是谁都分不出神琢磨其中蹊跷,满心满眼都聚焦在了被厚重帘幕遮挡,寸光不进,如深渊般的龙床所在。
是了,哪怕谢宣和萧择两位大人想象力再如何丰富,怕是都想不到龙床深处,李氏皇族肥水不流外人田……惊世骇俗的父子媾和。
“……”
躺在床上已经被肏成一摊烂泥的魏帝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响动,清楚自己的心腹重臣就站在龙床之外几步之遥。
可他现在这副雄根紧锁、孕腹高隆……两口外翻肉穴还淌着儿子精水的淫荡模样……
他……是半点不敢向臣属们呼救啊……
太子也是吃定了自己父亲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代表。
不慌不躁,兴致不减得继续揉捏着两团被骚汁淫水润得反光的肉乳,又倾身往下顶了顶,那根埋在湿穴里耸动的根器又深入了几寸,就顶在宫口之上有一下没一下得蹭着。
魏帝将唇咬的青白才勉强没让自己泄出呻吟来,可太子却坏心眼的很,偏是往最要命的地方蹭。
顶得里面又疼又痒、又酸又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里的肉根进得深、动得也慢,却顶得十分有力,冠状龟头来回得蹭,蹭的李应聿难受极了,不自觉搭在儿子腰上的腿夹得紧了些,仰着脖子不停地吞咽喉结,可呜呜咽咽的又不敢发出声音,憋得是面红耳赤、委屈兮兮。
这双湿漉漉的眼睛可真是漂亮,眼角欲落未落的泪滴都似蕴着春情。
李彦越看越觉得……这样的父皇……娇柔性感,好看极了,也好欺负极了~
“可惜妆都化了,不然……”
随着温热的吐息拂面而来,李彦爱怜的将他带着泪珠和氤得一塌糊涂的眼妆一同拭去。
“真想让两位大人近身瞻仰……太子妃的绝色容光~”
李彦压着嗓子的戏弄话,既轻挑又放浪。
魏帝没被“太子妃”三个字给羞辱到,反倒是被“近身瞻仰”这四个字给吓得浑身发冷。
“你……你敢!”
这副横眉立目、色厉内荏的样子,现在看来……也别有一番风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中这副浪荡肉身被疼爱开发的淋漓尽致,如此风韵撩人,就算李应聿在发脾气,李彦都觉得他在使小性子。
哪里还会觉得害怕,只想再逗弄逗弄。
太子唇舌从魏帝的耳鬓撩过又黏糊糊的来到了下颚,舔了舔父皇唇边晕开的口脂,还作弄得轻咬了口那片看起来血气丰沛许多的薄唇。
“儿臣还有什么不敢的?”
“倒是父皇~”
“您想让他们看看,太子是怎么床前敬孝的吗?”
“……”
李应聿乾坤独断了一辈子,算是栽在自个儿子手里了,他悔得肠子都青了,若非那天心软,岂会不设防,又岂能容逆子钻了空子……
其实放谢宣和萧择进来也是李彦的无奈之举,虽然他确实控制住了魏帝和曹太监,但并不代表大业已成……
且不说整座宸宫,单就天子寝居,天寿宫的宫人侍卫们现在还处于蒙在鼓里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别提南北两衙禁军,十六卫天子亲兵,除了他东宫卫可做部署,其余都牢牢攥在父皇一人的手里。
李彦知道,若是和父皇硬碰硬自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只能阴着些来,可要想把事情做好,无非把事情做绝。
他大魏李家可是出了名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祖宗们都用鲜血证明了御极寰宇的先决条件,无非是雷霆手段。
古往今来政变夺宫的,就没有不流血断头的……
他应该马上把手从这团奶香四溢的肉乳上挪开,应该从这口淫汁泛滥的雌屄里抽出身来,赶紧收拾起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舔狗模样。
把刀架在李应聿的脖子上!逼迫他立刻写退位诏!他若体面便是大魏的太上皇,不想体面便去做阴曹地府的鬼!
李彦当然清楚这些,他在第一天就想干这事,却硬生生拖到了第三天……
成大事者不当有妇人之仁,他怎会不知,他甚至设想过一百种手段强逼父皇退位。
……可真要是那样做了……他和李应聿也就再无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曾经把他捧在手心呵护之人,亦是他放在心尖爱慕之人,若非父皇在意他、爱怜他,又怎会漏了防,让他如此轻易就得了手。
李彦觉得自己并非是一厢情愿,若时日久了,定能让父皇也爱恋上他……
所以何必把事情做绝呢,何况京中局势对他并不算有利。
朝中士卿大夫半数谢党,文官武将多忠于父皇,这些人可都不是笨蛋,绝不会轻易认可帝王无故退位。
若真闹起来,文官尚且不提,单城中十万禁军,可都不在自己手里,他甚至有可能堵不上悠悠众口。
还是得等舅舅这个强力外援回京才是真正的万全之策,李彦还是希望自己的登基是光明正大,海内归心的。
下方裹着雄根的雌屄越绞越紧,李彦却还是忍着慢慢抽了出来,深红绝艳的肉屄吐出一股清浆,内中被捣弄了许久的淫水精液也跟着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李彦安抚的摸了摸李应聿潮红高热的脸颊,将乱发仔细的拨顺了,手指却仍停留在他的脸侧流连不去。
“父皇,李彦愿代你行万难之事,也望你不要让儿臣为难。”
“圣躬到底安和否?谢相和萧统领可都等着陛下的明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其实哪怕李彦不出言提醒……李应聿也不会在这种时刻和自己儿子犟着来。
李彦不知羞不当人,他却还要这张老脸呢……
现在都还涓涓淌着精水的肉穴瑟缩着抽紧了,李应聿忍着不适由着李彦扶了起来,半倚在他的怀里。
抖着唇颤了半天,才心一横合上了眼睛,也将窘迫与憋屈一同压了下去。
天子那副叫床叫哑了的嗓子倒也挺符合病重之人虚软无力的声音。
“有太子在侧照料,朕甚安,尔等……各司其职……勿要惊扰。”
重重帷幔外的萧择与谢宣皆是追随魏帝多年的亲信重臣,哪能听不出皇帝声音中的怪异。
萧择率先出了声:“陛下,宫廷安防乃臣本职所在,如今只闻陛下圣音,不见陛下天颜,臣实难心安,还望陛下容臣近前聆听圣谕。”
谢宣也跟着搭腔:“臣以为上将军所言甚是,陛下乃天下之主,如今久未露面,朝廷上下人心惶惶。恳请陛下明示病情,以安社稷,稳朝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躺着不觉得什么,可一坐起来,李应聿就觉得自己的肚子好疼,他都顾不上擦擦自己两口热穴里大量涌溢出来的精液骚水,手指发白的先按上了自己躁动的肚子,里面揣着的兽胎不安分的活动着,撑得他薄薄的腹肉东凸一块西凹一片。
真是折磨……
幸好身边还有李彦,可以帮着他些许……
于是乎李彦美滋滋的搂着主动投怀送抱的大肚子“美人”,“美人”倒是还挺主动,毫无防备地挺着腰,颐气指使得让他来安抚胎动。
明知不是时候,但太子还是不合时宜的想入翩翩,父皇这副温热无力的身子虽是如玉丝滑,但还是太消瘦了些,若他掌权,还是得好生奢养着,多长些肉,抱起来才舒服。
不过眼下,外面杵着的两根不长眼的棒槌,还是需得尽快撵走他们才是。
李彦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态度:“谢相、萧统领,父皇御体抱恙需好生静养。”
“让尔等进天子寝居已是破祖宗之例,若再不听君命、得寸进尺,莫非是想逼宫不成?!”
太子是越来越硬气了,谢宣被他堵得一下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至于萧择,虽是皇党,可也不像谢宣一样厌恶太子,他帮着谢宣叩门的目的也是真心为了确定魏帝的安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下圣上都开尊口了,实是没必要再坚持下去。
人家父慈子孝的,这不挺好的吗……
萧择这个武夫都明白了,当即选择了告辞。
可谢宣这个三科状元,眉头却是蹙得死紧,心中更觉事有蹊跷,正要开口再言。
陛下两个字才刚刚冒出口,就被里头魏帝不耐烦的斥责声给截断了。
“朕已然说了!谢宣,你到底是在质疑太子?还是在质疑朕?”
这下谢宣怕了:“臣……不敢。”
他以为龙床上的魏帝龙颜大怒,雷霆将施,谁知花床上的李应聿……正敞着两条腿,让儿子修长的手指抠挖雌屄和后穴里含满的精水。
那两个被石环拖拽拉扯的狭窄肉洞,现在看起来就松,不过只有李彦知道,肏进去的时候,依然紧的叫人发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金铃互相敲击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铃音。一团红色小旋风溜进了月洞门。
他似一只机警的小幼兽,嗖地窜进了花丛中,全然不顾身后传来的焦急呼唤。
“殿下!殿下你在哪儿?”
“太子殿下,快出来吧,不然圣上可要生气了。”
躲在花丛里的小胖墩,听了这话不屑的撇撇嘴,是不以为意。
谁都可能惹阿爹生气~但绝不可能是我!
被养的极好的大胖小子,依然屏息凝神,注意着外面的动向。
不过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以为不出声就不会被大人们发现,却不想自己白嫩如鲜藕的小手小脚上戴满了金铃镯,稍是一个动作,就能激起叮铃当啷的响动。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头顶遮盖的花丛就被拨开了。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仿若从天而降,稳稳地抄起小胖墩的咯吱窝,一下就把人拎到了半空。
“朕就知道你在调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熟悉的声音,沉稳中又带着宠溺,李彦原本还受了惊的小脸蛋顿时绽开了无比灿烂的笑容,手舞足蹈的动着小胳膊小褪,像个人形摇铃,玲玲作响个不停。
“阿爹~陪彦儿玩!”李彦开心地搂着父皇的脖子撒娇,圆嘟嘟的小脸亲昵地贴了过去又蹭又顶,那声音甜甜糯糯的,听的人心都要化了。
“一起捉迷藏!”
魏帝尚未回答,就见一连串人从花苑那头气喘吁吁地往这头赶,嘴里还一叠声地喊着“心肝宝贝小祖宗”。
待她们一行人跑到跟前来,见到抱着孩子的皇帝,脸上的焦色全都化成了惶恐,连忙行礼请罪,跪了一片。
李应聿一看宫人们诚惶诚恐的样子,就知道儿子定是偷溜出来的。
“不省心的小子,让大家好找!”
魏帝故意板起一张俊脸,装模作样的训斥,虽然嘴上很凶,但手却稳稳托着儿子的小屁股,还不忘给身边的大太监使个眼色。
就见温大监当即从怀里摸了摸,没摸出把戒尺,反倒是掏出个琉璃纸包好的小糖人。
可把小太子给眼馋坏了,两条小胳膊不停往前伸,迫不及待得抱着那乳糖捏成的小虎崽就迫不及待地舔了起来。
一边舔一边小嘴还嘟嘟:“谁让你们都不陪我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他那根粉嫩嫩的小舌头在糖虎的脑袋上舔过来舔过去,两腮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仓鼠,真是可爱极了。
李应聿养过很多宠物,但自从有了儿子,什么动物都不如自己儿子好玩。
忍不住就伸手捏了一把李彦剥壳鸡蛋一样白嫩的脸蛋。
“你还有理了?”
李彦被揪着小脸蛋,舔不到糖了……只能委屈兮兮的发出“略略略”的呜唔声。
“那也给阿爹舔舔嘛~舔了就不许生彦儿和嬷嬷们的气哦~”
小孩子脑瓜虽小,但转的很快,机灵得将糖虎举得老高,硬要往他爹嘴里塞。
那糖虎上还留着他亮晶晶的口水呢……虽然皇帝陛下一向喜洁,但嫌弃谁也不会嫌弃自个儿子,还真就舔了口儿子方才舔过的老虎脑袋。
嗯,很甜,难怪孩子爱吃。
看着李彦掐得出水的小脸上萌态尽显,那娇憨的笑容比蜜糖更甜。
就算有一百件烦心事让帝王不展颜,此刻的魏帝也发作不出来,难得宽容的对那几个请罪的宫娥嬷嬷们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子爱动没什么,身上挂着这么多铃铛,还怕跑丢了他?”
“随他玩去吧。”
“……”
又是金铃互相敲击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铃音。
一根红色肉舌游窜在屄穴口。
李彦的舌头似灵蛇穿行,若隐若现得在绽开的肉花丛中翻腾,全然不顾身上人浪荡的呻吟。
“呜……李彦……”
李应聿分开的双腿,腿根处勒着金环,上面的扣眼里挂着好几条金链,每一根都与屄门上的阴环相连。
此刻根根链条绷得笔直,腿心正中的紫红色熟穴像撩开的门帘一样阴唇尽绽,大喇喇得暴露着屄口。
李彦的舌头不停,手指也没闲着,一会儿抠着下面的菊眼一会儿扯着会阴环拽动。
只要手指一触到肠道内的前列腺体,嘴下的屄口就会喷出一小股蜜汁,而那两枚囊丸上拖着的平板锁也会跟着往上抬,一颤一颤的似乎随时准备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攥着锦绸的手指都青白了,红透的脸上满是羞耻。
小腹膀胱内的酸涩感越来越强了,他好想……
“……松开……朕想……想……尿了……”
只是片刻的停顿,李彦稍稍抬高的头又重新低了下去,那根滚烫的舌头不但没缩回去,反倒灵活地在翕张的洞口里钻进钻出,甚至吮吸乳头一样吸着他的阴蒂。
“呃啊~嗯……”
在手指与舌头一伸一出得交错配合下,李彦成功让亲爹的排泄欲望达到了顶峰,
但魏帝是个别扭的人,无时不刻不想着自己的身份,他……他怎么能就这么尿出来。
又是一阵铃铃响声,李应聿戴着金铃镯的手颤抖的摸向了自己胯间,凭着最后几丝理智,想要堵住平板盖上的尿眼。
他这可都是为了李彦考虑,要是就这么尿出来,不得尿儿子一头一脸……
但李彦半点不领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攥着他刚刚抬起来的手臂又压回了身侧,嘴里更是加重了力道,惩罚般得用牙齿啮咬着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一咬,尿道算是彻底松了,李应聿失控的挺动着上身,淅淅沥沥得排出了尿液。
还好带着贞操锁……
自从山君赐下锁具后,魏帝就再也没有卸下过这些桎梏,无论是排尿还是射精都无法成股,只能顺着锁盖往外溢,秽水滴滴答答得漏不干净,这才没有浇到李彦的脸上。
看着淅淅沥沥的水液小溪一样分股往下淌,与屄户里冒出来的淫水合流在一块儿,却没有任何骚腥的味道。
李彦抬起了头,不由分说的将那两枚精囊裹在手心。
这坨锁废了的性器早已丧失了所谓的男性尊严,根器只能缩在腹腔深处,两枚囊丸……大概也失去了绵延子嗣的功能,成了两个可爱的肉球装饰物。
捏起来还挺解压的……
虽然魏帝前面都快被锁废了,但后面两口穴却门户大开着,既柔软又湿润,嘟着嫣红的媚肉等不及要吃上些什么,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淋漓开发了许久。
他这父皇也曾是人中豪杰、雄风磅礴,现在却变成了一只能摇着屁股的贪淫雌兽。
虽然这副非男非女的畸变身子看着确实淫荡诱人,可一直缩阴入腹……会不会有损龙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到底还是不想李应聿的身体出太大的岔子,何况现在自己大业可期,他更想长长久久的与爱人厮守。
可这些天琢磨了锁具许久,愣是找不到解开的法子,或许……是该前往天师府,叨扰山君一次。
可实话说,他根本不放心让离开。
魏帝看着太子莫名其妙执念起来的眼神,还以为是自己漏尿遭儿子嫌弃,脸颊到脖子都红了一片,被他盯得羞耻到不行,语气也从支支吾吾变成了气急败坏:“早说了……让你堵起来!”
要是有尿道塞,他也不至于老兜不住尿……
“可塞进去,岂不是很难受?”
当李彦去而复返时,已经端了尿壶、水盆、柔巾等一应清洁用具。
堂堂大魏太子,此刻却干着宫女太监们的活。
李应聿半倚在榻上,狭长微挑的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李彦这般作为。
但,这还不是因为他看见曹瑾这个叛主的狗奴就来气,太子又不放心别的太监近身伺候,万般无奈只能一人揽下照料魏帝的所有差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梳洗穿衣,到这私密难堪的排泄之事,皆由太子倾力照料且毫无怨言。
可人心就是这么奇怪,要是对某人有了成见,那人就算是做的再好也都落到了空处。
何况李应聿这人,嘴一向很欠,就不爱好好说话非得阴阳怪气。
“太子这手不去端国家重器,端尿壶水盆倒是挺起劲。”
这是明着的羞辱,可李彦也不生气,他的坏脾气可能都用在小时候调皮捣蛋了,长大后出奇的佛系。
太子手上动作不停,神色也不见愠怒,悉心地将帕巾沥干,再小心细致地为父皇擦拭身体。
“儿臣幼时调皮,闹得宫里,所有人都没个消停,唯独父皇不嫌烦。”
“现在,儿臣不过是在乌鸟反哺。”
确实,如今的太子倒是沉静温雅,丝毫还看不出小时候是个挑梁揭瓦的魔星。
实话说,李应聿有些感慨了,倒不是被儿子的真情感动了,而是……被他这番话给酸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反哺……不如别反。
他宁肯儿子是个觊觎皇位的狼子,也不想这狼子觊觎自己的龙体……
一想到养大的崽,不知什么时候生出的扭曲心思……
李应聿就觉得好悔。
有道是天家无父子,当年……就不该可怜孩子没了娘!
这下倒好,恋父是他、恋母也是他……全恋到了自己身上……
但这也不是他的错啊……
归根到底怪皇后去的太早,看贵妃养的小儿子多好!小小年纪就万花丛中摘花去了,取向多正常一男的!
李应聿放弃挣扎了,干脆的装起了尸体。
随便吧,反正这具身体也已经不争气了,还能有什么指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烂命一条,随便李彦折腾吧。
虽然魏帝人摆烂了,但脑子不如他的意,怎么想怎么憋屈,无能狂怒得锤着软榻厚锦。
“朕这些天总觉得,你才应该修道,太上忘情道就挺适合的,你没事多翻翻道经……省的年纪轻轻就着了魔。”
李彦又不说话了,倒也不是被怼得还不上嘴,人就是不喜欢呈口舌之快。
比起嘴上说,李彦更喜欢着手做,了解这对父子的人都知道,李彦比起他爹来可务实多了。
片刻功夫过去,太子已经把一片狼藉的地界收拾得差不多了,这会儿目光自然的落在魏帝的胳膊和腿上,那消瘦的手腕和脚裸上戴着金质手镯与足钏,一串串小金铃悬在上面,稍一动作,叮铃声不绝。
李彦的素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拨着那一溜小铃铛,思绪也飘远了。
想起曾经,父皇是那般疼爱他,怕他阖宫乱跑丢了找不着,又舍不得拘着他爱玩的性子,特意给他戴上了挂满铃铛的镯子。
那时的天寿宫还没改名,还叫德阳宫。
德阳宫里常年欢声笑语,清脆的铃音四处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他最无忧无虑的快乐童年。
时光飞梭,多年过去,同样的金铃声再度响起,曾经的德阳宫改了个神神叨叨的名。难道改为天寿宫,就能寿与天齐?
李彦觉得他爹糊涂。
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活泼欢脱的稚童了,他爹也不是当年那个伟岸闪耀如中天炙阳的雄主了。
身上穿满了淫环,肚子里还不伦不类的揣了个“不是人的畜生”,手脚四肢上的金铃镯,清凌凌的响着,却像是锁住金丝雀的枷锁,满是落寞与失意。
他当然知道父皇不快乐,为人臣为人子,他难道就不想让君父快乐嘛?
但……代价太大了。
大到戮辱臣子!
大到竭民膏脂!
李家的江山……当能者来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此处,李彦扶起了穿好衣的父亲,意志已坚、情之所至他微微倾下身,珍重地想要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哪晓得李应聿竟然脑袋一偏,躲了开去,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李彦愣了片刻,难过了没一会儿才恍然回神,想是父皇嫌弃自己舔过他沾了尿水的屄穴?
可这本就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又有什么好介怀的。
尽管颇是无奈,但李彦还是快步走到一旁,仔仔细细地漱了口,折返回来后,有故技重施,果然这次李应聿没有再躲,甚至微微仰起头,伸着舌头回应。
看来这些天,他的锲而不舍也算是颇具成效。
虽然父皇还是嘴硬,但那态度明显缓和了太多。
毕竟日夜不息得被儿子浇灌,吃了他这么多精种,要不是现在肚子里怀着一个,他都担心还得给李彦也孕上一个……
“等你舅舅回来,朕的玉华宫也差不多修好了。”
“其实朕早就想过让你接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国你和你的人去治,朕就跟着国师修仙。”
“咱们各干各行,互不打扰,可行?”
是幡然醒悟还是言语试探?李彦没心情猜,但乍然听闻此言,他满心只剩无语。
都做到到这份上了,怎么还想着修仙……?
修什么仙?
怎么修?!
是觉得肚里揣着一个不够?!!
还准备再修几个“虎崽”出来?!!!
李彦盯着李应聿那被衣服遮挡,现在已经看不出幅度的腰身,那白嫩嫩还飘着经络,浮着淫纹的孕腹就浮现在了脑子里。
他絮絮叨叨说了这许多,恐怕也就“跟着国师修仙”这句是话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余的……不过是在安抚哄骗他。
知父莫如子,李彦想的是一点都没错!
大魏这江山如今乱得一地鸡毛,内忧外患不断,若李应聿在三十岁的时候驾崩了,绝对是万人号丧,扼腕叹息的明君圣主、千古一帝。
可惜他拖着一副破破烂烂的身子一门心思想成仙,这仙是没修成,倒把自己修成了个精神分裂的神经病。
若此时退位,把烂摊子甩手扔给儿子,在青史上定会落下骂名。
任用奸相,纵容朋党,为祸朝堂!鱼肉百姓!就他干的那些狗屁倒灶的混账事,早已让正人君子们寒了心。
得亏他是皇帝,满朝文武、天下士人顾惜己身,才不敢贸然顶撞。
哪天要是退了位,天下人都去捧新皇的臭脚了,谁还会把一个幽居偏宫的太上皇放在眼里,到时候口诛笔伐,文人的唾沫星子还不把他给活活淹了。
李应聿这样要脸的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要他主动退位让贤,还不如寻根绳子吊死他,一了百了来的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说出来李彦能不能信还在其次,李应聿自己都觉得心虚,所以被李彦灼灼的目光盯着,眼神都有些闪躲。
“父皇说这些话给儿臣听,是想让儿臣放心吧,那何不再坦诚一些?”
“儿臣还有许多疑问想请父皇解答,譬如,您的身子已然异于常人,为何贵妃会说毫无异状?”
“那所谓的长生术,究竟是如何让人重拾青春的……”
李彦话还没说完呢,李应聿就梗着脖子含糊其辞的打断了他。
“国师道法通天,朕……朕自是心想事成!”
李彦心底冷哼一声,就知道从他十句话九句假,与其继续打马虎眼,不如直接去问山君。
“好吧父皇,您开心就好。”
“眼下儿臣还有许多事需处理,您只要不出天寿宫,想干什么都行,只是需跟着曹公公,这点还需见谅。”
虽然话这么说,但李彦其实并不是很放心,但……他总是要出去的,不是今天也是明天或是后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里许多洒扫太监,已经被曹瑾替成了他的人,有他看着应该问题不大,何况李应聿的手脚上带满了铃铛,又能躲到哪里去。
这般想着,李彦神色稍缓,又补充了一句。
“儿臣很快就回来,乖乖的莫要生事。”
说罢还俯身,在李应聿的额头上又落下一吻。
还有何种好事?
李应聿乖极了,忙不迭的赶紧点头。
虽然手脚上了挂满了铃铛,行动间叮当作响,惹人注目,可好歹是得了这片刻的自由。
是以没等太子的身影消失多久,他便按捺不住匆匆出了殿门。
抬眼就瞧见了门口杵着的曹太监,魏帝心底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上了头,那眼神仿佛要将人给生吞活剥了。
“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充耳不闻,扭头便大步往外走,那步子迈得又急又大,铃铛声愈发急促。
“陛下,您要去哪?”
曹瑾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背叛旧主这事做的不地道,可如今形势逼人,即便厚着脸皮,也得死死跟着魏帝。
一来是太子有过交代,二来如今李应聿定是恨死了他与太子勾结,他更是要抱紧太子大腿。
只有太子顺利登基,自己这条小命才能保住。于是,曹公公一挥手,领着一众小太监,亦步亦趋地跟在魏帝身后,片刻不敢松懈。
直至精舍门口,曹瑾还想跟着进去。
平日里,魏帝虚的连走路都费劲,此刻却不知哪来的劲,猛地转身,狠狠抽了曹瑾一个大嘴巴。
“啪”的一声闷响,曹瑾险些被他抽翻在地,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杀千刀的狗奴才,再敢扰朕的事,朕活吃了你!”
这话可不是吓唬人,他李应聿现在吃不下饭,还真是只吃得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是跟了几十年的主子,一动脾气,曹瑾本能就害怕,双腿发软,打了个哆嗦,人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还真被李应聿给唬住了。
再不敢往前,只乖乖站在门外守着。
反正就是个精舍静室,打坐斋醮之地……料想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不进去就不进去吧。
可曹瑾是全然不知,这屋内藏着魏帝足以扭转乾坤的宝贝。
李应聿进了精舍,熟门熟路抬手触碰到一处隐蔽机关。只听“咔咔”几声轻响,一面暗墙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幽深通道。他快步走进,不多时便来到存放自己仙身的暗室。
室内只有夜明珠的光影幢幢。
李应聿的目光直直落在那具无知无觉、沉睡者的“仙身”上面,心急万分。
他紧咬下唇,额上汗珠滚落,双手颤抖着在仙身之上摸索,口中喃喃自语着,他试了各种法子,皆如泥牛入海,毫无成效。
难道真如山君所言,自己怀有身孕,无法使用“仙身”?
不,他绝不甘心!如果用血呢!用血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定了决心,魏帝别出心裁的拔了发间的青玉簪,寒光闪烁间,白皙的手腕已经划开了一道狰狞的血口。
鲜血如注,霎时溅了仙身一头一脸。
可李应聿管不了这么许多,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仙身,他必须要交换过来!
血汩汩涌出,很快染红了手腕上的金镯,又顺着手臂淌下,将身上的青衣浸得斑驳。
魏帝的脸色也愈发苍白,身形摇晃着,意识也渐渐的剥离……
……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意识再次归位时,脑中嘶鸣乍响,头痛欲裂!
但这种强烈的不适感只在脑仁深处炸开了一瞬,片刻后李应聿就感觉自己重获新生了,在睁开眼睛的刹那间,一股蓬勃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真的有用!
可还不等他高兴多久,怀中冰冷的触感却在提醒着他,赶紧看看自己的“肉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
倒在怀里的“肉身”如同一具惨白冰凉的尸体,手腕处的口子已是无血可流。
至为恐怖的是脖间那道仿若被猛兽撕咬的伤口。
失血的皮肉全都狰狞的翻卷着,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和森森白骨,颈骨也已断裂,气管与喉管都被撕扯的破碎不堪,就像是被老虎活生生咬断了脖子。此刻头颅正以一种极其诡异且不可能的姿势耷拉在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李应聿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肉身那双死不瞑目的眼如同翻白的鱼目,空洞无神的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了头顶,魏帝搂着自己肉身的双手不自觉地疯狂颤抖,全身的血液也仿佛凝固住了。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甚至不用伸手去探鼻息,仅凭眼前这惨状,就知道
这副“肉身”……
绝无生还可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应聿满心懊恼的捂住了脸,似乎如此做就能逃避眼前残酷的现实,仿佛不去看……一切就从未发生。
可这处不算大的密室里血腥气肆意弥漫,浓烈刺鼻味道反复提醒着他。
“肉身”已然没救了,“仙身”又如何支撑的下去?
一旦“仙身”崩溃,自己的意识究竟会消散瓦解,还是……凝聚成无法超度的孤魂野鬼,永受折磨?
在极度的恐惧与懊悔中,李应聿松开了手,目光呆滞地凝视着掌心里刺目惊心的血。
无论是伟人还是庸人,在面临生老病死这种难题时,都是一样的无力,更何况此刻李应聿怀中抱着的,是自己生机断绝的“肉身”。
他怎能不害怕?他慌得要命,可多年身居帝位,久掌乾坤大权,到底还是比一般人多了几分冷静。
“怎么会……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呢?”
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去回忆,大脑依旧空白一片,交换时的记忆完全缺失了。他知道是自己胡乱强求出了大问题。可木已成舟,“肉身”都死透了,还能怎么补救?
“……”
自己终究不过一介凡人,就算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生死人,肉白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务之急,是先将外面的腌臜事办好,再回过头来……
找山君……对!山君!山君一定有办法!
已经习惯了山君帮忙兜底擦屁股的魏帝打定了主意,当即振作起来,将怀中全然没了生气的“肉身”安放妥当,小心摆正那颗几乎快要与身体分离的头颅。
这感觉别提有多糟糕,李应聿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给自己收起了尸……
许是“肉身”颈边得撕咬伤口实在是太过狰狞可怖,以至于李应聿全副心神都被骇人的咬伤裂口所吸引,丝毫没有留意到,这具尚有余温的尸身,微微隆起的腹部竟如微风拂过湖面……不易察觉地波动了一下。
精舍殿外,正值午后,本应阳光炽烈、普照万方。
可晏京的天空却被厚重的云层严严实实地遮蔽了起来,仅有的几缕顽强日光,也好似垂死之人伸出的手臂,有气无力地透过云层缝隙,艰难倾洒在顶瓦之上。
在外站岗的曹瑾和手下一众小太监们早已候的百无聊赖,有的甚至都打起了哈欠。
这陛下……在里头到底捣鼓啥呢?过去了这么久,半点动静都听不到,是不是应该进去看看……?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很快打消了。
曹瑾虽是三大太监头子里胆子最大的一个,但也是最不讨喜的一个,比起老狐狸温公公和傻白甜魏公公,一肚子歪心思的曹公公最不得帝心,平日里受到的斥责也最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魏帝这么个阴刻寡恩的主子,他还真是有点渗入骨子的厌怕。
何况李应聿这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要是真的贸然闯进去,绝对要触霉头,虽然太子眼瞅着就要翻天,可到底屁股还没坐上龙椅,八字都没一撇呢。
不确定因素太多,曹瑾实不想和旧主闹得太难看。
正想着心事呢,沉重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曹公公条件反射的侧过身来抬脚相迎,谁知他的目光刚触及龙颜,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凝固了,像中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陛下……您这是……”
曹瑾那双本来不算大的眼睛这会儿瞪得滚圆,眼角肌肉都不受控地抽抽,一把尖细的嗓子更是抖如飘零枯叶。
作为御前大太监,曹公公的表现有点难堪,不过对比起他手下这一干小太监们,已经算是相当稳重,他的手下……有一个算一个各个抖如筛糠,要不是还存着几分理智,怕就要作鸟兽四散。
当然精舍殿前站岗的几位值守侍卫也没好到哪去,面面相觑间脸上神色皆是惊疑不定。
按常理,御前失仪是大忌,这些宫中当差多年的奴才们,本不该如此失态。
不过这也怪不了他们,此时此刻,魏帝的模样实在狰狞可怖。
身上玄色的袍服被斑斑血渍深深浸透,龙颜上也糊满了血,尤其是口鼻处,这会儿还有鲜血从唇角,下颚滑落,血蛇似的蜿蜒到了脖颈,将原本素白的衣襟染得深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这是……受了伤?还是……吃了谁?这一头一脸的血到底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可精舍殿里怎么会有别人呢??!
太监们都一头雾水摸不清状况,谁也不敢贸然上前帮扶,皇帝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疯癫样子,谁敢上前?以至于李应聿每向前迈一步,他们便本能地后退半步。
侍卫们虽说胆子大些,可这会儿也都呆若木鸡了,这宛如被妖魔夺舍了的血人可是所有人的主子,他们谁敢拔刀?
可“呛啷”一声,刀还是出了鞘,霎时寒光大盛!
大家伙还没来得及反应,李应聿已然靠近了离他最近的侍卫,顺手抽出了他腰间佩戴的长刀。
霜雪映着刀光,撕裂空气的同时斩断了曹公公的脖子,断首的身子就直挺挺往下栽了去,脖上平整的断口喷泉似的滋的老高。
那颗圆滚滚的脑袋甚至还没来得及叫唤一声,就“咚咚咚咚”的顺着玉阶翻滚。
一片死寂中,唯有这重物滚动的沉闷敲击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青天白日……陛下竟然殿前举刀杀人。哪怕魏帝挺拔英伟的身姿如龙似凤,可他的面目却被血糊得辨不出美丑,只觉得狰狞嗜血。
宫里的奴婢们太平日子过久了,尤其是皇帝宫里的,看惯了魏帝道服道冠、出尘缥缈的仙君模样,倒是都忘了,自己的主子,御极前也曾英姿矫健,阵上杀敌厥功至伟,曾是个……不世出的杀神人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恕罪……”
“陛下饶命啊……”
这下曹瑾的徒子徒孙们,两腿一软纷纷跪了,一个个把脑袋埋得极低,磕的极响,恨不得将自己砸进地里,生怕自己的脑袋也要滚到曹公公那去和干爹作伴。
一时间饶命声和磕头声此起彼伏,哭天抢地的和号丧一样……李应聿听着就烦,不过他是没心情再动手一个个去料理。
专业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办吧。
就见李应聿振臂一挥,将刀上的血水甩净,重新走到那个已然被恐惧攫住心神的侍卫身旁,还刀入鞘。
动作一气呵成,利落至极,没亲手杀过几百个人……怕是练不出这样得心应手的丝滑动作。
那小侍卫还是一动不动,李应聿觉得这人心理素质不错,算是个可造之材,
谁知人家纯粹是……吓傻了。
尤其当魏帝的血手,就这么搭上了他的肩,借着侧身的动作,带着血味的气息就这么喷洒在了他的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杀了。”
“复命之时……”
李应聿捏着侍卫的肩膀紧了紧,语气威严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些许诱惑,好似恶魔在耳边低语:
“朕予你千牛备身。”
终究是对权力与荣耀的渴望战胜了恐惧。
再抬头时,那侍卫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于是精舍殿前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几道风声呼啸响起,杀人如同杀鸡。
在太监们裂帛般的尖叫声中,一汪又一汪血泊迅速蔓延开来,转眼就染遍了殿前石阶。
本是道家清修地,眨眼沦为了混沌炼狱场。
而晏京郊外的天师府,却是一片静谧祥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骄阳当空照、白云自在游,天地间皆是一片澄明。??
太子与国师就在竹林小亭里相对而坐。几上早已摆上了一应茶具。
他说过,只要太子来,必用好茶相待,李廷璧早早就燃上了茶炉,可面对着桌上的御赐茶饼却有些无从下手。
他毕竟是妖,还是个喜欢顿顿吃肉的大妖,哪里懂人族这么多讲究的茶道礼仪。
眼看着就要暴殄天物,李彦及时接过手来。
“还是我来吧……山君只管品茗。”
将滚烫的热水注入茶盏,再用茶筅轻轻搅拌,不一会儿,细腻的茶沫便浮了起来。只见太子手法娴熟,动作优雅,片刻功夫,就奉上了沏好的香茗。
李廷璧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彦动作,平静无波的眼中也闪烁着几分好奇。
端起茶盏时,都有些迫不及待,但等那茶水一入喉头,苦味散开时,山君疏朗的轩眉拧了拧,要不是化着人形,他都想吐舌头了……
呸呸呸……这东西苦苦的,虽说香气尚可,但哪有人血甘甜浓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喝了一小口,山君就将茶杯撂的远远的,心里想着……人族惯喜欢自己为难自己,这么难喝的东西,怎么下的去口。
尽管他对太子泡的茶避之不及,但他对太子的观感却是越来越好了。
李彦彬彬有礼,谦逊恭谨,言语间条理清晰,全然不像他爹那般糊涂。
若国家大权彻底交到了太子手中,百姓们应该能过上些好日子。
于是乎一人一妖,一“老”一少相谈甚欢,颇有些相见恨晚。
李彦每问一个问题,李廷璧皆有回复,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宫中真的藏着一具“仙身”且每隔7日父皇便要与那“仙身”交替。
李彦听到这,觉得彻骨生寒,那仙身此刻就在天寿宫里……若让父皇换了过去,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
“无妨,他怀有本君兽胎,无法与仙身连结,除非……”
李廷璧话还没说完,就有丹童前来传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就不能想坏事,一想坏事就准保变成真事,当禁军甲胄列满国师府时……太子无奈得瞥了眼国师……
上将军萧择大步走进厅内,看到国师身旁的太子,脸上也没有丝毫意外之色,一展手中的玄色绫锦:“有上谕!”
平日里,皇帝有旨,向来都是由太监传递,这次却派了禁军过来……想必曹瑾已遭了不测。自己回去就是送死,可不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国师,圣上请您即刻进宫。”
“至于太子,多日操劳也该累了,这就跟着臣回东宫歇息吧。”
李廷璧依旧神色淡淡,只在侧首的片刻,望了眼太子,见此子虽然脸上有过一丝惊疑,但神色中并不见太多慌乱。
遇事不乱,也算有些担当……
山君修长的五指轻轻握了握太子的肩。
“既有旨,跟着将军去便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精舍殿外的血水刚冲刷干净,殿内就焚起了香,袅袅青烟仙雾腾腾的。
可再金贵好闻的香,柴火似的烧了这么多也得犯冲,进来收拾的小太监们都觉得呛得慌,唯独李应聿浑然无觉。
他甚至觉得香炉还不够多,香味还不够浓,以至于……鼻尖总是能嗅到隐隐约约的血腥味和尸臭味。
这纯粹是心理作用了,外面那些堆成小山的太监尸体早已被拖下去烧了个干净,血都被冲了好几遍了,现在的青石阶干净的都能反光,哪还会有什么味道,至于道床上的肉身,脖子上的断口也已经被他缝了起来。
哪怕血已流尽,心也不跳了,这具“肉身”还是柔软的,甚至留有温度,李应聿当然会抱有一丝侥幸。
“……”
“山君,快来。”
每次玩脱了才想到他,山君是真不想搭理这人,脸上一贯的笃定与从容都有些挂不太住。
他知道“人”这种生物大多狂妄贪婪、不知节制,他也知道李应聿这种一辈子活的顺顺当当,被娇惯坏了的家伙五毒俱全、疯狂非常,但他没想到……
人竟然能疯到这种程度。
宁愿舍了血肉本体也要追求捏造出来的完美假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廷璧触摸着“肉身”脖间那几道狰狞崎岖的缝合线,一条条黑线歪歪扭扭的嵌在白粉色的肉里,丑陋的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蛆虫,这粗糙的针脚,一看就是没什么绣花功夫的皇帝亲手缝起来的。
一个心里只装得下欲望、权利,连肉身都可以亵渎抛弃的家伙,怎么指望他心怀天下,怜爱众生?
“天”若知道有这样的“子”代自己统御万象众生,也会想要换个“天子”吧。
事态的发展俨然已经超出了山君原本的设想,很难说其中没有天意在帮倒忙。
他本想着,魏帝想要个孩子,那自己就给他一个,待李应聿产下虎胎,气血也该耗尽了。
皇位自然轮到太子继承,届时山河社稷、黎明百姓,一切的一切都会随着一代昏君的逝去而重焕生机。
可现在……
道床上瘫软的“肉身”气血尽褪,死白死白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经络血管全浮上来了。
原本柔润的唇变得枯白,不肯瞑目的眼,角膜都开始浑浊了,怎么看怎么都像一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
被自己的“仙身”咬断了脖子,吸干了血。
正常人都该认清现实了,但李应聿不正常,他皇帝当久了,就喜欢强人所难,面对不好解决的困难,他从来都不要你觉得,他就认他自己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自己还有救,那别说是没心跳了,就算成了一堆白骨,他也要山君把肉给自己填回来。
不由分说的,李应聿攥住了山君的手,按上了尸身隆起的小腹,还在那强词夺理。
“你摸摸,它是温的,还会动。”
看在孩子的份上……总不能真的不管他吧……
虎毒还不食子呢!
事到如今还一脸硬气有恃无恐……山君是真被魏帝给无耻到了。
这“挟子讨赏”的把戏,也算是被他给玩明白了……
但人死不能复生,人绝对是死透了,之所以尸体还没开始烂,全因为崽崽还需养分。
山君顺着腹部被撑开的淫纹摸去,原本这朵赤红色的艳花变成了紫黑色,舒展的花瓣枝条似活物一样在动。
但其实寄生在皮肉上的淫纹也已经枯死了,真正在动的,是高低起伏的肚皮,是肚皮里裹着的虎胎。
感受到“爹”“娘”的抚摸和气息,刚才动的迟缓的肚子又急促了一些,拱着两人手掌的力度也重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越看越觉得有戏,眼睛都闪亮了,语气也跟着欣悦了起来。
“它动的这么欢……肯定还有救吧!”
但另一边的山君却很难动容……真是可怜了自己的崽,若不加干预,就魏帝这副孱弱的身子,没了气血和气运,光靠身上这没几斤重的肉,怕是喂不饱虎胎。
虎毒确实不食子,山君也确实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没了救,于是一直在安抚胎动的手掌释出了强劲的光芒。
精纯到刺目的灵光慷慨倾泻,照得昏黄的内殿宛如白昼,李应聿还真以为他在施展什么起死回生的仙术,看过去的眼神也格外热切。
他可不是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虎崽是死是活干他屁事,他只关心自己的肉身还能不能重新喘气。
于是乎,就这么眼巴巴的屏息看了半天,直到那如日光般璀璨炙热的灵光全数散尽,李应聿满心期待的扑回到了自己的肉身身上,却发现……
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
气血没有回来,胸口也依然没有起伏。
他的肉身还是死气沉沉的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迎着魏帝失望至极、隐隐疯怔的双眼,山君表现的也很直白,他还是头回对李应聿表露出如此厌弃的神色。
“它是还活着,但你已经死了。”
白虎山君直言不讳的一句话,威力绝对超乎想象。
狂怒和惊惧同时出现在了魏帝俊美脱俗的脸上,雷霆震怒间,他将案几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拂到了地上。
叮呤咣啷一阵响,那些有价无市的人间奇珍,千年百年才能蕴养出来的天材地宝全都碎成了渣。
人都已经没救了……还留着这些“仙芝玉参”做什么!
秉持着自己用不上,后人也别想沾光的原则,魏帝歇斯底里的发着疯,把身边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个精光,再砸下去,就只能砸山君了。
李应聿虽然脾气差,但在白虎面前一向恭顺克制,这会儿他都已经是个死人了,害怕什么?头回对山君急赤了白脸。
他是真的想不通。
“朕不过就是用血试了试!”
怎么就能断了脖子,流干了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帝发红的眼睛里全是要吃人的凶光,十指铁钳一样狠狠攥住了李廷璧的衣襟,力气大到险些把虎君都要从榻上提起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朕!?”
“为什么不告诉朕不能给仙身喂血??!”
“……”
仙身?直到现在,他还以为自己修得了仙身。
可无论人、兽还是精怪,古往今来得道的地仙,若不霞举飞升,如何修得“仙身”。
李应聿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走捷径,却忘了天生万物自有守恒定律,既身怀天命气运,已是人间帝王,怎可能长生不死,永享荣华?
用屁股想想,这世间的好事也不可能被他一人全给占了去。
那所谓的“仙身”也不过是母体催化出来的子体肉傀,一旦尝了母体的血,肉傀就会失控,直至将母体彻底吸干。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啊!告诉朕为什么!!!”
难怪世人总把暴君比作老虎,李廷璧本觉得这个比喻很是不讲道理且蛮横无礼,但这会儿看着魏帝暴起的凶悍模样,总算是体会到伴君如伴虎这句俗语的有趣之处。
光用看,还真不好说,此刻谁更像虎。
“陛下这是,在责怪本君?”
何止是责怪,要不是没那个通天本事,李应聿连拿虎骨造棺材的心都有……
再者!李彦为什么出宫第一件事就直奔天师府?
他们俩背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搭上的线?!
魏帝这会儿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可怜的人了,不仅稀里糊涂的丢了命,还遭到了愚弄、背叛和孤立!
这疑心病一犯,看谁都不像个好东西,质问声也更加突兀激动了起来。
“那你告诉朕,李彦为什么要去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山君活了一千多年,从来都是被山民们顶礼膜拜的存在,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揪着衣领大声问责,可他脸上的神情依然是淡淡的,看着情绪很难稳定的魏帝,就像在看个胡闹讨糖吃的孩子。
他甚至还伸手安抚得摸了摸李应聿的发顶。掌中那隐现的清光,顺着丝丝缕缕的发丝就钻入了灵台。
“好了,你太激动了。”
“太子不过是关心你,来问问父皇身上的异状因何而来罢了。”
头顶来自于虎掌的冰沁凉意镇下了脑子里快要炸开的燥热,白虎山君那双于昏光中熠熠生辉的眼睛蔑了过来……真被他这样盯着看,那种刻入骨子里,人对于猛兽的恐惧感又让找回些理智的魏帝,不争气的怂了。
纵然火冒三丈,纵然一肚子委屈,可他又能拿这只活了上千载岁月的虎妖怎么办呢?
还不是要放下不切实际的幻想,去求他。
李应聿喉头不上不下的颤了好久,终于是松开了手,一副失魂落魄没了力气的样子,还得靠扶着自己惨白的尸身才勉强没有栽倒下去。
“朕还能……活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虎妖只是默不作声的盯着他看,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个问题,问得好愚蠢。
“这关系到朕的生前身后事……”
“祖宗的国祚社稷……乃至天下万民,别瞒我……”
也许是天下万民这四个字触动到了虎妖,山君开了口。
“你会以一天一年的速度衰老下去。”
那只莹莹如玉的手依然在魏帝的黑发中穿梭,顺滑得撩起一截黑绸般的青丝。
多漂亮的头发,可……“它很快就会失去光泽,变得又枯又白,梳子一沾就会顺下一把。”
“……”
还有这张……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人脸,也……“会松弛皴裂,变得皱皱巴巴。”
“这里、这里、这里,都会留下刀刻般的凹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山君古井般清冷的嗓音,他的手指也转而抚上了李应聿的脸颊,依次点在他的额头、眼尾、鼻下唇旁。
在魏帝无限放大、颤抖至极的惊恐眼神中,他无情的批下了帝王最后的终局。
“至多两个月,子体就会衰老的不成样子。”
光是想想……都叫人绝望。
……肉身已经大着肚子、断了首,死状凄惨极不体面,他都没脸用这副淫荡肉身入葬皇陵,
难道……连最完美的仙身……也要以最难堪丑陋的姿态死去吗……
他想长生,大半就是为了不老!李应聿怎么能够接受……一个白发苍苍、佝偻萎缩、牙都掉光的自己。
“朕可以死……但不能这样死……”
“山君……朕就想体面些……你难道就不能给朕一个体面?”
这人还真是很难评,与其担心自己死的不体面,不如想想死的时候痛不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君摇了摇头,他倒是想给他一个体面,可是上苍天道,大概不会愿意:“若你经历过天罚雷劫,或许老死……算是一种体面的好死了。”
果然糟心事要么不来,要来就是一茬接着一茬,魏帝这次不攥山君的衣领了,该攥山君的衣袖了:“……什么天罚?!什么雷劫??!”
“能聚紫气的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天不会认。”
“非天命之子,居天子之位……必引天雷歼之!”
“山君!朕到底做错了什么……”就算是父子乱伦,天打雷劈,有歹心的人又不是他……这老天真是不长眼,怎么不去劈一劈该劈的人……
李应聿吓得脸色惨白,也没比榻上自己的尸体好看到哪去,他都想扯出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种昏头的鬼话来汲取山君的同情了。
谁知李廷璧是真的很“善解人意”,这就给出了第一个折中的办法。
"和本君回翠微山,让太子承接紫运,便不会降下雷劫。"
这话李应聿当然能听懂,但他做不到,因为他没法放下一切,让他老死在山林?在那鸟不拉屎没人伺候的山沟沟里蹲着,和一大一小两只畜生作伴……那他宁愿蹲在皇位上等着被雷劈死。
……于是山君给出了第二个折中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炉鼎之术,吸取太子气运填补己身,便不会降下雷劫。”
我靠!朕没听错吧!
魏帝惨白的脸一下子又从青变了红,给儿子干已经让他老脸蒙羞了,现在让他给儿子做炉鼎???这怎么能行!
何况他自己把自己霍霍到了这种尴尬境地,不就是因为不想和亲生儿子乱伦吗……现在怎么逻辑都成闭环了呢?!
“我李应聿就是老死!被天雷劈死!劈成一块碳!也不可能给他李彦做炉鼎!”
说到最后的炉鼎两个字,李应聿都快咬碎了一把银牙。
但山君真不惯他这臭毛病,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等死吧。
山君觉得“夫妻一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等哪天,雷真的劈下来了,吃了痛了他才能知道乖。
谁知李应聿还挺会融会贯通的,经山君这两个办法一激,他自个儿想出个挨千刀的阴损法子来。
不就是失了肉身,聚不了紫气吗,那点气运算得了什么?他皇城龙脉下的气运更盛,那可是山河地脉、万千生灵的气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须吸李彦那点仨瓜俩枣的精气,不如直接取龙脉的,反正光他一人吸个一年半载……应该也吸不干。
“……你有没有想过动地脉的后果?山岭会崩裂、长河会咆哮、土地会震颤。”
“你的百姓会死于旱涝、高温和雪灾!”
冷情的道人此刻像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明明语气平静却蕴藏着滔天的怒火。
“人皇陛下,难道这些都无所谓吗?”
李应聿撇撇嘴,心里难免有些心虚,但一想到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必须抓住最后的时间才行。
“朕保证,保证就一年,朕把后事都料理好,绝不给百姓们添麻烦……你可以监督朕……”
许久,久到李应聿都觉得山君不会答应了,可他却忽然笑了,山君平日里不常笑的,这会儿那笑容让人瞅着都有点脊背发凉。
“好啊,这是本君,最后一次帮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以永康年间的又一个腊月,冷的邪性,比往年……
不,甚至是大魏建国以来所有记载的雪月都要难熬。
明明已经到了年关,晏京城里却没有一丁点要过节的喜庆,家家户户闭门落锁。天地间皆是纷纷扬扬如鹅毛般的大雪!
明明是盛京风流之地,大街上却见不着几个活人,每天清晨,京兆府的官差们就会拉着车沿街走巷的跑一圈,总能捡到十七八个饿死冻死的乞丐。
位于朱雀大街第一列的安仁坊,作为晏京城里首屈一指的富人区,最是应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地方。
达官显贵们最爱团建的霄云楼,这会儿三楼最便宜的雅间里,几个衣着朴素、一看就和人间富贵地格格不入的官家老爷们正围炉吃着火锅。
主位上嗦着羊肉粉的硬朗男人,虽然没有穿金戴玉,但一身器宇轩昂的阳刚正气,放到人群里也是最打眼的一个。
谁都知道他的大名,这可是当今国舅爷,刚从边防回京述职的镇北侯钟缙。
可这位战功卓绝的皇亲国戚却低调极了,两眼不关心热气腾腾的火锅,却瞅着玻璃窗外白茫茫的雪天。
他是越吃越没滋味,连最爱的羊肉粉……都觉得不如关外大营里自己下的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登子,城外形势严峻吗?”
被叫做登子的年轻人是钟缙的副将,忙不迭咽下了嘴里的肉片,立刻回了话。
“大帅你是没看到,这两天又聚了许多灾民过来,现在少说也得有个大几万人在雪地里躺着。”
坐在他左手边的白衣青年人也叹了口气:“这老天爷不长眼,前些年盼着它降雪都求不来,这会儿……倒是玩命的下。”
钟缙确实没法出城亲自去看,毕竟魏帝疑心深重,再被谢宣那帮子丧心病狂逢人就咬的疯狗们缠上,他要是胆敢无诏出城,早上去,下午就得进诏狱。
所以他才愁啊,这好好的大魏、好好的国家怎么就能被造成这样。
今年不管是官兵还是百姓,大家伙儿的日子都难过极了,这边闹灾、那边起兵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大半地方都秋收绝产。
老百姓们交不起税,落在官差手上也是一个死字,不如收拾细软躲出去十天半个月的再说。
可这些被迫成为流民的百姓们何曾会想到,到了腊月还能撞上百年不遇的雪灾。
这会儿又冻的冻死!饿的饿死!剩下半条命聚到晏京城郊的都算是得天庇护的幸运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想的也没错,毕竟天子脚下,魏帝就算再混蛋,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子民们在家门口挨饿受冻吧。
朝廷也不算太荒唐,倒也不是没做准备,但灾民数目远超预期,粮食棉服根本不够用。
钟缙何曾不知道这些,身为封疆大吏,他虽然三年五载都不见得回京一次,但对于自己那越活越糊涂的妹夫却很是了解。
李应聿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若国库尚有余粮,他们这些边防军不至于半点粮草都要不到手里。
皇城外都尚且如此,更别说皇城内了,回京后他也听说了很多,其中就有圣上为了造新宫,拖欠文官俸禄不发,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大家伙儿都不奢求“腊赐”了,能把欠下的薪资补齐就算陛下大恩大德、铭感五内了。
指望底朝天都倒不出金豆子的国库去救灾?钟缙自己都觉得不太现实。
可就算太子、贵妃、信王……所有李姓宗室全都开了私库赈济,十几万张嘴,怕是也不足够吃。
何况占大头的太子……压根指望不了半点。
钟缙这个当舅舅的,得有小三年没见大外甥了,一回京就想着要去东宫看看。
可太子不知犯了什么事,又惹毛了他爹,关键是他爹也不给百官众臣们一个清楚的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圈禁太子就圈禁太子,别说是太子的亲舅舅,就算是太子的亲小姨和亲弟弟,没他亲爹的旨,谁都别想进去瞅一眼。
甚至东宫大大小小的官员、上上下下的奴婢侍卫全都换了个遍。
本来,东宫算是所有文臣清流们的指望了,可现在眼瞅着太子自己都要保不住自己了,还怎么巴望他挑起赈灾的担子。
但总得想想办法,帮城外灾民过了年关吧……
“现在有贵妃娘娘和信王殿下看顾,城外一天施粥两回,勉强饿不死人,但……这雪要是再下下去,不饿死也得冻死了。”
听完属下说的话,也喝完最后一口羊肉汤,钟缙起身走向了被窗户封死的月台,伸手抹了把被水汽蒙住的玻璃,擦出一片隐约的圈,透过那个圈正好能望见不远处的禁宫。
登子说的没错,可这雪……何时才能停呢?
这雪……
直到腊月三十……除夕夜,依然没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瑞雪飘飞兆丰年,除夕过后就是年!
在大魏,上至官府下至黎民,要问一年中最有盼头的日子,莫过于除夕。
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再糟心的事儿也得暂搁脑后。
所以哪怕今年这年过得邪性,瑞雪都下成了煞雪,老百姓们还是挺会苦中作乐的。
晏京城毕竟是金玉富足之地,虽然城外饿殍冻骨遍地……但至少城内的百姓在吃饱穿暖之余还能拉扯出一应年节饰物,装点门户。
春联、窗花、大红灯笼,家家户户这么一张罗,一下子就把红红火火的年节气氛给烘托出来了。
是以哪怕迎着天上的雪……扫着门前的雪,噼里啪啦的炮仗、火树银花的烟火还是此起彼伏得在城内各个坊间响起。
这也很正常,毕竟平头百姓们谁都不是圣人,摊上这么个魔鬼朝廷、阎罗皇帝,能给自己家里张罗好就已经不错了!
辛苦一年,好不容易开开心心几天,谁有心思记挂城外那些可怜的灾民呢。
怪就怪他们……生不逢时没投好胎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百姓们日子过的苦,麻木点也就算了,毕竟这国从来也轮不到他们来治,但一国之君也装聋作哑,衮衮诸公皆粉饰太平!那这国也离亡了不远了。
“……”
“逆子!你是我李氏的耻辱!我大魏的亡国之君!”
“……亡国!之君!”
虚空中飘忽的影子,一会儿躲藏在金纱帐幔后面,一会儿又鬼鬼祟祟得探出头来,初时若隐若现,渐渐变得清晰!豁然是……先皇的脸……转瞬父皇的面部线条又变得柔和了起来……幻化成了……母后的脸。
都没等李应聿反应过来,叫爹喊妈呢……那鬼魅的影子又化作了身姿曼妙的美娇娥……
卿卿!他那早逝福薄的发妻也来与他团聚了吗?
可他的卿卿,目光却格外幽怨。
魏帝眼瞅着就要摸到亡妻的袖子了,谁知手指直接透了过去,他不甘心的抬眼一看,皇后的脸变成了太子的脸。
李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头皮都麻了,这个曾得到过他全部父爱的儿子,此刻却让他头疼欲裂!袍袖一翻,魏帝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滚!滚啊!”
钟贵妃直接被枕边人挥舞手臂的动静给吓醒了,揉了揉惺忪睡眼,勉强打起精神来,刚想嘘寒问暖呢,就看见一头冷汗撞鬼似的皇帝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
“大郎,你是不是……该喝药了?”
李应聿现在这副身子……不是仙身胜似仙身,有龙脉兜底,哪还用得着喝药,不过他也懒得和爱妃多费口舌……毕竟他的情况……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但被这噩梦一惊,人算是彻底精神了,虽说这副“仙身”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但相应的也得吸收更多的龙脉气运。
他是个混球没错,但潜意识里……被挤进犄角旮旯里的明君人格,还是愧疚的在隐隐作祟,不然也不会夜夜良心不安,被噩梦侵扰。
龙脉……还是能省则省……少吸一点是一点吧。
摊上这么个作天作地的夫君,钟贵妃也是倒霉,天都没亮……自己这觉都没睡够呢,男人一起来就得陪着他起来,大清早的又是溜须又是拍马的,总算是把年节里都没个笑脸的魏帝给伺候舒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会儿一家三口正围着桌用膳呢。
魏帝刚咬下一小口饺子,还没尝出什么馅的,就听见信王在那“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原是李述咬到了“彩头”,一枚刻了游龙团凤的小金饼。
吃到彩头就能讨赏,本是件开心事,但李述一直觉得自己家里这个陋习挺多余,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包什么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