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主动承认爱我。”
徘徊在脸颊上手指探到了嘴边,摩挲着李应聿颜色浅淡的唇瓣上,似乎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李应聿刚要偏开头曲,却被儿子一口咬住了背肌。
两根手指撬开了并不打算坚守的牙关,搅着那根湿软高热的舌头打转。
“呜唔嗯~唔嗯……”
涎水顺着那几根手指流了李彦一手腕,甚至那两瓣唇还主动裹紧模拟抽插的手指,面红耳赤的魏帝头回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如此配合。
李彦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车熟路的摸到了父皇的胯下,抚弄着他跨下不知道疼爱过多少女子的龙根,上上下下得撸动干净的包衣,挑逗着顶端如果肉般红嫩硕大粉色龟头,而后又用这只手浅戳揉抚着这具身体从未被男人开苞过的紧窒菊穴。
说着,食指又往里面钻进去半截,感受着肠肉绵密润泽的手感,李彦微微眯起弯弯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这里这么紧……”
“真好,至少没有男……雄性……碰过你这具身体。”
李应聿那双黑眼珠清明渐失,又变得昏沉沉的,像是浸在春水的里两丸墨石,嘴里还含着李彦的那几根手指,囫囵不清的哼唧着,声音又哑又低,调子骚得像春日里发情求欢的“母猫”挺着胸前那两枚被嘬得通红肿胀的奶尖,不断用翘生生的肉臀磨着儿子那根更加炙热滚烫的肉柱。
“呜……里面好热~好痒~插我~彦儿~”
曾经的记忆又重新填满了李应聿的脑海,他自己夹着双乳,做出极度羞耻的母狗蹲姿,用雌屄主动裹着儿子硕大滚烫的肉茎,至于埋在白腻臀肉中间的菊穴,则被李彦的手指无情分开,深深浅浅的肏弄着后庭,直到将那肉穴插得外翻,直到李彦那根粗壮的肉茎从阴道里翻了出来,又在不经意间插进了不停挛缩的菊穴里,直顶那点最畅快的腺体……
虚幻与现实重叠在了一起,李彦终于如愿重新顶进了心心念念归属之地。
那里面的媚肉像是会吸吮的嘴儿,缠得死紧,像是套在有生命的肉套一样,又湿又软,不一会儿就随着抽插,响起了叽咕叽咕的靡靡水声。
……
不灭的鲛烛照透了金纱帐幔,飘摇烛影中是几乎融为一体的“双龙”厮缠翻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古松苍柏披着银装雪衣,山涧灵泉在冻云下凝成蜿蜒玉带。
翠微山上的风景千年如一,只是这座山的主人……最近有些烦恼。
众所周知,虎是一种独居动物,喜欢安静的环境。可……自从有了幼崽,山君的清修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只是山上多了一个吵吵闹闹片刻不肯消停的“毛团”而已。可怕的是……他这孩儿的母亲是具全无意识的尸体,育儿责任……完全担在了山君一头虎的身上。
可在他们虎兽一族里,幼崽的抚育完全由雌兽完成,雄兽基本不会参与。
这是刻在血脉里的习惯,哪怕修炼得道,天性依然难改。
所以面对这样一个幼小的,还没他虎掌大的毛崽子,山君生平第一次感到了苦恼。
让虎崽健健康康成长倒是不难,可……作为雄兽,他确实很难提供给崽崽多少情绪价值。
且随着毛团的长大,他发现这崽子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让山君彻底下定决心“千里寻妻”的原因,发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艳阳天里。
山君奶了大半天孩子,实再是困的不行,趁崽崽不注意,偷溜了出去,准备找个安静地界打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刚找到个不错的雪地,才卧下打了第一个哈欠,山君余光中却瞥到了一具白花花的玉体,横呈着……艰难无比的,在雪面上浮行……
山君以为自己在做梦,甩了甩毛茸茸的虎头,再定睛一看,霎时睡意全消。
他看见那尸身下压着的小毛团。
这小子……竟然驮着他娘的尸体从洞里挪到了这儿来……力气还挺大。
可山君多想告诉崽崽,再给你娘晒多少次太阳,他也还是具尸体,不过转念一想,这么直白会不会对渴望母爱的毛团来说有些残忍……
于是山君烦躁地甩动钢鞭似的尾巴,像之前一样,暂时接管了“李应聿”的尸体。
当白雪挟着金光飞入尸身时,“李应聿”无知无觉的肉身动了,腰先挺了起来,然后是瘫软的双手,脖颈则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后仰着,发间积雪簌簌而落。四肢抽搐着支了起来,关节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嗒声。
活像个做工粗糙的提线木偶,“李应聿”抬着不太听使唤的胳膊,僵硬的拎起了累的哈赤哈赤直喘气的小虎崽。
全都是山君这个“操偶师”技艺拙劣还不太走心,敷衍的操纵着活尸的手脚四肢,与其说是身体在调动四肢走路,不如说是四肢在拖着身体动。
乍一看四肢完全不协调,要多扭曲有多扭曲,别提有多惊悚,得亏这地界布下了法阵,不会有人出没……不然要真是被活人撞见了,估摸着得直接吓死过去。
活尸“李应聿”就这样亦步亦趋跌跌撞撞得把虎崽子拎到了山君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毛团短短的四足刚着地,“他娘”就像断线的风筝,哐当一声栽进了雪地里继续躺尸,溅起的雪粒子倒是扑了毛团一头一脸。
可小崽子显然不太想和爹玩,“哒哒哒哒”迈着外八的小粗腿儿跑到了“娘亲”身边,伸着粉嫩嫩的小舌头舔着“娘亲”青白乌紫的胳膊,没有反应。
毛团不死心,又探出毛茸茸的小圆脑袋拱了拱“娘亲”依然还是没有反应。
“……”
“哇啊啊啊啊!”幼崽的情绪最是不稳定,当他发现连自己最炙热柔软的舌苔都舔不热“娘亲”的皮肤时,脊背上黑白交错的皮毛倏地炸开了,一头埋进了“他娘”的头发里嗷嗷哭。
“……”
山君也是头回当爹,何况他这个品种,雄性完全不会带崽。
虽然他能用灵气滋养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让这具早已没了魂魄的尸身保持“活性”,甚至还能泌乳产奶。但本质上,李应聿这具肉身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眼瞅着糊弄不过去,这可怎么办才好,山君抬起爪子挠了挠虎头,愁得打了个隆隆的鼻息。
他努力回想着之前在宫里,魏帝的模样。还真被他想起了一次,李应聿曾抱着一只黑白条纹的猫儿,调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可奈何的山君只好又泄出一丝灵光操纵起雪地里的尸体。
“李应聿”又吓人的起尸了,伸着两条不和谐的胳膊搂住了毛团,撸猫一样用手指顺着虎崽的毛。
可“他”还是像个死物,头耷拉着,全身都没骨头一样死气沉沉,只有两条胳膊在动。
被这样一个活尸“娘亲”搂抱着,毛团一点都不开心。
刚出生那会儿,他还会被父亲骗到,但现在他成长了许多!父亲已经骗不到他了!
他想要母亲陪他玩!才不要父亲假扮的母亲,而且他假扮的一点都不好!!!
小崽子气哼哼的挥舞着四肢,从“李应聿”的胳膊里挣脱开去,“哒哒哒哒”跑到了父亲跟前。嗷嗷嗷的叫着,大声控诉着爹爹的不负责任。
可山君能有什么法子,山君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小虎崽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跺了跺四条小短腿,扭头跑开了。
他要用生动形象的演技来告诉父亲!母亲对于宝宝的重要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在山君看来,小崽子自己玩去了,真好哇,世界又安静了!!!
太阳真暖和啊!!!
山君又惬意了~
枕着“李应聿”雪白的胸乳快睡着了。
迷迷瞪瞪间虎脸却是一疼,疼得山君龇牙咧嘴,眼睛一睁,就看见儿子张着嘴,咬他的虎须。
自己的崽……有什么办法,自己不疼也没其他东西疼了,山君连吼声都压着,没敢咆哮的太大声,吓着了孩子。
又怎么了……
看着雪地里扑腾的儿子,还有他旁边唯唯诺诺的小雪狐,山君一脸懵逼,这一天天的就不能让他安静会儿嘛?
就看见毛团拱着小雪狐,龇着没长齐的牙,奶凶奶凶的吼,还伸出一只小爪子,用粉嫩嫩的肉垫“啪叽”“啪叽”拍了两下雪狐的脑袋,看起来像是在扮演山中恶霸……
小雪狐也是个演技派,受了欺负哭唧唧的跑到了一边,毛团则一变虎脸,也跑到了雪狐的身边,不过这一次他扮演的是雪狐妈妈的角色,伸出两只前肢爱意满满的将小雪狐搂在怀里,又是舔毛又是亲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还从雪地里团了个雪球,滚到了雪狐的身前,小雪狐配合的低头舔了舔,一脸感动的又埋进了毛团的怀里,啊啊啊的开始狐狸叫,山君听懂了兽语,他们在叫……有娘的孩子像个宝……
“……”
给山君彻底整无语了,终于也嚎了一嗓子:“我看你没娘,也活的也挺好。”
毛茸茸的小虎崽也彻底破防了,在雪地里又是打滚又是扑棱,那样子仿佛在说:“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
……爹也可以给你舔毛……也可以给你亲亲啊……
这么想着,山君就张嘴吐舌准备给孩子好好洗个澡,谁知道嘴都还没咧开呢,毛团就嫌弃的跑走了。
小老虎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生无可恋的啪一声,将自己摔进了“娘亲”怀里,又开始嗷嗷哭。
他哭得这么伤心,可“他娘”都不会抱抱他安慰他。
山君真没法子了。他是山兽成精不错,可生的崽却是个“混血”……也像人一样多愁善感,山君左思右想觉得这个问题光靠自己很难解决……
于是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虎下山,山君又一次出世了,不过这一次他不是孤身一虎,而是携“妻”抱“儿”。
晏京,宸宫里
李彦看着不请自来的白发仙君,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一边咬手手,一边咬爹爹白发,一脸好奇的可爱稚童。最后目光定在了仙君身旁戴着帷帽,遮盖了面目,举止僵硬,身形酷似太上皇的“妻子”……
李彦太阳穴都在突突,马上摈蔽了周围伺候的宫人。
“咳……山君,这……”
来之前李彦其实问过李应聿的意思,要不要一起来见上孩子一面?再怎么样……毕竟是亲生的,可父皇一听说山君来了,整个人和见鬼了一样。这会儿躲得远远的,说什么都不肯露面。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之前意识转移过去生崽的时候……父皇似乎……受了不小的折磨。
虽然那天也把李彦给吓坏了,他们正在做爱做的事儿呢,忽然之间父皇的身子就软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后来意识回归后,他才松了口气,只不过……父皇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对劲了。
不过这会儿李彦没心思展开想想,因为那边山君还没来得及开口呢,怀里如雪似玉的小娃娃就迫不及待的从爹爹怀里跳了出来,“哒哒哒哒”迈着两条外八的小粗腿,“噔噔噔噔”十分……灵活的攀上了李彦的膝盖,然后举着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冲着他喊:“嘎嘎!嗷!”
虎崽还小,人话都还说不好,但他嗓门挺大,颇有老虎嗓子的穿透性,囫囵得一个劲儿喊:“嘎嘎!嗷!嘎嘎嗷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猜测……他可能是想说,哥哥抱……哥哥抱抱。
李彦其实带弟弟是有心得的,当年李述就是被他给拉扯大的,不过……这一位弟弟……可不是人啊……
不过这小家伙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而且好可爱~虽然五官都没张开,但已经有了些父皇的样子。
身体软乎乎的、头发也软乎乎的,手感好极了,还带着冰雪松木的香味,让人摸了还想摸,李彦撸孩子撸得有些上瘾了,连虎弟的“飞机耳”都给撸了出来。
啧……要命!更可爱了!
李彦揉了一把那蓬松软和的虎耳朵终于开口道:“山君此行前来,有什么是李彦能帮上忙的?”
“哦……”山君马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再次喝起这玩意儿,还是不好喝。
“本君没什么事,就是毛团。”再次打扰,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活尸,思琢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本君没养过孩子,也不知道毛团心里怎么想的。”
“但本君猜测,很可能是嫌他娘不够生动。”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
李彦能怎么办,李彦只能尴尬的保持微笑。
……这可……真是造孽啊!
不过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最后一人一虎就敲定了未来几个月里……太上皇的分配归属。
山君父子着实要的不多,只等夜深人静,众人安眠那几个时辰的魂魄意识。
李彦觉得……这也不是不行……反正不是一具身体,就是苦了父皇的魂魄了……
看着满意微笑的山君,再看看自己怀里乐的和朵冰花儿似的虎弟……李彦也笑了……只不过这笑的有些干巴。
这莫名其妙就把父皇给卖了……待会儿怎么和他交代呢。
不过还好……老虎是夜行动物,应该不会让父皇太过折磨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御马场的春风裹着青草与马汗味,卷得人鼻尖发痒。
宫人垂首话音刚落,李彦的额角就凸凸跳了起来。
头疼。
他用指节按了按眉心,心里门清。
父皇这哪是在躲山君,分明是玩心上头、乐不思蜀,毕竟那骨子瘾劲上头,什么儿子、情人全可抛到九霄去。
要说这事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
彼时燕州上贡了一批战马。不是寻常凡品,而是草原名种里拔尖的良种,十万匹战马里精挑细选过最后筛出来的翘楚,称得上马中极品。
就燕州牧那点讨好心思,没戳中李彦这位皇帝陛下,倒是精准俘获了太上皇的圣心。
献马那日,上皇那双从不正眼瞧人的美目瞪得溜圆、亮得惊人,眼里全是压不住的光。
李彦站在一旁,越看越是想摸下巴,这眼神……哪是在看马?分明是在看美人。这专注又灼热的劲儿,看得他是潮了吧唧。
还不等一股子没名堂的醋意直上翻涌,李彦就清醒了,不免开始唾弃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越活越荒唐,他居然连畜生的醋都吃……
可腹诽归腹诽,心里像有个邪恶的小人,忍不住得想要吐槽,他这活爹,对后宫妃嫔们,怕是都没对这几匹马来的热情。
在那之后,果不出李彦所料,李应聿这马瘾不是一般的大,算是一头扎进了御马场。
一连多日不见人影就不说了,一颗心思全拴在了马背上,御马场俨然成了他的快乐老家……
今日骑骑这匹,明日溜溜那匹,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不知今夕何夕。
其中有一匹通体乌黑,肌肉壮硕的战马,最得他圣心。
上皇不仅给它赐名乌罗,还一本正经封了个大将军。
更离谱的是,李应聿还亲自给它刷毛、喂食、打理,半分不让宫人插手,是生怕底下人怠慢了这头心肝宝贝肉。
李彦压根用不着宫人引路,熟稔得仿佛每一个去青楼里逮汉子的娘子。
乌罗的马厩在哪?他就算闭上眼都能走。
果然就见李应聿坐在矮矮的竹制小马扎上,埋着头吭哧吭哧刷着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要干活,所以今日他穿的也利落,常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饱满、肌肉匀称的臂膀,宽肩窄腰说不尽的性感。墨发松垂束成一摞泄在背后,风一吹便轻轻拂动,更添无限风流。
他专注得连李彦走近都未曾察觉,反倒是俯在脚边的巨大阴影迅疾而动,朝着李彦直冲而来。
原是马厩里不止一头畜牲,“大黑宝贝”身旁还卧着一头“大白宝贝”。
那是一头体型壮得堪比狮虎的白獒,皮毛雪亮蓬松,往那儿一趴活像座雪山,奇的是,乌罗对这头巨型敖犬倒是半点不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默契得像是多年老友。
这般体型的猛犬如狮似虎,狼见了都得绕道走,所以李应聿干脆给它取名狻猊。
因他喜欢动物,更喜欢养动物,早年征战沙场时,还是太子的李应聿,胯下就骑服过不下十匹烈驹,又因年轻时玩心大,要说什么娱乐项目是顶喜欢的,郊游打猎当得上心头最好,所以于他而言,良驹猎犬缺一不可。
也就是后来久居高位,酒色荤腥样样都来,骨肉都被美女美酒给熏软了,人老了自然精力也不如从前、身子都折腾不动了,这才退而求其次养上了猫,逗上了鸟。
不过那都是曾经了,现在的李应聿如得神助般返老还童,一身精力无处发泄,当即决定把满腔热情重新投回到年轻时的爱好上。
照他的话来讲,可能就是生命不止折腾不息。
活这一回,不折腾些东西出来,都对不起前世修来的福分,他这不白投到帝王家这好胎?
李彦走路本就没声,轻手轻脚走近,张着双臂,本想从背后给爹一个“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人还没碰到呢。李应聿腿边的狻猊倒是先动了。
那大毛耳朵“唰”地一竖,大毛尾巴一摇,庞然大物“噌”地当空蹿起,直往李彦怀里扑。
就见太上皇的烈犬两只巨大的毛爪子往皇帝陛下的肩头一搂,那狗头比陛下的人头还大一倍不止,直压得陛下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吓得李彦身旁的随侍太监都要扯嗓子喊救驾了。
李彦心里也是叫苦不迭……他想抱的又不是狗!
眼看着雪獒张开嘴,大舌头就要往他脸上舔,李彦更是惊怕:“缩回去!!!”
还好这大白狗通人性,狻猊乖乖合上了血盆大口,脑袋往后一缩,转而用毛茸茸的大头往少主人怀里使劲蹭。撒娇撒得理直气壮。
李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抱住这坨沉甸甸的庞然肉山,气都没喘匀呢。
只听“咻——”的一声,又一道黑影迎面砸来。
他本还心虚着把亲爹“卖”给山君的那档子事,冷不丁遭袭,幸好本能反应快,抬手一捞。
等把手摊开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一把毛刷……
上面还沾着马毛。
李彦:“……”
父皇这随手往人脸上扔东西的臭毛病,真得好好给他治治!
在旁的小太监看得是心惊肉跳,又暗暗觉得新奇。
平日里皇帝陛下最是端庄持重、不苟言笑。虽然性子温和,却也自成威严难以亲近。哪有这般手忙脚乱、心有余悸的时候。
但反倒是这副狼狈模样,才应了他的真实年纪,像个真正的年轻人。
也只有在太上皇面前,陛下才会短暂的褪去帝王威严,露出这份不加掩饰的青涩气。
“狻猊回来。”那边李应聿终于抬了下头,眸光轻扫,语气随意又纵容“别耽误你哥干活。”
狻猊嗷呜一声,蹬着爪子跑回李应聿脚边,乖乖把下巴搁在主人的靴面上,圆溜溜的眼睛还吧嗒吧嗒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彦看,竟像是带着几分同情。
李彦欲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身边的畜牲真是都成精了,合着连狗都知道他要遭殃。
眼看着亲爹腿一翘,往那小马扎上一靠,姿态慵懒,摆明了要歇歇。
李彦认命。他再是九五之尊,到了李应聿面前也得乖乖听话。
只是当着宫人的面……脸上过不去,也是好挥挥手,让内侍们退远些。
待到四下无人,李彦这才撩起龙纹衣摆,蹲下身撸起袖子,任劳任怨的捏紧了毛刷,堂堂真龙天子给草原一匹小马驹刷起了毛。
可刷着刷着,他又觉得腰上不得劲,方才被那大笨狗猛扑一下,这家伙平日里伙食太好,被养的又大又壮,也得亏是他平日里多加锻炼、身体素质还不错,不然真得要受些内伤。
另一边李应聿嘴又欠人也闲不住。何况看人干活总觉得不顺心,见李彦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也觉得不得劲。
一会儿指这边,一会儿点那边。
“这边,毛没顺开。”
“轻点,别弄疼了朕的大将军。”
“往底下刷,藏泥了你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副老子看儿子干活,怎么看怎么不爽气的架势真实的一批,这副刻薄样简直让李彦梦回数年前,自己还在他这皇帝老子手底下当窝囊太子的煎熬时光。
李彦握着毛刷,一边手上使劲,一边别扭的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腰,心里默默叹气。
他这哪是来找父皇谈事的,分明是来御马场当劳工的。
李彦蹲在马厩前,腰快断了,胳膊酸得也快抬不起来了,乌罗的黑毛被他刷得倒是油光水滑,比他自个儿的头发都要鲜亮……
另一边狻猊也被晾着很久了,大毛团子也开始不安分。
见两个主人的注意力全在一匹马上,它很是不甘心,于是贱兮兮的爬了起来,用大脑袋轻轻蹭着李应聿的膝盖。
一下,又一下。
见主人没理,它干脆赖皮的伸出舌头,疯狂舔舐起李应聿的手背,尾巴摇得像风扇。
那模样,哪是威风凛凛的獒犬,分明是只撒娇讨抱的舔狗。
李应聿心下一软,他这辈子不吃硬就吃软。不论是人还是畜牲,他平等的喜欢着所有舔狗。
所以太上皇一伸手就环住了雪獒粗壮的脖子,也不怪李彦腰疼,就连他也是费了牛鼻子劲才把这大獒犬揽到了腿上半抱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上皇就连声气都有些喘,好在手还是很稳,修长的十指指尖顺着雪白的长毛顺了又顺。
“就你会黏人。”
语气里半点责备都没有,全是纵容。
狻猊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满足声。
论讨畜牲喜欢的水平,李应聿说天下第二没人敢认天下第一。李彦可怜兮兮的蹲在一旁看得心里酸涩。他听着父皇自动夹起来的声线,腻腻的叫着獒犬的名字,不由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珠,顿觉自己命苦。
嗐……那位眼里只有他的马,他的狗,半点没把自己这儿子放在心上。
李彦心里那点酸意“噌”地一下窜上天,手上也不免用了力,把毛刷按得死紧。他以前对母后好,对贵妃好,对述弟好,后来对山君……反正还对马对狗都很好!偏就对他这个儿子最不好!
“您倒是指点得轻巧。”
越想越委屈。李彦干脆丢开毛刷,往旁边一蹲,摊着双手开始罢工。
“父皇……我手疼。”甚至还装模作样的哼了哼。
述弟说的对啊,他就是吃亏在了脾气上,有时候就得撒撒娇,毕竟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李应聿满眼只有他的狗儿子,眼皮都懒得抬一抬看看他的亲儿子:“装什么呢?”
李彦心虚的捏了捏手指,转而又揉了揉太阳穴:“头也疼……方才被你扔过来的毛刷砸到的。”
李应聿终于抬头了,斜了他一眼露出个冷笑,他妈就没听到声儿,那刷子怕是连根毛都没碰到李彦,砸的哪门子头?
就见爹不疼爹不爱的皇帝陛下黔驴技穷了,最后干脆扶着腰,一脸痛苦的耍无赖:“唉……腰更疼,方才被狻猊扑得,可能是内伤了。”
这话一出,李应聿终于皱起眉。
手疼头疼他还能将信将疑一下。
腰疼?
这一到夜里龙精虎猛的样子,谁信他腰会疼?
李应聿当即沉下脸,放了句狠话:“别装,让你干点事就这里疼那里疼,就算疼,那也是你平日里缺乏锻炼,朕这是给你磨砺的机会。”
“……”李彦装不下去了,他爹都给他整无语了,磨砺什么?刷马?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一下刷马能磨砺一个皇帝的哪项技能?
李彦耷拉着眼角,委屈巴巴,也没得到他爹的温柔爱抚,倒是他爹脚边的雪獒甩着粗尾巴,凑过来用大脑袋顶了顶李彦的膝盖,像是在安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嗐……还是狗贴心,狗比人会心疼人。
但李彦气没地方出,还是没好气地拍了拍它的头:“你还好意思来舔我?刚才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看到狻猊呜呜两声,耷拉着大脑袋一副认错乖巧的样子,李应聿却屈指弹了下李彦的额头:“跟一只狗置气,没出息。”
李彦捂着额头,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父皇对述儿疼爱有加也便罢了,可对乌罗、对狻猊,都比对我上心。”
“怎么,朕连养马遛狗的自由都没有了?”
“难不成还要天天围着你转?”
李彦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好重新拿起毛刷,闷头刷马,动作都重了几分。
乌罗不满地嘶鸣一声。
李应聿立刻皱眉:“轻点!别弄疼朕的大将军!”
李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他果然连一匹马都比不上。
“女人们的醋你要吃,现在畜生的宠你也要争?”
四下无外人,李彦干脆破罐子破摔,半点皇帝脸面都不要了,他抬眼,理直气壮:
“正经人的醋我倒是没吃过几回。”
李应聿一怔。
李彦低声嘟囔:“吃的可不都是……畜生们的醋。”
翠微山上那只白虎山君眼下都来宫里寻妻了,生的儿子都会张嘴叫哥了……他这九五之尊的醋坛子可不都是全翻在了非人生物上吗?
李应聿哪里知道亲儿子暗地里是这么想他的,他看着李彦这副又委屈又较真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接着松开了怀里的雪獒,朝着李彦伸了伸手。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愣了愣,慢吞吞得挪过去。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便按在了他的后腰上,一股温和舒服的力度揉进了他的后腰,仿佛有一股暖意从那手掌透过腰间渗进了他的心底。
方才所有的酸胀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李彦心口一暖,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爹爹……”
他正想顺势把山君与毛团的事说出口。
却不想马厩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毛茸茸的脚步声。
还有一声奶声奶气、活力十足的——“嗷呜!”
李彦猛地一僵。
李应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一股熟悉的、让他头皮发麻的白虎气息,正顺着春风,慢悠悠飘进御马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狻猊“唰”地一下竖起耳朵,浑身白毛微炸警惕地望向马厩口。乌罗也不安地刨了刨马蹄,打了个响鼻。
李彦咽了口唾沫,声音艰涩:
“爹爹……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和山君商量好了正要同你说,毛团他……”
话音刚落。
一道小小的、圆滚滚的,白黑相间毛团子,颠颠地从马厩门口撒丫子狂奔而来。
四条毛茸茸的小粗腿迈得飞快,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应聿和李彦的方向,奶声奶气得炸着嗓子大喊:
“亮亮——嘎嘎——!!”
李彦回头看着李应聿有些抽搐的眼角,默默回以了一个肯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是的父皇您没听错,这小奶虎在喊你娘……喊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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