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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心魔(1 / 2)

('锁链在地上拖动,发出一串“叮呤”清响,方逸白从这样的声音里,敏锐地捕捉到女子动作里一闪而过的渴望。

王婉看见他在自己身前俯下身来,伸手抚摸着自己的面颊,向来冰冷的面容之上,却是隐隐浮现出了一丝激动的笑意。

“夫人,你也想我了么?”

理智上,王婉想要退后,让自己的脸离开他的掌心,但感性上,她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酸楚——眼前的人,是她的夫君,是过去几千个日夜都与她执手相伴的人。

他杀人如麻、双手染血,但唯独对于她,他可谓是做到了那句“此生定不负你”。

他又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

王婉知道自己完蛋了,长期的幽闭和囚禁滋生出的心理问题,像是一双手,操纵着她开始依赖伤害她的人,甚至有些心疼他。

两个念头在心里此消彼长,王婉愣在原地,一言不发。

方逸白似乎是察觉到了她与往常的不同,也没有再像以前那般粗暴地撕开她的衣物,直奔主题地侵占她。他只是将王婉拥入怀里,将微凉的吻落在她的额边。

“夫人,我今日无事,就在这里陪着你,可好?”

在人极度无助的时候,比虐待更加可怕的,是突如其来的柔情。

地牢里阴冷无比,只有他的怀里的温度叫人欲罢不能;她的世界暗无天日,而他的出现,就像是划破漫漫长夜的一道光。

她靠着数他来的次数计日,似乎已经习惯了在等待着他的过程中聊以度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此刻,她也就默许了他温柔地打开自己的衣襟,轻轻揉捏着自己胸前的温软。

喘息声渐起,方逸白的手在她上身之上流连了一阵子,又钻入了她的裙底,轻柔地按在她的阴阜之上。

这么多年的相处,方逸白对她的身体早已是了如指掌,他的听觉和触觉都是异于常人的灵敏,知道自己碰到哪里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地发出轻吟,知道自己怎么做时她的身体会不能自抑地颤抖。

于是他的手指灵敏地拨开那两片蚌肉,两指深入其中,去寻找她禁地深处的敏感点,拇指则留在外面,一下下拨弄着穴口的珍珠。

“啊……”

激烈的快感让王婉叫出声来,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让他能够触碰到更加幽深隐秘之处。

方逸白知道自己成功了,他突然一个翻身,将女人按在了地面上。

锁链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也在同时刺激着方逸白的感官,方逸白俯下身去,近乎疯狂的亲吻她。这一回,王婉没有躲开,她只是紧闭着双眼,任由着他撬开自己的唇齿,舌尖一遍又一遍磨砺着她齿颊之间的空气。

一个吻,吻到两人都面颊绯红,喘息声彼此重迭交织,方逸白短暂地放过了她,用吻得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夫人,你里面湿得厉害,你也想要我,对吧?”

王婉这才想起来,他的指尖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感受着自己身体每一寸的变化。

有一瞬间,她自欺欺人地想,既然要不了多久就要彻底决裂,那么当下放纵一次,也没事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张了张嘴,因太久没有说话,她听见自己声音的时候,也觉得有些陌生:“想做什么就做吧。”

她有些沙哑的嗓音,方逸白在听到后,却是无法抑制的狂喜,他很快除去了二人的衣物,将自己的分身抵入了花穴之中。

穴口被一点一点撑大、填满,王婉皱着眉,纵容自己的身体去接纳他。

“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男人承诺道。

方逸白扶着她的腿,开始在她身上起伏。王婉在交欢的时候,喜欢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这样能够更加精准地顶到她的敏感之处;喜欢由浅及深,在舒服至极的时候恰如其分的一个深顶。方逸白自信地认为,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另一个男人比他更加了解她。

冰冷的锁链划过冰冷的地面,每一声都悦耳,和她逐渐放纵的叫喊一样,让人血脉喷张。

高潮的时候,两个声音也在王婉的脑海里叫嚣着,一个在让她尽管纵情享受,另一个在骂她怎可如此轻易沉沦。

......

这场性事结束后,方逸白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转身就走,他用内力将浓稠的精液从她的腹中逼出来,尽管看不见,却还是竭尽所能地帮她将身体清理干净。

随后,他也同样躺在了她身侧的地面上,他的臂弯环过王婉的肩膀,用掌心轻抚着她的背脊。

“睡吧,夫人。”用力过后,方逸白的声音也显得有一些虚弱,听起来却显得更加温柔,“我会陪着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侧人呼吸声逐渐平稳,王婉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地牢里本就阴冷,性事结束后,身体里的暖意散去,更加让人觉得寒凉刺骨。这样的冷,也让她逐渐清醒过来,会想起刚才自己的所思所想,竟也开始觉得有一些后怕。

像方逸白这样聪明的人,定然不会猜不到她还留有后手。只是王婉将所有的痕迹清理得很干净,就连储物袋也彻底翻过了一遍,方逸白不能确定她还有什么样的手段时,让她自己心软退步,就成了他最好的选择。

他终究是不肯相信,十几年的感情,她会没有一丝留恋。

然而,如果她因此动摇,所有已经做过的一切,就会毁于一旦。

她一念之差,便是无数人的生与死。

王婉突然意识到,如今自己最大的敌人,是她心里的另一个自己。

是她的七情六欲,也是她的心魔。

不过她也因此猜测,此刻的方逸白,或许也已是被逼至了绝路。如果不是因为别无选择,一直运筹帷幄的他,又怎会选择去打他向来不屑的感情牌。

距离全胜只有一步之遥,她不能任由自己沉沦下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婉开始试着用自己手腕上粗重的锁链,在地牢的墙壁上刻字。

这处地牢墙壁的材质与长清殿一样,是用最坚硬的云山之石制成,千年前正魔之间的那一战,无数魔修攻上凌虚宗,传闻其中亦有合体期的修士。当时凌虚宗几乎毁于一旦,只有长清殿屹立不倒,可见其坚硬程度。

但在王婉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下,这云山之石上,却终是被她留下了一丝印记。

找到了消磨时间的方式,每一秒钟便开始变得没那么难熬,在墙壁上刻下一句话之后产生的成就感,也终于让她对方逸白的精神依赖,多少减轻了一些。

她几乎是想到什么写什么,心生绝望之时,她写道:“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幻想以后时,她写道:“青山有思,白鹤忘机”;念及往昔,她写道:“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

她右手手腕因长时间用力,被锁链磨出了一道极深的伤口,又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恢复,而有些溃烂流脓,不过在这样的环境里,适当的疼痛,反而能让过去的每时每刻,显得更真实一些。

直到某一天,方逸白再次将她按在地上的时候,她突然看见,自他的发顶上,落下了一瓣桃花。

她知道,春天到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崖山。

云宸刚刚从凌霄殿回来。他方才与青崖山的众位长老开了一场很长的会,几个长老就青崖山立场一事争论不休,有些觉得凌虚宗突然休战,青崖山应当趁此时站出来主持大局,从而夺回正道之首的地位;也有几个长老觉得打仗本就劳命伤财,青崖山应当继续偏安一隅休养生息。

讨论了许久,几个老家伙甚至差点吵起来,也没得出个所以然。

云宸向来不喜参合这种复杂的事情,便说暂且维持现状,其他的日后再议。

午后的阳光甚好,照在肩头显得暖融融的,将今年漫长冬日积攒下来的疲惫感驱散了许多。

云宸放慢了脚步,路过弟子居时,才发现院落里的那一束桃花又开了。

柳师弟喜欢在树下捣药,大师兄喜欢在树下舞剑,小师妹偶尔也喜欢学着大师兄舞剑,阿怜则喜欢将落了满地的桃花收集起来,用来做糕点或是酿酒。

而如今,这院落里空无一人。

云宸垂眸笑了笑,摇摇头让脑海中的画面散去,继续向着书房走去。

推开门时,柔和的阳光也倾泻而入,均匀地铺撒在书桌上的宣纸上,也让云宸的目光,迅速注意到了宣纸上压着的一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方比巴掌大些的木匣。

云宸掩上门,缓步走了过去,将木匣打开来。

……

“云师兄,见信如晤。

“若你能收到这封信,我大概是无法亲身去与你相见了,很多话,虽无法亲口和你说,但以你我多年的交情,想必你也能很快明白。

“那天在极蜃海,你说我无情,说我慕强,可是你说错了,我一直只是个没什么追求的人罢了。

“年少的时候,我所求的不过是有吃有喝,身边的人都能平平安安,但后来发生的事你也知道,苍生不存,你我注定也同样无法独善其身。

“后来,你选择守着你的\'\'\'\'\'\'\'\'道\'\'\'\'\'\'\'\',而我选择去接近真相。虽是殊途,却亦同归。

“这方匣子里,是我这些年收集到的方逸白联合魔道,为掌控三界而不择手段的证据,其中参与之人,亦不乏有其他正道的顶尖之人,身为青崖山掌门,想必你看过之后,定会有自己的决断。

“此次暗赴诡影宗,有幸见到三师姐一面,只是我无法扭转生死,只能带回她的骨灰,以及你当年赠予她的一枚玉佩。如今,也都交还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似的信,同样寄给了张子承和秦禄,不论他们最终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相信你们能同我站在一起。

“此后,若无杀戮、无纷争、无所忧,则此身安、人心安、天下安。

“前路如晦,然吾道不孤。”

……

薄薄的一张纸,放在云宸手中,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许久之后,他才将信纸沿着其间的折痕缓缓迭起,然后轻轻放在一侧的桌面上。

目光落在木匣里,只见一枚玉佩光华流转,正安静地躺在厚厚一迭纸张之上。

云宸将它从木匣中拿出来,凝望着它被擦拭得干净的表面,以及被梳理得整整齐齐的流苏。

在这间静谧的书房里,透过窗纱的阳光和煦温柔。青崖山一代掌门,突然双手掩面,泣不成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青崖山弟子李岱本想来找云宸说一些修行上的事,在书房前等了许久,才看见云宸推门出来。

掌门今日的神情,看上去似乎比往日要复杂许多,具体要如何形容,李岱也说不上来,但他却觉得,云宸的眼神里,似乎比往日清明了许多。

“你找我有事?”云宸问。

“倒也没什么,只是最近境界似乎到了瓶颈,想和掌门探讨探讨。”李岱说话的时候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不过看上去,掌门似乎没空?”

“知道就好,”云宸的面容上,终于也在此刻添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帮我去召集众位长老,告诉他们,方才讨论的事情,我如今已有决断了。”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李岱却能从中听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掌门这是想……”

云宸微微昂起头,凝望着那从树叶之间倾泻而下的暖金色阳光。

“你同我一道吧,我要亲自去一趟覆血阁。”

……

同样的阳光,也透过了数百里外的一处窗棂。

玄色衣袍的男子坐在窗前的软塌上,也同样将手中的信笺缓缓合上。

太羲剑就倚在他的身侧,被擦拭得锃亮的剑刃上倒映着男人的身影。淡金色的光芒柔和地时明时暗,似乎也与他的心绪一脉相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院落中,紫晏和苍玄的谈笑声,也有意无意地飘了进来。

“好久没听叶大哥说过话了。他那个人,平时就闷闷的,如今忙起来更是连人都见不着。”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阁主年纪大了,如今又在闭生死关,许多门派事物便交给他处理,如今外面又打得这么厉害,他又哪里有闲暇时间去管别的事?”

“这些年叶大哥也是越来越受阁主重用了,说是覆血阁未来的继承人也不过分。只是如今天下这么乱,也不知我们能安稳到什么时候。”

……

张子承将桌上的木匣掩上,起身走了出去。

初春的风拂过面颊,将他额边的长发也轻轻扬起,阳光落在他的肩头,好像给他整个人也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缘。

苍玄目光穿过院落,落在男子高大的身影之上,不由得笑道:“说谁谁就到了。”

却见张子承缓步走来,在二人面前驻足,语气虽平静,却也不失郑重:“恰好你们都在,帮我召集诸位护法,我要去一趟青崖山。”

“去青崖山?你没搞错吧?”紫晏惊讶道,“现在正魔两道打得不可开交,这种时候你亲身去青崖山,难不成是想主动和他们开战?”

张子承只是摇头:“这一战到现在,覆血阁躲了这么久,如今,也是时候给诸位一个答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云宸和青崖山诸位长老一行人,在简单商议过后,便向着覆血阁的方向行进,却在刚出青崖山没多远时,便与覆血阁一行人恍然照面。

晴空之上万里无云,两队人各自御剑,远远地分立两侧,为首的人一人玄袍,一人白衣,就这样彼此对立着。

在他们脚下的浩土之上,是战火留下的满目疮痍,是人烟荒芜、寸草不生。

两人如有默契,各自屏退了身后的人,又各自前进了一步。

是云宸先开口:“师兄,许久不见。”

对面的人摇了摇头:“我早已不在青崖山,更称不上是你师兄了。”

云宸闻言,却是笑了。十余年迥异的经历,让他们不论是穿着还是气场,都与往日相差甚远。然而这一瞬间,张子承却好像从他脸上,看见了许多年前的影子。

听得他道:“张子承可以不是张子承,但师兄,永远是师兄。”

言罢,张子承嘴角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们似乎同时回想起了往日的一些片段。当年在青崖山上,他们背道而驰,而如今,岁月和立场产生的距离,也正在逐渐靠近,直至并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宸来到张子承的身侧,将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打破了这片刻的沉寂:“师兄,你这回来,不是要来和我打架的吧?”

张子承道:“若你想切磋剑道,也并非不可。”

“说起来,我倒真想和你比比看。我这些年在青崖山被那些长老们逼着修炼,累都要累死了。我就不信我都这么努力了,却还是打不过碎过一回元婴的你。”

“你想切磋,我答应就是。”张子承将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推开,“不过不是现在。”

云宸的手悬在半空中,身后那些青崖山的人都还在看着,他不得不笑着掩饰尴尬:“好了,知道你救人心切。但在去凌虚宗之前,我们是不是得先把立场统一一下?”

一句话,似乎恰好说到了张子承的心里。

他没有接话,却是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信纸。

云宸将其接在手中,展开之后,却只见其上没有其他内容,只是用白纸黑字,密密麻麻地书写着覆血阁上百位修士的名字。

长长的一串落款,名字不同,字迹不同,却只簇拥着信纸中间,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止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地牢里,锁链与地面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声盖过一声。

女子夹杂着情欲和疼痛的喊声也同样参合在其中,一声强过一声。

方逸白一手按在女人的脖颈上,一手紧紧握着她胸前的柔软,用每一次都越发深入的撞击惩罚着她。

就在一刻之前,方逸白突然收到了来自青崖山的密探的急报,说云宸掌门也不知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突然召集诸位长老去凌霄殿开了大半天的会,然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向着覆血阁去了。有不少普通弟子都猜测,说这两个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正魔两大门派,该不会终于是要打起来了吧?

然而没过多久,密探就听闻了两派议和的消息。

更有人看见,这一正一魔两派的人,居然一同向着凌虚宗的方向来了。

方逸白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谁干的事,他更加清楚的是,如今战局本来就已经陷入了僵局,如果这两大门派都议了和,再来凌虚宗围堵一番,他将完全失去能够掌控战局的机会。

至少数十年内,他的天下大计,都得放在一边。

然而留给他的时间,已经没有这么多了。

方逸白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习惯性地去找秦禄,却发现自己那位平日里永远待在他身侧不会走远的弟子,关键时刻居然不见了。

他命人去寻了许久,才在凌虚山巅寻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春时节,别处都已是春暖花开,唯独此处因常年处于云海之上,到如今都还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秦禄就坐在峰顶的那一刻雪松之下,面朝着身前的一片烟云浩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脚步声后,他站起身来,一如既往地对方逸白行礼,却再未叫出那声“师尊”。

方逸白一时怒上心头,却也没时间同他计较,只是质问危急关头,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但秦禄只是缓缓后退了一步,沉默片刻后,他道:“是真的么?”

方逸白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皱了皱眉:“什么真的假的?”

“当年我们村子被灭门的事,是真的么?”秦禄毫不掩饰地回答了他,“那年,是你在我们村子附近发现了一处修行福地,为了争夺这处福地,你不得不与诡影宗合谋,表面上是正魔混战,实际上则是你与赤邪一起对抗其他门派。最后,你自然是成功了,但我的家人,也在这一战之中无一幸免。”

过去了许多年的事,秦禄说起来的时候,情绪也并无太大波澜,换句话说,也没有任何情绪,能够替代他如今的心如死水。

他接着道:“也许是你心中尚有一丝愧疚,又或许是你本身就需要一个像我这样从小就被你培养在身侧的人,你留了我一命,将当时只有三岁,尚且没什么记忆的我带回了凌虚宗。”

方逸白一时哑口无言:“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无稽之谈?”

“师尊,事实我已知晓,多的不必再说了。”秦禄苦笑了一声,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同方逸白说话。

语罢,他突然双腿一弯,跪倒在地。像是当年拜师时那样,双手揖于身前,对方逸白行了一个凌虚宗最庄重的叩拜之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尊,多年养育教导之恩,秦禄无以为报;然而灭族之恨,我亦不知该如何释怀。还请师尊应允我闭关十年,重整道心,日后若有机会,再来报答师尊。”

说是“报答”,但方逸白怎会不知道,这无非是秦禄在如今的情形下,说出的最能保全他二人颜面的话了。

毕竟,在很多人看来,以他如今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活到十年后,都是个大问题。

方逸白一阵气血攻心,本想好好教训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弟子,然而刚一张嘴,又是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调息一阵之后,他逐渐冷静了一些——如今,别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不再重要,他也暂时无力去改变。他最该做的,是找到那个始作俑者,让她也付出代价。

于是,他拂袖离开了凌虚山巅,径直去往了位于长清殿下的那处地牢里。

他狠狠地把那个女子按在墙上,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咬住她的唇瓣,感受着她柔软的乳房在自己掌下被捏得变形。

他掐着她的脖子,用力把她翻过身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卧在墙角,然后掰开她的臀瓣,用自己的分身顶入她狭小的甬道里。

他想让她死。

他肏得用力,肏得几乎癫狂。

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王婉再次闭上了眼,她知道,这一次过后,无论她是生是死,都再不会和他有这样的举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时候,她的泪水也不自觉地淌了出来,将地牢冰凉的地板沾染得潮湿而温热。

而方逸白也在这一瞬间俯身抱紧了她。

女子的背脊清瘦而光滑,他用食指指尖摩挲着她的背部,从上往下,一节又一节细数着她的脊骨。

“为什么......”

他终是问出了那句在心里藏了许久的话。

“让我众叛亲离,这是你想要的结果么?”

王婉没有说话,她的侧脸紧紧贴在地上,被自己的泪水湿得粘腻。

直到体内的跳动缓缓平息,她才淡淡道:“我劝你尽快放我走。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杀了我。不过,若是让整个天下知道你方逸白是什么样的人,可就不再是停战那么简单了。”

她的冷淡,换来了比刚才更加激烈的一阵深顶。她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移了位,手腕上的铁链被崩得笔直,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逸白才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宫口上,她的身体几乎抽搐着再次高潮。

她庆幸自己没有死在这一场性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方逸白也终于从她身上起来,他坐在她身旁,打开了她手腕上的锁链。

“你走吧。”他道。

他没有帮她清理身体。出于私心,他其实想让属于自己的东西她身体里多停留片刻。

王婉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衣物,自己将衣服一件件穿好。

方逸白就这样坐在一旁,细数着着她穿衣服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响声。

小衫、亵裤、中衣、外衫……

每穿上一件,都好像她在离自己越来越远。

这一天,方逸白的天下大计不复存在,他的多年努力荡然无存。然而不知为何,在此刻,他脑子里却只有一句话,正反复回荡着。

她要走了。

我没有夫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凌虚宗山门之外。

张子承和云宸一行人御剑悬空,呈包围的姿态,围在凌虚宗山门的结界外。

虽然他们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但顾及青崖山和凌虚宗之间的最后一丝颜面,他们并没有直接选择进攻,而是让一名看守山门的弟子去传话,限方逸白在一个时辰内放人,否则,他们不介意和他撕破脸,并且将他过往的事迹一一公之于众。

张子承不时抬眼看看天色,只见日头已然偏西,一个时辰竟很快就要过去了。

张子承翻手引剑,太羲从脚下来到掌心。剑身之上发出轻微的嗡鸣,只等着主人一声令下。

云宸看出来他平静外表之下隐藏的担忧,不由得也皱了皱眉,只凝神凝望着长清殿的方向。

而就在此时,两人终于看见一个人影,正扶着长清殿的墙壁,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张子承听见了自己难以压抑的心跳声。

......

地牢的门打开的时候,一束阳光像是潮水一般拥入黑暗里,王婉的双眼被刺得生疼,赶忙抬起手,将手背护在了双目之上。

她因在黑暗的环境里待了太久,双目无法适应外界的强光,如果强行睁开,很有可能会变成方逸白那样的瞎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她只能就这样闭着眼,扶着长清殿的墙壁,一步一步缓慢地走了出去。

凌虚宗内的一切她都十分熟悉,她甚至知道从长清殿旁的回廊上经过,要转几道弯才能到达殿前的广场;知道要在广场上走上多少步,能够到达宗门前的台阶;走下多少级台阶,便能够走出那扇用云山石雕刻的高门......

她一路摸索着前行,在摸到宗门处光滑的白色柱子时,她略微驻足。

迈出这一步,从今往后,她就与凌虚宗、与方逸白再无瓜葛了。

她低头笑了笑,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

随后,便有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身体扶在了怀里。

那只手掌心宽厚温热,若是仔细感受,还能触摸到他因常年练剑,而在关节处留下的薄茧。

王婉没有躲开,尽管多年未曾有过亲密接触,但那人身上的气息,她仍旧依稀记得。

“我没事。”她仰起头对他笑了笑,她并不知道长期幽闭使她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一些红色的痕迹遍布在唇角、脖颈,显得更加显眼。

落在张子承眼里,更让他心里一阵生疼。

“我带你走。”他并未说其他关心或是寒暄的话。他手臂用力,将那人横在怀里,太羲剑在身侧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了他的脚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抱着她,径直向天际飞去。

日暮时的风拂过王婉的面颊,仍旧带着一丝寒意,不过除此之外,她也能感受自己正在冲入云霄,夕阳笼罩在自己身上,将眼前染成一片温暖的赤金色。

张子承在半空之中停下身形,直到此刻,王婉才缓缓睁开眼,入目是张子承宽广的胸膛和线条清晰的下颌线,也看见了正在此处等候的云宸等人。

“多谢你们了。”王婉对云宸道。

“你帮我将阿怜送回了青崖山,我都还没有对你说谢谢。”云宸笑道。

王婉摇头:“澄清一点,我才不是帮你,把叁师姐带回来,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既然你我夙愿相同,那就更不必说什么谢谢了。”

此时此刻,王婉和云宸都默契地笑了,他们又好像回到了多年以前,彼此并肩而立的时候。

云宸说完,又转向张子承,道:“你且先带她走吧,有些话,我想亲自和方逸白说。”

张子承自然明白,云宸和方逸白身为正道两大门派的掌门,有些只有他们之间才能说的话,确实不适合他去参与。

他微微颔首,垂眸看向怀里的王婉:“你想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问题,王婉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去极蜃海,云河派。”

张子承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脚下的太羲剑调转了方向,向着东方飞去。

呼啸的风擦过耳畔,此时此刻,王婉才终于回头,最后回望了一眼脚下的凌虚宗。

她看见凌虚宗的五座主峰高耸入云,粉雾一般的桃花遍布了山崖,最高的那座山峰之上,长清殿气势恢宏地伫立着,夕阳将熔金一般的颜色铺在它的飞檐上,瓦顶之上金光粼粼,像是池水里倒映的暮色。

她恍然想起,十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初春。

桃花铺满了凌虚宗的每一条小径,她头顶凤冠、身披霞帔,从自己的住处,一路走到长清殿前。

有一个男人身着红袍,正站在殿前等她。他周身沐浴在清晨的霞光里,正遥遥对着她温柔地笑。

他说:“正因我看不见,所以在我眼里,你可以是任何最美的样子。”

他说:“夫人,来日方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入夜了。

凌虚宗距离极蜃海实在是有些远,张子承和王婉二人不得不在半路寻找一处歇脚的地方。

然而从凌虚宗出来的这一路,原来的一些村镇在战乱之下,都已然只剩了一片废墟。二人找了许久,才找到一处尚且还算完好的破庙,勉强足以遮风挡雨。

初春的夜里仍旧还带着凉意,张子承拾了一些g柴,在破庙里生了一团篝火,王婉抱着膝靠在墙角的避风处,让温暖的火光能够照在自己身上。

不知为何,虽然逃离了凌虚宗这座囚牢,但此时的她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这十几年来,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处处小心,习惯了思虑良多,骤然放松下来,却让她整个人不经意地产生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空虚感。

这种空虚感的产生,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离开了一个习惯的人。

王婉知道,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或许都要与这种空虚感作斗争了。

现下,她只是盯着眼前这一团跳跃的火焰发呆。张子承也默契地没去打扰她,等王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张子承也不知是从哪里寻来了一口锅,正架在那篝火之上,一阵鲜香从锅里飘出来,挑逗着王婉的嗅觉。

“这是……鱼?”王婉来了兴致,她被囚禁了太久,已经太久没有吃过自己喜欢的食物了。

“嗯。门口有条小河。”张子承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氛围有些冷清,他又补充道:“只可惜我没有随身带着其他调料,不过这鱼胜在新鲜,只是简单炖煮,便不会难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此刻,王婉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人,见他正拿着长勺,认真地翻动着锅里的食材,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眼睫和鼻梁都g勒出轮廓分明的光影。

她不由得问:“你在覆血阁的时候,也是自己做饭吃的么?”

张子承摇头:“很久没做过了。”

王婉也笑道:“我也很久没有吃过你做的菜了。”

说完这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她居然看见张子承的耳根处,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红晕。

王婉腹诽,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这人怎么还是一副老样子?

她有些恶趣味地往他身旁靠了靠,故意让自己的肩头擦过他的手臂。

谁知身侧的人却在此刻突然用力,拽住了她的小臂。

这回轮到王婉措手不及,险些连人一起跌进他的怀里。

她在张子承的膝盖上撑了一把,才叫身T稳住,刚想问他这是做什么,却看见他只是握着自己的手,用指尖轻轻抚m0着自己手腕上那道伤痕。

“疼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手腕的伤口处因长期锁链束缚着,又反复被摩擦出血,所以一直没有愈合,伤口周边肿起一片,看起来有些可怖。

王婉已经习惯了它,于是摇头:“一点皮外伤,没什么好疼的。”

她的否认反而让张子承觉得心疼,他从储物袋里拿出药膏,用指尖蘸了,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他在想,以后这样的苦,再也不要让她受了。

当年在临仙城,没有坚定地去选择她,张子承自责了大半辈子。他曾经那样羡慕方逸白,羡慕她能娶她为妻,能听她叫一声夫君——他不能明白,为什么明明有人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却忍心让她这样难过。

上完药后,张子承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脖颈之上,看见了她锁骨处,掩藏在衣衫之下的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无法不去想,这些天来,方逸白在床上又是如何折磨她的。

张子承想到这里,便觉得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一般的疼,他伸出手,将手心轻轻覆在她的衣领处:“这里呢?疼么?”

“b起这点小事,我觉得现在最需要照顾的是我的肚子。”王婉笑道。鱼汤时不时飘来的香气实在诱人,王婉不得不看向锅里,以至于她竟没有意识到现下张子承的动作有多暧昧。

张子承移开了视线,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令自己难受的画面。

毕竟,她如今近在咫尺,如此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子承给她盛了满满的一碗鱼汤,王婉将那瓷碗抱在掌心里,只觉得碗底也暖融融的,足以将这夜里的寒气驱散一些。

鱼汤味道虽然清淡,但确实如张子承所说,胜在鲜美,几口下去,王婉的腹中也温热起来。这种守在炉火边,亲自等着食物做好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她喝着汤,思绪却在此刻逐渐飘远,一阵无话之后,她问:“你说云宸和方逸白,会不会打起来?”

张子承知道她指的是关于傅怜的事,思索片刻后,他回答道:“不会。”

“这么肯定?”

“嗯。”张子承接过她的空碗,又帮她续了一碗鱼汤,“这回来凌虚宗的路上,云师弟同我说,自从他当了掌门之后,才知道许多事情,是不得不去妥协的。”

王婉沉默。不过仅仅片刻之后,她便也只是笑了笑,将碗里的鱼汤一饮而尽。

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师妹,云宸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冲动之下要追去诡影宗找傅怜的人,她知道了要以大局为重,云宸也知道凡事要留一线。

为了天下大局,以及更多人的X命,有的时候,哪怕是生Si之间的仇恨,云宸也不得不放在一边。

王婉将空碗放在地上,双手抱膝,看向身侧的男人。

张子承本来正在翻动着柴火,察觉到她的目光,也回过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

篝火里发出“噼啪”一声,升起的火星窜入二人之间,又很快暗淡下去。

“没有,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年的你也选择了妥协,会是什么样子。”王婉回答道。

如果当年在青崖山,他没有选择出手,没有杀清曜,也许她会被废了修为,逐出青崖山,再也不能修道;而他,也算是做了代掌门该做的事情,暂且维持了青崖山表面的和谐。

后来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

张子承听见这个问题,面容上却是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笑意,好像这个问题从来都不该问出来一般。

“云宸的\'\'\'\'\'\'\'\'道\'\'\'\'\'\'\'\'是天下苍生,我的\'\'\'\'\'\'\'\'道\'\'\'\'\'\'\'\'是问心无愧,也许选择不同,但我们都不会与自己的道背道而驰。”

他凝望着眼前的人,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他的道心,曾因她而碎裂,却也因她变得完整。

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守护她,选择守护自己的“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饭后,王婉和张子承便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到了夜深的时候,张子承将最避风的那一处角落让给了王婉,自己则和衣躺在她身侧,同她一道入眠。

破庙中的环境虽然不好,但也许是王婉太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躺下之后竟然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不远处的篝火还在跳跃着,静夜里不时响起的噼啪声,以及火光照在身上温暖的感觉,都让她觉得安稳。

隐约之中,她似乎感觉到张子承将他的外衫脱下,搭在了她的身上,她微微睁开眼,看见男人坐在她身旁,正满眼柔和地看着她。她将头埋进身上的那层外衫里,又继续沉沉睡了过去。

张子承也和衣躺在了她身边。那nV子也不知是做了什么梦,唇边竟浮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张子承就只是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看着自己身后的火光,将自己跳跃的影子笼在她的身上。

他不由得想起,许多年以前,自己也曾经躺在她的身侧,看着她入眠。

那时,他们都还年少,常常沉浸在亲密的交欢里忘了时辰。结束之后,他们二人都淋漓尽致,她睡着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无意识地露出满足的笑容。

张子承突然有些想伸出手去,将她揽入怀里。

但掌心落在她肩头的时候,却是停在了那里,张子承犹豫了片刻,又将手收了回去。

他有些担心,怕自己走出第一步后,便忍不住要去做接下来的事情。

她这些时日已经够累的了,也不知方逸白做那样的事情的时候有没有伤到她,如果这种时候自己再打扰她,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

想到这里,张子承身子往后挪了挪,与她保持了小小的一段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如此陪着她,这样就够了。

......

王婉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yAn光已经透过破损的房顶照了进来,王婉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今日定然也是明媚的天气。

张子承不出所料地又已经做好了两个人的早膳,两人吃完之后,王婉从储物袋里拿出发梳,递给了身边的男人。

“师兄,这里没有镜子,你帮我梳头吧。”

张子承将发梳接过来,显得颇有些为难:“将这种事交给我,你真的放心么?”

王婉笑道:“放不放心的,试一次就知道了。”

于是张子承站在她的身后,将她披散的长发尽数拢在掌心,用发带系好,又在她头顶堆出一个高高的发髻,然后将发簪缀在那发髻一侧。

梳好之后,王婉伸手m0了m0头顶,道:“虽然有些歪,但应当不难看。”

高高竖起的头发从视觉上驱散了她面容上的Y翳,让她显得容光焕发。张子承看见她从自己身前站起来,看向了门外:“我们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子承低低应了一声,两人便又御起剑,向着极蜃海的方向飞去。

......

这一路到极蜃海,虽然并不算太远,但他们却走了好几日。

只因他们从破庙中出来之后,没飞多远,就看见了一群因躲避战乱而无家可归的人,其中不乏有生病者,王婉之前向柳轻寒学过一些医术,虽然不算太JiNg通,但也足以应付一些小病。王婉在附近寻了些草药,替那人配上了一副方子,忙完之后,就又是日暮时分了。

第二日,他们又在路上偶遇了一对道侣。那男修说,他们原是在青崖山一带修行的散修,本无心参与正魔之间的争斗,又刚好遇上道侣有了身孕,于是不得不寻一处偏远僻静之地,以便让道侣能够安心养胎。

两人跋山涉水数日,其间又遭逢了几次魔修,那nV修显得有几分憔悴,胎象也不甚稳固。王婉多年以前,也曾擅长妇科之术,便又找了一些草药,给这位nV修配了一副安胎的方子。

夜里,王婉、张子承以及这对道侣,四人一道坐在篝火前,聊着闲话。

那男修问道:“我见你们二人举止亲密,也是道侣么?”

王婉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亲密?有么?”

nV修掩着唇发笑:“姑娘,你身边这位男人,眼神就没离开过你,哪里又不像是亲密的样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轮到张子承觉得尴尬,不过既然被戳破了,他便也不再躲闪,大方地看向了身边的人。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将王婉垂在身下的手,紧紧握在了掌心里。

此前的数年,王婉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居然还能再T验一回耳根发烫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他们初识还没多久,一道下山除妖时,自己依偎在他肩头的那个清晨。

这一夜,王婉也靠在张子承的肩头上入眠。次日分别的时候,那对道侣再次向他们道了谢。那男修道:“我见二位修为不俗,也不知如何称呼?师出何处?”

王婉也向对方回了礼,回答道:“云河派,王婉。二位若是无处可去,不妨可以去极蜃海看看。”

那男修又问张子承:“这位仙长呢?也是这位姑娘的同门么?”

张子承看了看王婉,见她眼角也不由得染上了笑意。

随后他转向这对道侣,一本正经道:“嗯。云河派,张子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次日,王婉和张子承便与这对道侣辞别。

战事虽然已经逐渐平息,但他们所走过的许多地方,仍旧还残留着战事留下的痕迹。庄稼枯萎、山石碎裂,村落夷为平地、树木连根摧折,老者顿足长叹、孩童仰面恸哭。

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时帮助一些有需要的人,云河派的名声,也逐渐开始在一小部分人中流传起来。

走到一片曾经被火系术法烧得荒芜的村落中时,王婉看见春日的yAn光洒在满地的焦土上,竟也有星星点点盎然的绿sE,从废墟之中破土而出。

她心中那种怅然若失的空虚感,终于在这一瞬间,有了那么些散去的迹象。

张子承也不知是从哪里寻到了一朵浅蓝sE的野花,轻轻别在了她的发间。

“再走几个时辰,就要到了。”王婉笑了笑,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嗯。把你送到之后,我还得回去处理一些阁中的事。”张子承其实想说的是,他希望他们走得再慢一些。

王婉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坐在了一旁的一块石头上。

“如果换做是之前,我可能也会争分夺秒,不过如今,我的时间好像多了起来,至少现在,坐在这里歇上一歇,总没有错。”王婉托着腮,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一阵微风拂过,地上刚冒头的浅草,也向着一边倒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累了,可以靠在我肩上,睡上一会儿。”张子承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的头能够顺利地靠在自己的肩窝。

于是王婉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脚仍然晃晃悠悠地垂在石头下。隔着他臂膀上的衣物,她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

“师兄,我刚才就在想,也许再过几十年,这里就会变成原来的模样,看不到任何过往的痕迹。这几十年,也许对于我们来说,不过只是一瞬间,但对于那些逃难的人来说,却可能需要一辈子。”

“天道亘古,却在无为;人道百载,却能行无尽之事。”张子承握紧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将掌心的暖意传到她的指端,“婉儿,天行有常、人道无常,不论命数如何,但行无悔之事。”

王婉不由得侧目看了他一眼:“师兄,我发现你这人虽然话少,但是有时候说的话,也还是挺有道理的。”

张子承也笑了,他垂下头去,目光落在自己身前的草地上:“只因我过去做过令自己后悔的事,所以,在这种事情上,才会感触更深一些。”

王婉怎会不知道他所说的事是什么,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当初的Y差yAn错和无心之失,竟能让他记到现在。

王婉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及其认真地看着他:“师兄,当年之事,我本就从未记恨过你。你就算是真的自责,这么多年一直默默支持我,也早就足够将功抵过了。”

“可是你我......”

可是你我,却再也回不到往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子承张了张嘴,没有继续把话说下去。

当年他还是青崖山的代掌门的时候,曾经问过她,如果他不再在青崖山,她还会同他在一起么?

他记得那天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皎洁的月sE,也记得她拒绝自己的时候,自己心里有多疼。

他害怕了,他不敢再试,怕这一回她选择的,仍旧不是他。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见身侧的人似乎是笑了笑:“师兄,说来也怪,这么多年过去,所有的人好像都变了,按理来说,你更应该是变得最多的一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有在见到你时,才会觉得,只有你还是当年那个大师兄。”

王婉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子承敏锐地感觉到,她那只被自己攥在掌心里的手也在缓缓收紧。

张子承只觉得自己心里,冰封多年的地方,也被这温度倏地融化了。

他抬起手,试探着落在了她的颊边。

见她没有闪躲,又得寸进尺地往她身边挪了挪,低头与她额头相抵。

“可以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婉的视线被他的身T堵在狭小的空间里,能看见他x前微微起伏,喉结滚动着。

他的声音很低,鼻腔里呼出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面颊,他们隔得那么近,只要王婉再向前一步,数十年产生的距离,就会彻底消弭。

一种强烈的冲动突然在王婉身T里迸发。张子承猝不及防只觉唇上一重,反应过来时,一个柔软之物已经探入了他的唇齿里。

这种感觉,张子承太熟悉了。

尘封q1NgyU的锁在此刻断成了碎片,他的手用力按住她的背脊,迫使她的身T与自己紧密贴合,唇舌也反客为主,搅着她的舌尖在二人的唇齿之间来回递送。

舌尖放纵纠缠,唾Ye垂下嘴角被拉成银丝,王婉浑身发软,却用尽力气扯开他的衣领,双手钻进他的衣衫里。

她记得他的身T,记得他的小腹处有一处青筋,在他用力时会格外明显。

指尖触m0到那一处的时候,张子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他一手穿入她的膝下,就这样用力把她抱了起来,另一手则护着她的头部,将她按在了石头后的地面上。

他身T一倾,两人的X器,便隔着衣物贴在了一起。

“婉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撕开了她的衣服,将吻一下一下落在每一寸他深Ai的皮肤上。

王婉在缭乱之中不由得握紧了他的手腕,无法克制的SHeNY1N一声声溢出喉口。

将她的脖颈到rUjiaNg都吻过一遍后,张子承将两人的衣物彻底脱了g净,改为用手抚m0着她的身T。掌心掠过腰际到达大腿时,突然用力,将她的双腿分开,压在自己臂弯。

“还记不记得和我做是什么感觉?”

他的yAnj抵在花x入口,好像也在和主人一起质问着她。

王婉从喘息中cH0U出空隙来回答:“你要帮我回忆一下么?”

张子承笑了一声,扶起她的上身,让她半靠在身后的石头上。

王婉低头之间,刚好看见他的yAnj头部擦过Y蒂,将她x口处的软r0U抵得微微下陷。

听得他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看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春日的暖风从两人紧贴的肌肤处拂过,暧昧的声音惊起一串清脆的莺啼。

张子承并没有选择直接深入到底,他先是将yAnj的头部抵入她的x口,在那紧致的甬道中央流连了一阵,方才继续将剩下的部分全部顶入她的身T里。

当他的分身完全被温暖和紧致包裹的时候,张子承看见nV子皱起眉头,却是将双腿分得更开,尽她所能得去迎接他。

而这一刻,她x前和yHu旁的两处印记,一齐亮了一亮。

张子承在魔道待了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的动作顿了一顿,一阵剧烈的酸楚感涌上心头。

王婉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有些不解地问他:“怎么了?”

张子承摇头:“没事。”

“你吃醋了么?”王婉看透了他心中所想,开门见山地问他。

张子承一时之间竟不知要如何回答,若说难过也是真的,但是他们分别实在太久了,张子承似乎已经习惯了去做她生命里的一个过客,而一个过客,又要拿什么去嫉妒她生命里其他的那些男人?

他的一言不发,反而让王婉有些心急:“你要是不想动,就让我在上面。”

张子承知道对方是在挑衅他,但这样的挑衅,偏偏对他十分奏效,他将分身从她身T里cH0U出来,然后一个用力,径直贯入到底。

在听到nV子一声叫喊之后,又是无数次深顶,每一下都顶在她的g0ng口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婉小腹被他撞得发软,她有些想说,自从他们年少刚在一起那时开始,他这样的习惯就让她有些难以承受。不过张子承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激烈之时,他用一只手护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抚在她后背,让她的身T不至于摩擦在身后的石头上。

他动得很快,王婉ga0cHa0得也很快。极度的快感让她眼神迷离、理智消退,朦朦胧胧之中,她看见自己T内的汁Ye被张子承的yAnj一遍又一遍带出来,又被一次又一次撞击黏在他的小腹上,在那处形成浑白发亮的一片。

她移开了视线,对上了男人微黯的眼神。

紧接着,她身T颤抖甬道猛缩,伴随着冲入四肢百骇的剧烈快感,无数她本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记忆,也像雪片一般飞入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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