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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管她的事(1 / 2)

('白菀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在玄关换了鞋,把那只限量版的手包随手丢在玄关柜上,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从玻璃上透进来,在深sE的木地板上投下一片冷灰sE的光。

她坐在那片光里,没有动。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楚琸逸和楚若茵。楚若茵和楚琸逸。

那些画面像被谁按下了循环播放键,在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转——从他们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开始,到楚若茵踮起脚尖凑到楚琸逸耳边说话,到楚琸逸低头看她的那个眼神,到最后楚若茵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他伸手揽住她腰的动作。

那个动作太快了,快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白菀箐一直在看。

不是刻意的。是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楚琸逸身上,像铁屑遇到了磁铁,明明知道不应该,但就是控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从十五六岁起就这样了,那时候她还小,那种感觉模糊而朦胧,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花,好看是好看的,但看不清,也说不清。

今晚她看清了。

不是看清了楚琸逸,是看清了楚若茵。

那个nV孩看楚琸逸的眼神不对。

白菀箐在社交场上见过无数种目光,有算计的、有讨好的、有试探的、有Ai慕的,她自认为已经练出了一双能分辨其中细微差别的眼睛。

楚若茵看楚琸逸的目光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

那种目光里没有妹妹对哥哥的依赖,没有晚辈对长辈的敬重,甚至没有任何她在任何社交场合见过的、可以用某个现成的词语来定义的东西。

那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到不像是一个妹妹会看哥哥的眼神。

白菀箐喝了几口水,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

她觉得不对劲。

但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兄妹之间亲近一些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楚琸逸父母双亡,楚若茵是他唯一的家人,他多照顾她一些、多疼她一些,于情于理都说得通。

她在国外念书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兄妹关系好的家庭,哥哥接妹妹放学、妹妹挽哥哥的手臂,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

白菀箐闭上眼,那个画面又浮上来了——楚琸逸低头看楚若茵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那种东西不是哥哥看妹妹时会有的。

那是一个男人看一个nV人的眼神。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心跳忽然快了几拍,快得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她在黑暗里坐了许久,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凉意从皮肤渗进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了压。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妆容已经有些花了,眼线在眼尾晕开了一点点,嘴唇上那层JiNg心涂抹的唇釉也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本来的唇sE——有些发白,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然后伸手关了灯。

卧室陷入一片漆黑。

白菀箐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道细细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银白sE的线。

她想,那是别人的家事,她没有资格过问。

楚琸逸和她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两家大人以前是说过那些“般配”的话,但也只是说说而已,从来没有落到过实处。

她和楚琸逸甚至连一次单独的约会都没有过,所有的见面都是在公开场合,身边永远围着别人。

她没有资格在意他身边有谁。

就算那个人是他妹妹,就算他看妹妹的眼神不太对劲——那也是他的事,不是她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菀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凉丝丝的,蚕丝的触感顺滑而服帖,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像一只手在安抚她。

她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再想了。

然后她又翻了个身。

白菀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日子照常过。

那些念头在白菀箐心里沉下去了,但没有消失。

它们像沉在水底的鹅卵石,平时看不见,但每一次水流经过的时候,都会在石头上激起一圈细小的、转瞬即逝的涟漪。

那天晚上从宴会厅回来之后,她有将近一周没有见到楚琸逸。

没有刻意回避,就是没有场合遇到。

她照常去公司上班,照常参加商务会议,照常在周末陪母亲喝下午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在喝茶的时候不经意地提了一句“琸逸那孩子最近怎么样”,她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挺好的,上次晚会上见过”。

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个普通的、不怎么熟的朋友。

母亲看了她一眼,yu言又止,最后没有追问。

白菀箐把茶杯放下,垂眼看着杯底残余的茶汤,琥珀sE的YeT里倒映着她自己的脸,模糊而扭曲。

她知道母亲想说什么。

母亲一直觉得她和楚琸逸是合适的。

门当户对,年龄相仿,两家知根知底,楚琸逸的人品和能力都挑不出毛病——在母亲眼里,这桩婚事如果成了,那就是天作之合。

白菀箐以前不太喜欢这种“被安排”的感觉。

她从小到大都被别人安排好了一切——上什么学校、学什么才艺、交什么朋友、穿什么衣服,每一步都有人替她踩好了点,她只需要按照那些预设的脚印走过去就行了。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她从来没有反抗过。

因为她知道,那些安排都是为她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锦衣玉食的生活,T面光鲜的身份,一个门当户对的婚姻——这些东西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她没有资格嫌弃。

更何况,楚琸逸的确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白菀箐见过太多世家子弟了。有的纨绔,有的浮夸,有的表面上彬彬有礼、背地里吃喝p赌样样俱全,有的连表面的礼貌都懒得维持,直接在饭桌上对服务员吆五喝六。

楚琸逸不是这样的。

他谦逊但不卑微,强势但不跋扈。他对待每一个人——不管是身家百亿的合作伙伴还是酒店门口的泊车小弟——都是同一种态度,礼貌的、不卑不亢的、不因对方身份高低而有一丝一毫改变的态度。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是装出来的。

白菀箐想,如果要结婚,她确实想和楚琸逸这样的人结。

不是因为他好看,不是因为他有钱,甚至不是因为那些人口中的“般配”——而是因为他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里,唯一一个让她觉得安全的。

在他身边,她不需要时刻提防着什么,不需要算计着每一句话的分寸,不需要把自己裹在一层又一层的壳里。

他站在那里,就是一道屏障,把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挡在了外面。

白菀箐把杯子里剩下的茶喝完,站起来,拿起包,和母亲说了声“我先走了”,出了茶餐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的yAn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深x1了一口气,把那点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那天晚上,白菀箐一个人去了城东的一家酒吧。

不是那种嘈杂的、音乐震天响的夜店,是一家开在写字楼顶层的小众酒吧,灯光昏暗,座位不多,来的人大多是附近写字楼里加班后来喝一杯的白领,氛围安静,甚至有些冷清。

她选这里是因为不会碰到熟人。

白菀箐不太喝酒,但那天她想喝。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不吐不快,但又不知道该跟谁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感觉像一根细细的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不致命,但每咽一次口水都会疼一下。

她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要了一杯莫吉托。

薄荷叶在杯中浮沉,碎冰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咬着x1管慢慢地喝,目光落在吧台后面那面摆满了酒瓶的墙上,没在看什么,也没在想什么,就那么放空了似的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白菀箐没有在意。她把自己缩在那个角落里,像一只蜷进壳里的蜗牛,周围的喧嚣和她没有关系。

但她还是引起了不该引起的人的注意。

“美nV,一个人?”

一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身T微微朝她的方向倾过来,胳膊撑在吧台上,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白菀箐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三十岁出头,穿一件花哨的休闲西装,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金链子。

长相不算难看,但眼神不对——那种眼神像一张黏糊糊的网,从她脸上一直撒到她x口,再从x口撒到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白菀箐把目光收回来,没有接话。

她端起莫吉托喝了一口,动作不紧不慢,姿态从容得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场合她不是没有遇到过,她知道怎么处理——不给反应,不给眼神,不接任何话茬,像一堵没有门的墙,你敲你的,里面的人不理你,你自然就走了。

但这个男人显然不是那种能读懂“不理你”三个字的人。

“这么高冷?”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油腻的、自以为是的笃定,好像他笃定了她只是在矜持,只是在假装高冷,只要他再多说几句、多靠近一点,她就会软化、就会笑、就会跟他走。

“我看你一个人坐了很久了,怪闷的,我陪你聊聊天?”

他说话的时候又往她这边靠了靠,胳膊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

白菀箐往旁边挪了半寸。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已经捏紧了酒杯的杯脚,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心跳快了一些,不是心动,是紧张。

她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司机,没有带助理,手机就放在手边的吧台上,但如果这个人真的做什么,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那个瞬间及时拿到手机、及时拨出电话、及时等到人来。

她不是那种会尖叫会哭喊的nV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从小被教育在任何场合都要保持T面、保持风度、不要失态,这种教育刻进了她的骨头里,以至于在最需要失态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依然是——安静地、T面地、不动声sE地解决问题。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面前这个问题。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白菀箐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

她没有看那个男人,目光落在吧台后面的酒瓶上,好像在找什么,“我朋友去洗手间了,马上就回来。”

那个男人笑了一声。

“是吗?”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别骗我了”的、亲昵到让人起J皮疙瘩的腔调,“那我等你朋友来了再走呗,大家一起喝一杯。”

白菀箐的手指握得更紧了。

她开始在心里盘算该怎么办——叫酒保?叫经理?站起来走人?如果站起来走人,他会不会跟上来?如果跟上来,她走不走得掉?

她正在脑子里快速地盘算这些的时候,余光里出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从门口走进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从灯光暗处走出来的,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视线的边缘,高而挺拔,一身深sE的衣服,几乎要和酒吧昏暗的背景融为一T。

白菀箐偏过头。

然后她愣了一瞬。

楚琸逸。

他穿着一件深灰sE的薄外套,里面是黑sE的高领毛衣,b平时在正式场合看到的那个西装革履的他多了几分随X和慵懒,但那种生人勿近的气质一点都没少。

他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琥珀sE的YeT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泪痕,看起来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了。

楚琸逸的目光从白菀箐脸上移到那个男人身上,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变了。

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刀从鞘里拔出了一寸,刃口上冷冽的光在暗处闪了一下,谁都没有看清,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GU凉意。

“白小姐。”他叫了她一声,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稳而自然,像是在一个完全正常的场合遇到了一个完全正常的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男人。

然后他偏过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这一次看的时间b刚才长了一些,大概两秒。

两秒里他一个字都没说,脸上的表情也纹丝未动,但他的目光像一把尺子,从头到脚地把那个男人量了一遍,量完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不值得浪费时间。

那个男人在他目光落过来的第一秒就缩了一下。

不是身T上的收缩,是气场上的——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从刚才那副油腻的、自以为是的笃定姿态里漏了气,肩膀塌了下来,目光开始躲闪,手指间那根没点燃的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捏弯了。

“这位是……?”那个男人g巴巴地问了一句,目光在白菀箐和楚琸逸之间来回扫。

“朋友。”楚琸逸说了一个词。

就一个词。

没有解释,没有铺垫,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说这个词的方式让人没有任何追问的余地——那个语气、那个表情、那个站在白菀箐身侧微微侧身将她挡在身后的姿态,b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说服力。

那个男人终于从高脚凳上滑了下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扶着吧台稳了稳,g笑了一声说了句“打扰了”,然后像被什么东西撵着一样快步消失在了酒吧的人群里。

白菀箐坐在高脚凳上,握着莫吉托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她深x1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狂奔的状态慢慢降回了正常的速度。

“谢谢。”她说,声音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发紧。

她偏过头看着楚琸逸,嘴角弯了一下,弯得不算自然,但已经用上了她所有的T面,“楚总怎么在这里?”

“谈事情。”楚琸逸说,下巴朝酒吧另一头的卡座方向抬了一下,“对方刚走。”

白菀箐顺着他的下巴看过去,那边的卡座确实空着,桌上还放着两个酒杯和一份没怎么动过的小吃拼盘。

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琸逸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杯威士忌,看起来没有要立刻走的意思,但也明显没有要坐下来跟她长谈的意思。

他的姿态始终是礼貌的、得T的,刚好够在保持距离的同时不失风度。

“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太安全。”他说,语气平淡,“下次带个人一起。”

白菀箐点了点头。

“今晚的事,谢谢楚总了。”她说,这一次的声音b刚才稳了很多,甚至还带出了一点淡淡的笑意,是她最擅长的、那种恰到好处的、不远不近的笑,“改天请你吃饭,算是答谢。”

“不用了。”楚琸逸说,语气没有任何犹豫,“举手之劳。两家世交,应该的。”

三个短句。

第一句拒绝了她的答谢,第二句轻描淡写地消解了这件事的分量,第三句把所有的行为动机归结到了“两家世交”这个完全T面、完全不涉及任何私人感情的层面。

白菀箐听懂了。

她听懂了他在每一个字之间画下的那条边界——一条清清楚楚的、不可逾越的、写着“到此为止”四个大字的边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暗了一瞬。

“那楚总路上小心。”她说。

楚琸逸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他走出去几步之后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不是看她,是看她周围的环境,确认她安全了,确认那个男人不会再回来,确认她一个人待着没有问题。

确认完之后他转过头,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穿过酒吧昏暗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像一个从不属于这里的、误入歧途的过客,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云淡风轻。

白菀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杯已经喝了大半的莫吉托。

薄荷叶被冰块挤到了杯底,皱巴巴的,不复最初在水面上舒展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杯子里的YeT变咸了。

不是真的咸,是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

她眨了眨眼,把那点Sh意b了回去,然后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YeT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薄荷的辛辣和朗姆酒的微苦,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她放下杯子,拿起手机,给司机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坐在那里安静地等。

楚琸逸走得很g脆。

他出了酒吧之后在门口站了不到两秒,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走向了停车场。

车门关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叫来的代驾已经坐在车上等着了。他坐在车上,靠进座椅里,闭了一会儿眼。

今晚的应酬不算累,但也不算轻松。

对方是个难缠的角sE,说话拐弯抹角,每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转三个弯才能找到真正的意思,他跟对方周旋了将近两个小时,喝了两杯威士忌,终于把该谈的都谈妥了。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新消息。

楚若茵的对话框安安静静地躺在消息列表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下午发的——“今晚回来吃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回了“不回了,有应酬”,她回了一个“哦”,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那个“哦”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她平时发消息不是这样的,就算只是一个简单的“好”字,她也会在后面加一个表情包,或者一个句号——她最近迷上了给每一个句子加句号,说这样显得“很有态度”。

但今天这个“哦”什么都没有。没有句号,没有表情包,没有下文。

楚琸逸盯着那个“哦”看了两秒,然后让代驾发动了车子。

车开出去三个路口之后,他让代驾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变了道。

他没有直接回家。

绕了大概十五分钟的路,车停在了那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老字号甜品店门口。

这家店从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开在这里了。

那时候他妈还在,偶尔会带他来买这里的芝士蛋糕,他妈喜欢原味的,他喜欢巧克力的,母子俩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人捧着一小块蛋糕,吃得满手都是碎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他妈不在了。

后来这家店差点关掉,但老板咬牙撑了下来,一撑就是十多年,店面从原来的十几平米扩到了现在的三层楼,但蛋糕的味道一直没有变过。

楚琸逸推门进去的时候,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

柜台后面的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琸逸?好久不见。”

“张叔。”楚琸逸点了点头,“还是老样子,原味芝士蛋糕,两个。”

“两个?”老板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给茵茵带的是吧?”

楚琸逸没有否认。

老板转过身去打包蛋糕,动作慢悠悠的,一边包一边念叨:“茵茵上次来还是上个月,一口气吃了大半个,我说你这丫头也不怕胖,她说‘胖就胖呗,反正我哥又不嫌弃’——”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多了,回头看了楚琸逸一眼,笑了笑,把打包好的蛋糕递过来。

楚琸逸接过袋子,付了钱,转身出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琸逸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玄关的灯亮着。

楚若茵每次都会给他留一盏灯——玄关的那盏暖hsE的小壁灯,功率不大,光线柔和,刚好够照亮从门口到客厅的路。

她说过,那盏灯是“等人灯”,她不在家的时候亮着,她在家的时候也亮着,反正只要他没回来,它就不许关。

楚琸逸换了鞋,把蛋糕袋放在玄关柜上,走进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电视机的光在一闪一闪地跳。

楚若茵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那条她最常用的浅灰sE毯子,手里抱着靠枕,电视里在播一个他叫不出名字的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地响,衬得空荡荡的客厅更加冷清。

她已经睡着了。

她的头歪在沙发扶手上,长发散落在脸侧和肩膀上,毯子只盖到了腰,两条光lU0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趾微微蜷着。

电视机的光影在她脸上不断变幻,忽明忽暗,将她的五官映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琸逸在沙发边站了一会儿,垂眼看着她。

她的眉头没有皱着——她睡着的时候很少皱眉,总是睡得很沉很安稳,像把所有白天的、醒着的、需要用力的事情都卸了下来,只剩下最本真的、最柔软的、不需要任何伪装的自己。

他弯下腰,想把毯子往上拉一些盖住她的肩膀。

手刚碰到毯子,楚若茵就醒了。

她的睫毛颤了几下,然后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目光从涣散到聚焦用了大概两秒,然后她看到了他。

“哥?”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那种含混和沙哑,“你回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坐起来,毯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T恤,露出半边锁骨和一截肩膀。

她r0u了r0u眼睛,脸颊上还有沙发靠垫压出来的红印子。

楚琸逸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终于有了一个确切的、可以被称之为“笑”的弧度。

“嗯。”他说,“给你带了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若茵的困意在这一瞬间消失得gg净净。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什么东西?”她已经开始在沙发周围找了,目光扫过茶几、扫过地毯、扫过每一个可能放东西的地方。

楚琸逸转身去玄关拿了那个纸袋,走回来,放在她面前。

楚若茵看到纸袋上那家店的标志时,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她愣住了,手悬在纸袋上方,没有立刻去拿。

她抬起头看着楚琸逸,眼眶忽然就红了。

“你绕路去买的。”她说。她用的是陈述句,因为除了绕路,没有别的解释。

那家店和酒吧的方向完全相反,他不可能是顺路。

楚琸逸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拿过那个纸袋,打开,把盒子拿出来,揭开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芝士蛋糕的香味在客厅里弥散开来,甜的,暖的,带着h油和N酪烘烤之后特有的那种让人安心的、像被拥抱一样的气息。

楚若茵看着那块蛋糕,眼泪掉了下来。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手背上全是眼泪,但她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特别想吃这个?”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变成了一种撒娇的、软绵绵的、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来的调子。

楚琸逸把叉子递给她。

“猜的。”他说。

楚若茵接过叉子,挖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她嚼了两下,眼睛亮了,然后整个人扑过来,脸埋进他x口。

“哥。”她闷闷地说,嘴里还含着蛋糕,“你全世界第一好。”

楚琸逸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伸手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傻瓜,”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的笑意,“蛋糕别蹭衣服上。”

楚若茵从他x口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碎屑,眼睛红红的但亮晶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用叉子又挖了一块蛋糕,举到他嘴边。

“你也吃。”她说。

楚琸逸张了嘴。

蛋糕很甜。

他不太喜欢吃甜食,但楚若茵喂到他嘴边的,他都吃。

客厅里,电视还在放着那个热闹的综艺节目。

楚若茵窝在楚琸逸怀里,腿上放着蛋糕盒子,一口一口地吃着,偶尔挖一勺喂给他,偶尔自己吃两大口。

窗外的夜sE很深,城市的灯火一点点熄灭,但客厅这盏灯还亮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培训课是楚琸逸给她报的。

那天早上他把课程资料放在餐桌上,推到楚若茵面前,说了一句“你看看,不想去就算了”。

楚若茵翻了翻那本厚厚的课程手册——企业管理、团队领导力、财务基础、决策分析,每一门课的老师都是行业内叫得上名字的人物,上课地点在城东的那个商学院,每周三次课,每次三小时,持续三个月。

她把手册合上,看着楚琸逸。

楚琸逸正低头喝咖啡,侧脸被晨光照出一层柔和的轮廓,睫毛垂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你怕我在公司待着无聊?”她问。

“不是。”楚琸逸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她,“你以后总要接更多的事。趁现在有时间,多学一点,不吃亏。”

他没有说“你不可能一直在我身边做助理”,但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悬浮在空气中,不用说出来,两个人都听见了。

楚若茵看了他两秒,然后把手册收进了包里。

“行。”她说,“我去。”

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因为想学什么企业管理——当然那些东西确实有用,她也不排斥学——而是因为楚琸逸想让她去。

她想让他看到,她在努力变成更好的人,变成更有用的人,变成不会让他失望的人。

培训课b她想象的要累。

不只是课程内容难,节奏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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