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成宣帝降旨,将贺骁提拔为御前带刀侍卫。这看似圣眷正隆,实则将他推向了风口浪尖。
昨夜,贺骁在值房拆开了那道密令。
帛书极薄,上面的字迹却重如千钧:「守护新帝。新帝生,尔生;新帝死,尔死。」
那道诏令并未点名是谁。但在大羲朝所有人的眼里,除了那位储位稳固、早已监国的太子萧永琋,还能有谁?
贺骁坐在值房内,手背青筋暴起,捏得密令格格作响。他心中只有排山倒海的不甘与厌恶。
他想起了太子萧永琋。太子与成宣帝简直天差地远,仗着身份在宫中横行霸道。
贺骁值勤巡逻时,曾几次撞见太子在御花园、在回廊边,甚至在偏殿的石阶上,随手拽过一名宫女便扒开衣裳强行施暴。那些被权力吓破胆的女子,有的认命求生,任由太子践踏凌辱。她们被肆意刁着乳头,销魂淫声在寂静的宫墙间回荡,双腿间流下的污秽,犹如犬类标记领地般令人作呕。
而那些贞烈的,抵抗换来的是太子的耳光与毒打。她们在满身血痕中被强行夺去清白,最终大多选择一根白绫了结残生。即便侥幸活下来,也会死於太子妃的嫉恨或皇后的灭口。
贺骁几次按剑欲冲上前阻拦,若非都统裴泓死死按住他的手,他早成了这宫里的另一条冤魂。
「那是主子,你只是把刀。」裴泓曾低声警告,眼底带着一丝老练的怜悯,「想活命,就去乾清宫待着,在那儿守着皇上,眼不见为净。」
乾清宫是成宣帝下朝後唯一的去处,也是这深宫里最後一片尚存威严的净土。在那里,贺骁确实能避开太子的荒淫,却避不开命运的枷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这道密令却要他去守护他最讨厌的那个恶魔。一想到要将贺家的忠诚与性命,托付给那样一个禽兽,贺骁气到手指颤抖。他只要再多出一分力气,密令就会被捏成碎粉。但他明白,即便密令碎了,这份沉重的锁链,也已死死扣在了他的颈项上。
东宫西侧荷花亭内,太子正将一名宫女强压在石桌上。这宫女名唤平兰,原是浣衣局的奴才。她因受不了那暗无天日的苦活,使了点银子才换来送衣物进东宫的机会。
她听闻太子喜爱宠幸宫女,凡是被「看上」的,都能飞上枝头。今日,她心一横,主动在送衣时露了半截酥胸,果然勾住了太子的魂。
「太子……啊……嗯……啊啊啊……太子爷……可会给奴婢……一个身份……」
平兰乳丰白皙,触感又绵又软,极对萧永琋的胃口。况且她叫得响、懂得浪,极大满足了萧永琋那种征服者的优越感。他如同捕猎的雄狮,打算将平兰吃得骨头都不剩。他猛地将她转身,整个人按在亭柱上,粗暴地扯碎她身上仅剩的遮蔽。
萧永琋淫笑着,一把抓起平兰的长腿扛在肩上。平兰毕竟只是普通女子,哪禁得起这般硬生生的撕裂感,疼得失声大叫。
「太子……好疼……啊……」
平兰承受不了那种近乎摧残的冲撞,哀叫连连。这叫声反而让萧永琋更显狂野,撞击声在空旷的荷花亭内回荡,画面极其淫靡。此时,太监平海候在一旁,冷汗直流,不知该如何转达皇后的懿旨。
「启禀太子……」平海试探地出声,声若蚊蝇。
萧永琋将平兰翻过身,让她如同母狗般跪伏在石桌边,这才看见了平海。
「何事?」萧永琋动作未停,扣住平兰的腰肢一举贯穿到底,继续这场暴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好酸……好痛……」平兰呜咽着。
「一直喊痛喊酸,本殿下没让你爽到吗?」萧永琋语带怒气,腰下却越发狠戾。
在他眼里,这世间哪有比淫慾享受更痛快的事?这大羲朝的江山,早晚是他萧永琋的。等他登基为帝,他要玩的何止是这些卑贱的宫女。他要用无上的权力,玩遍全天下的女人!
「啊啊……爽……很爽……太子……」平兰吓得赶紧顺着太子的话浪叫几声。
「快说,来干嘛?来看本太子玩宫女吗?」
「启、启禀太子,皇后传来懿旨,要太子与太子师速去栖凤殿。」
「太子师?知道了,下去吧。」
「奴才告退。」平海如蒙大赦,小碎步快速离开。
「可恶,偏选这时候要我去栖凤殿,火都没退,去什麽去!」萧永琋难得抓到一个这麽配合的玩物,正兴头上却被打断,烦躁不已。
「太子……您轻一点,兰儿的乳晃得……疼。」
平兰这声求饶,又勾起了萧永琋的慾火。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石桌上,埋首於那对软乳间疯狂啃咬,一边继续未完的挞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绵软入骨的触感让他彻底昏了头,皇后的急召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才是他的主子,天大的事也得等他在这具浪叫的肉体上泄足了火再说。
太子仰天大叫,将液体灌入平兰体内。平兰为了让太子记住自己,转身仰头,竟笑着将男人身上的污秽舔舐乾净,那笑容在月色下显得扭曲而狂热。
她的指甲轻触那根犹带余温的肉根,指缝间细不可查的粉末随之落下。
太子本已神思倦怠,却在那粉末入体的瞬间,脑中那根紧绷的弦断了,本该熄灭的慾火竟如疯狗般反扑。他眼神瞬间浑浊,甚至等不及回到石桌,便再次将平兰粗暴地掀翻在草地上,毫无节制地宣泄起来。
「啊!太子……你好强大……太子……可否赏兰儿一个身份……啊啊啊……」
「吵死了!你叫得让本太子爽,本太子自有定夺!」
得到太子的允诺後,平兰的呻吟再度盖过了荷花池边的蝉鸣。
在太子看不见的角度,平兰那双原本盛满春色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她面无表情地承受着男人野兽般的冲撞,指尖轻轻摩挲着石桌边缘,心中默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
这具诱人的皮囊,终究是为她换到了一口通往权力中心的登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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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相国带领的反兵来的极快!他与皇后早有预谋,算准如嫔杀了成宣帝的那一刻,便以「拨乱反正」之势,企图趁乱推举太子登基。如今见封宫事发,他乾脆率兵孤注一掷。
与此同时,玉翎宫已成人间炼狱。
首领太监平义因往太医院领药被乱军隔绝在外,宫内群龙无首。大太监平石领着几名内监,硬是用血肉之躯死死抵住宫门,钢刀入肉的闷响在门外此起彼落,他们在用命帮殿下争取最後几息的时间。寝殿内,平芸与平芝守着因病重支撑不住、频频呕吐黑血的愉妃,含泪将她放回榻上,两人抄起剪刀与铜盆死守门前。
萧永烨持剑浴血,不知沿路斩杀了多少反贼,正疯了一般往玉翎宫冲。
然而,吕相国万万没想到,远在北关的镇国将军贺嘉成早已遣副将密调宫外十四军营的兵力入京救驾。随着救兵杀入,皇城内外血流成河。
当玉翎宫门被踏破,忠心的奴才们逐一倒在血泊之中。萧永烨撞开殿门冲入寝殿时,刺目的刀光正划破沈重的床幔。随着锦缎颓然落下,愉妃的一声惨叫戛然而止——她就死在他眼前。
「母妃!」
萧永烨杀红了眼,一剑贯穿反贼,数十道刀光剑影後,寝殿内反贼伏诛。他跪在愉妃床前恸哭失声,他知道,这世上最爱他的人已经永远离去。
平乱後,皇后、太子、相国连同吕氏一族悉数下狱,株连九族中秋後问斩。愉妃被追封为皇贵妃,諡号「慧贤」。
七皇子萧永烨正式於祭天大坛册立为太子。
受封当日,风起云涌,百官跪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宣帝站在坛顶冷然提醒:要成为帝王,首要便是无情。成宣帝告诫他,他生性过於善良,即便苦难当头仍以善待人,而母妃的离世,正是这份善良带来的反噬。
「别忘了,你出生时,差点殒命!」
成宣帝坦言自己对前太子的溺爱是出自父爱,但一国之君若多情,便会导致国难。唯有无情,方能御宇天下。
那重重落下的床幔,在回忆的血色中摇晃,最终与眼前的视线重叠。
身上的人见萧永烨看着床幔出神,一手霸道地扳扣住他的下颚,强迫他对视。
「看着我,你只能看着我。」那人对着萧永烨低吼。
对方试图在他的脖颈留下绯红印记,却被萧永烨伸手推开。这一推反而激发了对方的戾气,那人奋力挺腰,一股强横且不容拒绝的贯穿力让贵为帝王的萧永烨挺起了胸膛。他双脚用力试图挣脱,臀部却被那双有力的手狠狠抓回,随之而来的是数百次的疯狂冲击。
爽痛感与理智的拒绝感剧烈撕扯,令他双目失神,陷入一片迷茫。
帝王之发凌乱散落,他一手紧抓床褥,一手推拒着对方的胸膛。身上的人一把扣住皇帝的手压在枕边,埋首在他颈间再度留下一记深红。
萧永烨已在冲撞下失去理智,但他心底清楚,身上的人是他亲手招来的,这份代价他得受着。他的双脚被高高抬起,腰部悬空,那侵入体内的强硬径直往深处撞击。
疼痛如电流般窜上头顶,他失神地抓伤了那人的右臂。
血痕,让他瞬间惊醒!看着那人右臂上三条渗血的划痕,萧永烨浑身僵冷,瞳孔骤然紧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刚收到太子册封时,王妃葛氏突然身亡。葛氏的三根手指甲缝中留有血迹,寝殿墙面上亦有着三条指甲抓过的残痕。仵作断定葛氏曾抓伤凶手,却始终查不出真凶身分。
少年时,他因身分不受皇后待见,婚配联姻皆不如其他皇子。府中仅有王妃葛氏、侧妃汪氏与小妾洛氏。他与葛氏虽无深情,却也相敬如宾。然而葛氏的死,让他明白自己从未逃离过权谋的漩涡。
册立太子妃一事尚未定案,成宣帝便驾崩了。国丧期间,众臣联名推举新任相国苏醍之女——苏姚姚为后。
萧永烨最终顺应朝臣,册立苏姚姚为后。
一日深夜,默卫罗震带着皇诏现身。
萧永烨看着罗震手中的皇诏,那是在强光启动後才现世的护身符。
他看着罗震那张冷硬无情的脸,心底涌起的不是安稳,而是一股彻骨的寒意——原来,这就是帝王。他终究要走上与父皇一模一样的老路,在重重密令与永无止尽的猜忌中,孤独地活在皇权的阴影下。
然而,比起未来的孤寂,更让他感到惊悚的,是刚才那人右臂上的伤。那三条渗血的划痕,在他脑海中疯狂搅动,最终与王妃葛氏死之时,墙上的残痕重叠。
那道血痕像是跨越了时空,从葛氏断气的那一晚,一路渗透到了现在。
他看着眼前的重重宫墙,只觉得这皇城里最可怕的或许不是明面上的权谋,而是一双早已在更久远、更黑暗的夜里,就已经在暗处无声盯着他的眼睛。
在如此重重危机的帝王之路上,若依旧逃不过如影随形的暗害,他该如何坐稳这把血腥的皇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永烨是在过完年後登基的,国号「御祯」。由於尚在国丧期内,他未曾招幸任何嫔妃,就连刚册立的皇后,也只能在栖凤殿深居守丧。
春雨连绵,伴随着隐隐春雷,让萧永烨恶梦连连。
梦中他身处一片无际的荒原,背後是玉翎宫那重重落下的染血床幔,他拼命奔跑却找不到安身之所。母妃临死前的尖叫在雷声中回荡,他脚下突然一陷,竟踩入了没顶的流沙,惊慌失措地发出呼救。
这声惊叫,惊动了守夜的首领太监萧贤与带刀侍卫贺骁,两人瞬间冲进寝殿。
贺骁是成宣帝生前指定守护萧永烨的亲随,平日不可离开帝王超过三十步。入夜後,他也必须守在寝殿外,直到皇帝早朝交班後方能休憩。萧贤冲进殿内便噗通一声跪下,惶恐地询问发生何事;贺骁则冷静地靠近龙榻,锐利的目光逡巡四周。
「皇上,您受惊了?」萧贤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你下去吧。」萧永烨语气疲惫,冷汗浸湿了鬓角。
「喏。」萧贤起头,缓步退下。
贺骁确认殿内安全後,将长剑收回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喀」。他正对着龙榻欲弯腰行礼,谁知他才刚弯下身,萧永烨的一只手竟突然从锦被中探出,猛地扣住贺骁的腰带,力道大得将他整个人往床沿带。
贺骁惊得重心不稳,双手下意识地撑在龙榻两侧,这才没直接撞上帝王的身躯。
「别动,让朕靠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低声呢喃,顺势往前一倾,额头与半张脸就这样直接抵在贺骁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贺骁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虽是行伍出身,却极重礼教,更因不曾经历情事而显得手足无措。此时他维持着双手撑床、半弯着腰的别扭姿势,动也不敢动。
两人的距离极近,萧永烨呼出的热气渗透了厚重的官服,直接喷在贺骁的心口处。他能感觉到皇帝细嫩的侧脸贴在官服下,正压着他因紧张而烫人且紧绷的胸肌轮廓。
「这是什麽味道?」萧永烨闭着眼,轻声问道。
「什麽?什麽味道?」贺骁被这份近在咫尺的体温逼得脑袋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屏住了。
「你身上的味道。」
「喔……微臣猜想,皇上闻到的应是家母准备的防虫香囊。」
「嗯,是这个味道……母妃生前也为朕做过几个。」萧永烨眼底掠过一丝哀恸。他在贺骁的胸前轻轻蹭弄,像是在寻找那抹早已消失的母爱。窗外的雨声淅沥,却掩盖不住这殿内两人近乎失速的呼吸声。
「你坐在床边。让朕靠着你睡一会儿,好吗?」萧永烨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近乎祈求的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骁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才得以直起身子。他往後退开半步,即便四下无人,仍郑重地伏身回礼後,才缓缓坐到龙床边缘,挺直了脊梁。
萧永烨趴在贺骁坚实的背上,手依旧搂着他的腰。他的脸颊像个幼童那般,在贺骁背上轻轻搓转蹭弄了几下。萧永烨的热气喷在贺骁的领口,带起了一阵让这名木石心肠的人几乎想落荒而逃的战栗,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却只能僵坐原处。
背後的呼吸渐趋平稳,帝王已然入眠。
卯时,萧贤走入寝殿欲伺候晨起,却见贺骁正襟危坐在龙榻旁,被皇帝紧紧搂着背。萧贤惊得连退两步,贺骁递去一个无奈的眼神,示意这乃是皇命。
「皇上,该上朝了……」
萧永烨睁开眼,额头还贴在那温热的脊梁上。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贪恋地在那股药草香里多待了两秒,才缓缓松开双手。
感觉到背後的重量抽离,贺骁这才敢微微侧过颈子确认。那一刻,萧永烨正定定地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就在这极近的距离下对撞了。
贺骁眼底只有守候一整夜的狼狈与不知所措,而萧永烨在那一秒钟,看见了沈甸甸的私情。他强作镇定地收回目光,昨夜的记忆如潮水涌回。
「你叫什麽名字?」
「回禀皇上,微臣名叫贺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镇国将军是你什麽人?」
「回禀皇上,正是家父。」
「嗯,你去休憩吧。」
贺骁这才起身告退,不料全身肌肉因枯坐整夜早已僵硬,动作显得滞碍。
「赏……」
贺骁听到皇上赏赐,惊吓地转身下跪。
「皇上,万万不可赏赐微臣。」
「喔?还有朕不能赏的人?」
「启禀皇上,家父乃是平乱之臣,如今新朝初立,不宜对武臣加恩太过,以免文臣猜忌。」
「猜忌?仅是赏赐便要猜忌,那贺家送女入宫,又是为何?」萧永烨眼神微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启禀皇上,舍妹与微臣一样,守本守分。入宫之举并非贺家所求,皇上睿智,自知那是苏相国的意思。」
「你这是在向朕告御状?」
「臣惶恐。微臣代贺家向皇上起誓,镇国将军府全府上下,定当誓死效忠,护卫皇上万全。」
萧永烨沉默良久,才轻声道:「……朕,知道了。你不要赏赐,那便让太医瞧瞧,你守了一整夜,这身子怕是僵了。」
「谢皇上。」
看着贺骁退出寝殿的身影,萧永烨向萧贤交代了几句,末了,突然冷不防问了一句:「你看见什麽了?」
萧贤低头恭声道:「奴才……看见皇上的龙靴金丝脱线了,想请皇上今日换上新靴,奴才好将这旧的送去尚衣监修补。」
「嗯,洗漱吧。」
「喏。」萧贤躬身退出,随後带领宫女入殿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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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永烨坐在龙椅上,胸口堵着一口气,隐忍不发。
早朝时,他试探性地提出调整田赋税,苏醍竟带头反对,甚至当众「指点」朝政,将几件大事擅自拍板。萧永烨看着那张老谋深算的脸,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知道自己根基不稳,暂时不能摘下苏醍的头颅。
「让嘉贵人来陪膳。」萧永烨冷声道。
「喏。」太监福顺缩着脖子,小快步退下。
嘉贵人陪膳的消息传进栖凤殿时,苏姚姚正看着镜中自己那身素雅的孝服,妒火中烧。这婚礼办得简陋至极,没有册封礼、没有仪仗,她像个烫手山芋般被一顶白轿抬进宫。原以为当了皇后便能执掌六宫,谁知皇帝竟以守孝为由,连每月初一的定例都省了。
「嘉贵人凭什麽?就因为她是镇国将军的女儿?」苏姚姚猛地挥手,将妆台上的瓷罐扫落在地,「我是皇后,是相国之女!凭什麽陪膳的不是我!」
瓷片碎裂,栖凤殿内哀哭声起。无辜的宫女被掌嘴、仗刑,整个栖凤殿哀鸿遍野。
而在福宁殿,萧永烨正冷静地打量着对面的贺凝。
「爱妃,近日可好?」
「启禀皇上,有皇上庇佑,臣妾一切都好。」贺凝伏身,姿态端正。
贺凝在皇帝一旁坐下,宫人开始布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看着端正用膳的贺凝,似乎能从她那端正的姿态中,感受到贺骁所说的「守本守分」。
用膳完毕,贺凝恭敬告退,半分藉机争宠的意图也无。萧永烨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忖:这将军府的家教,果然是一脉相承的死板。
午膳後,萧永烨回到议事殿批阅奏摺。
殿内寂静,唯有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不久,福顺便神色慌张地入殿禀报,说是皇后在栖凤殿大发雷霆,正殴打宫女泄愤。
萧永烨握笔的手一顿,随即缓缓放下朱笔,眼神中透着一抹戾气。
「福顺,传旨下去。让萧贤带两批蜀锦、琉璃灯与翡翠步摇去景阳宫给德妃。告诉德妃,朕要她协助皇后管理六宫。」既然苏姚姚想闹,他就乾脆分了她的权。
入夜後,又是春雷阵阵。
萧永烨看着窗外闪电如白龙乱舞,梦里的绳索彷佛又在勒紧他的脖颈。他不敢睡,那种窒息感让他脸色苍白。
「萧贤……今夜谁值夜?」
「是……是贺侍卫。」
「让他进来。」
贺骁走进寝殿,正欲行礼,萧永烨却用一种近乎平辈请求的口吻开口:「今晚,你还能来坐在床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臣尊旨。」贺骁坐上龙榻边缘,任由萧永烨搂住他的腰。萧永烨将脸埋进那熟悉的药草香里,低声道:「辛苦你了……」
夜半,萧永烨在睡梦中身子从贺骁背上滑落。
贺骁惊觉,猛地转身伸手去扶,萧永烨的脸就停在贺骁胸前几寸处。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贺骁能感觉到萧永烨带着药草味的鼻息,正无意识地扫过他的颈侧,那一瞬间,他觉得被扫过的那块皮肤烫得惊人。
他第一次这麽近地看着这张龙颜,心跳声在死寂的寝殿里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见皇帝没醒,指尖颤抖着,缓缓将那具微凉的身子放稳在枕上。他怕皇帝睡不安稳,解下腰间香囊放在枕边。正要撤手,萧永烨却无意识地反手抓住了贺骁那只还没收回的手掌,紧紧扣住。
隔日醒来,萧永烨的精神转好,这变化看在首领太监萧贤眼里,比什麽都清楚。
萧贤见主子脸上线条舒缓许多,眉眼间甚至带着一抹久违的喜色,心下便有了底。
他悄悄觑了一眼龙榻旁那枚药草香囊,心中暗暗认定——这贺侍卫,竟是比宫中所有名贵药材都还灵验的良药。只要有贺骁在,这福宁殿的阴霾便散了大半。
对萧贤这种深宫老奴来说,主子心情好,这宫里便没什麽难办的事。
可午时,苏姚姚强行来陪膳,布菜时舀了一杓鸡汤往萧永烨面前送。萧永烨没接,冷漠以对:「布菜有布菜的规矩,望皇后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