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他真哭了。
小男人唧唧的,哭得还挺漂亮。
长长的睫毛被眼泪沾湿了,黏在一起,变成一缕一缕的。眼睛水汪汪的,像被雨洗过的玻璃珠子,倒是很俏。
他皮肤薄,稍微一哭,眼圈和鼻头就都红了,嘴巴委屈地抿着,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热腾腾的眼泪,从眼角一点点蓄出来,还没来得及在眼眶里打个转,就急吼吼地滑了下来。顺着高挺的鼻梁,流过微微泛红的脸颊,最后滴落在他自己的嘴唇上,又咸又涩。
那样子,甚至有点滑稽。
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哪本书上看过,说人最委屈的时候,眼泪都是从眼角直接掉下来的。
因为情绪太激动,泪腺分泌的速度太快,快到来不及走常规流程,就从最近的出口,夺路而逃。
就像现在这样。
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幅画,画的是堕落前的路西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天使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他没哭,但那双蓝得像海一样的眼睛里,全是破碎的光,一滴泪凝在眼角,将落未落的倔强样子,比满脸是泪还让人心碎。
祁硕兴现在这个样子,就有点像那幅画里的路西法。
当然,是低配版的。
没那么神圣,但足够漂亮,也足够破碎。
他胸前那两块,被我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胸肌,现在还在随着他压抑的哭泣,微微颤抖。
那件黑色的“速干衣”。已经被我撕得七零八落,像一张破烂的渔网,挂在他结实的身体上。红肿的乳粒。在黑色的网纱下若隐若现,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啧,看来这件衣服,对我确实有点效果。
我跨坐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插在我身体里那根东西,不仅没有因为他的哭泣。而软下去,反而更加硬了。
梆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看来,男人的眼泪,有时候也是一种春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在他湿漉漉的眼角。舔了一下。
咸的。
他被我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哭声都顿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颤。那根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也跟着狠狠地跳了一下。
“别哭了。”我说,声音没什么温度,“眼泪不好喝。”
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玩法。”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他看着我脸上的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他大概是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你自己动。”我说,“我要你,一边动,一边看着我的眼睛。不许闭眼,也不许移开视线。”
“还有,”我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捏住他胸前,已经肿起来的乳粒,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我要你,一边动,一边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脸因为羞耻和恐惧,变得更红了。
“冉冉……不要……”他开始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命令。”我打断他,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一些,“还是说,你想现在就试试,被切掉是什么感觉?”
他立刻就不敢说话了。
他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但他还是屈服了。
他扶住我的腰,开始用极其缓慢,却又带着屈辱的力道,向上挺动。
他的动作很僵硬,也很生涩。他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我,但那双蓄满了泪水的眼睛,根本无法聚焦。
“说。”我提醒他。
他咬着下唇,嘴唇都快被他咬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好胀……”他哭着说,“里面……好热……好紧……”
“还有呢?”我追问。
“胸口……好痛……又好麻……”他说不下去了,哽咽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续动。”我命令道。
他就这么一边哭,一边在我身下,一下一下地挺动。每动一下,都要看着我的眼睛,用他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描述着自己身体的感受。
“……顶到最里面了……”
“……被夹得好紧……快要……断掉了……”
“……小腹好酸……想……想要……”
他像一个被迫在众人面前,解剖自己的标本,把自己最羞耻、最私密的感受,一点一点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看着他因为隐忍而扭曲的脸,看着他因为羞耻而流下的眼泪,心里那股掌控的快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开始配合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我们身体相接的地方,发出了黏腻又响亮的水声。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尖叫了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挺。
“不……不要……”他开始挣扎,想要把我从他身上推开,“要出来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忍着。”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反剪在身后,用膝盖死死地压住。我让他整个人都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我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然后,我加快了速度。
我像一匹在草原上,尽情驰骋的野马,而他,就是我身下的那片草原。
我可以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他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求饶,也不再说话。他只是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他身下的床单。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的那股洪流,已经冲到了闸口。只需要再来一下,最后一下,就能冲垮一切。
就在这时,我停了下来。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静止。
我从他身上,缓缓地,退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东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还在不住地颤动,流出透明的液体。
他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一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怜悯。
我俯下身,拿起扔在床头的那件、被我撕破的黑色网纱上衣,然后,用那片破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想射吗?”我在他耳边,用气声问。
他没有反应。他好像已经听不见我说话了。
“那就自己来。”
我抓住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握住了他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
“用你自己的手,取悦你自己。”
“但是记住,”我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因为疼痛而稍微回过神来,“你只有三次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你自己动手,三次之内,还射不出来……”
“那我就当它是个废物,直接帮你处理掉。”
我看着他被蒙着眼睛,浑身颤抖,像一条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他那副濒临崩溃的样子,让我心里那点施虐的快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算了。再玩下去,真把他玩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我决定大发慈悲,结束这场漫长的前戏。
我俯下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坐下去。
用我自己的身体,作为对他今天“听话”的奖励。
就在我身体下沉,即将把他那根滚烫的东西,重新吞入的瞬间,异变陡生。
他可能,因为感知到了我的靠近,身体的本能反应,压过了理智的束缚。他猛地弓起身,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嘶吼。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东西里喷射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力道大得惊人。
我没来得及完全坐下去。那些液体,就这么劈头盖脸地,喷溅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味。
我停下了动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一片狼藉。
白色的液体,在我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胸口,正在顺着皮肤的纹理,缓慢地往下淌。
我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恶心。
只是因为我的“恩赐”还没给出去,他就提前交了卷。
计划被打乱了,这让我很不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硕兴射完之后,整个人都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床上。他胸口剧烈地起伏,被蒙住的眼睛下面,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高潮后满足的呻吟。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动,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等着他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缓过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一些。
我伸出手,扯下了蒙在他眼睛上的那块破布。
光线重新涌入,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当他看清楚我小腹和大腿上那一片白浊的狼藉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满足和迷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慌,是羞耻,是手足无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冉冉,我……”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什么。
我没让他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点我小腹上的液体,然后,把那根沾着他自己东西的手指,伸到了他的嘴边。
“舔干净。”我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他彻底僵住了。他看着我,看着我手指上那点白色的黏腻,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写满了不敢相信,和巨大的屈辱。
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很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把它,舔干净。”
这一次,他听清楚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我,嘴唇抖了抖,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眼里的哀求,浓得快要滴出水来。
我没理他。我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用一种冰冷的、不容置喙的眼神,和他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在沉默中对峙着。
最后,他还是屈服了。
他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下了高傲的头颅。他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
他的舌头在发抖。他迟疑地,像是在品尝什么剧毒的毒药一样,轻轻地,碰了一下我指尖上的那点液体。
然后,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认命了。他低下头,像一只犯了错、正在接受主人惩罚的小狗,开始舔舐我大-腿内侧的那些液体。
他的舌头很软,也很热。他舔得很仔细,很认真,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他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自己的嘴里,咽下去。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看着他因为极致的羞耻,而通红的脸颊和耳朵,看着他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泪珠的屈辱模样,心里感觉到一阵阵病态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将另一个人的尊严,彻底碾碎,让他心甘情愿地,做任何事情的掌控感,比任何性爱带来的快感,都要强烈得多。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抗拒和迟疑,慢慢地,变得熟练,甚至带上了一丝……沉醉。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高潮的余韵,混合着此刻极致的羞辱,对他来说,变成了一种更加刺激的、全新的快感。
他“爽”得,快要失去意识了。
等他把我身上,和他自己小腹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后,他瘫倒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神智。
他睁开眼,用混杂着爱慕、恐惧、崇拜和欲望的眼神看着我。
“主人……”他哑着嗓子,叫了我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他这副,彻底被驯服的样子,心里因为计划被打乱,而升起的那点不爽,总算是烟消云散了。
我从他身上下来,没再理他,径直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等我洗完出来,他已经把床单换了新的,自己也清理干净了。他穿着一条干净的平角内裤,乖乖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低着头,像一个等待主人发落的奴隶。
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上来。”我对他说。
他如蒙大赦,立刻爬上床,从我身后抱住我。
“睡觉。”我又下了第二个指令。
“是,主人。”他小声应道,然后就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像个大型抱枕一样,抱着我。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今天玩得很尽兴,我很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我是在一片温暖中醒过来的。
感觉自己像块,被夹在三明治里的火腿,前面是柔软的被子,后面是一个滚烫的人肉烤炉。我动了动,那个烤炉,就抱得更紧了些,一条结实的大腿,顺势缠了上来,把我夹得动弹不得。
我没睁眼,也知道抱着我的人是谁。除了祁硕兴那个属八爪鱼的家伙,也没别人了。
我懒得动,就这么任由他抱着,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但我睡不着。
因为我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一动不动地,落在我脸上。不是那种带着情欲的、灼热的视线,也不是平时那种黏糊糊的、小狗一样的视线。
那道视线很奇怪,很安静,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晦暗不明。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对上了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果然没睡。就那么侧躺着,撑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线。
他一半脸在光里,一半脸在影子里,眼神也因此显得格外深邃。
“看什么?”
我问,声音因为刚睡醒,带着点沙哑的鼻音。
我以为他会像平时一样,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说“看你好看”。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然后用认真得甚至带着一丝忧郁的语气,问出了一个让我大脑当场宕机的问题。
“冉冉,”他说,“我要是变成了一只毛毛虫,你还会喜欢我吗?”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怀疑自己没睡醒,耳朵出了问题。
他看我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认真的。”他说,眉头微微皱着,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堪比哈姆雷特的忧伤,“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变得又丑,又恶心,像一只在地上蠕动的毛毛虫。你还会……要我吗?”
他说得那么悲伤,那么情真意切,好像他明天,就要去演卡夫卡的《变形记》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烫。
没发烧。
那就是脑子真的有病了。
“祁硕兴,”我把手收回来,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被我把脑子里的水,都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脸瞬间就红了。但那股忧郁的气质,还在顽强地支撑着他。
“我没有在开玩笑!”他急急地辩解,甚至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放到他胸口,让我感受他“真诚”的心跳,“你回答我。你会吗?”
他那副样子,执着得,像个在路边追着你问“游泳健身了解一下”的销售。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你不回答我我就死给你看”的俊脸,心里那股刚睡醒的起床气,瞬间就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无语。
跟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是没办法用正常逻辑沟通的。
我决定用他的逻辑,来打败他。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他提出的这个“严肃”的哲学问题。
他看我态度认真了起来,也紧张地跟着坐起来,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像个等着老师宣布考试成绩的小学生。
“嗯……”我沉吟了片刻,然后,给了他我的答案。
“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500瓦灯泡。
“真的吗?”他不敢相信地问。
“真的。”我点点头,然后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补充完了我后面的话。
“我会把你养起来。”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