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厌皮笑肉不笑。
晚晚看出他一个字都不信,凑上去,踮脚够到他颈后,将他往下按地弯了身,亲了亲他唇瓣,小声道:“陛下不要和晚晚计较好不好?”
容厌将她的手臂扯下来,气笑了,“你以为这样有用?”
晚晚推着他到床榻上,又要再亲上来,“有没有用,先试试再说。”
容厌按住她,将带着她到一旁的茶案前坐下,淡淡道:“你藏得好,知道酒里有那种药也喝得下去,此事孤不会计较。”
晚晚垂眸看着他慢慢煮茶,想起那时她拦下客船管事,自己将酒喝下的那一刻。
那时是因为他在看她,她不能有什么异样,可他知不知道那里面有药?
他应当是知道的,就站在对面看着,没有拦。
试探、猜忌,早就有了。
晚晚低低“哦”了一声。
容厌察觉她情绪的低落,慢慢将茶水倾倒进茶海之中,“如今怎么舍得在孤面前坦白了?”
晚晚低声道:“南下同行,这些时日,你对我好,我都知道的。瘟疫无情,这和一个人智计多高超、武力多强悍无关的。如果,我说,是我不自量力、放心不下你,你会信吗,容容。”
容厌忽然抬起眼眸,长睫抬起如出锋的剑刃。
他眼神锋锐,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晚晚眨眼间仰脸笑起来,好似没有说出那些话一般,“不管你信不信,医者这样多也忙不过来,多我一个也好,我师从大家,医术真的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