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拾肆、龙神上
「你要把意念集中在指尖上。有没有?有没有觉得热热的?这就代表成功了!」
不知为何Si党要在全班T育课跑步的时候,边跑边指导我如何把自己的「力量」集中到指尖上。貌似是前一天对方从最一开始向我提及某个话题,而我Ai理不理,直到可能是被挑起兴趣开始愿意听他东扯西扯,最後连结到这项「指导」上;彷佛把理论正式化为实际行动实践一样。
当然,如果我那时候不是小学生,就会知道这就是话题的诱导跟目的铺陈。
提及什麽话题?是超自然、灵异、神鬼、传说那类的话题。
在那个没有网路、手机、资讯普及的年代,不对,应该说,就算是现在,怪力乱神这种东西每当提及,仍会使人津津乐道、聚集聆听。无关迷信科学,就只是想要想像T验跳脱无趣日常带来的刺激猎奇感。
特别是这类事物几乎不需要什麽门槛,更不需要正确答案,因此也最适合做为茶余饭後、夺人目光的话题了。怪力乱神、妖魔鬼怪这种东西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遇过的人说得煞有其事、演得微妙微翘,没遇过的人听得津津有味,表面厌恶实则满足听故事的慾望,如同戏剧演员跟观众,一拍即合、何乐不为?
扯远了,总之在那个童贞又纯朴的年代,除了这块土地的民间传说跟从大人里听来的故事之外,我们还受到各式各样外国的漫画、书籍、杂志、卡通等前仆後继输入这块土地的洗礼,孩童的视野、玩乐的眼界进而大开,聊的东西亦变得更加天马行空,可能没几天或一周就刷新最新进度资讯,例如昨天某部卡通又演出了什麽内容。
也就是说,如果你要跟上班上同学的讨论话题,也得在这方面略有着墨,或是乾脆选择投入进去。可惜当时的我家教甚严,玩的东西除了只能用借的、收堂兄弟不要的,连收看电视频道哪一台、哪一部卡通都会受到限制,然後晚上九点早早被赶ShAnG睡觉,还真的是睡身T健康的。
因此,当初本来也就对超自然、灵异传说颇有兴趣的Si党,怎麽突然那一天除了习以为常的再度讨论到这类话题,这次竟还附加指导我如何使用「力量」时,我没有察觉到异样。
指导什麽?指导我成为「灵能力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直莫名其妙!我跟你相处都三个学年了乡下小学一年级只有一班,所以直到五年级转学前,我们都还是Si党。当然也跟我们住在同一座村里有关,虽然常听你聊些妖魔鬼怪,几乎可以写成现代聊斋了,但这还是第一次听你说想培养我成为「灵能力者」?
据悉,这家伙家里也没有开庙坛或修行之类的,每次去他家当他练习格斗游戏的沙包或开箱新游戏机,被迫炫耀其实对方人不错,大概率是想找我一起玩又买到什麽新游戏时,其母都会请吃零食,甚至留我下来共进晚餐;父亲是鲜少见到,但看到时也都是西装笔挺或穿背心、短K在喝红酒看电视。
至於是否有信奉、供奉什麽神明,仅有走过正厅堂时瞥见应该也是道教神祉,跟我们家没有不同,结果这一位Si党竟突然某一天要指导我成为「灵能力者」了?
然後对方也就这样如火如荼、g劲满满的马上先帮我上第一课──集中力量。
集中什麽?就是集中灵能力在指尖上,然後就可以像子弹一样把它击发出去了!
相信看到这里,有一些年纪或看过该部日本漫画作品的人大概已经猜出Si党的动机跟知识是从何而来了,重点是当时的我却是毫无所悉,当下还真的感觉到真有「力量」集中到指尖,热热、温温的,似乎带有点重量感好几年後得知真相的我猜大概和跑步全身血Ye流动加上错觉有关。
到这里,并不是为这名Si党做些简单的背景介绍,而是为接下来真正到来的「故事」所做的铺陈。
至於是弄巧成拙还是弄假成真,说实在话,直到现在我仍不确定。也许就和指尖感受到力量的集中一样,许是真如一些JiNg通、研究玄学者所言,可以透过意志把「气」化成「念」或是什麽类似的能量,使它成为某GU力量,亦像由我们灵魂所引导出的「灵能力」,以及最一开始我所提到信者恒信那个概念……
去感受就对了,别多问、别深究、别追寻,至少历经过「这件事」,我自己是很认同这段话的。说不定,有时越去深究追寻,找上你的、来到身边的,却是远超原本的想像。
成为「灵能力者」算是第一门课程,在确定我稍微抓到诀窍後,Si党便开始指导我如何结印。
「结印」是什麽应该不用赘述。即使没有看过相关影视作品的人,相信也多少知道这是玄学跟法术中不可或缺的一环。这块土地最为人所知的道佛两宗,大部分修行、持咒、参拜时要做的手势其实都与「结印」脱不了关系;或许也可称得上其是与另一个维度的存在借力、使力、运力、授力的一种「简单仪式」。当然如果是道行够高的修行者,有时甚至能跳过这个门槛。就跟一个人最初是在什麽样的位阶跨出第一步一样的概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实说,Si党的第二门课,直到现在我没有找到真正能与之完全对应的资讯。参照跟动机方面倒是晓得可怜的我一样也是长大後才恍然大悟,是与当时候热播的某部港剧有关。
结什麽印?之後我才知道原来Si党念出的是《九字真言咒》,或是日本所称之为《九字护身法》。
「临、兵、斗、者、皆、陈、列、在、前──」
那天下午,我与Si党坐在他家的屋顶,对方煞有其事、架式十足的对着眼前无数的屋顶跟蓝天白云先是喊出这九个字,我只听得满头问号,一时找不到对应文字,却还是觉得好像很帅。
当然只是念咒不会让人感觉帅气,但搭配结印这样的仪式感便会瞬间帅度满分。Si党一边念着九字真言,一边依照结出对应手印,最後一字脱口而出时,融合最终手型,宛若全部力量跟气势集中到指尖,化成利剑或Pa0弹S出。
眼看Si党g起自信微笑,朝远处推手而出,我看到远处飞鸟自屋顶疾飞而起、阵风吹过,天空如一蔚蓝,忍不住咽下不知是佩服、惧高还是觉得荒唐的口水。
这一天,我通过了第二门课的指导,学会了「结印」;然而,对应Si党手型的结印方式,直到今天我依旧还没有找到完全一模一样的。当然也可能是个人才疏学浅、有所疏漏,故而未能寻至。
学会集中力量、结印跟发力後,勉强成为还是看不到Si党口中所称自己随处能看到的鬼魂之「灵能力者实习生」而非「灵界侦探」的我,在接下来一周时间,同样过着努力学习、痛苦测验,下课胡闹、放学游玩、期间修行的愉快日子,Si党再次跟我提及准备上课是在两周之後。
「我最近认识了跟妈妈熟识的师姐,今天带你去见见她,顺便把你介绍给白龙神。」
──什麽?师姐?白龙神?
虽然我没有把内心的吃惊、诧异、莫名其妙,可能还有点小期待脱口而出,但Si党马上透过表情看出我的心思,临行前做了简单的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师姐是有在修行的灵能力者,而白龙是师姐引荐给我,他们那里所供奉的神明,现在是我的守护神喔!带你过去就知道了。」
果然这名Si党能一直为我的生活带来新鲜感跟新奇的事物,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我才能成为他探究追寻这类事物,同侪中唯一的参与者吧?
也让我即便感到古怪仍愿意参与其中。
只不过,我得承认这时候的自己并没有任何感觉古怪或危机意识。也许对一切尚感到新奇的小孩而言,唯有遭遇危险、威胁到生命时刻,才会触发这类本能反应,抑或可称之为「直觉感知」呢?
可惜,这一天我们没有见到Si党口中与其母熟识的那名师姐。当我们两人浩浩荡荡骑着单车来到村境边缘的一处民宅前时,才发现大门跟门窗皆早已被深锁了起来。
该栋民宅为二层楼建筑,柠立在一块很突兀的白sE水泥地上,外观由洗石子外墙构成;四面平整,没有前庭、yAn台任何突出物,重点是不管是一、二楼的窗户还是大门,皆被白铁栅栏给遮挡,简直就像一座不动如山,水泥与铁石组成的堡垒。
当下我其实不感到意外,毕竟我根本不知道这栋房子是Si党口中师姐的住处,发现门窗深锁时顶多感到可惜而已;然而,Si党却是一下子脸sE跟水泥地一样刷白、双眼圆睁,彷佛看到某种不可名状之物,我与他就这样呆立原地、吹着海风旁边邻近堤防了好几分钟。
接着Si党似乎是回神了,接受主人不在家或是某种我不知道的事实後,直接拉着我走到民宅後,随即正sE转向我,再次道出惊为天人、新鲜感十足,令我感到莫名其妙却又亢奋的言语。
「师姐好像不在,但没关系,今天我直接请白龙神和你对话。接下来你和我坐在这里、面向墙壁,眼睛要闭起来。」
眼前的Si党属完全的行动派,不由分说的便把我压下身来,下一秒与我一起盘腿坐在水泥地上。闭上眼睛後我没有耳闻自己略感害怕又亢奋的心跳声,只有背後不断传来海浪拍打的声响、海cHa0飘来的咸味,以及海风阵阵推来的力道与寒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显然这是Si党准备指导我的「第三门课」,而且是可以打破我这个见不到鬼魂的「灵能力者实习生」桎梏,或者是准备帮我开天眼,总之今天我好像就可以接触到……白龙神?
约莫五分钟後,周遭安静了下来,就连海浪跟海风几乎被转到最小声道,抑或是我非常集中JiNg神在等待「白龙神」降临这件事上,忽略了身边一切事物。
然後──
「某某某我的姓名,第一次见面,我就是白龙神。」
一道低沉,但又与Si党极其相似的嗓音划破海声直击耳膜而来,同时为我驱赶走海风带来的寒冷。
这是我成为灵能力者的第三门课,可能也是接下来为何我和Si党会开始陆陆续续遭遇各种恐怖事件的开端。
只是我没想过,在这之前,我却会先遭遇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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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T验者同为陆拾玖、夜首钓的主人公,时间线听来是在这篇之前,感觉可以持续从对方口中听到更多的灵异T验,或是探究其他村里背後的都市传说以及某种联系之类的,串联起来说不定会是新的坑中或长篇。当然目前手上的坑也得赶快一一补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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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是要马上睁开眼睛,还是听他继续表演?」
当时年幼的我每当在上Si党的灵能力者修行课程时,总免不了因未能看到异象或展现出如漫画、卡通中非凡能力而感到失望与尴尬,尽管最终还是会被对方用各种天时、地利、人何等这种似是而非的说法,抑或是我自己作为实习生力量未成熟等各种理由条件给说服也可能是自我说服加上补偿心理,然而,此次见「白龙神」的T验给了我过去未曾有过的感觉。
首先,还是免不了全身充斥的J皮疙瘩。
并非「白龙神」与我说话这种人与神接触的突破,以及伴随其而来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其事的周遭环境微妙变化,而是「白龙神」的嗓音即便略微低沉,如果我的耳朵正常,它与Si党的声音根本是百分之九十五相似。
讲直接点,我认为所谓的「白龙神」根本就是我Si党伪装的啊!
若要说此次T验有别过往,确实有进入新的阶段、新的课程的实感,那麽这GU看破但不知是否要马上说破的尴尬,亦有别於过往的程度。
先不说Si党或自己是否真具备或者说是觉醒了「灵能力」,之前兴许可用各种反正也无法验证的说法带过,我亦逢场作戏、煞有其事般的配合演出;重点是那些事物「正因为无法验证」,才使得氛围甚至是两者的「师徒」关系予以继续维持。
也就是说,假如是「明显不过的欺骗」,那就不有趣也不好玩了。
没错,小孩的世界就是这麽简单直接。即便当时由於资讯落差,在感到半信半疑间,我还是把Si党的话跟修行都当真,然而,一旦知道虚构是建立在「明显不过的欺骗」,这时候的孩童可是会忍不住想要戳破,抑或是出现负面情绪,例如恼怒、愤怒等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丝毫不会考虑到给予情面,就算是心思细腻如我。并非想要破坏彼此关系,也不是没有想过後果,而是「戳破」对方这件事本身就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毕竟对方不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装成「白龙神」骗我的吗?
因此就在「白龙神」才刚讲完自己是Si党的守护神云云之际,我便马上睁开眼睛,准备来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这一瞬间,冷冽的海风与不远的海cHa0声回归,四周嘈杂一GU脑儿簇拥,与此同时,Si党也睁开了眼睛,「白龙神」的声音戛然而止。
可能是眼睛重新适应光线,一时白光自眼前乍现,定睛细瞧才发现是反S铁窗的yAn光所致,不过刚才Si党的反应跟样子我可没有漏看。
不只几乎和我同一时间睁开眼睛,嘴唇貌似也停下了动作,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是──「白龙神」退驾了?
当时我是没有想到神明退驾这种民俗用语,脑中只有满满「抓到你了」的成就感跟得意,只是,方才数秒间似乎还遗漏掉什麽,为此留下一GU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对,违和感。这也是此次第三门课接触「白龙神」,除了认为神明的声音是Si党所装之外的感受。
事实上,撇除尴尬跟自圆其说,第三门课之前的课程亦有过这种感觉,尤其是在第二门学习《九字真言咒》的结印课程的时候。
当下确实什麽都没有发生,在念诵完九字真言、双手结印,推送出最後靠意念集中的「力量」後,仅有远处飞鸟自屋顶飞起、阵风吹过,天空如一蔚蓝,但是,一GU从T内而生又消逝,貌似存在过又像是错觉的某种「过程」,提醒我其中存在「真实」成分的T感,就如这次接触「白龙神」一样,转眼瞬间掠过全身。
此般微妙无法捉m0,却也无法证实它没有、不存在,顶多只能解释成「曾经来过」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就好像……有什麽东西曾经来过?
几乎同时睁开眼睛的我与Si党,就这样不知道是尴尬还是不晓得如何收尾的面面相觑。
我是连最一开始想要戳破对方的好玩心态一点也不剩的眨眨眼睛,而Si党则是从头到尾瞪大双眼直盯着我,Ga0得好像我破坏了什麽很郑重的仪式,理应接受如此沉默的责难。
的确,不管是逢场作戏还是玩乐来讲,以现在的话来说,我的确是破坏T验的那个人,被责怪、惹人生气是很正常的;然而,随着Si党Si瞪着我的时间拉长,一种未曾有过的诡异感随着海风爬上我的全身,刺痛、搔痒着每寸肌肤、每个神经,最後经过脊随爬上脑门,使我头皮发麻。
相b刚才的「白龙神」,Si党如此举动胜过前者甚至是过往以来各种所谓的「T验」。我发现自己竟然连想要出声说些什麽、反驳什麽的胆量也无法提起,宛若一头弱小的野兽被牵制住行动,用绳索套住脖子,只能透过表情跟眼神表现出求生意志。
此时我才猛然发现,方才闭上眼睛时,我怀疑那无从证实、无法捉m0的「白龙神」正是真实存在、自己所熟悉的Si党;但此刻眼前瞪视我的人,我却无法证实他正是真实存在、自己所熟悉的「那个Si党」……
随着这GU矛盾而来的是无以言表的惧怕,彷佛现在的Si党才是真正被「白龙神」上身的状态。刚才「什麽东西曾经来过」的感觉才是真正的错觉,Si党的守护神「白龙神」其实从头到尾都在,不曾离开过。
见此,虽然丧失了言语能力,本能还是驱使肾上腺素让我想要逃离了,只不过,就在我起身准备离开之际,Si党开口了。
「为什麽没有听我的话闭上眼睛?」
「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问你为什麽要睁开眼睛?」
纵使心里明白,更可说认定这一切就是一场闹剧,但没遵守游戏规则,也能称之是仪式规则的我依旧难辞其咎,顿时的语塞很快就盖过几秒前的异样跟惧怕感,尴尬重新垄罩在两人之间。差别在於此次引发如此局面的是我本人,这下更使我无地自容到想直接朝海边狂奔。
得承认当时的我虽然Ai玩,也与同侪相处没有隔阂,骨子里却保有内向胆小的X格。很多人说我外冷内热,确实也是这样,只是这亦是跟我熟稔後才会有的互动感想。更深层的内向胆实在话,别说是其他人,就连与我在一起时间最久的Si党也不曾听我提过,肯定更没见我表现出来过。
因为绝大多时候,我都是跟着行动派的他同进同出、一起玩乐的。也就是说,很多放得开的场合都有他在场,要说是因为他让我逐渐忽略掉自己有内向胆小的一面也不为过。然而,久而久之也是会有观察b较敏锐的同学笑称我是Si党的跟P虫,或是身旁的「老二」。
总之我想讲的就是──如此的相处模式,长久下来无意识形成了位阶关系。简单来讲,对方讲的话我几乎会听从、跟随、难以拒绝,或者是像现在一样,像大人骂小孩、雇主骂职员,使我产生面对权威般的畏惧。
可是这一天或许认为自己明显被对方玩弄欺骗,加上位阶关系下积累的情绪,Si党那副不悦质问的态度终於点燃了我顶撞回去的勇气。
「为、为什麽不能睁开眼睛?那明明就是你的声音啊!白龙神根本就是你装的,少骗人了!」
我知道第一句绝对是为自己破坏规则开脱的强词夺理,而接下来指出Si党装神弄鬼的话也让对方恼火了,尽管是没有到彻底暴怒的地步,明显看得出那副不耐烦及无奈。
「就是你睁开眼睛白龙神才跑掉了啊!那也不是我的声音好吗?」
「P啦!声音跟你这麽像。什麽睁开眼睛就跑走,神明……守护神这麽怕人吗?我有看到那一瞬间你嘴巴也停了,根本就是你在那边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甘示弱的继续回嘴,气氛可说越发火爆。不过这时我也突然回想起刚才忽略的某个细节,以及伴随某个东西出现的异象。
不……我不确定那是异象还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一旦加在一起毛骨悚然便油然而生,期间Si党仍然不放弃也不耐烦的回话。
「没有怕人好吗?这是说好的条件。再说你根本也看不到神明鬼魂啊!就算请祂们出来讲话你也听不到啊!所以才得说好某种条件,祂现身时才能让你感受到。」
这时的我因在气头上,同时回想当时的异象Ga0得有些心不在焉。即便如此,对方的话在我听来根本就是辩解,岂料Si党还是不Si心。
这次只见他m0了m0自己脖子,示意要我看向他咽喉的地方。
「你听不出来吗?喉结的声音。白龙神的年纪b我们大,所以有大人喉结的声音,听起来应该也b较低沉吧?现在我讲话很明显跟他不同──」
接下来我们俩的对话没有以往的默契、共识,亦没有交集,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麽会知道「喉结」这个名词的,大概是听大人说过吧?
总之就是男生随着年纪增长,喉咙会长出一颗让声音变低沉的……构造?说真的,这一点还真有点说服了我,但其实我知道自己是不想破坏跟Si党的友情,JiNg神被这麽折腾也不愿意再吵下去了。事实上,气氛也奇妙的从最初的火爆,不知为何变回普通的拌嘴,最後更夸张的像这件事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两人就这麽各自回家去了。
什麽灵能力者修行、师姐、白龙神,很快的被我们抛诸脑後。一开始的目的简直就如新到手却不如预期的玩具,被我们遗弃在那块有着一栋门窗深锁、正正方方的民宅,不自然的白sE水泥空地上。
毕竟寻求与争执的主题没有答案也没有结论,不如回归现实,或可称之为转移焦点。小孩子的兴致焦点很容易就可以转移掉的,有时当然也涵盖事情的结果、问题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我们想得太简单了。不,应该是只有我认为这一切要船过水无痕实在是太天真了。
几天後的放学路上,我看到几辆警车朝堤防的方向疾驶而去,那里是Si党住家的方向,当下我没有想到其口中「师姐」所住的那栋奇怪住家也在那个区域。隔天下午放学我再次前往Si党家游玩,才得知前一天所看到的景象背後原因。
「师姐Si了。」
我们两人一样坐在Si党家的屋顶,有一句没一句聊着,顺便做着灵能力者的修行,没想到在一阵短暂的空档,Si党竟突然脱口而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