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炼尸宗一处偏僻的山洞深处,昏暗的烛火摇曳,映照出洞壁上斑驳的尸气痕迹。苏梅竹全身瘫软地躺在母亲苏红妆的怀中,娇躯仍在不住地轻颤,泪水顺着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滑落。
她双颊如火烧般绯红,那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迷离的媚意,樱唇微微张开,喘息未平。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怎么也合不拢,雪白的大腿内侧布满暧昧的红痕和湿润的痕迹,腿根处隐约可见晶莹的液体缓缓流淌,显示出刚才那场激烈双修的痕迹。
衣衫早已凌乱不堪,上身的罗裙被扯得半敞,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胸前的丰盈半露半掩,肚兜歪斜地挂在一侧,乳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齿痕;下身的裙摆完全卷起堆在腰间,私密处红肿微张,狼藉一片,散发着浓郁的麝香气息。
苏梅竹一边哭泣,一边撒娇般地抽噎着:“娘……这个老贼、他、要了我八次……梅竹真的受不住了……呜呜……”
苏红妆抱着女儿,心疼地轻抚她的秀发,却在听到“八次”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本以为那老头不过是垂死挣扎,谁知竟有如此雄风,竟能将自家女儿折腾得这般模样!她强压惊异,柔声问道:“梅竹,那双修的生死咒……可解了没有?”
苏梅竹闻言,脸上的红晕更盛,她羞涩地低头,轻轻点了点头:“嗯……解了……那老贼的阳元……确实霸道……咒印已经完全消散了。”
苏红妆闻言,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好个淫贼!竟敢如此欺辱我女儿!现在娘就去杀了他,为你出这口恶气!”
苏梅竹闻言,心中却不由浮现刚才那老头粗鲁却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冲击,一时间竟有些不忍。她咬了咬唇,很快摇头,拉住母亲的手臂,娇声道:“娘……现在不是时候啊。魔道诸多高手齐聚炼尸宗,若是我们再闹出大动静,恐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还是忍一忍,以后再找机会悄无声息地除掉那刘囊不迟。”
苏红妆微微一怔,也觉有理。母女二人便依偎着低声商议起来,如何寻找机会,将那刘囊永除后患。
与此同时,在药谷之中,刘囊已将先前大战留下的狼藉痕迹收拾干净。地面上的衣物碎片、散落的灵液都被他一一收起。他吩咐慕春雪道:“春雪,你去附近采些灵草回来,我要炼制几炉丹药巩固修为。”说罢,他从拍卖会上购来的几个炼丹炉已摆好,炉火熊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待他催动操火术试炉时,云跷悄然走来。她见刘囊指尖火芒跳跃,炉火被操控得炉温均匀,炉焰青蓝,不由赞叹道:“刘哥,修为又精进了啊!这操火术越发纯熟了。”
刘囊哈哈一笑,摆手道:“客气客气。”他心中却暗自得意——方才与苏梅竹一番酣战,系统奖励的属性点,他尽数加在了操火术上,此术已直接突破至二级,控火如臂使指,远胜从前。
不多时,慕春雪提着一篮灵草归来。她仍旧是那副模样,行动虽略显僵硬,却已能听命行事。云跷一眼瞥见,不由笑眯眯道:“哟,刘哥,你又收了一个丫头啊?”
刘囊淡淡道:“咱们不用管她太多。”
云跷掩嘴轻笑,目光在慕春雪身上打转:“刘哥真会玩儿,这丫头竟光着屁股,只穿个薄薄的肚兜,下面可什么都没遮呢,为什么不穿衣服呢?”
刘囊闻言一怔,低头看去,才发现慕春雪果然下身赤裸,雪白的臀部与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掩,那红肚兜仅盖住胸前丰盈,腰肢以下一览无遗,私处隐约可见粉嫩的轮廓,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老脸一红,尴尬咳嗽道:“春雪,快自己去穿衣服!怎能这样见人?”
慕春雪闻言,却毫无羞涩之意。她缓缓将篮子放下,走进自己里屋里。
药谷之中,炉火正旺,丹香渐起。刘囊正低头取一枚刚成的固元丹,云跷忽然从身后贴上来,柔软的双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一丝幽怨与娇媚:“刘哥……童贯回不来了……”
刘囊一怔,转头问道:“童贯怎么了?”
云跷眼圈微红,却很快压下,叹息道:“他去采雪莲时,撞上正道那帮子弟,被打得跌下万丈悬崖……尸骨无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囊眉头微皱,童贯虽非他亲近之人,但同在炼尸宗多年,也算熟识。他刚想开口安慰,云跷已趁他转头取丹之际,整个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他,饱满的双乳隔着衣衫贴在他背上,柔软得几乎要化开。她声音低软,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刘哥……如今我只能倚仗你一人了。你也知道,在这炼尸宗里,一个女人家若没了依靠,根本活不下去啊……”
刘囊闻言,心中一软,拍了拍她的手:“好吧,毕竟咱们也认识多年。以后我炼的丹药,分你一些,一起修行便是。”
云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媚意,娇声道:“我就喜欢刘哥这样的男人……实诚,又有本事……”说话间,她玉手已悄然下滑,隔着裤子摸上刘囊胯间。那动作大胆而熟练,指尖轻轻一勾,便握住了那根早已隐隐苏醒的滑腻肉棒。
刘囊心头一跳,暗道:我一个八十八岁老头子,这妹子才十八九岁,说喜欢我,口味可真独特……
云跷小手隔着布料一握,顿时惊呼一声,眸中满是惊喜。她没想到这看起来垂垂老矣的老头,竟藏着如此粗长骇人的大家伙!她与童贯成亲多年,却从未真正人事,那废物男人根本不行。如今指尖触及这滚烫硬物,小腹深处顿时一阵绞紧,空虚多年的蜜穴竟不由自主地渗出汩汩蜜汁。
刘囊肉棒被她的手指握得邦硬,心想这个平时害羞的妹子挺奔放,于是说道:“哎呦,妹子,咱们慢点来…”
云跷一对柔软贴着他后背磨蹭,柔声道:“刘哥,你是不喜欢我吗?”
云跷可是炼尸宗有名大美女,很多男人觊觎,只是她男人童贯修行霸道,而且生性非常残忍,很多人惧怕他,所以不敢招惹。如今这样一朵娇花主动投怀送抱,刘囊说不心动是假的。
云跷抚摸他的后背,说:“刘哥,亲我!”
刘囊喘息着转身搂着她,贴着她的嘴巴狂亲,先是粗鲁地吮吸她柔软的红唇,舌头撬开贝齿,卷住她香甜的小舌头狂搅猛吸,亲得她娇喘连连,口水拉丝。然后他低头亲耳朵,轻轻咬住耳垂,用舌尖舔弄,惹得云跷身子发软,呢喃道:“刘哥……好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囊一把将她横抱起,放到药塌上。两人滚来滚去,衣服纱裙脱了扔了一地,仿佛干柴烈火。刘囊用力扯掉她红色绣着鸳鸯的肚兜,云跷一对巨乳跳了出来,圆圆鼓鼓的,像两只熟透的大白瓜,乳晕粗大,颜色深红,上面长着细细的肉纹,乳头挺立如樱桃。刘囊搂着她,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头扫弄乳尖,吮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巨乳,指尖掐着乳头拉扯。
云跷双腿夹着老头腰肢,双手捧着刘囊头部,呻吟声浪荡起来:“嗯啊……刘哥……好舒服……吸重一点……云跷的奶子好痒……”
刘囊将她压在身下,继续舔奶,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咬乳头,舔得两颗乳头亮晶晶的全是口水。然后他往下移,舌尖舔过她平坦的小肚子,钻进肚脐眼儿里转圈搅弄,惹得云跷咯咯娇笑,身子扭动:“刘哥……别……那里脏……啊……好麻……”
刘囊不管不顾,继续往下,舌头滑到她光洁的阴阜,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他双手握住她丰满的双腿,向两边分开,露出那粉嫩肥厚的小穴——比一般女人阴部大一倍,阴唇肥厚如两片肉瓣,粉红鲜嫩,中间一道细缝已经张开,淫水汩汩流出,沾湿了整个阴部。
刘囊低头舔上阴唇,舌尖从下往上缓缓舔过那肥厚的肉瓣,尝到咸咸甜甜的淫水味。云跷尖叫一声,屁股猛地抬起:“啊……刘哥……那里……好脏……别舔……嗯啊……”可她嘴上说着别,腿却夹得更紧。
刘囊舌头灵活地在阴唇上来回舔弄,先是外阴唇,从下到上长长一舔,再用舌尖顶开肉缝,钻进去舔内壁嫩肉。淫水狂流,顺着他的舌头往下淌,滴到药塌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他双手掰开肥厚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一个小小的穴口,舌尖对准穴口猛钻,搅得里面咕叽咕叽响。
“刘哥……啊……舌头好热……钻进来了……云跷要死了……嗯啊……舔深一点……对……就是那里……”云跷浪叫着,双手抓着刘囊头发往下按,屁股扭动迎合。
刘囊舔得更猛,舌头在穴里进进出出,像小肉棒一样抽插,还不时吸吮阴蒂,那颗小豆豆被他含住吮吸,肿得更大。淫水喷涌般流出,药塌上湿滑一片,空气中满是淫靡的味道。
云跷忽然翻身,骑到老头身上,双脚夹住那根半个手臂长的粗长肉棒——那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硕大,像婴儿拳头般,硬邦邦地翘着。她娇喘着用脚掌夹住棒身,上下套弄,脚趾灵活地抠弄龟头马眼,另一只脚踩着卵袋轻轻揉捏。
“刘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硬……云跷的脚都夹不住……”她一边足交,一边撅起肥臀,高高翘到刘囊脸前,那湿漉漉的小穴正对着他的嘴,淫水滴到他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囊张嘴含住穴口,继续舔弄,舌头钻进穴里搅动,感受她撅臀时穴肉的收缩。足交的快感让他肉棒跳动,马眼渗出晶莹液体,被她脚趾抹开。
足交了一会儿,云跷俯身下去,红唇含住那硕大龟头,吮吸起来。两人成69式,她小嘴勉强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转圈,双手握住棒身撸动。刘囊则掰开她小穴,仔细玩弄内景——穴肉粉嫩层层叠叠,内壁湿热紧致,处女膜隐约可见,一圈薄薄的膜挡在深处。他手指伸进去轻轻抠弄嫩壁,舌头舔阴蒂,惹得云跷口交时呜呜浪叫:“嗯……刘哥……手指别抠……云跷受不了……鸡巴好香……要吃光……”
终于,云跷忍不住,翻身撅起肥臀,高高翘起那对圆润巨臀,穴口对着刘囊肉棒,娇声道:“刘哥……来吧……云跷要你……破了云跷的身子……”
刘囊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肥臀,那臀肉软绵绵溢出指缝。他肉棒顶住穴口,龟头在湿滑阴唇上磨了几下,然后腰部一挺,缓缓顶入。处女穴紧致异常,龟头刚挤开穴口,就感觉到一层薄膜阻挡。他低吼一声,用力一顶,“噗嗤”一声,龟头破开处女膜,整根肉棒半截没入。
云跷尖叫一声:“啊……痛……刘哥……好大……撑死了……”处子血顺着肉棒流出,殷红一片,滴到药塌上。
刘囊心疼地停下,抚摸她臀肉:“丫头……忍忍……很快就舒服了……”他慢慢抽插,先浅后深,肉棒在紧窄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血丝和淫水。云跷渐渐适应,痛楚转为酥麻,浪叫道:“嗯啊……刘哥……动了……好深……顶到花心了……”
刘囊越插越猛,双手抓着肥臀大力撞击,啪啪声响彻药舍,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云跷肥臀浪荡,臀浪翻滚,淫水四溅:“刘哥……操死云跷了……好爽……鸡巴好粗……啊……要来了……”
激烈交欢数百下,刘囊感觉快到极限,低吼道:“丫头……要射了……”他猛地拔出肉棒,对准她雪白肥臀,滚烫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射在臀肉上,顺着臀沟流下,混着处子血,淫靡至极。
云跷瘫软在药塌上,娇喘道:“刘哥……好多……烫死了……云跷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连续几日,药谷深处成了刘囊与云跷的私密欢场。谷中人迹罕至,雾气缭绕,灵草芬芳,两人彻底放纵,日夜缠绵,肉体交融,几乎不分昼夜。
刘囊最是沉迷这禁欲多年的少妇滋味——云跷虽年方十八九,却因童贯那废物从未真正破身,身子紧致如未经人事的少女,却又兼具成熟女子的丰腴与敏感。每一次深入,她那樱桃小穴都会死死绞缠肉棒,层层嫩肉蠕动吮吸,蜜汁丰沛得仿佛永无止尽。
事后,云跷发髻凌乱,乌发散落香肩,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娇喘着缓缓站起身,雪白丰满的身子微微颤动,先拿起薄薄的红色肚兜穿上。那对被操得红肿发烫的巨乳勉强被兜住,雪白乳肉从边缘溢出,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她转过身,大屁股红润如熟透的苹果,臀瓣上布满激烈撞击后的粉红指痕与淡淡红印,性感撩人,行走间轻轻摇曳,臀缝间还残留着晶莹黏腻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散发着淫靡的余韵。
“呼呼……云跷终于体会到,男人有一副好身子骨是何等美妙之处了!”她声音软糯,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娇媚。
刘囊嘿嘿一笑,从身后伸手揽上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五指顺着光滑如玉的腰线缓缓向上爬,感受那细腻温热的肌肤,然后大手用力一握,捏住她弹性十足的丰满臀肉,揉弄把玩,拇指还故意滑进臀缝轻轻逗弄,惹得云跷娇躯一颤,轻哼出声,俏脸更红。
云跷离开药谷后,刘囊打开系统商城,查看自己积累的积分:整整250点。这都是他辛苦“耕耘”出来的成果。目前修为尚在炼气六层,他毫不犹豫花费50点积分兑换500属性点。刹那间亮光一闪,他体内灵气暴涨,瞬间突破至炼气七层。
自从激活“双修系统”,修炼对他而言如同喝水般简单,但他深知境界提升还需炼体,尤其要好好打磨自己这杆“长枪”……
他是阳灵根,近日从拍卖会得来一本《纯阳御阴根诀》,此双修秘法极适合金童阳功。他当即脱去衣衫,赤身裸体盘膝打坐于药庐之中,运转功法。体内真气如烈火流转,阳气沸腾。随着功法精进,他的外貌竟逐渐年轻化,原本沟壑纵横的老脸渐渐舒展,皱纹淡去,皮肤紧致光滑,五官变得俊朗硬朗,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眉眼间多了一分阳刚成熟的魅力,散发着灼热活力。
他的肉棒在运功下迅速硬挺起来,足有普通人三倍粗长,如同婴儿手臂般雄伟粗壮,表面青筋暴起,龟头硕大紫红发亮,一对鹅蛋大的睾囊沉甸甸垂下,充满浓郁精华。他用力舞动肉棒,运起纯阳御阴根诀,肉棒竟如铁棍般笔直挺立,粗大坚硬,在空气中甩出呼呼风声,棒身微微颤动,阳气四溢,展示着惊人的威势与霸道。
正当他赤身练功时,李青瑶扭着圆润肥美的屁股,穿着半透的红色纱衣款款走近药庐,向他汇报灵谷修行成绩。一眼看见刘囊那根粗长巨物,顿时惊喜道:“刘大哥,你、你的小弟弟仿佛又长大了许多!”
刘囊用力甩弄着肉棒,随着金童阳功修炼精进,肉棒长度与硬度都在不断增加。“瑶瑶,把你的衣服脱掉,让我好好检查你的身体……”他一边撸动肉棒,一边色眯眯说道。
“嗯!”李青瑶兴奋地答应,脸颊飞红,迅速脱掉红色纱衣。里面的红色肚兜根本兜不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丰满乳肉几乎要撑破布料,乳沟深邃,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凸起,颤颤巍巍,散发着诱人奶香。
李青瑶拉着刘囊爬上药塌,分开双腿一屁股坐在躺下的刘囊身上,一边解开肚兜,一边红着脸娇声道:“刘大哥,你上次说太阴丰神诀,瑶瑶看见刘大哥喜欢,于是我自己做主修炼了,你瞧瞧……”
她扭动着圆润肥美的屁股,挺起胸膛展示自己的一对巨乳,如同两只饱满多汁的木瓜,沉甸甸颤动着,乳头粗大粉嫩,乳珠凹凸不平,乳晕泛着诱人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瑶瑶,太阴丰神诀是女子修身形之法,你太懂刘大哥了!”刘囊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硬挺的乳尖,一只大手用力捏住她圆润翘挺的屁股,色迷迷道,“屁股也越发丰满翘挺了!”
“呃,那你要好好奖励瑶瑶!”李青瑶伸出一只小手握住那根粗长肉棒上下撸动,一对巨乳挤压在刘囊脸颊上,乳肉柔软温暖,乳香扑鼻。她红着脸对准自己湿润的小穴,缓缓坐下,硕大龟头先是顶开肥厚穴唇,撑开紧致穴口,粗长肉棒寸寸没入湿热甬道,只剩下沉甸甸的鹅蛋大睾囊在外面晃动,棒身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刮过每一道褶皱,带出黏腻蜜汁。
李青瑶开始疯狂上下套弄,肥美的屁股一沉一抬,圆润臀肉撞击刘囊大腿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小穴甬道紧致湿热,层层褶皱死死绞缠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将粗长肉棒全根吞没,龟头直撞最深处花心,带出大量晶莹蜜汁,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不堪。她一对巨乳甩动如波涛汹涌,乳浪翻滚,刘囊张嘴含住一只乳头大力吮吸,舌头卷弄乳珠,另一手揉捏另一只乳房,指痕深陷乳肉。
刘囊腰身猛顶,肉棒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龟头一次次碾压敏感内壁,粉嫩穴肉被撑得外翻又被狠狠塞回,蜜汁四溅,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李青瑶舒服得尖叫连连,穴肉痉挛收缩,很快迎来高潮,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刘囊低吼一声,猛地拔出粗长肉棒,握住棒身用力撸动,对准她颤动的巨乳射出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洒在乳峰上,覆盖乳头,顺着乳沟滑落,黏腻一片。
“经过淬体丹配合固本丹洗骨伐髓,你的道基重塑,瑶瑶灵根已经得到重铸,恭喜你,瑶瑶已经不是废灵根了!”刘囊惊叹道。
“刘大哥,我是不是也可以修炼了!”李青瑶惊喜道。
“嗯,你根骨不错,是天灵根,天资聪颖,吸收天地灵气速度更快。你用这本《太阴玉体决》炼体,这道功法非常适合天灵根,对你大有裨益!”刘囊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本炼体功法,继续说道,“太阴丰神诀也要继续修炼,我非常喜欢……”
“刘大哥,你对瑶瑶太好了!”李青瑶感激道。
“瑶瑶不用客气!今晚你就呆在药庐一晚,明日继续去灵谷修炼。”刘囊搂紧李青瑶丰腴多姿的身体,分开她双腿,握着滑腻粗长的肉棒在饱满小穴口来回磨蹭。
“嗯嗯,刘大哥……”李青瑶娇喘着,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肥厚湿润的小穴,露出粉嫩穴口逗弄龟头,骚水泛滥,顺着粗长肉棒流下,一片狼藉,穴肉还微微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第二天一早,李青瑶颤抖着双腿走下药塌,不停自言自语:“刘大哥太厉害了!”她面色红润如桃花,头发凌乱披散,圆润大屁股上满是性交撞击后的红润痕迹,臀肉微微肿胀。她小心翼翼捡起肚兜穿上,将头发束成马尾状,看着呼呼大睡的刘囊,眼中满是爱意与欲望,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刘囊醒来后,走到暮春雪的房间唤醒她,小丫头没有得到主人命令便会一直沉睡。他吩咐她去采集灵材妙药炼丹,然后拿着炼制好的丹药去找云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绛岚接过丹瓶,转身去柜后登记时,腰间储物袋似未系紧,一颗温润如玉、晶莹剔透的珠子忽然滚落,骨碌碌落在刘囊脚边。刘囊弯腰捡起,指尖触及珠身,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中混着熟悉的淫靡水气。他不动声色地将珠子递回,笑问道:“绛岚,这是何物?”
岚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慌忙一把夺过,声音细如蚊呐:“刘哥你别问那么多啦……”
刘囊心中却已了然。这正是传说中的“玉涡旋”,古时女修私藏的秘宝,形似跳蛋,将此珠塞入小穴深处滋养阴元,既可弥补无双修对象的空虚快感,又能锁住阴元不泄,助坤道功法运转。他暗自一笑,心想平日里端庄严肃的绛岚,竟也有这样一面。
目光不由多停留了她几眼。绛岚今日身着一条类似现代短旗袍的月白法裙,裙摆仅及膝上,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薄薄的云丝袜,腰肢纤细如柳,胸脯高耸,将衣襟撑得紧绷。她弯腰去捡落下的玉简时,短裙紧紧贴在丰满的臀部上,圆润挺翘的弧度一览无遗,布料陷入股沟深处,清晰印出那诱人的一道深痕,隐约可见内里未着寸缕的痕迹。刘囊喉头微动,目光深了深。
随后,他步入炼尸宗的拍卖会,本想选几张高阶符箓防身,却发现整个会场几乎无合适之物。正准备转身离开,台上主持人忽然高声道:“下一件拍品——玉蟾珠!坤道固阴法器,可配乳溪、黄庭调息,助‘玉蟾饮津’功法聚津液、固阴元、引气归元。起拍价一千灵石!”
刘囊闻言一怔,想起方才绛岚的玉涡旋,又想到李青瑶那纯阴之体,此物对她修炼大有裨益。虽是女修专用品,会场多是男修,无人应声,主持人一降再降,直降至三百灵石仍无人竞拍。刘囊淡淡举牌,当众拍下。
四周不少男修投来异样目光,心想这苍老修士买这等女子私密法器,莫非有什么特殊癖好?刘囊却毫不在意,收起玉蟾珠,径自离开。
他又去炼尸宗坊市买符箓,正巧遇见许久未见的血玲珑。血玲珑一身火红紧身尸裙,勾勒出魔鬼般的身材曲线,因修炼玉女春功,与刘囊有过肌肤羁绊,久未采补,已是春心微动。她远远看见刘囊,雪白脸蛋浮起一抹红晕,却故意摆出傲慢姿态,将符箓标价比旁人贵了整整三倍。
刘囊眉头一皱:“你这价格……”
血玲珑双手抱胸,冷哼道:“怎么滴,贵可以不买啊。”
刘囊虽气,却知她是炼尸宗首屈一指的符箓大师,此行急需爆炎符、火云符等对付赤焰兽,只能咬牙高价买下。血玲珑见他付账,嘴角得意一扬:“这还差不多。”
画符过程中,血玲珑忽然停笔,媚眼如丝道:“法力有些不济了,剩下的符箓……你来我府上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囊想起上次被这女人追杀的惊险场景,哪里肯去,淡淡拒绝:“不必了,在此画完便是。”
血玲珑哼了一声,却也未强求。
回到药谷,刘囊又炼制几炉丹药,系统冰冷提示音响起:【丹药师等级提升至七阶中期】。他心下暗喜,这进阶速度已算极快,暗自告诫自己仍需更加努力。
屋内,李青瑶仍在兴致勃勃地逗弄慕春雪,将她摆成各种羞耻姿势,慕春雪虽在心底将这小丫头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却因艳尸本能,只能乖乖任由摆布。李青瑶拍手娇笑:“哇!真的会听话!刘哥,我回来是拿丹药的,上次的聚气丹都用完了。你能不能……再多给我一些?还有,这个慕春雪能不能借我玩几天?我这次在灵谷修炼,发现有几个正道子弟在附近出没,气息很强,我一个人感觉好危险哦……”
她说着,软糯身子贴上来,撒娇般晃着刘囊的胳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期待与依赖,小胸脯隔着薄衣轻轻蹭着他的臂膀。
刘囊微微皱眉,心中本打算带慕春雪同往岩浆谷底,有她金丹初期的战力,对付赤焰兽把握更大。可听李青瑶如此说,又想到她那稀世天灵根,乃自己未来道侣中最珍贵的一环,若在灵谷真遇正道高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沉吟片刻,温声开口:“青瑶,你说得不错。正道那些伪君子最是阴险,你如今修为尚浅,单独行动确实危险。这样吧,慕春雪就先借你护法几日,你带她一起在灵谷修炼,若遇敌人,让她出手便是。记住,关键时刻咒语叫她护主,她会全力保你周全。”
李青瑶顿时喜笑颜开,像只小猫般扑上来紧紧抱住刘囊胳膊,胸前柔软挤压得变形,声音甜得发腻:“刘哥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那我这就带她走啦,丹药也别忘了多给我一些哦!”
刘囊宠溺地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又取出两瓶上品聚气丹塞进她怀里:“去吧,一切小心。若有事,立刻传讯给我。”
李青瑶甜甜应了一声,拉着慕春雪的手,欢快地蹦跳着离去。那纤细腰肢扭动间,短裙下雪白大腿晃得人眼花,丸子头随着步伐轻晃,背影青春而诱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深沉,婚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旖旎气息。云跷双手紧握床栏,雪白的娇躯微微前倾,双腿大开呈W形,纤细的腰肢被刘囊从身后牢牢搂住。他腰身猛力挺动,每一次狠狠撞击都让云跷娇喘连连,胸前两团雪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上下跳跃,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她情动难耐,香舌不时吐出,舕红唇间津液拉丝,发出诱人的呜咽。
刘囊正沉浸在极乐之中,忽觉一股浓烈阴风扑面而来,带着森冷刺骨的尸气。他心头一凛,低声道:“不好了,你丈夫回来了!”
云跷闻言娇躯一颤,俏脸瞬间失色。她虽被撞得神魂颠倒,仍凭炼气八层的修为敏锐感知到那熟悉的气息。仔细一辨,果然是童贯独有的阴冷尸气。她惊慌道:“真是他……你快走!”
刘囊却不慌不忙,双手更紧地扣住她腰肢,又猛顶数十下,直至一股滚烫阳精深深射入她体内,方才满足地低吼一声,抽出仍硬挺的肉棒,抓起衣衫,从窗户一跃而出。
他刚落地,便见院门被推开,一个满脸是血的身影踉跄而入。那人正是童贯,只见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目深陷,浑身衣袍破碎不堪,血迹斑斑,像是被利器反复撕扯过。背后竟背着一口巨大血红色棺材,棺身足有两人多高,通体殷红如浸透鲜血,表面贴满泛黄的符纸,符纸边缘微微卷曲,隐有黑气渗出。童贯将那沉重棺材重重放在院中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尘土飞扬。他扶着棺沿,气喘吁吁,口中嘶哑地喊着:“媳妇……媳妇……”
云跷早已慌忙披上薄薄肚兜,又匆匆套上轻纱裙裾,理了理凌乱的发髻,强作镇定地迎了出去。见童贯这副模样,她俏脸微变,惊呼道:“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童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虚弱:“快……快去找刘兄来,我受了重伤……”
不多时,刘囊换了一身干净衣袍,应邀而来。他一眼便看出童贯周身尸气浓重,几乎要压过生机,显然伤势极重,便从怀中取出一颗中级聚气丹递过去:“童兄先服下此丹,稳住伤势再说。”
童贯见这老头出手如此大方,心中微动,吞下丹药后精神稍振,便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我在雪山之巅采天山雪莲,不料被几个正道子弟伏击,斗法中失足跌落万丈深谷。谷底竟有一汪岩浆,岩浆中央长着一朵岩心妖莲,火红如血,灵气逼人!我本欲摘取,却发现旁边有一头赤焰兽守护,那妖兽足有炼气十层大圆满修为,喷吐岩浆火焰,威势恐怖,我根本不是对手,只得先逃了出来。”
刘囊闻言,双目顿时亮起精光。岩心妖莲乃天地奇宝,对炼丹师而言价值无量,尤其是配合妖兽魔骨炼制筑基丹,不仅筑基成功率极高,还能优化修士潜质,巩固道基。更妙的是,此莲蕴含纯阳火力,若融入他的金童阳功,可让功力大进,日后在女子身上更能持久卖力,纵情驰骋。他想到此处,不由自主地朝云跷望了一眼。
云跷正低头为童贯擦拭血迹,被这一眼瞧得心领神会,俏脸飞起两朵红霞,薄纱下的丰满翘臀轻轻扭动,曲线若隐若现,似在无声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童贯并未察觉,继续道:“刘兄若愿与我同去,杀了那赤焰兽,岩心妖莲可分你一半!”
刘囊心算一番,这妖莲至少能炼出数颗上品筑基丹,就算分一半也大赚特赚,便点头应允:“好,就依童兄所言。”
刘囊推开药谷木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少女的体香扑面而来。屋内软榻上,李青瑶正兴致勃勃地骑坐在慕春雪腰间,小手死死抓住那对丸子头,像玩布娃娃似的左右摇晃、上下拉扯。慕春雪一身几乎透明的薄纱尸衣,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大片裸露在外,丰满的双乳随着摆弄微微颤动,纤腰下翘臀微翘,却始终面无表情,如同一具精致冰冷的玩偶,任由少女肆意摆弄,连呼吸都没有一丝起伏。
李青瑶听见门响,抬头看见刘囊,立刻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糯甜腻:“刘哥!你回来啦!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抓着她头发她都不动一下,半天也不吭声,好好玩!”
刘囊嘴角含笑,走上前去,大手轻轻揉了揉李青瑶柔软的发顶,掌心感受到少女发丝的温热与顺滑:“这是我新买的艳尸,名叫慕春雪。尸体虽冷,但姿色绝顶,且战力不俗。你若想指挥她,只需这张符纸贴在她额门上,默念咒语即可。”
说着,他从袖中抽出一张泛着幽光的符纸,连同咒语一同递给李青瑶。
李青瑶眼睛顿时亮得像星辰,小手迫不及待接过,立刻跳下软榻,踮脚将符纸贴在慕春雪光洁的额心,娇声喝道:“春雪听令!”
下一瞬,慕春雪那双原本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瞳孔空洞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柔顺。她机械般从软榻上起身,薄纱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腻肌肤,恭恭敬敬垂首站立,宛如最听话的婢女。
刘囊见状微微一笑,转身去了药舍,取出几份灵材,在炼丹炉中炼出数瓶中级固本丹、回灵丹,以及大批低级聚气丹、疗伤丹。随后提着丹瓶,前往任务堂,将丹药上缴给绛岚,换取贡献点与资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修养一日后,童贯伤势稍稳,便急不可耐地催促刘囊上路。为求万无一失,云跷也执意随行。来到童贯府院,刘囊刚踏入内室,便听见一阵怒骂声传来。
童贯满脸阴鸷,一掌将云跷推倒在地,厉声道:“不见几日,你的修为怎突然到了炼气八层?说!你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云跷低头跪坐在地,薄纱下的娇躯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委屈:“相公……妾身得了些聚气丹,才勉强突破的……”
童贯冷笑一声,强行搜出她储物袋中的几瓶丹药,尽数收入自己囊中:“藏着这么多宝贝,怎么不早拿出来孝敬我?哼,妇道人家就是小气!”
云跷贝齿紧咬,俏脸苍白,内心气闷难平,却不敢反驳,只能低头应是。她抬头瞥见刘囊站在门口,眼波中闪过一丝幽怨与无奈。刘囊暗叹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三人御剑腾空,疾风呼啸,一日一夜未曾停歇。童贯忽然睁眼,指着前方云雾缭绕的雪峰道:“前面便是爻国境内,离那妖兽岩洞不远了。你们小心些,此地岩心妖莲的消息早已传开,正道那些伪君子云集,多半有埋伏。”
刘囊微微点头,目光警惕,三人脚下剑光更快,化作三道流光,直奔妖兽岩洞而去。
刚入爻国地界不久,前方沟壑纵横,深渊如裂,雪山连绵起伏,寒风刺骨。忽然身后一声厉喝:“站住!”
刘囊猛然回头,只见空中三道剑光破空而来,剑光之上站着三名正道弟子,正是飘渺宗门人,两男一女。为首那女子身着雪白道袍,容貌清丽绝伦,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眉如远山黛,眼似秋水含波,樱唇微抿,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清纯与灵动。一头乌黑长发以一根碧玉簪简单束起,余发披散在肩,风中轻舞,衬得她整个人仿若不染尘埃的仙子。白袍之下,玉峰高挺,随着剑光起伏微微颤动,更显青春活力,纯净却又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诱人。
她身旁那男子身材高大,剑眉星目,手按一杆金色长枪,正是兰师兄。另一名陆姓弟子则略显阴柔,腰间佩剑,神色倨傲。
周师妹一眼认出三人,俏脸微变,低呼道:“兰师兄,是魔教妖人!”
兰师兄目光一冷,手按长枪,沉声道:“周师妹、陆师弟小心,这些魔教妖人狡诈阴毒,切莫大意!”
童贯远远瞧见三人,旧恨新仇顿时涌上心头,气血翻腾,目眦欲裂:“又是你们这群伪君子!上次伏击老子,这次还敢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姓弟子冷笑一声:“你这炼尸宗的邪魔,竟还没死?”
童贯怒极反笑,破口大骂:“一群道貌岸然的杂种,今日便让你们全变成我的尸傀!”言罢,他猛地将背后血红棺材重重放下,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棺盖“砰”的一声炸开,一股浓烈的尸气冲天而起,一具通体铜甲的尸傀从中跃出。那尸傀面目狰狞,眼窝空洞,铜甲之下隐约可见残破衣袍,竟带着飘渺宗的标记,显然生前乃是正道弟子,被炼成尸傀。
童贯狞笑道:“看清楚了!这便是你们正道的下场!今日你们三人,也逃不了!”
炼尸宗与飘渺宗积怨已久,双方一言不合,杀气骤起,瞬间大打出手。
童贯心念一动,铜甲尸傀咆哮一声,双爪如钩,直扑陆姓弟子。那尸傀力大无穷,爪风撕裂空气,陆姓弟子急忙祭出飞剑抵挡,却被一爪震退,连连后退,护体灵光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兰师兄大喝一声,金色长枪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色虹光,带着破空之声直斩童贯。周师妹则娇叱一声,手中仙剑横扫,剑身忽然发出尖锐笛声,音波化作无数无形音刃,铺天盖地攻向云跷。
云跷俏目一寒,红色长剑出鞘,剑光如血,迅猛迎上周师妹。周师妹身法轻灵,如飘雪般在空中旋身避让,仙剑轻点,音刃与血剑碰撞,爆出阵阵火花,两人瞬间斗得有来有回,剑气纵横,雪花被绞成碎粉。
童贯这边,铜甲尸傀速度极快,一爪撕裂陆姓弟子的护体灵光,锋利的尸爪生生抓入其喉咙,鲜血喷涌而出。陆姓弟子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双手捂喉,却只发出几声咯咯怪响,尸体软软倒下,坠向深渊。
童贯见状哈哈狂笑:“正道弟子,不过尔尔!”笑声未落,忽觉身后劲风袭来,却见兰师兄长枪已至,枪尖如龙,带着凌厉杀意直刺他腹部。童贯眼见躲闪不及,狞笑一声,竟一把抓住身边正与周师妹缠斗的云跷,将她猛地拉过来挡在身前。
“夫君!”云跷惊呼,却已来不及挣脱。眼看枪尖即将刺穿云跷喉咙,千钧一发之际,刘囊掌心一团炽热阳火猛然射出,化作一颗火球直击兰师兄面门。兰师兄被迫侧身,长枪偏离半寸,擦着云跷肩头而过,带起一缕血花。
云跷脱险,童贯趁机祭出一面血色气盾,挡住兰师兄追击而来的枪芒。兰师兄长枪如龙,枪影重重,与铜甲尸傀挥舞的大刀围攻童贯。童贯左挡右闪,气盾连连碎裂又再生,双方在空中僵持不下,杀气弥漫,雪山之巅碎石纷飞。
激斗正酣,兰师兄忽然眼神一厉,左手悄然抽出一柄短剑,剑光一闪,趁童贯全力抵挡长枪之际,短剑已刺入童贯胸口。童贯万没想到他有此后手,怒吼道:“你……卑鄙!”话音未落,短剑剑气爆发,兰师兄一脚将他整个人踢飞,童贯如断线风筝般重重砸入下方岩石堆中,碎石飞溅,口喷鲜血,生死不知。
兰师兄解决童贯,立即回枪加入战圈,与周师妹联手围攻刘囊。刘囊掌风刚猛,阳火掌力炽热无匹,却以一敌二,渐渐落于下风。兰师兄长枪如毒龙钻心,周师妹音刃无孔不入,刘囊掌风被剑光枪影压制,险象环生,衣袍多处被划破,鲜血渗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跷本欲下崖救夫,见刘囊危急,俏脸一狠,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绕到兰师兄身后。手中细长匕首寒光一闪,淬满剧毒,猛地刺入兰师兄后心。匕首入体,兰师兄惨叫一声,鲜血狂喷,毒气瞬间顺经脉蔓延。他强忍剧痛,反手一掌拍出,掌力雄浑,将云跷打飞出去。
云跷身形失控,眼看便要摔入万丈悬崖。刘囊瞅准时机,身形一闪,趁乱一把搂住云跷腰肢,两人一同坠地,在雪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才堪堪稳住。
周师妹见兰师兄中毒,惊怒交加,大叫道:“老贼,你伤我师兄!”长剑化作漫天剑影,对着刘囊狂攻不止。刘囊被两人联手再度压制,掌力虽猛,却难以同时应对枪剑合击,节节后退。兰师兄虽中剧毒,却强撑不倒,枪势愈发凶猛。
刘囊瞥见兰师兄面色已现青黑,知道毒性即将彻底发作,冷笑一声,猛然踏前一步,刚猛阳火掌力全力轰出,正中兰师兄胸口。只听骨裂声响成一片,兰师兄心脉尽断,口中鲜血狂喷,双眼瞪得老大,带着无尽不甘,尸体直挺挺向后倒去,砸在雪地之上。
周师妹见两位师兄一死一重伤,悲愤欲绝,泪水盈眶,却已方单势孤,哪里敌得过云跷毒匕加刘囊掌力?云跷毒匕连刺数下,周师妹勉强招架,刘囊一掌拍出,掌风逼得她后退数步。云跷趁势飞身而上,一脚狠踹在她小腹,周师妹娇躯如受重击,护体灵光破碎,整个人尖叫着向后飞出,坠入万丈悬崖,惨叫声在深渊中回荡,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
战斗终于结束,雪山之巅只余风雪呼啸。刘囊喘息稍定,上前收了陆姓弟子与兰师兄的储物袋。兰师兄袋中除灵石、中品丹药、几本飘渺宗秘籍、数千灵石外,还有那杆金色长枪,枪身隐隐发光,灵气逼人,显然是上品法器。刘囊暗喜,又翻陆姓弟子的储物袋,却发现里面多是女子贴身肚兜与春宫图册,其中一条肚兜泛着微光,触手温润,灵力流转,竟是罕见的避火兜,能抵御烈火侵袭。刘囊不由失笑,暗道这陆师弟表面正派,私下口味竟如此独特,竟随身携带女子贴身之物。
二人继续御剑,循着血迹找到被碎石埋住的童贯。他腹部剑伤深可见骨,气息微弱,已近油尽灯枯。刘囊费力将他从石堆中拖出,移至附近一处隐蔽山洞,又喂了他一颗续骨伤筋丹。云跷有些恨自己夫君刚才拉他挡枪,不过看见童贯重伤流血,又撕下自己裙角为他包扎伤口。
刘囊对云跷道:“天色已晚,风雪将至,我们便在此洞中将就一夜,你夫君醒来,明日再赶路。”
二人出洞觅柴,正值冬夜,大雪纷纷,外间山野光秃,寒风呼啸。云跷忽见岩石缝中一株雪莲,喜道:“刘哥,那里有高山雪莲!”高山雪莲是炼阳春丹极品材料,刘囊惊呼这朵雪莲真的漂亮。此时云跷攀岩而上,刚采摘下雪莲,却脚下冰滑,身子一歪,直直摔下。
刘囊急呼“小心”,纵身接住,两人一同滚落雪地,在厚厚积雪中翻滚数圈,方才停住。刘囊将她紧紧护在怀里,云跷气喘吁吁,俏脸贴在他胸膛,娇声道:“刘哥……你身上好热……”
刘囊低笑,掌心阳火真气流转,暖意透入她娇躯:“我有金童阳功,自然热得很。”说完掌心在圆润屁股上左右抚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云跷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娇嗔地推了推刘囊的胸膛,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羞涩:“刘哥……你干嘛摸人家屁股呀……”她低头将那朵晶莹剔透的冰山雪莲递到刘囊手中,指尖微微颤抖,“这朵雪莲送给你,刚才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刘囊邪笑一声,低头一口咬住她那娇嫩欲滴的樱桃小嘴,舌尖强势探入,肆意搅弄。云跷先是呜咽一声,随即酥软下来,小舌头生涩却热情地迎合着,津液交缠,拉出长长晶亮的唾沫丝,在火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刘囊喘息着松开她的唇,声音低哑:“快把衣服脱掉,我就在这儿干你。”
云跷四下张望,风雪呼啸,雪花纷纷扬扬,远处隐隐传来狼群凄厉的嚎叫。她咬着下唇,眼中满是为难:“这儿好冷……风雪这么大……”
刘囊却已不耐,大手直接探入她衣襟之内,隔着薄薄里衣一把抓住那丰满翘挺的雪臀,狠狠揉捏把玩,坏笑道:“冰火两重天,才更有滋味。”
云跷被他粗鲁的动作撩得情潮暗涌,娇躯发软,终究抵不过体内欲望,红着脸轻轻点头。她颤抖着解开衣带,任由外袍滑落,露出那欺霜赛雪的赤裸娇躯。刘囊一把将她压倒在厚厚的雪地之中,三两下褪去自身衣衫,滚烫的身躯覆了上去。
他先让云跷仰躺雪中,双腿大开,自己跪在她腿间,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润的花径,腰身一沉,狠狠直入。云跷“啊”地一声娇呼,下身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与火热阳气让她几乎失神。雪花纷纷落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冰凉刺骨,瞬间化作水珠滚落,而刘囊却运转阳火掌力,将炙热阳精不断输送进她体内。她只觉下身如熔岩沸腾,火热难当,上身却被冰雪刺激得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疙瘩,两种极致感觉交织,快美直入骨髓,忍不住扭腰迎合。
刘囊又翻过她身子,让她跪趴在雪地里,翘臀高高撅起,从后狠狠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蜜汁,溅在雪地瞬间蒸发成氤氲白雾。雪花扑打在她挺翘的雪臀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刘囊却越发猛烈,双手掐住她纤腰,撞得臀浪翻滚,啪啪声响在风雪中格外清晰。云跷咬唇呻吟,香舌吐出,娇躯被撞得不断前倾,双手死死抓着雪成团,口中呜咽:“刘哥……好深……要死了……啊……”
刘囊又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双臂紧紧环住她柔软腰肢,向上猛顶。风雪呼啸,狼嚎此起彼伏,云跷却被操得香汗淋漓,雪白肌肤泛起大片潮红,乳尖挺立如樱桃,娇喘连连:“啊……热……好热……刘哥快给我……射进来……”
刘囊低吼一声,腰眼酸麻,滚烫阳精尽数射入她最深处。两人紧紧相拥,在风雪中颤抖良久,方才平复喘息。
事毕,两人捡了干柴返回山洞,生起熊熊篝火。洞角一侧,童贯仍昏迷不醒,躺在兽皮上,苍白阴鸷的脸偶有抽搐,手指微微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跷望着丈夫那张脸,想起他平日抢夺丹药、打骂羞辱的种种,心头恶气翻涌。她悄然起身,褪尽残余衣衫,赤裸着那雪白丰润的娇躯,跨坐到刘囊怀中,声音轻颤却带着报复的快意:“刘哥……他平日那般对我,我心里憋屈得紧……今晚……就在他面前……让我好好出气……”
刘囊嘴角勾起邪笑,抱住她腰肢,低声道:“好,就依你。咱们小声些,别把他惊醒了。”
云跷转头看了童贯一眼,见他仍闭目昏迷,便大胆地握住刘囊早已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花径,缓缓坐下。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刘囊双手托住她圆润臀瓣,轻轻向上顶送。云跷咬唇忍住呻吟,腰肢款款扭动,胸前双乳在火光中晃动,乳波荡漾,雪白乳肉映着火光泛出诱人光泽。
童贯忽然手指动了动,喉间发出模糊低哼。云跷吓了一跳,动作一滞,刘囊却坏笑按住她臀,低声道:“别怕,继续。他醒不过来。”
云跷俏脸通红,越发兴奋,干脆俯身贴紧刘囊胸膛,翘臀大幅起落,肉棒进出间带出啧啧水声。她一边扭腰,一边低声喘息:“刘哥……他就在旁边……我好羞……又好刺激……啊……”
刘囊一手揉捏她饱满乳峰,指尖捻弄挺立乳尖,一手探到下方,捻弄那敏感花蒂,逼得云跷连连颤栗,蜜汁横流。童贯又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脸正好朝向他们这边。云跷见状,心跳如鼓,却更加放肆,干脆转过身,背对刘囊坐下,让那雪白翘臀正对丈夫昏迷的脸庞,上下剧烈套弄。
刘囊从后猛力挺送,撞得她臀浪翻滚,火光映照下,两人交合处水光潋滟,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云跷强忍呻吟,只能吐出细碎呜咽,双手撑地,娇躯前后摇晃。童贯呼吸稍重,眉头微皱,仿佛梦中有所感应,却终究未醒。
终于,刘囊低吼一声,滚烫阳精尽数射入云跷体内。她娇躯剧颤,高潮来临,险些失声叫出,只能死死咬住自己手臂,留下一排清晰贝齿印。
事后,云跷软倒在刘囊怀中,香汗淋漓,满足地低语:“刘哥……今晚真痛快……他要是知道……不知会气成什么样……”
刘囊轻抚她湿漉漉的秀发,邪笑道:“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说完又搂紧她丰润腰肢,亲住她的樱桃小嘴,双手掰开那圆润大屁股,将仍硬挺的肉棒再次顶入,开始新一轮交媾。这一次他故意放缓节奏,深浅交错,直把云跷折磨得娇声不断,最后猛力一顶,将浓稠阳精尽数射在她臀缝深处,顺着雪白臀沟缓缓流下,火光映得晶亮淫靡。
云跷瘫软如泥,娇喘着呢喃:“好爽啊……刘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囊轻笑,从储物袋取出一朵冰山雪莲收好,又翻出一件精美小肚兜,通体火红,轻薄如蝉翼,绣着避火灵纹。他晃了晃:“你送我一朵雪莲,我也送你一样东西。这叫避火兜,对岩火之类有极强护身作用,岩浆谷底正好用得上。”
云跷眼睛一亮,接过肚兜在火光下细看,薄纱般质地,边缘系着细细红绳,胸口处绣着小小的火焰纹:“好漂亮啊……刘哥,你帮我穿上。”
刘囊嘴角上扬,邪笑点头。他让云跷站起身,赤裸娇躯在火光中曲线毕露。先将肚兜贴在她胸前,薄薄红纱刚好遮住那对丰满雪乳,却将乳沟与大片乳肉暴露在外,乳尖隐约可见。随后,他绕到她身后,双手拉起两根细长红绳,从她腋下穿过,交叉于背部,再绕到前面,在她纤细腰肢上打结。红绳深深勒进软肉,将那本就不足一握的细腰勒得更加紧致,仿佛一拉就会断掉,腰臀对比更加夸张,雪白翘臀在红绳衬托下更显圆润挺翘,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臀缝深处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痕迹,泛着水光。
刘囊故意拉得极紧,红绳勒进腰肉,留下一道浅浅红痕,云跷轻哼一声,腰肢不由扭动,臀肉轻颤。他又调整胸前位置,指尖“无意”掠过挺立乳尖,惹得云跷娇喘一声。肚兜穿好后,她整个人多了几分妖娆,细腰被红绳束得盈盈一握,下摆刚好遮到小腹,雪白大腿与翘臀一览无遗,臀部曲线因腰肢收紧而更加夸张地向后隆起,圆润饱满,晃一眼便让人血脉贲张。
刘囊目光火热,落在她那被红绳衬得愈发诱人的雪臀上,喉结滚动,低声道:“这屁股真他娘的漂亮……老子想骑马了。”
云跷闻言俏脸更红,却带着报复后的快意与放纵,咬唇娇嗔一眼,便乖乖转过身,四肢着地,跪趴在兽皮上,高高撅起那对雪白圆润的大屁股,腰肢下塌,臀峰高翘,臀缝间湿润花径若隐若现,还带着刚才残留的白浊。她回头媚眼如丝:“刘哥……来骑吧……”
刘囊大笑一声,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细腰,肉棒对准湿滑入口,猛地一挺到底。云跷“啊”地一声长吟,腰肢一软。刘囊双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坏笑催促:“驾!快动!”
云跷红着脸,双手撑地,开始前后摇晃臀部,主动套弄。刘囊则骑在她翘臀上,像骑马般双手拉着红绳当作缰绳,腰身猛顶,每一次撞击都让臀浪翻滚,啪啪声响彻山洞。云跷一边被干得娇喘连连,一边学着马儿嘶鸣,断断续续娇声喊道:“驾……驾……刘哥……驾驾……啊……好深……驾……”
火光映照下,她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一层一层荡开,红绳勒紧的细腰扭得如蛇,肚兜下的双乳晃荡不止。刘囊越干越猛,拉着红绳用力后扯,迫使她臀部更高撅起,肉棒进出更深,带出大量蜜汁飞溅。云跷被骑得香汗直流,秀发散乱,口中“驾驾”声越来越软媚,夹杂着高亢呻吟,直至再次攀上高潮,娇躯剧颤,瘫软在地。刘囊低吼一声,滚烫阳精尽数射入她体内,方才满足地拍了拍那红肿翘臀,笑道:“好马儿,真听话。”
第二天早上,童贯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对着刘囊连忙感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刘囊三人御剑疾驰,剑光划破冰雪高山的寒风,山巅白雪皑皑,刺骨冷意如刀割面。忽然,前方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鸿沟,沟底却热气蒸腾,隐隐有赤红光芒闪烁,与头顶冰雪形成诡异对比,仿佛阴阳交界。刘囊心下暗奇:“这地方当真古怪,冰火两重天。”
途中,远处剑光闪烁,数十名正道修士结伴而来,衣袍飘扬,剑气纵横,气势汹汹。刘囊远远一扫,便认出那是多家正道门派的弟子,人数众多,修为不俗。童贯低声急道:“是正道的人马,数量太多,硬碰不得!绕开!”云跷也点头,三人立刻压低剑光,贴着陡峭山壁悄然绕行,避开那群修士的目光。
童贯在前引路,带着他们飞入一座巨大的火山岩口。热浪顿时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岩壁被烤得通红。深处隐约传来兵器交击的铿锵声与呼喝。刘囊抬头上望,只见一名黑衣炼尸宗弟子手持噬魂幡,狼狈不堪地遁逃,身后紧追两名风月谷的彩衣弟子。那炼尸宗弟子气喘吁吁,见到刘囊三人,眼中一亮,如见救星,大喊道:“三位兄弟!快来救我!正道的人要杀我啊!”
为首的彩衣男子身姿俊朗,手持一柄寒光仙剑,剑尖直指那人,朗声喝道:“快把长生血髓交出来!饶你不死!”
身后那彩衣女子御风赶上,彩裙飘飘,容貌俏丽,却满脸杀意,娇声催促:“师兄,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杀了他!那长生血髓是我们风月谷的筑基至宝,他竟敢抢夺!”
刘囊暗暗打量二人服饰,那华丽彩衣、腰间玉佩,分明是风月谷的标志。风月谷虽属正道,却以风月采补之道闻名修仙界,门下弟子无论男女,皆风流倜傥,追求诗情画意的你情我愿之欢爱,从不强抢民女、骚扰良家。宗主练歌子更是传奇,她诗画双绝,容貌冠绝天下,被誉为“天下第一美女”,修为已达元婴大后期,在凡道修仙界几乎无敌。她在赵国皇城经营幻音坊,每日与天下才子佳人弹琴作画、谈经论道、歌舞升平,举止优雅,交际广阔,宛如凡间最风华的交际花,而非冷峻的修仙者。
刘囊心想:“赵国离爻国足有千里之遥,他们怎会出现在这里?莫非是要去交国?交国乃魔道大国,正道修士轻易不去,唯独风月谷因练歌子广结善缘,立于正魔之间,从不参与争斗,也不与人结怨,方能来去自如。”
那彩衣男子见刘囊三人身着炼尸宗服饰,竟没有敌意,反而颇为客气,远远拱手道:“三位炼尸宗的道友,在下风月谷弟子。请你们评评理,这人抢了我们长生血璧,该如何才肯归还?”
炼尸宗弟子喘着粗气,梗着脖子辩解:“我没抢!这是我捡来的!明明掉在地上,谁捡到就是谁的!”
彩衣女子闻言柳眉倒竖,娇喝道:“胡说八道!那是我们不慎遗落的筑基之物!你分明是见财起意!”
炼尸宗弟子见势不妙,嘿嘿一笑:“反正现在在我手里,谁捡到就是谁的!”说完化作一道黑烟,祭起噬魂幡,遁向熔岩深处。风月谷二人脸色一沉,立刻御剑追去,剑光如虹,眨眼消失在热雾之中。
刘囊三人不再停留,继续深入熔岩峡谷。峡谷愈发狭窄,熔岩如沸腾的江河般从高处喷涌而出,顺着山谷缓缓流下,形成一条宽阔的熔岩河。河面热浪翻滚,岩浆翻腾,发出咕噜咕噜的低鸣,周边岩石被烤得通红,空气扭曲变形,燥热难耐。
童贯指着远处一处岩石缝隙中一朵血色妖莲,兴奋道:“就是那儿!血色妖莲开得正盛,莲心已凝成珠。你们小心,赤焰兽就在这条熔岩河里,别惊动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迅速在地上刻画阵法,又从储物袋取出几个青铜香鼎,对刘囊与云跷道:“你们准备好,我来引兽。记住,它嗜血,一闻血腥必出。”
童贯咬破手指,鲜血滴入香鼎,顿时一股浓烈血腥味弥漫开来。他口中念念有词,催动法诀,血雾升腾。
熔岩河忽然剧烈翻涌,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咆哮。河面破开,一只巨大的赤红独眼缓缓浮出,随即整个身躯破浪而出——那是一头恐怖的巨兽,高达十余米,形似传说中的麒麟,却通体由炙热熔岩构成。它的皮肤是流动的岩浆,凝成一层坚硬赤红的甲壳,裂缝间岩浆如血脉般涌动;头顶独角燃烧着熊熊火焰,长达数丈;四蹄粗壮如柱,每踏一步,地面便熔化成坑;獠牙如炙热铁柱,口中喷出硫磺热气;长尾甩动,拖曳着一条火舌,周身热浪如海啸般翻滚,仿佛一座活火山在行走。
云跷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发颤:“这、这真的是炼气十层的妖兽吗?怎会如此巨大恐怖?”
童贯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结巴道:“这……这不是我上次看到的那只小兽……这、这是一阶赤焰兽,已有金丹期修为!”
刘囊心头一沉,暗想:“金丹期……我们最高不过炼气八层,我才刚突破炼气七层。三人联手,又如何是这等巨兽的对手?简直蝼蚁撼山!”
童贯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连最擅长的血棺都忘了祭出,只颤抖着道:“快、快退!撤啊!”
话音未落,赤焰兽被血腥味彻底激怒,仰天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声浪如雷霆炸开,峡谷岩石簌簌崩落。它长尾猛地一甩,数十团炙热熔岩火球呼啸而来,拖着长长火尾,热浪先至。
三人急忙祭出护体气盾,刘囊浑身金色罡气翻腾,云跷祭起青色气盾,童贯勉强召出血棺挡在前方。可气盾触之即融,血棺被火球砸得龟裂,三人被震得气血翻涌,踉跄后退。
赤焰兽四蹄踏出熔岩河,溅起漫天火雨,巨口一张,喷出一道赤焰火柱,直烧而来。刘囊祭出长枪抵挡,云跷随后跟上,童贯血棺化作血光缠绕。可赤焰兽一爪拍下,岩石炸裂,瞬间焚成灰烬;一尾扫来,血棺碎裂,童贯整个人被拍飞数十丈,口喷鲜血,重重砸在地上。
“夫君!”云跷惊呼,眼中泪光闪烁,欲上前救援。
赤焰兽速度极快,巨口一张,竟将童贯连人带残棺一口吞下。只听“咔嚓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咀嚼,片刻后,它张口吐出一副扭曲破碎的盔甲与断裂大刀,童贯已成血肉碎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跷怔在原地,眼泪终于滑落,哽咽道:“夫君……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她声音带着颤抖,虽说童贯平日对她非打即骂,动辄以炼尸相威胁,可几年夫妻名分,朝夕相处,多少有了些情分。若无童贯,她早被炼成艳尸,永失轮回之机。此刻见他惨死,她心头一阵酸楚与悲伤,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刘囊一把拉住她手臂,急声道:“云妹!别愣着了!再不走,我们都得陪他!快走!”
两人转身欲逃,赤焰兽尾巴横扫,炙热气浪如狂涛扑来,两人被掀得腾空飞起,眼看就要被火柱吞没,步童贯后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忽然传来一声清亮而威严的娇喝:“畜牲!害我找得好苦!”
刘囊勉强抬头,只见一朵五彩斑斓的锦毯自天而降,凌空停在熔岩河上空。毯上站着一位绝世女子,她身着层层叠叠的孔雀羽衣,华丽无比,羽毛流光溢彩;乌发如瀑,插满七彩凤凰羽翎,随风轻颤;身姿高挑婀娜,曲线玲珑,肌肤欺霜赛雪,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若点樱,容貌美得令人窒息,手持一柄五彩羽扇,轻摇间隐有仙乐阵阵,香风扑鼻,整个人仿佛不食烟火的仙子,又带着令人心醉的魅惑。
刘囊看得完全呆住,下意识脱口赞叹:“风月谷主……练歌子!天啊……世间竟有如此绝色女子!真是太美了……”
云跷见他眼睛直勾勾盯着,醋意瞬间涌上心头,用力在他后脑勺重重敲了一记,没好气地酸溜溜道:“刘哥!人都要被烤熟了,你还有心思看美女!眼睛都直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刘囊被敲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赶紧四下张望,指着熔岩河畔一个隐蔽的山洞,低声道:“那边!有个山洞!等下练歌子与这畜牲必有一场大战,我们先躲进去,静观其变,保住小命要紧!”
云跷咬咬唇,却也知别无他法,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趁赤焰兽注意力被练歌子吸引,迅速御剑低飞,遁入那隐蔽山洞,屏息藏身,只露一线视线,远远观望即将爆发的惊天大战,心跳如鼓。
刘囊与云跷两人趁着练歌子吸引了那头金丹期巨型赤焰兽的注意,赶紧猫着腰遁入熔岩河畔那个隐蔽的山洞。洞口狭窄,热浪扑面,两人刚钻进去几步,便骤然停住脚步——洞内竟有一双赤红如熔岩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借着洞外反射进来的火光,刘囊看清了:熔岩河里竟盘踞着一头体型小一号的赤焰兽!它只有一人多高,形似幼年麒麟,周身岩浆缓缓流动,头顶独角虽短,却也燃烧着熊熊阳火。它身旁,一朵血色岩心妖莲正悬浮在半空,莲瓣层层绽放,散发出炽烈红芒,将整个山洞照得通亮如白昼。
刘囊心头狂跳,压低声音道:“岩心妖莲……竟然有两朵!难怪刚才外面那朵阴性,这朵才是阳性的!书上说岩心妖莲乃并蒂而生,一阴一阳,极为罕见,若能同时采服,便可阴阳调和,固本培元,畜养精气,益处无穷!”
云跷也瞪大眼睛,惊喜中带着紧张:“刘哥,我们发财了……可这小畜牲守着呢!”
那小赤焰兽察觉到入侵者,顿时怒吼一声,四蹄踏地,岩浆四溅,直接从熔岩小溪中跃出,扑向两人!
战斗瞬间爆发!
刘囊反应极快,第一时间甩出一叠阴煞符箓,口中喝道:“阴尸听令!”符箓爆开,黑气翻腾,三具阴尸从符中爬出,浑身尸气缭绕,扑向赤焰兽。
云跷娇喝一声,长长毒匕首在手,化作一道碧绿寒芒,刺向赤焰兽咽喉。
小赤焰兽怒吼一声,浑身阳火暴涨,口中喷出一道炽热火舌,直接将一具阴尸烧成飞灰!它一爪拍下,第二具阴尸被拍得四分五裂。
刘囊咬牙,又甩出两张爆炎符,轰在赤焰兽身上,炸得它皮开肉绽,可那伤口瞬间被岩浆覆盖,迅速愈合。
赤焰兽怒吼,尾巴一甩,火鞭横扫,云跷躲闪不及,纱裙被火鞭卷住,“嘶啦”一声,整条裙子瞬间燃烧殆尽,化作灰烬飘散!
云跷顿时光溜溜地暴露在热浪中,只剩胸前一件粉红避火兜紧紧裹住上身,下身却是雪白浑圆的臀部和大腿完全赤裸,火光映照下,肌肤泛着诱人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脸颊瞬间通红,却来不及羞涩,暗自庆幸:“幸好刘哥上次送我这避火兜……这宝贝果真能免疫火系攻击!”
赤焰兽见她不怕火,更是暴怒,连连喷出火柱,直冲云跷。可火柱触及她身体,立刻被一层淡淡金光弹开,对她毫无作用。
云跷趁机欺身而上,毒匕舞得密不透风,划在赤焰兽身上,带出一道道熔岩血痕。她光着屁股在岩石间跳跃闪避,饱满的雪臀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火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刘囊看得心神微荡,却也赶紧加入战团。可他身上衣袍却没那么幸运,被赤焰兽一口火息喷中,瞬间烧得精光!裤子也化灰,他赤身裸体,胯下那根粗壮肉棒甩来甩去,随着动作左右晃荡,模样狼狈又滑稽。
刘囊大急,连忙祭出一张水云符,蓝光一闪,身上火焰熄灭,可这符箓他一共只有三张,转眼就用完了。
“云妹,护着我!”刘囊急喝。
云跷立刻祭起一面御火盾,金光大盛,将刘囊护在身后。刘囊从后紧紧搂住云跷纤细腰肢,胸膛贴在她光滑后背,胯下肉棒不由自主地顶在云跷饱满翘臀上,来回磨蹭,滑腻又滚烫。
云跷身子一颤,脸红得几乎滴血,娇嗔道:“刘哥……什么时候了,你还、还玩这个……讨厌!”
刘囊低头看着自己粗大肉棒在雪白臀肉上摩擦,留下红彤彤的痕迹,心头火起,忍不住抱着她脸颊亲了一口,喘息道:“云妹,我们一起加油!杀了它,宝贝都是我们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甩出一张火暴符,狠狠贴在赤焰兽额头!
“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
火暴符在赤焰兽额头炸开,炽烈的火光与冲击波瞬间吞没一切。赤焰兽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而刘囊与云跷也被这股巨力猛地向后震去,两人紧紧相贴,再无半分缝隙。
云跷只觉耳膜轰鸣,热浪如刀割般刺过肌肤,可下一瞬,一股熟悉的火热与充实感却从下体猛然袭来——刘囊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烫的粗大肉棒,在爆炸的惯性中顺势一挺,竟“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早已湿滑的花径深处!
“啊……刘、刘哥……!”
云跷娇呼一声,声音里带着惊慌与羞涩,却又夹杂一丝无法掩饰的舒爽。她双手死死撑着御火盾,维持着金光护罩,肥美的翘臀却在本能驱使下微微后翘,迎合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刘囊低吼一声,双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猛力前顶,肉棒在紧致湿热的蜜穴甬道里狠狠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拍击声,混杂着蜜液被挤压搅动的咕啾水声,在灼热的洞窟中回荡。
“云妹……太紧了……你里面好热……吸得我好爽……”
刘囊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低沉。他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云跷雪白臀肉间进出,那粉嫩的花瓣被撑得完全变形,晶莹的蜜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荡起层层肉浪,泛起大片红晕,诱人至极。
云跷咬着下唇,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她本想娇嗔几句,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刘囊的顶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很快覆上一层晶莹汗珠,顺着脊背滑下,流过腰窝,又淌到被撞得乱颤的臀沟里,润得交合处更加滑腻。
“嗯啊……刘哥……太、太深了……要被你……顶坏了……”
她声音娇媚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勾魂的媚意。双腿微微发软,若非刘囊从后抱着,几乎站立不住。御火盾的金光因她心神荡漾而微微闪烁,可赤焰兽已被炸得奄奄一息,再也无力反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囊越战越勇,动作愈发狂野。他一手掐住云跷纤腰,一手探到前面,抓住一只晃荡的丰乳用力揉捏,指尖捻着那早已挺立的樱红乳尖。另一边胯下如打桩机般猛烈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龟头刮蹭着甬道内壁的层层褶皱,带出大股大股蜜液飞溅。
云跷被干得神魂颠倒,香汗如雨般滑落,湿透了刘囊贴在她背后的胸膛。她的翘臀被撞得通红,臀肉上满是刘囊手指掐出的红痕,蜜穴口也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微微外翻,嫩肉翻卷,淫靡至极。她几次攀上高潮,甬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娇吟声越来越软,几乎化作呜咽。
“啊……又、又要来了……刘哥……饶了我……太舒服了……”
刘囊见赤焰兽终于发出一声哀嚎,彻底倒地不起,才知危机已解。他低吼一声,抱紧云跷的臀部又狠狠冲刺数十下,感受着她高潮时甬道痉挛的吸吮,终于忍耐不住,猛地拔出肉棒,对准那雪白臀沟,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满她光滑的臀肉与股沟,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黏腻淫靡。
云跷身子剧颤,瘫软在刘囊怀中,香汗淋漓,雪白肌肤泛着情欲后的粉红,胸脯剧烈起伏,媚眼迷离。她腿间一片狼藉,蜜液混着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刘囊喘着粗气,亲了亲她汗湿的脖颈,低笑道:“云妹……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云跷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软得几乎化水:“还不是刘哥……太坏了……”
刘囊喘着粗气抽出刀子,剖开赤焰兽胸膛,取出一颗拳头大小的赤红妖丹,阳火之力浓郁逼人,虽只是四阶小兽的妖丹,却也珍贵异常。
他转头看向那朵阳性岩心妖莲,灿灿生辉,正漂浮在熔岩小溪中央。刘囊苦笑:“可惜……我现在这样子过去,非被熔岩烧成灰不可。”
云跷擦了擦腿间黏腻的精液,娇声道:“我去取!避火兜护体,熔岩伤不了我。”
刘囊心疼又无奈,搂着她雪白臀部揉捏几下,低声道:“小心点……回来我好好奖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跷扭着屁股,媚眼如丝地笑了笑:“我就知道刘哥舍不得我……等着瞧!”
她御剑飞起,小心翼翼落在熔岩河中的岩石上。灼热岩火蒸腾,她雪白臀部很快布满香汗,晶莹滚落,模样诱人至极。她一步步挪动,伸手采下岩心妖莲,高高举起,对刘囊喊道:“刘哥,我采到了!”
可就在她转身御剑返回的瞬间,熔岩河中猛地炸开,一头比先前那只巨型赤焰兽大了一倍的赤焰兽窜出,巨口一张,直接咬向云跷雪白腰肢!
“啊——!”
云跷惨叫一声,下半身被咬住,鲜血淋漓。避火兜金光大盛,勉强护住她不被一口吞下,可她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将手中岩心妖莲朝刘囊全力扔去!
“刘哥……接住!”
妖莲划过一道血光,落入刘囊手中。
下一瞬,巨兽巨口合拢,云跷整个人被吞入腹中,消失在熔岩河里。
刘囊呆住,随即发狂般大喊:“云跷!云跷!!!”
那头巨兽却一头扎入熔岩河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囊站在河边,双目赤红,握着两朵岩心妖莲,呆呆站了几个时辰。直到确定云跷几乎无生还可能,他才踉跄着走出山洞,失魂落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此时,被吞入赤焰兽腹中的云跷,却并未死去。
她浑身滚烫,避火兜金光护体,将熔岩与胃酸尽数隔开。她咬牙,抽出毒匕,在兽腹里一顿疯狂乱捅,鲜血与岩浆四溅。那赤焰兽痛得在熔岩河里乱窜,翻江倒海,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支撑不住,肚腹被捅得稀烂。
云跷昏迷前,最后的意识是:外面似乎有说话声,有人正在劈开兽腹取丹……
不知过了多久。
“哗啦!”
一声巨响,赤焰兽腹部被强行撕开,一道刀光落下,取出妖丹。
紧接着,几名穿着正道服饰的修士围了过来,看见兽腹里竟躺着一个几乎赤裸的美艳女子——只裹着一件粉红避火兜,雪白身子沾满血污与粘液,翘臀上还有咬痕,模样狼狈又诱人。
众人顿时惊呼:“天啊!这、这是个女子?!”
“她怎么会在赤焰兽肚子里?!”
“快看,她还活着!”
云跷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周围一群正道门人,个个手持仙剑、法宝,顿时大惊:“我……我怎么落到正道贼人窝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好她只穿着避火兜,模样虽狼狈,却看不出是魔道中人。那些男修目光却忍不住在她雪白大腿、浑圆翘臀上流连,吞咽口水。
云跷羞愤交加,赶紧双手捂住胸前与下体关键部位,颤声道:“你们……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
一名年纪稍长的正道男子上前,温和道:“姑娘莫慌,这里是赵国边境。我们是赵国几个宗门的弟子,来此猎取妖丹。姑娘你受惊了,先穿上衣服吧。”
他脱下自己外袍,递了过来。那袍子宽大,带着淡淡檀香。
云跷红着脸接过,匆匆裹在身上,遮住大半雪白肌肤,心中却暗自庆幸:“总算……没被认出是炼尸宗的人。”
她抬头,强作镇定:“多谢诸位道友相救……我、我叫云裳,是散修,不小心被妖兽吞了……”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却仍不时扫向她袍子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气氛一时有些暧昧。
刘囊在熔岩河上空搜寻了许久,目光一次次扫过翻滚的赤红岩浆,试图找到哪怕一丝云跷的痕迹。炽热的热浪蒸腾而上,烤得他皮肤刺痛,可他仍咬牙坚持,直到确认云跷绝无生还可能,才长叹一声,脸上满是丧气与疲惫。
他收起飞剑,踉跄着从岩石洞口飞出,没走多远,便见另一侧火光冲天,轰鸣声震耳欲聋,灵力激荡的波动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刘囊心头一紧,连忙御剑疾掠过去查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刘囊在熔岩河上空盘旋搜寻许久,炽热岩浆翻滚如血海,热浪一波波扑面而来,烫得他皮肤隐隐作痛,汗水还未滴落便被蒸发干净。他目光如鹰,一寸寸扫过赤红熔流与嶙峋黑岩,试图捕捉任何一丝云跷可能留下的痕迹,直至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灰烬,才长长叹息一声,俊朗却疲惫的老脸写满丧气与无力。
他收剑落地,踉跄着从岩洞口飞出,没掠出多远,另一侧山壁深处忽有一股浓烈怨念冲天而起。明明四下寂静无人,那怨气却仿佛有千百冤魂在同时嘶吼,震得耳膜嗡鸣,灵力波动隔着老远都刺得皮肤发麻。刘囊心头一凛,立即御剑疾掠过去。
“意中人……哈哈哈,快过来呀……”
一道幽幽女声忽远忽近,带着诡异的甜腻,直往耳膜里钻。
刘囊小心踏入那阴森洞穴。洞口狭窄逼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甫一进去便是森寒刺骨,热浪瞬间被冰冷的死气吞没。洞壁潮湿长满青黑苔藓,脚下不时传来细碎的老鼠爬动声,“窸窸窣窣”令人毛骨悚然。空气里弥漫着腐朽与淡淡桂花混杂的怪味,头顶不时有水珠滴落,砸在石面上发出空洞的“滴答”。
地上散落着几撮雪白兔毛,柔软却已失去光泽;几块破烂不堪的旧软裘,毛边磨得稀疏;还有些枯萎却灵气未散的灵草,以及几枝月桂残枝,枝叶上凝着晶莹露珠,千年不凋。
刘囊俯身拾起一株月桂与几片灵草,入手温润,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惊异道:“这莫非是上古兔仙的居所?这些灵草与月桂富含灵气,存放千年竟丝毫不散!”
“意中人……快过来呀,哈哈……”
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凄婉与急切,从洞穴最深处传来。
刘囊循声深入,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座孤零零的白玉碎石小坟。没有碑,没有棺椁,只以白玉乱石简单堆成一座低矮丘冢。坟前几株淡白月桂摇曳生姿,风过时洒落满地清凉花香。坟土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绒状青苔,柔软如昔日主人最爱的软裘。墓旁散落几片雪白兔毛,干净得近乎圣洁,仿佛主人最后留恋人世的一点痕迹。
刘囊走近坟前,拱手沉声道:“上仙可是心有怨念,特意唤在下前来?有何指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坟前空气骤然扭曲,一道半透明清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披华贵雪白毛裘的女子身影,高挑清丽,腰肢纤细,一对毛绒绒的雪白兔耳微微颤动,身后还有一团圆润蓬松的兔尾轻轻摇晃。面容绝美,眉眼间带着上古仙子的清冷与高贵,却因魂魄残缺而显得虚弱缥缈,唇角挂着一抹凄艳的笑。
“意中人,我叫白灵汐,本是天衍宗宗主圣女。一万年前正魔大战遭同门暗算,陨落于此,三魂七魄只剩一魄。若你能助我采集岩心妖莲,炼制涅盘丹助我重生,我愿以身相许,侍奉于你。”
“天衍宗!”刘囊瞳孔骤缩。
天衍宗乃圣界顶尖大宗,寻常弟子便有化神修为,圣女更是宗门最耀眼的绝色天骄,战力、背景皆深不可测。没想到这样的人物,竟会埋骨在这荒僻熔岩洞穴,实在是莫大讽刺。
“岩心妖莲?莫非是此株?”刘囊从乾坤袋中招出一株通体赤金、并蒂双生的妖莲,火光在花瓣上流转,熠熠生辉。
残影眼中骤然燃起狂喜:“正是!不过岩心妖莲需并蒂双生方能炼成涅盘丹,你若能再采一株,我必重重酬谢!”
刘囊似笑非笑:“你我素昧平生,我为何要冒奇险帮你?也不知你是好是歹,是美是丑。”
白灵汐残影声音带上几分急切:“我如今只剩一魂一魄,连转世投胎都做不到。你若肯掘开坟茔,我生前留下的乾坤袋中之物,皆可奉上,权当谢礼!”
刘囊心念电转——天衍宗圣女的遗物,必然珍宝无数。当下拱手道:“既如此,前辈得罪了。若真如你所言,在下万死不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他祭起灵力,小心掘开白玉碎石。
下面并无真正棺椁,只是一具晶莹玉质的浅棺。棺盖掀开,顿时异香扑鼻。
棺中静静躺着一名女子,容貌绝艳,肌肤如凝脂白玉,尸身竟未有半分腐朽,栩栩如生,仿佛只是安然睡去。她身披轻纱羽衣,薄如蝉翼,隐约可见曼妙曲线。手腕上一串银铃轻轻垂落,一对毛绒绒的兔耳耷拉在雪颈两侧,微微颤动,身后圆润兔尾蜷在臀侧,雪白蓬松。
刘囊目光灼热,喉结滚动:“兔仙竟生得如此绝色……让在下有些心痒难耐了。”
他伸手解开轻纱羽衣,雪白衣料滑落,露出两团饱满挺翘的玉乳,乳峰颤巍巍晃动,乳头粉嫩如樱,乳晕小巧精致。他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一颗乳珠,入手温热,竟还有淡淡体温。
残影发出一声惊惶呻吟:“啊!你……无礼!我只是魂魄将散,肉身未灭,你不可如此亵渎!”
“果然还有温度!”刘囊掌心顺着羽衣往深处探去,覆在她少女般紧致平坦的小腹上,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上古大能,肉身果然不朽不灭。”
“住手!你这淫贼!”残影在洞中愤怒乱窜,声音带着哭腔。
刘囊低笑,甩弄自己早已赤裸的粗长肉棒——先前与妖兽激战,衣衫尽毁,此刻浑身赤条条,巨物昂扬,青筋贲张。
“啧啧,奶大,屁股挺翘,兔尾巴还这么软……”他将白灵汐从玉棺中抱起。尽管死去万年,身上却无半点尸臭,反而散发淡淡桂花清香。娇躯柔若无骨,肌肤滑腻如脂,一对兔耳无力垂落,长睫轻颤,樱唇微张,雪臀浑圆饱满,宛如熟透蜜桃,臀峰上那团雪白兔尾轻轻摇晃,勾人魂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欸!你不要这样!”残影气急败坏,在洞内四处飞窜。
“好了好了,我逗你玩的。”刘囊指尖轻拨那团软乎乎的兔尾,将其放回玉棺,笑道,“只是帮你验看肉身状态,看是否真如你所说。这乾坤袋,便算你的谢礼,我自会尽力。”
他随手拾起棺侧一只绣着月桂纹的乾坤袋,神识探入,顿时喜形于色。
里面赫然有:
《天衍月华真经》阴灵根仙法,引九天清冷月华,凝练太阴法身,月华所至,冰封万里。
《九转涅盘诀》大罗圣法,天仙炼体,神魂不散,肉身不死不灭。
《大日金乌决》阳灵根仙法,东皇太一神技,需以阳罡炼体,吞噬天地阳火,化身金乌,焚尽八荒。
《九霄紫极神雷引》天灵根仙级秘法,引九天神雷入体,掌掌蕴含天罚之威,一念起,雷池倒悬,万妖伏诛。
三枚极品无暇品质的“太虚化形丹”
一瓶“九转还魂液”可助残魂重塑肉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万上品灵石
以及各种稀有灵药、符箓、法宝残片……
刘囊老脸笑得皱纹全开:“发了大财!”
忽然,他指尖捻起一颗幽蓝珠子,内中封着一股浓烈怨气,与先前入洞时感受到的怨念一模一样,不由惊道:“拘魂丹?怨气如此之重……到底拘禁了谁的魂魄?”
这拘魂丹不过拇指大小,通体幽蓝似海,却并不通透,反而在那幽深的蓝色深处,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墨色浊流。刘囊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刹那间,一股阴寒刺骨的煞气险些冲破他的识海。
只见那丹心之内,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囚禁着无数道扭曲残缺的虚影。那哪里是什么魂魄,分明是被生生撕裂又强行糅合的怨灵!它们在方寸之间疯狂嘶吼,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能以神识传递出如万鬼哭嚎般的尖锐刺痛。
细看之下,冤魂面目狰狞,五官早已在无尽的折磨中挪位错乱,眼眶空洞,不住地流淌着漆黑的血泪,张着黑洞洞的大嘴,似乎在无声地啃噬着丹壁,试图逃离这永无止境的囚笼。它们相互纠缠、撕扯,每一缕魂气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怨念之刃,在狭小的空间里割裂着彼此,却又因拘魂丹的禁制而无法消散,只能在“死不了、逃不出”的绝望中反复重组,愈发怨毒。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冤魂似乎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竟齐齐停下暴动,空洞或猩红的“眼睛”隔着丹壁死死盯着刘囊,那是积攒了千百年的滔天恨意,仿佛下一瞬就要穿透阻碍,钻入他的骨髓,将他的生魂也拖入那无尽的炼狱之中同归于尽。
刘囊凝视良久,指尖微微发凉,最终深吸一口气,将所有宝物尽数收入自己乾坤袋,才心满意足地扛起那具玉棺,赤身裸体走出阴森洞穴,步履沉稳,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远远便看见那风月谷主练歌子正与一头一阶巨型赤焰兽激战正酣。那妖兽体型庞大,通体赤红,鳞甲如熔岩凝固,口中喷吐的火焰几乎将整个洞窟照得亮如白昼。练歌子裙摆翻飞,手持一柄粉色羽扇,扇面桃花绽放,风属性灵力化作一道道凌厉风刃,呼啸着斩向妖兽。
可惜,她虽修为已达元婴大后期,远超这头金丹期巅峰的赤焰兽,可妖兽皮糙肉厚,天生亲火,风刃斩在它身上只能溅起火星,伤不了根本。反而妖兽一爪拍来,带着滚滚热浪,逼得练歌子几次险象环生。激战良久,她香汗淋漓,纱裙上多了几道焦黑裂痕,雪白肌肤隐隐可见几道血痕,呼吸也乱了节奏。
练歌子见久战不下,目光一转,落在了不远处的岩心妖莲上。那莲花生于岩浆中央,火光映照下妖艳无比,正是她此行最大目标。她当即虚晃一招,欲绕开妖兽去采莲,可赤焰兽咆哮一声,穷追不舍,巨尾横扫,逼得她只能狼狈退避。
甩不掉这头畜生,练歌子美眸一眯,余光瞥见远处悬停观看的刘囊,顿时心生一计。她红唇轻启,玉手一扬,一条长长的红纱巾自袖中飞出,灵蛇般灵活,眨眼间便缠住了刘囊的腰身。
刘囊只觉腰间一紧,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庞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拉扯,整个人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我你妈!正道妖女真是卑鄙无耻!”
他怒骂出声,可炼气七层的修为在元婴大后期面前如同蝼蚁,根本毫无反抗之力。练歌子手腕一甩,红纱巾带着他整个人狠狠朝另一侧的岩壁砸去,意图明显——用他引开赤焰兽的注意,自己好去采莲。
这一招果然奏效。巨型赤焰兽见到有“食物”被甩来,顿时弃练歌子不顾,张开血盆大口,喷着熔岩般的涎水,朝刘囊狠狠咬来。
刘囊吓得魂飞魄散,大叫一声,连忙从储物袋中抓出一把爆炸符,拼命运往妖兽口中扔去。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妖兽口中绽开,炸得它满口焦黑,巨首疯狂摇头晃脑,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刘囊趁机又祭出几张烟雾符,符纸化作浓浓黑烟,直扑妖兽双眼。赤焰兽一时目不能视,巨爪乱抓,岩壁被抓得石屑纷飞。
刘囊借此机会在半空连翻几个跟头,狼狈不堪地踩稳飞剑,总算稳住了身形。他低头一看,自己衣服早在刚才对战时烧得粉碎,此刻身上一丝不挂,胯下那根粗长惊人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炽热的空气中,随着剧烈喘息一下一下晃动。
他抬头望去,只见练歌子已趁机掠向岩心妖莲,纤纤玉手探出,正要采摘。刘囊气不打一处来,差点被这女人害死小命,哪里肯就这么算了?他咬牙切齿,从储物袋中又抓出一叠爆炸符,狠狠朝练歌子掷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练歌子早有防备,羽扇轻挥,一道柔和却霸道的风墙瞬间成型,将所有爆炸符尽数扇飞,炸在远处岩壁上,碎石乱溅。她采下妖莲,转身朝刘囊拱了拱手,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歉意:
“不好意思,老道长。刚才情急之下权宜之计,多有得罪。”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在说完这句话后,不经意地落在了刘囊赤裸的下身。
那一瞬,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刘囊此时正悬在半空,御剑光芒映得他全身肌肤泛着油亮汗光。而胯下那根巨物……完全勃起,昂扬挺立,几乎与小腹平行。柱身粗得夸张,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表面青筋暴起,盘虬交错,颜色深紫发红,隐隐透着金属光泽。长度更是恐怖,从根部直挺挺延伸出去,硕大的龟头几乎顶到他胸口下方,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粘液,在火光映照下拉出长长银丝。
整根肉棒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和御剑的轻微晃动,一下一下剧烈跳动,重量感极强,沉甸甸地晃荡着,仿佛一柄狰狞的巨锤,随时能把人砸得粉身碎骨。那根最粗的背筋从根部一直隆起到龟头下方,鼓胀得如同小指粗细,跳动时清晰可见,仿佛里面有岩浆在奔腾。
练歌子元婴大后期的心境瞬间崩裂。她脸颊“腾”地烧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雪白的锁骨都染上粉色。她下意识咬住下唇,贝齿深深陷入红唇,呼吸乱得几乎能听见心跳。那双丹凤眼死死盯着那根巨物,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什么可怕又诱人的东西彻底攫住了神魂。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骇人的阳物……”
她心底翻江倒海。风月谷以双修闻名,她见识过无数男子,可没有一个能与眼前这根东西相提并论。它不只是大,而是大得离谱、粗得恐怖、长得令人心颤,仿佛上古凶兽的化身,单是看着,就让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裙下隐秘处涌出一股热流。
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紫红发亮,冠状沟深陷,边缘锋利分明,马眼一张一合,挤出的粘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粗壮青筋间蜿蜒,最终滴落岩浆,发出轻微“嗤嗤”蒸发声。
练歌子喉咙发干,指尖死死捏住羽扇,扇骨几乎要被捏断。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像被无形之力牵引,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了回去。
刘囊察觉到她的失态,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完全失控、硬得发疼的巨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此时都已御剑升到半空,暂时躲开了下方赤焰兽的攻击。练歌子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衣袍,质地极佳,隐有灵光流转。她玉手一抛,袍子化作一道黑光飞向刘囊,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君台这般模样……实在有伤风雅。练某就当刚才莽撞的谢罪,这衣袍还望笑纳。”
“多谢练谷主好意。嘿嘿,贫道这身材……可还入得了谷主的眼?”
练歌子被他这句话羞得几乎要夺路而逃,可又强撑着高傲,咬牙冷哼:
“无耻狂徒!”
可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娇颤。话音未落,她足尖一点,粉色飞剑化作一道妖娆流光,瞬间远遁,只留下一串带着羞恼与暧昧的轻笑,在滚烫的洞窟中久久回荡。
练歌子御剑远去后,刘囊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套“谢罪”的衣袍,原本只是随意一抖,却发现袍子裁剪异常贴身,领口低开,袖口窄细,腰间还系着一根细软的粉色丝绦,袍摆开叉极高,隐隐透着风月谷女修惯用的妖娆风情。
他愣了愣,脸瞬间黑了下来。
“……女装?我你妈,这妖女果然没安好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赤身裸体的模样,又闻了闻袍子——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清甜中带着一丝成熟女子的媚意,分明是练歌子平日贴身穿过的味道。那香气钻进鼻腔,竟让他胯下那根巨物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刘囊啧了一声,把袍子往储物袋里一塞:“扔了可惜……留着也蛮香的,就当收点利息吧。”
可总不能一直光着屁股御剑乱飞,被人撞见非得当他是暴露狂不可。他想了想,目光落向远处雪山方向——先前那陆姓门人死在那里,身上应该还有一套衣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御剑疾掠,很快回到当初激战之地。寒风呼啸,雪地上那具尸体早已冻得僵硬,面色青紫,唇色发黑,一动不动地蜷缩在雪窝里。
刘囊落下飞剑,蹲下身,三下五除二扒开对方外袍。袍子刚掀开,里面竟露出一件大红肚兜,绣着鸳鸯戏水图案,边缘还缀着细细的流苏。
“啧,这哥们儿……口味挺独特啊。”
他伸手往胸口一摸,却摸到两团柔软饱满的隆起,触感冰凉却弹性惊人。刘囊指尖一颤,猛地掀开肚兜——果然,下面是一对被冻得发青却依旧挺翘的乳房,乳尖小巧,因寒冷而微微收缩。
他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女扮男装的妹子!”
尸体面容清秀,眉眼精致,约莫十八九岁模样,唇虽冻得发紫,却薄而红润。刘囊又往下扒,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一对圆润饱满的雪臀,冻得僵硬,却依旧翘得惊人,臀沟深邃,腰肢细软,腿修长笔直,典型的少女身段。
刘囊舔了舔嘴唇,心想这妹子长得倒水灵,可惜死了。他先把外袍、内衫、裤子一股脑扒下来,自己胡乱套上,虽有些紧绷,但总算遮住了身子。
正要起身,他又回头看了看那具赤裸的少女尸体躺在雪地里,雪花纷纷落下,很快就要被掩埋。那圆润的大屁股在雪地里格外显眼,白得晃眼。
“这么大屁股……埋了让狼刨出来啃了,多恶心。”
他叹了口气,祭出飞剑挖了个浅坑,想把人埋了算完事。可手刚扬起,又停住。
“等等……老子在炼尸宗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亲手炼过一具尸呢。”
他目光在少女尸体上来回打量——炼气十层修为,肉身完整,容貌清秀,身段火辣,尤其是那对乳房饱满挺翘,屁股又圆又翘,炼成艳尸的话……赏心悦目不说,使唤起来也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扔了可惜。”
念头一起,刘囊立刻行动。他先把少女尸体从雪坑里又挖了出来,平放在干净雪地上,从储物袋中取出炼尸宗秘制的符箓和器具。
先是三枚乌黑的定魂钉,钉身刻满幽冷符文。他捏住少女冰凉的下巴,撬开僵硬的牙关,将第一枚定魂钉钉入舌下;第二枚钉入天灵盖;第三枚则对准心口,狠狠贯入。
“噗噗噗”三声闷响,定魂钉没入血肉,瞬间冒出丝丝黑烟。少女尸体猛地一颤,竟缓缓站了起来,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侧,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沾着冰霜。
刘囊割破手指,挤出几滴精血,滴在一张血红的炼尸符上,符纸顿时亮起幽光。他口中念起冗长的招魂咒,声音低沉沙哑,回荡在风雪之中:
“天地玄冥,阴煞为引,魂归尸壳,血契永存……起!”
随着咒语最后一声落下,炼尸符猛地贴在少女额头。少女身体剧烈抖动,头疯狂左右摇晃,苍白的嘴唇渐渐泛起血色,原本冻得发青的乳尖也慢慢恢复红润,微微上翘挺立。饱满的雪臀和乳房上浮现一丝丝暖意,皮肤不再僵硬,而是恢复了少女特有的柔软弹性。
刘囊又接连拍出数张活血符,符光渗入肌肤,少女全身血液缓缓流动,冻伤的紫青色迅速褪去,雪白肌肤重新变得细腻光滑。他塞给她一颗生肌丹,强行撬开嘴灌下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先前战斗留下的淤青都消失无踪。
“咦,怎么没有动静!”刘囊念动咒语让她起身,只见对方没有反应,连忙检查一遍,叹息道,“死亡时间有些长了,魂魄已经离身,只剩一具皮囊了!”
他摇摇头,虽然在炼尸宗呆了六十年,对炼尸技巧非常生疏,要知道不拘禁死者三魂七魄在尸身里,不过是徒劳无功。
“欸!有了!”他看了一眼兔仙棺材,想起刚才那股怨念,那颗拘魂丹说不定囚禁一位某人魂魄,如果放在陆姓弟子体内,不就看看是什么效果了吗?
最后,他从乾坤袋取出那颗拘魂丹。此丹通体漆黑,隐隐有怨气缭绕,乃是用活人精魄炼制,服用后可让尸身保留原主一半魂魄,行动自如,甚至保有部分生前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囊先用净化符箓祛除丹中怨气,又咬破指尖滴上一滴精血,与丹药彻底融合,才捏开少女下巴,将丹药塞入喉中。
陆姓弟子喉头滚动,吞咽下去。刘囊掏出符箓贴在少女额头,不停念咒语。
不知过了多久后,陆姓弟子忽然双手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刚苏醒的软糯与迷茫:
“好冷啊……”
刘囊大喜——成了!
他连忙上前,一把将少女搂进怀里。少女肌肤已恢复正常温度,抱在怀中柔软温热,乳房饱满地贴在他胸口,臀部圆润地抵在他小腹,那触感与活人无异,甚至还能感觉到她微弱的心跳。
少女眨巴着大眼睛,长睫毛扑闪扑闪,茫然地看着他:
“你……你是谁?”
刘囊咧嘴一笑,声音低沉:
“我是你的主人。”
少女歪头想了半天,记忆碎片混乱,最终还是乖乖点头,声音软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主人。”
刘囊满意地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手感弹嫩无比:“以后你就叫陆婷婷,随时听我差遣。”
陆婷婷又想了想,点点头:“嗯。”
她忽然伸手往自己身后摸去,摸了个空,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主人……我的尾巴呢?”
刘囊一愣:“什么尾巴?”
陆婷婷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声音软糯却认真:“主人,我记得……我以前是一只很强大的妖狐,有九条尾巴的……我的尾巴不见了。”
刘囊心头猛地一跳。
九条尾巴的狐狸……那可是相当于人类化神期大圆满的妖王啊!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赤裸的清秀少女,又看了看她圆润翘挺的大屁股和饱满乳房,怎么也无法把她和那种通天彻地的妖物联系起来。
“丫头你怕不是精神错乱了……”他暗自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这妹子生前就喜欢看春宫图、穿男装、藏肚兜,死后魂魄残缺,被炼成艳尸后记忆更是混乱,估计是生前幻想过多,把自己当成什么九尾妖狐了。
他拍了拍陆婷婷的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尾巴?没了就没了呗。以后跟紧主人,主人给你找更好的玩意儿。”
陆婷婷似懂非懂地点头,赤裸的身体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软软道:“嗯……听主人的。”
刘囊低头看着怀里这具温热柔软的艳尸,感受着她饱满乳房贴在胸口的触感,和那圆润大屁股被自己大手揉捏的弹嫩手感,咧嘴一笑:“嘿嘿……这趟雪山,没白来。”
刘囊想起练歌子那套粉色女装,他一把扔给陆婷婷:“婷婷,穿上这身衣服,跟主人回交国去。”
陆婷婷乖乖点头,眨着大眼睛:“嗯,听主人的。”
薄纱长裙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紧绷,领口低开,露出大片雪白胸脯,腰肢被丝绦一束,更衬得臀部圆翘得惊人。
刘囊满意地拍了拍她肉感的大屁股,一把将她拉起,一手抱着兔仙棺椁,足尖一点,御剑化作一道暗光,朝着交国方向疾掠而去。风雪呼啸,陆婷婷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柔软的身子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隔着薄纱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飞到爻国地界上空时,前方忽然一道白色剑光迎面而来。
正是先前那周师妹——周清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一身素白长裙,眉目清丽,腰间佩剑,御剑而来,却一眼看见刘囊怀里抱着“陆师妹”,顿时惊得差点从剑上摔下去。
“陆……陆师妹?你怎么……还活着?!”
陆婷婷歪头看了看刘囊,软糯地问:“主人,她在说什么?”
刘囊哈哈大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得意:“周小妞,你陆师妹早就死了。现在这位,是我新收的伙伴——陆婷婷。啧啧,要不要跟她凑成一对?你们姐妹同心,双双伺候贫道,岂不美哉?”
周清瑶闻言脸色骤变。她早听闻炼尸宗惯会将活人炼成艳尸、尸傀,眼前“陆师妹”虽然模样没变,可眼神呆滞,举止木讷,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灵动?再看她被刘囊抱在怀里,衣衫半透,胸前两团饱满几乎要撑破衣料,分明已是一具被彻底掌控的艳尸。
她银牙紧咬,刷地一声拔出长剑,剑光如雪,带着凛冽杀意直刺刘囊面门:“老贼!拿我师妹炼尸,今日我必杀你!”
刘囊吓了一跳——周清瑶炼气十层,天赋上佳,剑法凌厉,他才炼气七层,硬碰硬根本不是对手。
他连忙抱着陆婷婷左闪右避,剑光擦着脸颊掠过,带起一阵寒意。他大喊:“婷婷!快助我!”
陆婷婷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的:“好的……别伤我主人。”
话音未落,她忽然松开搂着刘囊的双手,身形一晃,竟直接从飞剑上跃下,粉色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娆弧线。
下一瞬,她一巴掌拍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周清瑶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当胸而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雪地上,翻滚数十米远,雪花飞溅,划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陆婷婷落地后几步冲到周清瑶身前,抬起白嫩的小手,啪啪啪一顿暴打!
拳脚如雨,周清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护体灵光瞬间破碎,嘴角溢血,衣衫碎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她想催动剑诀,却被陆婷婷一脚踩住手腕,骨头咔嚓一声,疼得她尖叫出声。
最后陆婷婷单手拎起周清瑶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拖了回来,扔在刘囊脚边,眨巴着大眼睛,软声道:
“主人,搞定了。”
刘囊下巴差点掉地上。
周清瑶好歹炼气十层,在门中也算小天才,剑法精妙,战力不俗。可在陆婷婷手里,竟连一招都接不住,被打得像个破布娃娃!
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这艳尸……也太恐怖了吧?陆师妹生前明明只有炼气八层,天赋平平,怎么炼成尸后反而强成这样?
他蹲下身,探了探周清瑶鼻息,还活着,只是昏死过去,嘴角淌血,胸口起伏微弱。
“啧……打得太狠了。这小妞长得这么水灵,打死了多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连忙叫停,抱起周清瑶,带着陆婷婷找了个隐秘山洞暂避风雪。
山洞内,刘囊升起一堆篝火,火光跳跃,映得洞壁通红。他把周清瑶放在铺了兽皮的石台上,自己坐在一旁,扒断一根干柴丢进火堆。
不多时,周清瑶幽幽醒转。
她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刘囊那张猥琐老脸,顿时警觉地缩起身子,声音沙哑:“你……为什么没杀我?”
刘囊嘿嘿一笑,伸手捏住她光洁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因为你漂亮啊。”
周清瑶狠狠呸了一口:“死老头!”
她抬腿就想踹,却刚一动,全身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五脏六腑仿佛被搅碎,经脉寸断,丹田处更像被刀劈开一道裂痕。她痛得额头冷汗涔涔,咬着牙才没叫出声。
刘囊慢条斯理道:“别乱动。你五脏六腑尽碎,经脉断了七成,丹田也出现裂痕。再动下去,魂飞魄散都是轻的。”
周清瑶脸色煞白。她这才想起,陆婷婷那一掌根本不是炼气八层能打出的力道……那股力量,简直像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
她看向洞口,陆婷婷正乖乖站在那里,抱着胳膊,眼神呆呆地看着火堆,像个听话的瓷娃娃。
“她……她不是我师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囊耸肩:“当然不是。你师妹早死了。现在这具艳尸,叫陆婷婷,是我的。”
周清瑶心头冰凉,声音发颤:“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囊笑得意味深长:“你想死吗?”
周清瑶惨笑一声。她知道自己这伤势,正常情况下必死无疑。正魔相争,本就你死我活,如今落在炼尸宗老怪手里,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她闭上眼,低声道:“杀了我吧。”
刘囊却忽然收起笑意,掌心凝聚出一团幽黑掌力,缓缓抬起:“好,既然姑娘想死,老夫就成全你。不过……放心,老夫杀了你,会把你炼成艳尸。你会以另外一种方式‘活’下去,不会浪费了这副好皮囊。”
周清瑶猛地睁眼,瞳孔剧烈收缩。
炼成艳尸……意味着三魂七魄被拘禁在尸身,永世不得超生,无法轮回,只能日日夜夜被驱使,成为彻头彻尾的性奴与工具!
她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抱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别……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刘囊掌心黑气瞬间消散,他笑眯眯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来,把这颗丹吃了。”
周清瑶看那丹药颜色,顿时瞪大眼睛:“生肌续骨丹?!”
刘囊点头:“不错。吃了它,你伤势可保住七成,慢慢调养,三年五载还是能恢复的。”
周清瑶犹豫片刻,见刘囊眼神阴狠,只好张嘴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断裂的经脉开始缓慢接续,五脏六腑的剧痛也渐渐减轻。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死里逃生。
可紧接着,她看见刘囊那双色眯眯的眼睛,顿时心头一沉。
刘囊捏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摩挲,声音低哑:“现在……该做你该做的事情了。”
周清瑶心知肚明,却还是颤声问:“你……想怎么样?”
刘囊手指顺着她下巴滑到脖颈,又慢慢往下,隔着衣衫在她胸前轻轻一按,感受那团柔软的起伏,笑道:“你说呢?”
周清瑶咬紧下唇,半晌才低声道:“你想……让我做你的炉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囊咧嘴,露出满意的笑容,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口,隔着衣料重重揉捏了一把:“猜对了。”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廓:“姑娘快脱掉衣服,老夫要玩弄你了!”
周清瑶浑身发抖,眼眶泛红,却终究没再反抗。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刘囊大手一挥,洞口布下一层隔绝禁制,火光映在他满是欲色的老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刘囊看着周清瑶那双含泪却倔强的眼睛,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
“乖,别哭。哭得越惨,老夫越兴奋。”
他俯身压下,带着一股陈年烟草与汗臭的老头气息,粗暴地吻上她柔软的樱唇。周清瑶本能地偏头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后脑,动弹不得。老道的舌头如一条肥腻的蛇,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温热的口腔,肆意搅动,勾着她丁香小舌猛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周清瑶被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粗糙的手背上。刘囊却吻得更深,舌尖在她上颚、牙龈、舌根到处舔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好半晌,他才松开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满意地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味道不错,嫩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大手一扯,直接撕开她残破的衣襟,雪白的上身彻底暴露在火光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乳晕粉嫩,乳尖因寒冷与羞耻而硬挺如樱桃。刘囊眼睛一亮,粗糙的拇指与食指捏住左边乳尖,轻轻一拨,又重重一拧。
“啊——!”
周清瑶痛呼一声,身体弓起,却被他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刘囊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牙齿轻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乳沟流下,湿亮一片。
“真他娘的弹……这奶子,捏着就跟水豆腐似的。”
他一边揉一边赞叹,手掌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捏变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周清瑶羞耻得浑身发抖,双腿死死并拢,试图遮掩下身,却被刘囊粗暴地分开。
“腿张开!让老夫好好看看。”
周清瑶含泪摇头,却敌不过他的蛮力,双腿被强行掰开,露出腿根处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境。
只见她小腹平坦光滑,下方阴阜饱满,雪白如玉,两片肥厚的阴瓣紧紧闭合,像一只熟透的蜜桃,粉嫩得几乎透明,中间一条细缝微微渗出晶莹的水光,羞涩地收缩着。
刘囊喉结滚动,粗糙的手指直接覆上去,沿着阴瓣上下摩挲,指腹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紧致,像极品鲍鱼般肥美紧实,一碰就微微颤动。
“好紧的鲍……还没被男人开过苞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指用力一拨,两片阴瓣被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与小巧的阴蒂。周清瑶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呜咽着想合拢腿,却被他死死压住。
刘囊低头凑近,鼻子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少女独有的幽香,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狠狠一舔——从会阴到阴蒂,整条美人沟都被他粗糙的舌面刮过。
“呜……不要……脏……”
周清瑶哭喊着扭动臀部,却被他双手掰住臀肉,固定得死死的。刘囊舌头继续作恶,沿着臀线来回舔弄,湿热粗糙的舌尖甚至顶进臀缝,舔过那粉嫩的菊蕾,惹得她浑身战栗。
最后,他舌尖集中在那颗小巧的阴蒂上,快速抖动,牙齿轻咬,吮吸得啧啧作响。
“啊……不……要……”
周清瑶哭喊着,身体却背叛意志地抽搐,阴蒂迅速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很快喷出一股透明的蜜液,溅了刘囊一脸。
“哈哈,才舔几下就喷了?小骚货,天生就是做炉鼎的料!”
刘囊直起身,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那粗长骇人的肉棒在火光下狰狞跳动,龟头硕大,马眼渗出粘液。
他骑到周清瑶身上,双膝压住她手臂,把那根巨物夹在她饱满的双乳之间,用力一挤——雪白乳肉立刻将棒身包裹,只剩龟头露在外面,随着他前后挺动,龟头不断撞击她下巴,发出“啪啪”的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夹紧点!用奶子好好伺候老夫!”
周清瑶哭着摇头,却被他用肉棒狠狠拍打脸蛋,龟头在她娇俏的脸颊、鼻尖、唇上拍得啪啪作响,留下一道道粘液痕迹。
“张嘴!”
她死死闭唇,刘囊冷笑,龟头对准她嘴唇用力一顶,强行撬开牙关,粗暴地插进她温热的口腔。
“呜……!”
周清瑶被噎得眼泪直流,那根巨物几乎顶到喉咙深处,腥臊的气息充斥鼻腔。刘囊抓住她头发,开始大力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银丝。
“好紧的嘴……跟小穴一样会吸……”
他抽插了上百下,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上沾满她的香津,亮晶晶的。
刘囊翻身下地,把周清瑶双腿扛到肩上,对准那依旧紧闭的粉嫩穴口,龟头狠狠一顶——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处女膜瞬间撕裂,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周清瑶痛得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他手臂,指甲陷入肉里。
“啊——!痛……拔出去……”
刘囊却不管不顾,腰部一沉,整根巨物硬生生挤进那狭窄得几乎无法容纳的甬道,龟头直顶花心。
“好紧……老夫这辈子操过的最紧的穴!”
他喘着粗气,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全根没入,带出鲜血与蜜液的混合物,撞得周清瑶哭喊连连,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雪臀被撞得通红。
山洞内,火光摇曳,少女的哭泣、老道的低吼、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淫靡而残忍。
刘囊一边猛干,一边低笑:“我要榨干你这小骚货!”
周清瑶泪眼模糊,身体却在剧痛中渐渐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只能咬紧下唇,承受着这无尽的凌辱……
山洞内,火光摇曳,雪花在洞外无声飘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清瑶两眼上翻,瞳孔几乎完全没入眼眶,只露出一线惨白,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动,晶莹的涎水混着泪水从唇角汩汩溢出,顺着下颌蜿蜒滑落,滴在那对雪白起伏的乳峰之间。
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被刘囊强行折叠成一个羞耻的球形,双腿被压至胸前,膝盖几乎抵住肩膀,将那对小巧的乳鸽挤得扁平变形。原本紧致如处子般的馒头小穴,此刻已被那根狰狞巨物反复贯穿两天两夜,彻底撑成一个湿红泛着光泽的黑洞,穴口边缘的粉嫩穴肉严重外翻,宛如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层层叠叠的嫩肉红肿发亮,沾满白浊精液与淫水,不停向外翻涌溢出。
每一次刘囊稍稍抽动,穴内残留的精液混合物便发出"咕叽"一声被挤压喷溅,顺着会阴流至下方那通红肿胀的菊蕾,浸湿紧缩的褶皱,又一滴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水洼。她早已失禁,下体完全失控,不仅小穴淫水狂喷,连尿道都微微张开,偶尔有淡黄的液体混着精液一同涌出,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整个人如同被操坏的玩偶,只剩本能的抽搐和微弱的呜咽。
连续两天两夜,这个老头像不知疲倦的野兽般,将她死死按在这张兽皮上不停蹂躏,整整射了几十次。
周清瑶发髻散乱,乌黑长发凌乱披散在兽皮上,沾满汗水与精液,清纯白皙的脸蛋上满是泪痕与红晕,嘴角涎水横流。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如今布满老头粗暴留下的抓痕与指印,红痕遍布,尤其是乳房与大腿内侧,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她心中又恨又怕,暗暗咒骂这老狗不知多少年没碰过女人,年纪一大把却像头饥渴野兽般不知餍足,每每想起那粗长肉棒一次次捅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情景,便让她娇躯不由自主地一颤,心悸不已。
刘囊却意犹未尽,他抽紧屁股,从后面搂住周清瑶纤细的腰肢,那干瘦却筋肉虬结的身躯紧紧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他胯下那根因多次摩擦充血而呈褐红色的巨棒对准那红肿外翻的穴口,鹅蛋大的睾囊随着动作不停晃动,拍打着她的阴户。
"小骚货,还没够呢!"
他猛地一挺腰,粗长肉棒狠狠插入那早已湿透的小穴,用力搅拌翻搅,层层嫩肉被刮得翻卷,发出"咕叽滋滋"的淫靡水声。周清瑶被这一下贯穿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悲鸣。
刘囊却不管不顾,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风暴雨般地猛烈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那一点上,像打桩机般不知疲倦。
一旁的陆婷婷正鸭子坐姿蹲在地上,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扑闪扑闪,身后蓬松的狐狸尾巴轻轻摇晃。她双手捧着圆圆的脸蛋,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好奇,仿佛不经世事的少女在观看什么新奇事物。粉色裙子的衣襟已经翻开,露出圆润小巧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囊操得正爽,一只手伸过去搂住陆婷婷,将她拉近。陆婷婷像只受宠的狐狸乖巧地贴了过来,刘囊低头吻上她酥软的樱桃小口,一边继续猛烈肏弄着身下已经神志不清的周清瑶。
周清瑶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吼声。她的修为早已被刘囊封住,双手也被捆仙绳牢牢捆住,根本无力反抗。刘囊对飘渺宗的人本就怀有深仇大恨,若非小心提防,只怕早已被对方击杀,如今落到他手里,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刘囊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液体,淫水四溅。周清瑶的樱桃小穴被彻底操开,穴肉外翻如花,紧紧裹吸着那根肆虐的巨棒。
"射……射给你……"刘囊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埋入,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直灌子宫深处。
周清瑶浑身剧烈痉挛,小腹抖颤到极致,整个人在剧烈的快感中彻底晕死过去,只剩小穴还在本能地抽搐,红肿的穴口外翻着层层嫩肉,精液淫水混合着汩汩流出。
刘囊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周清瑶。那张平日里清冷倔强的脸此刻潮红一片,樱唇微张,香舌无意识地探出一点,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雪白的胴体上布满青紫吻痕与指印,胸前两团饱满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胯下那根滑腻滚烫的肉棒尚未完全软下,表面沾满了两人交欢时留下的淫液与一丝处子落红,在洞中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喂!?"刘囊抬手,用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用力抽打在她圆润挺翘的臀肉上。
"啪!啪!啪!"
雪白的臀丘顿时泛起三道红痕,臀肉颤动,荡起层层肉浪。
周清瑶却毫无反应,只是微微蹙着眉,长睫颤了颤,像是陷入了极深的昏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囊皱眉,伸手探到她鼻下,感受到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又扣住她腕间脉搏,确认经脉虽虚弱却并无大碍后,才自言自语道:"晕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仍硬挺的性器,又看了看她腿间那片狼藉——花瓣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涌出混着落红的浊白精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一路滑到兽皮上,洇开大片湿痕。
刘囊喉结滚动,终究还是忍住了再来一次的冲动。他抽回手,扯过一旁干净的兽皮,动作意外轻柔地盖到她身上,将那具满是痕迹的胴体遮得严严实实。
……
旁边的刘囊此刻却像个干完重活累了休息的老农,赤裸着干瘦却筋肉虬结的身躯,浑身精神抖擞。他一边心神内敛,查看系统面板。
两天两夜,他几乎一刻不停地趴在周清瑶身上狂抽猛送,硬生生刷了近150点积分。他盘算着准备将积分兑换成属性点,全部加到"操火术"上——毕竟操火术乃丹药师必修技能,不仅日常对敌管用,熟练度高低更直接影响炼丹成功率和成品品质。目前他的操火术距离第六级经验还差1500点,正好可以一举冲上去。
忽然,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满足条件,触发新模块"市场系统",是否打开?】
刘囊咧嘴一笑,意念一动打开市场系统,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他与系统对话后,系统提示需花费10点积分刷新。刘囊好奇心作祟,还是咬牙花费积分刷新。
页面一闪,出现了几样物品:时装兑换需500点活力,随机一件性爱秘籍需100点,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现代情趣器具——跳蛋、电动棒、皮鞭之类的,看得他老眼一亮。
五花八门的玩意非常多,甚至还有电风扇、电灯泡、手枪这些现代世界的物品兑换,甚至还有伟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囊看到性爱秘籍,嗤笑一声,心想老子的金童阳功已是天下最强御女神功,还有什么能比它更强?
他的目光却被另一件物品吸引——香烟。那熟悉的包装让他顿时眼馋起来,当即兑换了一包香烟和打火机。
"咔哒"一声,火苗蹿起,刘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一脸满足地吞云吐雾。
刘囊将香烟收入乾坤袋,嘿嘿一笑,目光又落在身下那具雪白的胴体上。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又硬如铁棒,青筋暴起。
"小骚货,这么快就想要了?老子这就开工!"
说着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周清瑶纤细的腰肢,双手抓住她小巧的乳房用力揉捏,粗长肉棒对准那红肿外翻的樱桃小穴,疯狂地前后摇摆翘臀,狠狠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山洞内回荡,淫水被挤得四溅,每一下都带出长长白丝。她的樱桃小穴本就娇小,被巨棒反复撑成红彤彤的大洞,穴肉外翻得更加彻底,层层嫩肉翻涌如花,紧紧裹吸棒身,发出"咕叽滋滋"的淫靡水声。
刘囊越干越猛,双手死死掐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悬空猛操,像打桩机般数百下狂抽猛送。周清瑶被操得神智全失,小腹不停剧烈抖颤,像有波浪在皮肤下翻滚,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她就失禁般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得刘囊胯下湿透。
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口水狂流,浪叫声渐渐转为无意识的呜咽:"啊……要坏了……清瑶的子宫……被刘老操穿了……射进来……求刘老射满清瑶……"
终于,在刘囊又一次深深埋入、滚烫阳精灌满子宫的瞬间,周清瑶娇躯猛地痉挛,小腹抖颤达到极致,整个人尖叫一声后彻底晕死过去,只剩小穴还在本能抽搐,红彤彤的穴口外翻着层层嫩肉,精液淫水混合着汩汩流出,滴落兽皮,形成新的白浊水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第二天清晨。
周清瑶从昏沉中悠悠转醒,睁开眼的第一瞬,只觉得浑身骨骼像是被巨兽碾过一般,酸痛得几乎无法动弹。她试着翻身,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发颤,腿间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袭来,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刘囊……你全家祖宗十八代……"她咬牙切齿地低骂,声音却因为嗓子沙哑而带着一丝软糯。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环顾四周——山洞空空荡荡,只剩她一人。洞口外大雪纷飞,寒风呼啸。她身上盖着一层厚实的兽皮,暖意融融,兽皮旁整齐摆着几瓶中级疗伤丹、聚气丹,还有一封折好的纸笺。
她盯着那些丹瓶,胸口恨意翻涌,几乎要将它们砸个粉碎。可手指刚碰到瓶身,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荒唐至极的情景——自己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被他操得翻白眼吐舌头,又是如何在他胯下求饶求射……那股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个混蛋……把我弄成这样,还假惺惺地留药……”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心中五味杂陈。恨意虽浓,可身体的虚弱却是实打实的。她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颤抖着拔开瓶塞,仰头将疗伤丹吞下。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气流迅速散向四肢百骸,缓解了那几乎散架般的酸痛。她深吸一口气,抓起那封信笺,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嚣张:
“丫头,身子骨太弱,回去好好练练。这几十瓶丹药算是个补偿,若是不服气,下次见面老子再操到你服为止。勿念。”
“呸!谁会念你个老不死!”周清瑶气得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下次……下次若让我恢复修为,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强忍着下体的酸胀与异物感,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先是颤抖着穿上中衣,再拿起那件大红丝质肚兜。
肚兜薄如蝉翼,边缘绣着精致的并蒂莲纹,原本是她为了宗门大比特意准备的贴身衣物,没想到却在这个老魔头面前被剥落。她将细绳绕到颈后,指尖微微发抖地打结。红绸贴上胸口,两团雪乳被轻轻托起,顶端两点嫣红在丝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胸前沟壑深邃诱人。
她伸手到背后系紧下端的绸带,蝴蝶结在纤腰上绽开,衬得肌肤愈发雪白。低头看去,那抹艳红与她此刻潮红的脸相映成辉,竟有种妖冶的媚态。
穿好肚兜,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腿间。
指尖刚触到那处,便是一阵火辣刺痛。花瓣肿得厉害,微微外翻,稍一碰触便牵扯得她倒吸凉气。里面似乎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一碰就涌出更多,带着那老魔头的气息,让她又羞又恼。
“刘囊!你个畜生!王八蛋!狗东西!”她咬牙切齿地将他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问候了三遍,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把你祖坟刨出来鞭尸三千遍都不解恨!”
可骂归骂,腿间那股空虚酸胀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甚至因为刚才触碰而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她狠狠甩了甩头,将那些羞耻的念头全部甩出去,抓起聚气丹吞下,盘膝运功调息,试图尽快恢复灵力。
洞外大雪未停,而她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
“刘囊……此仇不报,我周清瑶誓不为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刘囊抱着棺材与陆婷婷并肩立于仙剑之上,剑光如虹,破开风雪,身后巍峨雪山渐行渐远,脚下已是连绵无尽的青翠原野,春意盎然,与方才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
忽然,一道娇媚入骨的女子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与勾人:
“道友请慢走~”
刘囊眉头微皱,转头望去。
半空中,一名女子御风而来,手持一柄七彩羽扇轻摇,身披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裙摆层层叠叠如孔雀开屏,行走间彩光流转,艳得几乎晃眼。正是那熔岩山脉中曾戏弄过他、送他女装、差点让他命丧黄泉的风月谷谷主——练歌子。
她停在十丈开外,笑靥如花,拱手盈盈一礼:“道友留步,练某有事相求。”
刘囊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上次见面还把他当玩物耍,这次又来做什么?可对方元婴大后期修为,自己不过炼气七层,硬碰硬根本没有胜算。他只得按下不快,拱手道:“姑娘有何指教?”
练歌子笑意更深,羽扇轻掩朱唇,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道友可曾见过另一株岩心妖莲?练某寻了多日,始终不得其踪。”
刘囊心头猛地一紧。
岩心妖莲!他当然知道,那是他拼死从熔岩山脉采来的极品筑基灵材之一。这女人找不到,十有八九是猜到落在他手里了。他面上却波澜不惊,摇头道:“岩心妖莲?在下从未听闻,姑娘怕是找错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练歌子闻言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掌心一翻,露出一株通体赤红、隐隐发光的奇异莲花。那莲瓣层层叠叠,中心一点金焰跳跃,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
“道友何必遮掩?”她柔声道,“此莲并蒂而生,花开共荣,花谢同殒。一株被采,另一株便会迅速凋零。若不能同炉共炼,便失了全部神效。练某这几日拿着它四处搜寻,生怕它就此香消玉殒……道友,你手里的那株,还是交出来吧。本座愿出重金相购。”
刘囊暗骂一声,面上却依旧装傻:“姑娘说笑了,在下只是路过此地,实在不知姑娘所云何物。姑娘欲去何处?在下不打扰了。”
练歌子收起笑意,眼神忽然幽深,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罕见的悲凉:“道友有所不知……这一株岩心妖莲,是我千年等待的最后希望。千年之前,我有一故友,为护我而陨落。我拘其三魂七魄,留于玉佩之中,却无力还阳。唯有这并蒂岩心妖莲,可炼‘涅盘重生丹’,浴火凤凰,起死回生。我苦等千年,只盼他能再睁眼看我一眼……道友,求你成全。”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近哽咽,羽扇下的眼角,竟泛起一层薄薄水光。
刘囊心头微震。
这女人……竟还有如此一面?他原本以为她只是个玩弄人心的妖女,没想到背后还有这般痴情故事。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姑娘既为救故人,在下佩服。另一株……确实在我手中。但姑娘拿什么来换?”
练歌子眼中喜色一闪,迅速恢复笑颜:“道友也是为炼筑基丹而来吧?岩心妖莲确有涅盘重塑道体之效,只是尚缺几味药引——千年灵芝、紫云花、龙血草、天心石、凝神露。近日仙海秘境将启,内中灵草异宝无数,届时采来一起,我再奉上一枚‘长生血髓’助道友筑基。而道友只需助我寻一味‘龙螭果’与凤凰真血,共炼涅盘丹,如何?”
刘囊心念电转。
这条件已经极优,他若不答应,只怕今日走不了。更何况……对方元婴后期,真要动手,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故作沉吟片刻,道:“好,就依姑娘所言。不过两株岩心妖莲,还是暂由在下保管为好。我操火术已入五级,控火极稳,可保两莲不凋,同炉炼丹也更稳妥。”
练歌子闻言大笑,爽快异常:“自然!”
她当即取出那株仍在发光的岩心妖莲,连同一枚通体血红、散发浓郁生机的玉髓,一并递了过来。
“此莲性烈,需人精血浇灌滋养。两株不可相隔百丈,否则立枯,需再等千年方能重开。道友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