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醒来的周六清晨,庄书真与窗外的云对视。时间早得离奇,刚过了日出,窗边洇着淡淡粉红,正要融化成白sE。
她从来不会醒得这么早,今天突兀地睁开眼,仿佛有什么事等着她醒来处理。
这个念头闪现时,手机忽然响了,是李展来电。
“庄总,早上好。”他声音谄媚,语调拐着好几个弯,“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去哪里?”庄书真仍在混沌中。
“咦?你老公没跟你说吗?”李展惊诧片刻,“我和朋友要去参加他们的汇报会。”
到此时,庄书真才知晓,李展的项目书最终还是递过去了。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尚在单方面冷战。
这件事由庄书真搭桥,却没有经过她,林序宽自行联系了李展,让他将材料发来。
船舶厂主动找竞聘的供应商索要材料,开天辟地头一回,早就超越按规矩办事的范畴。
她恍然坐起来,有点低血糖的晕眩感,视野里的事物连成片,波浪般晃动。她为一个不存在的理由,坚持生气好几天,林序宽竟然不戳破,是为了看她的笑话吗?
该愤怒还是惭愧,她晕头转向。
李展还在电话里喊她,“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呀?”
庄书真慢吞吞踱步到厨房,给自己倒水,闻言皱眉,“我去g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保驾护航啊。”李展说得理所当然,“项目书是你递的,你说话有分量。你往那儿一坐,我心里踏实。”
李展完全不知道,她和林序宽还在冷战。尤其是现在,冷战的理由荡然无存,她连程序正义也没有了,在林序宽面前只有认输的份儿。
李展在那头继续说:“我们中午到,下午汇报。你要是来,咱们正好一起。反正周末,你在家也没事。”
“谁说我没事?”
“那你有什么事?”
庄书真一时答不上来。她确实无所事事,今天又醒得太早,周末显得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