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圣躬违和,整日自闭宫中静养,唯有零星几个近臣得以聆听圣谕。
偏是太子独得圣心,不但总领国务,还常常枕畔侍疾。
加之李彦本就有仁孝贤名。此时节,名声那叫一个好听!
三省六部、皇城晏京,无论是朝臣还是百姓,皆言主君与储君同心相谐,实为大魏社稷之福。
可陛下……什么时候对太子如此称心满意了呢?!
东宫属臣们盯着太子腰间那根魏帝所赠的十二方天子玉带发怔。
而魏帝的鹰犬们也一个个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诚然前些天,圣上对太子态度回春。
但他们也没忘了更久之前,圣上是怎么恶整太子的,巴不得太子的人全部死光,太子自己搬离东宫,那是一眼都不想多见。
可如今……圣上却是一步都离不得太子,乃至听取奏报之时……
太子竟也搁那帘子后面与魏帝一并听着政……
这!成何体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何体统?在他们看不见也难以听见的幕后……帐暖烛温、春情涌动,更不成体统。
李彦一边气息平缓的问着臣下政事,一边揽紧了李应聿的腰往下摁了摁……硬是将那口贪咬着肉棒的雌屄压得更低了一些。
这种坐姿最容易深入宫交,阴道内突进的茎柱一下就顶开了宫口,肏进了子宫。
李应聿被那又烫又硬的龟头顶的又疼又爽,激颤着扬了扬脖子,却苦于帘外还有外臣,叫肯定是不能叫的,可就连哼也怕人听到,所幸一口咬上了李彦的肩颈,将已经到了喉咙的呻吟又给咽了回去。
从前他怎么没发现,他那温润如玉的长子于房事一途心得颇深。
呜嗯……这满肚子坏水的死孩子……真是苦煞他了……
李彦也是吃痛的咬紧了牙,不用看他都知道肩膀见血了,也知道自己进的太急了些,应该再多磨几下宫口等父皇更放松些再肏进去的……
但进都进去了,实话说,比阴道口更窄小紧致的宫口此刻圈紧了他的龟头,让他有些进退两难。
李彦感觉自己的柱头都快被父皇的宫颈给咬得坏死了,无奈的顺了顺李应聿的发,安抚的吻了吻他耳根,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呵气:“父皇松一松……您咬的彦儿好疼。”
李彦的气息就这么喷进了耳朵里,暖暖的痒痒的,很舒服,李应聿虽是依他所言松了口,但左想右想还是很气,挪了个位置又咬了一口下去。
啪的一声,有东西掉地上了,站在帘外阶下的外臣有些疑惑的探了探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殿下?”
“无妨,孤失手掉了笔而已,张大人请继续。”
“……是”
李彦再次吃痛的拧了拧眉,好脾气的揉了揉大腿上李应聿贴的死紧的臀肉,脸贴着脸轻声道:“若是痛您咬儿臣没事,但下面……”
“父皇……您的子宫,松一松。”
李应聿这才意识到李彦真正的意思,脸一下子烧得通红,但苦于外面有人,也不好计较,只得既难堪又吃力得竭力放松自己,沉着腰小幅度得吃着肉棒试图用淫汁润开紧涩。
无奈李彦的龟头圆润粗大,子宫又实再不是性交之处,李应聿万分痛苦得自己动了两个回合就彻底没了力气,手脚虚软得扒着儿子的脊背,声气不稳得咬牙切齿:“一篇治水疏……能奏这么久……让这蠢材快滚……”
主要是自己动太累,他还是更喜欢躺着让李彦动……
“可他是父皇你的人,儿臣怎么好开——口……唔——”
又一口狠狠咬在了李彦的脖子上,脖颈处皮肤细薄血管密集,疼痛感远超过肩膀肌肉。
这次,李彦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可李应聿也没捞着什么好,李彦那根深埋宫腔的茎柱竟然又涨了一圈充分勃起,这下彻底将细窄的宫颈撑开了。整根如烧红了的粗棍一般直挺挺得穿着李应聿的屄户,几乎撑圆熨平了他的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嗯……哈嗯……”
李应聿将脑袋整个埋上了李彦的脖子,难受得呜呜哽咽,鼻息凌乱,他甚至能明显感觉到那根器的头部已经夸张得顶到了宫壁深处,翕张着铃口准备射精了。
殿外那位喋喋不休听力拔群的张大人又敏感了。
“陛下?殿下?什么声音……”
李彦也是青筋暴绽克制了好一会儿才镇稳声线。
“……无事……张大人,你的意思孤与陛下都明白了,治疏留下,明日会有朱批回复。”
可这位张大人偏是不肯听人话。
“臣,实再放心不下陛下,臣还有要事单独奏与陛下!还请殿下暂且回避!”
李应聿的近臣虽说大部分是有能力的聪明人,但总也有几个谗言媚上只会哄皇帝开心的笨蛋。
恰就是这几个不知死活的笨蛋,最是和太子不对付。
左一个言太子僭越,右一个奏太子有不臣之心,更有甚者,斥李彦挟天子以令群臣,枉为人子!猪狗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位张大人,很明显就是那几个不太聪明的笨蛋之一。
李彦也有些烦了,语气不善:“父皇病体未愈精神不振,着孤从旁辅政,张大人到底有何要事孤听不得?”
“我等求见陛下多日,不得答复,殿下今日升帘屏蔽视听,究竟是何居心?”
“或是陛下根本就不在帘后?”
张大人虽然不太聪明,胆子却是很肥,这直不楞登的话一出,跟着他一起进来的几个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头接耳了几句竟是要一起上前。
感觉到怀里开始瑟缩发抖的李应聿,李彦双臂揽得他更紧,一手轻抚着他的脊背,一手重重拍在了一旁小几上。
“放肆!”
太子一怒起来倒是有几分魏帝的样子,可张智等人一向以魏帝马首是瞻,哪里会把太子放在眼里。
“臣等今日一定要面——”
帘外众臣话还没说完,帘内忽然传出了李应聿暴怒的吼声。
“都给朕滚!再近一步,以抗旨论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还颇有要干一番大事姿态的大臣们吃死了陛下不肯说话,定是根本不在帘内,完全没想到魏帝不但在,还意识清晰完全不像风闻里,病的快要死了的模样。
到底是李应聿自己提拔的臣子,自然了解魏帝的脾气,这会儿各个吓得六神无主,仓皇请罪后退的干干净净。
“都走了吗……?”
“走了,父皇~”
“呜呜嗯~”憋了这么久,李应聿终于能畅快的叫出声了,裹紧了茎柱难耐得扭起腰来:“肏我~快~嗯……肉棒……肏我~”
李彦也放开了手脚,也不将那屄户里的肉茎拔出来,直接连着将人压倒在小几上肆意爱抚,经过这些天滋润后李应聿越发白润细腻的身子简直让人不忍释手。
“父皇~”
李彦的手掌微微用力又揉又压,摸着李应聿小腹上的凌乱泛着红光的异花,看着自己的根器在那平坦细腻的小腹上凸出明显的形状,隔着父皇的肚腹,他甚至能摸到里面自己的茎柱正在一跳一跳鲜活而炙热得挺动。
李彦忽然从心底升起一阵从未有过心悦满足。
“父皇~父皇方才好威武~”
“多亏有父皇,彦儿才没被他们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吻着身下人那处发红的眼角,语气第一次如此骄傲自满,像个有大人庇护的孩子一样掩不住的愉悦开心,但他不停挺动的身躯却是如此雄健有力。
一下又一下打桩一般狠狠奸淫着自己的父亲。
他一直望而不得的完美存在,他那曾经英明神武令千万人仰慕爱恋的父亲,赐予他生命,给与他权利,庇护他长大,教导他为君的父亲~
“阿爹~彦儿喜欢您~”
“此后岁月、春秋迭替,彦儿想……一直与您偕行。”
“……”
都说皇帝是真龙,太子当潜龙,自古便有“二龙不相见”的谶言,说不好到底是真龙玩死潜龙,还是潜龙克死真龙,反正总有一个该倒霉。
历朝历代的天家父子们也用血淋淋的经验证明了此种预言,不过李彦不信邪,他坚信他和父皇可以是那个例外。
至于他那个不问苍生问鬼神的父皇……
李彦决定给他找个新天师迷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永康年间是大魏建国百年以来最黑暗的年代,可对于方士道人来讲,却是百年未有之光明岁月。
现任国师李廷璧,不过是翠微山上一介无名无姓的“山野布衣”。
一朝食君荣禄,得赐国姓、穿紫佩玉、享尽荣华!
有此金玉在前,吾辈当争先效仿。
是以魏国全境的道庙观宇一改清净寡欲之风,成了无数人争相踏访的“黄金宝殿”。
从前备受天子冷落的太子对此嗤之以鼻,现在独得皇帝恩宠的李彦却越发明白起来。
对付非常人,得用非常之手段。
既然父皇不闻苍生只信鬼神。
那么就用鬼神去斗鬼神!让妖孽去降妖孽!
李彦也确实是比他那父皇有“仙缘”多了,幼时他曾跟随李应聿前往上林苑猎场。
不巧那日忽降雷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子意兴阑珊回了行宫,太子却迟了父皇一步。
只小太子看见了不远处灌木草丛内匐卧发抖的小家伙。
那真是一只非常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的黄毛鼬,难怪半点吸引不了天子的睹目。
是一点怜悯心驱使?又或是好奇这小兽为何如此通人性。
小太子抱起了被雨淋得透湿、浑身发抖的小黄鼬。
后来他才知道,此黄鼬乃山兽成精已有百年修为。
之所以出现在皇家猎场,便是想借助紫运龙气躲避雷劫。
凡真龙天子身上必聚紫气,作为潜龙的储君自然也有。
那夜窗外雷霆声震,窗内太子抱着抖如筛糠的黄毛鼬直至天明。
又过十数年,小太子长成了翩翩佳公子,小黄鼬也摇身一变,化作人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铁口直断……卜问凶吉……”
李彦盯了一眼卦摊上白底黑字的横幅,又对摊子后头不修边幅的黄大仙眨了一下眼睛。
“黄显,你不是总缠着孤要报恩?”
“孤……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
可当黄显跟着太子进宫,眼看着就要走到天寿宫阶前时,黄大仙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尴尬。
这李彦……别是让他陪着魏帝修仙吧?
先别管天谴不天谴的事,主要是没那能力,懂吗!
他是精怪又不是人,物种还有隔离呢……妖的炼法也不一定适合人啊……
再说了,有那通天本领,他还犯得着躲在一个小娃娃的怀里避雷劫?
此前,黄显一直觉得李彦是个难得的人间清醒明白人,现在怎么也糊涂了,莫不是被他那皇帝爹给玩坏了脑子?
“贫道丑话先说在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显摇着头晃着脑话刚才说到一半,就被李彦接了下去。
“尘间事当由尘世人决断,不能坏了冥冥中的规矩。”
“啊对!对!对!”黄显上下一个击掌,瞠目结舌得看着李彦:“既然殿下全都明白,还带我进宫做什么?”
“你说你修行千年,寻常精怪见了你都要敬一声大王,可是真话?”
“咳……咳!”人族惯是会夸大其词……
“别随便一开口就修行千年,我还差两百年呢!”
但也别小看这区区两百年,两百年后你这大魏国祚存不存在都另当别说了呢……
“不过八百年修为,贫道也不是吃干饭的!”黄显一个叉腰,别提有多自豪:“寻常小妖都得在本大仙胯下跪地求饶!”
“……好!”
“孤就要你这句话!”
李彦扯着黄显一步登三梯上了玉阶,对宫门左右戍卫的侍卫长点头示意后,便推着他进了天子居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亏父皇这副身子淫性难解,不然他还真寻不到机会携外人出入禁宫。
虽然……无论是年轻雄健的父皇,还是雌伏身下虚弱娇喘的父皇,都让李彦心中欢喜。
可他不敢赌将来,现在父皇的情形便已如此诡异,遑论此后岁月……他的父亲又会变成何种模样?
必须早做决断!
李彦虽然早已猜到国师是妖,但他实不清楚,李廷璧到底是什么妖,又是个多大能耐的妖?
他只知道现在父皇跟着那妖修,修坏了因,正食恶果。
若再放任父皇继续痴惘自损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哪怕今日黄显不能成事,李彦也不担心自己和父亲的性命,毕竟那妖物惑君日久却几乎没有实质性的作过祟,他定是忌惮着某些东西。
或许正如黄显所言。
人妖殊途,互不干涉,反之则天罚殛顶。
何况人间君王的身上牵系着九州四方的气运,乃是天地间最为纯净强大的能量之一,寻常邪物避之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害人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今日无论能不能诛杀妖邪,李彦至少得知道那披着人皮的李天师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替孤擒住此妖,抵孤对你之救命恩情。”
“……”
诛邪这种事,黄显也算拿手,既然是小恩公有求,他当然也不含糊,立刻着手布置了起来。
至于父皇身边的两位总管太监,甚至不用李彦多说什么,就表示了支持,魏笑不用说了,一向对太子颇有好感。
温如乐虽是李应聿一人的忠奴,但也是看着太子长大的,就算不是为了太子,他也实不忍心见陛下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待黄仙家布置完毕,老奴就去天师府通传。”
“有劳大监了。”
“……”
等魏小公公将寝宫的内侍们打发干净,李彦回到了龙床之畔,自己父皇的身边。
今日他一定要让父亲亲眼看到,自己宠信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甫一撩开金纱帐幔,刺鼻淫腥拂面而来。
就看到宽阔柔软的龙床之上乱七八糟丢着十几个茎柱,各种材质各种样式,且每一根都沾满了浊液,在这靡靡昏灯下泛着淫荡的水光,看起来每一根都好好的在皇帝的身体里纵横驰骋了一番。
而魏帝……则跪俯在龙床一角,不断用臀肉蹭着墙壁,墨银交织的长发铺了满背
“呜唔~嗯~啊~啊~~~”
原是他后穴中插着一根硕大的金柱,白腻水光的双臀之间那截漏在外面的底座,正一下又一下顶着墙壁。
他的手上也是不停,一只手顶着阴道里裹弄的白玉根,一只手扶着床上竖立的胶质茎。
“父皇……”
李彦不过是出宫一趟几个时辰而已,回来就看见自己的父皇已经浪成了这副妓子模样。
虽然心下动容,却也担忧无比,他算是发现了,彼此交合得越多,淫欲就越发不易满足,日升月落后,新一天的父皇都比前一天更要饥渴。
可现在的李彦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俯下身柔声轻语得哄着缩在角落里父亲。
“父皇……乖,到儿臣这来……别再损伤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似是这会儿才认出了儿子,裹含厮磨着胶柱的唇松了松,瞬间昏沉的眼睛都亮了一些,对嘴里的假东西彻底没了兴趣。
像是久旱逢了甘霖,魏帝哼唧了几声手脚并用得向着李彦爬了过来。
那张泛着霞红的湿润脸颊,热情得蹭着儿子的胸腹,湿淋淋的手,迫不及待得胡乱抚摸着李彦,最后颤抖着试图解开他腰间的玉带。
可他又急又促不得章法,阴道和肠道里插着得硬柱全都啪叽啪叽掉了出来,都浑不在意。
他回来了,李彦回来了,马上他就又能得到解脱了!
“唔彦儿~朕的好儿子~呜快~朕想要……嗯呜……好想~”
“父皇,别急……”
李彦耐心的捉着他胡乱撕扯衣服的手,自己利索得解了腰带,然后摸着父亲高烧般滚烫的脸,又顺了顺他脑后的发。刚在床边坐下,李应聿就迫不及待得含住了儿子那根抬头的肉茎。
“唔呃~~”
魏帝伸出了舌尖,刚触在圆润的龟头,就像受了某种刺激般浑身一激,不过很快,他就开始一寸寸舔舐了起来。
先是龟头下方的沟壑,然后又将嘴唇贴在铃口处,像吸食琼浆玉液一样用力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太子也伸手裹住了父亲胯下同样炙热硬挺的龙茎。他的手上本就湿腻一片,根本不需润滑,何况这龙根上沾满了父皇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油亮无比。
李彦一边熟练的上下撸动着白净的茎柱包衣,一边用拇指甲盖。撩拨刺激着铃口。
时而连带着下方两枚囊丸轻捏揉抚。
不过几下,李应聿就哼哼唧唧的张大了嘴,将李彦的根器全部吃了下去。
就这样,李应聿双手环着李彦的腰,鼻尖和唇都贴上了儿子的阴阜,恨不得将他茎柱底部的囊丸也一并吞下去。
口中的肉棒越来越像一根烧红的烙棍,虽然没有半点不好闻的味道,但是冲破了咽喉,顶进了食道,烫得他口腔发疼,撑得他唇齿发麻。
“呕唔~嗯呜呜……”
魏帝被顶到反胃作呕的声音让李彦一慌。
虽然咽喉抽搐挤压着他的根柱让他爽到头皮发麻,但李彦还是照顾着李应聿的身体反应,克制得试图往后撤一些。
谁知李应聿却自己伸长了脖子又迎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尽心尽力地为自己的儿子口交着,那软嫩的口腔几乎全都套在了上面,不住收缩。
唇隙处不断淌下存不住的涎液,越磨越多越流越多……最后好些从下颌滴落,再从脖颈淌下,如同一条小溪汇聚在高隆夹紧的胸乳隙缝之中。
色极了……
李彦本不想与李应聿在今夜多作纠缠,毕竟还有大事未了。
但眼前此情此景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特么受不了。
当李彦反应过来时,手掌已经不由自主得拍在了父皇不住摇晃的肉臀上,手指更是深入肠道内壁,循着同样频率和力度按着深处一点微凸的腺囊反复摁压。
“呜呜嗯——嗯呃嗯——”
没一会儿李应聿就激颤着弹动身体射了,嘴却依然尽职尽责得张着,仍由李彦的根器插进捅出。
帝王喉中的呜咽声,汁水四射的流溅声,还有含吐肉刃时咕隆咕隆的吞咽声,在寝宫的内室中反复回荡。
在李应聿第二次高潮将临之时,他喉咙中一直含着的肉茎终于抖了抖,拍打在下颚啪啪作响的囊袋也鼓动着挛缩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出精了~李应聿收紧了唇,裹紧了口中的根器,渴求得仰望着自己的儿子。
李彦确实快要射了,但他其实本没打算射到父皇嘴里,可是忽然……
一声巨大兽吼震天动地响起,宛如平地一声炸雷。
将缠绵相贴的父子二人都给吓了一跳。
李彦一个没憋住,直接丢在了李应聿喉咙里。
“父皇……?没事吧?”
没事才怪……李应聿刚才先是被那一声虎啸吓得六神无主,然后猝不及防被李彦射出来的精水呛到险些窒息。
那股又稠又黏又腥的液体好一些都呛进了娇嫩的气管。
他痛苦万分得撑住龙床围栏,又咳又呕,将李彦方才射进去的白精全都吐到了地上。
“咳咳咳——唔呕……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对不起……儿臣不是有意……”
李应聿被这么往死里一搞,头脑瞬间清明一点了……他更关心刚才那声令人肝胆俱颤的虎啸声。
“……彦儿……你……咳……听到了吗……什么声音……”
李彦忙扶住他颓然脱力得身体刚想作答,却有一人替他开口了。
是一个没有半点情绪,如霜雪寒风一样的声音。
“人皇之子,要看本君原型,何须用此拙劣小技?”
“……”
其实李廷璧刚踏入天寿宫时就觉得不对劲,四处格外安静,殿宇楼阁上的檐铃似乎都不摇不响了。
有妖物,布下了杀阵。
果然再行几步,妖风大作,卷起四面八方显了形的符纸,铺天盖地向他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区区黄鼠小妖。”
也不见李廷璧怎么动,那带着天罡杀气如飞刀一样的符纸就软了下来,狂卷乱飞着重新组成了一只仰天啸月的纸虎,以迅雷之势,朝着殿内一角扑了过去。
纵然不是真的虎王,由符组成的纸虎一声长啸,也有震天动地之感。
方才传进殿里,让父子二人心神震颤的声音,甚至都不是白虎自己发出的。
“……”
劲风吹起金纱乱舞,李彦回头时,便看见廊道深处翩然翻飞的道袍,那衣袍胜雪、白发银眼的道人踱步而来,如闲庭信步。
掌里一截长长的黄鼬尾巴。黄显已经褪回了原型,被他倒提在手里一动不动。
“放心,本君从不害及无辜。”
话刚落下,可怜的黄大仙就被甩到了李彦脚下。
等李彦再抬头时,眼前再无道人,只有一只毛发张扬,身披白黑条纹的威猛白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锵啷一声,李彦拔出了床边镇邪所用之天子佩剑。对着那步步逼近的白虎,丝毫不漏怯。
不料胳膊却是一沉。
“孽子……胆敢冒犯天师……?”
看着李应聿攀上来的手臂,李彦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置信。
“什么天师!?父皇你睁大眼睛看看!他是虎妖!是妖孽!”
李应聿已经红潮尽褪,脸色全然是受惊后更显苍白的死色。
“你……凭什么说白虎是妖孽……”
“……它,明明是……祥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子剑本不该由太子所掌,更不应该指向天子。
李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挡在了那头白虎之前,终究还是泄了气。
哐当一声,国之利器,轰然落地。
李彦一声不吭得抱起脚边装死不动的黄鼬,负气而走。
他败了,却不是因为惧怕虎妖,他只是……败给了自己执迷不悟的父亲。
此前他一直以为父皇是被妖邪诱骗受其蒙蔽,行事才会如此乖张暴戾。
此刻他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父皇……早就知道自己亲封的国师是只虎妖。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国将不国!家不成家!却仍闭目塞耳,举全国之力寻仙问道。
指凶兽称祥瑞……为虎妖作恶伥!
哪有什么泥足深陷不自知的可怜人,他的父皇就是那捧最污黑腐朽的淤泥!根本不需任何人来拯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都是他李彦……在自作多情。
太子还能说什么,他只觉得,大魏或许真将亡了。
“……”
当儿子的背影裹挟着决绝之意,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魏帝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将自己摔进了龙床。
他头痛如裂,心似乱麻,身体一阵一阵得发着虚汗。
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稀里糊涂得太子就和天师卯上劲了呢?
不过还没来得及展开想想,就感觉胸口一窒,垂眼一看,自己一边的乳肉完全凹陷了下去,上面摁了一只雪白的虎掌。
白虎甚至收了利爪,根本没使劲,只是将肉垫轻轻搭在了胸上,李应聿却感觉一边胸廓都快被他压断了。
“呃……天师……痛。”
白虎听懂了人话,果是松开了那只可怜的肉乳,但它的虎爪也没又完全收回去,转而摁上了床栏,前肢一个用力,就轻松上了龙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庞大的兽躯硬是挤了上来,一下子显得宽阔的龙床都逼仄了起来。
李应聿看着上床来寻自己贴贴的白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可是三百多斤,体长近三米的猛兽,不是猫儿房里的小狸奴。被它舔几口像是砂纸在磨皮,再被它轻飘飘得扫个尾,估计都能在皮上鞭出几条痕迹出来。
虽然白虎极有分寸,但李应聿看着猫儿一样冲着他撒娇的白虎还是有些无助。
“唔……天师……别……”
可白虎才不管那么多,兽类表达情绪都很直白,就是贴贴蹭蹭、舔一舔,这会儿拢着魏帝轻揉慢舔,从脸颊到脖颈然后是上肢、下肢……将上面沾着的淫汁还有已经半干的精液舔的干干净净。
甚至还嫌不够,拿虎爪拨弄着散在被褥上……李应聿方才用来抚慰自己的“小玩具”。甚至还叼了几根舔来舔去。
罢了……终究是个畜生……由着它玩吧……
李应聿心好累,放空了自己只想睡。
但很奇怪,被白虎舔过的地方,酸痛感都消失了,小腹清清凉凉的,一改之前燥热难解,他的身体似乎不是那么饥渴了!甚至脑核都不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那大猫舔着舔着蹭着蹭着,下面那根虎鞭竟然抬头了,狰狞得顶在他的腿间,肉刺棱立似一根炸开了的狼牙棒,擦红了他的腿侧细肉。
李应聿一下就清醒了……
虽然他对性事一向放的很开,但也接受不了和虎……先不提兽交这种事的可行性,单就这么一头老虎动起来,他都觉得自己能被中分撕开。
“天师……可不可以变回来……”李应聿不仅环着虎头的手臂在发抖,连声音也在打颤。
“……”
很快舔在唇上的虎舌变薄变小了,顶开了白牙深入了进去。
威猛的白虎又变回了俊美的道人,和李应聿的红舌一起缠绕在一起,交换着涎液,舌苔上竖立的倒刺将他细嫩的口腔刮了个遍。
在魏帝声气不稳快上不来气时终于松开了唇,但还没让他多喘息几下就一把扼住了他的下巴,迫着他仰高脸。
李廷璧森森盯着身下人的眼睛,神情依然是看不出情绪的淡然。
“陛下算计了本君一次,却还对本君有这诸多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孽子行经朕全然不知……朕怎会加害天师……朕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孽子?太子。
李廷璧回想起那个不怕虎的“小牛犊”……他本以为太子是个软弱无能得怯懦之辈。可方才自己返回原型,那小太子竟是不退不缩不漏半点惧色,甚至举剑挡在了魏帝身前,大有要与它搏命的架势。
小小年纪有此胆识担当,还有妖兽结缘相助,实再是很难得。
大魏……虽然当家做主的那个不太行,但国有储君如此,倒也不算完全无救。
李廷璧淡漠无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浅淡的笑意,终于舍得松开掌心揉捏的乳肉,转而揉上了那两瓣弹实的臀肉。
“陛下准备给本君……怎样的交代?”
“……”
李应聿却愣住不答了,他本也就是敷衍安抚一句,显然没想到李廷璧竟会揪住不放,何况这些天来,多亏有了李彦……
李应聿对自己这长子的观感是越来越好了,下意识说出来的话也是在为儿子求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也是担心朕,才会……呃嗯……”
嘭弹的拍击声中断了魏帝的话,让他只发得出来哼哼唧唧的急促呻吟。
甚至都没有做好前戏,李廷璧那根狰狞带刺的肉茎就狠狠的肏进了肠道。碾着他的前列腺囊。
使劲捣弄。
“呃嗯啊啊——轻一点……天师……”
李应聿揽在李廷璧后背的手指都捏的青白了,后穴内的肉棒一下下抽出,又又一下下猛顶,那恐怖的倒刺,像是要把他的肠道都一并拖出来。
躺着享受的魏帝哆嗦得连话都说不明白,可不停用力蛮干的白发道人却声气平稳,没有一丝紊乱。
“陛下难道不觉得奇怪?太子出入天寿宫时毫无阻碍。”
“今日他能携妖物布阵。”
“明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日呢?”
明明是在做着一场缠绵情事,可道人却将一切都变得更像一场恐怖的诛心仪式。
“他呃……或许……或……许……天师呜~~不要捣~……太用力了……慢一点啊……”
李应聿的脖子都扬成了反弓,后脑勺顶着软锦被褥,痛到每一根脚趾都在紧绷挛缩,可内里的肠肉却不知羞耻,欢悦的绞紧了茎柱裹弄,贪婪地吮吸每一根肉刺淫筋。
“为何宫门卫不拦?禁军不问?陛下宫里这些内侍都愿听其调遣?”
道人每一次抽插都是大开大合,直捣穴心猛如凶虎,而且动得越来越快,挺得越来越深,但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喷拂在魏帝耳边的气息都像一条嘶嘶吐信,森冷至极的毒蛇。
他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击中了李应聿多疑善妒的心。
“太子俨然一副主家模样。”
“本君都觉得疑惑,这国、这宫,究竟是谁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短几句话就让魏帝睁大了眼睛,有红色的血丝沿着眼白往中间的瞳孔爬去,里面的神采逐渐被恐惧和惊怒所代替。
更可怕的是前列腺高潮又被虎鞭持续不断肏弄,所带来的快感显然超出了承受极限,李应聿紧绷的下身突然抽搐起来,不受控制地挺动。
那柄竖在腿间摇晃不已的龙根铃口大开,激射了一股又一股白浊。
“……”
好可怕……不光是这可怕的性事,更可怕的是李廷璧说的话。
李彦蒙蔽自己用妖物坑害天师,宫中竟无一人阻拦。若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完全不能独立,又会怎么样?
他现在完全不能面见朝臣……明明是一国之主却自困于宫,整天敞着两条腿漏着两只穴等着亲生儿子临幸……他都成什么了?
李彦想让他知道什么,他就只能听到什么,长此以往,岂不是成了完全依附于他,整日等着他施恩的痴妇?
“……不!天师……救救朕……”
巨大的落差感让魏帝近乎落下泪来,他不想这样,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很多想法没有实施,他明明好不容易得到了仙身,却只能用七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日仙身太短了……七日肉身却又太长了……
李应聿甚至觉得自己的价值感越来越低,所有的社交工作都被这该死的七日时限给框死了,他甚至因为这副淫荡的肉身无法正常生活……
感受到后穴中裹含的肉柱要走,魏帝全然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得抱住了想要起身的道人:
“天师……救救朕,朕这身子……实在离不开人……”
“陛下何不找本君纾解?”
“朕……”
魏帝有些心虚的错开了眼睛,他如今这副模样,虽是自己默许,李廷璧也从未瞒过他,但他怎么可能不害怕,怎么可能不忌惮。
所以那日静室之后过去了五天,李应聿再也没有召见过李廷璧。
何况道人再不自称贫道而是本君,虽然他是白虎山君不错,但……李应聿总觉得他飘了。
所以他想过,从此以后对天师敬而远之,况且李廷璧是个很有个性的妖,不喜谄媚更不爱与人过多接触,甚至很多时候根本不在京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只要自己有求于他,他就会很快出现。
可靠、强大……或许会伤害他,却从来没有欺骗过他……只有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能帮助自己实现心中所愿……
“朕……”朕了半天没朕出个所以然来,李应聿索性丝滑的用呻吟和亲吻缓解了尴尬。
“天师……朕得亏有你~不然朕……真不知如何是好。”
“明君至则瑞兽出,本君说过,仰慕陛下之丰功伟绩,愿助陛下万事胜意。”
几句话又把李应聿捧得飘飘然了。
天师确实一直在帮他,帮他达成了不可能之事。
天师从未欺瞒过他,也没有必要欺瞒,从刚入宫时,它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甚至在无人之后,显露了原型。就连这个名和字【李】【廷璧】都是李应聿亲自给他取的。
天师从未伤及无辜,只吃极恶凶徒,怎么不算是瑞兽呢!
若论心机,人可比畜生可怕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又有什么好怀疑的!他应该相信天师。
“朕,相信……山君。”
主要……魏帝也实再不想,也不能再和自己的儿子苟且了。
虽然李彦无数次得剖白过可以无时不刻的帮他纾解,但李应聿实不想太过依赖于李彦,主要是兴头上感觉不到什么,但只要那兴头一过去,他就觉得自己心虚愧疚,觉得宗庙里列祖列宗的魂魄都排着队盯着他看……
天下哪有和儿子天天厮缠的爹……
显然李廷璧也更喜欢山君这个称呼,那双古井无波般的银色眼瞳里都又渗出了些许笑意。
“天师……你也看到了……朕现在这副身体,实在是淫荡过甚。”
“有没有办法……”
“本君的虎精陛下不是早已尝过?”
魏帝不自觉的舔了舔唇,脸上红潮又起,虎精确实可清心镇欲,让人精神焕发。但天师那根东西实不是普通人能吞的下去的,每次交合都让他分外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并非不想和天师双修,只是……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李廷璧就知道他会这么问,轻呵了一声撩开他散坠下来的发,又贴心得伸出手擦拭他唇边情动时留下的涎液。
“本君可施下禁制缓解陛下之欲求……”
魏帝眼睛都亮了,紧紧抓着道人的手,好似是即将溺毙之人抓住了救命纤绳。
“如何做?”
“是人是兽皆有所欲,连吾亦不能解脱,是以仅作缓解,并非净空。”
“朕知道,朕也只求缓解……”
“可……一旦规则被毁,禁制被破,陛下可愿承担后果?”
那双沉静的银眸此刻形状发竖,宛若兽眼,格外专注的盯着魏帝,李应聿还真有一种被虎兽盯上的猎物的错觉。
一时让他有些犯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果是什么?”
“自然是……水满将溢。”
“陛下会比现在更加淫荡。”
魏帝眼看着道人修长匀称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肚腹,曲指一蹭,就将方才自己射出来的龙精全刮到了手中,然后竟是伸舌卷舐了干净。
“……容朕想想……再想想……”
李廷璧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虽已成就仙身,可这副肉身也是你无可割舍的一部分。”
“合该慎重自爱一些。”
“……”
等到次日清晨,曦光一照,李应聿果然感觉自己好多了,果然……和天师做上一次抵和李彦做上十次……
前些日子,他真是白受了这么多的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此处,李应聿就有些切齿,当看到撩帘请示的温老太监时,这种情绪更是达到了巅峰。
李应聿沉着脸披衣而起,让他最亲近的两个奴才……不,是阖宫上下所有的奴才都跪在了地上。
看看温如乐,再看看魏笑,左看右看竟是看不透他们的心。
一阵力不从心之感让李应聿无比焦虑,索性抬头两眼上瞧着天顶。
这些心怀叵测的奴才……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这时的寝宫,垂幕内外,已经没人站着了,只有魏帝一人仰面望天,所有人都俯首跪地,不敢直视天颜。
温老太监声泪俱下,魏小公公磕了一头一脸的血。
李应聿却是冷眼轻笑了一声。
“这么说,你对得起朕?”那目光又游移到了温如乐的面上,更是勾起了积郁的伤心:“你也对得起朕?”
一个道:“陛下,您就是奴婢的天,奴婢就是死也不敢欺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个道:“太子最是仁孝……只是关心则乱,恳请陛下……”
“呵……”
李应聿被他们哭得脑仁疼,却还是嘶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说不出的阴暗抑郁。
“你们都对得起朕,是朕这些年干的事太混账,辜负了你们,辜负了百姓,是不是?”
魏帝即便今天精神不错,但身体还是虚的,声音也并不有力,耳朵稍背点就听不大清,但在温如乐和魏笑两个人听来,却如五雷轰顶。
“你们这些奴婢,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朝廷三品以下的高官,都没你们穿得好!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
“若非太子心急……趁朕……病中暗算国师,朕还真被你们蒙在了鼓里……”
“温如乐!你跟了朕一辈子!朕视你为家人,却不想连你也敢欺朕!?吃里扒外的狗奴!”
“你们与太子上下一心,内外勾结时,眼里可还有朕??!”
这下再也明白不过了。温如乐趴那一动不动,魏笑则是一个劲儿的磕头,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血次呼啦得溅了一地血也不肯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奴婢不敢啊……”
“朕现在谁也不信,朕身边的人都成精了,不把心挖出来,分不清忠心还是祸心。”
“别磕了。”
李应聿厌恶至极得拂了拂衣袖,还是喊了停,但他两只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地上一老一少两个太监。
“朕不是可欺之人,这次非要让你们都长长记性,立刻传旨,从北衙禁卫军开始重整纲纪!朕不想在东宫之外看见任何一个太子的人,不然……
“朕先扒了你们俩的皮!”
“滚!”
魏帝下了驱逐令,狠狠剜了一眼充作泥塑的温如乐大声喝道。
“都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八百年修为,结果被提溜成一只老鼠,什么黄大仙?!能力不行!还没骨气!装死倒是一绝!
李彦简直要被黄显气死,什么狗屁君子修养都扔一边去,逮着鼬妖就是一通数落。
最后一人一妖大眼瞪小眼,愣是想不出半点好辙来。
“殿下你可别瞎咧咧了,真不是什么妖孽,那位真是祥瑞……”
李彦现在对“祥瑞”两个字应激,听见就上火,父皇是非不分,他都习惯了,怎么连黄显这个“自己妖”也不识好歹了。
“你还说???别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黄显被李彦那双窜着火苗的眼睛盯得直缩脖子,窝囊的揣起了手手,但转念一想……他还没怪李彦这坑货,话只说半截呢!早知是白虎下山,他就不可能蹚这浑水!
想到这,鼬妖就一肚子委屈,不由挺直了脊背,理直了,气也壮。
“我就说!就说奇怪嘛……什么妖胆子这么肥,敢害帝王性命,还不惧紫气……没想到是那位山君……贫道我才真是被你给坑哭了!”
“什么山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翠微山君啊!它老人家可是受一方百姓供奉的山神,和我等野修小怪全不相同,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瑞兽!”
一向自傲张扬的鼬妖,一边说一边漏出了向往的神情,成为一方山神护佑一方百姓,是所有好妖们的终极梦想。
但李彦完全无法共情,他甚至怀疑黄显这家伙也不是只好妖。
“胡说八道!世间岂有惑君祸国的瑞兽!”
“那只能说明你这黄口小儿见识不够!”
“有麒麟、玄鸟乱世隐而盛世出,因为那几位脾气好,不爱管你们人间的倒糟事,你烂就烂呗反正迟早会有作死自己的一天,但也有脾气不好的瑞兽,就爱替天行道,主杀除暴。”
“被山君它老人家盯上,只能说明他罩着的百姓在你爹的统治下都快活不下去了,三天两头给它告状。”
“这下山出世一看,好嘛……果然是个绝世暴君。”
“我说你爹这皇帝能当到这种天怒人怨的地步,也算是混蛋中的翘楚了。”
这话说得……无异是指着李彦的鼻子骂爹,任何一个孝子听了都得跳脚,何况李彦心里对李应聿还有些缱绻爱恋的小情愫,但他什么都没说,甚至都不想扯自己的父亲,原本是个极好的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自觉羞愧,无地自容般低下了头。
他是李应聿的儿子不错,可他也是大魏万民的太子,怎会不知治下臣民们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他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因为现在的父皇,全无优点可言。
李应聿不昏吗?他既昏又暴还惰政,根本不把臣民当人看,占齐了所有亡国之君的基本要素,坏了个淋漓尽致。
他不辨忠奸,亲近奸佞酷吏,冤杀忠臣良臣!将好好的朝廷搅得乌烟瘴气。
他骄奢淫逸,仅永康朝一年的吃穿用度比此前四朝帝王总和一起的开支还多!就是金山银山又能坐吃多久?
国库一空虚就把主意打到百姓们的身上,放任酷吏敲骨吸髓,用生民膏脂修极乐长生。
如此君父……百姓怎能不怨,怎能不恨呢?
“民不聊生,食不果腹,黎民何辜……皆是我李氏一家之过。”
黄显看着本该意气风发的青年人,却愁容满面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也是有些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是妖,且不在朝中任一官半职,但这么多年来,太子的事他都一直上着心。
没人比太子更难做,何况太子还是个大孝子。
“贫道知道你没办法……你爹疯起来,哪管什么太子儿子,挡他路的通通得死。”
现在的大魏就像个精神分裂的癫子,皇帝和太子两个脑袋两个政策。两边都有自己的人在极限拉扯,太子的势力一强,就会颁点仁政,让老百姓们喘喘气。
可魏帝是绝不会允许太子一直强大下去的,每到这个时候,这位不省心的老子就会跳出来整点烂活。不仅让自己儿子生不如死,还顺带让老百姓们跟着一起遭罪。
太子一边考虑如何自保,一边还得着手替他的皇帝老子收拾烂摊子,根本无力救民于水火。
但是凡人们的这些勾心斗角、复杂心思,妖兽精怪们哪里会懂。
所以山君不知,在山君眼里,你李氏皇族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通通该死。
“烂到骨子里的朝廷就该被推翻重组,白虎主杀,不破不立。既然你李氏当不好这个家,就换个能当好的来。”
黄显不愧是修行了八百年的黄鼬,看人或许不行,但看妖格外通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言两语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李彦越听越是惊心,太子的尊臀都快坐不住了。
“那父皇岂不是危险!”
“你爹算是完球了!没救了!但也不会这么快,皇族身聚紫运,尤其是在位时间长的君主,身上气运格外重,山神虽受百姓供奉,但它依然是妖,是妖就不能随便吃好人。”
“虽然你爹不是好人……但他身上有大气运,直接吃了山君自己也要受天罚,所以只能曲线救国,它想让你爹自己玩死自己,懂吗?”
这话说的可太明白了,李彦不想懂也得懂了,若非有黄显提点,他还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不行!我得去……”
“去什么去……”鼬妖一把抱住了李彦的胳膊,硬是拽着太子坐回了原位:“别管你那糊涂爹了,赶紧把自己收拾收拾,琢磨琢磨怎么篡了你爹的江山,指不定你自己上,山君一看,诶这小子干得好哇,就高抬虎掌,饶你一命了呢?”
黄显是真着急,也是真在替李彦担心,山君显然不是针对魏帝一个人,他显然是对整个李氏皇族,整个大魏国祚都有意见!
黄显不关心李家其他人,它只关心太子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李彦是个好人……他不想好人短命,更不想小恩公的性命因为他爹的原因受到牵连。
可是篡了这江山……哪有这么容易,不怕君王庸碌无能,就怕昏君太有能力……
而李应聿显然是个有雷霆手段的昏君,还有一日他就可以换回仙身好好整肃朝臣,不过在此之前,他准备先整顿整顿内廷。
特别是太子的人……日子没好过几天就又遭了老罪,圣上不知发的什么疯,仗杀了两个宫门卫,还让人把血淋淋的尸体拖到了东宫阶前请太子验收。
不仅如此,李应聿还把前几日李彦帮着处理的奏折全给抬了出来一本本的看。
司礼监总管沈璐,曾受太子恩惠,且和魏小公公一向交好。早上他看见魏笑头上包扎的纱布,就知道陛下又癫了……
所以这会儿沈璐将脑袋埋得极低,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不是蠢货,当然知道陛下这会儿翻折子是什么用意,不过就是想挑挑太子的错处。
李应聿确实就是这个打算,可他特么翻了半天,发现竟然挑不出李彦半点毛病……
所以他就开始胡来了,啪的一声,李应聿砸了第一本折子,理由是“封皮用的这么素,字也写的歪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看落款,好!太子的人!
再看内容,控诉宰相结党营私,欺君罔上;盘剥民脂,以填私欲!最后恳请皇帝铲奸除恶,立即罢免谢宣宰相之职。
李彦甚至都没在这折子上批红,给足了父皇面子。
但李应聿不管这么多,太子党的话就是太子的意思!
好!他人还没死,不过是让李彦睡了几次,太子魂都飘到了天上,想着怎么革他爱相的职。
“混账东西!”
天子一怒,满宫的人又给跪了。沈璐人都麻了……战战兢兢得赔了个笑。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李应聿直接把那折子甩他脑门上了。
“朕的朝官不奏民生、不奏治疏,挖空心思想着如何党争!你让朕怎么保重龙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璐颤颤巍巍的打开一看,有点不太明白皇帝生气的点。
弹劾监察也是言官职责,陛下这是纯找茬啊……
不想李应聿更找茬的举动就这么丝滑得接上来了,只见陛下御足一抬,踹翻了脚边的箱子,奏折稀里哗啦泄了一地。
“给朕找,朕倒要看看哪几条狗在咬人。”
一直侍奉在魏帝身旁的温大总管默默咽下了叹息,也准备蹲下身子一起帮着找,却被李应聿拦了下来。
“你老眼昏花能看明白什么?让年轻人找。”
背到家了的沈璐只能自己一个人跪在地上一本一本的找,全然没注意到天子眯起的眼睛里全是凛凛杀气。
一炷香后,满头大汗的沈璐终于是找完了。
李应聿接过那几本奏折扫了两眼,内容大同小异,清一色太子的人,直接转手给了温如乐。
“给谢相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谢相看看……不就是摆明了让谢相往死里整这些人嘛……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但今时不同往昔,现在的李应聿就像炸了毛的老虎,容不得半点质疑,温如乐是劝都不敢劝一句。
收好折子准备出去当差,却被李应聿拉着又吩咐了几句。
温大监连连点头,这没走一会儿,外边儿就站了俩提刑司侍卫,魏帝又看回了地上的沈璐。
“朕不止一次的交代过,国事艰难当百官共勉之,不得有弹墨上呈,你怎么办的差?”
听魏帝扯这些,沈璐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
“这……不干奴婢的事啊……是秉笔太监侯公公……奴婢以为,他已经查过一遍……”
“朕不管什么猴太监、猪太监、马太监!朕就问你沈璐是不是司礼监的头?”
“这些畜生是不是归你管?司礼监出了问题,你这个总管要不要担责?”
沈璐能怎么回?他只能磕头称是:“奴婢……领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哼了一声,直接朝那两个提刑司侍卫招了招手。
“拖去东宫打,让东宫所有奴婢都出来观刑。”
这是要打给太子看啊……
其中一个侍卫小步上前,有些犯难。
“敢问陛下……杖多少?太子殿下若上前阻拦……臣等要不要听令?”
这话才刚说完,魏帝深沉阴郁的眸子就这么扫到了脸上,直把那侍卫看的毛骨悚立。
“蠢钝如猪的东西,朕看你是想和沈璐搭个伴?”
“属下懂了……这就去办……”
“滚,杖不死他,你就替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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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受过太子一丝恩惠之人,都被拎出来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不明不白得丢掉了性命。
杀大臣,或许李应聿还要深思熟虑一番再动手,但身边这些狗奴们,都是些死不足惜的“贱命”。
他根本不带多想的,秉持的就是宁肯错杀也不放过的心态,倒也不是他天性凶残就爱杀人取乐,而是这种手段简单高效,最是立竿见影。
从前确实是自己疏忽了,整日里不是在和儿子、大臣们斗法,就是在嗑药修仙。
自幼子李述出生后,身体上的隐疾也越发严重,以至于连后宫都兴趣缺缺,妃嫔们都懒得见一面,更别提底下的奴才们了。
且李应聿一直觉得温如乐把宸宫十万奴婢们管理的井井有条……他根本犯不着,也没那闲心去过问禁卫、内侍的人事任命。
这才给了李彦可乘之机……且不说底下的洒扫太监和看门侍卫,单就自己身边两个太监总管,竟然全都在为太子说话办事……
李应聿心惊之余又觉得心寒,就是养条狗,这么多年也得养出感情来了。
可他的信任和真心又换来了什么?
自己还喘着气,人还活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了一辈子的老狗就已经迫不及待想吃他儿子那碗饭了……
要不是用惯了温如乐和魏笑这对师徒,一时半会儿真有点儿舍不得,李应聿是真想撕了他们。
可当这些情绪全都散尽后,就只剩下了深深的孤寂。
在这愁云惨淡到连晚霞都似血雾的禁宫里,魏帝这个万恶之源,反倒像是遭受了灭顶的打击。
昏灯照在身上,将他投在步廊上的影子拉的又瘦又长,既单薄又落魄,浑似鬼影。
他实再想不通,怎么就把自己活成了这副众叛亲离的鬼样……
直到推开了精舍移门,看见道床上安眠的“自己”后,所有疑问都有了答案。
他的目光彻底被自己这具“仙身”牢牢吸引了,触碰着“仙身”如同抚摸着一件爱不释手的玉器。
“他”肌理线条分明的胸廓与腰腹,既柔韧又厚实,充满了男子气概,胯下的肉势曾让每一个用过的女人都赞不绝口。
“他”是如此完美,每一寸肉都散发着青春活力。
全然不像“非男非女淫邪至极”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松疏的肌肉、涨挺到稍稍用力就能挤出奶汁的胸乳……还有囊袋下隐藏着的……饥渴雌屄……瑟缩的肛口……渴望被捣弄的淫肠、腺体。
为了不被人发现这些反常的变化,李应聿只能摈避所有贴身照顾的奴婢,穿宽松的衣袍,用绵巾裹平隆起的胸乳,可一重又一重的挤压勒缚只会让这种不适感更强烈,让他更在意这副淫荡敏感的双性之躯。
他恨透了这副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肉身”!
像个被灌满淫汤的娼妓,完全不能漏于人前,更别说在女子身上寻欢作乐。
是啊,发情……那种感觉又来了,昨晚和天师交合后到此刻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他竟然又觉得意识昏沉,燥热饥渴了。
还好有“仙身”……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只要有“仙身”在,自己依然还是曾经那个海内归心、受人爱戴的明主。
年轻时意气风发的记忆又播片一样重新映现在了脑海里,让李应聿总有一种如梦似幻不肯醒的上瘾感。
同样都是自己,为何会有霄壤之别的差距。
不行……
李应聿握在“仙身”胳膊上的手指因发力而青白,甲盖都深深嵌进了肤肉里也全然不觉痛楚。
一个执念到病态的念头在心底绽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副“肉身”的存在……也只是用来保护“仙身”不受损害。
至少,在返回“肉身”的七天时间里,他不能每一天都被欲望裹挟,成为屈服于淫欲的奴隶。
……他必须保持清醒,竭力稳固自己的权利。
天师说的那个……净欲之法……
李应聿的眼神变得既执迷又狂热。
他不在乎代价!也不在乎后果!哪怕是彻底毁掉现有的自己……哪怕是“肉身”的溃烂与崩解……
只要能活在最完美的姿态里,哪怕只有一天,一个时辰,一炷香的时间……
他也在所不惜。
早已没什么回头路可走了,摆在眼前的……从始至终只有一条有进无退的不归路罢了……
离开之前,李应聿将身上披着的龙袍褪了下来,仔细盖到了“仙身”身上。
只要……“他”是完美的……就可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山君,朕想过了。”
李应聿还是来到了天师府,那个可怕的静室内。
这次空气中没有一丝刺鼻的血腥味,地上也没有散落任何肉骨残渣。
这座如洞窟般深邃的静室洁净而空荡,幽蓝色的灵气辉光中,李应聿坐在唯一一块青石石台上,这就是静室里唯一的“家具”了,平日里山君就是在此处修行。
“朕若再像此前一样受淫念所困,难保不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倘若不把权利牢牢攥在手里,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李应聿紧紧攥着道人的衣袖,用力到指尖都泛了白开始颤抖,可他的目光却格外坚定,如炬般盯着眼前的白发道人,李廷璧的身影在幽蓝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如同守护神一般强大可依。
“你说过,会帮朕!朕只有你了……朕也只有你可以相信!”
“到底怎样做才能缓解这该死的淫欲……朕全都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帝的神情格外恳切,诚意十足的解开了腰带,褪去了衣物,将完全赤裸的自己展现在道人眼前。
李廷璧如玉般的手指便轻轻从他的胸膛中线划过,裹紧双乳的棉巾就从中间开始裂开,一对雪白软润的双乳弹韧十足得跳了出来,以第三方的视角看去,就好像那条裹胸的布巾是被乳肉撑崩撑裂开的。
半湿的碎布刚一落地,那对完全暴露在外的红肿乳尖接触到了冷气,就硬挺挺得凸了起来,竟然还淫荡得外溢着半透明的人乳。
可李廷璧完全没有要将它们纳入掌中摩挲揉弄的意思,那根玉指依然在往下落着,从脐眼往下,路过小腹淫纹,来到了耻骨。
最后五指一拢握住了他软在一侧的阴茎,但也仅仅只是拢在手心,没有多余的动作。
“本君赠与陛下的锁器,陛下似乎许久不戴了。”
自己的命根子就这样赤条条得被人收在手里,魏帝有些窘迫得咽了咽喉结:“朕以为……成就仙身后就不需再用……”
“确实……”李廷璧拧了拧眉,赞同的点了点头,小指却轻轻蹭了蹭龟头正中的小口:
“如今你淫性太烈,从前那只确实不合适。”
“所以本君已为陛下新制了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李应聿看着道人掌心上变化而出的东西……面露了些许难色……
那是一个奇形怪状的圆盘型扁平器物,由实心的罩盖和中空的托环组成。
罩盖表盘平整,正中打有一个圆形小孔,小孔内则拖着一截两指长的透明通管。
这东西……难道是用来锁住肉茎的吗……如此小的尺寸,他根本想象不到如何佩戴在身上,难道真的不会坏死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李应聿哪怕已经做不成纯粹的男人,但也没想过要做太监……
怎么开头第一步就是如此艰难可怖……可他方才还坚定不移得有求于山君,若此刻退缩……山君再也不管他了怎么办?
看魏帝的神情……有些许的退缩迟疑,李廷璧另一只包裹着龙根的手掌用了些力度,语气也冰冷失温了起来:“陛下,净欲第一步,就是管好你这根早泄的废物肉茎。”
“你不是说,只要仙身完美无缺就再无所憾了吗?”
“敞着这根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也无法再让后妃们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锁住它,至少能让你意识清明。”
李廷璧说的话实在是难听……李应聿额边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跳,他从未被人如此直白的羞辱过……可他也知道,山君说的话没有错。
很多男人年轻时精气旺盛,不能一日无女,可自然衰老后,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性功能的障碍……这也是他修道的根本原因之一……
坐拥后宫三千佳丽又如何……最后一个承他雨露的妃嫔,是个刚及笄不久的年轻孩子,正因为年轻所以不擅藏。
李应聿永远不会忘记那双单纯如小鹿般的眼睛里不敢表露却难掩失望的神情。
他自认一向对嫔妃温和宽容,可那一夜,太监们的白绫还是勒上了那个女孩的脖子。
从此以后李应聿再没去过后宫,也再没翻过牌子,直到拥有“仙身”后,在某一天的夜里,他同时让两个女人得到了淋漓的满足……
“肉身是你,仙身依然也是你,肉身力所不及之事,仙身皆可圆满达成。”
“你,还是你,又有何好犹豫?”
那夜妃嫔们娇俏浪荡的呻吟似乎就在耳边……她们在自己的胯下欲仙欲死……他失去多年的男性雄风又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有何好犹豫?
是啊……只要仙身完满就好了……肉身……自己这副肉身……根本就不重要!
“……好……朕……朕都听山君的。”
李应聿甚至自己接过了道人手中的东西,在李廷璧的指点下,他拆开了锁器,先取了那枚中空的锁精托环。
穿过半软的茎柱,再穿过左边的囊丸、右边的囊丸。箍紧了整副性器,贴实了囊袋根底后……
他攥着李廷璧递来的……那只扁平的玉石罩盖,手指开始控制不住得疯狂颤抖。
“陛下,别怕~”
道人那只一丝不颤、异常稳定的手掌包住了魏帝冰凉发颤的手,带着他慢慢将罩盖后连通的软管插入了铃口,深入进去拓开了尿道。
那种性器被撕裂开的疼痛感还是让李应聿发了一额头的汗。
直到那软管顶到了……再不可进之深处,男性的极乐开关,那枚小小的腺体由尿道深入触碰,远比肠道内按压更炸裂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触到前列腺体时的一瞬间,灭顶的酸涩快感让李应聿垂软得阴茎彻底挺起了。
“昂首挺立”的模样确实尺寸可观令人艳羡,可外观再好又如何,本质还是一根早泄的废物肉根啊……
一股粘稠的白浊就顺着刚插入的软管射了出去……
李应聿绷紧了脚趾,腿根都在打颤。可还没等他缓一缓,喉结就震颤了起来,喉咙里泄出了痛苦的呻吟。
李廷璧竟然带着他的手往里压去,而他眼睁睁得看着那罩盖顶着自己半勃的茎柱一寸寸压进了身体里。直到咔哒一声与根部、紧贴耻骨的锁精环相连。
李廷璧捏着那两枚红肿发紫被勒得完全绷紧皮囊的肉丸,口中那根带着肉刺的舌头温柔得舔去了李应聿流下的泪水……
“陛下,看你~”
“像是从来没有长过孽根一样呢。”
“真是……淫荡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看着自己原本尺寸傲人的男性雄根消失无影,只留下一面圆形的玉盘托在精囊之上。
李应聿漆黑的眼瞳里有一瞬的绝望,而后是深深的无力和自弃。
他能感觉到骤缩在身体里的茎柱依然存在,只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束缚、无法挣脱。
但……从旁人的视角看来,他原本根茎所在的位置现在完全是平的……就好像他天生没长阴茎只有两枚睾丸一样。
李应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的脑子,毕竟视觉刺激之下……心里落差太大了。
他从出生那天起就是天之骄子。
嫡子、太子、天子,他优越了一辈子……当了一辈子人上人。却在逐步走向衰老的年纪里把自己折腾成了……
成了……这样一副畸余之躯,就连射精都像是太监在漏尿,滴滴答答得泄不干净。
太监……他和宫里那些不能人事的太监又有什么区别?
不……他甚至比太监更不堪,至少太监的囊袋底下没长一副女人才有的屄穴。
李应聿忽然觉得自己是个不当人的畜生,父皇和母后给了他健全的身体,祖宗先辈奠定了大魏之国祚社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却一样都没能好好爱惜。
“……”
似是看出了魏帝沉郁沮丧的情绪,李廷璧贴在他脸侧的唇,擦上了耳垂,吐出了“陛下”这个称呼后又很快挪开了去。
“成效立见,此刻陛下的意识格外清醒,不是吗?”
温热缠绵的气息转而又萦绕在魏帝的脸上,山君那双看过来的银瞳直勾勾的,仿佛能洞悉人心。
“可是…………”
“没有可是,这就是陛下想要的。”
这话听着很硬,甚至有一种教训人的口吻,但李廷璧的眼神中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无尽的关怀和鼓励。
“本君可以帮你心想事成,可你自己的意志也需格外坚定才是。”
他的声音和缓极了,同样温柔的还有他的手指,似乎蓄满了神奇的力量,轻如春风、柔若细雨,既温暖又滋润,一点点地渗进了魏帝干涸到急需人抚慰的心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这就是自己希望的,李应聿无法反驳,它甚至觉得多亏有山君伴他左右,就如一盏辉亮道路的明灯般不离不弃。
“那么……朕……算是成了吗?”
他也确实感觉好些了,虽然下腹仍有酸胀,但那玉石锁果然效用非凡,能够麻痹镇欲。
即便被李廷璧捏在掌心揉弄,那两枚饱满紧绷的肉丸也没有特别刺痛的感觉,相反很是舒服……
除了肉囊赤紫的色泽和雪白的皮肉有着极刺眼的色差,看起来无比色情之外,李应聿的生理欲望确实被这锁具压下了好多。
可是……他虽没了射精的欲望,下方那口雌屄瑟缩的却是越发热烈了。
尤其是李廷璧作祟的手指正循着雌屄的轮廓,避开了蒂头,描摹着色浅的大阴唇,还状似无心般用指甲刮蹭着阴口外两瓣色深的小阴唇。
这种又悸动又酥麻的感觉让李应聿下意识得想要合腿……却被山君铁钳般有力的手掌扼住了腿根,掰得更开了。
“陛下……耐心些。”
无可奈何得李应聿只好敞着两条腿,几乎将下半身完全搭在了道人的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一来所有性器一览无遗,自然而然露了阴道口和肛口里填塞的东西。
道人当然也发现了,修长的中食二指便陷进了唇肉里,轻轻一撑,将这副又艳又嫩、水光淋漓的肉瓣完全铺平展开,盯着阴口正中漏出的一点白珠,扬了扬唇角
“这么小的物什,一直咬着也无法尽性,何不排出来?”
不过李应聿雌屄内插着的也不是什么小白珠,而是一截羊脂玉梭,只是他用来填塞肉口缓解欲望的小玩具。
本来被阴唇遮挡的好好的,不“显山”也不“漏水”,谁成想这会儿就被李廷璧扯着阴唇,大喇喇的揭开了。
静室内本就冰寒,温度极高的湿热肉口一触到冷气就开始拼命翕张,裹着内含的玉梭又嘬又吸。
一张一弛间,淫汁蜜液就从阴道缝隙四溢横流,淫靡至极。
可是山君发了话……李应聿也不敢直接用手去拽,只得暗暗咬了咬齿边软肉,收腹用力,试图靠肉道自己推挤蠕动,排出玉梭。
可惜玉梭两头虽尖,中间却鼓。
每当他使劲排出一截,快到玉梭最宽之处时,就因后继乏力而前功尽弃……又整个吞缩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唔呜——”
魏帝大敞着的双腿细细打着抖,手指则攥紧了石台上自己的衣物,手腕上的血管脉络都因用力而明显凸露。
他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可下面完全充血后变得越发赤红的肉口像只嘟圆了的小嘴一样,颤颤巍巍的含着白玉吞进又吐出,一股又一股得往外溢着淫露,甚至将石台都润湿了一片。
“……山……君……”
魏帝想让山君帮帮他,哪怕只是拽着插一插,松一松。这对道人来说轻而易举,可李廷璧却完全没有要帮他的打算。
反倒是掰开了软腻的臀肉,查看他同样被东西塞住撑满的后穴。
嗯,他倒确实是蛮努力的,努力到……连后穴肛口这一圈媚肉都凸了出来,可惜无论是阴道玉梭还是肠道里的东西……李应聿白折腾了半天,是一个都没排出来啊。
反倒是这样吞进吐出着,又自己把自己给骚射了……
只不过现在带着平板玉锁的魏帝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射精的快感了,于他而言,那根压进腹内的阴茎除了酸胀外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射精等同失禁漏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平板锁的小孔上又溢出了一股子浊液。
这样下去……恐怕明日清晨,这些小玩具还在陛下的两口骚穴里欢腾甬动呢。
李廷璧有些无奈,可它一向是个心善的好妖,最是助人为乐,摇了摇头他决定还是帮帮自己的猎物。
就见山君用指腹刮下了锁器表盘上的精液,用作拓开后穴的润滑剂。
然后抵着李应聿紧窒的肛口外围松松浅浅得寻着缝隙插弄,勉强硬挤进了一截指节,却让魏帝爽到险些翻了个白眼。
他的肠道本就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实在容不下更多了,这般蛮力挤进来,他都感觉自己要被撑破撑裂了。
“呜……嗯山君……不……别再……进了……”
“放松些,这就给你抽出来。”
李廷璧虽是这么说,却也没给李应聿放松的时间,手指勾着摸索到的一截拉环转了转,就使力往外拖,关键是魏帝的身体竟然还抗拒得紧绷着死活不愿意松“口”……
可他力气再大还是大不过得了道的白虎山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听“啵”的一声响亮拔盖声后……是接二连三啵~啵~啵~啵~啵~的淫荡水声。
在魏帝失措的惊叫声中,一截拉珠拖着一股子淫荡肠液掉到了地上,每一颗水光四溢的玉珠都有鸡蛋大……还有瞬间强烈刺激下从他雌屄里喷射出来的白玉梭柱……
一次性被抽出了所有填塞肉道的东西……李应聿一下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空了,好像被抽空了灵魂和所有力气。
脊背与青石壁碰撞发出一声闷响,痛得他眉头紧蹙,却也软在冰冷石台上不肯再起。
真是难堪……羞耻至极……李应聿再不想看见如此淫乱肮脏的自己。
可静室的天顶上……却奇怪得浮现了一副影像。
那是一具淫躯,在幽光照射下,汗水淫浸后的皮肤泛着油润细腻的珠光。
这……不是自己吗?
“山君这……?”
“只是方便陛下看清自己的身体,穿环之时,本君还需陛下配合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环?
“清心环~”
魏帝躺在石台上,彻底放空了自己,摊着这副软烂的肉躯,想着就这样吧……事已至此了,穿就穿吧……反正也不是没有穿过。
他这般自暴自弃的想着,手指也自觉的抚上了的乳首,这里又硬又肿,像怀有五六个月身孕的妇人一样酸胀肿痛,只是轻轻一碰,指腹间就又湿黏黏的,沾了一手的乳汁。
山君第一次给他穿乳钉时,他也是羞怯欲死,心里想着,这绝对是他为长生大道的最后底线了。
那时的自己……恐怕也没想过,底线在欲望面前是可以一退再退的吧……
就在愣神间,李廷璧磁石般的声音就再次传进了耳朵。
“再提高些。”
魏帝只想快些结束这一切,他只想快点过完今天,他只想……回到仙身上……
所以李应聿十分配合的全都照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两眼无神得盯着天顶上映照的自己,两指掐着乳尖高高拎起,完全不知廉耻为何。
就见一根青石玉丝,腾悬在乳侧,似活物一般自己钻进了本就穿好的乳孔里,最后首尾相连,圈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手指而过的青色圆环。
很快左右两对乳头都从中贯通穿上了新环。
这环不算细……有细戒一般粗,且首尾贯通、浑然天成,找不到一丝能取下来的缝隙。
难道以后自己的肉身上就要一直带着这些器具了吗……若真能就此镇下欲望倒也罢了……
魏帝再一次自我妥协了,虽然浑身冷的要死,却还是按照山君的指令,摆了个方便打开胯部的姿势,将阴部暴露无遗。
看着自己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李应聿还是不太习惯,而且这石台真的好冷……
“如果害怕……就先摸摸自己。”李廷璧安抚的用拇指蹭了蹭他眼下飘着红霞的脸颊:“对,轻轻揉开阴唇。”
穹顶上不堪的人形影像中,魏帝不断用手指来回揉蹭着自己敞开的阴唇,顶端的一点红艳蒂珠已经高凸着顶开了包衣,俏生生的挺着。
大概十来个回合,包衣已经完全包不住阴蒂了,那颗硬挺如红果般的蒂珠已经完全勃起,肥硕得挺立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舒服……李应聿眯着眼睛痴痴的看着自己色情的身体,尤其是碰触到阴蒂之时,那种如同被电击到的刺激感,让他根本把持不住。
张弛的阴道口又蠕缩着吐出些许汁液来,好空好空,只有肉壁在互相挤压根本不够……他好想要……粗的……硬的……长的……东西,他好想被狠狠捣弄、捅穿、撕开………
山君……李应聿蕴着情泪的眼睛飘忽得看向了李廷璧……刚想开口求他……
雌屄上最舒服要命的一点却忽然传来一瞬撕心裂肺的锐痛。
“呃啊——”
李应聿骤然放大的瞳孔里,看见了一根玉丝对穿了自己勃立充血的阴蒂,然后卷成环形。
虽然不见流血,可是痛感无比真实,那蒂环甚至还竖着往上提拉,将他本就受伤了的蒂珠吊的更高……
剧痛刺激下,李应聿本能的抽搐起来,试图收拢腿根,可李廷璧的手却压了下来,将他试图并拢的双腿重新分开压下。
“忍忍,很快就好了。”
特么这让他怎么忍!李应聿痛的脖子都红了一片,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却被李廷璧压得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最想要的时候伤了性器,那感觉别提有多恐怖,李应聿恍惚觉得自己下身一片一定是被撕裂了,不然怎么可能这样疼,惊惶中也不知道自己那两副肉口都喷了些什么出来,只是听到不间断传来,稀里哗啦的滋水声。
到后面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特么都疼麻了……也疼没了力气……总算是重新瘫软了下来。
魏帝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一头一脸,连带着长发都湿了个通透,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浸的。
不是说好的净欲吗……怎么身子反倒要穿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淫具。
李应聿面露不快的想要推开身上的道人,却被他握住了手,带去了身下。
他摸到了冰凉的玉环,一只……两只……不对……是好多好多只……有些互相敲击在一起,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碎玉声。
李应聿慌忙低头一看……
不仅阴蒂上对穿了一枚。
两侧大阴唇,每边都穿了三只,六只玉环整整齐齐得将厚实的外阴拉扯开,就连内侧娇艳细嫩的小阴唇也没被放过,穿上了细如发丝的环,同样也是一边三只。
更恐怖的是……屄穴与肛穴之间的会阴处竟然也穿了一只粗硕的玉环,从他的阴口最底部穿入再又从肛口穿出,首尾贯通……无论是插哪一口穴,另一口都会受到牵连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一只小小的屄穴里竟然上了十二只沉甸甸的阴环……外加一只会阴环……普天之下最淫荡的娼妓恐怕都不会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
李应聿险些要晕死过去。
可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山君的手指就这样插在自己的阴道里耸动,可他竟然没什么感觉……只有,些微身体纳入异物的钝感。
李廷璧如此用力的进出着他的屄户与肛穴,近乎将手指全塞了进去,他却一丝快感或是痛感都没有……
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打了环,且全都在山君的灵气牵引中高高吊起着。可他竟然后知后觉到现在才发现。
魏帝无比清醒的看着自己钝感十足却看起来无比淫荡的身体,光是看这两口穿满玉环,欢快翕张的穴口,都能感觉到它们能把人夹得欲仙欲死。
可现在的他却没有一丝触动,就好像全然已经隔绝了通感……
净欲……确实……是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帝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
一个恶心坏了的“自己”,他的意识刚从混沌中逐渐清晰,昨夜发生的一切就历历在目了。
一想到那雌屄上穿着的十二只玉环,李应聿就有一种反胃的作呕感。
所以他眉头蹙的死紧,满脸都是厌弃之色,动作也称得上粗鲁,“毫不自怜”的将瘫软在身上的“肉身”推开,力道之大仿佛像是推开了一堆垃圾。
上了“仙身”的魏帝甚至不想多看“肉身”一眼,在现在的“他”看来,这具“肉身”的存在就是一个耻辱,一个他无时无刻不想泯灭的污迹……
但现在还不行……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李应聿拢紧了盖在身上的玄色龙袍,离开了精舍殿。走之前甚至都没给他可怜的“肉身”盖件薄衣。
“……”
于是永康年又一个平平无奇一天,“年老多病的魏帝”似残月隐匿于黑夜,而“年轻气盛的李应聿”如正午炙阳般高悬闪耀了起来。
病病歪歪的魏帝或许不是一个好人,但健健康康的魏帝绝对是一个好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日清晨,他的身影总是准时出现在宣政殿上。处理成山的奏折时,也没有一本敷衍以待。
那个勤政爱民的陛下又回来了,仿佛只要有他在,再混乱的局面也能逐渐变得条理清晰。
朝臣们觉得宽慰,后妃们旱逢甘霖!
重新活回人样的魏帝一振作起来,仿佛大魏上上下下都一起跟着枯木回春了。
只有一个人笑不出来,那就是太子李彦。
他没忘记父皇用来敲打他的……东宫阶前那几十条人命,到现在血都没擦干净。
他也没忘记黄显说的话,以至于当李彦又看到了那个神采奕奕的父皇时,仿佛像撞见了鬼。
他是真害怕了,怕这一切的代价都是在损耗父亲的生命,就如同将死之人总会回光返照。
他的父皇又拿出了什么和那妖……山君做了交易?
李彦很想知道一切,可他无法直白的问自己的父亲,更不敢对任何人诉说心中忧虑。
所以今天的家宴,他格外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是家宴,其实不过是魏帝想享享天伦。让两个儿子近身陪膳。
虽然李应聿这副“仙身”不需饮食也不需休眠,但“肉身”已经失去了人类的嗅觉和味觉。只好用“仙身”来解解馋瘾了。
午膳就摆在御苑靠近太液池的水榭里,膳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还有一壶窖藏百年的好酒。
魏帝、太子和信王三人对坐,氛围也算融洽。
虽然融洽的是李应聿和李述这对父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对比起来,李彦就像个陪坐的……
但也不能怪魏帝偏心,寻常人家的父母都会对幼子有所偏袒呵护,皇家自然也不能免俗。
何况李述比李彦年幼许多,才刚及冠不久,十五岁的年纪。性格也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既开朗又直率,全然不像他皇兄这个闷葫芦。
试问谁不喜欢开心果呢?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比起李彦来,李述更像他爹,不仅长得像,喜好都很像。
虽然小小少年还没张开,但已出落的俊美非常,眉眼极似他的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太子,李彦当然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是他长得更像明德皇后。
人嘛……总是更喜欢像自己更多的孩子,很正常。
但李应聿试图两碗水端平,况且前些天杀了李彦这么多的人,他觉得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伤了儿子的心,所以他诚意十足得亲自给太子倒了杯酒。
可是李彦没有饮酒的习惯,自少年时便是如此,每每饮宴,太子往往稍呷几口便不着痕迹地以茶代酒。
但总不好拂了父皇的面子,李彦恭恭敬敬的饮了,他倒也并非完全喝不了酒,只是不喜欢罢了。
一杯饮尽,李应聿竟是又劝一杯,还是李述贴心,唰的抢过了杯子。
“阿兄喜欢喝茶,阿爹就别为难他了!”
“我替阿兄陪阿爹喝~”说着还端起酒杯闻了闻,装模作样的卖乖:“阿爹,述儿能喝吗?”
“你?”李应聿看了他一眼,想到孩子也及冠了,喝点小酒没事,便点了头。
得到父皇首肯,李述又眨着眼睛看向了李彦,看起来比起父皇来,他更害怕这个温柔的兄长。
李彦能怎么办,父皇都让他喝了,他也只得摆摆手:“你不许贪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觉得好奇怪,还觉得自己这大儿子总是端着副君臣架子,脑子纯纯有病。
“小小年纪能贪什么杯,述儿来。”
“还是阿爹对我好~”
信王端起酒杯:“敬父皇,敬皇兄~”
三人举杯对饮,魏帝和太子都是小抿一口,就李述咕嘟一声竟然把一杯全干了……
把李应聿人都看傻了。
皇家讲究礼节,喝酒这事儿,主要是品味浅抿为宜,哪有像个山野汉子一样大口猛灌的。
“……谁教你这么喝酒的?”
李应聿这个当爹的虽然疼爱幼子,但整日里忙着寻仙问道都来不及,压根就没负过什么责,说白了只管生不管养,还得是李彦这个当大哥的教导良多,所以他就很了解自己这个弟弟是个什么德行,这才不准他多喝。
“不懂礼数。”
一听兄长训斥,李述就砸吧了嘴:“述儿知错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皇兄!不是述儿贪杯,是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坐下吃顿饭了,述儿心里高兴啊。”
这……李应聿想了想,有些愧疚……那这杯确实该喝。
于是三人举杯,李述咕嘟一声,又一杯灌了下去。
“……吾儿这喝酒的气势倒是威武,看着不像皇家子弟,倒像军中猛将啊。”李应聿这个当爹的竟然还笑得出来,满脸都是欣赏之色。
他才十五岁……哪有让个十五岁的孩子这么喝酒的……看看自己不成器的弟弟,再看看完全纵容的爹爹,李彦长长叹了一口气。
“儿臣倒想做个军中猛将!”李述试探着又问了一句:“儿臣还没见过真正的战场,好想去西州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我听兄长说,父皇二十岁时就已经领兵杀敌了!”
“朕十五岁时可不知道战场长什么样,所以你也不能去。”
“父皇,儿臣只是去看看。”
“看看也不行,等你二十了再说。”
李应聿指了指自己的酒杯:“满酒。”
李述连忙站起来,乖乖给父亲把酒满上,然后又乖巧的给自己的皇兄满了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兄长~你帮我求求情。”
李彦摇头:“听父皇的话,不许去。”
“我的骑射刀剑,你们都是知道的!虽然我年纪小,可我也不输兄长啊!可见我有天赋!未来可期!”
李彦听李述拿他和自己比较,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点了点头:“假以时日,你定能胜过为兄了。”
“看嘛!阿兄都这么说了~”李述眨着狗狗眼盯着自己的父皇:“阿爹~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这……他这小儿子确实有天赋,好好培养将来定能成就一代名将。
早早锻炼只有益处没有害处,何况西州如今的大都督是他信任的爱将,安全也不成问题,只是……孩子太小了,做爹的还是有些担心,但又绕不过他拼命撒娇,李应聿烦不胜烦只好想了个折中的回复。
“朕考虑考虑,明日给你一个准信……”
“儿臣可是当真的喔!君无戏言的喔~”
李应聿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和幼子碰了个杯,算是应下了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天色竟也格外赏脸,飘飘然竟是降下了瑞雪。
魏帝和信王,这两个性情相投的酒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就显得一旁正襟危坐的沉稳太子格外孤立。
不过信王虽说年纪不大,却是个小机灵鬼,眼瞅着一旁安静喝茶的兄长都沉默成了块木头。
他决定帮帮自己的兄长。
“不行了……儿臣年纪小,真喝不下了……”
李述熏熏然得挡下了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先朝着李应聿拜了拜:“阿爹~容述儿回去醒酒吧~”
看来这酒量也不怎么行嘛……李应聿有些败兴……但还是摆了摆手。
“去吧,慢点走,让如乐送送你。”
李述连忙又给太子拜了拜,还借着起身的空挡给自己的大哥使了个眼色。
弟弟可就帮你到这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温大监搀走前,李述还不忘从桌子上捏了一颗葡萄吃,嘿嘿笑着小狐狸似的。
按理说皇室子弟应该更有礼数才对,可李应聿偏就喜欢这样跳脱明朗的孩子。反倒是看不上太子这种装的一板一眼的正人君子……
“……”
于是乎,信王一走,竟然冷场了……
其实并非是父子俩找不到话说,李彦有满肚子话想说,可他发现这些话都不好开口。
譬如,他很想问问父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些天来身子又如何了,怎么之前还浪的离不开人……现在就又爹味十足了。
他还想解释,自己并没有要插足他身边奴才的意思,只是他为人素来和善,看见宫人有难,帮个忙也就是顺手的事……
他更想提醒父皇,那只虎妖对于百姓来说可能不算恶妖,但对他李家来说,就是覆国之凶兽啊。
最后,李彦还想诉说心中的爱意,他想告诉李应聿,曾经那些天里,所有的情爱欢好都是发乎自己本心,他爱他,不论他变成何种模样。
他有这么多的话想说,可这些显然句句都是父皇的雷点,父皇一句都不会听的,甚至可能会对他的印象更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就白费了阿述的体贴心意,至少今天……李彦不想打破这来之不易的温馨时刻。
这般内心踌躇着,还是李应聿先开了尊口,眼见庭台瑞雪,他的内心也甚是欢喜。
“你小时候最喜欢雪了,长大了似乎没那么喜欢了。”
“……”
“人长大了,表达喜欢的方式就会和小时候不一样。”李彦摇了摇头,觉得父皇根本不懂他,而且从未试图了解过他。
“我喜欢的东西,永远都会喜欢。”
李应聿确实不懂他,甚至被儿子压着干了这么多天,还直男的要死,压根没领悟到这竟然是一句情话,他心里想的是小时候的李彦有多玉雪可爱。
“朕记得有次陪你玩雪,堆了个小小的你。”
“朕捡了两个树杈准备给你做小手,就看见你傻乎乎得伸着舌头舔雪人的脸,吃得肚子冰凉,害你母后担心。”
李彦一听这话……一向端庄持重的他面露红霞,有些窘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臣也还记得……那会儿受冷,病才好便嚷着要吃冰。母后不许,儿臣还上房揭瓦既哭又闹,折腾了母后小半日,后来还是父皇出马给哄好了。”
“儿臣小时候……确实不像话。”
“怎么会。”魏帝却展开了笑容,好像冰雪初融般温柔明艳:“朕反倒觉得,小时候的你机敏活泼,十分可爱啊。”
“不过……你小时候这脾气确实不是一般人镇得住的……”
不知怎么的,李应聿想起了很久远的曾经。
李彦刚出生那会儿,他还是太子且在外西征,待大胜回朝时,孩子都已经一岁多了。
他娘抱着他,献宝似得给他看,还一口一个孩子有多聪明机灵,吹的和文曲星下凡似的……
李应聿还记得李彦那时裹着奶乎乎的羊绒小袄,雪貂毛领衬得小脸蛋像个小包子,眼睛又圆又大滴溜溜得很是神气。
他毕竟头回做爹,盯着孩子的脸瞧了半天,就见李彦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好奇盯着他转个不停。
这孩子确实生得讨喜,但实在看不出聪明与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阿爹"
可小娃娃将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打量了一番,白嫩小脸上颇是不以为然,咿咿呀呀了一声,压根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太子妃方才还夸儿子聪明,说话和大人一样的利索,此刻不禁有些尴尬,忙解释说儿子多半是认生。
李应聿怎会听不出爱妻言语里的娇嗔,便从她那接过儿子抱了抱,虽说是第一次抱孩子,动作有些生疏,但他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有模有样的抱着逗了一会儿。
这孩子也不认生,抱在手里软乎乎沉甸甸的,带着奶香。
离了母亲也不哭不闹,只是盯着他看,还发出了咯咯的笑声,用两只小手手摸他的脸。
那时的李应聿觉得自己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他还不忘称赞妻子温婉贤淑,将孩子养的很好。
"妾本还在担心,彦儿没见过爹爹,突然之间难免认生,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这就是父子连心吧!"
“那傍晚时分,妾再来接彦儿回去~"
还不待李应聿开口挽留,怀里的孩子便朝着他娘挥了挥手,奶声奶气地喊了句:"阿娘~挥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还真是口齿清晰字正腔圆……
怎么会叫阿娘,偏不会叫阿爹呢?
这么小的孩子,就有这种刁钻欠揍的性子了?
罢了~小孩子嘛~
李应聿就这么一手托着儿子一手翻看公文,李彦眼见父亲不愿意陪他玩,不过一会儿就觉得没劲了,但还是抱住爹爹的脖子手不肯松手。
李应聿也考虑着要不要叫温如乐进来,给他带,突然间就看见桌畔摆着的新做好的茶点。
他便将奏折往旁边一推,唤了侍女进来,仔细洗过了手,再亲自掰着糕点,用指腹碾碎了送到李彦嘴边。
那会儿的李彦就像个小兽,两只小手抱着手指啃,又舔又嘬,弄得李应聿的手指上满满都是口水糕渣。
可一向喜爱洁净的太子却没有一点嫌弃,正要再喂时,温如乐从门外进来,说宫里有旨,陛下有事要与他商议。
李应聿看了看儿子想着要不要带他一起去见父皇,但转念一想,大人谈政务,孩子看着也没什么意思,还是让他自己待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过分心大的爹往才一岁多的儿子手里塞了块点心。
"阿爹马上回来,你自己乖乖的,不许胡闹喔!"
小孩子忙着吃点心,也不知道听懂了没。
但是李应聿心大啊,他觉得自己生的儿子就算不是天神下凡,也一定非凡俗可比,一定是听懂了。
临行前,他还交代殿外的奴婢全进来看着孩子,别磕了碰了。
期间东宫的奴婢们也进来看过,虽然觉得小主子没有一丝笑容的小脸有些僵硬奇怪,可太子殿下只是吩咐他们别摔了小主子。
宫里当差的都是人精,谁也不愿多管闲事。
是以等李应聿处理完政事回来……已是日头偏西,他一进门便见到桌上的茶点一块未少,他的宝贝儿,正不知道第几次地伸手想要抓糕糕吃,可是糕糕实在是放的太远了……
这帮奴婢们竟然如此没有眼色!李应聿心里有气但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见李彦抬着那双圆滚滚水灵灵的大眼睛,铆足了劲的哭。
李应聿手忙脚乱的抱起孩子,一摸他裤裆里潮哄哄得粘手,这会儿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气压低到周遭宫人都吓得跪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本来是想发脾气的,但又怕自己动怒的样子吓着孩子,只能咽下这口气,叫人赶紧替孩子换衣。
孩子他娘把好好的孩子交到他手上,没带好也就算了,还让儿子受了委屈。
看着李彦哭得稀里哗啦的,李应聿也是愈发内疚,又拍又哄,还从温如乐手上接过帕子给孩子擦脸。
可李彦像是来劲了,口齿含混地骂着他"坏!",还攀着他的手臂又抓又挠,不想给他抱。
这可把东宫里的奴婢们给吓坏了,李应聿干顾不得难堪,想着干脆把李彦交给女官抱。
可李彦方才还挣扎地不亦乐乎,此时眼见爹爹要把他送人,又死死得扒住他的脖子不肯放了,还一巴掌拍去了父亲的发簪,太子梳的整齐的一头青丝被揪拽得散乱失体。
李应聿被他抓的又是皱眉又是啧舌,刚掰开小手,小手就又不死心地再度抓来,不但如此还把眼泪鼻涕抹了他一头一脸。
于是在那一日里,东宫里闻讯而来的奴婢们乱作一圈,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至尊至贵的太子殿下被他自己的儿子,折腾得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太子殿下俊美非凡的脸上还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在这一片抽气声中,李应聿人都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一众花容失色的奴才们忙不迭的低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算了……孩子懂什么,孩子才不管那么多,孩子依旧哭得声嘶而力竭。
李应聿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没别的法子了,他算是黔驴技穷了干脆不动了,等李彦自己安静下来。
主子不发话,奴婢们也不敢擅作主张,棒槌似的杵了一屋子。
许是终于哭累了……抽抽几声李彦又靠到了李应聿的胸前。
这下他也顾不得气了……忍不住笑出声来,轻拍了几下孩子的背脊,转头对温如乐吩咐道:
"这孩子的脾气真了不得……孤是拿他没辙了……去把太子妃请来。"
等太子妃闻讯而来时,儿子已经洗完脸换过衣服,正红着水汪汪的眼睛,坐在爹爹腿上吃糕点。
李应聿也重新整理了一番,一切又变得体体面面。只是他美如冠玉的脸上还留着一块小小的红痕,好像狸奴挠下的爪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老了总是会怀念起曾经那些简单、纯粹、快乐的记忆,哪怕贵为天子,李应聿依然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对于人生中拥有的第一个儿子,他也曾真心实意的疼过李彦,疼到了捧在手心都怕热化了他的地步。
“你小时候就像朕的一条小尾巴,朕走到哪你就跟到哪,会用两只小胳膊拖着朕的腿不让朕走,还会奶声奶气的喊阿爹亲亲~抱抱~举高高。”
“你会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所有情绪,朕从不需要去猜你的喜怒哀乐。”
“你欢喜时朕会跟着开心,你伤心时朕也会难过。”
看着漫天飘飞的雪絮,李应聿微不可闻的叹了一息。
“你母后去时,你说你根本不想要弟弟妹妹,你说你阿娘也只要你一个,全是因为朕,是朕这个不知足的大坏蛋害死了你的母亲。”
“朕都听进去了。”
“朕再没让任何一个女子有孕,也是怕这时候再生一个,便不会对你太上心。”
“你才四岁就没了娘亲,朕又担心底下人怠慢,特意将你养在身边亲自照顾。”
“白日里朕忙于政务还得分点神留意你,晚上也没个太平,好不容易哄你睡了,偷溜出去尝尝女色……都得掐着时间点回来……仿佛做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段日子过的真是度日如年一般煎熬,活生生把龙精虎猛的东宫太子禁欲成了和尚庙里的高僧。
为儿子守活寡,遍阅史书也算是他独一份了。
“朕又当爹又当娘拉扯你到八岁,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将你送去了贵妃那,想着她是你小姨,总不能苛待了你。”
“小姨待我很好。”
李应聿提着玉杯的手顿了顿,无语到了极点……
他说了这么多,想表达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不过是想让李彦感念自己的付出,拉进彼此的父子之情。
结果这死孩子半点没念自己的好,反倒是感激起贵妃来了……
李应聿苦恼的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看着同样苦着一张脸的儿子,觉得他好陌生,和从前的彦儿完全是两个人。
虽然儿子还是这个儿子,但李彦再不是当初那个全心全意依赖自己、信任自己的娇娃娃了,他把自己装进了一个尽善尽美的假人壳子里,一点都不真实,虚伪的要命。
难道做朕的儿子真有这么苦?真需要这么装?
魏帝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那问题只能是儿子废了,要么就是儿子身边的人给他出坏主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李应聿就觉得气愤,他给李彦请了全天下最好的老师,给李彦量身定制了帝王课程,却让这些酸儒们钻了空子,彻底离间了他们父子之情。
不教教太子什么是父为子纲,什么是乌鸟反哺,尽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撬他老子的墙角……
他再不是自己一人的儿子,而是天下万民的太子,有自己的势力、想法和政策,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和李应聿对立。
魏帝非但没有感受到太子对自己的帮助,反倒觉得自己的权利遭受了忍无可忍的蚕食。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变化不过是因为孩子长大了,看的多了懂得多了,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小时候的懵懂依赖可以用亲情来搪塞遮掩,可大了依然想要亲近,渴望独占,这种病态的依恋只能是男女之爱。
李彦不止一次得想要纠正自己的畸恋,他规规矩矩,恪守君臣之礼,一直一直压抑自己,他不敢让父皇知道,他怕李应聿要是知道了,他们连父子都做不成。
他甚至找过黄显,问他有没有什么绝情忘爱的法术,可世上哪有这种东西,就算是九霄上仙依然会动情。
直到……直到玉带飞脸的那一天……
“我以为,那五天里,阿爹什么都该明白了。”
魏帝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五天是哪五天,一时脸上青红变换表情极其不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他尴尬的咳了一声,但转念一想,明白什么?不就是你爽、朕也爽吗?!
大不了朕去祖宗庙里跪一天赎罪……
不过他也真就奇了怪了,朕也没让你小子白干啊,不是送了你一百宫女以做补偿了吗,意思是不够?……朕还得再补上几个小倌是吧?
所以又羞又恼的魏帝,连唇边最后一丝笑意也散尽了,彻底沉下了脸。
当你爹连名带姓叫你的时候,说明他的火气已经烧上头了,可李彦这时候却不在乎什么察言观色,还是用那双深情的黑眼睛无比专注的盯着他看。
直把李应聿看的汗毛竖立……自己撇开了眼去。
“李彦,那些天……朕不清醒,难道你也糊涂了?从今以后朕保证,绝不会再出现那几天的状况。”
魏帝从来不是个计较过去的人,事都发生了还能怎么去计较,难道像个姑娘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嘛?
爽过就完事了,不能影响传宗接代啊,家里是真有皇位要继承……
"朕昨夜就和你小姨商量过了,择了几个好人家的女儿描了小象,待会儿你去挑挑……”
就太子妃这个话题,李彦已经抗争过许多次,且每次都有五花八门的道理用来拒绝君父的好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甚至想过让信任的太医去东宫看看,别是那方面有什么毛病,毕竟他的年纪也不算多大竟就早泄了。
可那五日里,他亲身领教了一番儿子的“实力”李彦不但行还是非常行。
下面完全没问题,那只能是脑子有问题了。
果不其然,太子的脑残发言就这样出其不意且恶意极大得对着他爹砸了过来。
“父皇若真能长盛不衰,儿臣何须要有子嗣?”
“主君若真能千秋无期,储君又有何必要存在?”
李应聿先前还怪太子克己守礼像个假人,可这会儿李彦脾气上来了一身的反骨,李应聿却还是不满意,直接摔了筷子。
叮哐一声,金筷沉甸甸的落在桌面边缘,因为太重摆不稳直接砸到了地上,在这四下只有落雪声的环境里格外的刺耳。
所有距离近的奴婢们一个激灵,都给跪了。
李应聿的胸膛起伏着,显然已经很是恼火了。虽然太子这番话让他这个当爹的很难堪,但毕竟意识在“仙身”上,魏帝的脑子格外清醒。
若他此时动怒当着一群奴才的面斥责太子,一传十十传百,明日就会有更夸大的传言蔓开,再加上前些天他“肉身”干的荒唐事,杀了这么多人,虽然都是奴才,但也足够东宫的人应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究还是不想逼迫太子太紧,他也不想真的和自己的儿子兵戎相见。
让近身的奴才们全都退下后,李应聿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阖宫上下乃至皇城晏京,朝官或是宫侍,心里全都明白但没有一个人敢提出质疑。”
“因为比起皇帝的安危,他们更在乎自己的性命!”
既然父皇不喜欢他装,那么李彦彻底不装了,他要把藏在心里的话全都吐尽,哪怕父皇不会想听。
“我的命是您给的,拥有的一切亦是您赐的。”
“你是衰是盛重要吗?是昏是明重要吗?”
“无论怎样的你,都是彦儿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李彦一想到温大监悄悄透过来的消息,说他的父皇竟然在吃人肉,喝人血。
他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维持现在这副年轻的皮囊吗?可是……曾经的他也并不显老,依旧风姿绰约,令人望之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苦呢……
李彦的拳头握的死紧,眼眶也有些发红:“现在的你……还是人吗?”
“这么说,你喜欢看到朕垂垂老矣的模样,喜欢朕用严苛无理的手段折磨你?”
“儿臣的意思是,您不需要如此苛求自己,您完全可以依赖儿臣……从前你庇护我,给我优渥的生活,如今我也同样可以回报给你!甚至……”
“甚至比你给我的更多!”
“……”
“收手吧父皇,长生之术实属虚妄,趁一切还来得急……养好身体比什么术法都强。”
明知说了就是万劫不复,但李彦还是义无反顾得说了下去。
魏帝听得脸色铁青、青筋直跳,太子这话说的,和父皇你老了别折腾了,请立刻传位于我,然后滚去后宫养老吧。到底有什么区别?!
若是意识在“肉身”里,李应聿可能会发疯,会将桌上的所有东西全拂到地上摔个稀烂,但意识在“仙身”上的他很冷静,看着李彦就像在看着一个死人。
反倒是一改往常的太子此刻显得格外魔怔,歇斯底里的发着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信你看不明白,难道非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
“父皇!”李彦伸出手去,可他连父亲的半片衣袖都没能攥住,只是绝望得捏了一把冰冷的碎雪。
魏帝离开之前只留下了一句没有温度的叹息。
“幸好你母亲去的早,不然她一定会很失望。”
“……”
“圣上……真的这么说?”
章华宫中,钟贵妃心疼万分的擦着李彦湿透的发。
这孩子,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打伞,竟就这么冒着雪在外头走了半个时辰……
看着垂头丧气浑似丢了魄的李彦,钟贵妃也是万般无奈,她这可怜的小外甥和她早逝的亲姐姐一样一根筋,怎么就不知道顺着些陛下呢。
“述儿回来时说氛围很好,我还以为你父皇不再生你气了……”一想到前些天陛下杀疯了一样血溅东宫,就连她乍然听闻也有些心颤,更别说当事人太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嘴皮子颤了颤,最后也只是沉默得摇了摇头,。
他确实不如阿述会讨父皇欢心。
“我可能真的让他失望了吧。”
“谁说的!虽然近来你爹确实反复无常很不对劲,但他还是很在意你的。”
“昨夜还和我提起你了,说要为你选一个家势品貌具全的太子妃,若不是在意,何苦管这些呢。”
说着就要拉太子去看画像,但李彦苦笑一声,屁股半点不带挪的,脸拉的比刚才还长。
“小姨,我不喜欢。”
后宫这些天确实热闹,多了不少年轻秀女,虽然一大半是留给魏帝选的,但也有一部分是专程献给太子的。
虽然后宫粉黛三千株,但狗男人重拾雄风后,还是更喜欢未开苞的花骨朵。
也就钟贵妃能耐非凡,还能留他个一晚两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就不喜欢了!都没看,你怎么知道不喜欢!小姨和你说!你是没尝过甜头,女孩子娇娇软软的抱起来可上瘾了。”
不怪乎魏帝宠爱贵妃母子,信王和她的母妃确实都很直率坦诚,这种单纯小白花性格,确实很得一肚子弯弯绕绕心思的阴批老男人喜爱。
可李彦还是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钟贵妃看着自己外甥这死脑筋的模样,忽然感觉……稍微能理解一点圣上的心情了,别说他爹奇怪了,就连她也觉得怪。
“彦儿你都二十六了,照理来说,孩子都该五六岁了……若不方便和你父皇说,不如和小姨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到底怎么想的……李彦怎么敢说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父皇。
娇娇软软……他的父皇抱起来倒是挺娇娇软软的,那捧手感极佳不大不小、一掌正好完全包住的胸乳,情动时还会溢出甘甜的乳汁。
那两口绞得人欲仙欲死的穴又暖和又湿润,水嘟嘟的嫩红绝艳,让人恨不得永远裹在里面不离开。
他用那样沉哑、磁性的声音叫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全部。还有他沾满情欲的脸,他水光盈盈的眼,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自己。
李彦怎么能忘记,可望不可及时他可以竭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可当他真正的尝过,真正的拥有过,又怎么可能再甘心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是想想,李彦感觉自己的兄弟就有抬头的迹象了,他当他镇静下来时,却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小姨,你和父皇亲近时,他的身体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钟贵妃被他问的一头雾水。在这种问题上,贵妃娘娘娇俏可人的脸上浮出了两抹羞红。
她都不需要直白的回答什么,李彦就明白了,那神情分明是对于伴侣的满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两个父皇在交替轮换?
第一次李应聿以那副年轻的姿态出现时是14天前,7日后就将自己关在了天寿宫里,浪成了一盏会喷水的肉壶。
再过7日……那副年轻姿态又出来抛头露面了,李彦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关系,可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升上了心头。
算算日子……
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次,魏帝醒的格外艰难。
当他的意识终于从混沌中逐渐明晰时,入目却是一片漆黑。
他甚至不太确定,到底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所在之处不见光明。
深陷黑暗之中,李应聿本能的心慌失措,可当他挣动起手脚时却惊恐得发现自己的躯干、四肢竟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保持着弯折。
他似乎是被关在了一个极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像是被人锁进了箱子里……
是谁这么大胆!
魏帝又惊又怒,更用力的挣扎了起来。
可许多天不活动的“肉身”钝感十足且每一处骨缝都像被灌了铅生了锈,一动起来就钻心刺骨的疼。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全身体肤都被一种不透气的胶质物牢牢裹紧束缚着,连头都没被放过,一动起来李应聿就觉得周遭本就不多的空气越加稀薄,他连呼吸都分外艰难。
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像牲口一样毫无尊严得被塞进了箱子里……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魏帝此刻慌乱极了。
虽然逐步找回了“肉身”的控制权,但也同样感受到了越来越多来自于肉体的不适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这副“肉身”不再思欲,但也不是全然麻木没有知觉。
他的肚子好涨,像要撑破了一样难受,还有身下的性器……他能明显感觉到阴道和肠道里都被物什填满了,而且撑得两处穴口严丝合缝。就连嘴里……都被塞进了一颗足以撑开上下颚的圆珠。
李应聿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跳声却如鼓点般砰砰乱响,换成任何一个人身处这种环境内,都会感到绝望与恐惧。
直到他听见了一个声音,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声和挣动声外,他竟然听见了脚步声。
起初微弱,随后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即使被牢牢禁锢着身体,魏帝还是奋力挣扎了起来,竭力动着四肢撞击着箱壁。
他想大声呼救,可唇齿间被玉珠塞得满满当当,喉咙里发出的呜鸣声都被堵在了胸腔里,听起来既微弱又沉闷。
还好脚步声停下了,箱外的人注意到他了?
可没等李应聿再做反应,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轰”的一声巨响后,他的肉身狠狠砸向了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魏帝身上的每一块肉、每一根骨头都在疼。尤其是压在地上的小腹,他感觉肚子里充满了水,这么一摔简直要把肚腹都撑裂了……
该死……
李应聿咬紧了齿间玉珠,忍着剧痛仓皇睁眼。可他才刚眯开了一条缝,周遭明晃晃的亮光就刺得他双目剧痛。
泪水不受控得流了好一会儿,眼前世界才从模糊一片的光晕中逐渐清晰。
他看到了高坛之下站着的两个人影,一高一矮,显然是一男一女。
男人仪态万方,自有一股雄厚沉定的雍容贵气,立于他身侧的女子亦是端庄贤淑,三千青丝收于华冠凤钗,竟是一国之母的服饰。
李应聿对那女子的背影毫无印象,但那个男人,虽只得背影,他却觉得分外眼熟……
是……彦儿?……怎么会是李彦?!
李应聿并非惊讶于此时此刻此地看见了自己的儿子,而是恐惧于……
李彦竟敢穿帝王冕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这身冕服穿在他的身上倒还挺像那么回事……但魏帝全然没有欣赏的闲心,他是真的被吓坏了。
到底怎么回事,他都还没死,李彦怎么一副好像荣登大宝的模样。
他们在干什么……在进香祈福?
李应聿艰难得撑着胳膊,勉力抬了抬身子,这下完全看清了,融融烛火中高悬陈列的帝王牌位和灵像熠熠生辉。
在看清正中接受祭拜的高坛上挂着的神牌和画像时,李应聿半睁着的眼睛瞪大了。
那灵像所绘之人竟是自己……“他”死气沉沉得与密密麻麻的“先祖们”摆在了一处,而那方被青烟熏染得虚虚渺渺的牌位上印刻着的名字……
李应聿……
魏帝瞪大的眼睛里血丝蔓延,瞳孔都骤缩了。
这是……极庙……是李氏皇族的宗庙,大魏历任帝王的灵魂安息之地。
一定是在做梦……巨大的羞耻感和惊恐感让李应聿手脚并用的往后瑟缩了一下,可这下他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过来,自己浑身被一种黑色、贴肤光滑的胶质物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似长了一层黑到反光的皮……与生俱来一般贴合。
他丰软晃动的双乳被胶液裹成了黑色、被青石环穿过的乳头也是黑色的、还有高高隆起如同怀了身孕的肚腹,就连穿着阴环的花唇,都是胶质满满的黑色。
他看起来就像个黑色的怪物,还是最淫邪下贱的那种人形贱畜。
李应聿彻底慌神了……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用自己漆黑的手指,下意识得抓向了头皮,却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攥到。
他的头发呢……他的头发都没了……
“呜呜——”
地上这具黑色的裸体开始剧烈得发颤发抖,浑似受了冷一样打着摆子,哪怕李应聿的嘴被封死了,可他依然还能呜呜咽咽得发着既绝望又痛苦的呻吟声。
“……”
“陛下,极庙不能喧哗,祭品太吵了。”
这是一种极度平静根本不似活人的语气,那头戴凤钗的女子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哐当一声响,刻着魏帝名字的牌位就被身穿冕服的男人拂袖摔在了地上,马上便有乖觉的小太监从地上捡起了牌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男人转过了身来……
冕服华纹十二章,掩不住青年雍容端雅,冕冠垂珠十二帘,遮不去青年神俊天颜,就连唇角上弯的弧度都是恰到毫厘,最温柔和煦的角度。
李彦……
确实是他儿子没错……
可这样的李彦却让李应聿害怕,他不禁想要往后爬,却被一个侍卫扼住了后颈,扳住了胳膊。
好疼……力气之大仿佛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人看。
“唔呜呜呜……唔……”李应聿疯狂的挣扎起来,可他昏了这么多天哪来的力气。
一切都是徒劳。
很快又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侍卫将他按到了地上,掰开了他的腿,狠狠折在胸上。显得中间高高隆起的孕肚更加凸显。
这个姿势实再淫荡,活像只剥了皮的牛蛙,把他穿环带锁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烛明光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在祖宗先辈灵前,也能如此欲态,忘乎所以吗?”
李彦的斥问声刚落下,那个捡了他牌位的太监就“啪”的一声,抽打在他穿满了阴环的屄口上。
那块冰冷的玉牌,擦着淫液咕叽咕叽滑过,再和青石阴环碰撞发出清脆的碎玉声。
虽然小太监使的力道并不算重,也没给李应聿带来多少痛楚,但他还是又羞又恼,多方刺激下,被压抑下的情欲也渐渐暴涨。
“呃嗯——”
李应聿攥紧了十指、脚趾,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彦,看着他的眼神从高悬的灵像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看着他居高临下得蔑视着被玉牌抽打得的自己。
“画像只是死物,却都比你有个人样。”
又是啪的一声,玉牌再度重重落下,这次却是击打在了他被锁具勒紧的睾丸上,那力道之大,好像要把他的精囊彻底抽碎一般。
“呜呜呜………唔呃……”
不知是李彦所言触动了李应聿的羞耻之心,还是纯粹因为肉身一直被压抑,欲望濒临了界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被抽打至肿胀外翻的黑色肉唇泛着饱满的水光。
每次抽打,上方两个饱满圆润的精囊也会受到牵连,没抽搐几下,平板玉锁的罩盖就向上抬了抬,从正中间的小孔处滋出了一股又一股白浊淫浆,将那枚刻了他名姓的玉牌浇得淋漓。
“呃呜——呜呜——”
不管李应聿如何哀鸣,那只铭刻了他名姓的玉牌仍在上下不停得拍打着他的血肉,直到射无可射,李应聿甚至开始漏尿,那清透的尿液便如失禁的花洒一般断断续续得四处飞溅。
李应聿被人辖制束缚在一起的手脚颠动着,可他无处施力的动作却反倒更像是在迎合拍击。
李彦……朕是你爹,怎么能如此践踏……折辱蹂躏,可李应聿被塞住口舌唇齿无法说话,急得他那双目眦欲裂的眼睛甚至淌下了血泪。
淫液秽水漫溢到了李彦脚下,谁知他更出人意料的举动就接了上来。
李彦竟是抬起腿,靴尖贴上了脚下正在翕张,如黑洞一般的后穴扎了进去,不仅如此,他甚至用力碾着肠道肉壁,像踩一团烂絮一样踩着李应聿的肠肉,碾磨底下铺设的金砖。
“噗叽噗叽”的水声混着李应聿痛到随时都要昏死过去的痛呼,在李彦的靴底不断响起。粘稠的淫液糊满了金贵的靴面,融入身下的淫汁欲泊,铺开了一地粘腻淫腥。
而那口雌屄被明显失控的玉牌拍打,肿成了两片异常狰狞的肥厚肉瓣。两丸饱满精囊更是凄惨的爆涨了一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帝如一团捆扎严实的扭曲的、暗黑的血肉,只会徒劳得抽搐扭摆,发出音调简单的淫兽嚎叫,脸上胸前都被自己锁住无形的阴茎射满了精液白浊。
恰是此刻,孕腹胞宫中的痛楚酸胀感更强烈了,腹中胀到裂开的充盈感,又酸又麻。有什么东西正试图撑破他的宫口,让他本能的想将腹中异物排出,可无论李应聿如何使劲,即使他的子宫被大力推挤至屄口,俨然一副待产分泌时的宫缩姿态,宫口依然咬死门户不肯松口。
“嗯呜呜呜——~呜呜呜~”
他的牌位已经被他自己的淫汁精液糊得看不清字迹,以至于那小太监每次甩动都会带起一连串粘稠的汁液。可即便如此,小太监仍自无情得责打着他已经看起来完全坏掉的阴唇,亦将那剧烈抽搐的子宫重新打回肉道。
“……唔呜~呜呜~”李应聿极力扭蹭着身体试图躲避挨打。可李彦冰冷的质问声蕴含着滔天的怒气。
“为何躲?”
“不是很享受?”
“不是很欢喜?!”
李应聿被黑胶裹紧的肉身浑似水洗过一样,努力高抬的下身震颤着,抖出一波又一波臀浪。
而那漆黑的屄口深处,那只凄凄殷红的子宫,再次被他蠕动着的穴肉推挤着撑满了阴道口,入目是狰狞的血肉在突突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高高昂起的脖颈凸起了一根又一根经络,撕心裂肺的悲鸣着,他想求李彦发发善心,容他顺利出产,可他被塞住的口唇除了呜咽,什么语句都吐不出来。
埋进肠道内的靴尖又往里碾进了半寸,李彦的双眼亦如这殿中摇曳的烛火,发散着邪诡妖冶的红光:“朕帮你。”
他说话的同时,那始终责打的小太监终于不再执着于李应聿的屄户和囊袋,却也没有大发慈悲得停下动作,反倒是变本加厉得抽打起凸露的孕腹和酥软的双乳。
“呃呜呜——”
玉牌隔着薄薄的皮肉,击打着其下本就被压迫的腹内脏器,激起肠绞肉碎般的痛楚,膀胱更是被推挤得无处安身。每一次责打都牵动酸涩得尿意。
魏帝瞠目上翻的眼珠只余血丝密布的眼白,血红色的泪水早已流满了脸颊。
终于……一枚乳白的玉珠,在抽搐收缩的宫口下,竭力向外撑露,碾过玉珠上每一个凸起的纹路,滞涩得一点一点洞开宫门。
“不是自甘堕落,渴望育种?”明明是李彦存心的恶意作弄,他却还不满得冷哼讥讽:“使劲啊!”
“唔嗯——呜呜……”
李应聿瑟缩着挣动身子,再次试图逃开疯狂抽打的玉牌,更试图逃离李彦的凌虐,只是他被人箍得死死的,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的声线依然冷硬如铁,比这更冷更硬的是他足上的龙靴,几乎大半个靴面全都踩进了李应聿绵软肠道里,无情得反复抽送。
“不是已经生过一次了,为何这般不情不愿、软绵无力!?”
“呃……唔——嗯——”
李应聿狰狞攥紧的手指用力到都快折断了,含咬在孕宫中的白珠自癫乱抽搐的肥厚花瓣中绽露,漆黑的阴唇赤红阴道中一团玉白刺目而扎眼,以一种极滞缓的速度,艰难推挤着。
他已快精疲力尽,那颗白珠却还卡在他宫口之间,难以脱出。
“……额呜呜呜……”
“你还不是要来求朕!”数次交欢淫欲,李彦太知道李应聿身上每一处敏感所在,靴尖随即抵上了肠道内那枚凸起的腺体上。
只是碾着那一点轻轻一旋。
脚下之人似是被触了开关的报废人偶,爆发出痛苦崩溃的尖嚎。
李应聿如同缺水活鱼般激烈得挺动着黑色的肉躯,被李彦靴底碾磨着那一点脆弱腺体,如此锋锐的刺激说是分魂碎魄都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口骤然间发力,瞬间绷到极致,狭着淋漓潮水将白珠喷吐射出,弹跳落地。
羊水淫汁再也无可阻挡,决堤泄洪般喷泄在李彦的冕服衣摆上,瞬间湿了大片龙纹。
“你还不是在求朕?”
一声又一声恹恹重复
“你还不是在求朕?”
在这一声复一声,越加变调越加尖锐的质问下,李彦竟显得如此诡异妖调,令人毛骨悚然。
李应聿虚脱瘫软在地的身子又开始发抖了,全身肌肉都在颤,双眼更是惊恐万分。
李彦却蹲下了身子,抽去了李应聿含着的口球,摸着他被黑胶覆盖的脸颊。
“……李……彦……”
经他这么一唤,李彦果是不吭声了,却是两眼发直得盯着他看。这眼神太过阴森,叫人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那张脸也离的李应聿越来越近,就在鼻尖快要对上鼻尖时,李彦原本正常的面色忽然就白如薄纸,带着不似活人的青色灰败。
血,顺着他的五官七窍缓缓淌下。
“朕的欲奴”李彦低低地叹息,语气木讷而僵硬:“朕的欲奴,你怎敢直呼朕的名讳?”
“什么……欲奴……”深深的恐惧攀上了李应聿的胸口:“李彦……你……你怎么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李应聿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拼命伸手一抓,可他竟然看见自己的手臂直接穿过了李彦的胸膛。
眼前人仿佛没有实体的鬼魅,眼神亦如死尸般毫无神采波动。
“朕的欲奴。”李彦的面目越加的失质,神色也越加僵硬,他木然得动着唇,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黑红得死血:“朕的欲奴……”
他反复得重复这一句话,浓稠的血便随着口唇开合淋淋洒洒,污湿了一袭龙袍。还有好些喷到了李应聿的脸上。
李应聿太害怕了,怕到连声音都在颤抖:“……彦儿……你……你……”
“你……怎么还不死?”李彦削薄的嘴唇也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双爪如钳般死死扣住了李应聿的双臂,两眼已如两丸黑洞般逼视着他,声音尖锐而失调:“你为什么还不死!”
“为什么还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到第三遍时……眼前之人竟从李彦的脸变成了自己的脸,本来语句清晰后面变成了听不清的尖嚎、再然后……开始溃烂,全然没了人形。
碎肉,尸血撒了魏帝一脸一身,那满殿氤氲肃穆的檀香亦化成了腐肉般的恶臭。
刹那间,现实与噩梦,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契合重叠了起来。
魏帝惊恐至极得惊叫了一声,被黑绢完全盖住的“肉身”发疯了一样挣扎着从地上扑腾了起来。
酸、痛、如潮水般肆意席卷,化成了千千万万种森罗恐怖的幻象,最后一起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将他囫囵吞了下去。
李应聿猛地从噩梦中挣脱出来,整个人像是刚从鬼门关前逃回来的,三魂七魄没一个在家的,当他看到撕碎的黑布下露出的白皙肉体,稍稍出了一口长气……再颤抖着双手抓向自己头皮,触碰到那熟悉的发丝时,明显又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可心脏仍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方才梦中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殿内静谧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魏帝呆坐在地上,足足傻了小半个时辰,才渐渐从一片混沌中艰难回神,昏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那劫后余生般既庆幸又后怕的复杂神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应聿狠狠将手里攥紧的黑布扔到了地上,又攥紧了发丝疯狂扯着头皮。
发麻的锐痛瞬间让他昏沉的意识又清醒了一些。
看着掌中银、黑双色的断发,魏帝想起了断片前的记忆……
昨夜……是玉美人承欢,美人在最美的年纪里尽情释放着魅力,而魏帝也在年轻鲜嫩的肉体上大展雄风、沉醉不已。
在这淫香蒸腾,欲浪翻涌的灭顶时刻。
李应聿却看到玉美人娇艳的脸上潮红尽褪,耳畔她婉转甜腻的声音也变得尖锐惊恐起来。
他看见女孩瞪大的眼睛里映照着自己……
……双眼、双耳、口鼻不断渗出红到发黑的污血……
就连游走在对方身体上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激烈颤抖起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只觉得眼前世界在逐步崩塌,就好像后脑骤然遭了一击闷棍一样。
他当然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无非是“肉身”到了极限,山君说过“仙身”与“肉身”本为一体,七日轮换不可错漏。
只是……李应聿上了“仙身”后就不由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的欲壑趋于无尽,当你失去了青春活力,又骤然重新焕发生机时,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再愿意看见衰老残缺的自己。
所以他将“肉身”用黑布裹缠了起来,像对待垃圾一样随意丢弃在地上,只在嘴部剪了个破洞。用以喂食人血和绞成沫的碎肉。
他想着……只要日日喂以血肉供养己身,便可保其安然无虞。
确实……这个法子也给他的“仙身”多拖了四日,代价不过就是多杀几个人而已。
他何时在乎过这些,他贵为天朝上国之君,拥天下亿万子民,吃几个人怎么了……光靠吃,是吃不完的。
可规则就是铁律,不克己守制的代价……李应聿切身实地的体会到了……
就算他不愿意回归“肉身”,意识也会强制性剥离。
撑着最后一点残余不多的清醒和力气,李应聿跌跌撞撞去了精舍,最后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得倒在了“肉身”边,匆忙完成了本应按时进行的交换。
所以才会有这般光怪陆离的恐怖噩梦……细细想来原来都有对应……
此刻,回到“肉身”的魏帝,望着一地的碎布和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积成了水泊的淫汁秽液……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次,他没有像先前一样将“仙身”妥善安置于床上,而是近乎癫狂地将“仙身”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裹在了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锦衣华服,可还是裹不住一颗空虚无措的心,那由“仙身”熏染过气息的衣物,仿佛能给他带来一丝丝慰藉,又或许……魏帝依然渴望抓住自己渐行渐远的青春与权利……
“……”
进入一月的晏京皇城天寒地冻,冬日朔风卷起檐铃,发出阵阵铛铛闷响。
此时天色未明,宸宫依然罩着一层青黑。
李彦一如往常,穿戴整齐恭立在了天寿宫正殿之外,孤独寂寥却风度不失,虽只有星星点点的宫灯与他作伴,翩翩君子往那一站也自生气节。
不过……看门的侍卫们看着太子殿下……都觉得他冻得慌……
终于那两扇沉重的殿门打开了,一股暖流白烟从内喷涌而出,是个面生的小太监。
“殿下请回吧……圣上还未醒呢……”
李彦并无意外,只是点点头温和一笑:“无妨,孤便在此处等候便是。”
小太监想不明白,这么冷的天,又近年关,万事胜意,太子为什么非要来找不痛快呢……已经被拒之门外了这么些天,难道还不明白圣上的心思吗……就是故意在冷着他啊。
“殿下若执意要等,请随奴来侧殿候坐,这大寒天里风呼呼的吹,恐伤及殿下千岁贵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说年关难过,不仅是穷人家难,他这第一富贵人家里的儿子更难,有了上一次血洗东宫的经验教训……李彦再不想牵累无辜宫人的性命,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呼出的氤氲白烟摇了摇头。
“不必,无需惊扰父皇,你自去做事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算是尽了奴婢本分,那小太监毕竟是皇帝宫里的太监,很清楚现在东宫的处境艰难……他也不敢和太子多话。
最后行了个礼后,便折返回了温暖如春的殿内。
今日御前当差的大太监既不是温如乐也不是魏笑,而是一个瘦瘦高高、看起来就阴枭的年轻太监。
“又是太子?”
“回曹公公的话,是呢。”
曹瑾毕竟是宸宫位列第三的大总管,小太监看见他都得恭恭敬敬得躬身作揖:“外头这般冷,太子殿下一站就是一个时辰……是不是再去请示下圣上……?”
曹瑾却翻了个白眼,声色皆厉:“别忘了咋们食盘里是谁放的饭!和太子沾边的……尸体都还没开始烂呢!”
“你想做英雄好汉打抱不平,不如现在进内殿侍奉圣上去,亲自与他说说太子有多可怜?”
小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当即腿软跪地了:“公公息怒……奴婢哪敢啊……”心里却在叫苦,同样是跟着一个主子,怎么温大监和魏公公就是慈眉善目的菩萨,曹公公却是个满目狰狞得厉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瑾心里也有怨气,本就被疯疯癫癫的皇帝折腾的一肚子火没地方撒,这会儿这小太监算是撞上枪口了。
“不知天高地厚得蠢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滚一边去。”
“……”
等到东方既白,魏帝这回笼觉终于是又醒了。
曹瑾褪去外鞋只着足袋,又将手仔细擦净了,却踌躇在门口不敢进……一想到如今圣上的样子……他是真害怕啊……可皇帝有需求他又不能不进去伺候,深呼吸了几次,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他蹑手蹑脚得掀开重重垂帘流苏帐,躬身进去扶皇帝起身,笑得谄媚而抖索:“陛下……歇的可好?”
李应聿还是觉得很累,浑身哪哪都提不起劲,眼睛都不想睁开,更不爱搭理太监们的废话。
曹瑾便又悄悄打量了魏帝一眼,看到他从脖颈蔓延到脸上红色经络几乎攀到了额上,将皇帝俊美的脸庞分割成了几块……浑似碎掉的玉珏……裂开的瓷器……吓得他又赶紧低下了头。
“太子殿下……一早就候在殿外了,连侧殿都不愿进,就在大风下硬站了一个多时辰。”
李应聿还是不说话,只是眼睛睁开了一些,看着曹瑾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干活总是更麻利更轻快,曹瑾比之温如乐就是如此。
只见他拿起棉巾浸透热水,再拧至恰好不滴水的程度,双手奉着,擦拭着魏帝的脸颊脖颈,如是这般,往来奔走,一共用了七块面巾才将魏帝给伺候舒坦了。
“愿意站就随他站,天生犟种,朕有什么办法。”
“也许……太子是有要紧政务奏于陛下呢?”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就让李应聿火大。他不过就是冷了太子几天,太子的人又一个个跳出来号丧一样哭天喊地。
没消停几天又开始弹劾这个弹劾那个!虽然这些弹墨都被司礼监扣下了,但李应聿心里和有本账似的,对于太子一党,谁人谁是,他记得清清楚楚……
偏生这些人又都是些凑合能用的贤臣,国家需要这些人,他也需要这些“清流”制衡自己的“污水”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太好的办法整整这些头格外铁的大臣。
“他们能有什么要紧政务……呵……”
见李应聿本就不好看的面色更难看了,曹瑾递上崭新的面巾关切问道:“陛下,您犯不着和他们较真,身上哪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朕浑身不舒服!”李应聿一把将递过来的面巾甩下,拂开了曹瑾想要搀上来的手,气愤难平:“朕身上痛的就像火烧刀剐一样!太子却还在找朕的不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个,李应聿心中的愤怒无以言表,方才还万事漠不关心的丧气模样瞬间就如妖魔鬼怪般狰狞扭曲了,连带着脸上攀满的妖艳经络,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里刚爬上来的艳鬼。
“他!还有他的人!一群饱读诗书得废物!今天告这个、明天告那个!一个两个就只会挑朕的毛病!不愧是太子养的好狗,同他主子一般不知好歹!”
“你说这帮天杀的畜生们,该不该死?”
虽然侍奉了魏帝三十多年,但曹瑾依然还是害怕这样的主子,谁能受得了7天明君7天暴君这种无缝切换,皇帝身上这种妖异至极情绪变化,堪称大起大落,堪称精神折磨。
不仅是折磨魏帝自个儿,更是将身边人都折磨的战战兢兢。
从这只言片语中曹瑾就发现了李应聿怒起来近乎丧失心智般的疯狂和失控。
陛下这是……越来越疯了啊……
曹瑾已经跪下砰砰砰开始磕头了,但李应聿全然无觉,还在持续发疯。
“李彦……他多年媳妇熬成婆,是熬得两眼都血红了!”
李彦的面目出现在眼前,李应聿又将他和噩梦中的妖邪联系在一起。他甚至已经快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境了,他甚至觉得之前噩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让李彦掌权后……自己就会沦落到那种地步……一个尊严尽丧,为人鱼肉的雌畜……他不能……他绝不能让李彦逞心如意!
“……”
“还有他手底下的那帮人,从来就不跟朕一条心,原以为,他们还是忌惮朕的,现在才发现,有些人早就等不及要给他们的新主子抢班夺权了!都想逼朕下罪己诏是不是!”
说到后面,魏帝的声音变得嘶哑可怖,蕴含着极大的怒气。
“陛下息怒……”皇帝杀气凛然的样子,让曹瑾又错愕又害怕:“没人会这样想,谁都知道,只要有陛下在一天,我大魏就翻不了天……”
“是啊……”李应聿冒着火星的双眸神光渐次凉下去,甚至失了人才有的温度,冷的就像兽瞳,人也没什么力气坐回了床上。
“朕……朕如今……不过是病了……他们就安耐不住了,要是朕真的放了权,岂不是一个个都爬到朕的头上来了?”
“这是朕掏空身体换来的江山……”说着一攥那青筋暴起的嶙峋手掌,几乎是从牙缝中咬出一句话来:“只有朕愿意给才是他的,朕不愿意他休想来抢!”
看着已经疯癫至极的皇帝,曹瑾无声地张了张嘴,心头亦是升起一片阴霾,不知这宸宫将来又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下来的几天里,宸宫倒还算平静,除了魏帝依然不待见太子外并无太多变化。
反倒是朝堂上出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皇帝竟然倒反天罡执意要改朝议制度,将祖宗定下的每日一朝改成了七日。
说太子天生犟种,他自己也真没好到哪去,两眼一睁就是琢磨,怎么和酸儒礼法对着干。
在李应聿不亦快哉的独裁生涯里,朝令夕改随意变更祖宗规矩也不是一次两次。
大臣们都被他整麻木了……
虽然大家伙儿心里都不太舒服,但也不敢明着指责皇帝的不是,敢骂宰相的都已经算是头铁、骨头硬的好汉了。
所以这次,朝臣都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此事,实算不上什么要命的大事。
改制之前,魏帝这株病秧子就不太乐意早起上班,不是借口延期,就是干脆让儿子代自己开大会。
这么多年来,日子都是这么过的,太子这个代理老板当得很好啊,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必要在这件事上和老板较真。
但魏帝干的另一件事,用意就很玄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但没有答应信王西州历练的请求,反倒斥责李述野性太大得加倍管教,还特意给他指了新老师。
这位严师……就是宰相谢宣。
作为大魏六朝以来首屈一指的奸相,清流名士们对其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其肉。
国家烂成这样……全是奸臣蒙蔽视听!都是谢贼误国媚上!
但这话只能诓诓傻缺,真正的明白人怎么可能不清楚。
魏帝手里掌着无孔不入的廷尉府,怎么可能真的受人蒙蔽,他连谢相穿什么颜色的内衣,夜里爽了几回,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之所以呵护包庇,不乏因为谢宣人长得好,字写的也好,办事又格外利落。
最重要的一点也是因为太子的人实再逼迫太紧,他当然更得爱惜自己的“黑手套”才不至于被亲生儿子撵下台去。
因为谢宣有用、好用、还特别听话。李应聿当然希望帝相和谐、长长久久的成为一段君臣佳话。
他甚至瞩意过相府女公子谢照为太子妃,不仅能恶心太子一党,还能稍微缓和下朝堂上针锋相对的气氛,简直是一举多得。
可无奈李彦硬是犟着头皮不肯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爱娶不娶,幸好没娶,不然这会儿想废太子还真有些棘手呢。于是乎……魏帝又把主意打到了小儿子的身上,近来风闻甚广,都说圣上想把宰相嫡女指给信王为正妃。
虽然谢照已经年芳20了,许给太子那正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许给刚及冠的李述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但李应聿哪管得了这么多,反正他想废太子的心思算是动了。无奈一共就两个儿子,废了大的,就只能立小的了。
但他也知道李述与李彦兄弟情深,恐怕难以挑拨。
这事真不好办啊……
……要是多有几个孩子,何至于为难成这样……
想到这,李应聿就很是郁闷:“山君,你说朕还能有子嗣吗?”
这是什么意思……?
李廷璧被他问的莫名其妙,提笔画符的手都顿了一下。
头回,白虎山君不苟言笑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丝称得上错愕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给本君生个虎崽?”
“……”
“……山君误会了。”
要不是屈于虎妖淫威……李应聿是真想发火,自己满头黑线无语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朕的意思是……那副仙身,能让女子有孕吗?”
李廷璧“哦”了一声,反正妖也不像人有那么多复杂心思,自然也不会觉得尴尬,山君他老人家还十分顺滑无情的来了句“不能”。
接着便又垂眸,专心致志得在魏帝皮肉上运起笔来。
李应聿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但听他竟然答的这么干脆,还是有些小失落……
这么说仙身只能用来爽,可他的肉身不仅早泄、精子活性也低,还成了这副畸形模样,性器都被牢牢锁了起来,还怎么行人事呢……
这算什么……年轻时只想爽不想生,年纪大了想多要几个却是不行了……他是真把自己给霍霍成太监了……
余光中,李廷璧瞥见魏帝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恹恹的,一副了无生趣的萧索模样,眼中不由升起几丝玩味笑意,提笔的手太高了些,带动着笔杆往下落。
掠过腰腹、囊袋,落到了李应聿那口被封锁起来、本不该生在男人身上的雌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这口淫荡的雌肉看起来格外“圣洁”。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左右两边的阴环扣合在一起,如铆管装订一般将阴道口封闭锁死,其后被掩住的小阴唇亦是如法炮制。
大大小小那十二枚阴环左右对齐环环相扣,彻底将他的女器锁了起来。
李廷璧提着符笔,就扫在那唇肉缝隙间厮磨。
得亏有禁欲之法,魏帝并没有特别动情的感觉,只是敏感的嫩肉被毛刷拂过时有些许的难受。
李廷璧看他没什么反应,又坏心眼的伸手,捏着露出的阴蒂环往上提了提,这下……把穿了环的蒂珠彻底从包衣里扯出了头,红彤彤水嘟嘟得一截,高高挺翘在屄户上。
这下哪怕有术法镇定,魏帝还是起了反应,有些吃痛的皱起了眉,嗔着喊了他一声:“山君……扯痛了……”
李廷璧低笑了一声,果是松了手劲,用指腹安抚的揉了揉那颗莓果般的肉蒂,语气揶揄。
“陛下若实在想要孩子,也不是完全不行。”
看着魏帝又闪亮起来的眼睛,李廷璧觉得别有趣味,顺手又捏了捏他圆滚滚的囊丸,被锁精环箍了这么久,现在这处肿胀饱满既细腻又肉实。紫红色的两团挤在一处,又韧又弹手感极佳。
“陛下的龙根虽是不中用了,但本君略施小计……”白虎山君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了被阴环锁起来雌屄上:“便可用此处生产,陛下可似寻常女子般生儿育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虽然但是,这真大可不必……!李应聿脸都吓青了。
生仙胎的时候他就已经体会到了女子的不易,梦中又刺激了一回,实不想切身再领教一番。
“……朕又不想了……朕忽然觉得两个都多了。”
他可以接受白虎,那是因为山君乃得道妖仙,与之合道双修他是半点不亏啊。
他能接受自己的儿子……不……不能说是接受,那时的他完全不清醒,是被强迫的,当然也不能算数。
且李应聿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他怎么可能屈尊纡贵给别人肏,更别说反过来给人生孩子了,即便身体糟蹋成了这副模样,他依然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个雄风磅礴,性别男、爱好女的正常男人。
“朕都修得长生了,子嗣也不重要。”
这会儿他倒是想起来李彦说过的话了,他还要子嗣干什么用?还要储君干什么用?谁都不如他自己行,他还能再干一百年一千年。
白虎听了这话,脸上那一丝丝玩味逗趣消失了个彻底,游移在阴唇间隙的符笔也移开了,心中更是坚定了李应聿不是个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天下如私物,霸占一辈子还不够爽,他还要让自己的子嗣后代都没得爽……恨不得天长地久的爽下去……
还是欠管教!
李廷璧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猎物实属无药可救,但他并没有表露出半点不快的情绪,只是捏着魏帝的下颚让他抬头。
“张嘴,舌上也要施符。”
硬气了一辈子,谁都不拿正眼瞧的魏帝,此刻却乖乖的听着话,说张嘴就张嘴,自己吐出舌头来让李廷璧捉着,在上面鬼画符。
那刺挠的笔尖轻轻重重的扫在舌苔上凉凉的痒痒的,还被揪着舌尖敞在外面,涎水都含不住得从唇角淌下,这副仰头吐舌的模样,和母狗散热一样……实在淫荡且不太好受。
但魏帝克制的忍了下来,仍由李廷璧肆意拨弄他的舌头,待对方松开手时,他都感觉这条舌头都不属于自己了,麻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得收了回去。
已是挂了一脖子的涎液,瀑布一样流到了胸上。
山君的符笔也从跟着一起丝滑得落到了乳上,开始撩拨起那对挺翘饱满的奶球。
李应聿微微挺了挺胸脯,也是为了方便李廷璧更好的在上面“施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山君偏偏心存作弄,画几笔就停一会儿,那只毛刷粗硬的符笔就会有心无心的戳上两颗褐红的乳尖。
这处敏感的红肉便会在笔下不断改变着形状,搓成圆的、扁的、甚至笔杆都穿过了青石乳环,将那乳头扯得长长的。
虽然有痛、有痒,但快感却很少,魏帝的情欲被压制了,但眼睛没瞎,看到自己的身体被这般玩弄还是起了反应,甚至还不争气的自己喷出了乳汁。
“水满则溢,自然之理,陛下无需觉得羞赫。”
“……”这种事,是他不想就能不想的吗……
当李廷璧有龙行云般的收笔后,李应聿看到自己身上失控疯涨的红色经络全都褪回到了小腹上的淫花之中。
他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不等他开口问询。
李廷璧温凉的手掌便擦着他的脸颊替他把碎发拨到了耳后:“已是尽褪了。”
魏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不然顶着这张四分五裂的脸,还真是不太敢见人……
还得是山君有办法,此刻魏帝心中扑腾着许多小麻雀,万分雀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真是半点都离不开山君了,山君还想要什么?天师府可还缺少什么?凡朕力所能及之事,朕都能满足。”
“是吗?”
李廷璧揽着靠过来的人,手掌自然的包上了那两团弹软肉实的臀。
“可陛下使用仙身时,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本君。”
“……”
“这……咳……朕是不想扰了……山君清修。”
李应聿心虚的避开白虎炯炯如炬的目光,笑容都有些僵硬,还试图用咳嗽缓解自己的尴尬。
李廷璧却无情的戳穿了他:“陛下倒也不必如此借口,本君本不是人,求的也不是人的真心。”
这就对了!看看看看!还得是妖活的通透,不像人一样死脑筋傻缺。
他就喜欢这种明白人……明白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还没等李应聿开口想再说点什么好话时。
就听“啵唧”一声,李廷璧一直留恋在臀肉上的手利落的抽出了魏帝后穴里纳入的肛塞,还没等肠肉闭合,就伸进了两指搅着高热的肠肉翻腾起来。
李应聿能感受到身体被破开插入了异物,从两根手指到三根……四根……然后是山君的整个拳头……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太多别的触动了。
……他的感知确实是退化了,但身体自主的反应却很激烈。没等李廷璧的手在肠道里搅和抽动多久,突然拔出之时,竟有一股尿液从平板锁盖正中的小孔里漏了出来。
尿液滴滴答答得落在浴殿金砖上,还伴随着李廷璧缓缓抽插手指的淫乱声音。
听在脑子无比清晰,没有半点淫思的李应聿耳朵里,只觉得那种上头的羞耻感快要爆开了。
李廷璧的手依然抽弄着他的肠肉,甚至勾着连通阴道会阴环一起拉扯。
不多时一口紧窒瑟缩的肛穴便被他玩弄的肠肉外翻红肿得开出了一朵艳花,被平板锁盖死的尿眼,也在不断滴着晶莹剔透的尿珠。
李应聿这才后知后觉得感觉小腹憋涨酸痛起来,毕竟他的脑子已经完全跟不上身子了,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才发觉过来,肉体正在疯狂渴求着排泄。
然而他胯下那根可悲的根器被深深压进在腹内,只能由尿道中插入的通管泄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锁了这么多天,他的排泄都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了……全然都是自发自主得往外溢着。
水满则溢……又是水满则溢吗……
可无论小腹膀胱有多憋涨酸涩,他的废物肉根却只能不受控地漏个可怜的几滴尿水。
唯有方才……山君用拳头凿击他的肉道时方能痛快的泄出成股的尿液。
“山君……再动动……”
李廷璧攥成拳的手便依言猛地压向了肠壁。
果然,那平板锁的尿眼里透明通管骤然张开,又喷射出一股澄清的尿液。
白虎山君却刻意停下动作:“本君虽然不求陛下的真心,但不论是做人还是做妖都得知礼感恩。”
“本君帮了陛下,陛下要心怀感激,明白吗?”
魏帝无语极了,这辈子只有别人五体投地来感激他……风水轮流转竟也轮到他感激别人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刚尿出些许,就被迫停止,李应聿觉得下腹酸麻更甚,甚至让他有些尿颤了,逼得他只得说道:“是……山……山君,让朕多尿一些吧。”
在巨大的羞耻感中感恩戴德,李应聿甚至都羞于称朕了,声音也越发轻哑:“谢……谢山君肏尿我……”
“本君果然没有看错陛下,陛下很有仙缘~”
李廷璧心情不错奖赏得吻了吻他湿透了的鬓发,在魏帝淫浪至极的感恩声中,拳头在肛口反反复复地撞击着。而他吧被锁死锁平的根器也抖抖索索得跳动着,尿口一阵又一阵地射着尿液。
待到尿液射尽再无可射之时,李廷璧缓缓抽出了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手掌。
魏帝则脱力般得俯靠在他的颈间轻轻喘息。
再看他尿口里的透明通管已有小号毛笔笔杆般粗细,后穴更是被扩张成了一个嫣红的深洞,久久不能闭合。
“修行艰难非一日一时可成,陛下放纵了多日……”
“也该守一守本君的道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守……什么道?
虽然不知山君用意何在,但魏帝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正寻思着怎么找个借口避避时,就见李廷璧穿戴整齐的道袍自发解开飞至一旁,露出精壮有力的雄性身躯。
他两指并拂,从自己胯间半软却看起来十分狰狞硕长的肉茎根部滑至龟头,轻轻一弹,一颗散着灵光的乳白精珠就从马眼内射出飘飞至半空。
接着便滴落进了浴池之中……
霎时!透明的水池变成了一泉浓白粘稠的精池。
浓烈刺鼻的膻腥味熏得人头皮发麻。
李应聿捂住了口鼻,强压下几欲作呕的反胃感。
性欲上头时,被射一脸甚至是吞精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头脑清醒时,闻到、看到这么大一池精液……就另当别论了。
……总不会是要泡在里面吧……
这……这可不行!
李应聿虽没什么洁癖,但出生皇族贵胄之家,自小习惯了下人们事无巨细的伺候服侍,喜洁那是刻入骨子里的,就算年轻时领兵征战,行军帐中多有不便也是尽力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怎么接受得了如此污秽的浴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君,朕……朕忽然想起……还有要事……”
可他话还没说完呢,只是眨眼一瞬之间,人就已经泡进了……精池里。
下身泡在了滑不留手又冰又凉的恶心液体里,李应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激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就要返身上岸。
可他那里逃的出去,山君长臂一揽就箍紧了他的臂膀,柔唇贴了上去,一边索吻,一边拖着他往池子里沉。
直到精水没过脖子,身上沾满虎精……李应聿察觉到了不对……
“呜呜……唔……”
好痒……身上每一处被精液浸泡过的肌肤都变得异常瘙痒,要不是被李廷璧压着四肢无法动弹,李应聿是真想用手狠狠抓一抓身上所有的痒肉。
还有痛……头顶上方像破开脑壳一样钻出了什么东西!剧痛!还有腹部、胸部……双手……双脚……乃至是全身所有皮肉。
他的身体好像裂开了重新发育一般生长着!李应聿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他看不见自己的头顶长出了两对毛茸茸的黑白双色虎耳,被压住的四肢,手指、脚趾上的甲盖正在变长变黑如同兽爪般尖锐锋利。
第一次,他一反常态,激烈的反抗着山君的桎梏,艰难的摆着头逃避着亲吻。
“山……君……唔呃……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腹腔也好胀……有东西撑满了他的肠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毛毛的,又粗又韧,从内部不断往外延伸,最后甚至破开了后穴肛口。
是什么东西……
竟是一截同样黑白相间的虎尾,甚至还在兴奋得摇来甩去。
不仅如此,李廷璧的手掌拂过他胀痛的胸乳,那两团雪白的肉团就在蹂捏中暴增尺寸。
拧过穿着青石环的乳头,那乳头就变得越发赤紫肿大。
最后,山君的指尖点过了魏帝小腹上的淫花铭纹,那红花便整个成了黑花,延伸出的长叶花瓣变成了一根根长条条纹,错落有致、规则对称的排布满了李应聿白皙的肉体,活像……白虎毛皮上的黑条斑纹。
虽然李应聿暂时看不到自己肉身的异变,但他能明显的感受到……一种焦渴的疯狂激烈的兽欲快速占据了人欲,就如同他正在急速兽化的身躯。
“……痒……啊……痛……”
皮下的肉,肉裹着的骨都在发着酥麻的痒,李应聿痛苦难耐的蹭着浴池边沿……那截露出池面的虎尾噼里啪啦得拍甩在玉台边上拉出一根根淫靡的粘稠银丝。
这条新生的尾巴甩动得越是兴奋,后穴肠肉就被牵拉着肏弄得越发激烈,连带着会阴环瑟瑟震颤,令封锁起来的雌屄阴道都开始蠢蠢欲动。
心有灵犀般,山君释了些许灵力,阴唇上被扣死的青石环就自发打开了,先是大阴唇上的六枚大石环、再是小阴唇上的六枚小石环,如同脱衣解扣般,舒展开肉瓣,将深处翕动着肉洞彻底暴露开,让每一寸沟壑都沾上池中的虎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廷璧携着一手的精汁轻轻松松的探入了李应聿的阴道之中,却不是在抽插,而是在摩挲、在摸索。
而魏帝的肉身也跟着不由自主得绷紧发颤,山君的手指一根又一根的加入,直到他整个手掌都被裹进了阴道内部左旋右转打着圈。
“啊啊啊啊啊~~~”
“憋很久了吧?”
还不是因为李应聿不守规矩,过度使用仙身,活活锁了十多天的欲望不得纾解,这才致使肉身焦渴非常失控至此。
“本君早同你说过,净欲非是欲禁,需定期纾解方能万全,陛下既不肯守道,便自尝后果吧。”
山君嘴上虽是说着冷漠的话,手指却极温柔挑逗得打着圈绕着魏帝的子宫口磨蹭,不时还按压几下,试图让逐渐发情的宫颈再分开些。
很快,紧窒的小口就能够容纳两根手指,山君自然探到了宫颈内夹着的短粗状柱体。
这同样也是净欲术的一环,用以压制性欲的法器……
若是就此拔出,魏帝身上的禁制便算是彻底破裂了……
李应聿满面潮红,兽耳颤颤向后缩了缩,显然很是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李廷璧却无情的很,双指一夹,便把堵住宫颈的东西拔了出来,这法器本是他所赠与,何时收回也自然由他说了算。
“啵~”一声
那根短小的布满晶莹蜜汁的金栓就消失在了山君的掌心,随后被压制多时的大量蜜汁从宫腔喷涌而出。
而那屄户正不停发出啵啵噗噗的淫乱声响,喷出数股卵汁融入了精池。
“哈...哈啊...”
肉身彻底开始发情了,李应聿的喉咙开始发出难受的如同发情野兽般呼呼的哼声,整个身子都有股无名火在灼烧,烧的他神志都错乱了。
噗嗤……
一道沉闷而又厚重的击肉声以及一声淫乱的水声,李廷璧硬硕的龟头畅通无阻,直直顶开了阴道,甚至直接撞破了宫颈。一下捣进了宫壁,而这女性独有的小肉袋则完完全全套在了龟头上,卵汁一股一股的对着山君的龟头狂喷。
“呜啊啊啊啊~~~~”
魏帝被这突然一往无前的顶肏,激的虎尾弯卷,虎耳后翻,失控的仰着头骚叫。
过于上头激烈的快感让他脖颈通红,青筋都根根绽起,却不是因为愤怒或是激动,而是骚软了骚瘫了,要不是李廷璧托着他,支撑着他,他整个人都要被精水给淹了……表现出来的所有反应都像个想男人想到不行的熟烂荡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这副淫荡模样好看。李廷璧贴上了李应聿高热的额头,看着他眼中的清明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痴愚和满足,泛着淫红霞色的脸颊和不停吞咽涎水上下抖动的喉结,性感极了。
魏帝虽是暴虐昏庸,却生的实在美丽。
饶是白虎山君修行千年也不由生出几分恻隐,千年霜雪岁月,山君几乎从未出世离开过翠微山,它看惯了山兽百灵,见多了淳朴山民,还是第一次见识如此金昭玉粹之人杰。
尤其是现在他的样子,李廷璧舔了舔李应聿发顶毛茸颤颤的虎耳,才刚插进去一下,就把自己的肉根拔了出来。
倒刺狰狞的虎鞭翻着阴道肉而出,魏帝几乎错觉自己的子宫加阴道整个翻过面去被拖了出来。
可这一次他竟然不觉得疼,只觉的好爽好过瘾,还有……
……好空……怎么这么空……
被插开的深红色的阴道松张着吸咬吞吃着精池里的虎精,一张一合地贪嚼着,吃的不亦乐乎。
“……肏我快肏我……”李应聿紧紧扒着李廷璧的身子,尖锐的黑色指甲扣在白虎肌肉强健的脊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可李廷璧偏是不再入了,只是用肉根顶着他穿满了环的阴唇摩擦,媚肉翻收的阴道上裹满了淫乱的泡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痒……别磨……山君……肏我啊……”
可李应聿还是没能等到山君的大肉棒,反而是尿道口一酸,有什么东西顶开马眼插了进来。
“……不……不要堵……这里……嗯啊~好酸……”
平板锁的孔洞里顶上了一截金质拉珠,本就被通管撑开的马眼顺利无比得一颗一颗得含下了这些金珠,不过才推进了五颗,魏帝的小腹便是一阵抽搐,平板锁盖摇颤着泄出一股稀薄的白浊,冲在了山君的手上。
“呜呜呜……”
“陛下九五威仪,龙袍之下却整日漏着尿水,一身骚臭味总不太好,本君也是为你考虑。”
魏帝所用之衣物,泡的浴液,从来都是馥郁的香氛,身上哪会有什么骚臭味……可山君如此直白的羞辱,不但没有却让李应聿气恼,反倒越加兴奋起来。
“是……山……君……说的是~管教我吧……呃唔~我都听……山君的~~~”
现在他只想要李廷璧插入他的身体,射满他的子宫,他什么都不想了。
李应聿不断的伸出手,蹭着山君下面那根倒刺棱立的大硕柱,只可惜精池太滑,始终不能得手,好不容易攥到手里了,立刻就主动纳入了自己的骚屄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般渴求求欢,李廷璧便也不再推拒,腰部发力,大开大合得蛮干了起来。而李应聿那口穿满了阴环的雌屄肉肿的花瓣泡在精池里一张一合的,像被肏了成百上千次的青楼熟妓一样柔顺吞吐。
“吾妖兽所修之极乐道,可还让陛下满意?”
“做兽,比做人快活多了吧?”
李应聿的脸上那本是因痛苦纠结在一起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就是神情也渐入佳境一副极乐模样。爽到连人话都不会讲了,被不断的顶弄头颅也跟着高高低低的起伏,一会儿被精水淹没一会儿又被顶出水面。
只要开口就会被浓精呛咳。
“呜呜呜喜...欢...咳……呜~~喜欢~~~咳……”
李廷璧看着精池里若隐若现的白皙躯体上布列着条条黑色的纹路,他又长又顺的发同样黑中夹白分外美丽,还有茸茸萌萌的粉嫩虎耳,荡来扫去的细长虎尾~
看着看着,白虎山君的银眼中也真正的露了几丝情动,伸出手摸着他黏糊糊的脸颊,湿哒哒的兽耳,甚至还撸了一把那同样毛毛的滚烫发抖的小尾巴。
“陛下本就生得好看,现在……更好看了。”
以前符合人的审美,现在迎合虎的审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君再次按住了魏帝,随后和这满脸淫靡痴态的“雌兽”深吻,嘴里舌搅勾吻不断,身下根器亦是狂顶,本来李应聿收缩有力的阴道肉壁现在被肏麻了、肏木了,松松垮垮的裹着李廷璧的巨根。
山君的手也没停,时而揉弄他丰润弹软的挺硕双乳,时而勾着指头扯着圆圆的乳环。
“呜呜呜……”
李应聿被玩的只会娇哼喘息,腹部薄薄一层肌肉瑟瑟收缩着,圆嘟嘟的似,果冻般晶润的肛圈疯狂肉凸着似乎想要把什么东西从肠口排出,但虎尾是从肠道深处长出来的,无论他如何努力,肛圈开的再大,也依然无法排尽,反倒是被尾巴肏弄得更加淋漓。
随着李应聿嗓音拔高的一声骚叫,一股清汁从雌屄里冲了出来。
他的雌屄竟然潮吹了……
“陛下……越来越像女子了~不,是越来越像母兽了~”
因精池的作用,被催熟的肉体逐渐偏离了原本薄肌精瘦的体格,尤其是胸乳和肉臀开始堆积脂肪变得更翘更挺,整个身子都有着一种雌雄莫辨的淫乱饱满感。
而这副被破了禁制的身子也敏感得厉害,李廷璧将李应聿从池边拉回怀里把玩。手指才摸上他的身子,就一副骚浪入骨的模样,肆意摇臀晃乳起来,连带着肛穴里插着的尾巴都翘得高高得啪嗒啪嗒拍打着精池。
现在的魏帝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疯狂渴求着公兽的交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廷璧一巴掌抽打在扭个不停的骚臀上,手指拨着他的阴环,发出一阵叮叮咚咚得悦耳铃声,随后引导着他抬高身子,让他主动坐在自己的根器上。
“乖,自己动会儿。”
魏帝听话极了,主动抬起自己的臀对着那高高翘着的虎鞭坐下,肉凸的熟妇浪屄再次被肏开,挤出一圈泛着水光的深红嫩肉,随后开始上下动起自己的腰肢。李应聿重复着这个动作,用并不算太快的节奏一点点抽插着自己的阴道子宫。
小股小股的潮液又从浪屄里激喷淋淋浇在山君的小腹上,可他被锁起来还入了拉珠的龙根却一直在颤抖,一点精液一点尿液都泄不出来。
从今以后,他只能用雌屄高潮了吗……
“射了!!!……呜呜呜……”
“怎么能说射了。”李廷璧皱了皱眉,不认可他的话,既认真又正经的纠正着他的错误:“应该说喷了~喷了好多,好骚,好棒啊~”
他实在是动得太慢了,山君按耐不住将他又压上了池边台阶,近乎是将他的腿都对折到了胸口,又是一通猛肏。
李应聿爽到都翻白眼了,沾满白浊粘液的脸颊神情一副痴态的看着李廷璧,又哭又叫着又喷出一股股的潮液,胡言乱语的照着他的话说。
“啊啊……!!……射……不……喷……又喷了……好骚……好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已经完全被快感征服了,两团肥腻丰乳,因身体剧烈的颠动而被迫耸动乱跳,那肉圆的臀更是被肏弄得翻出一阵一阵的肉浪。响亮的击肉声和噗滋噗滋的淫靡抽插声回荡在浴殿内。不断发出女子……母兽般急切高昂的高潮鸣叫。
他的脑袋也处于极端亢奋的状态,李应聿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羽化登仙了,那成仙的快乐恐怕也不如这交尾的快乐。
“……要坏掉了……呜呜……”
肠道内不断乱动的尾巴,还有阴道里过分狰狞恐怖的虎鞭,两根硕大的东西一同抽送着,互相磨着会阴环两根疯狂摩擦着两个肉口的交界处。一进一出轮流抽插着。
被肉刺折磨得阴道内壁都被拖出屄户外翻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子宫也要被肏的掉出来了。
“坏掉了……要坏掉了……”
李应聿不断摇晃着脑袋,被精液裹满的发丝厚重粘腻的贴在他的脸上,低沉的嗓子里不停的发出销魂浪荡的尖吟声,快感一波尚未平息,另一波又袭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在这双重抽插的超绝快感中无限崩坏。
这是曾经身为男性的李应聿永远无法到达过的高潮,属于女性的极致高潮。
“本君出世时,跋涉千里,所经山村百家,家家言及陛下……”
“皆称陛下为虎狼之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山君……别肏了……求你……”
随着山君越来越疯狂的抽插,快感超越之前被玩的数次。不对...那之前的所有爱欲在这“双龙入洞”的快感下也不过如此……李应聿的肌肉紧绷着,修长的大腿乱蹬,爽到全身抽搐,白眼翻起,下面的雌屄更是如同喷泉一般不停。
“吾乃山兽之君,汝为人族之君。”
“吾与汝如此相宜,怎会受不住呢?”
话音刚落,一声穿透力极强的浑厚虎啸震天动地而响。
在李应聿瞪大的惊恐眼睛里,英俊的道人瞬息间变成了威猛的白虎,而插入他屄户内的根器放大了数倍变成了恐怖至极的真实虎鞭。
李应聿感觉自己的屄户和子宫彻底撑裂了。
返还原型的威猛白虎,一只肌肉健硕的前爪压在了李应聿消瘦肩膀上,就将疯狂挣动的人压得死死的,虎躯疯狂的顶着胯部,他要在今晚告诉李应聿什么才是极乐巅峰!
庞大的虎躯彻底遮住了他的视线光芒,将他包裹在一片黑暗阴影里,至为恐怖的事白虎正龇着又长又锐的獠牙,口水不断地从那牙上流下,几乎要淹了李应聿。
啪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所未有的猛烈击肉声,李应聿感觉自己要在这狂轰乱砸一般的抽插下砸扁了,骨头都要碾碎了。
“啊啊啊啊不要……停下来……求你了山君……求你……”
这完全不该人类承受的性爱惊悚过头了,越来越重的血腥气从精池里翻上水面来,两人相交的一段距离中,血将乳白的汁水氤氲成了淡粉色。
下面撕裂开了剧痛无比,可白虎依然不停,直到魏帝近乎昏死过去,白虎依然粗重的哈气,轰鸣一般的低吼,最后狠狠的狂打了数十下,狰狞的虎鞭深深嵌进了几乎被肏烂的子宫里,龟头压进了最深处,真正的纯阳虎精,一股一股狂喷灌满了子房,将真正能孕育生命的精子全数注入。
魏帝都疼麻了,下体血次呼啦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可白虎却驮着虚软的他上了岸,最后出于本能挣扎着手脚。
李应聿刚想要爬开,却猛地一头栽了下去,侧翻在了玉砖上,他的胳膊和手腕……被对折束缚在了一起、大腿和小腿也同样被被紧紧对折缠在了一起。
手脚四肢都被无形的丝线束缚住了无法伸展,只能像野兽一样以足膝手肘触地跪爬。
那压迫而来的巨型白虎对待他就如同对待自己的母兽,从头到尾舔毛一般给他舔着身上的粘稠精水以及血水……
但魏帝总觉得白虎像是在对待食物一样的垂涎着他,一边舔一边还在流口水,他疲惫到极点的身体被那虎舌舔的好痛好痒,那恐怖的粗糙舌头就像刮刀一样锋利。没一会儿身上就遍布了刮擦红痕……
可山君依然还在用前掌拨弄着他,翻来覆去得舔弄,就像猫戏老鼠一般兴致盎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漂亮修长的身体痉挛不止,四肢被缚也做不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只能一边流泪一边讨饶。随后在肉欲中沉沦,讨饶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只有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淫叫声细细弱弱的从喉咙深处喃喃,嘴边涎水直流,瞳孔涣散,直到子宫和雌屄即使灭顶高潮也再喷不出哪怕一滴汁水。
“啵~”的一声。
白虎的根器终于满足得从魏帝的雌屄里退了出去,这会儿虎鞭不仅脱出了阴道肉壁,还跟着喷出了一个红彤彤的张着小口的肉团。
竟然是子宫……子宫真的被肏出来了。
红彤彤凄艳艳的小肉团夹在流血不止的屄户中间,不断溢出多余的浓精和血水。
但这一切李应聿都不知道了,他的意识无觉彻底崩坏了。
白虎伸出了毛刺的舌头,从上至下舔了一口掉在外面的子宫,在李应聿发疯般的战栗中,将其硬生生顶了回去。
“人君帝王,便替本山君生只幼崽吧~”
山君粗硕有力的尾巴卷起魏帝同样颤抖的细长尾巴缱绻的绞绕厮磨着,那张血盆大口发出了人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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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御前当差的还是曹瑾,曹公公,就见他手持小巧金香匙,正给香炉添着新香,这如丝如缕的袅袅烟气刚一升腾起来,就听得内殿深处,龙床所在的位置突兀地传来一阵细细索索的响动。
这声音在如斯安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
曹瑾的心也跟着稀里哗啦乱的七上八跳了起来,猫猫祟祟的上前几步,心里好是奇怪。
天才刚亮……今日又无朝会,圣上怎么醒的这么早?
“陛下?”
撩开那绣龙绘虎的金纱帐幔后,果见魏帝已经醒转,正顶着一头乱发,双手胡乱扒拉着床铺,将被褥翻了个底朝天。
这大清早的,又中了什么邪……
曹瑾是个务实的人,不像温大监那般重感情,也不像魏小公公一样讲道义,对自己这位皇帝主子从来没有抱有过什么感情。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皇帝疯成了这副样子,自己这差事是越来越难当了。
“陛下?您在找什么?让奴婢来找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却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一样,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在找尾巴呢,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确认自己根本没长尾巴。
可消停了没多久,就猛地回身攥住了曹瑾的手,力度之大,让曹公公都有些吃痛了。
“朕……朕的头上长耳朵了吗?”
曹瑾无奈至极,人怎么可能不长耳朵呢?!
他甚至觉得陛下的当务之急不是求仙问道而是应该找个人赶紧治治脑子……
但他怎么敢明说,他只敢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
“陛下……龙颜并无不妥之处啊。”
魏帝听了这话,心里那根紧绷着的弦稍稍松了一些,是了……方才他翻遍了床铺也没找到尾巴,摸遍了头发也没摸到耳朵。
那记忆里的恐怖片段是怎么回事……难道又做梦了?梦中……他长出了兽耳和兽尾,还和白虎做了……那样的事情。
若真被山君原形狠狠折腾了一番,不说碎上几根骨头,下身也得裂开了才是啊,可此刻他竟然只觉得头昏,宿醉了般迷糊,除此之外并无不妥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困惑的揉了揉眉心,有点不知今夕何夕。
“朕真是病糊涂了……昨夜……朕是昏过去了吗?”
您何止是糊涂……您这病怕是入了膏肓无药可医了!
曹瑾虽然心中腹诽,但面上还是不敢表露分毫的,低眉垂首着恭敬回复。
“陛下……您忘了?昨夜是国师送您回来的。”
李应聿本已躺回了乱七八糟的床上,一听国师二字,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红了一片,又垂死病中惊坐起了。
“那他人呢?”
关于国师时常留宿帝寝,睡龙床这事儿,魏帝身边的大太监们都见怪不怪了。
别问,问就是神仙中事,道可道非常道,双修也是道。
“一炷香前,国师刚走,说先去精舍为陛下准备法事所需物什。”
魏帝这日子过得是真稀里糊涂,连今天是哪天都要问问身边的太监。待曹瑾如实回答后,他这才恍然想起,今天应该回“仙身”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重要,李应聿本还想再眯一会儿的,瞬间睡意全消了,立刻让曹瑾准备自己起身更衣的物什。
等他穿戴梳洗整齐了,匆忙来到精舍时,脚步都有些凌乱焦急,直奔着自己的“仙身“所在,连偌大一个“国师”杵着都视而不见。
李应聿眼中充满了焦渴,只有用“仙身”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快乐的,可当他试图与“仙身”建立联系时,却惊愕地发现感应断了。
怎么会这样!以前只要他意念一动便可进行交换,为何今日不行了呢?
李应聿尝试了一遍又一遍,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心急如焚之下几近疯狂,双手狠狠扣着仙身的胳膊,一边晃动着“仙身”一边对李廷璧撒气。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朕上不了仙身?”
比起魏帝的无措焦躁来,山君淡定极了,缓缓伸手将李应聿揽到了怀里。又极其自然的将掌心落在了他平坦的肚腹上,那双无情空寂的银瞳里流露出一丝慈和的柔光来。
“因为,崽崽需要你啊。”
魏帝人都懵了:“什……?崽什么?”
“幼崽需要母体供养,生产前,陛下的意识不能脱离母体。”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瞬间惊出李应聿一身的冷汗。这么说,他脑子里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都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恼羞成怒算是他此刻唯一的情绪了,然而,只要一回忆起昨夜那些片段,他便对山君心生畏惧,哪还敢对他撒什么气。只能强压下怒火,独自消化这个“坏消息”。
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艰难地开口:“那……朕要怀多久……什么时候才能生……?”此刻,这才是当务之急。
“这就要看陛下如何养胎了。”
“……”
魏帝听了这话,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肚子也开始疼了……
接下来的几天,怎一个了无生趣可言。
肚子里揣了一个小生命,可李应聿自己倒像是被抽掉了大半灵魂。
不能再用“仙身”,让魏帝觉得生命都失去了意义,整日里郁郁寡欢,看什么都觉得扎眼,奴婢们干什么事都不能合他的心意,甚至没什么可挑的开始挑起自己这天寿宫的刺来了。
人怀兽胎本就逆天,何况他体虚,时日越长这种不适感便越发激烈,得比寻常女子有孕时更要折磨。
可他一点不觉得自己有毛病,反倒将所有过错归咎到下人蠢笨,房子破旧上来。
归根到底,天寿宫是从前旧宫改的,虽然奢丽恢弘但太过陈旧,入了寒烧着地龙也总是潮叽叽湿哒哒的,闻着还总有股子腐木味,熏香都盖不去这朽旧的气味,这让孕期五感格外敏感的魏帝颇为煎熬,总是犯恶心反胃,这还让他怎么养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就让他想起了一件大事,自己还有个新宫在建呢!若按原计划走,这会儿都该竣工了,赶巧不巧,前些日子硬是撞上了关东天灾,不得不为了赈灾而搁置。
不过他也算发愤图强了几天,将一团乱麻的朝政梳理得也算稳当,老百姓们眼瞅着又能活下去了,李应聿这心里也跟着活泛起来了。
是不是……可以再压榨一波,赶紧把新宫给完事了,他早些搬进新宫,住的舒坦些,就能早日下崽,早日用回“仙身”,不就又能为大魏肝脑涂地了吗!最终受惠的不还是亿万百姓吗!
这一通歪理,魏帝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于是这一天,李应聿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把亲信爱相叫到了跟前。
虽然小腹隆起已经很有一番弧度,但宽松的衣袍一拢压根什么都看不出来。
谢宣只是觉得圣上精神有些萎靡,除此之外也并无什么不妥之处,便有条有据的汇报着政务,可李应聿对于这些“人间俗务”兴致缺缺,他压根不想听这些倒灶事。
没等谢宣说上几句,就摆了摆手,亲热的叫着谢宣的字,开始闲扯家常:“柏鸾,朕的礼你可看了?”
谢宣有些懵,但很快就意识到皇帝说的礼是什么礼,昨日送上府来的双子美人,长相颇为可人。
“好看吗?”
“好看,臣谢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他说完,李应聿扯了扯嘴角,勉强算是露了个笑。
“朕既送了礼,柏鸾准备何时邀朕做客新居?”
“……臣……”
相爷的话刚开了个头,就又被魏帝截了下去:“朕听说,扩修后的相府画栋雕梁,壮观雄伟,比之信王府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这……”
“朕还听说,相爷的新书房,主梁用的可是金丝楠,千两黄金也够呛买上一根?”
这下谢宣直接跪了个五体投地,但他咬死自己奉公守法,绝无贪渎营私之行,虽然这话说的……鬼都不信,但不这样说,怕是马上就要去见鬼了。
“朕若要查你,便不会送礼给你。”李应聿冷笑一声,面上是十足的嘲意:“朕只是想问问相爷,朕何时也能有乔迁之喜?”
这话说的够明白了,谢宣是顶顶聪明的人,怎会再装傻充楞下去,直截了当表明了,自己和皇帝站同一阵线的决心。
“有道是主忧臣辱!君父连住都住不妥当,宣恬为百官之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知你,你亦知朕便是最好。”李应聿见他如此上道,也便消了些火,语气和缓了许多:“你多上心些,赶紧把朕的玉华宫收尾了便是。”
“臣定当尽心尽力!”
李应聿点点头,开始送客了。
“朕和国师……还有一场法事要做,你那也开着会,便不留你吃饭了。”目送谢宣离开时,李应聿在他抬脚垮过门槛时漫不经心提了最后一句“令人不胜感动”的话:“柏鸾,你居相位二十年,一直深合朕意,朕等着明年同你一起去元妙观进香祈福,朕想和你在三清面前,祈求岁月静好,君臣相宜。”
得了,这话谢宣算是听得更明白了,言下之意不就是今天你议事时掂量清楚其中厉害!玉华宫年前给朕竣工了,朕与你君臣相宜,这小日子就能过得岁月静好,可要是把朕的房子又给议没了着落,朕第一个要你谢宣好看!
于是乎等谢宣回到政事堂时,六部尚书已经齐聚一堂等待多时,自然也少不了……太子殿下。
本来谢宣压根不想知会东宫,谁料太子不请自来,这下麻烦可大了……
“殿下怎么来了?莫非东宫也有开销要报账?”
李彦虽然被他亲爹忌惮着,手上那点可怜的实权被薅得差不多了,但到底还是储君,往那一坐,厚着脸皮要旁听,谁敢撵他走?
就见太子殿下摇了摇头,很是有些难以启齿:“孤……是来替东宫属官们讨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宫算是个翻版小朝廷,上下也有百十号人,吏部都快欠俸半年不发了,李彦虽然当过家作过主,知道大魏国库空虚。
可一直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以后都靠自己的小金库安稳人心吧……就算他有一座金山,也供不起这么多张嗷嗷待哺的嘴,何况他的私库眼瞅着就要见底了……
所以今日无论如何,李彦都必须要到一个准信。
事实上等米下锅的又何止是东宫,自关东天灾那日算起,魏帝就开始平等的拖欠所有文职官员的工资。
驻城十万禁军发的都是足年的饷,文官却只有半年的俸,显然上面不想让军队乱起来,至于言官……爱闹就闹,秀才举刀又能干出什么大事?咋们皇帝陛下和宰相大人,觉着他们能担待得起。
李彦本也不想在年关生事,可无奈他那不省心的父皇实在是太喜欢折腾,国家已经艰难如斯,听谢宣的意思,竟还想大动土木,兴建玉华宫……
各部尚书也是互相大眼瞪小眼完全想不明白皇帝这昏招到底是怎么来的,饶是李彦,修养如此之好也有些憋不住火气。
“谢相所言究竟何意?!削减军费,江山不稳;削减赈资,民变就在当下!至于拖欠百官的俸禄……谢相是想逼着大家一起去贪吗?”
太子这话带刺,还是很扎人的那种硬茬,但谢宣也算是修行多年的老狐狸了,怎会将他的讽刺听进耳朵里。
“太子殿下,正因此乃家国大事,谢某无法一人定夺,故而同诸公商议,请你心态平和一些,不要总是话中带刺。你将我全家问候个遍,天上也不会下金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到底是年轻气盛,何况这事听在他耳朵里实在是荒谬至极,语气也恶劣了起来。
“谢相所言蹊跷,孤不实话实说,难道还要歌功颂德不成?”李彦倏地站了起来,向来温文尔雅得翩跹君子竟然被刺激得红了双目:“西边北边军情似火,催饷的奏疏堆满了枢密院,难道谢相一本都没有看过?”
“户部、吏部多少清官因为欠俸赊着房租?多少受灾的百姓不得救济!谢相为百官长,不能劝谏圣上克己私欲,反倒想着如何削减国政用度?”
殿下!怎就一口咬死我没有在圣上那尽忠进言?说到底,谢某不过是宰辅,殿下是为国储!殿下何不去圣上面前争上一争?”
把狗说急了也得跳墙,谢宣也没了好脸。
“春秋责备圣贤,我谢宣一人担不起这雷霆震怒。”
“好!孤这就和相爷一起面圣!”李彦可不吃他这一套:“请谢相这就上疏,六部九卿、都御史一起上疏!”
“谢宣,你为宰辅,我为国储,我们便一起带这头。”
谢宣万万想不到……李彦能这么头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是大魏的宰辅肱骨和国储副君,第一次联袂站在了天寿宫前,请求面圣。
谢宣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本不想来,完全是被李彦顶在了杠头上,当着六部尚书的面,他身为百官长却不能直言进谏,岂不是真成了太子口中那个对不起天地良心、社稷万民的该歼之臣了。
既然来都来了……也好!倒要看看你李彦的脑袋,在你皇帝老子的面前是不是也这般铁。
殿外寒风肃杀,殿内却是和暖明媚,魏帝和国师正分食着人肉盛宴,唇齿间血腥味儿还没散干净呢,就冷不丁被打扰了,李应聿是满脸黑线。
住,住不好!怎么连吃……也不让他吃个安生呢!
但一个是宰相一个是太子,总不好让两人都在大雪天里干站着喝西北风。
于是乎魏帝先把自己的爱相给叫了进来。
谢宣也充分发挥了表演天赋,这前脚刚迈进内殿,就声泪俱下开始诉苦。
总结下来,不外乎是臣本来很有信心办好差事,可无奈太子想当一回英雄好汉,第一个跳出来从您兜里抢造房子的钱。
李应聿本就多疑易怒,有孕后情绪更是躁动,听了谢宣这话能忍?
但他还不至于偏听偏信一方之言,强忍着不适,耐着性子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
谢宣干脆将李彦的原话添油加醋了一番转述给魏帝听。
“太子说,工部已为天寿宫整修数次,花费何止千万,又不是不能住人,为什么要建玉华宫。”
“太子还说……陛下想赖掉百官的俸禄,那么长城也别修了,黄河也别治了,大家伙一起看着百姓们死吧。”
殿内落针可闻,只有地龙机枢轴转的声响,李应聿感觉自己的心肺也跟着噼里啪啦得炸裂了。
一股子邪火上头,烧的他是两眼都发直了。
“李彦的意思……朕是不是得找根梁吊死才能谢罪?”
“陛下息怒……是臣无能。”
“你确实无能!白活了这把年纪!连自己的场子都镇不住!”
魏帝是真动了气,气自己的人都这般不争气,而太子……李彦这幅态度,岂不是在打狗欺主?
“太子……朕来解决,可若是六部你都解决不好,就回老家种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相这一番挑拨离间,自己也没捞着什么好,灰头土脸的从太子身边擦肩而过时,李彦都诧异了,他知道谢宣肯定告他黑状了。
告就告呗,反正他一句话都没讲错!就算是当着父皇的面,他也要当一回直臣。
可看谢宣的样子,显然是碰壁了啊……
李彦是真摸不准亲爹的想法,索性也就不猜了,跟着曹瑾进了内殿。
他已经许久没有踏进过天寿宫,也许久没能再见父亲一面,好在一切都没有变化,无论是这金碧辉煌的殿居还是他那如金镶玉般的父皇。
太子一句请安话还没说完呢,魏帝就将一碗热乎乎的汤羹放到了他的手中
“外面天寒地冻的,暖暖手吧。”
李彦双手捧着小碗份的冰糖血燕更加错愕了……
他本以为父皇会让他跪在这地板上暖暖膝盖呢……没想到竟然是暖暖手……
刚才李彦还一副铁骨铮铮悍不畏死的模样,这会儿……有些不争气的心软了……
不管这点关怀是真是假,哪怕只有一丝,李彦都能自己放大数倍偷着乐一阵,就算是李应聿的一个温柔眼神,都能让他有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欣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该算的账还是要算的,李彦觉得,有些话再不好听也得说了。
但魏帝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截了当断了太子的话头:“朕让你进来不是听你算账的。”
“你舅舅在北边,仗打的不错,朕想着,这是个好机会。”
大魏江山已经太久没有好消息了,还好镇北军争气,硬是在粮草不齐的情况下大捷了!
虽然之前被蛮人围了升龙关,让李应聿憋屈了好一阵,但现在捷报一出,李应聿膨胀了,觉得自己又能行了。
可实际上,北州大捷和他这个当皇帝的没有半毛钱关系,反倒因为军需粮草迟迟批不下来,给镇北大将军钟缙拖了好大的后腿。
李彦一听他扯到了自己舅舅,心里就有些咯噔,再抬眼一看,父亲那双闪亮的黑瞳里,贪婪的火焰烧得正旺,心里更觉不妙。
“父皇的意思是……?”
果不其然,李应聿竟想让镇北军深入北原,将北蛮一网打尽,彻底薅走人家的矿产资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见人要是穷疯了,什么没脸没皮的下作事都想得出来,且不提此事的可行性,关键是现在的大魏拿什么打?
“父皇!此事万万不妥!”
“时已入冬,北原蛮子生性耐寒,适应雪地作战,可我大魏的将士们体质并不宜冬战,且今年供给镇北军的冬衣战甲本就不足数!贸然深入,只怕……”
要粮没有、要马没有、要甲也是偷工减料的货,难道要让将士们拿命去填?!
可李应聿是一句人话都听不进,又开始不讲道理了,他也确实管不了这么许多,眼下京里都快火烧屁股揭不开锅了,国库有多少银子他过的账,眼瞅着该收的税,金银盐铁……各项收入全加在一块儿都不够花的。
这贼老天又卯足了劲和他对着干,今天地震、明天旱灾、后天洪涝的……再这样拨粮拨钱耗下去,别说百官的俸禄了,就这宫里的太监宫女们都得上街要饭去。
他就是铁了心了要做一回土匪烧杀劫掠一遭,充了自己国库完事,哪管镇北军的死活。
这得混球成什么样,才能想出此种杀鸡取卵的法子,李彦是真有些绝望,若先前在政事堂里,他只是觉得父皇执意要修玉华宫,不过是娇奢惯了分不清轻重缓急,现在……在天寿宫里,他觉得李应聿根本就不配为君!
“……”
是以这对父子对峙的结果便是对彼此愈加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李应聿看来,从前的李彦绝不会这般和他叫板,态度转变的原因无非是此前自己漏了淫相……让他觉得可欺了……
加之谢宣先前所言,让魏帝的火气瞬间炸了,抄起方才太子喝了几口就放下的血燕,劈头盖脸得砸了过去。
金碗落地哐呛一声,太子下巴都被烫红了一片,脊背却还挺得扳直。躲也不躲。
“朕果然不该对你心存期待。”李应聿脸上的厌弃神色越发重:“你不会是觉得,朕除你钟家之外,再无可用良将了吧?”
“请陛下顾全大局,收回成命。”
“呵……”李应聿刚才那么一动气,这会儿感觉肚子都疼了,里面的小畜生好像在动……
该死,一个两个没一个省心的,这胎怕是半点养不好了……
“朕看你是被暖气熏昏头了,滚吧……滚去雪地里清醒清醒。”
“……”
这天也是怪,本还是个大晴天,一会儿功夫竟然飘起了雪,风刀子呼呼的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再这么跪下去,就算没毛病也得跪出病了。
这要是温如乐当差,肯定叫人打把伞护着些了,可李彦今日的运气着实有点差,碰上百事不管的曹瑾当差,曹公公就只是隔着窗户瞧着风雪中都快结成雪人的太子,叹了口气。
虎毒尚不食子,圣上可真不是一般人,亲儿子还在外头大雪地里跪着,自己却还有心思在内殿和国师修极乐道……
是了,殿外霜雪摧人,殿内却是肉杵摧花。
好一番快活,云雨未休。
被锦绣绫罗簇拥着的魏帝,嫣红的眼角还挂着高潮的泪滴,涨红的圆乳流着奶汁,分开在两侧的双腿间,挂着沉重石环的阴唇大咧咧得展开垂坠着,渴望吞吐巨物的雌屄艳红湿软、水光淋漓。
至于那穿了会阴环外翻红肿的后穴肛口都在瑟瑟缩缩着外吐着种浆。
山君柔软的唇每每蜻蜓点水般落在他绷紧的肚腹上,李应聿就会跟着细细颤抖,惊起甜腻沙哑的呻吟,尤其是那根带着勾刺的舌头,反复舔弄着脐眼……更是磨人无比。
有孕后,欲望颇是不易满足,李应聿本还想再痴缠几许,可山君却似乎不想再继续下去。
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得舔舐亲吻,又含又吸的,在那如瓷如玉的皮肤上,错落留下各种红痕牙印,从颈间一直蔓延到腿间,不仅是那隆起幅度的孕腹,还有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无一不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山君又回到了最初,咬了咬魏帝的唇。
“陛下,真的不去看看太子?”
“……”
有时候,李应聿是真的觉得,白虎不通人情,还有些扫兴。
“好好的……扯他做什么……”
“一个多时辰了,也该反省完了。”
“他哪里是在反省?是在等着看朕气没气死吧!”
李应聿陡然起身,没支棱一会儿又气力不支得倒了下去:“朕就想不明白了,他到底姓钟还是姓李……”
“想想岂不寒心,朕怎么就生出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逆子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过去半个时辰,国师方徐步而出,刚踏出门槛,便见雪地里一抹倔强身影。
李彦身板如松,直挺挺地跪着,哪怕头脸都结了一层薄霜,依然不肯服软,甚至婉拒了太监们打起的伞。
山君比冰雪更冷的眼瞳流转在太子身上,难得有些动容。
根据他这段时日的观察,此子心性着实坚韧宽厚,今日之祸也不过是为了臣民百姓。
若魏帝身消命陨,太子继位或许能撑起这凋零的江山。
或许……不至于真要破了李氏的社稷……何不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呢。
如此想,从来倨傲清冷不近人情的国师,竟然主动向太子颔首示意。
他决定帮帮年轻的孩子。
这让李彦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抬眸与之目光交汇时都带了丝迷茫。
他虽知虎妖并非恶妖,可一想到他与父皇那些蝇营狗苟,想到他一心颠覆李氏江山……李彦心中便很难生起好感。
可哪怕不是出于皇家礼节,山君也是一方山神,李彦还是敬重的回了礼,称了声“山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以为这不过就是一段小插曲,可当国师飘然出尘的衣袂轻轻扫过太子身畔时,山君清冷低沉的嗓音居高临下而来,竟挟着一丝关怀。
“太子若得闲,可来国师府小坐,本君愿以好茶相待。”
话刚出口,便作一团白汽,悠悠然朝着李彦罩去,神奇的是,那团白汽拂过头脸的瞬间,仿佛展开了一个温暖的罩子,李彦顿感周身被一股暖流包裹,犹如置身春日暖阳之下,一头一脸的霜雪也已融化成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地之中。
最后那抹白烟化成了一丝银线窜入了李彦的右眼之中。
“山君……”
太子侧身回看时,国师的背影已经拉开在几丈之外。
……
彼时殿内云雨过后,魏帝正要昏昏睡去,却被窗外断枝的动静惊醒。
等他披衣而起,走向窗台时,就见庭院中那些修长勃发的树枝,被厚厚积雪无情压弯、折断。枝杈雪团一同狠狠砸在了地上,发出“簌簌”“咔擦”的声响。
无由的……让他想起了李彦……
罢了,再混蛋也是他亲生的儿子,冰天雪地里跪了这么久,再跪下去怕是要伤了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到李应聿收拾好自己出了殿外,山君留在李彦身上的那一丝残余灵气也散了大半。
雪打风摧了这么久,铁打的骨头怕是也遭不太住。
魏帝眼见着,周遭一众宫人侍卫手足无措地立在那干看着,连个打伞的都没有,不由皱了眉,厉声斥问:“都跟木桩似的杵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陛下勿要责备他人,是臣执意不肯打伞。”
儿子都不肯叫爹了,明显还在犟脾气,魏帝冷不丁听见这句,脸色也很是不好看,想要发作,可见李彦这张脸比他还要没血色。终究狠不下心来。
到口的呵斥被深深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剐了他一眼。
“朕不同你一般见识,还能站起来吗?”
李彦本想拒绝太监的搀扶,自己踉跄而起,却听见李应聿在那吩咐左右。
“既没什么事,便送太子回去,叫太医先去东宫候着。”
两个上前搀扶的小太监觉得……太子身体挺好的啊,跪这么久还能自己站起来,正准备收手呢,忽然就胳膊一沉,太子殿下……怎么就一瞬之间玉山将倾、走不动路了呢。
李彦装的挺好的,至少没让他爹看出端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道是关心则乱,魏帝和别的昏君还是不太一样,他一共就俩儿子,就算想废太子,也从没想过要太子死。真把李彦跪出好歹来了,他这当爹的心里也疼啊。
“还是扶进殿吧,叫太……”
“不必叫太医,臣喝些酒暖暖就好。”
这会儿别说是酒了,就算李彦要天上的月亮都行。
……
是以太子不仅喝了他爹最爱的酒,还借用了他爹的浴殿,泡了个帝王规格的澡。
这会儿正披着他爹的浴袍,前襟大敞着又倒了一杯酒,仰首饮尽。
烈酒入喉,成一线从喉咙烧到了下腹,体内暖意四起。
魏帝看着太子头发也不擦干,衣服也不好好穿,有些尴尬,半湿的长发就这么随意披着,发梢上的水珠就顺着胸肌与腹肌间的沟壑缓缓淌下。昏光一照,肌理线条硬朗又流畅,闪烁着莹润的光,充满了雄性魅力。
……李应聿不自觉的咽了咽喉结。
这寻常人家里的父子双方都是男人,儿子身上长着什么,爹身上也一样长了,就算坦诚相待又如何,可关键在于李应聿和李彦这对父子间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之前和儿子共赴云雨了几日……李应聿嘴上说不在意,可内心还是很羞耻。
如今自己这身子……越发不似男人了,性器上穿满了淫器,又怀了孽种……若被李彦发现了……
人就是这样,越没什么,越在意什么。
此刻一见儿子精健有力堪称完美的身材,再想到自己如妇人般沉重的身子……李应聿不禁感到一阵羞赧与窘迫,双手不自觉地提了提衣襟,干脆别过脸去,用闲话来掩饰尴尬。
“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喝不惯便不要硬喝,朕让他们上些姜汤,如何?”
李彦却摇了摇头,又给自己斟满一杯。
他确实不喜欢酒,但也说不上讨厌。
“饮酒误事,所以不愿多碰。”
“随你……”
魏帝一句话,又冷场了。
他不说话,李彦也不说话,只是默默自斟自饮,不多时,太子美如冠玉的脸上自然熏上了些醉红,眼神也湿湿软软得黏在魏帝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李应聿看的是浑身不自在,好吧,既然当儿子的那个没有眼色,那你就自个儿待着继续喝闷酒吧,老子自己走行了吧。
谁知太子一把拉住了魏帝的袖子。
“陛下,臣有话要说。”
“……”
说什么!无非还是那些不中听的话!
魏帝瞬间收起了慈父面孔,垂眸看着太子那双盯过来的眼睛:“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朕不想听!你就全当尽孝,放过朕也放过你自己,行不行?”
说完这话,李应聿便觉得李彦的手松了,像是耗尽气力后终于放弃了挣扎。
神经病,最讨厌心思敏感的死孩子了!李应聿不想管他,振袖就要走。
却不想手腕上的命脉被拿捏了,还不等他自救,已被李彦点住了周身大穴拖下了椅子,“哐”的一声砸进了床褥。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实打实的摔在了龙床上,还好是脊背着力,这要是摔在了肚子上,这副孕身不得一尸两命……
魏帝瞪大的眼睛里是满是错愕和惊惧,虽被点了穴,失去了行动力,但嘴还是能动的,只是发不出太响的声音:“……畜生,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孝子,可你却逼着我做贼子……”
李彦扣死了他的手腕,压进了被褥,眼中神情是掩不住的眷恋,可他的右眼明显与左眼不太一样,似有一条银线在那瞳孔里流转,可仔细一看却又是什么都没有。
李应聿只觉得太子表现得像被夺舍了一样怪异,但他实无瑕顾忌李彦如何,因为李彦的齿列已经咬上了自己的耳廓,还有那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李应聿都开始流汗发抖了,接着身上一重,是李彦俯跪压来的身躯,他正用膝盖顶着他的腿弯,一副饿虎扑食,孤注一掷的模样。
“李彦!朕……朕你是爹,你这么做……对得起你母亲和小姨吗?!”
人一旦压抑久了就会发疯,何况李彦压抑了自己这么多年,若非失望透顶,又何至于如此,再被山君灵力一催,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更是失控到无法克制。
“你以为……几日温存过后,我还能若无其事地把你当作父亲?”
“你尚不知羞,我又有何可耻?”
身上人墨黑的眸子却似有火在烧,炽热而急切。双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撕扯着他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听“嘶啦”一声,昂贵的衣料在他的手中裂开,金线纹绣的腾龙被撕开了头与身体。
“……李彦……不……不要……”
若是……若是被李彦看见了身子,该从何解释……他的儿子又会怎么看待他……
魏帝的脸上全然是惊恐,失血的唇都在微微颤抖,想要反抗却因周身大穴被制而瘫软在床,只能仍人施为。
"为何不要?修出一副女器来,不就是用来入的吗?”
曾经象征着地位与尊严的衣物,如破败残叶般被一件件剥离。李彦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怜悯,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眼神愈发迷离,像是陷入了一场无法自拔的迷梦之中。
直到那层叠锦绣华缎里……露出一副入目不堪、穿满淫环,锁没了根器的浪荡孕身来。
在李应聿吃痛的叫声中,李彦哑声冷笑了起来,拉着那枚青石乳环,用指腹刮着溢出的奶汁舔了舔。
“你……就对得起母后和贵妃?”
“我道你为何执意修长生。”李彦的手指从那珠圆玉润的腰腹、微微凸露的肚脐划过,碰上了李应聿带着的平板锁上,那手指在罩盖上拨来弄去,也是惊异于,原本长着龙根的地方竟然成了平整的截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是怕死后无颜入极庙宗祠。”
“皇祖父若在天有灵,不知该如何痛心疾首。”
“做着天打雷劈罔顾伦常的丑事,李彦竟还扯起了祖宗……甚至是先皇,这下李应聿不光红了脖子脸颊,也赤红了眼睛:“你闭嘴!李——唔——”
“肚子里孕着谁的孽种?!”
“那只白虎?还是只要长了根东西的,都能肏一肏这口烂屄?”
“呃嗯……”
李应聿费力得仰了仰头,虽然穴一直湿着,可李彦一下子就按进来三根手指,他还是感觉撕开了一样疼。
雌屄里张开按弄的三根手指又被绞紧的穴肉一下裹在一起,李应聿虽是满脸不情不愿,可身体却诚实无比,努力吞着儿子的手指。
不过被抽插了几下,这口环佩玎珰的湿软肉屄,就绽开了小口。又因为孕宫下沉压迫了膀胱。
涨到发紫的圆润睾丸上托着的平板锁盖淅淅沥沥得,小喷泉似得溢出透明尿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挂满了阴环的肥厚肉唇红艳艳得嘟着,泛着靡靡水光,随着抽出插入的动作,可以清晰地看见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正蠕动着吞食手指,半透明的淫汁和先前山君射在里面的精液一股股得被李彦抠挖了出来。
“啊……别……扯……”
李彦直接捏着一一边三只阴环往一侧拉,鲜红的阴壁被彻底展开,暴露在天光之下。
往日只能用性器和手指感受的狭窄阴道翻了一部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艰难蠕动的媚肉饥渴得疯狂抽搐着开开合合想要咬东西。
“我大魏的臣工百姓,若看到君王这副光景,不知该作何想。”
“李彦!你……你有本事……就锁朕一辈子!”
“好啊!”
李彦抬起了李应聿无法动弹的腿搭在了腰上,掀开浴袍一角,扶着早已勃起的肉势,挺身入了进去。
“如君所愿。”
李应聿虚软在李彦腰间的腿不禁颤了颤不受控得夹紧了些许,李彦那根东西还是记忆里那般粗硕,顶入时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撑开了。充血的暴露的硬筋刮蹭在穴壁上,似心跳脉搏般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不停在龙床帐幔回响,不知多久过去,无法动弹但感应俱全的魏帝就像个凄惨可怜的破布娃娃,随着年轻体健的儿子摆弄肏干。
他除了不停高潮,胡乱喷水外,什么都不会了,一开始还能骂骂咧咧,到后面连叫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会留着涎水反复说一些更容易让人生起凌虐兴奋的骚话。
两人交合处的床单已经被他的淫汁骚水浸透了,无论贴在上面的是白软挺翘的臀肉还是圆润高隆的孕腹,亦或是不断喷出奶汁的圆乳,全都汗津津水腻腻得,一切看起来格外淫乱不堪。
魏帝的嗓音也很好听,低喑磁性,威严十足,是女子们爱听的类型,可他发起情来骚叫也别有一番刺激反差,尤其是在顶到深处时转尖的叫声,然后用哭到发红的眼眸望着他求他不要入的那么深。
李彦格外喜欢他这么叫,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征服欲爆棚。
往往这个时候,他会更用力的顶进去,紧紧盯着怀中人的被肏翻裸露的肉花,看着那红艳艳的淫肉再吃进自己阴茎的模样,像一朵浓烈盛开的牡丹花,动人而魅惑。
这世间最大的反差感,无非是说一不二的独裁帝王,在身下婉转呻吟,不停吞吃着肉棒的样子,好像只为性而生的淫荡肉奴。
肏烂了肛圈的李彦,扶着自己快要射精的根器撞开了叮叮当当门帘一般的阴环,再次肏进了李应聿的阴道,而且进得越来越深。
在即将到来的高潮前,李彦顶进了深处抵在了宫颈口那条紧闭的细缝处。
被肏到迷迷瞪瞪的魏帝挂满泪水的脸颊僵住了:“……太深了……不要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却继续挺动着,用冠头戳弄那条肉缝。
“要碰到它了,是弟弟?还是妹妹?”
“不……李……彦……别……别进去……”李应聿哀求着。
山君那抹作祟的灵气早就散了,李彦也确实找回了些许理智,依言没有再往里面顶弄,而是用流着前液的龟头在那宫口打着圈,来回磨蹭。
伸手捋开李应聿被汗水濡湿的发,李彦低下头吻在了额间:“好,不进去。”
说着,马眼就开了,流出的一缕缕种浆喷上了宫口,这种感觉比此前内射进宫壁还要激烈,那又硬又热的龟头仍然碾磨在上面,痒得李应聿全身战栗。
“啊……呜呜呜……不行了……要喷了……啊……”
李彦马上就感觉到裹着自己根器的穴肉又绞紧了,一股滚烫的潮液浇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而父皇腿间两枚肿胀数倍的睾丸也剧烈得弹了弹,那平板锁的孔眼里又流出了稀薄的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精液的“雄汁”
李应聿不知道今天自己到底流了多少出来,只感觉自己怕是要废了,结合的部位湿淋淋一片,浑身都是粘腻的,身子不能动却还不停的因为高潮而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般脆弱娇怜的模样可比他颐气指使的样子可爱多了。李彦不由爱怜地亲吻着他含着春泪的眼角眉梢。
“父皇……”
“儿臣……”
“我……”
李彦小心的擦拭着李应聿肚子上自己射出来的白浊,忽而伸出一指一笔一画,在那圆润高隆的腹上写起字来。
想起自己小时候,父皇也是这样捉着他的小手,用指尖在他的手心里写字。
一撇一捺一点……李彦一丝不苟的写完了“喜”字,又不间断的写下“欢”字。
最后李彦闭上了眼睛,轻轻的虔诚无比得吻了上去。
无论你变成何种样子,李彦,都喜欢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岁月宛如杀人刀,刀刀无情断华韶,李应聿早已不再是二十年前那个叫人望而生畏的雄主了。
哪怕此前杀了如此多与太子有染的宫人,却也没能杀灭宫中一颗颗思变的人心。
“你们……已经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李彦手持香盒,拂衣坐上了龙床,在确定李应聿只是无病呻吟自怨自艾后才放下心来,探手去摘床头的香炉。
他勺起香脂添上新香的动作轻柔而小心,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刺耳的响动,可魏帝看着脑袋上压过来的巨大阴影,还是难过的皱起了眉。
“你怎么说服的曹瑾……?”
他本以为……只有温如乐和魏笑这对白眼狼想吃太子喂过来的肉……想着只要让那对师徒少在跟前晃悠就出不了大问题,可没想到……怎么连曹瑾也……
自己身边的……
“这些奴婢……为什么不能全心全意!从一而终呢!”
李应聿恨得牙痒,若不是被李彦锁着穴位,他是真想活吃了那些背叛他的狗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