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握着香炉的手顿了顿,无语的垂望着床上人虽瘫着,嘴却不肯闭的父皇。
把人当狗看还不算,还指望人当狗上瘾?是不是把太监们想的太贱了些……
也就只有在做那事的时候,这具强硬的“壳子”才会翻出脆弱的“里子”。
说他是外强中干、虚张声势也不为过。
曾经如此英明神武的明主,如今也就剩副嘴皮子能耐了。
但李彦孝啊!他还是不想揭穿魏帝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何况他正忙着准备自己的“终身大事”。
点完依兰香,要置合欢被。
可惜此时节牡丹不开,只能凑活用山茶了……
李彦看向一旁花篮中浓艳盛放的重瓣红山茶,觉得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不然国色天香、花中帝王……会更衬他的父皇。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太子只是闷头扯花瓣,完全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在床上当瘫子的魏帝又恼上了。
他虽然身不能动,但脾气着实不小。
“……你是闷葫芦成精吗?!”
“好……你不说,朕来替你说。”
“无非是贵妃姓钟,镇北侯也姓钟。”
“无非是……你和李述都流着钟家的血。”
“京里京外,你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
“……”
大魏虽人才济济,但将才着实不多,钟家算是武勋世家里为数不多能挑大梁的。
但身体没坏之前,李应聿自己就很能打,那会儿钟缙都是他龙旗下的副将,之所以娶钟家嫡女为妻,还不是因为真心喜欢。
就老钟家当年那点可怜的家底,说是勋贵,但破落到各路勋爵都不屑和他们坐一桌,实是不入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是沾了他的光才一飞冲天,青云直上!
如今倒是一门显贵,如日中天了,却也成了养虎为患的心头刺。
他是真后悔年轻时忙着搞事业,没顾上多生几个孩子。
不然何至于被动成这样!
听亲爹又开始无差别攻击自己娘家人,李彦终于起了点反应,借着铺花洒瓣的动作,手一撩便压了上去。
魏帝白凄凄的脸色眼瞅着又白了几分,以为这逆子说不过人就要动手,哪只李彦带着花香的手只是拂过来轻轻拨了拨他散乱的发。
太子虽未动手伤人,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很伤人。
“不瞒父皇,儿臣自己也觉得赢面不小。”
“……那为什么不逼朕写退位诏?不召你舅舅回京从龙?”
李彦摇了摇头,心里端的是愁肠百结,连叹息声都带着浓浓的抑郁。
他不止一次的剖白过心意,连自己听着都要烦了,可父皇却总也不当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言语终究苍白无力,还需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是以李彦起身走向了桌台,从码放整齐的几大托盘中挑挑拣拣,最后掂起一截流光溢彩的红丝鲛纱。
虽然库中一直储着太子妃婚服所需用料,可仓促之间也无法裁制成衣。
而太子正当青葱之年,却甚少穿红服紫。
因大魏尚黑,帝王和储君的常服皆以墨金两色为主,是以翻遍衣柜,李彦也只找到了身上这么一件鲜亮的红衣。
虽是简陋了些,不得体了些,但李彦觉得“太子妃”久居上位,应是不会拘泥小节。
“立业之前,儿臣想先成家。”
这西海鲛人身上价值连城的稀罕物,还未裁成太子妃婚服,却已经先披在了他那浑身赤裸的父皇身上。
鲛纱冰凉丝滑,贴上身来,李应聿激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这辈子什么糟心事没见过,山崩眼前都不见得多眨几下眼睛,但这次是真被儿子给震撼到了……
本以为自己的下场最多是迁入西宫,当个种花逗猫的太上皇,不料李彦不走寻常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要让他从一国之主变成一国之母……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若说此前和亲生儿子苟且,只是让李应聿觉得羞辱惭愧,那么现在……他感觉自己被狠狠戏弄了。
“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李应聿瘫软在侧的手臂在抽筋,麻木的双手都颤颤巍巍的捏紧了。
“如此折辱自己的身生父亲!……朕……”
“朕有怜子之情!你却全无恭孝之意!”
魏帝噼里啪啦又是一通输出,李彦却是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弯腰扶起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父皇,让他靠在软枕之上,又拈了一支眉笔回来,在那苍白泛青却昳丽非常的脸上比划。
寻常夫妻之闺房雅趣,无异于画眉之欢。
李彦虽未与女子有过恩爱,但他绘得一手好丹青,这描眉和描画也差不了多少,手稳心细,便不会难看到哪去。
何况他父皇本就生得极好。
按着眉形描摹将眉尾拖得又细又尖,李彦眷恋得用指腹擦着那不知是恼还是羞的糜红眼尾,动作轻柔极了,好似指下擦过的是什么稀罕易碎的珍贵物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他描完黛眉,轻染香腮,这妆也就成了一半,太子不愧为丹青国手,第一次替人上妆,竟也从善如流丝毫不差。
可惜口脂不太好抹……
因为魏帝实不肯配合,两瓣气血不足但形状优美的唇一直骂骂咧咧的动着,嫣红的膏脂都滑出去了一截。
可李彦既不恼也不躁,反倒将脸贴了上去,想也不想伸舌便舔去了唇峰上溢出的红脂。
口脂很香,花香中还带着蜂蜡甜丝丝的味道,让人尝了一口还想尝第二口。
李彦意犹未尽的摩挲着指下两瓣娇润的唇,眼角眉梢都带着柔和的欢喜。
“您不配合也好,儿臣可不介意多舔几口。”
虽说方才舔上来的舌一触即离,但李应聿愤懑之余也有些羞恼,就在他老实呆愣的片刻,额间贴上了金箔花,这妆便算是彻底成了。
遥想当年魏帝鲜衣怒马时,可比自己这两个儿子更讨晏京闺秀们喜欢,那会儿的太子车驾当真有掷花盈车之盛景。
而今李应聿骄奢淫逸多年,矫健英姿不复曾经,可容光玉貌却未见衰残。
画上淡妆、薄施粉黛,竟也有一种极具风情的熟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真正的美人从来雌雄莫辨,何况他的父皇……花开两性,阴阳同株~
李彦呼出的气息因情动而紊乱,拂上脸颊时,如春日微风般温柔
年轻人干净不带杂质的嗓音就这么飘飘然得进了李应聿的耳朵。
“是花非花,占断春光。”
“莫说山茶……”
“便是花王牡丹,用尽三春之力,也不及父皇万分之一。”
说话的人不觉得尴尬,还道自己是情真意切、有感而发。
可听话的人……
李应聿被雷了个措手不及。
拍他马屁的人不少,五花八门吹捧什么的都有,可如此别致的马屁……还是头一遭。
魏帝半点不想认领这个马屁,皱着眉头就骂:“你真是疯昏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也不接受魏帝对自己的恶意评价:“儿臣不过是在为心上人绘妆。”
“这些物什,还是今晨请贵妃安时所借。”
“小姨都在为儿臣高兴,您为人父……妇?何不展眉?”
算了,李彦这厮都不干人事了,还能指望他说人话吗……
李应聿干脆眼睛一闭,不想搭理他,可李彦的兴致是半点未减,还兴冲冲得斟了交杯酒……
除了拜堂省了,洞房的流程倒是挺全。
李应聿嗫嚅了半天……词穷了,他都想不出骂人的话了……最后干脆咬死牙关,死活不肯张嘴。
事到如今,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做到这份上,李彦觉得豁出这条命去,强娶了又何妨!
打定主意的太子,自己含了满口佳酿,却仍觉口干舌燥、心焦火燎。
哪怕李应聿看过来的眼神格外不善,但李彦已经摸透了他的性子,不过就是在装腔。
太子俯下身,压了上去,五指都嵌进了魏帝如嵌银线的青丝里,旁枝侧翼的重瓣山茶不知落地几枝,他却只知勾缠软舌吸嘬涎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舌上剧痛,接着铁锈腥味便溢满了两人的唇齿舌苔。
其实李应聿刚咬完……就后悔了……这血好苦……得有黄连苦……不……得比黄连还苦!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犯戒了……他修了山君的道,便不能吃无罪之人的肉、喝无罪之人的血。
可……如此枉顾伦常之逆子,竟还不算穷凶恶极之罪人?
李应聿本想自认倒霉算了……可这会儿李彦却是来劲了,摸了摸自己唇上的伤口,不但不恼,反倒蹭了些血抹上了父亲的唇。
血色极红,点在唇上,比口脂更艳。
美则美矣,却满怀怨戚……这副样子,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人是他……
“您一直希望儿臣娶妻、生子。”
李彦又取了一支小朵山茶,去除叶片余枝,剪短了根茎,那柔软的花瓣拂过了高隆的肚腹,微凸的脐眼,来到了……本该长有龙根的地方,插进了那平板锁盖露出的尿眼里。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儿臣终于有了要娶之人,为何您不愿成全?”
当李彦轻轻拨弄着红艳艳的花瓣,转着花托左右旋转时,李应聿柔热僵躺着的肉躯在他怀里抽搐了起来。
搭在胸前的修直脖颈,蹙紧的远山黛眉,脸上是痛苦与欢淫共存的奇妙表情。
“插这儿也很有感觉吧?”
李彦明知故问的揶揄了一句,拇指甲盖已经顶上了茶花根部,绿色的根茎上提些许,他甚至已经能看到那洞开的尿眼里猩红的内壁。
密密匝匝的尿道里搅着一根半指粗的花茎,李彦顶着花托的拇指微一使力,在李应聿彷徨失措的呻吟声中,拉出了一截,粗糙的花茎直接擦着内里细密的尿道壁,带出一股白汁,倒像是花茎自然泌出的花液。
李彦用指腹抹了些泄在腿隙,稀稀拉拉的白浊精液,一边摩挲着一边感叹。
“不过两个来回,您就泄了出来,这副身体如何再疼爱妃嫔?”
“余下岁月,还是让儿臣来疼爱你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你……”
“你……倒反天罡……就不怕天打雷劈?”
冷不防这句话,让李彦忍俊不禁。
“何为天罡?何为天罚?”
眼看着李应聿被鲛纱裹起的双乳溅满了溢出的乳汁与汗液。
李彦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那淫荡万分、肉质满满得软肉在手里晃动弹跳。
他玩的是欲罢不能,嘴上也在啧啧称奇。
“大魏在您的统治下四处闹灾、民不聊生,这算不算天罚?”
“如果……你眼中的漫天仙神,也站我这一边呢?”
李彦曲着两指,隔着薄薄一层鲛纱夹弄他硬挺肿胀的乳头,甚至使力捏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锋锐的快意顺着胸口扶摇上头,叫李应聿又羞恼又快活,
奶水湿透了鲛丝滑溜粘稠的裹着双乳,才刚揉过去就又滑到了一边,李彦几乎都快握不住了。
魏帝看着自己的淫荡无比的身体和……“着装”又被呛得哑口无言,只觉得浑身的血从漫步变成了狂奔,火气散入四肢百脉,差点烧穿了他的皮。
“朕……的天罚……就是生出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李应聿皇帝当久了,看谁都不当人看,一不顺心急起来就会骂人,别说是太监、大臣了,儿子也照骂不误,但这么难听的话,李彦还是头回听见。
不过太子还是大度,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瞅了眼怀中人隆起的小腹。
“我猪狗不如。”
“那怀了兽胎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既然都是一群畜生,便来做畜生爱做的事情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刚才还怒目圆睁,声色皆厉的魏帝此刻气势全无,在太子的凝视下竟然不由自主的瑟缩了起来。
李彦虽然做着疯魔事,但清隽俊挺的脸上神情专注,目光既清醒又沉静,几乎让李应聿错觉,气急败坏的自己才是真正的癫狂之人……
太子越是情绪稳定,一股子寒意就越是往魏帝的骨头缝里钻。
可惜这副无力动弹的破烂身子不听使唤,只能直挺挺的瘫着,他倒是想躲开灼人的目光,但那目光如影随形根本避无可避。
无奈,李应聿只能认栽示弱,好声好气的打着商量:“李彦……你放了朕……为父可以既往不咎。我们父子……好好谈谈。”
李彦怎不知他心中打的什么主意,微微眯起双眼,嘴角自然上扬,弯出一个看似温和却暗藏深意的笑容。
“好啊,锁穴终究对身体不利,儿臣早就想为您解开。”
“至于谈话……父皇也不急于此时吧。”
能解了穴就好,恢复了行动力,再寻转机不迟。魏帝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你能这么想,为父甚是欣……”
还没等他说出这个“慰”字呢,就见太子又捧了几个匣子过来。
一对有小指粗的金镯,二话不说套上了李应聿左右手腕,上面精工雕琢着祥云凤凰,赫然是女子成婚时佩戴的首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李彦又选了两条扎实的金索,熟练而迅速地穿过镯子,紧紧系上了床栏。
魏帝是满眼错愕,尚未出口的语被硬生生噎回了喉咙,呛得他微染胭脂的双颊更红了。
这副双手垂举的模样比瘫在床上时更不堪……果然不能信这疯小子的话……
不过李彦也确实说到做到,解了他封死的穴,虽然代价是锁了他的手……
但好歹李应聿现在能动身子了,他都能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嘎吱嘎吱的摩擦,此刻浑身酸痛,他人都快躺僵了。
“以防万一,您担待些。”
“……”朕这么一副破败身体,真动起手来又打不过你这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何必防成这样。
李应聿是满脸黑线,但被李彦撩拨到了现在,他虽然嘴上不肯服软,但身子早就已经软了,他确实……又想要了。
所以当太子倾身压上来亲吻他的肩颈时,魏帝都没有明显抗拒的动作,两人亲密相贴着。
李彦的手也极其顺滑得摸向了他被淫汁泡发的肥厚阴唇,那两瓣似活蚌卷边蠕动的肉唇黏黏糊糊得吸着他的手指。
“好多水啊父皇,您明明也很想要彦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留在屄户上的手指似拨弦弹琴般穿梭游走于阴环肉唇。抚来拂去激起一阵又一阵叮叮咚咚的清越铃声,然后在最不经意的间隙,窜进了李应聿粘稠拉丝的肉口。
“唔呜……”
这世上再没有哪片阴唇能与手中的丰软肉瓣媲美。
它们看起来不仅肥美丰硕、摸起来更是软弹黏糯,随着李应聿腰肢的瑟瑟晃动,肉帘一般“欲语含羞”。
李彦爱不释手得拨弄着,手指更是无比熟练得穿过阴环,勾着它们往腿侧拉扯。
鲜红的嫩肉立刻被他拉开到极致,随着李应聿急迫的呼吸一抖一抖,轻而易举就暴露了同样穿着蒂环的肥硕肉蒂。
这颗肉蒂比寻常姑娘家还要大上一圈,似莓果般畸形的露在顶端摇摇瑟瑟。
看起来就下贱,恨不得让人揪在手里好好摩挲把玩一番,可李彦却刻意避开了这小小的极乐的开关。
听着耳边父亲发出的既细碎又急促的呻吟,李彦不疾不徐、极有韵调的反复用指腹描摹着阴道口边沿。
似这般不轻不重的打圈游走,有一下没一下的揉弄,尾指与无名指更是抵着会阴环,蹭着肛口褶边。
连绵成片的淫痒便随着他的挑逗,从雌屄一路烧到了后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口磨砺过太多次的穴眼,本就肉褶外翻,稍受撩拨,就夸张的松开来,颤颤巍巍的吞吐肠液淫肉,追着手指要吞。
魏帝虽然人不老实,但他的身体还是相当诚实,又是挺着隆起的小腹贴着儿子的手掌扭蹭雌屄,又是摇着屁股要吞手指。
想要~想要被摸~想要插进来~想要被播种~
可李彦这混蛋把人给摸得湿了一塌糊涂,淫劲都上头了,他却……松手了……
“……李彦……你……你……去哪?!!!”
还好他去而复返没用多久,回来时手上拿了一方精致无比的金玉匣子。
那匣盖一掀开,魏帝就被珠光宝气给闪晃了眼……
里面是一颗颗晶莹剔透,泛着变彩光芒的宝珠,随着光线折射,呈着五彩斑斓的色泽。
世人皆道珍珠贵重,因世家豪庭多用珍珠装点门户,却不知皇室豪奢,向来以鲛珠尽显尊荣。
这盒鲛珠也是内廷准备给太子妃打造珠宝首饰所用。
如此满满一盒有大有小,哪怕是最小的尺寸,都有拇指盖大,可见李应聿曾经是真的疼爱太子,给他准备的婚娶之物,皆是价值连城的好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谓的鲛珠也并非是传言中的鲛人泪滴,而是鲛人内丹,尺寸越大说明年岁越足。
似李彦手中握着的这几枚,颗颗皆有鸡蛋大,少说也得蕴养上好几百年。
这下倒好,魏帝给儿媳置办物件,现在有一件算一件全用在了自己身上……
他细细发颤的大腿被李彦分开了,中间两口“馋嘴”饥渴得流着涎水合都合不拢,大喇喇得敞开着像两口鲜红的深洞,被这流光四溢的宝珠一照,李彦甚至都能看到里面不停蠕动的肉壁。
贴上来的鲛珠太冰了,李应聿缩着穴往后退了退:“……用你那根东西就好了……不要这个……”
“父皇上面这张嘴动得欢喜,下面两张也不消停,嘴上说不要。”
“我看您……想要极了。”
受制于人便没有拒绝的权利,李彦还是将手中鸡卵大的鲛珠塞进了李应聿的肠道。
“呃啊……不行……别硬塞啊……呜……装……不下……”
塞进去了四颗,李应聿已是浑身香汗,仰着脖子眼仁都要翻白了,第五颗是无论如何都塞不进去了,才刚进去,高凸红肿的肛肉就疯狂推挤着下了出来。
啪嗒一声,鲛珠落到了软褥上,李彦素手深陷,掰着他两瓣肥腻臀肉,眼看着艳红的肠肉噗嗤噗嗤的吐出一股清透的肠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算什么,他父皇这只金鸡,在下蛋吗?
看着那还在泛着珠光,彻底洞开的肛口颤颤巍巍着又要吐珠了,李彦赶紧填进去两指,将口子前的珠子退回去些。
“呜唔……李彦!……不肏就滚啊……为何作弄折辱……”
“儿臣只想让你更舒服。”
舒服个屁,他简直快难受疯了,身上好涨,肠道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受孕的子宫也被兽胎占满了,还有……
还有他被锁住的根器,也被填上了山茶根茎……泄都泄不利索。
可恨李彦的手指还在后穴里搅弄鲛珠,那些珠子互相挤压着,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前列腺。
李应聿也跟着挺腰哆嗦,又不可控的漏出尿和精来,淅淅沥沥的……肮脏的秽液喷的到处都是,将花床都洇湿了一大片。
太子在他那掌控欲惊人的父皇手底下磋磨了这么多年,多少也有点耳濡目染,面对此刻雄风全无,只会失禁漏尿,连自己的排泄都无法自控的父亲,反倒升起一种变态的照顾欲。
他不但不介意李应聿尿了两人一身,反倒从怀中抽出了随身的帕子,挨着他的锁盖和雌屄,细致而温柔的将泌出的淫汁尿水擦拭干净,还忍不住打趣他。
“父皇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为山茶施肥吗?”
这儿子是真不能要了……
魏帝脸色通红,支吾半天想不出怎么骂,毕竟淫念一上头,他这脑子就格外不清醒。
羞是羞,恼是恼,可他也只会张着嘴嗯嗯啊啊得淫叫。
李彦觉得李应聿这口松软的菊穴总是开开合合着想要吐珠,觉得他不太能够含住,若到时候自己插进他里面,还没动上几个回合,这菊穴就排空了岂不是不够过瘾。
若有东西能封住这口不老实的穴就好了,李彦苦恼的四处扫了一眼,最后停留在了帐边小几上的灯台。
他伸出手去,将那琉璃灯罩掀开,竟然直接用手去捏烛焰,那火红的苗子得了人气窜得老高,直往他的手上烧。
却没有被火烫着的刺痛感,炙热却并非不能接受,更不会因此火舌而灼伤。
因为帝王万乘之躯,不容任何损伤,是以帝王寝居所有灯烛皆是以鲛人脂所制,与普通蜡烛相比,熔点极低还能持久不灭。
连火都烧不着人,更别说滴下的烛油了。
打定主意,李彦秉烛贴上了李应聿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热浪席卷过来,吓得李应聿再也忍不住求饶起来。
“你又要做什么……李彦……求你……不……”
李彦却将那灯烛离得他的穴口更近了,眼看着火焰就舔上阴唇上的青石环,李应聿的雌屄剧烈的瑟缩了一下,却因阴环拖着阴唇,被迫翻着肉口闭不起来,甚至还激动的吐了小股淫汁出来。
李彦见他实在是紧张害怕,便安抚的轻轻揉按着阴唇蒂头,还插进拇指和食指,轻轻扒拉开阴道小口。
“放松些父皇,烛火不会伤了你,儿臣只是想看看。”
李应聿被他看的是面红耳赤。
他不光看……还用烛火照着看……看里面密密匝匝层层叠叠的软肉。
李彦也是第一次研究女器,想着怪不得他父皇能将人咬得欲仙欲死,原是里面全是透明的黏液和红色充血的凸起,最尽头一张小嘴在张弛蠕动、不住吮吸,那是宫口。
因怀有身孕,所以子宫下沉了许多,一掰一照就能明显看见原本深处的器官。
屄户上斜倾的灯烛,血红的烛油滴答滴答得落在他的阴唇上裙边,烫的他一抽一抽,魏帝简直不敢想,这还燃着火的滚烫东西要是全都插到自己穴里,该多恐怖。
“……别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臣就是看看弟弟、妹妹有没有乖。”
还好……李彦真的只是看看,但那灯烛还是没有离开,反而往下照了照。接着滚烫的烛油又一滴滴,掉在了他想要挤出鲛珠的肛口。
魏帝崩到极致,褶边尽展的肛口上糊了一层鲜红的烛油,被李彦按着疯狂挣扎的白皙肉体不停抽动躲闪着。
虽然鲛人烛不会烫伤皮肤,可不代表它不烫啊。
被这滚油浇着敏感细腻的嫩肉,还是痛到无法忍受,甚至李彦却还伸进去两指,掰开含珠的肛口,让蜡油进的更多,敏感的肠道内膜毫无征兆地被全方位烫到,激得李应聿淫水狂喷。
魏帝疼的脖子额头青筋绽露,一边夹紧着肉洞,一边胡乱滋着骚水。
可鲛烛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遇水不灭……
是以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逃过烛火的凌虐。
“父皇……乖,还是封一下吧,不然喷得到处都是,多不得体啊。”
直到那血红的烛油凝固,完全封死了菊穴,李彦才挪开了烛台转而耐心的安抚起身下乱颤的敏感胴体。
魏帝身上每一处毛孔舒张开了,泌出香汗淋漓,也因此,掌中所触软肉好似两团水磨豆腐,越发弹软柔滑,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摇晃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隔着鲛纱,但这绵密的触感还是让人上瘾。
李彦一手秉烛,一手用劲捏玩揉弄,从细嫩的乳根往外揉,骚香的乳汁就从硕大的乳头满溢横流。
半透明的红纱裹着白腻的丰乳,还被乳汁沁了个通透。
看着看着,李彦居然鬼使神差就垂下了头,隔着鲛纱张口咬了上去。
太子的齿贝隔着薄若蝉翼的纱绢啮咬厮磨,从一开始的舔舐到吮吸。
“嗯……嗯啊……唔……”
李彦忘我得吃着父亲的乳头,喉结上下起伏饥渴的吞咽着胸前流露的精华,咽不下的涎水与奶水交融,流了一身,到最后甚至发出了淫糜的砸砸嘬奶声。
而李应聿那颗穿着环的可怜乳头已经被他吮吸得深红绝艳,烂熟得敞着乳孔,肿得着好似一颗被捅穿了的葡萄。
又有几滴红烛油落在了鲛纱裹紧的丰乳上,然后是高隆的,证明了他荒淫无度的孕腹,再是脐眼,精囊……
李彦的手指一路游移,那烛油便跟着一路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好吃……又好玩……叫人如何舍得放手呢?
魏帝完全不知道儿子正这样想他,他只觉得自己这把骨头要被折腾散架了,脸上的妆被汗水和泪水化得差不多,原本昳丽精致的玉容此时被融了的妆色染得红一片紫一片,凄惨无比,却也淫靡无比。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穿上龙袍时,为帝为君,是他敬爱的父皇,可脱了衣服,为什么不能是他的太子妃呢。
在李应聿的苦苦哀求中,李彦终是丢了烛台,抹了一把父皇汗津津楚楚可怜的脸颊,温温柔柔地应着:“从前,儿臣总是勘不破。”
“现在……却明白了。”
“这是我李家的疆国天下。”
“我要与你长相厮守。”
“谁人能阻。”当这四个字坚定无比得说出口时,李彦分开了李应聿两条笔直却虚软的长腿。
眼前这副凌虐了透的淫荡艳躯也足够让人血脉愤张,那孕肚上,被撑开到极致的淫纹,闪着淡淡的红光,不仅如此薄薄的腹肉也被体内的兽胎撑到几乎通。
因皮肤太薄,青色的血管以一种诡异而离奇的方式浮现在腹上,好像是晏京夜空中炸裂的烟花,又好像是碎了一地的琉璃,实在是极富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父皇……不……他的太子妃!
就这么荒淫无度地大张着两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全都展露给人看。
露着穿满环的雌屄,露着被锁住的根器,宛如去势无能的太监一般,尿道里还插着山茶……
都是因为自己,这朵晏京城中至尊至贵的花王,才会开放的如此淫艳美丽。
“洞房之前,最后再吃些东西~”
“唔……什么……”李应聿是真被李彦给折腾惨了,下意识害怕的夹紧了双腿,但他的反应还是太迟钝了一些。
李彦的手指已经推着异物塞进了他的阴道。
“乖,别挤出来。”李彦一巴掌扇在了李应聿的臀肉上,在他耳边轻声哄道:“是山茶花瓣。”
魏帝稍松一口气,最起码不是乱七八糟……折腾人的物件。
可花瓣虽柔软但还是有棱边,塞在软肉里还是觉得难过,李应聿双手皆被金镯束缚,只能不断绞紧阴道,试图将甬道里的花朵排挤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坚持不懈的收缩挤压中,花朵被阴道壁碾压得稀碎,红艳艳的花汁混着流出来的淫液,将屄口染的深红,流出来的水都是骚粉色。
李应聿本想求求李彦掏出来,谁想这厮二话不说又塞进去了两朵。
“呜嗯……李彦!……拿出来!呜呜呜……你是真畜生!”
李应聿涕泪横流是真的无能狂怒了,不停的乱蹬着小腿,被镯子扣死双手都发狠了扯着拽着,带动着金索叮铃哐啷的乱响。
"拿不出来了,便让儿臣给您肏出来吧。”
李彦再也忍不了了,匆忙解了玉带,衣服都来不及全脱,只是褪了裤,挺身便入了进去。
感受着里面不断挤压的高热媚肉,疯狂吸吮着他的根器……
李彦挺腰送胯发了狠得往深处捣弄,硬挺的肉茎像根捣药玉杵,将内里的山茶花瓣捣的不成形状,有些被他肏进拔出的肉势带了出来,但更多的却是深入了屄户。
“啊啊啊……好深……拿不出来了……呜呜呜……”
极致锋锐如刀割一样的快感,激得李应聿直流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好爽……还……呜呜要~再深……嗯呜~”
李彦照他所言,挺得越发用力越发深入,还嫌不够,腾出一只手来捏完拉扯着李应聿跨间那两丸精囊,随着手里的动作,两枚睾丸很快就凸起紫红的青筋。
李应聿浮着血丝的眼球都上头得翻了过去,抹了口脂的唇无觉的张开着,唾液顺着舌尖不住淌下。
他哼哼唧唧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尖昂!越来越愉悦。
甚至全身颤抖,不受控得向空中挺起胸乳和孕腹。
又是被花瓣戳弄,又是被巨根捣磨,高潮即将来临时,魏帝腹中一直安静的兽胎似有所感,开始不安分的胎动起来,隔着孕宫挤压脏腑,沉甸甸得压着膀胱,让李应聿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更想射精还是射尿……
本就脆弱的脏腑似乎都要被锤碎了,可这样的痛苦却给魏帝带来了灭顶的快感。
李彦胯下也进得更厉害了。
“嗯啊啊啊啊啊……好大……好深……嗯啊……”,李应聿一边含糊不清得哼唧着,一边感受着阴道里李彦火热粗大的肉刃,感受着那肉茎浮起的青筋。
裹紧的双乳就随着顶撞的动作弹跳翻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痛和极乐让李应聿控制不住得的哀叫,每一次李彦进来又抽出,都带动着会阴环,而那被牵动勾连的肠道和阴道就会再次无力得挛缩起来。
骚浪的肠肉拼命推挤,哪怕有烛油封堵,其内裹含的鲛珠也经不住肠液浸润。
先是封口烛脂裂开了,再是滋出了一小股肠液,然后是一块融掉的鲛脂啪嗒掉在了床上。
光华灿烂的鲛珠被一点点地推挤出来,好几次都要掉出来,却又数次因为快感把那圆珠给吸了回去,反复了几次才彻底脱出。
魏帝的神情越来越癫乱痴狂了,散出的乱发黏黏腻腻得贴在脸颊缠在鼻尖唇舌上,显得荒诞而怪异,花妆半脱,一副被人凌虐狠了的妓子模样。关键是他的神情,竟然是那样的愉悦快乐,仿佛失了全部心智,张着嘴只会咿咿呀呀地浪叫,菊穴抽搐着又开始喷起了骚水,第一颗鲛珠产下后,很快联动着里面的珠子一起往外涌。
“要喷出去了……啊……掉了……肠子掉了……”李应聿错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喷出体外了,惊恐地惨叫着,然而李彦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还在打桩。
最后在疯狂激烈的拍肉声和尖昂失措的淫叫声中,珠子和骚水漫天飞溅,大珠小珠落地如击玉,动听极了。
“从今以后,我是您的儿、臣、亦是……”
“夫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宣衣袖带风,行色匆匆地走在御道上,身旁还跟着一个仪表堂堂,身形健硕的男人。
男人一身明光铠齐整锃亮,龙行虎步间皆是金鸣之声,此人便是负责皇宫守备的北衙六军大统领,上将军萧择。
虽然将相二人都是皇党死忠、领袖人物,但交情并不算深,甚至很是避嫌,还是打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倒也不是兴趣不投尿不到一壶,而是因为魏帝猜疑心重,凡是他委以重任的心腹爱臣,谁府上不站着几个宫里的眼线,行走坐卧、人际关系那都是清清楚楚纪录在案的。
尤其是禁军,更以负责宫内安全的北衙禁卫军为首要监控对象。
做魏帝的狗,吃魏帝的饭,固然香到飞起,但有得必有失,人前是风光无比的官爷,人后活的也没比诏狱里的死囚自由多少。
若非近些年来,李应聿一门心思琢磨着长生,压根不想管人间俗务,此二人还真没有机会肩并着肩结伴奔走。
不过此次谢宣与萧择的短暂联手,也不全是为了自己,而是宫里那位主子……
魏帝又病倒了……当然这也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太子,这回竟然又是太子贴身侍疾。
大太监曹瑾说这话的头天,谢宣就是一百个不相信。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前脚太子还在雪地里猫嫌狗不理的跪着!怎么后脚就摇身一变,成了龙床边温席扇枕的大孝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底下哪有这般凑巧的事?!
虽说魏帝修仙,把身子骨修得是越来越玄,一会儿青春如葱使不完的牛劲,一会儿又焉了吧唧如同咸菜,隔三差五就要“闭关”几回,谁都不见。
可在雪地里受冻的是太子,怎么垂危的反倒是皇帝呢?
就算圣上真的病了,那也一定是被太子气的!
为人臣,断是不能陷主君于危难之中!
谢宣倒也不是真的有此觉悟……而是封侯拜相的这二十数载岁月里,他帮着魏帝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下作事,给他背了许多口天怒人怨的黢黑锅,什么脏水臭水都是他兜着,都快成了个描金马桶……
想他谢柏鸾,乃本朝唯一连中三元的进士,也曾风光霁月、胸有抱负。
当年天下学子们的楷模,如今清流言官们的敌寇,谢宣能不憋屈嘛,他倒也不是不想收手……难道致仕回乡,做个富家翁不比给皇帝当黑手套强?
无奈实在勾连太深,李应聿根本不会轻易放过他……
哎……本还想熬到年后,再寻隙找个机会提提告老还乡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曾想自己还没全身而退呢,眼瞅着太子都快上位了!
届时城头变换大王旗……难保他谢宣不会是第一个引血祭旗之人。
一想到这会儿宫里全是钟家人在做主,谢宣一张俊脸就拉的如丧考妣。
还好萧择不是个蠢直的憨货,有了禁军的帮衬,连吃了两天闭门羹宰相大人终于如愿敲开了皇帝家的大门,但谢相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丁点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反倒眉头蹙的更紧了。
因为曹公公,竟让他俩入内殿面圣……
大魏延祚百年的祖制中就有一条,外臣不能踏入帝王内寝,除非……除非皇帝快要晏驾崩天了……
‘难道圣上真要不行了?自己这人生真要完蛋了?’
谢宣觉得自己快碎了,有此同感的还有他身旁静默不语的上将军。
萧择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脑子转的飞起,各自打着小算盘,以至于彼此都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味……
那分明是用于房事,有着催情功效的依兰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两人愣是谁都分不出神琢磨其中蹊跷,满心满眼都聚焦在了被厚重帘幕遮挡,寸光不进,如深渊般的龙床所在。
是了,哪怕谢宣和萧择两位大人想象力再如何丰富,怕是都想不到龙床深处,李氏皇族肥水不流外人田……惊世骇俗的父子媾和。
“……”
躺在床上已经被肏成一摊烂泥的魏帝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响动,清楚自己的心腹重臣就站在龙床之外几步之遥。
可他现在这副雄根紧锁、孕腹高隆……两口外翻肉穴还淌着儿子精水的淫荡模样……
他……是半点不敢向臣属们呼救啊……
太子也是吃定了自己父亲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代表。
不慌不躁,兴致不减得继续揉捏着两团被骚汁淫水润得反光的肉乳,又倾身往下顶了顶,那根埋在湿穴里耸动的根器又深入了几寸,就顶在宫口之上有一下没一下得蹭着。
魏帝将唇咬的青白才勉强没让自己泄出呻吟来,可太子却坏心眼的很,偏是往最要命的地方蹭。
顶得里面又疼又痒、又酸又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里的肉根进得深、动得也慢,却顶得十分有力,冠状龟头来回得蹭,蹭的李应聿难受极了,不自觉搭在儿子腰上的腿夹得紧了些,仰着脖子不停地吞咽喉结,可呜呜咽咽的又不敢发出声音,憋得是面红耳赤、委屈兮兮。
这双湿漉漉的眼睛可真是漂亮,眼角欲落未落的泪滴都似蕴着春情。
李彦越看越觉得……这样的父皇……娇柔性感,好看极了,也好欺负极了~
“可惜妆都化了,不然……”
随着温热的吐息拂面而来,李彦爱怜的将他带着泪珠和氤得一塌糊涂的眼妆一同拭去。
“真想让两位大人近身瞻仰……太子妃的绝色容光~”
李彦压着嗓子的戏弄话,既轻挑又放浪。
魏帝没被“太子妃”三个字给羞辱到,反倒是被“近身瞻仰”这四个字给吓得浑身发冷。
“你……你敢!”
这副横眉立目、色厉内荏的样子,现在看来……也别有一番风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中这副浪荡肉身被疼爱开发的淋漓尽致,如此风韵撩人,就算李应聿在发脾气,李彦都觉得他在使小性子。
哪里还会觉得害怕,只想再逗弄逗弄。
太子唇舌从魏帝的耳鬓撩过又黏糊糊的来到了下颚,舔了舔父皇唇边晕开的口脂,还作弄得轻咬了口那片看起来血气丰沛许多的薄唇。
“儿臣还有什么不敢的?”
“倒是父皇~”
“您想让他们看看,太子是怎么床前敬孝的吗?”
“……”
李应聿乾坤独断了一辈子,算是栽在自个儿子手里了,他悔得肠子都青了,若非那天心软,岂会不设防,又岂能容逆子钻了空子……
其实放谢宣和萧择进来也是李彦的无奈之举,虽然他确实控制住了魏帝和曹太监,但并不代表大业已成……
且不说整座宸宫,单就天子寝居,天寿宫的宫人侍卫们现在还处于蒙在鼓里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别提南北两衙禁军,十六卫天子亲兵,除了他东宫卫可做部署,其余都牢牢攥在父皇一人的手里。
李彦知道,若是和父皇硬碰硬自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只能阴着些来,可要想把事情做好,无非把事情做绝。
他大魏李家可是出了名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祖宗们都用鲜血证明了御极寰宇的先决条件,无非是雷霆手段。
古往今来政变夺宫的,就没有不流血断头的……
他应该马上把手从这团奶香四溢的肉乳上挪开,应该从这口淫汁泛滥的雌屄里抽出身来,赶紧收拾起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舔狗模样。
把刀架在李应聿的脖子上!逼迫他立刻写退位诏!他若体面便是大魏的太上皇,不想体面便去做阴曹地府的鬼!
李彦当然清楚这些,他在第一天就想干这事,却硬生生拖到了第三天……
成大事者不当有妇人之仁,他怎会不知,他甚至设想过一百种手段强逼父皇退位。
……可真要是那样做了……他和李应聿也就再无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曾经把他捧在手心呵护之人,亦是他放在心尖爱慕之人,若非父皇在意他、爱怜他,又怎会漏了防,让他如此轻易就得了手。
李彦觉得自己并非是一厢情愿,若时日久了,定能让父皇也爱恋上他……
所以何必把事情做绝呢,何况京中局势对他并不算有利。
朝中士卿大夫半数谢党,文官武将多忠于父皇,这些人可都不是笨蛋,绝不会轻易认可帝王无故退位。
若真闹起来,文官尚且不提,单城中十万禁军,可都不在自己手里,他甚至有可能堵不上悠悠众口。
还是得等舅舅这个强力外援回京才是真正的万全之策,李彦还是希望自己的登基是光明正大,海内归心的。
下方裹着雄根的雌屄越绞越紧,李彦却还是忍着慢慢抽了出来,深红绝艳的肉屄吐出一股清浆,内中被捣弄了许久的淫水精液也跟着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李彦安抚的摸了摸李应聿潮红高热的脸颊,将乱发仔细的拨顺了,手指却仍停留在他的脸侧流连不去。
“父皇,李彦愿代你行万难之事,也望你不要让儿臣为难。”
“圣躬到底安和否?谢相和萧统领可都等着陛下的明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其实哪怕李彦不出言提醒……李应聿也不会在这种时刻和自己儿子犟着来。
李彦不知羞不当人,他却还要这张老脸呢……
现在都还涓涓淌着精水的肉穴瑟缩着抽紧了,李应聿忍着不适由着李彦扶了起来,半倚在他的怀里。
抖着唇颤了半天,才心一横合上了眼睛,也将窘迫与憋屈一同压了下去。
天子那副叫床叫哑了的嗓子倒也挺符合病重之人虚软无力的声音。
“有太子在侧照料,朕甚安,尔等……各司其职……勿要惊扰。”
重重帷幔外的萧择与谢宣皆是追随魏帝多年的亲信重臣,哪能听不出皇帝声音中的怪异。
萧择率先出了声:“陛下,宫廷安防乃臣本职所在,如今只闻陛下圣音,不见陛下天颜,臣实难心安,还望陛下容臣近前聆听圣谕。”
谢宣也跟着搭腔:“臣以为上将军所言甚是,陛下乃天下之主,如今久未露面,朝廷上下人心惶惶。恳请陛下明示病情,以安社稷,稳朝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躺着不觉得什么,可一坐起来,李应聿就觉得自己的肚子好疼,他都顾不上擦擦自己两口热穴里大量涌溢出来的精液骚水,手指发白的先按上了自己躁动的肚子,里面揣着的兽胎不安分的活动着,撑得他薄薄的腹肉东凸一块西凹一片。
真是折磨……
幸好身边还有李彦,可以帮着他些许……
于是乎李彦美滋滋的搂着主动投怀送抱的大肚子“美人”,“美人”倒是还挺主动,毫无防备地挺着腰,颐气指使得让他来安抚胎动。
明知不是时候,但太子还是不合时宜的想入翩翩,父皇这副温热无力的身子虽是如玉丝滑,但还是太消瘦了些,若他掌权,还是得好生奢养着,多长些肉,抱起来才舒服。
不过眼下,外面杵着的两根不长眼的棒槌,还是需得尽快撵走他们才是。
李彦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态度:“谢相、萧统领,父皇御体抱恙需好生静养。”
“让尔等进天子寝居已是破祖宗之例,若再不听君命、得寸进尺,莫非是想逼宫不成?!”
太子是越来越硬气了,谢宣被他堵得一下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至于萧择,虽是皇党,可也不像谢宣一样厌恶太子,他帮着谢宣叩门的目的也是真心为了确定魏帝的安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下圣上都开尊口了,实是没必要再坚持下去。
人家父慈子孝的,这不挺好的吗……
萧择这个武夫都明白了,当即选择了告辞。
可谢宣这个三科状元,眉头却是蹙得死紧,心中更觉事有蹊跷,正要开口再言。
陛下两个字才刚刚冒出口,就被里头魏帝不耐烦的斥责声给截断了。
“朕已然说了!谢宣,你到底是在质疑太子?还是在质疑朕?”
这下谢宣怕了:“臣……不敢。”
他以为龙床上的魏帝龙颜大怒,雷霆将施,谁知花床上的李应聿……正敞着两条腿,让儿子修长的手指抠挖雌屄和后穴里含满的精水。
那两个被石环拖拽拉扯的狭窄肉洞,现在看起来就松,不过只有李彦知道,肏进去的时候,依然紧的叫人发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金铃互相敲击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铃音。一团红色小旋风溜进了月洞门。
他似一只机警的小幼兽,嗖地窜进了花丛中,全然不顾身后传来的焦急呼唤。
“殿下!殿下你在哪儿?”
“太子殿下,快出来吧,不然圣上可要生气了。”
躲在花丛里的小胖墩,听了这话不屑的撇撇嘴,是不以为意。
谁都可能惹阿爹生气~但绝不可能是我!
被养的极好的大胖小子,依然屏息凝神,注意着外面的动向。
不过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以为不出声就不会被大人们发现,却不想自己白嫩如鲜藕的小手小脚上戴满了金铃镯,稍是一个动作,就能激起叮铃当啷的响动。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头顶遮盖的花丛就被拨开了。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仿若从天而降,稳稳地抄起小胖墩的咯吱窝,一下就把人拎到了半空。
“朕就知道你在调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熟悉的声音,沉稳中又带着宠溺,李彦原本还受了惊的小脸蛋顿时绽开了无比灿烂的笑容,手舞足蹈的动着小胳膊小褪,像个人形摇铃,玲玲作响个不停。
“阿爹~陪彦儿玩!”李彦开心地搂着父皇的脖子撒娇,圆嘟嘟的小脸亲昵地贴了过去又蹭又顶,那声音甜甜糯糯的,听的人心都要化了。
“一起捉迷藏!”
魏帝尚未回答,就见一连串人从花苑那头气喘吁吁地往这头赶,嘴里还一叠声地喊着“心肝宝贝小祖宗”。
待她们一行人跑到跟前来,见到抱着孩子的皇帝,脸上的焦色全都化成了惶恐,连忙行礼请罪,跪了一片。
李应聿一看宫人们诚惶诚恐的样子,就知道儿子定是偷溜出来的。
“不省心的小子,让大家好找!”
魏帝故意板起一张俊脸,装模作样的训斥,虽然嘴上很凶,但手却稳稳托着儿子的小屁股,还不忘给身边的大太监使个眼色。
就见温大监当即从怀里摸了摸,没摸出把戒尺,反倒是掏出个琉璃纸包好的小糖人。
可把小太子给眼馋坏了,两条小胳膊不停往前伸,迫不及待得抱着那乳糖捏成的小虎崽就迫不及待地舔了起来。
一边舔一边小嘴还嘟嘟:“谁让你们都不陪我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他那根粉嫩嫩的小舌头在糖虎的脑袋上舔过来舔过去,两腮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仓鼠,真是可爱极了。
李应聿养过很多宠物,但自从有了儿子,什么动物都不如自己儿子好玩。
忍不住就伸手捏了一把李彦剥壳鸡蛋一样白嫩的脸蛋。
“你还有理了?”
李彦被揪着小脸蛋,舔不到糖了……只能委屈兮兮的发出“略略略”的呜唔声。
“那也给阿爹舔舔嘛~舔了就不许生彦儿和嬷嬷们的气哦~”
小孩子脑瓜虽小,但转的很快,机灵得将糖虎举得老高,硬要往他爹嘴里塞。
那糖虎上还留着他亮晶晶的口水呢……虽然皇帝陛下一向喜洁,但嫌弃谁也不会嫌弃自个儿子,还真就舔了口儿子方才舔过的老虎脑袋。
嗯,很甜,难怪孩子爱吃。
看着李彦掐得出水的小脸上萌态尽显,那娇憨的笑容比蜜糖更甜。
就算有一百件烦心事让帝王不展颜,此刻的魏帝也发作不出来,难得宽容的对那几个请罪的宫娥嬷嬷们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子爱动没什么,身上挂着这么多铃铛,还怕跑丢了他?”
“随他玩去吧。”
“……”
又是金铃互相敲击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铃音。
一根红色肉舌游窜在屄穴口。
李彦的舌头似灵蛇穿行,若隐若现得在绽开的肉花丛中翻腾,全然不顾身上人浪荡的呻吟。
“呜……李彦……”
李应聿分开的双腿,腿根处勒着金环,上面的扣眼里挂着好几条金链,每一根都与屄门上的阴环相连。
此刻根根链条绷得笔直,腿心正中的紫红色熟穴像撩开的门帘一样阴唇尽绽,大喇喇得暴露着屄口。
李彦的舌头不停,手指也没闲着,一会儿抠着下面的菊眼一会儿扯着会阴环拽动。
只要手指一触到肠道内的前列腺体,嘴下的屄口就会喷出一小股蜜汁,而那两枚囊丸上拖着的平板锁也会跟着往上抬,一颤一颤的似乎随时准备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攥着锦绸的手指都青白了,红透的脸上满是羞耻。
小腹膀胱内的酸涩感越来越强了,他好想……
“……松开……朕想……想……尿了……”
只是片刻的停顿,李彦稍稍抬高的头又重新低了下去,那根滚烫的舌头不但没缩回去,反倒灵活地在翕张的洞口里钻进钻出,甚至吮吸乳头一样吸着他的阴蒂。
“呃啊~嗯……”
在手指与舌头一伸一出得交错配合下,李彦成功让亲爹的排泄欲望达到了顶峰,
但魏帝是个别扭的人,无时不刻不想着自己的身份,他……他怎么能就这么尿出来。
又是一阵铃铃响声,李应聿戴着金铃镯的手颤抖的摸向了自己胯间,凭着最后几丝理智,想要堵住平板盖上的尿眼。
他这可都是为了李彦考虑,要是就这么尿出来,不得尿儿子一头一脸……
但李彦半点不领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攥着他刚刚抬起来的手臂又压回了身侧,嘴里更是加重了力道,惩罚般得用牙齿啮咬着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一咬,尿道算是彻底松了,李应聿失控的挺动着上身,淅淅沥沥得排出了尿液。
还好带着贞操锁……
自从山君赐下锁具后,魏帝就再也没有卸下过这些桎梏,无论是排尿还是射精都无法成股,只能顺着锁盖往外溢,秽水滴滴答答得漏不干净,这才没有浇到李彦的脸上。
看着淅淅沥沥的水液小溪一样分股往下淌,与屄户里冒出来的淫水合流在一块儿,却没有任何骚腥的味道。
李彦抬起了头,不由分说的将那两枚精囊裹在手心。
这坨锁废了的性器早已丧失了所谓的男性尊严,根器只能缩在腹腔深处,两枚囊丸……大概也失去了绵延子嗣的功能,成了两个可爱的肉球装饰物。
捏起来还挺解压的……
虽然魏帝前面都快被锁废了,但后面两口穴却门户大开着,既柔软又湿润,嘟着嫣红的媚肉等不及要吃上些什么,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淋漓开发了许久。
他这父皇也曾是人中豪杰、雄风磅礴,现在却变成了一只能摇着屁股的贪淫雌兽。
虽然这副非男非女的畸变身子看着确实淫荡诱人,可一直缩阴入腹……会不会有损龙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到底还是不想李应聿的身体出太大的岔子,何况现在自己大业可期,他更想长长久久的与爱人厮守。
可这些天琢磨了锁具许久,愣是找不到解开的法子,或许……是该前往天师府,叨扰山君一次。
可实话说,他根本不放心让离开。
魏帝看着太子莫名其妙执念起来的眼神,还以为是自己漏尿遭儿子嫌弃,脸颊到脖子都红了一片,被他盯得羞耻到不行,语气也从支支吾吾变成了气急败坏:“早说了……让你堵起来!”
要是有尿道塞,他也不至于老兜不住尿……
“可塞进去,岂不是很难受?”
当李彦去而复返时,已经端了尿壶、水盆、柔巾等一应清洁用具。
堂堂大魏太子,此刻却干着宫女太监们的活。
李应聿半倚在榻上,狭长微挑的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李彦这般作为。
但,这还不是因为他看见曹瑾这个叛主的狗奴就来气,太子又不放心别的太监近身伺候,万般无奈只能一人揽下照料魏帝的所有差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梳洗穿衣,到这私密难堪的排泄之事,皆由太子倾力照料且毫无怨言。
可人心就是这么奇怪,要是对某人有了成见,那人就算是做的再好也都落到了空处。
何况李应聿这人,嘴一向很欠,就不爱好好说话非得阴阳怪气。
“太子这手不去端国家重器,端尿壶水盆倒是挺起劲。”
这是明着的羞辱,可李彦也不生气,他的坏脾气可能都用在小时候调皮捣蛋了,长大后出奇的佛系。
太子手上动作不停,神色也不见愠怒,悉心地将帕巾沥干,再小心细致地为父皇擦拭身体。
“儿臣幼时调皮,闹得宫里,所有人都没个消停,唯独父皇不嫌烦。”
“现在,儿臣不过是在乌鸟反哺。”
确实,如今的太子倒是沉静温雅,丝毫还看不出小时候是个挑梁揭瓦的魔星。
实话说,李应聿有些感慨了,倒不是被儿子的真情感动了,而是……被他这番话给酸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反哺……不如别反。
他宁肯儿子是个觊觎皇位的狼子,也不想这狼子觊觎自己的龙体……
一想到养大的崽,不知什么时候生出的扭曲心思……
李应聿就觉得好悔。
有道是天家无父子,当年……就不该可怜孩子没了娘!
这下倒好,恋父是他、恋母也是他……全恋到了自己身上……
但这也不是他的错啊……
归根到底怪皇后去的太早,看贵妃养的小儿子多好!小小年纪就万花丛中摘花去了,取向多正常一男的!
李应聿放弃挣扎了,干脆的装起了尸体。
随便吧,反正这具身体也已经不争气了,还能有什么指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烂命一条,随便李彦折腾吧。
虽然魏帝人摆烂了,但脑子不如他的意,怎么想怎么憋屈,无能狂怒得锤着软榻厚锦。
“朕这些天总觉得,你才应该修道,太上忘情道就挺适合的,你没事多翻翻道经……省的年纪轻轻就着了魔。”
李彦又不说话了,倒也不是被怼得还不上嘴,人就是不喜欢呈口舌之快。
比起嘴上说,李彦更喜欢着手做,了解这对父子的人都知道,李彦比起他爹来可务实多了。
片刻功夫过去,太子已经把一片狼藉的地界收拾得差不多了,这会儿目光自然的落在魏帝的胳膊和腿上,那消瘦的手腕和脚裸上戴着金质手镯与足钏,一串串小金铃悬在上面,稍一动作,叮铃声不绝。
李彦的素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拨着那一溜小铃铛,思绪也飘远了。
想起曾经,父皇是那般疼爱他,怕他阖宫乱跑丢了找不着,又舍不得拘着他爱玩的性子,特意给他戴上了挂满铃铛的镯子。
那时的天寿宫还没改名,还叫德阳宫。
德阳宫里常年欢声笑语,清脆的铃音四处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他最无忧无虑的快乐童年。
时光飞梭,多年过去,同样的金铃声再度响起,曾经的德阳宫改了个神神叨叨的名。难道改为天寿宫,就能寿与天齐?
李彦觉得他爹糊涂。
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活泼欢脱的稚童了,他爹也不是当年那个伟岸闪耀如中天炙阳的雄主了。
身上穿满了淫环,肚子里还不伦不类的揣了个“不是人的畜生”,手脚四肢上的金铃镯,清凌凌的响着,却像是锁住金丝雀的枷锁,满是落寞与失意。
他当然知道父皇不快乐,为人臣为人子,他难道就不想让君父快乐嘛?
但……代价太大了。
大到戮辱臣子!
大到竭民膏脂!
李家的江山……当能者来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此处,李彦扶起了穿好衣的父亲,意志已坚、情之所至他微微倾下身,珍重地想要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哪晓得李应聿竟然脑袋一偏,躲了开去,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李彦愣了片刻,难过了没一会儿才恍然回神,想是父皇嫌弃自己舔过他沾了尿水的屄穴?
可这本就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又有什么好介怀的。
尽管颇是无奈,但李彦还是快步走到一旁,仔仔细细地漱了口,折返回来后,有故技重施,果然这次李应聿没有再躲,甚至微微仰起头,伸着舌头回应。
看来这些天,他的锲而不舍也算是颇具成效。
虽然父皇还是嘴硬,但那态度明显缓和了太多。
毕竟日夜不息得被儿子浇灌,吃了他这么多精种,要不是现在肚子里怀着一个,他都担心还得给李彦也孕上一个……
“等你舅舅回来,朕的玉华宫也差不多修好了。”
“其实朕早就想过让你接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国你和你的人去治,朕就跟着国师修仙。”
“咱们各干各行,互不打扰,可行?”
是幡然醒悟还是言语试探?李彦没心情猜,但乍然听闻此言,他满心只剩无语。
都做到到这份上了,怎么还想着修仙……?
修什么仙?
怎么修?!
是觉得肚里揣着一个不够?!!
还准备再修几个“虎崽”出来?!!!
李彦盯着李应聿那被衣服遮挡,现在已经看不出幅度的腰身,那白嫩嫩还飘着经络,浮着淫纹的孕腹就浮现在了脑子里。
他絮絮叨叨说了这许多,恐怕也就“跟着国师修仙”这句是话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余的……不过是在安抚哄骗他。
知父莫如子,李彦想的是一点都没错!
大魏这江山如今乱得一地鸡毛,内忧外患不断,若李应聿在三十岁的时候驾崩了,绝对是万人号丧,扼腕叹息的明君圣主、千古一帝。
可惜他拖着一副破破烂烂的身子一门心思想成仙,这仙是没修成,倒把自己修成了个精神分裂的神经病。
若此时退位,把烂摊子甩手扔给儿子,在青史上定会落下骂名。
任用奸相,纵容朋党,为祸朝堂!鱼肉百姓!就他干的那些狗屁倒灶的混账事,早已让正人君子们寒了心。
得亏他是皇帝,满朝文武、天下士人顾惜己身,才不敢贸然顶撞。
哪天要是退了位,天下人都去捧新皇的臭脚了,谁还会把一个幽居偏宫的太上皇放在眼里,到时候口诛笔伐,文人的唾沫星子还不把他给活活淹了。
李应聿这样要脸的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要他主动退位让贤,还不如寻根绳子吊死他,一了百了来的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说出来李彦能不能信还在其次,李应聿自己都觉得心虚,所以被李彦灼灼的目光盯着,眼神都有些闪躲。
“父皇说这些话给儿臣听,是想让儿臣放心吧,那何不再坦诚一些?”
“儿臣还有许多疑问想请父皇解答,譬如,您的身子已然异于常人,为何贵妃会说毫无异状?”
“那所谓的长生术,究竟是如何让人重拾青春的……”
李彦话还没说完呢,李应聿就梗着脖子含糊其辞的打断了他。
“国师道法通天,朕……朕自是心想事成!”
李彦心底冷哼一声,就知道从他十句话九句假,与其继续打马虎眼,不如直接去问山君。
“好吧父皇,您开心就好。”
“眼下儿臣还有许多事需处理,您只要不出天寿宫,想干什么都行,只是需跟着曹公公,这点还需见谅。”
虽然话这么说,但李彦其实并不是很放心,但……他总是要出去的,不是今天也是明天或是后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里许多洒扫太监,已经被曹瑾替成了他的人,有他看着应该问题不大,何况李应聿的手脚上带满了铃铛,又能躲到哪里去。
这般想着,李彦神色稍缓,又补充了一句。
“儿臣很快就回来,乖乖的莫要生事。”
说罢还俯身,在李应聿的额头上又落下一吻。
还有何种好事?
李应聿乖极了,忙不迭的赶紧点头。
虽然手脚上了挂满了铃铛,行动间叮当作响,惹人注目,可好歹是得了这片刻的自由。
是以没等太子的身影消失多久,他便按捺不住匆匆出了殿门。
抬眼就瞧见了门口杵着的曹太监,魏帝心底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上了头,那眼神仿佛要将人给生吞活剥了。
“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充耳不闻,扭头便大步往外走,那步子迈得又急又大,铃铛声愈发急促。
“陛下,您要去哪?”
曹瑾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背叛旧主这事做的不地道,可如今形势逼人,即便厚着脸皮,也得死死跟着魏帝。
一来是太子有过交代,二来如今李应聿定是恨死了他与太子勾结,他更是要抱紧太子大腿。
只有太子顺利登基,自己这条小命才能保住。于是,曹公公一挥手,领着一众小太监,亦步亦趋地跟在魏帝身后,片刻不敢松懈。
直至精舍门口,曹瑾还想跟着进去。
平日里,魏帝虚的连走路都费劲,此刻却不知哪来的劲,猛地转身,狠狠抽了曹瑾一个大嘴巴。
“啪”的一声闷响,曹瑾险些被他抽翻在地,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杀千刀的狗奴才,再敢扰朕的事,朕活吃了你!”
这话可不是吓唬人,他李应聿现在吃不下饭,还真是只吃得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是跟了几十年的主子,一动脾气,曹瑾本能就害怕,双腿发软,打了个哆嗦,人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还真被李应聿给唬住了。
再不敢往前,只乖乖站在门外守着。
反正就是个精舍静室,打坐斋醮之地……料想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不进去就不进去吧。
可曹瑾是全然不知,这屋内藏着魏帝足以扭转乾坤的宝贝。
李应聿进了精舍,熟门熟路抬手触碰到一处隐蔽机关。只听“咔咔”几声轻响,一面暗墙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幽深通道。他快步走进,不多时便来到存放自己仙身的暗室。
室内只有夜明珠的光影幢幢。
李应聿的目光直直落在那具无知无觉、沉睡者的“仙身”上面,心急万分。
他紧咬下唇,额上汗珠滚落,双手颤抖着在仙身之上摸索,口中喃喃自语着,他试了各种法子,皆如泥牛入海,毫无成效。
难道真如山君所言,自己怀有身孕,无法使用“仙身”?
不,他绝不甘心!如果用血呢!用血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定了决心,魏帝别出心裁的拔了发间的青玉簪,寒光闪烁间,白皙的手腕已经划开了一道狰狞的血口。
鲜血如注,霎时溅了仙身一头一脸。
可李应聿管不了这么许多,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仙身,他必须要交换过来!
血汩汩涌出,很快染红了手腕上的金镯,又顺着手臂淌下,将身上的青衣浸得斑驳。
魏帝的脸色也愈发苍白,身形摇晃着,意识也渐渐的剥离……
……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意识再次归位时,脑中嘶鸣乍响,头痛欲裂!
但这种强烈的不适感只在脑仁深处炸开了一瞬,片刻后李应聿就感觉自己重获新生了,在睁开眼睛的刹那间,一股蓬勃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真的有用!
可还不等他高兴多久,怀中冰冷的触感却在提醒着他,赶紧看看自己的“肉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
倒在怀里的“肉身”如同一具惨白冰凉的尸体,手腕处的口子已是无血可流。
至为恐怖的是脖间那道仿若被猛兽撕咬的伤口。
失血的皮肉全都狰狞的翻卷着,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和森森白骨,颈骨也已断裂,气管与喉管都被撕扯的破碎不堪,就像是被老虎活生生咬断了脖子。此刻头颅正以一种极其诡异且不可能的姿势耷拉在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李应聿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肉身那双死不瞑目的眼如同翻白的鱼目,空洞无神的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了头顶,魏帝搂着自己肉身的双手不自觉地疯狂颤抖,全身的血液也仿佛凝固住了。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甚至不用伸手去探鼻息,仅凭眼前这惨状,就知道
这副“肉身”……
绝无生还可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应聿满心懊恼的捂住了脸,似乎如此做就能逃避眼前残酷的现实,仿佛不去看……一切就从未发生。
可这处不算大的密室里血腥气肆意弥漫,浓烈刺鼻味道反复提醒着他。
“肉身”已然没救了,“仙身”又如何支撑的下去?
一旦“仙身”崩溃,自己的意识究竟会消散瓦解,还是……凝聚成无法超度的孤魂野鬼,永受折磨?
在极度的恐惧与懊悔中,李应聿松开了手,目光呆滞地凝视着掌心里刺目惊心的血。
无论是伟人还是庸人,在面临生老病死这种难题时,都是一样的无力,更何况此刻李应聿怀中抱着的,是自己生机断绝的“肉身”。
他怎能不害怕?他慌得要命,可多年身居帝位,久掌乾坤大权,到底还是比一般人多了几分冷静。
“怎么会……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呢?”
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去回忆,大脑依旧空白一片,交换时的记忆完全缺失了。他知道是自己胡乱强求出了大问题。可木已成舟,“肉身”都死透了,还能怎么补救?
“……”
自己终究不过一介凡人,就算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生死人,肉白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务之急,是先将外面的腌臜事办好,再回过头来……
找山君……对!山君!山君一定有办法!
已经习惯了山君帮忙兜底擦屁股的魏帝打定了主意,当即振作起来,将怀中全然没了生气的“肉身”安放妥当,小心摆正那颗几乎快要与身体分离的头颅。
这感觉别提有多糟糕,李应聿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给自己收起了尸……
许是“肉身”颈边得撕咬伤口实在是太过狰狞可怖,以至于李应聿全副心神都被骇人的咬伤裂口所吸引,丝毫没有留意到,这具尚有余温的尸身,微微隆起的腹部竟如微风拂过湖面……不易察觉地波动了一下。
精舍殿外,正值午后,本应阳光炽烈、普照万方。
可晏京的天空却被厚重的云层严严实实地遮蔽了起来,仅有的几缕顽强日光,也好似垂死之人伸出的手臂,有气无力地透过云层缝隙,艰难倾洒在顶瓦之上。
在外站岗的曹瑾和手下一众小太监们早已候的百无聊赖,有的甚至都打起了哈欠。
这陛下……在里头到底捣鼓啥呢?过去了这么久,半点动静都听不到,是不是应该进去看看……?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很快打消了。
曹瑾虽是三大太监头子里胆子最大的一个,但也是最不讨喜的一个,比起老狐狸温公公和傻白甜魏公公,一肚子歪心思的曹公公最不得帝心,平日里受到的斥责也最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魏帝这么个阴刻寡恩的主子,他还真是有点渗入骨子的厌怕。
何况李应聿这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要是真的贸然闯进去,绝对要触霉头,虽然太子眼瞅着就要翻天,可到底屁股还没坐上龙椅,八字都没一撇呢。
不确定因素太多,曹瑾实不想和旧主闹得太难看。
正想着心事呢,沉重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曹公公条件反射的侧过身来抬脚相迎,谁知他的目光刚触及龙颜,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凝固了,像中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陛下……您这是……”
曹瑾那双本来不算大的眼睛这会儿瞪得滚圆,眼角肌肉都不受控地抽抽,一把尖细的嗓子更是抖如飘零枯叶。
作为御前大太监,曹公公的表现有点难堪,不过对比起他手下这一干小太监们,已经算是相当稳重,他的手下……有一个算一个各个抖如筛糠,要不是还存着几分理智,怕就要作鸟兽四散。
当然精舍殿前站岗的几位值守侍卫也没好到哪去,面面相觑间脸上神色皆是惊疑不定。
按常理,御前失仪是大忌,这些宫中当差多年的奴才们,本不该如此失态。
不过这也怪不了他们,此时此刻,魏帝的模样实在狰狞可怖。
身上玄色的袍服被斑斑血渍深深浸透,龙颜上也糊满了血,尤其是口鼻处,这会儿还有鲜血从唇角,下颚滑落,血蛇似的蜿蜒到了脖颈,将原本素白的衣襟染得深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这是……受了伤?还是……吃了谁?这一头一脸的血到底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可精舍殿里怎么会有别人呢??!
太监们都一头雾水摸不清状况,谁也不敢贸然上前帮扶,皇帝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疯癫样子,谁敢上前?以至于李应聿每向前迈一步,他们便本能地后退半步。
侍卫们虽说胆子大些,可这会儿也都呆若木鸡了,这宛如被妖魔夺舍了的血人可是所有人的主子,他们谁敢拔刀?
可“呛啷”一声,刀还是出了鞘,霎时寒光大盛!
大家伙还没来得及反应,李应聿已然靠近了离他最近的侍卫,顺手抽出了他腰间佩戴的长刀。
霜雪映着刀光,撕裂空气的同时斩断了曹公公的脖子,断首的身子就直挺挺往下栽了去,脖上平整的断口喷泉似的滋的老高。
那颗圆滚滚的脑袋甚至还没来得及叫唤一声,就“咚咚咚咚”的顺着玉阶翻滚。
一片死寂中,唯有这重物滚动的沉闷敲击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青天白日……陛下竟然殿前举刀杀人。哪怕魏帝挺拔英伟的身姿如龙似凤,可他的面目却被血糊得辨不出美丑,只觉得狰狞嗜血。
宫里的奴婢们太平日子过久了,尤其是皇帝宫里的,看惯了魏帝道服道冠、出尘缥缈的仙君模样,倒是都忘了,自己的主子,御极前也曾英姿矫健,阵上杀敌厥功至伟,曾是个……不世出的杀神人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恕罪……”
“陛下饶命啊……”
这下曹瑾的徒子徒孙们,两腿一软纷纷跪了,一个个把脑袋埋得极低,磕的极响,恨不得将自己砸进地里,生怕自己的脑袋也要滚到曹公公那去和干爹作伴。
一时间饶命声和磕头声此起彼伏,哭天抢地的和号丧一样……李应聿听着就烦,不过他是没心情再动手一个个去料理。
专业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办吧。
就见李应聿振臂一挥,将刀上的血水甩净,重新走到那个已然被恐惧攫住心神的侍卫身旁,还刀入鞘。
动作一气呵成,利落至极,没亲手杀过几百个人……怕是练不出这样得心应手的丝滑动作。
那小侍卫还是一动不动,李应聿觉得这人心理素质不错,算是个可造之材,
谁知人家纯粹是……吓傻了。
尤其当魏帝的血手,就这么搭上了他的肩,借着侧身的动作,带着血味的气息就这么喷洒在了他的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杀了。”
“复命之时……”
李应聿捏着侍卫的肩膀紧了紧,语气威严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些许诱惑,好似恶魔在耳边低语:
“朕予你千牛备身。”
终究是对权力与荣耀的渴望战胜了恐惧。
再抬头时,那侍卫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于是精舍殿前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几道风声呼啸响起,杀人如同杀鸡。
在太监们裂帛般的尖叫声中,一汪又一汪血泊迅速蔓延开来,转眼就染遍了殿前石阶。
本是道家清修地,眨眼沦为了混沌炼狱场。
而晏京郊外的天师府,却是一片静谧祥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骄阳当空照、白云自在游,天地间皆是一片澄明。??
太子与国师就在竹林小亭里相对而坐。几上早已摆上了一应茶具。
他说过,只要太子来,必用好茶相待,李廷璧早早就燃上了茶炉,可面对着桌上的御赐茶饼却有些无从下手。
他毕竟是妖,还是个喜欢顿顿吃肉的大妖,哪里懂人族这么多讲究的茶道礼仪。
眼看着就要暴殄天物,李彦及时接过手来。
“还是我来吧……山君只管品茗。”
将滚烫的热水注入茶盏,再用茶筅轻轻搅拌,不一会儿,细腻的茶沫便浮了起来。只见太子手法娴熟,动作优雅,片刻功夫,就奉上了沏好的香茗。
李廷璧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彦动作,平静无波的眼中也闪烁着几分好奇。
端起茶盏时,都有些迫不及待,但等那茶水一入喉头,苦味散开时,山君疏朗的轩眉拧了拧,要不是化着人形,他都想吐舌头了……
呸呸呸……这东西苦苦的,虽说香气尚可,但哪有人血甘甜浓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喝了一小口,山君就将茶杯撂的远远的,心里想着……人族惯喜欢自己为难自己,这么难喝的东西,怎么下的去口。
尽管他对太子泡的茶避之不及,但他对太子的观感却是越来越好了。
李彦彬彬有礼,谦逊恭谨,言语间条理清晰,全然不像他爹那般糊涂。
若国家大权彻底交到了太子手中,百姓们应该能过上些好日子。
于是乎一人一妖,一“老”一少相谈甚欢,颇有些相见恨晚。
李彦每问一个问题,李廷璧皆有回复,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宫中真的藏着一具“仙身”且每隔7日父皇便要与那“仙身”交替。
李彦听到这,觉得彻骨生寒,那仙身此刻就在天寿宫里……若让父皇换了过去,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
“无妨,他怀有本君兽胎,无法与仙身连结,除非……”
李廷璧话还没说完,就有丹童前来传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就不能想坏事,一想坏事就准保变成真事,当禁军甲胄列满国师府时……太子无奈得瞥了眼国师……
上将军萧择大步走进厅内,看到国师身旁的太子,脸上也没有丝毫意外之色,一展手中的玄色绫锦:“有上谕!”
平日里,皇帝有旨,向来都是由太监传递,这次却派了禁军过来……想必曹瑾已遭了不测。自己回去就是送死,可不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国师,圣上请您即刻进宫。”
“至于太子,多日操劳也该累了,这就跟着臣回东宫歇息吧。”
李廷璧依旧神色淡淡,只在侧首的片刻,望了眼太子,见此子虽然脸上有过一丝惊疑,但神色中并不见太多慌乱。
遇事不乱,也算有些担当……
山君修长的五指轻轻握了握太子的肩。
“既有旨,跟着将军去便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精舍殿外的血水刚冲刷干净,殿内就焚起了香,袅袅青烟仙雾腾腾的。
可再金贵好闻的香,柴火似的烧了这么多也得犯冲,进来收拾的小太监们都觉得呛得慌,唯独李应聿浑然无觉。
他甚至觉得香炉还不够多,香味还不够浓,以至于……鼻尖总是能嗅到隐隐约约的血腥味和尸臭味。
这纯粹是心理作用了,外面那些堆成小山的太监尸体早已被拖下去烧了个干净,血都被冲了好几遍了,现在的青石阶干净的都能反光,哪还会有什么味道,至于道床上的肉身,脖子上的断口也已经被他缝了起来。
哪怕血已流尽,心也不跳了,这具“肉身”还是柔软的,甚至留有温度,李应聿当然会抱有一丝侥幸。
“……”
“山君,快来。”
每次玩脱了才想到他,山君是真不想搭理这人,脸上一贯的笃定与从容都有些挂不太住。
他知道“人”这种生物大多狂妄贪婪、不知节制,他也知道李应聿这种一辈子活的顺顺当当,被娇惯坏了的家伙五毒俱全、疯狂非常,但他没想到……
人竟然能疯到这种程度。
宁愿舍了血肉本体也要追求捏造出来的完美假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廷璧触摸着“肉身”脖间那几道狰狞崎岖的缝合线,一条条黑线歪歪扭扭的嵌在白粉色的肉里,丑陋的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蛆虫,这粗糙的针脚,一看就是没什么绣花功夫的皇帝亲手缝起来的。
一个心里只装得下欲望、权利,连肉身都可以亵渎抛弃的家伙,怎么指望他心怀天下,怜爱众生?
“天”若知道有这样的“子”代自己统御万象众生,也会想要换个“天子”吧。
事态的发展俨然已经超出了山君原本的设想,很难说其中没有天意在帮倒忙。
他本想着,魏帝想要个孩子,那自己就给他一个,待李应聿产下虎胎,气血也该耗尽了。
皇位自然轮到太子继承,届时山河社稷、黎明百姓,一切的一切都会随着一代昏君的逝去而重焕生机。
可现在……
道床上瘫软的“肉身”气血尽褪,死白死白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经络血管全浮上来了。
原本柔润的唇变得枯白,不肯瞑目的眼,角膜都开始浑浊了,怎么看怎么都像一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
被自己的“仙身”咬断了脖子,吸干了血。
正常人都该认清现实了,但李应聿不正常,他皇帝当久了,就喜欢强人所难,面对不好解决的困难,他从来都不要你觉得,他就认他自己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自己还有救,那别说是没心跳了,就算成了一堆白骨,他也要山君把肉给自己填回来。
不由分说的,李应聿攥住了山君的手,按上了尸身隆起的小腹,还在那强词夺理。
“你摸摸,它是温的,还会动。”
看在孩子的份上……总不能真的不管他吧……
虎毒还不食子呢!
事到如今还一脸硬气有恃无恐……山君是真被魏帝给无耻到了。
这“挟子讨赏”的把戏,也算是被他给玩明白了……
但人死不能复生,人绝对是死透了,之所以尸体还没开始烂,全因为崽崽还需养分。
山君顺着腹部被撑开的淫纹摸去,原本这朵赤红色的艳花变成了紫黑色,舒展的花瓣枝条似活物一样在动。
但其实寄生在皮肉上的淫纹也已经枯死了,真正在动的,是高低起伏的肚皮,是肚皮里裹着的虎胎。
感受到“爹”“娘”的抚摸和气息,刚才动的迟缓的肚子又急促了一些,拱着两人手掌的力度也重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越看越觉得有戏,眼睛都闪亮了,语气也跟着欣悦了起来。
“它动的这么欢……肯定还有救吧!”
但另一边的山君却很难动容……真是可怜了自己的崽,若不加干预,就魏帝这副孱弱的身子,没了气血和气运,光靠身上这没几斤重的肉,怕是喂不饱虎胎。
虎毒确实不食子,山君也确实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没了救,于是一直在安抚胎动的手掌释出了强劲的光芒。
精纯到刺目的灵光慷慨倾泻,照得昏黄的内殿宛如白昼,李应聿还真以为他在施展什么起死回生的仙术,看过去的眼神也格外热切。
他可不是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虎崽是死是活干他屁事,他只关心自己的肉身还能不能重新喘气。
于是乎,就这么眼巴巴的屏息看了半天,直到那如日光般璀璨炙热的灵光全数散尽,李应聿满心期待的扑回到了自己的肉身身上,却发现……
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
气血没有回来,胸口也依然没有起伏。
他的肉身还是死气沉沉的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迎着魏帝失望至极、隐隐疯怔的双眼,山君表现的也很直白,他还是头回对李应聿表露出如此厌弃的神色。
“它是还活着,但你已经死了。”
白虎山君直言不讳的一句话,威力绝对超乎想象。
狂怒和惊惧同时出现在了魏帝俊美脱俗的脸上,雷霆震怒间,他将案几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拂到了地上。
叮呤咣啷一阵响,那些有价无市的人间奇珍,千年百年才能蕴养出来的天材地宝全都碎成了渣。
人都已经没救了……还留着这些“仙芝玉参”做什么!
秉持着自己用不上,后人也别想沾光的原则,魏帝歇斯底里的发着疯,把身边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个精光,再砸下去,就只能砸山君了。
李应聿虽然脾气差,但在白虎面前一向恭顺克制,这会儿他都已经是个死人了,害怕什么?头回对山君急赤了白脸。
他是真的想不通。
“朕不过就是用血试了试!”
怎么就能断了脖子,流干了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帝发红的眼睛里全是要吃人的凶光,十指铁钳一样狠狠攥住了李廷璧的衣襟,力气大到险些把虎君都要从榻上提起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朕!?”
“为什么不告诉朕不能给仙身喂血??!”
“……”
仙身?直到现在,他还以为自己修得了仙身。
可无论人、兽还是精怪,古往今来得道的地仙,若不霞举飞升,如何修得“仙身”。
李应聿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走捷径,却忘了天生万物自有守恒定律,既身怀天命气运,已是人间帝王,怎可能长生不死,永享荣华?
用屁股想想,这世间的好事也不可能被他一人全给占了去。
那所谓的“仙身”也不过是母体催化出来的子体肉傀,一旦尝了母体的血,肉傀就会失控,直至将母体彻底吸干。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啊!告诉朕为什么!!!”
难怪世人总把暴君比作老虎,李廷璧本觉得这个比喻很是不讲道理且蛮横无礼,但这会儿看着魏帝暴起的凶悍模样,总算是体会到伴君如伴虎这句俗语的有趣之处。
光用看,还真不好说,此刻谁更像虎。
“陛下这是,在责怪本君?”
何止是责怪,要不是没那个通天本事,李应聿连拿虎骨造棺材的心都有……
再者!李彦为什么出宫第一件事就直奔天师府?
他们俩背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搭上的线?!
魏帝这会儿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可怜的人了,不仅稀里糊涂的丢了命,还遭到了愚弄、背叛和孤立!
这疑心病一犯,看谁都不像个好东西,质问声也更加突兀激动了起来。
“那你告诉朕,李彦为什么要去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山君活了一千多年,从来都是被山民们顶礼膜拜的存在,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揪着衣领大声问责,可他脸上的神情依然是淡淡的,看着情绪很难稳定的魏帝,就像在看个胡闹讨糖吃的孩子。
他甚至还伸手安抚得摸了摸李应聿的发顶。掌中那隐现的清光,顺着丝丝缕缕的发丝就钻入了灵台。
“好了,你太激动了。”
“太子不过是关心你,来问问父皇身上的异状因何而来罢了。”
头顶来自于虎掌的冰沁凉意镇下了脑子里快要炸开的燥热,白虎山君那双于昏光中熠熠生辉的眼睛蔑了过来……真被他这样盯着看,那种刻入骨子里,人对于猛兽的恐惧感又让找回些理智的魏帝,不争气的怂了。
纵然火冒三丈,纵然一肚子委屈,可他又能拿这只活了上千载岁月的虎妖怎么办呢?
还不是要放下不切实际的幻想,去求他。
李应聿喉头不上不下的颤了好久,终于是松开了手,一副失魂落魄没了力气的样子,还得靠扶着自己惨白的尸身才勉强没有栽倒下去。
“朕还能……活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虎妖只是默不作声的盯着他看,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个问题,问得好愚蠢。
“这关系到朕的生前身后事……”
“祖宗的国祚社稷……乃至天下万民,别瞒我……”
也许是天下万民这四个字触动到了虎妖,山君开了口。
“你会以一天一年的速度衰老下去。”
那只莹莹如玉的手依然在魏帝的黑发中穿梭,顺滑得撩起一截黑绸般的青丝。
多漂亮的头发,可……“它很快就会失去光泽,变得又枯又白,梳子一沾就会顺下一把。”
“……”
还有这张……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人脸,也……“会松弛皴裂,变得皱皱巴巴。”
“这里、这里、这里,都会留下刀刻般的凹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山君古井般清冷的嗓音,他的手指也转而抚上了李应聿的脸颊,依次点在他的额头、眼尾、鼻下唇旁。
在魏帝无限放大、颤抖至极的惊恐眼神中,他无情的批下了帝王最后的终局。
“至多两个月,子体就会衰老的不成样子。”
光是想想……都叫人绝望。
……肉身已经大着肚子、断了首,死状凄惨极不体面,他都没脸用这副淫荡肉身入葬皇陵,
难道……连最完美的仙身……也要以最难堪丑陋的姿态死去吗……
他想长生,大半就是为了不老!李应聿怎么能够接受……一个白发苍苍、佝偻萎缩、牙都掉光的自己。
“朕可以死……但不能这样死……”
“山君……朕就想体面些……你难道就不能给朕一个体面?”
这人还真是很难评,与其担心自己死的不体面,不如想想死的时候痛不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君摇了摇头,他倒是想给他一个体面,可是上苍天道,大概不会愿意:“若你经历过天罚雷劫,或许老死……算是一种体面的好死了。”
果然糟心事要么不来,要来就是一茬接着一茬,魏帝这次不攥山君的衣领了,该攥山君的衣袖了:“……什么天罚?!什么雷劫??!”
“能聚紫气的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天不会认。”
“非天命之子,居天子之位……必引天雷歼之!”
“山君!朕到底做错了什么……”就算是父子乱伦,天打雷劈,有歹心的人又不是他……这老天真是不长眼,怎么不去劈一劈该劈的人……
李应聿吓得脸色惨白,也没比榻上自己的尸体好看到哪去,他都想扯出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种昏头的鬼话来汲取山君的同情了。
谁知李廷璧是真的很“善解人意”,这就给出了第一个折中的办法。
"和本君回翠微山,让太子承接紫运,便不会降下雷劫。"
这话李应聿当然能听懂,但他做不到,因为他没法放下一切,让他老死在山林?在那鸟不拉屎没人伺候的山沟沟里蹲着,和一大一小两只畜生作伴……那他宁愿蹲在皇位上等着被雷劈死。
……于是山君给出了第二个折中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炉鼎之术,吸取太子气运填补己身,便不会降下雷劫。”
我靠!朕没听错吧!
魏帝惨白的脸一下子又从青变了红,给儿子干已经让他老脸蒙羞了,现在让他给儿子做炉鼎???这怎么能行!
何况他自己把自己霍霍到了这种尴尬境地,不就是因为不想和亲生儿子乱伦吗……现在怎么逻辑都成闭环了呢?!
“我李应聿就是老死!被天雷劈死!劈成一块碳!也不可能给他李彦做炉鼎!”
说到最后的炉鼎两个字,李应聿都快咬碎了一把银牙。
但山君真不惯他这臭毛病,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等死吧。
山君觉得“夫妻一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等哪天,雷真的劈下来了,吃了痛了他才能知道乖。
谁知李应聿还挺会融会贯通的,经山君这两个办法一激,他自个儿想出个挨千刀的阴损法子来。
不就是失了肉身,聚不了紫气吗,那点气运算得了什么?他皇城龙脉下的气运更盛,那可是山河地脉、万千生灵的气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须吸李彦那点仨瓜俩枣的精气,不如直接取龙脉的,反正光他一人吸个一年半载……应该也吸不干。
“……你有没有想过动地脉的后果?山岭会崩裂、长河会咆哮、土地会震颤。”
“你的百姓会死于旱涝、高温和雪灾!”
冷情的道人此刻像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明明语气平静却蕴藏着滔天的怒火。
“人皇陛下,难道这些都无所谓吗?”
李应聿撇撇嘴,心里难免有些心虚,但一想到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必须抓住最后的时间才行。
“朕保证,保证就一年,朕把后事都料理好,绝不给百姓们添麻烦……你可以监督朕……”
许久,久到李应聿都觉得山君不会答应了,可他却忽然笑了,山君平日里不常笑的,这会儿那笑容让人瞅着都有点脊背发凉。
“好啊,这是本君,最后一次帮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以永康年间的又一个腊月,冷的邪性,比往年……
不,甚至是大魏建国以来所有记载的雪月都要难熬。
明明已经到了年关,晏京城里却没有一丁点要过节的喜庆,家家户户闭门落锁。天地间皆是纷纷扬扬如鹅毛般的大雪!
明明是盛京风流之地,大街上却见不着几个活人,每天清晨,京兆府的官差们就会拉着车沿街走巷的跑一圈,总能捡到十七八个饿死冻死的乞丐。
位于朱雀大街第一列的安仁坊,作为晏京城里首屈一指的富人区,最是应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地方。
达官显贵们最爱团建的霄云楼,这会儿三楼最便宜的雅间里,几个衣着朴素、一看就和人间富贵地格格不入的官家老爷们正围炉吃着火锅。
主位上嗦着羊肉粉的硬朗男人,虽然没有穿金戴玉,但一身器宇轩昂的阳刚正气,放到人群里也是最打眼的一个。
谁都知道他的大名,这可是当今国舅爷,刚从边防回京述职的镇北侯钟缙。
可这位战功卓绝的皇亲国戚却低调极了,两眼不关心热气腾腾的火锅,却瞅着玻璃窗外白茫茫的雪天。
他是越吃越没滋味,连最爱的羊肉粉……都觉得不如关外大营里自己下的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登子,城外形势严峻吗?”
被叫做登子的年轻人是钟缙的副将,忙不迭咽下了嘴里的肉片,立刻回了话。
“大帅你是没看到,这两天又聚了许多灾民过来,现在少说也得有个大几万人在雪地里躺着。”
坐在他左手边的白衣青年人也叹了口气:“这老天爷不长眼,前些年盼着它降雪都求不来,这会儿……倒是玩命的下。”
钟缙确实没法出城亲自去看,毕竟魏帝疑心深重,再被谢宣那帮子丧心病狂逢人就咬的疯狗们缠上,他要是胆敢无诏出城,早上去,下午就得进诏狱。
所以他才愁啊,这好好的大魏、好好的国家怎么就能被造成这样。
今年不管是官兵还是百姓,大家伙儿的日子都难过极了,这边闹灾、那边起兵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大半地方都秋收绝产。
老百姓们交不起税,落在官差手上也是一个死字,不如收拾细软躲出去十天半个月的再说。
可这些被迫成为流民的百姓们何曾会想到,到了腊月还能撞上百年不遇的雪灾。
这会儿又冻的冻死!饿的饿死!剩下半条命聚到晏京城郊的都算是得天庇护的幸运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想的也没错,毕竟天子脚下,魏帝就算再混蛋,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子民们在家门口挨饿受冻吧。
朝廷也不算太荒唐,倒也不是没做准备,但灾民数目远超预期,粮食棉服根本不够用。
钟缙何曾不知道这些,身为封疆大吏,他虽然三年五载都不见得回京一次,但对于自己那越活越糊涂的妹夫却很是了解。
李应聿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若国库尚有余粮,他们这些边防军不至于半点粮草都要不到手里。
皇城外都尚且如此,更别说皇城内了,回京后他也听说了很多,其中就有圣上为了造新宫,拖欠文官俸禄不发,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大家伙儿都不奢求“腊赐”了,能把欠下的薪资补齐就算陛下大恩大德、铭感五内了。
指望底朝天都倒不出金豆子的国库去救灾?钟缙自己都觉得不太现实。
可就算太子、贵妃、信王……所有李姓宗室全都开了私库赈济,十几万张嘴,怕是也不足够吃。
何况占大头的太子……压根指望不了半点。
钟缙这个当舅舅的,得有小三年没见大外甥了,一回京就想着要去东宫看看。
可太子不知犯了什么事,又惹毛了他爹,关键是他爹也不给百官众臣们一个清楚的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圈禁太子就圈禁太子,别说是太子的亲舅舅,就算是太子的亲小姨和亲弟弟,没他亲爹的旨,谁都别想进去瞅一眼。
甚至东宫大大小小的官员、上上下下的奴婢侍卫全都换了个遍。
本来,东宫算是所有文臣清流们的指望了,可现在眼瞅着太子自己都要保不住自己了,还怎么巴望他挑起赈灾的担子。
但总得想想办法,帮城外灾民过了年关吧……
“现在有贵妃娘娘和信王殿下看顾,城外一天施粥两回,勉强饿不死人,但……这雪要是再下下去,不饿死也得冻死了。”
听完属下说的话,也喝完最后一口羊肉汤,钟缙起身走向了被窗户封死的月台,伸手抹了把被水汽蒙住的玻璃,擦出一片隐约的圈,透过那个圈正好能望见不远处的禁宫。
登子说的没错,可这雪……何时才能停呢?
这雪……
直到腊月三十……除夕夜,依然没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瑞雪飘飞兆丰年,除夕过后就是年!
在大魏,上至官府下至黎民,要问一年中最有盼头的日子,莫过于除夕。
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再糟心的事儿也得暂搁脑后。
所以哪怕今年这年过得邪性,瑞雪都下成了煞雪,老百姓们还是挺会苦中作乐的。
晏京城毕竟是金玉富足之地,虽然城外饿殍冻骨遍地……但至少城内的百姓在吃饱穿暖之余还能拉扯出一应年节饰物,装点门户。
春联、窗花、大红灯笼,家家户户这么一张罗,一下子就把红红火火的年节气氛给烘托出来了。
是以哪怕迎着天上的雪……扫着门前的雪,噼里啪啦的炮仗、火树银花的烟火还是此起彼伏得在城内各个坊间响起。
这也很正常,毕竟平头百姓们谁都不是圣人,摊上这么个魔鬼朝廷、阎罗皇帝,能给自己家里张罗好就已经不错了!
辛苦一年,好不容易开开心心几天,谁有心思记挂城外那些可怜的灾民呢。
怪就怪他们……生不逢时没投好胎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百姓们日子过的苦,麻木点也就算了,毕竟这国从来也轮不到他们来治,但一国之君也装聋作哑,衮衮诸公皆粉饰太平!那这国也离亡了不远了。
“……”
“逆子!你是我李氏的耻辱!我大魏的亡国之君!”
“……亡国!之君!”
虚空中飘忽的影子,一会儿躲藏在金纱帐幔后面,一会儿又鬼鬼祟祟得探出头来,初时若隐若现,渐渐变得清晰!豁然是……先皇的脸……转瞬父皇的面部线条又变得柔和了起来……幻化成了……母后的脸。
都没等李应聿反应过来,叫爹喊妈呢……那鬼魅的影子又化作了身姿曼妙的美娇娥……
卿卿!他那早逝福薄的发妻也来与他团聚了吗?
可他的卿卿,目光却格外幽怨。
魏帝眼瞅着就要摸到亡妻的袖子了,谁知手指直接透了过去,他不甘心的抬眼一看,皇后的脸变成了太子的脸。
李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头皮都麻了,这个曾得到过他全部父爱的儿子,此刻却让他头疼欲裂!袍袖一翻,魏帝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滚!滚啊!”
钟贵妃直接被枕边人挥舞手臂的动静给吓醒了,揉了揉惺忪睡眼,勉强打起精神来,刚想嘘寒问暖呢,就看见一头冷汗撞鬼似的皇帝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
“大郎,你是不是……该喝药了?”
李应聿现在这副身子……不是仙身胜似仙身,有龙脉兜底,哪还用得着喝药,不过他也懒得和爱妃多费口舌……毕竟他的情况……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但被这噩梦一惊,人算是彻底精神了,虽说这副“仙身”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但相应的也得吸收更多的龙脉气运。
他是个混球没错,但潜意识里……被挤进犄角旮旯里的明君人格,还是愧疚的在隐隐作祟,不然也不会夜夜良心不安,被噩梦侵扰。
龙脉……还是能省则省……少吸一点是一点吧。
摊上这么个作天作地的夫君,钟贵妃也是倒霉,天都没亮……自己这觉都没睡够呢,男人一起来就得陪着他起来,大清早的又是溜须又是拍马的,总算是把年节里都没个笑脸的魏帝给伺候舒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会儿一家三口正围着桌用膳呢。
魏帝刚咬下一小口饺子,还没尝出什么馅的,就听见信王在那“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原是李述咬到了“彩头”,一枚刻了游龙团凤的小金饼。
吃到彩头就能讨赏,本是件开心事,但李述一直觉得自己家里这个陋习挺多余,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包什么金子啊……
地主家都没余粮了!还在那铺张浪费!关键是这玩意儿吃着不抗饿还硌牙!
不怪信王心里腹诽,现在他奉旨赈灾,这两天城外光景如何,他忙前忙后最是清楚不过。那真是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太多震撼,以至于小小少年短短几天就成长良多……
……多了很多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烦恼,连带着对自己一向敬爱的父皇也生了许多嫌隙。
从前他年纪小不懂事,总觉得兄长三天两头惹阿爹生气,定是他性子太直,不知道怎么讨好卖乖,如今李述大了,也能挑起一些担子了,这才悟了。
……就朝廷那本烂账,谁翻谁七窍生烟,但凡有点良知的都不能坐视不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你一副急吼吼的样子,屁股长刺了?就不能定下心来陪你爹你娘吃顿饭?”
但李述还真没那个闲心当孝子,吃饭……看了城外流民们的样子,还怎么吃得下饭。
“青州运来的粮食棉被还有一些没做清点派发,儿臣不放心,想着还是得尽快……”
儿子的话还没说完呢,当爹的就开始皱眉头一通数落。
“朕让你领着职,是想给你积些人望,你在城内做统筹就是了,天寒地冻的老是野在外面干什么!?”
“君子不涉险地,城外那么多流民!要是忽然暴起……”
新年里不说晦气话,魏帝老迷信了,果断收住了声,转头开始扯别的。
“谢宣说你都没心思念书了,你再野外头荒废了学业,朕就收回你这差事。”
一听这话,李述老不开心了,比他爹还要先撂筷子。
“儿臣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家谢相也有话要说的,他是三科状元的底子,从前带出来的学生都是什么资质?信王又是个什么资质,李家二郎什么文化水平,魏帝这个当老子的心里能没点逼数吗?就不是个读书的材料。
李述就想像他舅舅一样当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热血男儿气吞山河!志在四方!可父皇一点都不能理解他,偏就要把一匹渴望自由的小野马拘在四方城里,还想让他当太子……他能当吗,当不了,没那个能力知道吗。
“您都给儿臣一个一个换了多少老师了,有用的话早就有用了。”最后这句话,孩子虽然嘀咕的很小声,但李应聿耳朵又没聋,要不是贵妃拦着,他都准备撸袖子教教儿子怎么做人了。
大的被他养弯了,掰都掰不直,他寻思小的这个……直倒是挺直的,但左看右看,望之不似人君啊!
李应聿是绝不会承认自己家里有问题的,那绝对是钟家人不行。
“看你生的儿子,生性顽劣!不思进取!烂泥扶不上墙!”
钟贵妃性子好,不爱和自大鬼计较,一脸你爱说就说,反正我不往心里去的态度。
倒是一边坐着的李述“诶哟!”一声再次被金子硌了牙,又咬到了一个彩头。
“谢天谢地、谢父皇,我想到要讨的赏了!”
“大过年的您就饶了我和阿娘吧,儿臣祝您松龄鹤寿!千岁万岁!”说着就把咬出来的两个小金饼全码到了父皇的餐碟里,准备开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儿子那点小心思,钟贵妃怎会看不出来,眼看着魏帝的脸臭到要命,连忙掐着嗓子,一声大郎又把李应聿的骨头给叫酥了。
“年节里咋们都高高兴兴的,别和孩子们一般见识。”
其实,钟贵妃一直觉得魏帝有病,拔苗助长有啥用?孩子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务实一点,别老想着换太子才是正经事。彦儿这太子当得超好的,一天到晚寻思着把他换了干什么……
“好了,吃完了就走吧,别杵着碍你父皇的眼了。”
论善解人意,还属钟贵妃最行,几句话就给儿子解了围,还顺带便把男人给哄好了,眼瞅着李应聿又松缓下来的神情,她试探的提了一嘴。
“也送碗饺子给东宫吧。”
看他撇过来的眼神有些不善,贵妃撇撇嘴,替自己外甥卖起了惨。
“阿姐去的早,彦儿小小年纪就没了娘,难免心思敏感,孩子们年轻气盛,一时昏头,冲撞了爹爹肯定也是有的,但阿郎心胸状似山河!定不会和孩子们置气!”
“一碗饺子而已,暖暖心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暖他的心,谁来暖朕的……冲撞……确实是冲的挺狠,撞的挺猛的,那几天里险些把他干碎在床上……没直接宰了那臭小子……已经是他父爱无疆了。
虽然李应聿冷哼了一声没搭理,虽然他没点头,但他也没摇头啊。
贵妃娘娘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忙不迭赶紧谢了恩告了辞,一想到宫里的奴婢们惯是拜高踩低,近来东宫一向不顺,若她再不看顾的紧些,彦儿指不定得被那些狗奴们欺负成什么样呢。
这边贵妃娘娘莲步刚抬人刚走,那边一个胖乎乎的太监就抱着一大箱东西进来了。
曹瑾公公估摸着还没赶上投胎的流程呢,御前大太监就又换了副张面孔。
这位马公公……虽然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小模样长得还挺喜气。
嘴巴一张恭祝圣上新年新喜,像个年画娃娃一样喜庆。
“陛下万事胜意!文武官员们都来给陛下道贺了~”
前有温如乐魏笑、后有曹瑾,李应聿被自己身边的亲信太监们坑了整整两回,都有心理阴影了,可见奴婢还是憨蠢点的好……脑子长着够干活就成了,最好别太机灵。
马娄这家伙吧,长得就叫人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请看~”胖公公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一脸的谄媚。
但其实李应聿懒得看,往年这时候,百官也是上疏贺表,恭祝万寿长春之类的吉祥话给他拜年,虽说逢年过节谁也不说丧气话,光吹彩虹屁。可看多了千篇一律的屁话,魏帝也觉得无趣。
本来这箱子他都不想打开的,谁知马娄寻思着皇帝看了贺表准儿高兴,一高兴自己就能得赏钱,迫不及待自个儿就打开了箱子,献宝一样给皇帝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龙颜立马变了。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对?”
蠢材!还问他哪里不对!
往年都是一箱子满打满算的折子正好铺满,今年空了这么大一摞看不见吗!那一摞哪去了?
虽然这种马屁文章就是走个过场,李应聿一向不爱看,但你文笔好不好的另说,交不交上来就是态度问题了!
其实他心里多少有点底,不就是欠了一些文官的俸禄没发吗,难道是他刻意拖着不发?还不是没有钱,今年那么多灾要赈,东南西北的边军和战马,是人是畜的都要张着嘴问他讨饭吃,他能怎么办?
自己为了大魏!为了这个国家!连命都搭上了……这些人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应聿满肚子火气,两只手都抄进了箱子里,他只看封皮上的名字,且看一本就扔一本,好哇,全都是自己人的贺表,没一本清流正臣的。
太子真是好本事,人在东宫里关着禁闭,老师和朋党却能在朝堂上给他难堪。
一想到前不久廷尉府上报的密奏,说陆太傅,府上格外热闹,门生故吏都赶着上门给老师拜年,原来……拜的是这样的年!
魏帝一脚蹬飞了金光灿灿的匣子,里头层层叠叠的贺表雪花似得飞了满天。
“陆正声的呢?他是人老了,手难道也断了?”
“还有他那些徒子徒孙呢?他们难道也老了?!手也断了?!”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马娄是真没想到,文臣们的胆子这么大,这是不打算给皇帝过年吗?
“陛下息怒……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魏帝气得胸腹起伏、满脸煞气。
“……蠢材!!不知道就上门去问!贺表能被你跪出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娄又哐哐砸了几个响头,稀里糊涂的站了起来:“奴婢这就去……这就去”
“等等……”
“去给贵妃说,朕的饺子……就算喂狗!都不喂逆子!”
“……”
本来过新年,阖宫上下都欢喜着呢,可马娄马公公现在是一脑门子官司,气喘吁吁的小跑着出了天寿宫宫门,脑子都被雪风吹的生疼,现在都还懵着呢,一看宫门前的架势,他都怀疑自己被风吹花了眼……小眼睛都给睁的老大。
盖因天寿宫外热闹极了,监门卫们站了整整三排,把宫门守的严严实实,虽然他们腰间挂着刀,面对的也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可侍卫们都觉着……兄弟们才像是被包围的人啊……
别说是监门卫了,就是马娄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百多个身穿朝服的官员乌泱泱的跪了一地,裘衣下紫的红的绿的都有,人人手里拿着个素皮奏本。
领头紫服玉带的老臣须发皆白,精气神却健朗,大雪天里跪着,人都不带打颤的,不是门下侍中兼太子太傅,陆正声又是谁人。
马娄正要去找他呢,他倒乖觉,自己送上门来了,但看这浩浩荡荡的叩阍大部队……这哪里是给皇帝上贺表啊,看起来都想给皇帝上坟啊。
“陆太傅!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大过年的想造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马娄当然要正一下君威,可他长得太喜庆……大家伙很难把他当一回事。
陆正声根本不拿正眼瞧他,今天,他连李应聿都不想忍,更别说他的家奴。
虽然不知道太子殿下被隔绝在东宫之内,是怎么和国舅搭上的线,但就算那天钟缙没有登门拜访,他也会为了城外万千流民站出来上疏!
多少年过去了,魏帝是一年比一年昏聩,国家一直被奸邪占据!众清流唯指望一个太子而已。可如今太子却被囚东宫,魏帝连个正经理由都不给大家,纵然你是一国之君不错,但不代表你可以事事随心所欲。
为正国本,已经忍无可忍的陆太傅,这次绝对不会再忍!
“……”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李应聿心气不顺的瞅着去而复返就没一会儿的胖太监,心里咯噔了一下。
“咋咋呼呼的!你要干什么!?”
马娄都顾不上缕缕自己脸上的碎雪,一把尖嗓子颤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太傅……还有还有百十号文官,在禁门处叩阍啊陛下……”
叩阍,李应聿当然知道他们想要伸谁的冤。
李彦还是太子,但东宫都不给出,属官贬的贬、罚的罚,基本上重新换了一批人。
甚至明日春宴上,都不被允许出席,这些人连自己主子的面都看不到,当然心似如麻,这会儿是昏头了,要给主子讨说法来了?
听了胖太监的话,魏帝含恨的目光透过重重宫闱,似乎已经落到了天寿宫禁门前,只要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群臣叩阍的画面,这时皇城里的龙钟也响了,本该是平安胜意的钟声,可听在李应聿的耳朵里却异常扎耳,简直像送终的丧钟一样刺耳。
“好啊,他们是等不到初一了,三十就来给朕拜年了是吧!”
明天就是正月初一,元旦春宴,他们竟然选在除夕跪宫门,不是找死是什么?但李应聿虽然生气,脑子还是有几分清醒的,明天他这个做老板的要请大家吃饭,这会儿要是真把大臣们给怎么样了,这年还能过好吗……
一想到这可能是这辈子……过的最后一个年了,李应聿这个死要面子的人,实不想闹得太不体面。
“把奏疏收上来,让他们赶紧滚蛋。”
这要是前几任大太监,马上就能明白了,但马娄脑子笨,着实有点转不过弯,愣了半天还傻乎乎的小声低估:“可他们要是不滚蛋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蠢……死蠢,李应聿连和他生气的劲儿都没了:“你难道是棉花条子修炼成的精?”
“监门卫这么多人你怕什么?!他们硬你不会更硬???”
马娄实惨,心说自己真是命苦,在雪风里两头跑两头不是人,无论是文官面前还是陛下面前,他是一个都硬不起来。
奏疏倒是都收上来了,但人一个都没走,今天陆正声这些人大有见不到皇帝的面不肯罢休的架势。
“陛下……怎么办呀……”
等马娄捧着一堆奏折回来时,早有小太监通传了消息,李应聿其实昨天晚上就觉得身上不舒服,本来想着下午去找山君的,但这会儿出了这档子事儿,更是雪上加霜了,仙身竟然开始一阵阵的发虚汗,气得他在那直哆嗦,一见到马公公的大脸,便是劈头盖脸的痛骂:“饭桶!朕养了十万个饭桶!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咳咳,还来问朕怎么办?”
马娄觉得自己真成了里外不是人的吗喽,被魏帝骂的脸都青了,李应聿只要身子一不爽利,脾气就会变得更炸,翻着那些被雪浸的冰凉的奏本,翻得他都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虽然句句不提太子,但句句都在暗指太子,参奸相贪墨误国?参国库空虚连城外流民都赈济不善?更有头铁不懂事的,甚至建议他开皇城城门,放流民入城……
真是荒唐,要是放流民入城……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皆时城中治安如何保证?若流民中混入不轨之人趁乱作祟又该如何是好?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供暖放粮已是天恩浩荡了,还敢得寸进尺!
要不是眼神杀不了人,马公公估计已经被魏帝的白眼,刀死千百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吃春宴,就去吃牢饭吧,抓人!抓人啊!!蠢材!!!”
没办法,皇帝一声令下,哪怕不占理,硬着头皮也得干,当廷尉府乃至千牛卫都冲出来的时候,在场言官们的心都死了。
打呗,抓呗,反正活着也没指望了,国家这副样子,做人臣的却没半点法子,与其暗无天日的活着不如被活活打死!打死还能青史留名呢!
何况老太傅都一把年纪了也没退,在场的基本都是陆太傅的徒子徒孙,哪里会丢下老师自己拍拍屁股走人。
是以大年三十新春之际,宸宫深处天寿宫前,却是哀嚎一片哭声冲天。
不同于宫门那的暴风怒雪,宫门内也是好一番雷霆震怒,李应聿听了太监们的回禀,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解气,他本来真没想用暴力手段,但形势逼人,逼得他都出离愤怒了。
外面的大臣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但李应聿也觉得自己冤。
老子就只有一年活头了,最后一个除夕还被搅活成这副样子,外头甚至都开始号起丧来了!怎么就没完没了呢!
是笃定他不能拿文臣大夫们怎么样吗?
“朕算是明白了,参什么赈济不善……什么奸相误国……他们全是冲着朕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知道朕没几天可活了,要替太子逼宫吗!?”
虎再老也不会吃素,魏帝亦是如此,他怎能容忍权威一再受到挑衅。
“陛下……咋们歇歇吧……”马娄赶紧膝行上前,圣上这会儿脸色也太吓人了,死白死白的,身子也摇摇晃晃的,手脚四肢都像刚安上去的,完全不协调,站都站不直了啊……
又有几个胆子大的小太监想要上前安抚住魏帝,却都被李应聿一脚踹开了。
“好啊,好啊,这年三十不把朕气死,他们是不会……”
走字还没说出口呢,一口龙血就喷到了马公公的太监官帽上,魏帝竟然直挺挺的栽了下去。
在场所有的小太监都乱了……因为陛下……陛下吐出来的血竟然是金色的……难道……难道陛下成仙了?
马娄也顾不上自己一头一脑的金血了,连滚带爬的接住魏帝软下来的身子,终于智商在线了一次。
“太医,快传太医……不对不对!快传国师!传国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暮色压着九重宫阙,廷杖挟着破风声高高扬起又重重砸下。
无论什么颜色的官服,此刻都被打裂了绢丝、绽开了血痕。
年纪稍长的老臣们蜷在雪地里护着头,年轻的文官则被掐着脖子往石台上撞,铁靴碾过满地狼藉,白雪混着赤红血泥。
望之叫人惊心!
就在这惨不忍睹的混乱时刻,蹄声轰轰、马鸣嘶嘶。
镇北侯钟缙纵马直闯杖阵,对那些持棍行凶的天子亲卫们怒不可遏。
冽风卷起碎雪和貂绒大氅,赫然露出了里面威严尊贵的侯服玉带来。
“谁让你们动手打人的!还有没有天子王法!”
“要抓人,拿圣旨来!”
到底是镇北大将军,单骑横亘也能让在场百余名侍卫不敢轻举妄动。
躲在后头看戏的马娄,刚想凑上前去阴阳两句,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见到镇北侯后头还跟着辆车,那车上挂着的竟然是谢府的灯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公公都糊涂了,挠了半天脑袋都想不明白……这谢相到底站谁这边的。
他不是圣上的狗吗?怎么就脑子一热,跑人堆里当人去了呢?
就见谢宣也是一身整齐的官服玉带,急惶惶的下了车来,嘴里同样喊着不能打不能抓之类的话。
可场中间已是一片狼藉了,除去个别运气特别好的,还有个人样,大部分言官都被揍得鼻青脸肿,干趴在雪地里抠都抠不出来。
更有甚者,人都昏过去了……
场面怎一个惨字了得。
虽说这些人平日里都在想尽法子和他作对,但同是文化人,总有几分文人傲骨和稀奇古怪的家国情怀。
陛下这回是真昏头了!这么大规模的廷杖,亘古未见!大魏还能是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吗?这是要把人心都给干碎啊……
谢宣虽然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奸相,但大方向上人家还是很有分寸、明辨是非的,这才能在官场上屹立纵横了二十多年不倒,若没点货真价实的本事,仅凭天子一人的赏识庇护还是远远不足够的。
但大家显然都不想领他的情,尤以他的死对头陆正声叫嚣最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老太傅年纪很大了,历经两朝且德高望重,侍卫们心有顾忌,棍子都尽可能的绕着他老人家抡,加之还有其他文官的保护,落在陆老身上的伤还是不多。
可棍棒无眼,老人家一把年纪反应迟缓,到底还是扎扎实实挨了那么一下两下。
不过老太傅也是个神人,精气神非但没给打丢,反倒打出了一身拧劲儿,这会儿从人堆里艰难爬出来,一手扶着歪七倒八的官帽,一手张着五指中气十足的朝天怒吼,这幅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还真有忠臣悍不畏死,文人宁折不弯的傲骨。
“大魏养士百年!且看今日!豁出这条命去!我等也不能退!让他们看看!我们文臣的骨头有多硬!”
“对!”
“太傅说的对!让他们都看看!”
没什么比负伤的老人振臂一呼还带劲的,且这年节里讨薪不成反遭打,场间百十多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
宫里那位老板猫着躲着不肯见人,没想到谢宣这条狗腿子竟敢跳出来丢人现眼,那就别怪大家伙群情激奋、歇斯底里了。
一时间,你一句我一句,骂声震天!要不是侍卫们手里的棍棒还滴着血,就场间这帮红了眼要吃人的文官们,谢相这张俊秀的老脸也得结结实实挨几下打。
眼看着文官们有人撑腰,还受了鼓舞,和打了鸡血一样又支棱起来了,场面又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是圣上了,马娄都觉得心累。
真的……没完没了了……
本来这差事都快办完了,正寻思着赶紧回去交差呢,都怪钟缙和谢宣瞎凑热闹横生枝节!
“这时候跳出来做好人!是显着你谢相了!”别说里头圣上给气吐血了,连马娄都为自己的主子抱不平,一张胖脸涨的通红,咬牙切齿的狂跺脚:“看看这些人,他们领你的情吗!”
“还有你!镇北侯!百般阻挠你是要抗旨吗?!”
钟缙好几年没进宫,皇帝身边的太监天团们,他就只认得一个姓温的加一个姓魏的,这绿豆眼的胖太监是谁,他还真不太清楚。
这会儿下了马,也是先奔着老太傅去,大雪天里风呼呼的吹,倒是没什么人看见镇北侯的大氅宽袖中飞出了一只机关青雀。
青雀虽小却是活灵活现,扑棱着翅膀一头栽进了陆太傅的肩膀,小鸟依人的凑着太傅的老脸,鸟嘴还开开合合的像是在说话。
钟缙搀扶着陆太傅坐下,确定老人家身上没有要紧的外伤,这才走到了直跳脚的马公公跟前。
就见镇北侯双手一合,礼数不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问公公,圣旨何在?”
“圣上传得是口谕!你懂什么叫口谕吗!我上哪给你找旨?”
“公公且消消气,从宫内到宫外好长一段距离,风催雪急的,在路上记岔了也说不定。”
“烦请公公回去再通禀一声,让钟某聆听圣音。”
其实钟缙知道,这事儿要是李应聿不点头,太监侍卫们哪来这么大的野胆。
但这会儿,他话一定要这么说才行,今日他也一定要面到圣,不然……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朝中一半官员都给抓进诏狱里过年吗?
“……”
马娄又挠了挠头,这晏京城里谁人不知钟家人脾气好,可他也是万万没想到,似钟缙这类刀尖舔血的杀将,对他们这些太监说起话来竟也能如此谦和有礼……还真怪不好意思的,都让他都找不到拒绝人家的理由了……
且对面站着的,可都是大魏的文武高官、国家柱石。
自己这呢……不过是圣上的爪牙家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孰轻孰重,马娄就算再笨也清楚一个道理,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真把这些人都给得罪了,事情闹大到不可开交,皆时圣上骑虎难下,说不好会推谁出来当替罪羊。
没办法了,就算被骂个狗血淋头,也比当那只替罪羊宰了祭天要好。
马娄打定主意,赶忙又灰溜溜的冒着风雪跑回去问旨去了。
“……”
虽然天寿宫门外吵得热火朝天,彼时天寿宫内倒是安静许多,不但静悄悄的还冷冰冰的。
不管是地暖还是火炉,烧碳的还是吃灵石的,反正一应发热的机关法器全都给魏帝叫停了,
现在这寝宫内外活脱脱一个大冰窖子。
太监宫娥们以头抢地在外间抱团跪了一摞,各个衣衫单薄冻得直发抖。
冷,固然是最重要的生理反应,怕,也是不可或缺的情感因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才……圣上雷霆震怒还吐了血,谁都看见了那血竟然呈金色,显然已不属凡俗……
神仙中事找太医哪有用,还得请国师!可谁知国师竟闷声不响回了翠微山,一时半会儿联系不上……
万幸陛下只是吐了血,人没晕,自个儿缓了半晌又能起来了。
不然这年节里大家伙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以,哪怕这金玉压成的地砖再冷,宫人们都将脑袋贴了上去,俯小做低的,跪得离那内殿远远的。
现在的圣上就像个人形炮仗一点就炸,最好别让他们进去伺候,不然一个不顺心,谁知道哪个倒霉蛋会不会触了霉头血溅当场。
外面的奴婢乖觉,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里面……龙帐深处伺候着的魏帝的“幸运”小宫娥,只因方才跪得离天子近,就被李应聿抓到龙床上近身伺候。
这宽阔的龙帐内,床案小几上摆了好些物什,有满满一大盆冰、整整一大盆雪、还有一盆刚打来的深井水。
宫娥小心得取下冰玉簪、撩开魏帝披坠下来的长发,就见那丝丝缕缕的黑发中窜出了好多金线,虽然金灿灿的煞是好看,但也说不出的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天日之表,脸生得俊俏,身材还好。
自然会让怀春年纪的少女心生亲近爱慕,可前提是在正常情况下,现在的皇帝陛下……显然不太对劲。
不光头发出现了异变,就连身上也……
冰巾轻轻擦拭着魏帝的下颚脖颈,那一截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下,连勃勃跳动的血管都能隐约瞧个分明,只不过常人的血管不是青的就是紫的,可圣上却只有一个色,还是黄澄澄的金……
宫娥年纪不大、虽然大魏仙灵地气充沛且崇尚道法,但那些神鬼妖魔、凡人们哪有机会接触,越是伺候心里越是觉得害怕,半点不敢和近在咫尺的龙颜对上。
此前她就听宫里的姐妹说过……陛下喜怒无常极难伺候……有个姑娘不过是在他跟前掉了把梳子,第二天人就没回来……听说是被剁成肉块了……连个全尸都没给留下……
宫娥攥着巾帕浸入井水,芊芊十指都被冻得通红,也不敢停。
她要是行差踏错一步,会不会也……
“……”
“快啊!你想热死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前天子燥热的吐息喷拂在头顶,直叫人错觉,跟前坐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个烧红了的大炉子在吐火舌。
小宫娥被他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的差点打翻了水盆。
好在关键时刻还是稳住了,一张一张又一张,不断更换着被魏帝体温焐暖了的冰巾。
虽说殿内的热源都被关了,虽说身体正在被冰水擦拭。
但李应聿还是觉得热,通身血管里流着岩浆似的,那种痛苦难以想象,直要把人活活烧干。
要不是床边还有人,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都想把衣服全脱了,到雪地里滚上一圈。
又一块冰巾被取了下来,宫娥将新的绢帕拧至半干,重新擦拭起魏帝的胸膛。
可她真的好害怕,陛下就连呼出的气都越来越炙热滚烫了。这么高的温度,人真的不会烧出问题来吗?
虽然这两块紧实弹韧的胸肌手感好极了……但她现在是真没心思馋陛下这副雄性力量十足的身子。
因为不过是换水的片刻功夫,那白缎子一样的胸膛上就又透皮长出了四五片半透明嫩生生的金鳞,隔着绢帕都能感觉到鳞片的崎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娥的脑袋越垂越低,柔夷十指也是越来越颤。
“陛下……奴婢……奴婢再去换些水来……”
不行,温度太高了,宫娥觉得自己都热起来了,仓皇的想要的出去透透气,谁知手腕却被扣住了。
在天子伟岸精健的龙体压上来的瞬间,宫娥惊恐放大的瞳孔里,照着天子的龙颜。
李应聿只有一只眼睛是黑色的,另一只……赫然变成了金瞳,还在往外渗着金血……
“陛下!啊……”
少女惊恐至极的尖叫声、痛哭声和求饶声,还有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肉响,就连外间跪着的宫人们都听见了。
这么个毛骨悚然的活春宫,太监们也是头回听,半点不觉得裤子湿湿,反倒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们也怕啊,那姑娘受了临幸怎么能叫的这么凄惨呢……
但谁敢进去看啊……谁都没那个胆子。
还是自求多福吧,没准熬完了今天,明日就成娘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那少女的叫声越来越虚弱,到最后只剩下魏帝一人的喘息。
李应聿依然忘情的抱紧了怀中香软的身子,挺腰顶胯、肉龙不倒。
论滋味还得是未开苞的少女紧,可被他这样毫不怜香惜玉的胡乱泄着欲,未经人事的宫娥哪里遭得住这么粗长的肉茎,娇躯痉挛下面全裂开了。
龙脉虽能填补缺失的气运,但地气阳火太烈,人若清心寡欲,不动欲念心火还好,要是一动,就会像火苗跌进了滚油,焚天灭地的烧。
李应聿被这龙脉地气烧的脑子都快炸了。
好热还是好热!
粗硕的龙茎埋在红肿不堪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腹肌反复拍打在那已经失去知觉的少女臀肉上,可身下被干昏过去的女人不但没能让他泻了欲火,还湿淋淋、黏糊糊的……反倒让他更热了!
不行……这样下去非但泄不了火反而烧的更旺了啊……办法不管用……李应聿果断的从那宫娥身上爬开了,将整张脸都浸到了水盆里。
总算是又舒缓了片刻,可能这片刻的清凉让他上了瘾,双手又攥了把雪,开始胡乱擦拭起滚烫的身躯来。
化成水的白雪从肌肤上流下,途径每一条肌肉凹陷、每一处线条沟壑,既肉质满满、又丰润细腻,衬得这具性感十足的年轻身躯愈加旖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龙帐中除了已经昏死过去的宫娥,再无旁人,李应聿自己也看不到此刻的自己有多淫荡诱人,他只是四肢跪匐在床,似犬兽一样一味伸舌舔着冰盘里的冰块,伸出来的舌尖都分裂成了两瓣,像是蛇在吐信。
呲溜……呲溜……咕叽……咕叽的舔吸声越发粘腻响亮。
可恨这些冰都是一截一截的……不能像大肉棒一样整根含在嘴里……
李应聿快要烧坏了的脑子里除了降火之外什么都想不到了,他只觉得嘴巴好冰好舒服,可喉咙还是焦渴灼热的……要是有根又粗又长的冰棍捅进来让他磨磨喉咙就好了……
还有后面……后面也好烫,也想被降降温~
贴在案台上的魏帝眼神愈加湿软,一手舔着冰块,一手攥了一掌白雪就揉上了自己的后臀,那紧实弹润的臀肉在掌心里搓圆捏扁、又摇又晃,雪化成水,一滴滴顺着两瓣圆弧往下落,涩情极了。
唔~好舒服~
被寒凉一催,锋锐的快意上头让李应聿爽的涎水横流,舌头都不知哪里摆才好。
手指却停不下来,不自禁的捏了一把碎雪,扒开了臀缝,直接擦揉上了冒着热气的肛花。
仙身这口粉嫩紧窒、从未被人开苞过的肛花被冻得瑟缩了好几下,却依然紧紧闭合着坚守门户,显然排斥任何异物的侵入,可热疯球了的魏帝哪管得了这么多,他这会让只想要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挟着碎雪又戳又顶,才润了没几下,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自己,李应聿的手指就已经不受控的捅了进去。
好在开了个头,插入了一根,后面几根就方便多了。
三根指节修长、指骨分明的素指和三根冰棍一样,陆续开拓着这处温度极高的肉口。
每一寸靠近肉口的炙热肠肉都被冰寒凉意妥帖着抚慰着。
“唔呜呜~”
好舒服~他的穴……就像半融的油脂,紧紧裹咬着手指,还会蠕动收缩,一圈一圈的、密密匝匝的,李应聿都恨不得塞进去整个拳头。好好顶一顶骚浪的自己。
可比起抒发欲望,现在还是降温更加迫切些。
天子在被褥里卷着的白皙身躯像白蛇一样扭动着,双手撑着床杆,几乎将上身都贴在了案台上,可臀却是翘得高高的,瘦直修长的五指用力掰着自己一边的臀肉,方便另一只手不断塞进去冰雪。
血红的肉花绞着白雪和手指进去,又噗嗤噗嗤得吐出化成水的淫汁儿出来。手指还扒拉着,不停抠弄深处的肠肉。
微微粘腻的肠液混着清透的冰水从那层叠堆垒的肉壁中一股一股地捣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几下而已,这口原本平整紧致的菊褶,就烂开了肛花,凸起绽开了一道又一道充血如果冻般的肉瓣。饥渴无比的摇颤抖瑟。
最后甚至手都来不及插进去,屁股就已经自然的撅起来主动去吞了。
呜唔……
他都快被自己给肏烂了……怎么还是觉得不足呢……
后穴在看不见的臀隙间饱受摧残,肌肉松弛肉洞豁着大口,都开出了一朵泛着靡靡水光,熟艳绽放的牡丹花……他都已经这么努力了……怎么还是射不出来呢……
是不是手指不够粗、不够长、也不够冰……不够……不够……
李应聿被春水润透了的阴阳双色眼瞳都快化了,挣扎着又摸了几颗冰台上的冰块,抵着已经不会推拒只知道吞咬的菊穴轻轻松松的塞了进去。
嗯啊~这样……这样才够舒服啊~
一块、两块……五块、六块……直到第七块,无论如何也吃不进去了,李应聿却还在和自己较着劲。
该死的身体,真是不中用……几块冰而已,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含着呢……嗯啊……明明这样舒服,但他的废物肛穴还是松得闭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嗒……又掉出来一颗。
不行……不能掉出来……堵住……用东西堵住就好了。
李应聿咬着牙,支起上身,从狼藉的床褥上寻找可以用来堵住骚穴的东西,最后焦渴的目光落到了那昏厥的宫娥手上。
从那少女手中抽出了冰巾,李应聿就迫不及待的团成团,像塞破棉絮一样,填进了自己装满冰块的后穴。
直到那凸出来的红肉全都被柔巾给推压了进去,封死了臀隙,李应聿才松开了手指。勉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现在……总不能……再掉出来了。
果然内部……肉里凉快了,身上难解的燥热也缓解了许多,但他还没射,阴茎下腹还是火灼一样胀痛。
“唔嗯……呃啊~”
李应聿干脆将龙根埋进了雪碗里。双手卷着雪又是撸动茎柱又是捏揉精囊。
明明有美人玉体横陈在侧,理智全无的魏帝却视而不见,只是一味用力肏干着一只……装满了雪花的冰碗。
直到那白雪被体温融了大半,在一阵挺胯扭臀后,好一些甚至从马眼里倒流进了精道,那种冰清的凉感才终于让李应聿剧烈地痉挛起了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冰镇淫肠、雪冲尿道的绝顶刺激下,意识被无边的淫欲吞没,肉茎里积蓄已久的龙精溃堤而出。化作春雨般绵绵不绝的潮吹,将道心失守的天子推向了直抵灵魂的高潮……
李应聿不时还哆嗦一下的仙身终于……彻底瘫软了下来,那白玉无瑕的胸膛上金鳞片片掉落,长发中夹着的金线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就这样憋屈的高潮了,夹着一肠子的冰块布帛,肏着冰、肏着雪高潮了……
他都来不及厌弃这样的自己几分钟,高潮余韵都没过去呢,甚至龙根还在淌着精……就听见外面那惹人厌烦的太监在高声说话。
“陛下……陛下奴婢实在是没法子了……求您……”
马娄胆子忒大,可就像他说的,他是真没办法了。
宫门外乌七八糟的事儿还没解决呢,陛下这会儿竟有心思临幸宫女……他本也不想打扰的,但是等了大半天了,怎么还没完事!
宫门那又过来了好几个太监催促,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复才好,实在是被催的没辙了,这才硬着头皮提醒圣上一声。
“求您拿个主意吧,外头镇北侯求见啊。”
跪在马娄身边的一溜儿宫人们都是一脸的尴尬,这……马公公真是缺根筋,要是坏了陛下的春宫……看陛下等会儿怎么整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在一阵细细索索的响动后,终于是披着衣服出来了,只是看他的样子,像是……干到肾亏了……
脚步虚浮没什么力气的样子,不光是头发,全身都在滴水啊……
虽然力气所剩不多,抖得也像是寒风中的一片枯叶,但李应聿还是结结实实得赏了马娄一个大嘴巴。
他真是后悔用这么蠢的人,此刻无比怀念起当年温如乐管理内廷的时光。
“朕不要你们伺候了,去……把温如乐找回来。”
“还有……让钟缙进来,朕在暖阁等他……”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嘶声道:“把里面……都收拾干净了。”
跪在地上的宫人们赶紧起身,跑到内间,撩开重重金纱帷幔,龙床深处真可谓是一片狼藉,床褥枕头全都扔在了地上,被单都湿了个透,而那歪七倒八的冰盘雪盘水盘,里面的东西全都用空了……
至于床上一丝不挂的已经不省人事的宫娥,雪白的身子上全是淤青红痕,手脚都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掰着,看着像是脱臼了……
不明真相的宫人们都在心里惊叹……壮哉吾皇……能把人肏成这样,可真是雄风威武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宫门口,雪地里横七竖八倒着骨头格外硬的言官大人们,已经又过去了好些时候,眼看着风雪越来越大,血沫子挂着身上的伤,诸公都不由的开始哀叫起来。
再这么干等下去,就算不死于廷杖,也要死于伤寒。
让那姓马的太监回去问旨,没想到这人竟然一去不复返了……众人等到夕阳完全落下,星星都要挂上夜幕,马公公这才扭扭捏捏的小跑了出来。
大胖脸上还肿了老大一个巴掌印,显然是被狠狠掌了一嘴巴……
御前大太监的脸还能被谁打?众人皆是心照不宣,马娄自个儿捂着胖脸蛋也是一肚子冤。
除夕夜半毛钱赏没领到,锅倒是背了一箩筐,这会儿对着钟缙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侯爷,来吧。”
至于雪地里这百十号人,虽没沦落到蹲诏狱去,但统统都被请进了靠近宫城边上的外臣值房。
在钟缙跟着马太监准备进去面圣时,陆老太傅肩上一直欢腾着的小青雀扑棱着小翅膀顶着风雪一溜烟得飞进了镇北侯的袖子里,跟着他一块儿走了。
搀扶着陆太傅的文官也是个老臣,刚才他就看那小青雀做工可爱,这会儿看小玩意还会认人,不由感慨。
“侯爷那只机关小雀真是灵动啊,还会自己去找主人,活物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大魏地大物博,有什么都不奇怪,一只会说话、能认人的机关鸟雀而已。
老太傅捋了捋颌下花白的长须点了点头,脸上再没有之前死谏时的执拗,反倒还挂上了些许轻松笑意。
“是啊,年后老夫还想问镇北侯讨一只玩玩呢。”
“……”
那边钟缙跨过高殿门槛,又穿过几个回廊,一眼就瞧见鎏金火笼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暖气蒸腾、烟霭缭绕的,却驱不散魏帝裹在紫貂锦裘里的寒颤。
李应聿活到今天……算是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龙脉地气散去后,他的体温瞬间从炙热降到了极寒。
真是命苦,都这样了还不能去洗个热水澡,还得打起精神来和人“斗法”……
那边钟缙乍然看到魏帝这副狼狈模样,也吓了一跳……
陛下这是怎么了……活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难道被气得跳湖了?
但钟缙没心思多想,他先跪地来了个大礼。
“臣叩见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已位极人臣,但当官的品级越是高,越是不能骄矜失礼,尤其是他这种手握兵权的封疆大吏,要让皇帝放心也是一种为人处事的大本领。
钟缙已经三年没回晏京,但消息却是灵通的,尤其是自己这不省心的妹夫。
有关魏帝的荒唐事他是听了不老少,什么狗屁倒灶都有,但最多的就是关于他一门心思想要长生的事儿。
还有百姓口中那个……祸国殃民的国师,彦儿口中那个……很有本事的山君。
“……”
好在李应聿也不想为难他,钟缙的膝盖不过刚沾地就被叫了起来还给赐了坐。
顺着起身的动作,镇北侯带着肉茧的手指不着痕迹的掠过左袖,拢了拢袖中藏着的机关小雀,好歹是让李彦透着木鸟的眼睛见上了自己父亲一面。
李彦怎么想他父皇的,钟缙现在还不知道,但他看着锦榻上半死不活的魏帝,心中很是有另一番感慨。
遥想当年的李家大郎、太子殿下,挽弓搭箭可射金雕,长枪剑戟可挑日月,多意气风发、龙章凤姿的人物,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比他还要行,可如今……
这张脸,看着倒确实又年轻了不少,甚至和少时记忆里的翩翩玉郎没有任何差别,但钟缙总觉得……这样美好的一副皮囊就应该留在最美好的回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不是重新翻出面来,里子却是烂的,骨子里往外渗着流脓发聩的腐败气息。
既然身子不好,何苦扒着不肯松手呢,莫让江山沾老迈,让年轻人试着分担一些,也许比老家伙们都要行呢。
钟缙是真的想不通,有这么能干的儿子,何苦活的这么累。
看李应聿这副暮气沉沉的肾虚模样,一点阳刚朝气都没有,甚至……比雪地里跪着的陆老太傅还要不如。
钟缙觉得三年不见,魏帝这身子骨是越来越不行了,但李应聿觉得三年不见钟缙,这家伙又变丑了好多……
其实仔细算来,钟缙只比李应聿小两岁而已,五官容貌是一顶一的周正硬朗!压根和丑字不沾边,只不过……关外霜雪摧人,行军打仗起来,风吹雨淋、砂石磋磨着自然显得老相。
魏帝这会儿抱着火炉貂裘还冻得直不起身子,竟有脸说钟缙看着粗糙老态,不晓得保养。
但钟家人,脾气是一脉相承的好,被魏帝这么冷不丁的左戳一句右点一下,钟缙也不生气。
本来就是糙汉子嘛,又不是美娇娥,在乎老不老的干啥子,皮相早点晚点都得变了样,大老爷们……又不吃以色侍人这口饭……
“是是是……是是是,陛下赐下的那什么膏……那什么霜……什么露咳咳……臣知道有用……臣就是没时间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臣一定用!臣回去就用!”
见自己这发小,也和他老妹一样,一副你爱说就说,全当你放屁的敷衍态度,李应聿嘘寒问暖了几句也觉得没劲。
性别不是不修边幅的理由,男人就不要这张脸了吗!
脸面就是门面,代表着家族容光!男人也得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才行啊!
罢了,钟氏小家子气,沾了他李氏的光才耀了门庭,哪里会懂五姓七望的骄傲。
李应聿直接摆了姿态切入了正题。
“朕本想下午召你入宫的,不想你消息倒是挺灵通,依朕看……”
“就是你和陆正声串通好的,想在三十晚上气死朕是不是?”
前面还在闲扯如何美容养颜呢,这会儿话题是不是转变的有点太快?
但钟缙也算是伴君日久的人物,当然摸的清楚李应聿这脾气到底什么时候是装的什么时候是真的,应对起来也是有条不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一介武夫,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是谢相先得了消息,觉得自己应付不了,这才找上臣,结伴而来。”
“朕就问你一个!你给朕扯东扯西?……你掂量清楚再回话,别告诉朕,大老远的跑陆府就为了吃碗红豆汤圆。”
“怎么?他府上的格外甜?”
朝中要员家里基本上都有廷尉府的眼线,虽然李应聿对于想关心的大臣们的行程动向了如指掌,但钟缙知道,魏帝所能掌握的情报也就这么多了。
不然就他那一点就着的臭脾气,真要知道得一清二楚,这屁股怎么还能坐得住,早就跳起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李应聿贯会空手套白狼,反正他是皇帝,他最大,想不讲道理就不讲道理。反正把话说的越严重越好,能诈到一个是一个。
“朕再问你,太子怎么和你们联系上的?难道千牛卫里也有你们的人?”
他不但肆意瞎猜,还压根不听人话,且问出来的问题一句比一句严重,但钟缙压根不被他绕进去,还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慢慢回复自己想说的话。
“臣三载未归,不过循礼给老太傅拜年,至于太子殿下,千牛卫乃陛下亲卫,谁人能够染指?东宫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难道还不能让陛下放心?”
这话就有些……藏在舅舅袖子里的小小鸟都心虚的不敢扇翅膀,苍蝇确实飞不出去,可小鸟这不就飞出去了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你有胆色,你既然敢说朕就敢信。”……其实李应聿也知道,钟缙若是不想说,自己也问不出来什么,就算信不过又能怎么办,现在李应聿是半点不敢生气了,他已经见识过生气生到吐血是什么后果了……实不想再尝尝地火焚身之苦。
所以眼看着玩硬的硬不起来,只好软下来谈谈感情。
“朕若不信你,还能信谁,咋们有过命的交情,从前你给朕当副将,现在替朕守西北三大关,十多年来你为朕披荆斩棘任劳任怨,朕心里都清楚……朕还娶了你两个妹妹。”
“若不是祖宗早有规定,就是裂土封王,你钟氏也配。”
这时候,向来随心所欲、乱改祖制的魏帝,倒是扯出来祖宗规矩那一套了,钟缙坐在那眼观鼻鼻观心。
……这人说话一向真假参半,至少得有一半当屁听,但另一半……多少还是触动了他的心,这些年来虽然也不是没有吃过李应聿的亏,雷霆雨露都是有的、制衡猜疑也不老少。
但至少……他对自己家那两个妹妹都不差,不论是早逝的大娘还是二娘,至少……现在大魏的两个皇子都是钟氏所出,这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陛下对臣的恩典,臣永世不忘。”
“朕知道你重感情。”李应聿看他挺上道,也感慨:“朕何尝不是,有些话,朕也不惮于对你讲,当年漠山北伐,朕轻敌中伏,若不是你来救……想是死在了当时。”
“这些年来,朕总会想到那天,落下的病根随着年龄上涨总是愈加痛苦……若非痛起来药石罔效……朕何至于寄希望仙丹灵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你的身子倒是一直健朗,若日后朕不在了,太子有你辅佐,大魏的社稷也能稳固如山。”
无论这些话是不是李应聿的肺腑之言,钟缙也很难不动容了。
“陛下春秋正盛……千万不要说丧气话。”
“朕从来不和你说虚话,你也不要和朕玩虚的。”
“大郎二郎都是你的亲外甥,不论他们哪个登基,另一个都能尊荣一生,而你左右都是我大魏的国舅。”
钟缙不是个笨人,他当然听得出来言下之意……还不是想要废长立幼。
“……臣一直想问问陛下,其实外面那些老大人们也想知道,太子到底犯了什么错……”
但李应聿还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甚至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更差了,像有难言之隐,又像是身上扎了刺一样难受。
“过会儿你可以去东宫问问太子,看他对着他母亲的牌位,还有你这个亲舅舅的面敢不敢如实回话。”
提起李彦,李应聿被裘衣裹的严严实实的身子又颤了颤,在没人看到的丝袍下,修长双腿都难耐的夹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始终想不明白,似卿卿那样温婉美好的女子,怎么能生出如此忤逆不孝的逆子……”
“不孝有三,他就占了俩!”
“这种神鬼厌弃的东西,老天就算要降下雷劫!也该把他先殛了!”
可见,李应聿心里的怒火是一点没消,只是出于某种目的,强自压下了。
这可不像演的,钟缙也觉得怪,不免轻轻拍了拍藏在袖子里旁听的小雀儿。
彦儿是不是瞒了他什么……?
可彦儿虽然小时候调皮了些,但那也是被他爹给宠坏的!
自懂事识礼后,他就一直是个可爱聪慧的乖宝宝啊,这么多年来,太子什么品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就没有人不夸赞。
钟缙还是觉得,就算父子间有隔阂矛盾,那也是李应聿这个当爹的原因占了大头。
似李彦这种十全十美的好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亏这话,钟缙也就是只敢放在心里想想,没说出来让李应聿听见,不然可能又要当场气死过去。
何况他什么都不说,魏帝自己回忆着曾经都把脸给气青了,还气出了几声听起来分外痛苦的喘息。
钟缙赶紧端茶请皇帝消消气。
却不知道陛下的裘衣丝袍下,后穴里裹满的冰块虽是融了,但那封堵着肉口的布帛还塞在里面,堵着肠肉呢。
也许是忆起曾经和儿子共赴云雨的那些日子,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是如何钻进捣出的……触景生情,连带着瑟缩着肠肉都跟着微微跳动起来,难以抑制地流溢出如丝如缕的蜜浆……
眼看着李应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煞白的,钟缙袖子里的小青雀有些着急了,感受着袖中的躁动,钟缙又压了压袖口。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至于陛下。
“臣知道您很气,但您先别气,父子间哪有这么大的仇怨,……要不缓缓再说?”
缓个屁……李应聿缩了缩穴,无力推开钟缙奉上来的茶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毕竟是朕的儿子,朕也没多久能……反正之前的事朕都可以当他年轻冲动,不予追究。”
“但这一次!朕不管陆正声这老匹夫到底是失心疯了,还是你和李彦有过指使,反正此事需要一个人来担责!”
钟缙摇了摇头,有些失望:“……聚众闹事的文官将近半数,臣还是觉得,此事不宜闹大……难道明日春宴陛下准备取消?”
“春宴当然照常进行。”他一生中最后的春宴,怎么能因为这些事就坏了兴致……李应聿的唇角挑起一丝冷笑,干涸的眼底都有冷焰在跳跃:“今天的事,朕不怪你,也不怪那老匹夫,包括那些跪门的阿猫阿狗,朕全都可以赦免。”
这还不够明白吗,原谅所有人,那谁来担责、谁来认罪?不就只剩了个太子?
钟缙再联系前后一想,难怪李应聿和他谈了这么久的感情,原来打的是这种算盘,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那么陛下想让臣怎么做?”
李应聿显然已经折腾不动了,虎老不咬人,不是因为慈悲,而是牙掉了咬不动人了,层层顾虑束缚了手脚,让他恨死了陆正声这些人,却没法光明正大的驱逐、诛杀。
要是把能臣良臣都杀干净了,谁来给他治国呢……
“那些人……不就是想见太子吗,朕可以让李彦明日出席春宴,朕甚至能还他自由。”魏帝话说的愈发直白,显然对于此事的渴望,已经超出了理智:“只要他认错。”
正愁没理由废太子呢,聚众逼宫惊架!这不就送上门来了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认不认错,不仅关系到他一个,还有雪地里那些,朕暂时还没收拾他们,只要李彦肯写罪疏,明日上陈自请废黜,这些人,朕统统不予追究!否则每人廷杖六十,能剩下几个,就看造化了。”
见钟缙竟然这般轻易就点头了,李应聿叹了口气,语气又软了下来:“……你是他舅舅,他也一向听你的话,此事过后,他当然还是朕的儿子,只是……他不能再做太子。”
“……臣晓得了。”
钟缙离开暖阁后没多久,软塌上魏帝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松开了大氅,那里面就一件单薄的玄色丝袍,全都湿透了贴肤黏在身上。
钟缙请见时迫切,李应聿连条裤子都没来得及穿,自然也没取出穴里塞着的布帛。
这会儿侧身开腿,紧翘的臀肉就完全露了出来,手指探入了股间一摸,那原本堵着后穴的绢布已经湿透了,随着他颤抖的手指一扯,就带出了一大摊化成水的冰汁儿出来。
粉嫩的菊蕊都被冰块冻麻木了,果冻一样嘟着肉轮,李应聿颤抖着两指插进了绵软的淫肠,一扯一拉的功夫,已经吐出一颗四边含圆,小了一大半只有弹球大的冰球子出来。
又是抬腿,又是手指抠扯着,又掉出来两颗,引得那弹软的臀肉又是一阵颤动。
镇北侯钟缙怕是也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君王、好友……妹夫竟然含化了一肠子冰块同他说着话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正月元日,细雪纷纷。银装素裹下的皇城晏京是一座真正的不夜城。
戌时的龙钟凤鼓尚未敲响,各个街坊立起来的万寿长春灯已经辉亮如旭。
耍百戏的伶人踩上了三尺高的木跷,火树银花下龙狮共舞,一派繁荣盛景。
今夜的晏京城不施宵禁。天子将驾临长春永熙楼,与臣民同乐直至天明。
是以离永熙楼最近的街坊,平昌坊的主街上涌满了扶老携幼的百姓,各个抬头张望着不远处巍峨壮丽的三层巨楼。
“阿娘快看!永熙楼上挂着彩虹!我也想要彩虹!”
小童指着灯火下反射出七色变彩的绸条,还以为取自天上虹光,吵着嚷着也想截下一条做新衣裳,却被爹娘摸了摸脑袋,塞了一嘴儿糖糕。
寻常人家挂红纸春联,富足之家也不过点缀绢丝金箔。
皇室却用鲛绡装点春楼,何其铺张。
奈何天子骄奢惯了,宁可拆去东墙填补西墙,荒唐到底也要讲究所谓的皇家排场。
然太子登楼远眺,望着朱雀桥头黑压压涌来的四方臣民,脸上却不见丝毫欢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夜负责巡防武备的是龙武卫,由上将军萧择亲自统领。
对于禁军来说,一年之中最痛苦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临。
因为再过两个时辰,永熙楼前的广场上就会燃放“千丛金”,当那巨大的烟花升至最高点,炸开千丛万丛鎏金,亮彻整片夜空时,天子将登燕台,洒下装有祝词铜钱的金笺,赐福万民。
只不过皇城百姓实再太多,这份福气也不是谁都有机会来沾。
秉持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宗旨,平昌坊很快就会戒严,皆时为了维护治安,一应人员只许出不许进,百姓们这才争先抢后的蜂拥过来,想着先来占个好位置。
只不过人一多,乱七八糟的事儿就会跟着来,谁知道跑来凑热闹的人群中会不会掺杂几个“心怀不轨”的逆贼。
皇帝眼中的与民同乐,在负责安全的禁军眼中实则是个令人头大的麻烦。
何况不过几张薄纸、一点碎钱而已,即便有禁军骁卫维护治安,可年年依然会有踩踏发生。
明明有更安全周到的赐福方式,有何必要非得看着子民们挤破头来争抢彩头呢。
太子已经记不清自己进过多少次言,可父皇执拗,每年陪伴他共洒金笺时,李彦总会想起太液池里争抢饵食的锦鲤。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若君王不仁呢……
名为赐福,实则不过是虚荣。
眼见着太子顿住了脚步,凭栏远眺像是出了神。跟在他身后两侧的千牛卫已经极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太子殿下,御驾将至,快请登楼!”
也不怪这些人态度不好,千牛卫作为禁军中最近天子的一支,魏帝的态度便是他们的态度。
若按父皇的设想,今晚大概就是他作为储君的最后一晚。
只等那子夜钟声一响,自己就该取出早已写好的罪疏,当着百官众臣的面自咎己过,自请废黜。
这场父与子拉锯数年的皇权争斗自然就此落下大幕……
不过,一切的前提都在于李彦愿意配合自己的父亲演绎一场感天动地、狼子回首的戏码。
李彦最后看了一眼楼下宽阔的四方广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武卫已经打开了通道,蝼蚁般渺小的人群正从两侧边角迅速涌动汇聚到中间来。
想必过不了多久,广场上少说也得挤上数万人。
届时骚乱一起,百姓必惊,强制疏散的结果必然是人群踩踏、死伤惨重。
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时刻,太子的眉心染上了难解的忧愁,无声的呼出一口白气,李彦最后也只是拂了拂衣袖,硬着头皮拾阶而上。
他已别无选择,哪怕会牵连到无辜的皇城百姓。
今夜,也必须一定乾坤。
……
另一边,西廊供文武百官登楼的步梯上,因为昨晚上这些个言官没给自家主子好脸看,眼下禁军们就更不把这些大人们当人看了,那态度差到和赶羊撵鸡一个样,就差没拿着刀顶着官员们的后背推搡了。
永熙楼虽说只有三层,但总高却有数十丈。且西廊步梯远不如供皇室贵胄们走的东廊宽敞,对于昨晚上挨了打的文官们来说,此时登楼攀高可是好一通煎熬折磨。
陆正声拄着拐,身形都有些抖索,还得靠几个学生搀扶,才勉强没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太傅,当心脚下。”
“一把雪地跪谏的硬骨头,可别折在了暖阶上。”
说风凉话的官员皆是谢党,早听闻了除夕夜里清流们跪宫不成反遭毒打的“趣事”,这会儿笑作了一团,硬是挤开了前头脚步踉跄的同僚们,还不忘回首奚落。
“诸公可得赶着些,这要是误了春宴吉时,圣上震怒,尔等怕是要去流民营里吃席了。”
“圣恩浩荡啊!”另一侧的红袍大官也哄笑了起来:“今日流民营的伙食可不差!”
“听说粥里洒了姜片,还多了张春饼呢。”
也不知是这春楼里暖气太重,温度太高,还是被这帮蠹虫们给气的,老太傅和他两侧的官员们通通涨红了脸,哪怕腿脚不便,身上还带着伤,但,是可忍孰不可忍,撸起袖子,既动了口还想着要动手。
若不是后头有禁军拦着,怕是阶上就要干起架来……千牛卫们当然不惯着这些文官,眼看形势不对,将刀鞘磕在描金栏杆上拍的哐哐作响,往前赶人的动作更加蛮横急促了起来。
直到戌时一刻,大魏的中枢朝官们才紧赶慢赶着各自到了位。
不过,只有三品以上穿红服紫的高官才有资格登三楼和皇帝共坐一席,其余朝官都在二楼入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间已有宫娥往来奔走、奉茶斟酒;堂中鼓乐声不断,数十个胡姬跳起了旋舞。
奏得还是盛世乐,跳的依然是太平舞,可一部分官员的心里还是觉得刺挠。
眼看这盛世华楼,琼浆玉露,一应排场还是按着去年旧例,怎么奢靡怎么来,可谁成想国库已是穷得叮当响。
……朝廷还欠着他们这些人的薪俸没发呢。
这算怎么回事!
何况城外还有数万灾民没个着落呢!
席上但凡有点良心的都吃不下这春宴,喝不下这春酒。
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煎熬,他们都怕被雷劈啊!这席谁又能真的吃得畅快。
直到太子和信王两兄弟也入了座,清流们看着太子消瘦的脸颊,那一颗颗不知味的心才稍稍落定了些。
至少太子出席了春宴,昨晚上那宫门也不算白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王席那头的信王也有段时日没见兄长,嘘寒问暖之余不禁问起了大家伙都想不太明白的事儿。
好端端的,父皇到底为什么封禁东宫?
其实昨晚上,钟缙也问过太子相同的问题,李彦却只是跪在他娘的神牌前不做声,逼到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说了一些让他舅舅都有些茫然无措的话。
所以这会儿李彦同样没有回答弟弟这个问题,转而倒是关心起了城外的流民、青州的粮队。
说话间,便有宫娥上前来服侍,按着太子往日的习惯准备上茶。
可今日的太子却是一反常态,吩咐着人换酒。
倒是从前嗜酒如命的信王,讨了盏清火的春茶喝。
眼瞅着身旁喝酒如喝水,坐的四平八稳的太子哥哥,李述觉得喉咙里的茶水也像酒水一样烧心。
他知道舅舅和阿兄准备借着今晚的春宴干一件大事,甚至自己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但李述知道的着实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孩子也不傻,就算是猜,都能猜出个大概来。
虽说舅舅一直得父皇信重,但父皇心中……未必就真的不曾存过忌惮。
此前北州大捷,舅舅理应回京献俘,携千人亲兵押送也在情理之中,父皇愣是找不到半点错处可纠。
这不,年前镇北大将军的帅气刚过龙首原,就有御使早早等候,镇北军这支千人精锐,最后真正入了皇城的,也不过百人而已。其余的都并入了京郊的北衙禁军营中暂驻。
所以那天当舅舅同他说起青州的粮队,让他便宜行事莫要多加阻拦时,李述就知道他和兄长想要干什么。
想必城郊的镇北军已经有一部分协同粮队混入了城。
至于为了什么,可想而知是那不成功便成仁的大业。
兵贵神速,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不管他们胜算几何,今夜便是最好的时机。
天子欲彰显圣德,出宫与民同乐。可宫外哪比得上宫内守备森严,哪怕戍卫平昌坊的是龙武、千牛两支禁军中的强卫,可老虎也架不住群狼。届时百万城民聚于一坊,四方道路都被人群涌的水泄不通。
无事倒罢,若起骚乱,就算有心人只是在人群里落下个火苗,也够禁军乱上好一阵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别说那千余名镇北军精锐……真要和禁军对上,锦绣堆里惯久了的兵……血性都被温柔乡给磨没了,恐怕难当边军杀将的敌手。
想到这,李述更揪心了,舅舅和阿兄既然敢举刀,必定是已经磨好了刀,赌上了所有。
可父皇呢……想必这会儿还沉浸在年节的喜乐里醉生梦死吧。
但他又能怎么选,无论今夜谁赢了,输的那一方,都是他的至亲。
若他选择了父皇,哪怕虎毒不食子,可舅舅满门上下的命却都留不住了。
但要是兄长和舅舅赢了,至少……父皇的命还在。
所以李述选择站在了母家这边。
“阿兄,舅舅替你答应过我。”
看着幼弟巴巴望过来的眼睛,李彦点了点头,但信王搭在了太子手腕上的手指没有松反而捏的更紧了。
“你保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入席到现在就没什么笑脸的太子,终于露出了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他伸手摸了摸幼弟的脑袋。
“我和你一样……”说到这李彦似是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自嘲得纠正:“我比你更在乎他。”
约莫一炷香后,龙钟声响,在魏小公公的通告下,全场肃静了下来。
魏帝终于携着贵妃和镇北侯入了席。
虽然大魏尚黑,但今个儿可是春节,谁都想穿的鲜艳红火,皇帝也不例外,所以李应聿给自己和爱妃挑了应景的华服,红底金纹,雍容贵气,倒是少了几分皇家疏离。
至于御前大太监……除夕晚上,马娄公公表现的实再差劲,以至于李应聿看见他就气急。
换了这么几波人,他才终于发觉过来,衣不如新,奴婢却是老的好用,还得是温如乐用着顺心。
这又把服侍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太监和他那小徒弟给调回了天寿宫。
皇帝的新年致辞也早就准备好了,由着大太监温如乐宣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篇繁缛文章,用词既冗长又华丽,听的人脑壳子疼,总结下来无非就两点……
“去年大家伙干得不错,全赖老天爷保佑!”
“今年大家伙再接再厉,老天爷继续保佑!”
百官自然跪听,别说昨晚上吃了打的大臣难过了,就连看乐子的谢党都有些吃不太消了,方才爬了十丈高的楼累死又累活,这会儿还没歇息多久,又跪了个五体投地。
双膝酸麻疼痛,真想一跪不起,也不知怎么撑到礼官高喊山呼的,大臣们都条件反射的把手举过头顶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眼看着脚下匍匐的这群硬骨头大臣们一个个抖如筛糠,跪没了骨头似的,魏帝这才让诸位起身。
昨晚上他已经自个儿想通了,和这些人生气不值当。
一个两个都盼着他死,他就偏不如这些人的意!
朕就要占着这个位子百年千年!
偏就要活的比所有人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就是喜欢他们看不惯朕却又斗不死朕的样子!
一想到过会儿太子就会自请废黜。李应聿就觉得心情畅快,等之后东宫换了人,还愁不能治李彦的朋党?他定要给陆正声这些个老匹夫们一点颜色看看!
李彦看着高座上气血红润的父皇,比昨晚上恹恹的样子好上许多,或许是玄红衬气色,他穿着实再很好看,若脱光了去……不知那白玉色的肤肉上,会不会也熏着薄薄一层的脂粉色。
太子两丸黑玉般的眸子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自己的父亲,但魏帝……却是半点眼神都不屑给自己的长子,偏头说话时也只是顾着贵妃、良将和爱相。
就算席间偶尔垂问信王,那眼神也是透过了太子,好像完全视他如无物。
直到……子时的凤鼓龙钟声响彻整座晏京,那抹玄红色的龙袍终于自帷幕后登台。
长春永锡楼三层至高处的燕台上,李应聿广袖当风,在重臣后妃的簇拥中俯瞰脚下如蝼蚁般匍匐的子民。
这座冠绝天下的高楼,就连燕台也有个仙气飘飘的名字。
“摘星台”恰如其名,仿佛探出手去可摘星辰。
此起彼伏的“万岁”声浪自朱雀大街漫卷到楼前的广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普天之下,也只有皇帝才会有这种感觉,这种凌驾众生近乎超神的威仪!他享受于万人朝拜的神性体验!痴迷于自己拥有的一切权利!
这是他的山河、他的宫阙、他的子民!
谁都别想……继承他的一切。
……
吉时已到,当早已准备好的巨型烟花似一道金焰流星撕裂夜幕,开出遮天蔽月的火树银花时。
李应聿仰头望着天河倒泻般的流火,忽然觉得那些炸裂的星子都成了俯首叩拜的臣民,而自己正踏着祥云,将整座人间都踩在织金靴底。
何其壮丽、何其快意。
但正当这醉人的幻境攀至巅峰时,天子映着漫天鎏金的瞳孔忽地映出了几道异色。
撕裂天穹夜幕的不止有烟火,还有……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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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依然有炸雷轰鸣,混合着各种各样的声音。
火药爆破的震动、人群的喧闹惊叫,刀枪剑戟互相碰撞的金鸣声,还有噗嗤、咔擦……锋刃入肉,断首裂骨的闷响。
这世间所有糟糕的噪声全都交织在了一块儿,疯狂碾着魏帝的神经,意识在混沌中徒劳挣扎。
太子看着父皇虚握的手指无意识得抠进了身下锦褥,便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让他握着。
可李应聿依然在梦魇中煎熬无依。
他的状态差极了也苍白极了,不光是脸,全身血气似乎都凝聚到了心脏位置的艳红色符纹上。
恍惚中他依然能感觉到疼痛,心口像被利箭射了个透,脑子里也仿佛搅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更难受的是他的呼吸也不能顺畅了,肺脏像是漏了风。
最后魏帝是被自己咯出来的血给呛醒的。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噪音一下子消失了个干净,他猛然睁开眼时,感觉自己正被人用绢帕捂着口鼻,哪怕对方的力度根本不重,但求生本能下促使着他本能抬手。
这一动,牵起了四面八方的锁链,玄铁金属擦过床栏磕碰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他只是将手抬高了一寸,链条就绷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脚都被锁着,甚至脖子上也束了一个,李应聿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锁在了床上,只不过这次锁着他的不再是金镯金链,而是货真价实用来造甲胄兵器的玄铁。
早年打仗行军他太熟悉这东西了,凭肉身绝不可能挣脱,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好在覆在口鼻上的帕子擦尽了咯出来的血就挪开了,李彦看了眼上面金中掺红的血迹松了口气。
血的颜色正在趋于正常,说明黄显的法术是有效的,将来……他的父皇不用再靠汲取龙脉而活。
李彦仔仔细细的拭去父亲额上颔下滴落的冷汗,一应动作呵护备至。
“醒了就好。”
虽然李应聿早已睁开了眼睛,但涣散的视线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拢。
李彦俯过来的身子靠的他太近了,近到能看见他脸上还未处理干净的干涸血渍,他垂散开的碎发尖尖扫在了自己脸上,痒痒的。还有那带着铁锈腥味的吐息,冲的让人作呕。
毫无疑问,能被他这样锁在床上,说明李彦兵变成功了。但他的状态完全不似胜者,好像受了难以疗愈的内伤一样虚弱,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轻飘飘的。
“连骂我都不肯了吗?”
“我就这样……不值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这个儿子,魏帝是真没法子,他觉得自己已是好赖话说尽,还能说什么?甚至……真和李彦真到了兵戎相见的一步,其实……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怒不可遏。
但为人父的尊严摆在那里,他还是仰着下巴,用一种极其轻蔑的姿态看着他,眼神里是十足的失望。
李彦宁愿他破防,畜生孽障什么的乱骂一通,也不愿意看见他这样厌弃嫌恶的眼神。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
这话问的李应聿都想笑,结果都摆眼前了还问什么原因?他最讨厌李彦的就是这点,优柔得像个深闺怨妇,一句话能绕七八个弯子。想要什么从来不直说,总想着让人来猜。
可这世上哪有让老子来猜儿子心思的道理。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他要废他,他不想被废,成王败寇,就这么简单。
非要把事情往感情上引,那么……
“好,朕来问你,接下来你想干什么?”
“像干一条母狗一样干朕?”
也许是没想到父皇会如此直白的说这种昏话,李彦布满血丝的眼睛从他的脸上,落到了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副被锁链束缚拘束的身子,和之前那副肌肉松疏、女性性征明显的裸身完全不一样,现在的父皇有着年轻人的精健,玉白美好的肌肉线条,充满了肉感和韧性,每一条胸肌和腹肌都蓄满了力量。
不愧是年轻时擅于征伐,百战百胜,连舅舅都败于其手的将星。
真是神奇,他看过父皇柔弱娇憨的模样,也看过他刚毅英气的模样,不过在李彦眼中,这样一副完美的姿容体貌,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招蜂引蝶的存在,不论男女都会被这具身子吸引诱惑。
他也确实很适合被绑在床上,任人施为。
所以李彦靠了过去,将脸埋进了李应聿的胸口,就贴在那铭刻在血肉里红艳艳的符纹上,忽然就觉得好熟悉、好舒服,时光好像倒流了,父皇还是二十多岁的父皇,而自己……似乎也变成了四五岁的稚童。
“小时候我就很喜欢这样抱着你,总是会觉得很安心,就好像这样靠过来,什么都不用担心。”
李彦就这样紧紧得搂着他的腰,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脑袋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事儿,一件件的闪过像翻书一样,每一页都是过往,每一页都和父皇有关。
“因为你总是纵着我,给我最好的,我一直知道为什么。”
“因为母后。”
“母后去得早,你说以后阿爹会带着阿娘的那一份继续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李彦微微仰头,果然看到李应聿低垂的黑瞳嘲意十足,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还有脸提你娘?
李彦知道自己有悖人伦,天理不容。他知道自己有错,从前总想着要改,但现在他早就已经不想了。
“小时候,你总是问我,父皇待你好不好?你自己说可以打几分。”
“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你待我的好有十分,我却犟嘴说只有九分。”
“后来我长大了不如小时候可爱了,所以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仅因一篇策论没有答到你心里,动辄罚跪两个时辰,事后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某一天,你又问起了我这个问题。”
“我想着要是阿娘还在就好了,定不会让你这么欺负我,但心里又实再害怕,所以只能嘴上回答,好,当然好,父皇依然待我有九分好,和小时候一样。”
“呵九分,那是因为还有九十一分的不好!每一分都给你记着。”
想到从前那个幼稚的自己,李彦就忍不住笑了,可那双带着笑意的双眼没乐上多久又染上了忧郁,他又恹恹得低下了头,重新趴到了父皇的胸膛上,像个被主人伤透了心的小狗。
“我喜欢十分好的你~可九十一分不好的你,也依然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李应聿时常怀念小时候的自己,有时候李彦自个儿都想不太通,难道自己的变化真有这么大?长大了真有这么讨人嫌?
可后来他才明白了,问题并不在于自己长大了,而是在于父皇老了。年轻时的励精图治逐渐异变为畸形的自我膨胀。
他想要的太子,不是臣、不是子,而是一条毫无威胁、只知依附的宠物狗。
摩挲手指“嘬嘬”几声就得摇着尾巴过来,给根骨头就要表演个转圈,指令一发趴下还是握手不可以出错,就算是吃到一半的食盆,他说什么时候撤便什么时候撤。
而这条狗,挨了饿、受了打,既不能叫也不能吼,更不允许龇牙。
连真正的狗都做不到,更何况李彦是个人呢。
但李应聿理所当然的认为,全天下只有皇帝是人,就算是朕的儿子,依然是条狗。
狗想当人,岂不是让朕趴下做狗?
“我若真想要一条母狗,何须等到今夜?”
“我有无数次机会!从你第一次扔玉带过来的时候,我就可以让你断手、断脚;发不出声音,看不见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里的办法总比困难要多,还记得之前的几次吗?”
李应聿当然记得...应该说是想忘也忘不掉。
他一身泥泞,软到没了骨头,像个犯了性瘾的娼妓,时而蜷缩在被褥里被顶弄到浑身颤栗,时而主动展开双腿,淋漓尽致的暴露着自己那根几乎被锁没了的龙根和水光靡靡、被肏到熟烂红肿,合都合不起来的肉穴。
甚至做到极处,他架在李彦腰间的双腿就会紧紧合拢,勾着锁着儿子的脊背,反复吞吃着儿子的肉柱,寝宫里都是他的淫声浪语,他变化着各种姿势挽留着李彦。
直到一次又一次潮吹,直到父子两人的身体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水淋,直到他们的体液都泄了个干净彻底。
日日夜夜,他两眼一睁就想要,再闭上……往往就是直接被肏昏了过去,以至于……昏天暗地,都不知今夕何夕。
事后回想,李应聿自己都觉得疯狂不堪……他也不想这样的,可被内射到双腿发软,软成一摊烂肉,浪成一盏肉壶时……他的脑子是空的,除了追求肉欲外再也无法调动任何理智。
他本不想给孩子太多希望和错觉,直到现在他依然觉得自己取向正常,对于李彦的感情,只限于父子之爱……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朕没有对不起你。”
他也给过李彦很多次机会,甚至昨晚上钟缙回来复命时,他也选择了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春宴上,当他站在永熙楼的最高层,接受万民朝拜时,夜空中炸开了烟花,地上却也同时炸开了火花。
就在城门处、在好几个街坊里,一丛又一丛火药爆出了星火。
……当他眺望到城中各处的骚乱和远处正在缓缓打开的城门,看到那些后鱼贯而入的流民就像一团团乌泱泱的蚁群淹过来后,李应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至亲至爱的家人会选在正月初一的晚上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钟缙还是反了,不光是他和太子。
能做到这个地步,说明城门司出了大问题,北衙禁军里同样也有奸细,信王、贵妃甚至是温如乐魏笑那两个重新召回来的太监,都不站在他这一边。
他简直众叛亲离。
“是你们对不起朕!”
说了这么多,好像还是说到了空处,李彦忽然就觉得累了,这明明不算长却分外煎熬的人生真是索然无味,就好像夜空中绽放的“千丛金”绚烂一瞬却转眼就逝。
“好,那你杀了我。”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惺惺作态,李彦甚至解开了李应聿手脚脖子上的束缚。
“只要那个位子上坐着的人不是你,换李家谁上都……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李彦没能把话说完,因为几乎是在松开束缚的一瞬之间攻守易型了,他的父皇不再是那具垂垂老矣的破烂肉躯,哪怕现在用着的身躯是肉傀,但依然是二十多岁的青壮体格。
李应聿翻身压坐在了李彦的身上,双手扼住了人体最为薄弱的咽喉,将他抵在了冷硬的床栏边上。
“你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李彦徒劳地张嘴,却也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节。
他尝试抬起手臂,却没有尝试挣脱,反倒是轻轻搭上了近在咫尺的脸颊,他还想碰碰父皇的眼睛,即便这双眼睛里投射出来的杀意令人惊心。
不重要了……在心头升起无可名状的悲哀前李彦反倒自己释然了。
反正他们的结局本就是同死,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可当李彦闭上眼睛等死时,脖间如铁钳般的桎梏却松了,那双手粗暴的掀开了他微微敞开的衣襟,沿着脖子往下,来到了胸廓。
……
难怪他总觉不对劲,这小子的脸色看起来跟鬼没什么两样,原是心口处,烂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伤说不出的古怪,像是溃烂的肉又像是榨干了血的焦皮,一条又一条红的青的筋突兀的浮在表皮上,似皮下有什么东西在咕嘟咕嘟的动着。
李应聿惊呆了,瞳孔骤缩着连质问声都在发抖。
“是谁干的?怎么伤的?”
李彦探出手去,却是用指背拂了拂李应聿心口上的殷红纹章:“如果不这么做,雷劫是不会散的。”
李应聿这才恍然低头顺着那双手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口上多了一枚印刻。
他修了这么多年神神叨叨的玄功,自然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眼见着李应聿漆黑的眼睛难得里漏着丝茫然无措和悔恨歉疚,李彦的心也跟着软成了一汪水。反倒语气局促得安慰起了他。
“没事的父皇,以后不要再动龙脉。”
“黄显说了,我们至少还能有20年。”
此刻李应聿乱极了,脑子里是一团粘稠的浆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想活着,想长生万岁、福寿无疆,可他从来没想过,为之付出代价竟然是……自己儿子的命数。
方才掐李彦脖子时的愤怒怨怼,此刻都变成了笑话,李应聿这才觉悟过来,比起李彦,他才是那个无可救药的畜生,明明所有的错误都源自于他……
“蠢材……别以为朕会感激你!朕……唔嗯……”
李彦环在腰上的手臂使了些力,李应聿便顺着那股力往下倒了过去,底唇齿相依间交颈厮吻。
男人往往更懂男人的欲望,只消一个眼神的接触,宛如火苗窜入了油锅。
没有人比李彦更明白,如何利用歉疚,这种赎罪式的付出曾让他的父皇为了他,守寡了整整四年,而现在,这种情感绑架将维系到他们两个皆身陨命消。
李彦知道,他想要的终究还是得到了,近乎于迫切焦渴的抚摸着李应聿年轻矫健的身躯,这副身体摸起来的触感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既弹又韧,硬挺多于了柔软,手感却依然极妙。
此时的李应聿坐在李彦的腰胯上,全身上下一览无遗。胸肌腹肌以及那两条分明的人鱼线都明暗分明,修长的小腿、有力的大腿无一不是优美的线条。
“这具身体真美,难怪娘亲和小姨都喜欢。”
李应聿感到一阵羞耻与慌乱,然而接下来李彦的话语却让他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父皇你不喜欢男人,但你喜欢我。”
“什?!……嗯~别咬。”
不等他话说完,李彦咬着乳豆的齿列松了松,的舌尖已经抵在了那一点嫩红的根部上,画着圈舔着乳晕。
“我会让你主动承认爱我。”
徘徊在脸颊上手指探到了嘴边,摩挲着李应聿颜色浅淡的唇瓣上,似乎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李应聿刚要偏开头曲,却被儿子一口咬住了背肌。
两根手指撬开了并不打算坚守的牙关,搅着那根湿软高热的舌头打转。
“呜唔嗯~唔嗯……”
涎水顺着那几根手指流了李彦一手腕,甚至那两瓣唇还主动裹紧模拟抽插的手指,面红耳赤的魏帝头回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如此配合。
李彦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车熟路的摸到了父皇的胯下,抚弄着他跨下不知道疼爱过多少女子的龙根,上上下下得撸动干净的包衣,挑逗着顶端如果肉般红嫩硕大粉色龟头,而后又用这只手浅戳揉抚着这具身体从未被男人开苞过的紧窒菊穴。
说着,食指又往里面钻进去半截,感受着肠肉绵密润泽的手感,李彦微微眯起弯弯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这里这么紧……”
“真好,至少没有男……雄性……碰过你这具身体。”
李应聿那双黑眼珠清明渐失,又变得昏沉沉的,像是浸在春水的里两丸墨石,嘴里还含着李彦的那几根手指,囫囵不清的哼唧着,声音又哑又低,调子骚得像春日里发情求欢的“母猫”挺着胸前那两枚被嘬得通红肿胀的奶尖,不断用翘生生的肉臀磨着儿子那根更加炙热滚烫的肉柱。
“呜……里面好热~好痒~插我~彦儿~”
曾经的记忆又重新填满了李应聿的脑海,他自己夹着双乳,做出极度羞耻的母狗蹲姿,用雌屄主动裹着儿子硕大滚烫的肉茎,至于埋在白腻臀肉中间的菊穴,则被李彦的手指无情分开,深深浅浅的肏弄着后庭,直到将那肉穴插得外翻,直到李彦那根粗壮的肉茎从阴道里翻了出来,又在不经意间插进了不停挛缩的菊穴里,直顶那点最畅快的腺体……
虚幻与现实重叠在了一起,李彦终于如愿重新顶进了心心念念归属之地。
那里面的媚肉像是会吸吮的嘴儿,缠得死紧,像是套在有生命的肉套一样,又湿又软,不一会儿就随着抽插,响起了叽咕叽咕的靡靡水声。
……
不灭的鲛烛照透了金纱帐幔,飘摇烛影中是几乎融为一体的“双龙”厮缠翻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古松苍柏披着银装雪衣,山涧灵泉在冻云下凝成蜿蜒玉带。
翠微山上的风景千年如一,只是这座山的主人……最近有些烦恼。
众所周知,虎是一种独居动物,喜欢安静的环境。可……自从有了幼崽,山君的清修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只是山上多了一个吵吵闹闹片刻不肯消停的“毛团”而已。可怕的是……他这孩儿的母亲是具全无意识的尸体,育儿责任……完全担在了山君一头虎的身上。
可在他们虎兽一族里,幼崽的抚育完全由雌兽完成,雄兽基本不会参与。
这是刻在血脉里的习惯,哪怕修炼得道,天性依然难改。
所以面对这样一个幼小的,还没他虎掌大的毛崽子,山君生平第一次感到了苦恼。
让虎崽健健康康成长倒是不难,可……作为雄兽,他确实很难提供给崽崽多少情绪价值。
且随着毛团的长大,他发现这崽子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让山君彻底下定决心“千里寻妻”的原因,发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艳阳天里。
山君奶了大半天孩子,实再是困的不行,趁崽崽不注意,偷溜了出去,准备找个安静地界打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刚找到个不错的雪地,才卧下打了第一个哈欠,山君余光中却瞥到了一具白花花的玉体,横呈着……艰难无比的,在雪面上浮行……
山君以为自己在做梦,甩了甩毛茸茸的虎头,再定睛一看,霎时睡意全消。
他看见那尸身下压着的小毛团。
这小子……竟然驮着他娘的尸体从洞里挪到了这儿来……力气还挺大。
可山君多想告诉崽崽,再给你娘晒多少次太阳,他也还是具尸体,不过转念一想,这么直白会不会对渴望母爱的毛团来说有些残忍……
于是山君烦躁地甩动钢鞭似的尾巴,像之前一样,暂时接管了“李应聿”的尸体。
当白雪挟着金光飞入尸身时,“李应聿”无知无觉的肉身动了,腰先挺了起来,然后是瘫软的双手,脖颈则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后仰着,发间积雪簌簌而落。四肢抽搐着支了起来,关节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嗒声。
活像个做工粗糙的提线木偶,“李应聿”抬着不太听使唤的胳膊,僵硬的拎起了累的哈赤哈赤直喘气的小虎崽。
全都是山君这个“操偶师”技艺拙劣还不太走心,敷衍的操纵着活尸的手脚四肢,与其说是身体在调动四肢走路,不如说是四肢在拖着身体动。
乍一看四肢完全不协调,要多扭曲有多扭曲,别提有多惊悚,得亏这地界布下了法阵,不会有人出没……不然要真是被活人撞见了,估摸着得直接吓死过去。
活尸“李应聿”就这样亦步亦趋跌跌撞撞得把虎崽子拎到了山君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毛团短短的四足刚着地,“他娘”就像断线的风筝,哐当一声栽进了雪地里继续躺尸,溅起的雪粒子倒是扑了毛团一头一脸。
可小崽子显然不太想和爹玩,“哒哒哒哒”迈着外八的小粗腿儿跑到了“娘亲”身边,伸着粉嫩嫩的小舌头舔着“娘亲”青白乌紫的胳膊,没有反应。
毛团不死心,又探出毛茸茸的小圆脑袋拱了拱“娘亲”依然还是没有反应。
“……”
“哇啊啊啊啊!”幼崽的情绪最是不稳定,当他发现连自己最炙热柔软的舌苔都舔不热“娘亲”的皮肤时,脊背上黑白交错的皮毛倏地炸开了,一头埋进了“他娘”的头发里嗷嗷哭。
“……”
山君也是头回当爹,何况他这个品种,雄性完全不会带崽。
虽然他能用灵气滋养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让这具早已没了魂魄的尸身保持“活性”,甚至还能泌乳产奶。但本质上,李应聿这具肉身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眼瞅着糊弄不过去,这可怎么办才好,山君抬起爪子挠了挠虎头,愁得打了个隆隆的鼻息。
他努力回想着之前在宫里,魏帝的模样。还真被他想起了一次,李应聿曾抱着一只黑白条纹的猫儿,调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可奈何的山君只好又泄出一丝灵光操纵起雪地里的尸体。
“李应聿”又吓人的起尸了,伸着两条不和谐的胳膊搂住了毛团,撸猫一样用手指顺着虎崽的毛。
可“他”还是像个死物,头耷拉着,全身都没骨头一样死气沉沉,只有两条胳膊在动。
被这样一个活尸“娘亲”搂抱着,毛团一点都不开心。
刚出生那会儿,他还会被父亲骗到,但现在他成长了许多!父亲已经骗不到他了!
他想要母亲陪他玩!才不要父亲假扮的母亲,而且他假扮的一点都不好!!!
小崽子气哼哼的挥舞着四肢,从“李应聿”的胳膊里挣脱开去,“哒哒哒哒”跑到了父亲跟前。嗷嗷嗷的叫着,大声控诉着爹爹的不负责任。
可山君能有什么法子,山君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小虎崽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跺了跺四条小短腿,扭头跑开了。
他要用生动形象的演技来告诉父亲!母亲对于宝宝的重要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在山君看来,小崽子自己玩去了,真好哇,世界又安静了!!!
太阳真暖和啊!!!
山君又惬意了~
枕着“李应聿”雪白的胸乳快睡着了。
迷迷瞪瞪间虎脸却是一疼,疼得山君龇牙咧嘴,眼睛一睁,就看见儿子张着嘴,咬他的虎须。
自己的崽……有什么办法,自己不疼也没其他东西疼了,山君连吼声都压着,没敢咆哮的太大声,吓着了孩子。
又怎么了……
看着雪地里扑腾的儿子,还有他旁边唯唯诺诺的小雪狐,山君一脸懵逼,这一天天的就不能让他安静会儿嘛?
就看见毛团拱着小雪狐,龇着没长齐的牙,奶凶奶凶的吼,还伸出一只小爪子,用粉嫩嫩的肉垫“啪叽”“啪叽”拍了两下雪狐的脑袋,看起来像是在扮演山中恶霸……
小雪狐也是个演技派,受了欺负哭唧唧的跑到了一边,毛团则一变虎脸,也跑到了雪狐的身边,不过这一次他扮演的是雪狐妈妈的角色,伸出两只前肢爱意满满的将小雪狐搂在怀里,又是舔毛又是亲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还从雪地里团了个雪球,滚到了雪狐的身前,小雪狐配合的低头舔了舔,一脸感动的又埋进了毛团的怀里,啊啊啊的开始狐狸叫,山君听懂了兽语,他们在叫……有娘的孩子像个宝……
“……”
给山君彻底整无语了,终于也嚎了一嗓子:“我看你没娘,也活的也挺好。”
毛茸茸的小虎崽也彻底破防了,在雪地里又是打滚又是扑棱,那样子仿佛在说:“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
……爹也可以给你舔毛……也可以给你亲亲啊……
这么想着,山君就张嘴吐舌准备给孩子好好洗个澡,谁知道嘴都还没咧开呢,毛团就嫌弃的跑走了。
小老虎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生无可恋的啪一声,将自己摔进了“娘亲”怀里,又开始嗷嗷哭。
他哭得这么伤心,可“他娘”都不会抱抱他安慰他。
山君真没法子了。他是山兽成精不错,可生的崽却是个“混血”……也像人一样多愁善感,山君左思右想觉得这个问题光靠自己很难解决……
于是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虎下山,山君又一次出世了,不过这一次他不是孤身一虎,而是携“妻”抱“儿”。
晏京,宸宫里
李彦看着不请自来的白发仙君,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一边咬手手,一边咬爹爹白发,一脸好奇的可爱稚童。最后目光定在了仙君身旁戴着帷帽,遮盖了面目,举止僵硬,身形酷似太上皇的“妻子”……
李彦太阳穴都在突突,马上摈蔽了周围伺候的宫人。
“咳……山君,这……”
来之前李彦其实问过李应聿的意思,要不要一起来见上孩子一面?再怎么样……毕竟是亲生的,可父皇一听说山君来了,整个人和见鬼了一样。这会儿躲得远远的,说什么都不肯露面。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之前意识转移过去生崽的时候……父皇似乎……受了不小的折磨。
虽然那天也把李彦给吓坏了,他们正在做爱做的事儿呢,忽然之间父皇的身子就软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后来意识回归后,他才松了口气,只不过……父皇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对劲了。
不过这会儿李彦没心思展开想想,因为那边山君还没来得及开口呢,怀里如雪似玉的小娃娃就迫不及待的从爹爹怀里跳了出来,“哒哒哒哒”迈着两条外八的小粗腿,“噔噔噔噔”十分……灵活的攀上了李彦的膝盖,然后举着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冲着他喊:“嘎嘎!嗷!”
虎崽还小,人话都还说不好,但他嗓门挺大,颇有老虎嗓子的穿透性,囫囵得一个劲儿喊:“嘎嘎!嗷!嘎嘎嗷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猜测……他可能是想说,哥哥抱……哥哥抱抱。
李彦其实带弟弟是有心得的,当年李述就是被他给拉扯大的,不过……这一位弟弟……可不是人啊……
不过这小家伙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而且好可爱~虽然五官都没张开,但已经有了些父皇的样子。
身体软乎乎的、头发也软乎乎的,手感好极了,还带着冰雪松木的香味,让人摸了还想摸,李彦撸孩子撸得有些上瘾了,连虎弟的“飞机耳”都给撸了出来。
啧……要命!更可爱了!
李彦揉了一把那蓬松软和的虎耳朵终于开口道:“山君此行前来,有什么是李彦能帮上忙的?”
“哦……”山君马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再次喝起这玩意儿,还是不好喝。
“本君没什么事,就是毛团。”再次打扰,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活尸,思琢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本君没养过孩子,也不知道毛团心里怎么想的。”
“但本君猜测,很可能是嫌他娘不够生动。”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
李彦能怎么办,李彦只能尴尬的保持微笑。
……这可……真是造孽啊!
不过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最后一人一虎就敲定了未来几个月里……太上皇的分配归属。
山君父子着实要的不多,只等夜深人静,众人安眠那几个时辰的魂魄意识。
李彦觉得……这也不是不行……反正不是一具身体,就是苦了父皇的魂魄了……
看着满意微笑的山君,再看看自己怀里乐的和朵冰花儿似的虎弟……李彦也笑了……只不过这笑的有些干巴。
这莫名其妙就把父皇给卖了……待会儿怎么和他交代呢。
不过还好……老虎是夜行动物,应该不会让父皇太过折磨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御马场的春风裹着青草与马汗味,卷得人鼻尖发痒。
宫人垂首话音刚落,李彦的额角就凸凸跳了起来。
头疼。
他用指节按了按眉心,心里门清。
父皇这哪是在躲山君,分明是玩心上头、乐不思蜀,毕竟那骨子瘾劲上头,什么儿子、情人全可抛到九霄去。
要说这事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
彼时燕州上贡了一批战马。不是寻常凡品,而是草原名种里拔尖的良种,十万匹战马里精挑细选过最后筛出来的翘楚,称得上马中极品。
就燕州牧那点讨好心思,没戳中李彦这位皇帝陛下,倒是精准俘获了太上皇的圣心。
献马那日,上皇那双从不正眼瞧人的美目瞪得溜圆、亮得惊人,眼里全是压不住的光。
李彦站在一旁,越看越是想摸下巴,这眼神……哪是在看马?分明是在看美人。这专注又灼热的劲儿,看得他是潮了吧唧。
还不等一股子没名堂的醋意直上翻涌,李彦就清醒了,不免开始唾弃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越活越荒唐,他居然连畜生的醋都吃……
可腹诽归腹诽,心里像有个邪恶的小人,忍不住得想要吐槽,他这活爹,对后宫妃嫔们,怕是都没对这几匹马来的热情。
在那之后,果不出李彦所料,李应聿这马瘾不是一般的大,算是一头扎进了御马场。
一连多日不见人影就不说了,一颗心思全拴在了马背上,御马场俨然成了他的快乐老家……
今日骑骑这匹,明日溜溜那匹,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不知今夕何夕。
其中有一匹通体乌黑,肌肉壮硕的战马,最得他圣心。
上皇不仅给它赐名乌罗,还一本正经封了个大将军。
更离谱的是,李应聿还亲自给它刷毛、喂食、打理,半分不让宫人插手,是生怕底下人怠慢了这头心肝宝贝肉。
李彦压根用不着宫人引路,熟稔得仿佛每一个去青楼里逮汉子的娘子。
乌罗的马厩在哪?他就算闭上眼都能走。
果然就见李应聿坐在矮矮的竹制小马扎上,埋着头吭哧吭哧刷着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要干活,所以今日他穿的也利落,常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饱满、肌肉匀称的臂膀,宽肩窄腰说不尽的性感。墨发松垂束成一摞泄在背后,风一吹便轻轻拂动,更添无限风流。
他专注得连李彦走近都未曾察觉,反倒是俯在脚边的巨大阴影迅疾而动,朝着李彦直冲而来。
原是马厩里不止一头畜牲,“大黑宝贝”身旁还卧着一头“大白宝贝”。
那是一头体型壮得堪比狮虎的白獒,皮毛雪亮蓬松,往那儿一趴活像座雪山,奇的是,乌罗对这头巨型敖犬倒是半点不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默契得像是多年老友。
这般体型的猛犬如狮似虎,狼见了都得绕道走,所以李应聿干脆给它取名狻猊。
因他喜欢动物,更喜欢养动物,早年征战沙场时,还是太子的李应聿,胯下就骑服过不下十匹烈驹,又因年轻时玩心大,要说什么娱乐项目是顶喜欢的,郊游打猎当得上心头最好,所以于他而言,良驹猎犬缺一不可。
也就是后来久居高位,酒色荤腥样样都来,骨肉都被美女美酒给熏软了,人老了自然精力也不如从前、身子都折腾不动了,这才退而求其次养上了猫,逗上了鸟。
不过那都是曾经了,现在的李应聿如得神助般返老还童,一身精力无处发泄,当即决定把满腔热情重新投回到年轻时的爱好上。
照他的话来讲,可能就是生命不止折腾不息。
活这一回,不折腾些东西出来,都对不起前世修来的福分,他这不白投到帝王家这好胎?
李彦走路本就没声,轻手轻脚走近,张着双臂,本想从背后给爹一个“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人还没碰到呢。李应聿腿边的狻猊倒是先动了。
那大毛耳朵“唰”地一竖,大毛尾巴一摇,庞然大物“噌”地当空蹿起,直往李彦怀里扑。
就见太上皇的烈犬两只巨大的毛爪子往皇帝陛下的肩头一搂,那狗头比陛下的人头还大一倍不止,直压得陛下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吓得李彦身旁的随侍太监都要扯嗓子喊救驾了。
李彦心里也是叫苦不迭……他想抱的又不是狗!
眼看着雪獒张开嘴,大舌头就要往他脸上舔,李彦更是惊怕:“缩回去!!!”
还好这大白狗通人性,狻猊乖乖合上了血盆大口,脑袋往后一缩,转而用毛茸茸的大头往少主人怀里使劲蹭。撒娇撒得理直气壮。
李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抱住这坨沉甸甸的庞然肉山,气都没喘匀呢。
只听“咻——”的一声,又一道黑影迎面砸来。
他本还心虚着把亲爹“卖”给山君的那档子事,冷不丁遭袭,幸好本能反应快,抬手一捞。
等把手摊开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一把毛刷……
上面还沾着马毛。
李彦:“……”
父皇这随手往人脸上扔东西的臭毛病,真得好好给他治治!
在旁的小太监看得是心惊肉跳,又暗暗觉得新奇。
平日里皇帝陛下最是端庄持重、不苟言笑。虽然性子温和,却也自成威严难以亲近。哪有这般手忙脚乱、心有余悸的时候。
但反倒是这副狼狈模样,才应了他的真实年纪,像个真正的年轻人。
也只有在太上皇面前,陛下才会短暂的褪去帝王威严,露出这份不加掩饰的青涩气。
“狻猊回来。”那边李应聿终于抬了下头,眸光轻扫,语气随意又纵容“别耽误你哥干活。”
狻猊嗷呜一声,蹬着爪子跑回李应聿脚边,乖乖把下巴搁在主人的靴面上,圆溜溜的眼睛还吧嗒吧嗒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彦看,竟像是带着几分同情。
李彦欲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身边的畜牲真是都成精了,合着连狗都知道他要遭殃。
眼看着亲爹腿一翘,往那小马扎上一靠,姿态慵懒,摆明了要歇歇。
李彦认命。他再是九五之尊,到了李应聿面前也得乖乖听话。
只是当着宫人的面……脸上过不去,也是好挥挥手,让内侍们退远些。
待到四下无人,李彦这才撩起龙纹衣摆,蹲下身撸起袖子,任劳任怨的捏紧了毛刷,堂堂真龙天子给草原一匹小马驹刷起了毛。
可刷着刷着,他又觉得腰上不得劲,方才被那大笨狗猛扑一下,这家伙平日里伙食太好,被养的又大又壮,也得亏是他平日里多加锻炼、身体素质还不错,不然真得要受些内伤。
另一边李应聿嘴又欠人也闲不住。何况看人干活总觉得不顺心,见李彦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也觉得不得劲。
一会儿指这边,一会儿点那边。
“这边,毛没顺开。”
“轻点,别弄疼了朕的大将军。”
“往底下刷,藏泥了你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副老子看儿子干活,怎么看怎么不爽气的架势真实的一批,这副刻薄样简直让李彦梦回数年前,自己还在他这皇帝老子手底下当窝囊太子的煎熬时光。
李彦握着毛刷,一边手上使劲,一边别扭的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腰,心里默默叹气。
他这哪是来找父皇谈事的,分明是来御马场当劳工的。
李彦蹲在马厩前,腰快断了,胳膊酸得也快抬不起来了,乌罗的黑毛被他刷得倒是油光水滑,比他自个儿的头发都要鲜亮……
另一边狻猊也被晾着很久了,大毛团子也开始不安分。
见两个主人的注意力全在一匹马上,它很是不甘心,于是贱兮兮的爬了起来,用大脑袋轻轻蹭着李应聿的膝盖。
一下,又一下。
见主人没理,它干脆赖皮的伸出舌头,疯狂舔舐起李应聿的手背,尾巴摇得像风扇。
那模样,哪是威风凛凛的獒犬,分明是只撒娇讨抱的舔狗。
李应聿心下一软,他这辈子不吃硬就吃软。不论是人还是畜牲,他平等的喜欢着所有舔狗。
所以太上皇一伸手就环住了雪獒粗壮的脖子,也不怪李彦腰疼,就连他也是费了牛鼻子劲才把这大獒犬揽到了腿上半抱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上皇就连声气都有些喘,好在手还是很稳,修长的十指指尖顺着雪白的长毛顺了又顺。
“就你会黏人。”
语气里半点责备都没有,全是纵容。
狻猊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满足声。
论讨畜牲喜欢的水平,李应聿说天下第二没人敢认天下第一。李彦可怜兮兮的蹲在一旁看得心里酸涩。他听着父皇自动夹起来的声线,腻腻的叫着獒犬的名字,不由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珠,顿觉自己命苦。
嗐……那位眼里只有他的马,他的狗,半点没把自己这儿子放在心上。
李彦心里那点酸意“噌”地一下窜上天,手上也不免用了力,把毛刷按得死紧。他以前对母后好,对贵妃好,对述弟好,后来对山君……反正还对马对狗都很好!偏就对他这个儿子最不好!
“您倒是指点得轻巧。”
越想越委屈。李彦干脆丢开毛刷,往旁边一蹲,摊着双手开始罢工。
“父皇……我手疼。”甚至还装模作样的哼了哼。
述弟说的对啊,他就是吃亏在了脾气上,有时候就得撒撒娇,毕竟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李应聿满眼只有他的狗儿子,眼皮都懒得抬一抬看看他的亲儿子:“装什么呢?”
李彦心虚的捏了捏手指,转而又揉了揉太阳穴:“头也疼……方才被你扔过来的毛刷砸到的。”
李应聿终于抬头了,斜了他一眼露出个冷笑,他妈就没听到声儿,那刷子怕是连根毛都没碰到李彦,砸的哪门子头?
就见爹不疼爹不爱的皇帝陛下黔驴技穷了,最后干脆扶着腰,一脸痛苦的耍无赖:“唉……腰更疼,方才被狻猊扑得,可能是内伤了。”
这话一出,李应聿终于皱起眉。
手疼头疼他还能将信将疑一下。
腰疼?
这一到夜里龙精虎猛的样子,谁信他腰会疼?
李应聿当即沉下脸,放了句狠话:“别装,让你干点事就这里疼那里疼,就算疼,那也是你平日里缺乏锻炼,朕这是给你磨砺的机会。”
“……”李彦装不下去了,他爹都给他整无语了,磨砺什么?刷马?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一下刷马能磨砺一个皇帝的哪项技能?
李彦耷拉着眼角,委屈巴巴,也没得到他爹的温柔爱抚,倒是他爹脚边的雪獒甩着粗尾巴,凑过来用大脑袋顶了顶李彦的膝盖,像是在安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嗐……还是狗贴心,狗比人会心疼人。
但李彦气没地方出,还是没好气地拍了拍它的头:“你还好意思来舔我?刚才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看到狻猊呜呜两声,耷拉着大脑袋一副认错乖巧的样子,李应聿却屈指弹了下李彦的额头:“跟一只狗置气,没出息。”
李彦捂着额头,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父皇对述儿疼爱有加也便罢了,可对乌罗、对狻猊,都比对我上心。”
“怎么,朕连养马遛狗的自由都没有了?”
“难不成还要天天围着你转?”
李彦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好重新拿起毛刷,闷头刷马,动作都重了几分。
乌罗不满地嘶鸣一声。
李应聿立刻皱眉:“轻点!别弄疼朕的大将军!”
李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他果然连一匹马都比不上。
“女人们的醋你要吃,现在畜生的宠你也要争?”
四下无外人,李彦干脆破罐子破摔,半点皇帝脸面都不要了,他抬眼,理直气壮:
“正经人的醋我倒是没吃过几回。”
李应聿一怔。
李彦低声嘟囔:“吃的可不都是……畜生们的醋。”
翠微山上那只白虎山君眼下都来宫里寻妻了,生的儿子都会张嘴叫哥了……他这九五之尊的醋坛子可不都是全翻在了非人生物上吗?
李应聿哪里知道亲儿子暗地里是这么想他的,他看着李彦这副又委屈又较真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接着松开了怀里的雪獒,朝着李彦伸了伸手。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愣了愣,慢吞吞得挪过去。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便按在了他的后腰上,一股温和舒服的力度揉进了他的后腰,仿佛有一股暖意从那手掌透过腰间渗进了他的心底。
方才所有的酸胀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李彦心口一暖,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爹爹……”
他正想顺势把山君与毛团的事说出口。
却不想马厩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毛茸茸的脚步声。
还有一声奶声奶气、活力十足的——“嗷呜!”
李彦猛地一僵。
李应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一股熟悉的、让他头皮发麻的白虎气息,正顺着春风,慢悠悠飘进御马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狻猊“唰”地一下竖起耳朵,浑身白毛微炸警惕地望向马厩口。乌罗也不安地刨了刨马蹄,打了个响鼻。
李彦咽了口唾沫,声音艰涩:
“爹爹……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和山君商量好了正要同你说,毛团他……”
话音刚落。
一道小小的、圆滚滚的,白黑相间毛团子,颠颠地从马厩门口撒丫子狂奔而来。
四条毛茸茸的小粗腿迈得飞快,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应聿和李彦的方向,奶声奶气得炸着嗓子大喊:
“亮亮——嘎嘎——!!”
李彦回头看着李应聿有些抽搐的眼角,默默回以了一个肯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是的父皇您没听错,这小奶虎在喊你娘……喊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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